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天邪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天邪摇头轻笑,却换来一记狠狠的白眼,只好把要说的风凉话全回肚子里去。

“说真的,天娇姐,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要和这些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家伙搅和在一起?妳应该比谁都清楚不管是白道联盟或是‘破狱’,都没有足以打倒死老鬼和他门下的实力不是吗?”君天邪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道。

君天娇像化成一座雕像,面无表情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半响后才开口,语气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无奈。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它和‘他’作对的方法,能够让‘他’知道,我一直都在恨他,一生一世也不会原谅他的方法……”

君天邪感受到生平少有的“感动”情绪,以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真挚温柔,把手搭在君天娇的肩膀上,希望藉此能给予后者一点安慰,姐弟间的距离,从未有曾如此拉近的一刻。

“那个人”所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恶梦,即使在经过这么多年之后,也没有消失,反而是沉淀的更浓更深。

垂下的发丝盖住了不知是否正在落泪的明眸,君天娇并没有任由悲伤的情绪脱缰失控,没过多久便恢复成那个冷若冰霜的自己,轻轻一移离开了亲弟的掌心温暖道:“我会帮你的,就当是各取所需吧,不能让楼雪衣的势力再坐大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君天邪苦笑着收回手,一边后悔刚才的“真情流露”,一边带着没乘那时多揩点油的遗憾道:“天娇姐怎么说便怎么算吧,不过我那兄弟现在已成了楼雪衣的‘秘密武器’,要如何将其诱出并制服,可就是一件让人头疼的功课了。”

君天娇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没有想好万全之策,怎么可能会来找我?要说不说随便你!反正到时着急的人绝对不是我。”

君天邪再次体会到君家血缘不可欺的天性,竟然看得出来自己有所隐瞒,“天剑绝刀”可是会成为自己皇牌的对象,即使现在受制于人,也不代表幸运的天秤会永远往对方那一边倾斜,只要能救回丁神照,他就有把握能使后事的发展依照自己既定的意图进行。

一边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激怒对方的笑容道:“天娇姐真是厉害,为弟什么事都瞒不过妳!”

“废话少说!你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放心吧!一世人两姊弟,妳难道还担心我会害妳不成?”君天邪再次露出那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自信邪笑:“就算天娇姐妳不信任我,也该信任我的‘绝对智慧’啊!”

“五千零一!五千零二!五千零三……”

一边踢着脚下的碎石,一边数着数字来打发时间的这种举动,应该会被旁观者视为可爱的一种表现,但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使得当事者原本清脆的声音添入了几分懊恼,斗大的泪珠也在眼眶中不住打转,彷佛随时就要倾泻而下。

“六千九百九十八!六千九百九十九!七千……!”

“倩倩!妳在不高兴吗?谁欺负妳了?”

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惊喜交集的转过身子,果然看到“凤凰”君天娇一脸似笑非笑的媚丽英姿,彷佛能透视自己的目光,让她一下子便烧红了耳根。

“姐姐!”再也压不下心中的激动,孙楚倩一把投入了君天娇的怀抱,又哭又笑的道:“不来了啦!都是姐姐欺负人家啦……”

君天娇一手搂着孙楚倩的小蛮腰,一手轻柔的抚弄着后者的秀发,动作完全像是对待爱侣的异性。

“喔!我怎么欺负妳了呢?”

孙楚倩跺脚嗔道:“明知故问!妳害人家在这又黑又脏的地方等了那么久!让人家心里害怕死了,姐姐要是再晚一点到,我一定会在这里一个人哭起来的啦!”

“听来的确是姐姐不对,”君天娇柔声道:“那倩倩妳想我怎么补偿妳呢?”

孙楚倩双颊发红,似乎是想到君天娇的“补偿”让她身体发热。

“我不知道啦!姐姐妳就只会戏弄人家!”

君天娇双目涌现一阵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欲望加上怜爱的复杂眼光,抱着孙楚倩的双手也似乎搂得更紧了一些。

“说我总是戏弄妳,倩倩妳真的这样觉得吗?”

孙楚倩忽然娇躯一震,原来是君天娇不知何时已一手抚上她的酥胸,掌心之中彷佛藏着一股魔力,虽然是隔着衣物的接触,仍然是那么强烈直接的刺激到她的官感神经。

“啊!天、天娇姐……!妳……妳……?!”

君天娇的香唇在孙楚倩耳旁吐出灼热的气息。

“怎么样?这样补偿妳好吗?还是妳要我停止呢……?”

