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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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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用一种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奈落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无相混元气’有这么深的了解?!”

奈落耸肩道:“萧兄何必大惊小怪,这些当然都是狱王他告诉我的啊。”

龙步飞道:“原来萧兄中了独孤冰心的‘修罗天锁’,至阳之气想来我可以帮得上忙,但是至阴之气要去哪里找呢?”

萧遥望着奈落沈声道:“不必找,眼前就有一个。”

奈落笑得异常灿烂的道:“和两位聪明人合作,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啊。”

黑夜是培育罪恶的温床,自古皆然。

窗外的一场秋末夜雨,却无法浇熄体内的熊熊欲火,澎湃的欲潮一阵一阵的袭来,煎熬得她几乎泣不成声。

不论是灵魂或身体,此时都有着相同的空虚,只有男人那火热的恶根,才能够填补充实!

身为“修罗堂”之主“暗修罗”独孤碎羽的妻子,尽管是在元配染重病去世后,自己才“扶正”坐上这第一夫人的位子,但在生下独孤寒心后,相对地位已愈形稳固。无论人前人后,都是为人称羡不已的“独孤夫人”!又有谁能想象得到,如今她这发鬓俱乱、一副饱受欲望煎熬的淫荡模样呢?

独孤碎羽也许是天下第一杀手,是白道中地位崇高的“光明修罗”,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丈夫!从来都不是!

“喔喔……好热……好热啊……嗯……”

白素艳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最后一只手停在肥胀饱满的乳房上,不停的搓揉,另一手来到神秘的三角禁区,两根手指隐没在不断流出汁液的蜜壶洞口,一次又一次刺激体内那最敏感的部位。

雪白的两条玉腿微曲张开,杏眼半玻Ы看灰眩饺斩俗返牧晨祝耸比戳袈冻鲆恢止椿晟闫堑姆缟б松袂椋坪踉诳是笞乓煨缘那址浮�

也许是手指始终不能替代火热的阳具,下体的酥痒空虚无法得到充实与解放,不住扭动治艳的胴体,发出奥热难耐的呼唤,此时的她,只是纯粹追求肉欲快感的性兽。

“哦……受不了了……有谁……谁都好……能把他的东西……放进来……”

无法控制的情欲支配了脑部的行动,白素艳弓起身子,改成两手在敏感的肉芽上摩擦,湿淋淋的蜜壶内不住抽插,所带来的快感让她更加剧烈的颤抖。

“淫妇!”

不屑的冷哼声传入耳中,让正在热烈追求高潮的白素艳身子一震,彷佛是受到惊吓般的兔子,从床上翻落地下,望着黑暗中那双阴冷的眼睛。

“贱人!妳这样对得起阿爹?”

胸前的银线蜘蛛亮得刺眼,黑色的夜行服紧裹着他一身健美的胴体,如墨星般深邃发亮的瞳孔内,闪烁着即将爆发的杀气。

来者竟是白素艳的“儿子”!三英之一,“冷修罗”独孤冰心!

第三章 冷血修罗

“冰……冰心……是你……?”

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恶寒冰冷的杀气,让白素艳的身子忍不住轻颤,说起话来也有抖音。

独孤冰心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修罗,不见他有何移步,已来到白素艳面前。

“贱人!阿爹一走,妳便在自己的居室内做那淫荡荒唐的行为,妳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廉耻贞节了?”

激烈的指控根本不像是母子之间的对话,但白素艳也非是省油的灯,从一开始的震惊回复过来,脸上泛起一阵绯红,恼怒的道:“冰心!你怎么可以擅自闯入娘的闺房?”

独孤冰心右手一扬,竟然“啪!”的一声赏了白素艳一个巴掌,虽然未用上真气,但毫不留情的力道已在后者娇美的脸上印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红唇边缘亦流出一道怵目惊心的血丝。

白素艳像是呆住的道:“你……你敢打我……你敢打娘……?!”

独孤冰心冷冷的道:“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妳这贱人的地位,这一巴掌是警告妳,再敢自称是我娘亲的话,我就连牙齿也把妳甩下来!”

“你……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告诉你爹……”

白素艳显然是察觉到独孤冰心的气氛与平时不同,刚才兴奋的表情已经换成了惊恐与慌张,近乎全裸的身子在地上蜷缩哆嗦着,丰腴白嫩的胸部剧烈地起伏。

独孤冰心俊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道:“贱人!妳永远也没那个机会了!”

