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云小说系列-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第二梦,亦是如今唯一一个有实力一战聂风的人!
但尽管性命攸关,第二梦在这十日以来,早已感到聂风是个难得的好人,她实在不想与聂风为敌,故在这刹那之间,她的心恍似闪过万千念头,一直在暗暗挣扎……
到底是战?还是不战?
然而,也不积压是否命中洽谈室,第二梦与聂风绝不会倒戈一战?就在第二梦百般犹豫之间,她忽地不用再犹豫了!
因为就在此时,门外忽地传来一个冷酷无比的汉子声音,道:“嘿!统统都是没用的庸才,竟无人敢一战天下会的聂风!”
“既然聂风可以不请自来,今日老子也可不请自来,争夺那卷武林历史!”
语声方易,一条快绝身影已如一道霹雳雷霆,劈破大门而入,一道寒光,更直取厅堂之上的聂风!
快!劲!狠!只有这三个字才足以形容这道寒光!众人还未瞧清来者是谁,已见这道寒光竟是一柄长逾六尺的奇形大刀,而这柄奇形大刀更已劈至聂风面前咫尺!
变生肘腋!但无法视物的聂风仍临危不断,凭声辨位,竟仍能腿出如电,一招风神腿法的“风中劲草”,便已及时扫中来刀刀身,将这雷霆一刀扫开!
但来人爪力惊人,大刀虽被聂风重腿扫开,另一手反手一抓,便已紧扣聂风的腿,聂风一时间竟抽腿不得!
而更教场中众人,甚至聂风始料不及的是,来的,原来并不是一个人!
赫又听“轰隆”一声巨响!只见百晓庄厅堂的地面霍地破开,七条身影竟同时破土而出,七柄大刀,已从后朝聂风背门疾劈!
好缜密的一击!来人第一刀原来只为紧制聂风的腿,好让后来的七人向聂风施予最致命的一击!而聂风此刻一腿被制,手上又苦无寸刃,要抵挡身后穷凶极恶的七柄大刀又谈何容易?
只是,就在犹未知聂风可有办法自救之际,场中有一个人,在一时情急之下,竟已不顾一切出手!
那是一个本在挣扎着应否一战聂风的人——
第二梦!
“聂兄,小心!”
一声小心,第二梦也不明白己为何要助聂风,她只知道,自己不想他死,于是,她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抽出了她一直暗藏袖里的独门兵刃,为聂风劈出了她自习刀以来,从未真正用以对敌的惊世一刀……
断情七绝其中一绝——
情·心·一·横!
霎时金光一闪,夺人心魄!而这道金光一闪过后,竟未有传出第二梦的刀为聂风挡着七柄大刀的交击之声!啊……?难道她这一刀落空了?她救不了聂风?
不!真相却是,她这情急一刀的威力,简直已超出她这个用刀者的意料之外!只因刀皇的断情七绝,本来便是普天下最断情绝义,残酷无道的刀!
七绝一出,誓必饮血方回!
只见第二梦所用的金色佩刀“惊梦”,此刻竟染满了血,而这些血,却是来自刚才从后偷袭聂风的七人身上,全由于……
他们七条握刀的臂膀,赫然已被第二梦一刀尽断!
天……!第二梦也万料不到,其父传给她的刀法竟是如此霸烈凶残!而聂风更造梦也没想过,第二梦的用刀修为,实可与他偷学自其父的傲寒六诀一争长短!
顷刻之间,场中所有人皆为第二梦的绝世刀法而无限震惊!只有一个人,却仍流露一丝饶有深意的微笑,似是一切早在其意料之中……
练心!
到底,这个百晓庄的新少庄主练心,何以要广邀群雄赴会,背后又有何莫测动机?而那个突然杀进百晓庄的神秘来人,又是何方神圣?
看来今夜的惊惶会,还有更意想不到的事,将要发生……
※※※
不错!今夜的惊惶会,真的可能还有更意想不到的事会发生,只因为……
此刻在江南市集其中一条大街之上,亦出现了一个意料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第·二·刀·皇!
却原来,第二刀皇一直穷追女儿不舍,终于也追至江南,可惜近十日来,他已无法感应到第二梦的断情刀气,唯就在适才刹那……
当第二梦情急之下出刀相救聂风,断情七绝的刀气一经催动,在市集中的刀皇已立时知道女儿所在!