“啊……!我……我不知道……不要!在这里不好啦……”孙楚倩的声音听来像是哀求多于拒绝。

对少女的心态一览无遗,君天娇以熟练的上位者口吻道:“是吗!那妳为什么跟踪我出来?为什么在这里等上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个?在院里不方便作的事情吗……”

彷佛是被看破心事的一震,孙楚倩意乱情迷的否认道:“不……哪里有……那样的事……”

君天娇轻轻一笑,春葱般细长灵活的手指的手指改往下滑动道:“到现在还要说谎,不乖的小孩,姐姐可是要处罚喔!”

孙楚倩不自由主的扭动娇躯,脸蛋上慢慢浮现俏丽的桃红色,小嘴里更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啊!不!不要!姐姐不行啦……!会有人看到……”

“别担心,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这里不会有别的人过来。”

“我……我还是觉得害怕……”

“别害怕,就像以前那样,把一切交给姐姐……”

君天娇一边说着令人脸红的耳语,一边动手解去孙楚倩身上的衣服,后者“啊”了一声,显得狼狈而又娇羞,想要阻止,又没有付诸行动。

成熟的女性气息迎面而来,君天娇用自己微微喘息的樱唇紧紧地吻上了孙楚倩的小嘴,后者娇躯一颤,跟着便张开了嘴,任君天娇的香舌在自己唇齿之间搅动,带来一阵滑腻湿润的快感,女人和女人之间禁忌的亲昵行为,竟然在这荒野的破庙里上演。

=====================删文的分隔线=============================

君天娇伸手抚摸着孙楚倩的头发,脸上流露出喜悦满足的粉红色,孙楚倩的香舌熟练而持续地攻击她蜜壶内的敏感点,那里很快便变得湿润一片,一阵欢畅的酥麻直入骨髓,当高潮来临时,君天娇将孙楚倩的头整个压向她的蜜穴内,用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对方!

汗水从高耸饱满的乳房滑下,君天娇感到此时彷若置身天国般,让她忍不住发出欢喜的叫声。

“噢!天啊!倩倩,我爱妳!”

没法开口的孙楚倩只能发出模糊不明的声音,但可以确定她的眼神是充满喜悦和狂热的,温香滑腻的两具动人肉体彼此搂抱、摩擦,和男人不同,女性在高潮之后仍有足够的力气享受后戏的愉悦。

相对于庙里激情上演的同性秀,在外面吹了半夜冷风的少年,就只能大大感叹自己的时运不济,同时首次升起后悔自己生为男儿身的感觉,否则现在大可加入里面的战局,不必为下身热涨坚挺的分身大伤脑筋。

“天娇姐这骚货,简直是折磨人吗……”

君天邪露出无奈的苦笑摇头,君天娇当然知道好色的自己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乖乖离开,一定会折回来观赏好戏,却也算准了自己没有胆量霸王硬上弓,干脆大方的在他眼前演出这么一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虽然是让自己大饱眼福,可是带来的后遗症可也不轻,像现在身上满腔欲火无处发泄,里面的两个美女虽然堪称上等,无奈却是难以招惹的指天椒,要怎么想办法“退火”,在这荒郊野外、四下无人之地,便是以君天邪的头脑才智,也不禁进退两难。

“竟然自己只顾享受,把亲弟留在外面吹冷风,罔顾伦理亲情的恶魔……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要把妳给……呜呜……涨得好痛啊……谁来帮帮我呢……”

“多恼江”上有一处名叫“临江亭”的六层楼建筑,整个亭楼赫然是建筑在江中一处微微突起于江面上的小岛中,需要船只接送才能招待食客游人,一旦登楼望去,四面辽阔壮观的大江景象便可以尽收眼底,故一直是历代才子诗人附庸风雅的地方,也留下了无数的诗句字画,而“临江亭”也就成了“多恼江”上最著名的风景名胜。

云淡风清,星夜幽幽,滚滚大江上只有微微鳞波,在映照着天上明暗交替的光芒,比照起楼内的笙歌夜舞,便彷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包下“临江亭”的整座顶楼举行夜宴,如果不是具有相当财力的人是不可能办到的,一晚的消费相当于一户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入,尽管是一笔不小的消费,但很多达官贵人,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力,仍是乐此不疲。正应了“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客”这句老生常谈。

华丽宽敞的顶楼内,一盘盘佳肴行云流水般被送至厅内居中的一张圆桌,圆桌旁围坐着六个人,个个衣饰华丽,气派非凡,显示出他们相对的身份地位。

位于主座的一名中年男子,平凡的相貌乍看之下无甚出奇,但双目转动间偶尔露出的神芒,锐利如锋刃之伤,似可穿透人心隐藏的意思,一双手掌更是稳如泰山,让人隐隐觉得中年男子绝非池中之物。

酒酣耳热之际,中年男子右座一名相貌精明、脸上始终挂着笑玻Р'表情的华服胖子,忽然对着中年男子道:“我安逸意今天能够请到李会主大驾光临,怕真是祖上积德,也为本楼从今以后的这块招牌更是增色不少,这一切都是托李会主莅临之福,让我们敬李会主一杯!”