听到这句话,白素艳像是被一箭穿心一样身子剧震,脸色苍白。

“你……你要杀我……你竟然要杀你娘……!”

独孤冰心冷笑道:“那有什么奇怪,妳不也是想杀我吗?”

白素艳慌忙摇头道:“不!你误会了,我从来……也没有这样想过啊!”

独孤冰心摇头道:“妳这么敢做不敢当,实在让我失望。妳派来的那些杀手也实在没用,我只是稍微用点手段,便什么都招了!妳不会忘记了吧?我可是‘暗修罗’独孤碎羽的儿子,‘修罗堂’未来的继承人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暗杀你了……?”白素艳吓得像筛糠一样地发抖,脑中却忽然灵光一现。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布局,要乘你爹不在时,除去我的布局!”

独孤冰心冷笑道:“没想到妳的脑袋除了勾引男人外,竟然还装着管用的东西。”

“你……你敢这样对付我……你爹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敢下手对付你,便是有十足十的把握。”

独孤冰心用一种像是看待牲品的眼神,在白素艳娇美丰满的胴体上巡视,但是那眼神内却没有一丝色欲。

“爹去参加白道联盟的合议大会,当他回来时,唯一能见到的,便是妳和‘老情人’楚天涯两人赤裸并陈的尸体,相信那场面一定精彩得很。”

白素艳这一次真的是花容失色,几乎吓得立刻昏了过去。

“你……你怎会知道……?!”

独孤冰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语气却森冷得如六月飞霜。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妳为‘修罗堂’干了这么多好事,我杀了妳这贱人也不冤了。”

白素艳拼命地摇头,眼神露出走投无路的哀求。

“不!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贱人!现在忏悔已经太晚了。”

也许是知道独孤冰心始终都会辣手摧花,被逼到死角无路可逃的白素艳,开始最后的反扑。

“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其实你要杀我,只是因为我知道了你那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是吗?”

独孤冰心眼中厉芒一闪,斥道:“贱妇!事到如今妳还想说什么?”

白素艳忽然不自然的笑了起来,扭曲的脸孔有一种凄厉的美态。

“开始心虚了吗?打从我知道你对我完全没兴趣开始,我就觉得怀疑了!如今看了你的反应,更让我确定,你有着不正常的性癖!你喜欢的是男人!是吧?”

独孤冰心的脸青了又白,双目杀机大盛,往白素艳走去。

“贱人!妳这是自掘坟墓!”

白素艳歇斯底里的仰天大笑,直到眼泪都笑出来的道:“就算你能杀人灭口,也无法改变你是龙阳之癖的事实!你和你爹都一样,你们父子俩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

“住口!!”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永远住口,而独孤冰心这一次的出手便是要让这讨厌的贱人永远闭上她那聒噪的大嘴巴,所以即使是面对武艺和自己有天壤之别的白素艳,他还是动用了不应轻启的杀器——“修罗梭”!

轻柔的梭影感觉不到任何破空的轨迹,却在绵密中布下一张拥抱死亡的情网,当炫丽的光幕穿透躯体时,也是白素艳的生命从这世上终结的一刻,不过因为另一道外力的介入,却让她迎接终末的时间被硬生生地延后。

集中于一点的剑气从白素艳身后射出,由点化面成扇形扩散,叮叮几声脆响,竟能把独孤冰心的三枚“修罗梭”全部击落!

“谁?!”

独孤冰心一张冷俊的脸洋溢无限杀意,“修罗不死身”已暗运至体内经脉,对方竟能在无声无息间潜入房内,还是在自己一无所觉的情形下出手救人,这份功夫自己所知只有父亲“暗修罗”独孤碎羽可能做得到,但来者绝非是他,那是谁有此能耐?

“连你娘的老情人都认不出来吗?”

带着浓浓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但最让独孤冰心惊讶的这声音竟是从自己的背后传出,可是刚才救了白素艳的剑气明明是在他前面!独孤冰心想起一门传说中的绝技,“人在眼前,剑在天涯”!天涯离剑!!“离剑”楚天涯!!!

独孤冰心用几乎是从齿缝里并出来的语调道:“楚、天、涯!你、还、未、死?”