但见刀皇神色大喜,仰天狂笑道:“呵呵!畜生!你以为真的可以逃过你老子的耳目?不要忘了,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对手!只要你体内仍存有断情七绝的气,你今生今世也别望能逃出我的掌心!你的一生,早已注定最后要和我决一死战!”
“你,绝对逃不了!”
“吼————!”
又是一声仰天狂吼,刀皇这一吼,竟将市集两边的楼房震个簌簌欲裂,更有一座楼房即时应声崩塌,内里惨叫连天,可见他如何怒!如何狂!如何可怕!
而在狂吼声中,他的人,更如一柄惊世怒刀,朝百晓庄的方向狂冲而去!
好狂的一个人!好怒好霸的一柄刀!
实在无法想像,当这柄烧得火红的刀,若真的在百晓庄找着第二梦之时……
会发生怎样的事?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刀皇直向百晓庄狂冲之际,在市集远处一个山岗之上,正有一个人,将他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这个人,正是于十年前报梦给第二梦的那个神秘男人——
一个须髯皆已如雪般白、不知已有多老的慈祥老者!
而这慈祥老者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拖着一个年约十岁的女孩。
啊?经历十年岁月,那十岁女孩为何仍然看来只得十岁?她,真的是当年那个十岁女孩?
那女孩也看着刀皇如狂兽一般远去,小小的脸蛋流露一丝担忧,道:“好可怕的……人呀!爷爷,若真的给他找着他女儿的话,实在不堪设想啊……”
好老者笑了一笑,答:“可怕?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可怕。他,反而是一个最可怜的人。”
那女孩奇道:“爷爷,你为什么这样说?他有什么可怜?”
那老者第二次笑了,摇头轻叹道:“他可怜,只因他太可怕,他愈可怕,便愈没有人愿意亲近他,到头来,就连他的女儿也要离开他,你说,他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怕?”
一连串的可怜、可怕,女孩登时听得头昏脑胀,愈听愈是糊涂,不禁道:“爷爷,我也分不清他是可怜抑或是可怕了,但他的女儿,却真的很可怜哟……”
那老者又再笑了,这是他第三次的笑:
“嗯。但她快将不用再可怜兮兮了,因为……”
“我,早已为她安排一切!”
什么?这老者竟说自己为第二梦安排了一切?那,他到底为她安排了些什么?
“素素,今夜在百晓庄内的结局,早已在我们意料之内,我俩再看下去也没意思,还是早点回家去吧!”
说着已牵着那小女孩的手,两爷孙在夕阳映照之下,冉冉远去。
原来,那女孩唤作素素?
奇怪的老者!奇怪的女孩!一个恍似永远那么老,一个恍似永不长大,永不会老。
而那慈祥老者一笑,再笑,三笑,似乎特别喜欢笑,似要笑尽茫茫众生,一生皆在追追逐逐、营营役役,何以不好好停下来笑一笑?再笑?三笑?
何妨放开怀抱……
第七章 心不可测
笑看“千秋”风云?
这个世上,
所有爱情、亲情、友情,
到了最后的尽头,都免不了牺牲……
牺牲自己,以成全自己所爱的人。
——第二梦!
※※※
情·心·一·横!
这四个字虽看似简单,唯背后隐含的字义却又是多么决绝,多么狠辣无情!
只因一个人的情心倘若有变,一旦把心一横,那所生的杀伤力实是无法想像!
但谁又会想到,这四个字,更是一式绝式刀招?
正如,第二梦适才劈出的这一刀……
※※※
第二梦真的造梦也没想过,她为助聂风而情急下劈出的这一刀——情心一横,杀伤力竟是如斯严重!那七名从地下破出偷袭聂风背门的神秘刀手,在其刀光一闪之间,赫然已悉数断臂倒地,血洒当场!
而仍握在第二梦手中的惊梦刀,非但染满了七人的血,在断情七绝的火热刀劲催逼下,更即时被蒸腾为丝丝血雾飘散,沙的一声,片刻滴血无存!
好一招情心一横!好残酷无道的一招旷世霸刀!这一招,也仅是刀皇“断情七绝”的其中一绝,亦非七绝中最无情最霸道的一刀!故若第二梦所使的是七绝中最可怕的刀终情断,也不知杀伤力将会到何等惊人境界?
