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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凤七仙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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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敌人就在身边不远处走过,却都没有发现她的藏身之处。
突然一声叱呼,一个人高声叫道:〃在这里了!〃
一条黑影在谢金凤身旁越过,向前窜去。
她蓦地大吃一惊,劲运右臂,力贯指尖,正要弹指发出暗器,目光到处,暗叫了声惭愧,悬崖勒马,劲力回收,发簪并未发出。
敢情是一条野猫、狐狸之类的小兽,受了人声惊动窜将出来,一时不察,几乎露了踪迹。
二个敌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回事,轻轻地呼了口气,停止了搜寻,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由失笑道:〃竟被这条畜牲,愚弄了半天,这里若是有人,也早该受惊窜了出来啦……〃
突然手指一痛,原来火折子恰巧烧完了。
他二人终于放弃搜索,退出了谷仓……
危机暂除,谢金凤却全身乏力,伏在侯玉阳身上,再也爬不起来啦……
他的一双手,不知何时?又环抱了她的纤腰,他那火热的嘴唇又找到了她的唇,吸到了一口少女的甜香气息。
只因他吞下的那颗药丸更在他肚子里面发热,发烧……
周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开始理智全失,一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动与欲望,使得他生理心理,同时产生变化……
他变得粗野无比,他也变得坚强无比。
他用力地搂住她,一阵疯狂的扭动,似乎要找个洞钻进她身体里面去……
她不知那气息在她体内发生一种极度催情的作用,她也不知道这种气息已经无形中侵入了她的心灵……
感染得谢金凤也充满了属于动物本能的最原始冲动与欲望,她的心理与生理也都发生了变化……
她火热了,她潮湿了……
她终于接受他了……
但是她绝未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巨无霸!
被这样的巨无霸突袭而入,从来未经人事的谢金凤,忍不住地惨叫了一声……
但是那发自侯玉阳身上的气息,早已将她催得情欲奔放了……
不久之后,她就忘了痛楚,热情放纵了……
侯玉阳在兴奋激动的运动中,很快达到爆炸的边缘……
谢金凤更是扭摆呻吟,汗流浃背,娇喘急促……
这种急促的气息,更刺激得侯玉阳热血奔腾,情欲高涨……
蓦地脑海中又浮现那虚无缥缈的声音:
男息为阳,如日之精……
女息为阴,如月之华……
日月精华,天地精英……
女息为阴?这谢金凤的喘息是阴,跟月亮的精华一样好?
他试着把谢金凤当成明月,对着她的口鼻深深地吸一口……
那种沁人心肺的气息,果然深入丹田,受用无穷……
缓缓吹出之后,再深吸一口……
就这样,他一面在兴奋激动的运动中,继续吹月吐纳,一面不停的将这〃女息为阴,如月之华〃纳入丹……
渐渐地,他从兴奋激动的爆炸的边缘清醒过来,继续作那强而有力的运动,细细体会做这种事的技巧,好好享受这过程中的无上乐趣……
〃女息为阴,如月之华〃真是太好了,太美妙了……
只可惜谢金凤终于忍受不了这样接踵而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快乐中登上了最高峰……
她终于爆炸了……
她彻底崩溃了……
她可怜兮兮地蜷曲在他身体下面哭泣了起来。
侯玉阳一阵歉意,吻着她的泪水道:〃我欺侮你了吗?〃
谢金凤摇着头道:〃不……我哭,是因为我太快乐……〃
侯玉阳是一片好意,又缠住她道:〃还要再快乐一次吗?〃