背后声音懒懒、慢慢的道:“想我死的人一向不少,不过我始终也都是活得好好的,毕竟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会特别珍惜生命的可贵。”

白素艳像是快要溺毙的泳者,想要拼命抓住那根投下水的绳子,忘情地放声大叫。

“天涯!!是你吗?!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丢下我的!快来救我!快带我离开这里!”

不合时宜的求救打破了原本完美的气势均衡,独孤冰心没有放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一个大喝身子回转,手刀挥劈、旋腿横扫,头顶、下阴两处要害以雷霆重手攻击毫不留情,是“修罗体杀术”的造诣远在其弟独孤寒心之上的证明。

楚天涯冷哼一声,右手小指点出,指劲有如一股秋风卷起满地落叶,带着说不出的哀凄与离愁,“天涯离剑”之“风卷残楼”!

一股说不出的绝愁笼罩着独孤冰心,以杀心推动的“天残地裂”再使不下去,不过独孤冰心毕竟是年轻辈中有数的高手,虽惊不乱,右掌“修罗刀”无情斩断缠身的哀愁,左掌三根手指带着黝黑的气劲,无声无息地刺向楚天涯的丹田,锐利尖锐如锥,是体杀术中的另一杀技——三更判!是取“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之意。

楚天涯脸色一变,语音微带怒意道:“我已手下留情,莫要逼人太甚!”

手臂一转,圈出一泓秋水般的循环剑气,彷佛风在泣诉,“离脉剑气”解放于空间的同时,彷佛也同时在切割着虚空,独孤冰心骇然发现到自己再也不能掌握他和楚天涯之间的距离!再也不能!

空间被切割后,视像就像是破碎的镜子,连“存在感”也变得虚幻扭曲,当然更别提是高手过招间最重要的“距离感”!

视觉失真,气流亦无法掌握,独孤冰心的“色空无相”便英雄无用武之地,面对前所未见的情景,即使冷静如独孤冰心也难免陷入疑惑和惊惧之中,但是凭着对“修罗不死身”的自信,决定与离剑之锋正面硬拼,化杀意为生机。

自信无人可以突破有九重真气护体的“修罗不死身”,直到眼睁睁的看见楚天涯的小指插入自己胸口,骨折的声音带来久违的痛苦感觉,不死身竟然不敌离脉剑气!

“这一指‘一蓑烟雨任平生’是我创来专破‘地狱行’护体罡气的一招,相较之下你那不成熟的不死身,只是纸扎的盔甲。”楚天涯眼中醉意全消,冷冷说道。

独孤冰心败!败局已成定局,但仍有任务要完成。

强忍痛楚运起不死身的“浑沌一点曦未明”心法,本已濒临瓦解的真气再度重组,虽然只够勉强逼退入体的剑气,但已足够在杀意的黑暗中保留一点光明的生机,而且传意断劲,将一部份的离脉剑气保留在自己丹田。

望着吐血后退的独孤冰心,楚天衙却无意乘胜追击,本来他就不是为杀对方而来,只是纯粹被逼出手自保而已。

白素艳却不是和楚天涯同一想法,指着狼狈不堪的独孤冰心对楚天涯尖声叫道:“天涯你在干什么?你不见他将我欺负成这样子吗!快杀了他为我出一口气!”

楚天涯略显尴尬的道:“妳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春光毕露的当事者似乎全无被人注视的羞郝,跺脚嗔道:“我的身体全被那该死的小鬼看光了!你如果真的重视我的清白,便把这冒犯我的贼子给一指杀了!”

独孤冰心冷笑道:“看过妳身子的人何止上百,只怕楚天涯一根指头还真的杀不了这许多呢。”

白素艳气的俏脸剎白道:“天涯!你看这小鬼在胡说什么!你忍心看他这样欺负我吗?”

独孤冰心深吸一口气,昂然傲立道:“要杀便杀,身为修罗之子,便绝不可能向敌人求饶,不过即使你杀了我,也休想叫我收回说出口的事实。”

楚天涯看看独孤冰心,又望向白素艳,终是一叹道:“我不会杀你,但我也不能留下素艳于这虎狼之地,我会把她带走,独孤碎羽如果要人,就叫他来找我吧。”

白素艳脸色一变道:“什……什么?!天涯你要带我走?”