聂风此刻虽无法视物,唯从那七名神秘刀客发出的凄厉惨叫,以及凭声辨招,还有满堂弥漫着的炙热血雾,也知道第二梦出刀之霸烈。他一直也暗暗感到第二梦的修为不弱,却不虞向来七情内敛、语调平淡的她,刀法竟可怕狂烈至此,一时间也感惑然:
“梦姑娘,你……”
第二梦呆呆看着自己手中的惊梦刀,一颗芳心直向下沉,手心更在冒着冷汗。
她至此方才彻底明白,其父第二刀皇那颗为刀痴狂的心,是如何决绝冷酷,如何匪夷所思地可怕!
缘于刀皇逼第二梦自小习练断情七绝,除了欲一看断情七绝由女体习练的成果外,更望有朝一日,待第二梦刀道大成之时,能与他以刀一决高下,看看谁的刀终情断,才是举世最绝最强!
但单是情心一横,已是如斯惊世霸道,那日后若第二梦与刀皇互相以最强的刀终情断决战之时,岂非便是她父女真正刀终情断,其中一个必死之时?
刀皇此番部署,其实是早已准备和第二梦刀战而亡?本是血浓于水的父女俩,到最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然而,第二梦此刻的震惊,还不及堂内数十派群雄的震惊!
他们怎会料到,这个一直披着连帽斗篷、静静坐于聂风身畔、垂着头恍似没脸见人的女子,不动则已,一动竟翻起连串腥风血浪。她所使的刀法,群雄中更无人能看出来历。霎时之间,众人心中只升起连串疑问……
这个刀法如魔似神的女子,到底出自何门何派?所使的又是何方绝世刀法?
她,到底是谁?
只是,群雄心头这股震惊仅维持了刹那,不消片刻,已被另一股震惊盖过!
就在众人稍一定神,朝倒在地上那七名神秘刀手,还有那个率先以大刀扑击聂风的大汉脸上一瞥之时,所有人尽皆露出极度恐惧之色,就俨如瞥见地狱罗刹一般,当中更有人情不自禁脱声惊呼:
“啊……?来的原来是……快刀八丑?”
“毒黄泉的快刀八丑?”
快刀八丑?
果然!只见那七名伤重倒地的神秘刀手,以及那个手持刀大率先扑击聂风的大汉,尽皆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个个丑得出奇!
而他们之丑,更非一般天生之丑;每人脸上的发肤,竟像给一些毒液侵蚀至溃不成脸,直如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个手执大刀的汉子,正是八丑之首武大刀,此际见群雄无不惊惧,纵然其余七人经已倒地,还异常强悍地冷笑道:“嘿!你们既知道我们是‘毒黄泉’的人,便该明白百晓狂生那卷武林历史,今日已非我们莫属!这个世上,还没有我们门主得不到的东西!”
却原来,场中数十派群雄之所有惊惧,非因眼前这快刀八丑,而是派这八丑前来的人——
毒黄泉的门主……
万·毒·无·常!
全由于百晓狂生倘仍在世,若给他再选一次最令当今武林惊惶的人和物,那“万毒无常”必能占一席位!
万毒无常,又称毒无常,是近三十年毒遍天下无敌手的用毒至尊;所用之毒,除他一人之外无人能解!江湖更有一句关于他的恐怖流传,曰:
“无常要你三更死,
不可留人到五更!”
可知毒无常如何毒!如何恐怖!
据闻这个毒无常,原出于用毒世家,故自小已沉迷毒海,早在十岁之年,更曾为证明自己用毒已妙绝巅毫,不惜毒死也是用毒高手的老父,还毒死其母及其兄弟姊妹,毒死全家,可知他不但出手成毒,心,亦毒如蛇蝎!
而他最轰动武林的一件大事,便是为打击他的一个死敌,不惜在其死敌所居的福州河水下毒,最后非但将其死敌全家毒死,还毒死了神州五千多人,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甚至追随他的门下,亦尽皆中了他的致命奇毒,终其一生亦须像狗般忠心不移,如有背叛师门者,一律“毒发无赦”!
如此一个心毒手毒的武林毒王,本是人人得而诛之,只是毒黄泉这至毒门派位处山西一隐蔽山林之中,四周布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毒草邪花,占尽地利,恐怕武林正道尚未直捣毒黄泉,便已真的命丧黄泉!
因此,武林同道尽管对毒无常深恶痛绝,亦叹一句无可奈何,甚至已并吞无双城的雄霸,暂时亦按兵不动,矛头尚未有贸然指向毒黄泉。
然而,毒无常虽已毒名远播,不知何故,近十年却已极少于武林中露面,且每次现身,尽皆在夜阑人静之夜,行踪极为神秘。
想不到,久未露面的他,竟亦对十二惊惶有染指之心,今夜更差遣其座下的快刀八丑前来争夺百晓狂生那卷武林历史,他何以也要找十二惊惶?难道,在毒黄泉中称王称帝的他,亦有什么不可告人、自己难以达成的愿望?