谢金凤赶紧退缩道:〃还要?我已经受不了,让我休息……〃
其实他们两个都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女,他们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大胆地尝试着人生的新境界……
他二人都从来不知道,人生中还有这样的乐趣,这真难以言喻的美妙,比任何美好更要美好的经验,他忘情又难舍地紧紧抱住她,再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
这种幸福与美满是会教人留恋不舍的,尤其是这样一对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一旦尝到了偷吃禁果的美妙滋味,便如胶似漆,再也难以分开,难以割舍了……
虽只是躲在稻草堆下,却比任何锦褥鸳枕的象牙床,更舒适温暖……
只可惜远处鸡啼,声声传来……
黑夜终于要过去了……
侯玉阳才将她抱得更紧,依依不舍,道:〃看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一次鸡啼,你就该把我埋掉……〃
谢金凤更是难分难离,紧紧抱住他,喘息道:〃真希望全天下的鸡,统统变成哑巴……真希望太阳突然失去光芒……真希望水远不再天亮!〃
侯玉阳忽然道:〃你有没有带着火折子?〃
谢金凤道:〃带了,你要干甚么?〃
侯玉阳道:〃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今日一别,也不知哪年哪月才能相见?〃
谢金凤回首看了看,道:〃可是在这里点火太危险了。〃
侯玉阳叹道:〃那就算了。〃
谢金凤犹豫了一会,还是取出火折子,轻轻晃动了几下,立刻亮起了一点火光。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这个到现在为止,还坚称自己是小马的侯二公子,一双明亮的眼睛,眼光中充满了情意。
谢金凤一阵心酸,眼泪又忍不住的沿腮而下……
她急忙把火熄掉,伏在他身上痛哭起来。
侯玉阳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道:〃不要难过,只要我活着,我发誓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找你,无论你在哪里。〃
谢金凤哭得更伤心,泪珠成串的洒在侯玉阳的手背上。
侯玉阳似乎也很难过,半晌没吭声,过了很久,才突然道:〃我只是睡几个时辰,又不会死,你哭甚么?还是留点精神通知他们早点来救我吧。〃
谢金凤呆然止住悲声,轻抚着侯玉阳的手掌,哽咽着道:〃你说你会用刀?〃
侯玉阳道:〃当然会,那是我吃饭的家伙,不会用怎么行?〃
谢金凤很快的将一条红丝绳系在那侯二公子手腕上,然后又把连在红丝绳尾端的那柄短刀,小心翼翼的摆在他胸前,细声叮咛道:〃这是留给你防身的,不是切菜的,你千万不能把它丢掉。〃
侯玉阳在刀鞘上轻轻拍了拍,道:〃你放心,刀在人在,刀失人亡,怎么样?〃
谢金凤勉强笑了笑,道:〃嗯,有点像侯二公子的口气了。〃
侯玉阳道:〃那药丸呢?可以给我吃了吧!〃
谢金凤剥开外面的封蜡,将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投入他口中。
化为一股苦涩的津液,侯玉阳皱紧了眉头,勉强吞入腹中,又自动爬到那挖好的土坑中躺好,道:〃你可以动手了。〃
谢金凤拿起了木板当工县,飞快的将土填进坑里。
就在她刚刚把木板搁在他头上时,忽然又停住手,低声问道:〃你真的不会把我忘记?〃
侯玉阳含含糊糊道:〃不会,我发誓,死都不会忘记你。〃
谢金凤急忙道:〃你能不能再为我发个誓?〃
侯玉阳道:〃你让我发甚么誓?你说!〃
谢金凤道:〃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甚么扬州小马,你就是侯玉阳,侯玉阳就是你。〃
侯玉阳道:〃好,我发誓,我就是侯玉阳,我就是侯玉阳,我就是侯玉阳……〃