华服胖子托着酒杯起身似要向中年男子敬酒,他这一起立,同桌的众人忙也跟着举杯站起,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正要开口,奇变突生。

第四章 点石成金

“轰!”

破瓦之声从头顶传来,彷佛末日来临的惊变震撼人心,一点刀光化为寒霜飞雪,从屋顶破入厅内,直取中年男子的头顶要穴,认位之准让人叹为观止。

中年男子应变奇速,在刀光骤起的那一瞬间,已移身换位出去,偷袭者那行云流水又迅若闪电的一刀竟然刺了一个空!

变故一起,那自称“安逸意”的华服胖子的反应可谓最快,几乎在偷袭者还未落地以前,他已经怒气腾腾、神威凛凛的大喝道:“何方刺客?敢在我‘灵狐’安逸意的地盘撒野!”

说罢翻身向偷袭者击出一对肉掌,那灵活迅速的动作,和彷佛能断山截流般的霸道掌劲,让人根本无法跟他的肥胖身形联想到一起。

掌风吹起偷袭者的一头白发,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平静的笑意,两眼玻У郊负蹩床患祝种形兆乓话言煨推嫣氐牡シ娉さ叮嫒猩贤赋鋈萌诵募碌恼笳蠛狻�

中年男子这时也已见到偷袭者的面貌,脸色一变,急忙向安逸意示警道:“安兄!不可大意,此人是‘天王’之徒,近来取代已死的增长天成为‘天宫’四飞天之一的‘韦驮天’白魔!”

“他是杀败天下第三的‘苍邪’白魔?!”

人的名,树的影!自从刺杀天下第三“成功”的一役结果传闻开去之后,白魔已经由原本的籍籍无名之辈,一跃成为魔门当代中最热门的新星,锋头还在白道的三英四秀之上。如今攻击他的“灵狐”安逸意虽然也是“多恼江”上纵横一方的霸主,武功也是一流高手之林,但比起天下第三至少还差上一两个层级,更别说是有“击败”天下第三记录的白魔了。

面对实力与自己层级相同或是更胜一筹的高手,斗志的高下便是决定胜负的一个重要因素,但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却让安逸意早就遗忘了拼命的感觉和意志,一听到“苍邪”白魔之名,自身战意已经先减去三分,“翻天掌印”转攻为守,先天真气凝结成墙,护在自己身前,已经由一开始的咄咄逼人改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白魔脸上仍是霜雪一样的笑意,在未落地的同时便已转身出刀,动作像是不经意间却挥洒自然、妙若天成,手中“苍邪”奇刃一横斩一竖劈,两道蕴含冰雪寒气的刀芒交迭成十字后裂空而出,遇物即冻!遇物即碎!让人毫不怀疑这十字一刀有把安逸意切成四块的能力。

安逸意怪叫一声,肥胖的身子忽然如陀螺般自转急旋,发出凄厉的啸声,当白魔的十字刀气,与急转中的巨躯正面冲突的那一瞬间,先是“碰!”的一声爆响,跟着便看到安逸意脸色惨白的倒飞开去,两袖尽化粉碎!漫天布片犹如雪花般飞舞。

白魔没有对安逸意进一步追击,事实上情况也不许他如此做,得安逸意一阻,中年男子已经揉身欺上,本来平凡无奇的双目闪过一丝锐意,沈喝道:“休要伤及无辜!你的对手是我!”

白魔朝他微微一笑,中年男子却觉得对方的笑意悉都化成了刀意!大厅内的灯火在一瞬间竟然全被披雪刀气冻灭!寒气灌满这“临江亭”顶楼的每个角落,一片漆黑中,只剩白魔手中的长刀发出耀眼寒光,向他迎面劈来。

中年男子微微一叹,终于被迫发出他生平名震天下的两大绝技之一。

中年男子拇指一挑,一指缓缓点出,指劲如佛性包容,纳天地万物于须弥芥子之间,四周的寒气一下子就被收敛到指尖,其运用之妙,彷佛能拨乱反正、点石成金,“点石成金”也正是他这一记绝学的名称!

“披雪刀法”的寒煞刀气,就被中年男子简简单单的一指化解于无形,白魔眼中冷意更浓,笑意更盛的道:“不愧是‘小刀会’之主,也只有这样的指力,才发得出天下第一的飞刀。再来吧!”