乍闻快刀八丑是受命于毒无常而来,场中数十派群雄固然震惊,惟一旁的百晓庄新少庄主“练心”,此时脸上反流露一丝诡谲笑容,故意提高嗓门道:“呵呵,原来鼎鼎大名的毒无常也想一看敝庄的武林历史?可惜可惜!可惜毒门主尽管毒震武林,但今夜我们百晓庄内高手云集,合这里数十派掌门之力,难道还斗不过一个毒无常不成?只怕毒门主今夜要空手而回了……”
练心此言一出,场中数十派掌门心中不禁齐齐叫苦!他们实在不想招惹毒无常,免得此后毒患无穷,却不料练心竟刻意出言从中挑衅双方冲突,也不知她有何居心,众人正欲搭话否认,谁知此时快刀八丑的武大刀已道:“嘿!练少庄主此言差矣!你以为合这里数十派之力,便能胜过我们门主?你们可知道,我们门主对那卷武林历史已志在必得,为防万一,更已为今夜之事早有准备?”
乍闻“早有准备”四字,堂上众人不禁心中一惊,暗感不妙,当中有人呐呐问:“毒门主已……早有准备?那……,他到底准备了些什么?”
武大刀又冷冷一笑,饶有深意地答:“这还用问?我们门主最拿手的便是用毒;他,早已在你们今夜所喝的酒水中,下了他最毒的……”
“断肠醉!”
※※※
隆!直如晴天霹雳!场中所有群雄闻言,尽皆瞠目结舌!众人更随即暗运内气,察看自己五内,谁知不运犹可,一运之下,只觉一股火热剧痛已自脏腑渗透而出,顷刻毒走全身,所有人骤觉身子一阵麻软,霎时噗噗之声迭响,赫已统统跌坐地上!
变生肘腋!万料不到,毒无常的人还没现身,他的毒却已令数十派掌门毒发倒地!
这数十派掌门在江湖的仇口不少,平素用膳进酒皆异常小心,却仍对毒无常的毫无所觉,可见其毒如何无色无臭,无形无味!
幸而聂风及第二梦到步稍迟,且因与其中一派有所纠缠而未尝任何酒水,故并未因而中毒;而十八岁的练心,与其一众家丁婢仆亦安然无恙。
只是场内数十派群雄既已毒发而倒,毒无常显然已占尽上风,武大刀此时又道:“看见了吧?我早说过,我们门主要得到什么,便会得到什么!这个世上,还没有我们门主得不到的东西……”
武大刀话未说完,蓦听“飒”的一声,一道劲风已迅雷不及掩耳地刮至其前,噗的一声,其咽喉更被人反手一扣,而能够以此神速制着其咽喉的,正是……
聂风!
只因场中群雄尽皆中毒,聂风已不能袖手旁观,但见他扣着武大刀咽喉的手逐渐收紧,一字一字地问:“解药在哪?”
咽喉被制,武大刀却仍敢冷笑,道:“素闻天下会神风堂主仁义为怀,但聂风啊聂风!即使你要救这一干酒囊饭袋,今夜亦决计救不了,因为……”
“我,根本没有解药!”
不错!江湖盛传,毒无常所下的毒,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能解!故即使聂风如今武大刀在胁,也绝没可能得到解药以救群雄!
更何况,群雄所中的断肠醉一旦发作,也发作得极快,即使真的有解药,亦已来不及了……
瞿地,突又闻场中群雄惨叫连天,众人嘴里赫地狂喷黑血,两眼一翻,竟统统就这样气绝而亡!
好毒的断肠醉!无论众人功力深浅如何,无论众人如何竟尽最后一分力,欲暂缓毒发之势,却仍旧徒劳无功,最后也难逃毒发而亡!
而那个练心见状,竟没有半丝怜悯之心,反而拍掌大笑,道:“呵呵!死得好死得好!也不枉我要他们每派送一口棺材来!我早说过,我一个女孩儿家,怎睡得了这么多的棺材?这数十口棺材总算派上用场!”
势难料到,一个十八岁女孩竟说出这样的话!聂风与第二梦闻言齐齐一愣,而武大刀更乘聂风一愣之间,霍地暴拳轰出,一把已将聂风紧扣其咽喉的手轰开,接着身形一转,已反向堂上其中一名婢仆扑去!