谢金凤终于含着眼泪将木板盖了起来,直到她把土坑填平,上面又撒上了一层稻草,她仍可听到那侯玉阳在里面不停说着:〃我就是侯玉阳,我就是侯玉阳……〃
侯玉阳终于醒了,他第一个感觉就是冷。
他口中仍不停说着:〃我就是侯玉阳,我就是侯玉阳……〃
随后他听到了几声急切的呼唤:〃我知道你是侯玉阳,可是你赶快醒来,求求你,赶快醒来……〃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美一丽的脸孔。
是一名看来年近四十,徐娘半老,气质高贵的妇人。
已是黎明时刻,朝阳从谷仓开敞着的窗户直射在那妇人的脸上,那脸上虽沾满了灰尘,却也充满了惊喜与兴奋的表情,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道:〃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
侯玉阳睡得迷迷糊糊,用力甩甩头道:〃我真的没有死?〃
她用力点头道:〃二公子福大命大,岂能就死……〃
四周亦围着一些人,有男有女,个个欣喜兴奋,齐声道:〃老天保佑二公子大难不死,金陵侯家中兴有望!〃
侯玉阳这才醒悟,这些都是金陵侯家的人,都是谢金凤通知了赶来救他的人。
望望众人,又看着这个姿色绝佳的妇人,眨眨眼道:〃你是谁?〃
那妇人这才赶紧放开他,满险诧异,道:〃属下李宝裳,相救来迟,二公子恕罪!〃
侯玉阳望着那张十分精明的脸孔,犹豫着叫了声:〃李宝裳?〃
李宝裳立刻应道:〃属下在。〃
侯玉阳一怔道:〃属下?〃
李宝裳似乎更为震惊,仔细盯着他打量,口中应道:〃是,你是二公子,我是总管,自然该称属下……〃
侯玉阳眨着眼睛道:〃哦,总管有多大?〃
看到这样一副顽皮表情,李宝裳似见到一个大怪兽,却又不敢形之于色,呐呐道:〃除了夫人与二公子,整个金陵侯府,我最大。〃
侯玉阳又是一怔道:〃金陵侯府第一大总管,是个女人?〃
李宝裳轻咳一声,皱着眉头道:〃二公子若是觉得不妥,待回到金陵,与夫人商量一下,换个男人也可以……〃
侯玉阳急忙道:〃不,我不是要换掉你……〃
李宝裳恭声道:〃多谢二公子。〃
侯玉阳这才想起自己的身分,应该是金陵侯府的二公子侯玉阳,而这个李宝裳是总管。
渐渐才弄懂了这层关系,却忍不住问道:〃夫人又是谁?是我的母亲么?〃
这一问,李宝裳更是惊吓不已,只见围在四周的众人,且都惊异不已。
李宝裳立刻大声道:〃二公子头部受伤,须要静养,你们都退开些!〃
这总管的权威似乎很大,众人立即遵命退开。
只留下四名疾装劲服的少女,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四周,看来是这金陵侯府第一大总管李宝裳的贴身侍卫。
李宝裳这才低声向侯玉阳道:〃老爷、老夫人早已过世,就连大公子也在五年前伤重不治而亡……〃
侯玉阳道:〃我问你说的夫人是谁?〃
李宝裳道:〃属下所说的夫人,就是大公子的夫人,也就是你的大嫂!〃
侯玉阳恍然大悟,道:〃哦,大嫂……〃
重又把眼睛合起来,神态显得疲惫已极,李宝裳俯首坑边,道:〃二公子觉得伤势如何?还痛不痛?〃
侯玉阳连眼睛都没睁,只摇摇头。
李宝裳道:〃属下接应来迟,幸好二公子只负了点伤,属下已派人通知何雨亭大夫在新丰西门府候驾,何大夫是伤科高手,这点伤势想必难不倒他,请二公子放心。〃
侯玉阳点点头,有气无力道:〃新丰西门府,是谁的家?〃
李宝裳又是一怔!道:〃就是大公子生前好友,人称'穿心剑'西门胜西门大侠的府第,难道二公子连他也不记得了?〃
侯玉阳沉默片刻,道:〃我只记得新丰有家'丰泽楼'餐厅,东西好像还不错……尤其是林师傅那道'白玉瑶柱汤'烧得道地极了。〃
说完,还猛地咽了口口水。
李宝裳又怔了怔!立刻道:〃好,一到新丰,属下马上派人去订一桌。〃
说话间,一阵车轮声响已徐徐停在外面。
李宝裳往前凑了凑,道:〃如果二公子还能挪动,我们不妨现在就上路,午时之前,便可赶到新丰。〃
侯玉阳只觉在土坑里睡太久了,身上很冷,吸了吸鼻子似乎嗅到一丝酒味,道:〃有人带着酒?〃
李宝裳立即回首喝道:〃童山在哪里?〃