“当然,难不成妳还想留下来当大夫人吗?”

话里的讥讽已是显而易见,白素艳当然知道已东窗事发的自己,在“修罗堂”已无立足之地,但一旦真要她放弃优渥富贵的生活,跟着楚天涯亡命天涯,却还是难免有几分不舍和犹豫。

但她也是见机极快之人,知道楚天涯是现今自己唯一的依靠,立时破啼为笑、转嗔为喜的道:“我怎会这样想呢!我早就厌倦这笼中鸟的生活了,从今天起我就真正是你的人了,你到哪里,我也跟着去哪里。”

楚天涯闻言脸露欢愉,他虽聪明绝顶、武艺高强,终究仍是“情”字一关难过,听到白素艳“真心”要与他双宿双飞,竟是喜不自禁。

“你如果带她走,一定会后悔莫及。”

楚天涯转头对独孤冰心道:“转告令尊,就说楚某人带走他的妻子,失礼之处,改日定当亲自上门致歉。”

独孤冰心脸色剎白,冷冷道:“我会一字不露的转达。”

“很好,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楚天涯说完便抱着白素艳离开了现场,当屋内只剩下独孤冰心一人的时候,冰冷的脸孔泛起冰冷的笑容,自语的道:“楚天涯啊楚天涯……这可是你自己带走的麻烦,就让你带着那贱妇,到地狱去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空气中飘散着浓厚的血腥味,奈落走过地上成堆的尸体,态度依然轻松的像是在自家花园内散步,面对这样的场景,彷佛早已见怪不怪。

黑雾中,迎接他的是一双黯淡枯皱的眼睛,但里面却似乎燃烧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一阵阵让人心寒的杀气,从此时坐在石椅上的狱王身上迫发出来,那样的杀气简直无法跟他外在的形象联想在一起,只有跟随老人最久的奈落才知道,在那干瘪枯瘦的身体下,隐藏的是如何惊人的力量。

唯一能够无视于狱王杀气的人,整座“黑狱”岛上也只有奈落一人而已,只见他先向前者抛去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跟着道:“老毛病又发作了吗?”

狱王拉着自己苍白凌乱的头发,沙哑的道:“这毛病已经跟着我三十多年了,每次发作时,就只有杀人才能让我好受些,讽刺的是,在发作前我却偏偏连一只蚂蚁也杀不得,否则那老鬼的传人早被我碎尸万段!”

奈落笑道:“我之所以留下他的性命,也正是为了等你可以动手时,让狱王你亲自杀他。”

狱王露出一个残忍难看的笑容道:“还是奈落你懂得我心,他人呢?”

奈落走到狱王石椅的后面道:“待会再带他上来给狱王血祭,现在先让我给您按摩舒畅一下身子吧。”

狱王点头道:“好吧,很久也没有享受你的手艺了。”

奈落微笑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伸出春葱般白晰修长的十指,正要对着狱王的背部按下,却忽然听到后者道:“等一等。”

奈落眼中奇芒一闪,静止在空中的双手仍是抖也不抖一下,微笑地道:“有什么事吗?”

狱王没有回头,只是用一根中指把玩着下须,若有所思的道:“你跟了我多久了?奈落。”

奈落笑道:“快十年了吧。”

“十年……”狱王沈吟道:“十年可是一段不短的岁月啊。”

奈落目中奇光连射,淡淡笑道:“狱王今天似乎感触颇多,不知是何原因?”

“我只是在想……”狱王悠悠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跟了我十年的你,会选择在今天对我下手……?”

奈落脸色一变,原先的优雅笑容忽然被杀气取代,但很快又转为苦笑道:“还是没能瞒得过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狱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道:“很好!不愧是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做一些死不认错的蠢事来让我更生气,证明我当初并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个聪明人。”

“可还是聪明不过你。”奈落苦笑道。

“老夫和死亡为邻的生活过了一辈子,就算你将杀气隐藏得再好,也无法瞒过老夫的灵觉。”

“没有将这一点考虑进去,是我的失算。”

“能够让你这样出色的人才甘愿牺牲十年黄金岁月蛰伏在我这糟老头的身边,一定是因为一个很了不得的理由了,在我动手杀你之前,可以告诉我吗?那至少可以让你在上路时少一点痛苦。”

“您老人家还是一样自信,”奈落摇头道:“十年守候,我既然敢选在今天这个日子发难,若没有一定的把握,您认为我敢冒这个险吗?”