但何以武大刀要扑向一个婢仆?
只因这个婢仆手中,正捧着盛载那卷武林历史的锦盒!而武大刀既已受命争夺这卷武林历史,今夜亦绝不能空手而回,否则毒无常亦决不会放过他,他必死无疑!
赫听噗的一声!武大刀不费吹灰之力,竟已将那锦盒夺到手中,他不由一笑道:“嘿!这卷武林历史,终于也给我弄到手了!就让我武大刀看看,你这卷武林历史有何惊人精彩之处,竟能令我们门主不惜与数十门派结上梁子?”
笑语声中,武大刀手中一抖,锦盒应劲而开,唯锦盒一开,武大刀脸上的笑容亦随之消失,全因为……
锦盒之内,那有什么武林历史?
这个锦盒……
竟是空的!
天!赫见此情此景,武大刀当场脸如死灰,横目一瞄练心,厉声问:“丫头!锦盒之内为何不见百晓狂生的武林历史?你究竟在故弄些什么玄虚?”
练心却好整以暇,邪邪一笑道:“呆子即是呆子!我们百晓庄的武林历史人人想得,你以为我会如斯掉以轻心,让一个婢仆捧它出来公然示众?”
“告诉你!那卷武林历史正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故即使毒无常今夜亲自前来,只要我练心不想说,他还是无法将之弄到手;这个世上,仍有一些东西,是你们门主得不到的!”
“你……”武大刀不虞练心机心叵测,一时间给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然而,此刻也似非说话的时候,而是……
惊心动魄的时候!
倏地,一直无法视物的聂风脸色微变,在其身畔的第二梦见其如此,暗觉不妙,不由一问:“聂兄,你何事如斯凝重?”
聂风皱眉道:“我,听见一些声音!”
这个世上,本来便充斥着林林总总的声音,聂风听见一些声音又何足为奇?
但可别忘了!聂风自小修习的冰心诀,非但能令他心境清明,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之事,甚至有时候,还能让他听见远在数十丈外的一些声音!
而聂风此刻听见的声音,便是远在数十丈外!
但听聂风又道:“我听见一股像是开天辟地的迸裂之声,正从数十丈外急速向百晓庄逼近,就像一柄绝世神兵,向我们直刺过来……”
绝世神兵?
是的!第二梦也终于听见了!缘于这股迸裂之声在聂风说话之间,又已逼近至百晓庄廿丈之内!这个距离,以第二梦的修为亦能清楚听见!
而这股声音愈是接近,一股异常熟悉的力量,更不断催逼第二梦的心头!她终于也认出这是谁的力量,以及是谁正在急速逼近百晓庄了……
“啊……!是我……爹!是我爹来了……”
“我们快走!”
第二梦脸色陡变,也顾不得自己因体内刀劲而不能与任何人过于接近,突然一把执着聂风的手,意欲拉他一起离开!
聂风也是一呆,他万料不到,第二梦竟说她的爹来了,而她对她的爹,更是怕得如斯要命,到底她的爹又是一个怎么样的惊世人物?
聂风根本无法再想下去!全因一股惊世刀劲,突然已笼罩着整座百晓庄,逼得庄内所有幸存者透不过气!这股刀气就像在告诉庄内所有人,来的,是一个他们绝对抵挡不了的人!
一个可能已刀霸无敌的人!
然而,纵然面对如此逼人的惊世刀气,练心却犹处变不惊,似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早有准备,对其家丁婢仆道:“真正可怕的人来了!此处已非久留之地,你们立即退到后园散去吧!”
众家丁婢仆似是训练有素,闻言想也不想,便已奔进内堂,如言从内堂后的后园散去!
但见练心早有部署,聂风与第二梦也是一怔,练心却在二人怔忡之间,回脸对二人道:“你们还在呆什么?若不想与来人正面交锋,便跟我来吧!”
说着一按壁上一个暗钮,突听“轧”的一声巨响,厅堂其中一堵石墙竟向后敞开,原来内里竟是一条秘道!
聂风双目受伤,虽未能看见墙后是些什么,但第二梦已即时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练心到底有何目的,但目下刀皇的刀劲已愈逼愈近,刻不容缓,第二梦心知自己绝不可能从正路逃过其父追击,唯今之策,也只有以练心的秘道才有望脱身!
“聂兄,毋庸细想,我俩进去再说吧!”
不由分说,第二梦已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