谷仓外马上有人大喊道:〃'醉猫'快,李总管在叫你。〃
喊声方落,一个满身酒气的秃顶大汉已一头进了室内,醉态可掬道:〃童山恭候总管差遣。〃
李宝裳似乎被那酒气薰得眉头微皱,道:〃把你腰上那只袋子拿给我!〃
童山毫不考虑便解下那只软软的皮制酒囊,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李宝裳打开酒囊的塞子,昂首便先尝了一口,随即整个喷出来,叫道:〃这是甚么东西?〃
童山醉眼惺忪道:〃酒啊!〃
李宝裳叹道:〃这种酒,怎么下得了二公子的口?〃
侯玉阳却已伸出手,道:〃拿来。〃
李宝裳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交到侯玉阳手上。
侯玉阳嘴巴一张,一口气几乎将袋里的大半斤酒喝光,才把袋子还给李宝裳,同时自己也蜷着身子呛咳起来,还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李宝裳狠狠的将酒袋摔还给身后的童山,慌不迭的把侯玉阳扶起,手掌不停的在他背上推揉,举止充满了关切。
童山脸都吓白了,酒意也登时一扫而空。
其他几名守在一旁的大汉,也个个手足失措,面露惊惶之色。
过了许久,侯玉阳的咳嗽才静止下来,长长舒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杭州金面坊的'面秀才'原本很好入口,可惜里面搀了太仓老福记的'四两抵千斤'。〃
李宝裳不禁又是一怔!道:〃四两抵千斤……莫非也是一种酒?〃
侯玉阳道:〃是种一斤足可醉死两头牛的酒。〃
李宝裳脸上忽然现出一抹奇异的神情,匆匆回首看了童山一眼。
童山咧嘴干笑道:〃没法子,酒劲不够,功力就发挥不出来,像今天这种场面,不用这种东西加把劲怎么行?〃
他一面说着,一面惊异道:〃咦?二公子怎么知道我这里面是面秀才搀四两拨千斤?〃
李宝裳马上哈哈一笑道:〃属下追随二公子多年,竟不知二公子尚精于此道,当真是出人意料得很。〃
童山也在一旁赞叹不迭,道:〃可不是吗,就连以辨酒闻名大江南北的扬州杜老刀,也未必有此火候。〃
一提到扬州杜老刀,侯玉阳似乎被吓了一跳,急咳两声,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李宝裳道:〃二公子不要再歇息一会么?〃
侯玉阳忙道:〃就算歇着,躺在车里也比躺在土坑里舒服得多,你说是不是?〃
李宝裳点头道:〃是,对极了!〃
外面隐约传来呼喝打斗声,童山与几名手下,立刻拔刀冲了出去。
只有那四名劲装少女依旧镇定地守护在侯玉阳四周。
接着外面喊杀震天,李宝裳叹道:〃敌人大批增援,此地不可久留……咱们要冒险突围了。〃
转头吩咐四名劲装少女道:〃晓晴,抱起二公子,晓云与我前面开路,晓彤、晓岚殿后!〃
四女应了一声,那个叫晓晴的少女也不顾男女之嫌,将侯玉阳抱起就走。
晓云与李宝裳立刻向前开路,晓彤、晓岚紧跟在侯玉阳后面。
刚刚走出两步,忽然觉得有个东西拖在后面,急忙停步回顾,这才发现侯玉阳垂在一旁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红绳尾端拖着一把毫不起眼的刀。
一把红柄黑鞘的短刀。
跟在后面的晓岚只伸出足尖轻轻一拨,那短刀就轻轻地飞起,落在侯玉阳怀中。
侯玉阳想到对谢金凤说过:〃刀在人在,刀失人亡〃的话,珍惜地伸手抱住短刀,向晓岚一笑,道:〃谢谢。〃
那少女晓岚竟有些受宠若惊,连耳根都红了。
侯玉阳遍体都是伤,晓晴这样抱着他,每走一步都令他痛得直打哆嗦。
只得用〃吹月〃心法,用力吸气,再缓缓吹出,这样可以减轻疼痛。
但被抱在这样一个少女怀中,每一次吸入的,尽是女性的体香,直冲入鼻,沁人心肺。
立刻就化为一甜美温热,顺流而下,直入丹田……
身子渐渐暖和,疼痛也似乎稍减,侯玉阳仍旧用力吸气,再缓缓吹出,以〃吹月〃心法压制着疼痛。
才跨出这谷仓,就见满地尸体,血流成河……
惨烈的战斗仍在进行,不知道有多少黑衣敌人,一波又一波的攻来。
童山与那群侯府高手,拼死抵抗,绝不退缩……
蓦地从转角处冲来一批敌人,呼啸奔杀而来!