“当然不会,以你的性格,必定是谋定而后动。”狱王道:“所以我也在好奇,你请来的帮手是怎么样的角色?谅原来岛上的那些人犯也没有这个胆,这么说来就是刚到岛上的人啰,是那个笑老鬼的传人吗?”

直到现在,两人之间仍是侃侃而谈,气氛平和自然,一点也嗅不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火药味。

“要对付您老人家,奈落自然不敢有丝毫藏私大意。”奈落忽然扬声道:“龙兄、萧兄,你们都可以出来了。”

语音一落,从浓雾中走出两名身长玉立、气宇不凡的青年,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带着尴尬的表情,就像是做坏事被人逮到正着的孩子。

狱王指着右边的蓝袍美须男子道:“我记得,你就是那个笑老鬼的传人,叫什么萧遥……来着的,而这位没见过的生面孔,又是谁呢?大驾光临本岛,请恕老夫未善尽地主之谊。”

左边男子在一瞬间脸上出现困惑的神情,他原本预期看到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没想到却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现实与想象出入太大,让他的斗心不免打了一半折扣。

彷佛是看出对方的想法,奈落朝他笑道:“龙兄可不要以为狱王他老人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要知道地上这些尸体,在生前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是全部在他老人家的手下都走不过三招。”

左边男子脸色一沈,望着狱王道:“地上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何必用这种幼稚的挑拨之计,老夫做过的事岂有不敢承认的。”狱王冷笑一声道:“没错,这些人都是老夫杀的。”

左边男子面色铁青的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狱王傲然道:“因为我高兴,还需要有其它理由吗?”

左边男子沉默下去,但随即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像是杀气,但却比杀气还要威霸凛然的气势,一种像冰原般无限辽阔,却又凌厉冷澈的感觉。

狱王动容道:“喔!这种气势……原来奈落你真的找到一个象样的帮手了,难怪敢选在今天对老夫下手!年轻一辈中拥有像你一样的功力者,也算是很难得的了。老夫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左边男子注视着狱王,一字字沈声道:“‘天敌’龙步飞。”

第四章 飞来横祸

“天敌?”狱王冷哼道:“好响亮的名号,不过就算你真能与天为敌,也胜不过老夫的飞来横祸。”

“‘天敌’只是江湖上朋友送给我的一个称号,龙某一生从无逆天而行的想法,更以正义公理为尊,只是老人家你杀戮过重、满手血腥,龙某既然知道了,少不得也要试着阻止。”

狱王嗤之以鼻道:“原来又是一个自命侠义之辈!像你这样的人老夫看得多了,但是这些人在老夫抽皮剥骨的手段下,往往也是叫得最惨烈的一群。”

龙步飞脸色一变,“你真的无可救药!”

眼看双方关系紧绷至一触即发的边缘,一直未有开口的萧遥忽然道:“我们也可以不与前辈为敌,只要前辈能交出您收藏的‘三途冥’,让晚辈们得以离开此岛。”

狱王听了这句话,一直木然的表情忽然回头,以既凶且厉的眼光扫了奈落一眼。

“是你告诉他们的?”

奈落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很好,”狱王身上的杀气忽然以倍数剧增,无穷无尽的冷邪之气,像潮水般往三人涌去。

“既是这样,老夫就没有理由对你们手下留情了!”

没想到自己用来确认的一句话,反而成为双方翻脸动手,那根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遥那一向从容自若的俊脸上,难得地泛起了一丝苦笑。

而完全了解身旁同伴的想法,龙步飞开口安慰道:“别自咎,萧兄,反正早晚都是要动手,由谁来点燃这条火线并没有差别。”

狱王一个个冷笑看过去道:“说得对极了,你们谁要先上来送死?还是要一齐上?反正结果都不会有差别。”

“就我先……”

萧遥正要开口第一个出战,龙步飞已一个踏步越过三丈,站在狱王石椅前。

“萧兄你伤势刚好,不宜激战,还是让我打头阵吧。”

若纯以战略层面考量,实力深不可测、又对敌人状况最了解的奈落才是最适合的先锋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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