〃侯玉阳在这里,莫放他走了!〃
李宝裳与晓云立时拔刀上前,奋力挡住……
只见手起刀落,如斩瓜切菜一般,鲜血喷洒,断肢横飞!
敌人一个个倒地,但是却又有更多黑衣衣敌人,前仆后继,一波又一波的攻来!
李宝裳低吼一声:〃晓彤、晓岚,护住二公子,向左突围,平潭会合!〃
晓晴立刻抱了侯玉阳向左疾冲,晓彤、晓岚断后,阻住敌人的追击。
晓晴双手抱了侯玉阳,无法拔刀抗敌,只能以高妙的步伐,灵巧的身子,左闪右躲,逃出围杀。
侯玉阳见她发松襟乱,香汗淋漓,狼狈不堪,心中大是不忍,叹道:〃把我放下,自己逃命去吧……〃
晓晴却把他抱得更紧,坚决道:〃不,宁可死,也不会放下你!〃
慌不择路,抱着侯玉阳穿街越巷,尽向僻静处躲藏,谁知前面竟是一条无尾巷!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晓晴情急之下,抱了侯玉阳纵上墙头,越墙而入。
才一跃落墙内,竟是一处偏僻的院落。
花树亭台,景色清幽,只是荒草没径,显然许久没有人来整理了。
正在打量方向,觅路要逃,蓦地瓸头体型巨大的猛犬,虎吼一声,直扑而来!
女人天性胆小,吓得站立不稳,一个踉舱就跌倒地上。
幸好侯玉阳沉下声音,低喝一声:〃趴下!〃
那两头穷凶极恶的巨犬,竟然乖乖的趴伏在他们前面,努力摇着尾巴。
晓晴奇道:〃这两条狗,是你养的么?〃
侯玉阳道:〃不是。〃
晓晴道:〃为甚么它肯听你的?〃
侯玉阳道:〃因为天下所有的狗都怕我。〃
说着向恶犬挥挥手:〃走开走开,去烦别人,不要来烦我们!〃
两头恶犬果然呼啸一声,转身要走开,突然耳朵一竖,面向那高墙,喉间发出警告的低吼!
晓晴急道:〃有追兵!〃
侯玉阳身后就是一道干沟,就在墙跟之下。
晓晴急切中无处躲藏,情急之下,抱着他翻身一滚,就落到沟内去,用身子紧紧压住二公子,将他掩护在身子下面。
就在这时,高墙纵上两名黑衣大汉,胸前绣着白色飞鹰,正是神鹰教中,分舵主一级的人物。
这二人一掠而入,才一落地,那两头亚失已狂吠嘶吼着扑上来。
武林高手虽不怕恶犬,却也不愿与恶犬纠缠,展开身形,越过这两头恶犬,向前搜寻而去!
这两头恶犬竟然不知死活?紧紧追在他后面,狂吠叫嚣……
那二人身形极快,才片刻之间,就已绕行一遍,查过所有可疑的角落……
唯独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落下之处,竟有一道荒草蔓生的干沟。
更没有想到那两头恶犬不会对那里狂吠。
恶犬叫嚣狂吠,显然这里不能有陌生人,当然更不可能有金陵侯府的人。
他们不愿在这里再耽搁时间,恰巧恶大又扑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起刀落,两声哀号,竟将这两头恶犬杀了!
身子一起,又掠墙而去……
晓晴一颗狂跳的心总算放下了,这才发觉被她压住的二公子,竟然不安地挣扎扭动,额汗潸潸,呼吸急促……
侯玉阳腹中的〃碧眼金蝇〃又开始在作怪,腹痛如绞,只能紧缠住晓晴的腰肢,凑近她的口鼻之间,用力呼吸……
脑海的潜意识中又有虚无缥缈的声音:
女息为阴,如月之华……
阴阳合和,妙谛真经……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血流更加迅速,他的气息更加狂野……
晓晴不由自主的迷乱了,她想挣扎,却全身发软……
他的一双手,不知何时?又环抱了她的纤腰,他那火热的嘴唇又找到了她的唇,吸到了一口少女的甜香气息。
只因他吞下的那颗药丸更在他肚子里面发热,发烧……
周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开始理智全失,一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动与欲望,使得他生理心理,同时产生变化……
他变得粗野无比,他也变得坚硬无比。
他用力地搂住她,一阵疯狂的扭动,似乎要找个洞钻进她身体里面去……
她不知那气息在她体内发生一种极度催情的作用,她也不知道这种气息已经无形中侵入了她的心灵……
感染得晓晴也充满了属于动物本能的最原始冲动与欲望,她的心理与生理也都发生了变化……
她火热了,她潮湿了……
她终于接受他了……
但是她绝未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巨无霸!
被这样的巨无霸突袭而入,尽管武功高强,战阵杀敌,却被他这〃另类〃的武器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
从来未经人事的晓晴姑娘,鲜血飞溅,几乎要惨叫一声……
但是在这强敌环伺之下,她知道绝不能发出声音来的。
撕裂的痛楚,令她咬紧牙根,拼命用力吸一口气,拼命忍耐。
这一吸,正是发自侯玉阳身上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
男息为阳,如日之精……
这样一口如日之精的男性阳息,有如神效,立时就减轻了那种痛楚。
用力再吸一口,再吸一口……
就这样,她开始忘了痛楚,热情奔放了……
那发自侯玉阳身上的男性阳息,早已将她催得情欲奔放了……
侯玉阳在盐蓄激动的运动中,很快达到爆炸的边缘……
晓晴更是扭摆呻吟,汗流浃背,娇喘急促……
这种急促的气息,更刺激得侯玉阳热血奔腾,情欲高涨……
蓦地他脑海中那虚无缥缈的声音更清晰:
吞日为阳,吹月属阴……
阴阳合和,妙谛真经……
阴阳合和,原来他这样正是与她阴阳合和。
但是妙谛真经在哪里?
他试着把晓晴当成明月,对着她的口鼻深深地吸一口……
那种沁人心肺的气息,果然深入丹田,受用无穷……
缓缓吹出之后,再深吸一口……
就这样,他一面在兴奋激动的运动中,继续吹月吐纳,一面不停的将这〃女息为阴,如月之华〃纳入丹田……
渐渐地,他从兴奋激动的爆炸的边缘清醒过来,继续作那强而有力的运动,细细体会做这种事的技巧,好好享受这过程中的无上乐趣……
〃女息为阴,如月之华〃真是太好了,太美妙了……
只可惜晓睛终于忍受不了这样接踵而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快乐中登上了最高峰……
她终于爆炸了……
她彻底崩溃……
是哪里来的金丝雀的呜叫声?
清脆悦耳,三短两长……
晓晴立刻翻身而起,匆匆整衣,道:〃是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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