细长冷白的刀锋劈开空间,砭肤刺骨的寒气如浪潮般涌来,由四面八方逐渐掩盖,气温在不知不觉中降低至接近冰点,彷佛要人在冻死和被刀劈死之间作一个选择。

“小刀会”之主--“飞刀”李无忧浓眉微皱,专注的目光只凝视着白魔使刀的右臂,不知是过份自信或挑大,竟然以身犯险抢入漫天刀影中,锋锐的寒气立刻毫不留情的切割他的衣袍,突出的一节拇指却是凝重如山,在寒流白虹中一点一点的推进。

白魔动容笑道:“不愧是‘创榜’十大奇功之一的‘点石成金指’!不拿出点真本事,看来今天是很难取下李会主项上人头了。”

“是帝释天要你来杀我?”

“这个问题,李会主可以留着去问阎罗王。”

“你没那个能力!”

“是吗?”白魔笑道:“天下第三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最后他还是死在我手里。”

“天下第三根本未死!”李无忧冷冷道:“‘夺死还生’只是‘地狱行’传人藉此更上一层的踏梯,不查清事情真相便得意忘形,可悲亦可笑!”

白魔闻言一直玻ё诺乃酆鋈恢枵鼍獯笫ⅲ闹艿目掌莘鸨欢辰岚阄露染缃担溃骸澳悖克担渴玻棵矗俊�

李无忧心中大奇,但同时亦泛起一丝喜悦,他原先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白魔竟然真的不知道天下第三未死、而且已经回到“冥岳门”的消息,只是看他连脸上始终挂着不变的笑意都失去,便知道此事对他的心理层面影响之大,虽然杀气大盛,但自开战以来一直紧锁着他的冰寒玄气却有相对递减的情形出现。如此良机,岂容错过?

拇指先是亮起一点如黑夜中照明指引的金色光芒,跟着藉势加速,指劲刚猛如攻城冲木般破开重重障碍,细腻处又如绣花裁针,把白魔的冰寒刀气迫得往两旁翻滚开去。

白魔忽然一阵长笑道:“会主中计哩!”

李无忧暗呼不妙时,白魔气场竟由弱转强,寒冷的魔气彷佛化作暴风雪般,吹打拍击他的身体,以他内力之深,也要感到一股透彻心肺的寒意,至此方知他已掉入白魔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去。

此刻他是别无选择,心神凝聚,双手拇指齐点射出无数道金色指芒如流星坠地般击向白魔,如此神妙功法,确实不愧是“风流刀”萧遥的师父。

可是李无忧却是自知已陷入被动的困境里去,四周彷佛被冻结的空气竟像有生命般紧紧锁住他所发出的先天指罡,更逐步鲸吞蚕食他经脉内的真气,这才知道眼前的白发邪人年纪不大,但一身魔功却已达到惊世骇俗的修为,难怪强如天下第三亦要在他手下吃了大亏。

说时迟那时快,白魔俊雅含笑的面孔彷佛失而复得般重现自己面前,手中长刀循着一道美妙邪诡的路径斩来,却硬逼着自己放弃所有后着变化,指劲刀气至此终于硬拼一记,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传遍整座“临江亭”。

李无忧闷哼一声,两条手臂像废掉般失去知觉,往后踉跄倒退,精纯的护身真气再不能抵御白魔的雪煞寒气,给后者侵入体内经脉内,全身如墬冰窟,寒冷难当。

表面上见不到一点伤痕,但李无忧却是自知内伤之重,没有一年的调养休想恢复过来。

安逸意从他背后赶上,看似欲要搀扶摇摇欲坠的李无忧道:“会主无恙否?我们一起连手收拾这邪魔外道。”

李无忧脸色惨白却是坚定的摇头,正要开口说话,更令他震惊的突变来自他和安逸意之间,一团凝厚坚密的真气如刺猬射出身上凸针般向他袭击,事先毫无预兆,却取的尽是他此刻死角方位,可见偷袭者的用心之狠辣,是务必要一招足以致命。

李无忧大喝一声,身子在间不容发的空隙中生出超越人体极限的变化,让安逸意原本足以致命的一击仅堪擦着他的腰部闪过去,饶是如此,也让前者喷出一大口鲜血,仅余的三成功力也全面崩溃,再无半点作战能力。

他吃亏在打一开始便失去操控主动之权,敌人又是精心设计布下这必杀之局,暗杀埋伏反间三计连环,根本不让他有翻身的余地,否则若让他有机会使出震摄天下的飞刀绝技,绝不至于如此一败涂地。

伤上加伤,李无忧终于支持不住的跌倒在地板上,但一双眼睛却是不甘心的望着安逸意,恨恨道:“为什么?”

安逸意脸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狡诈笑意,十根手指勒得“啪!啪!”作响道:“‘灵狐’安逸意同时也是‘天宫’四飞天之一的多闻天,这样会主可以死得瞑目了吗?”

李无忧终露出英雄气短的苦笑表情道:“原来如此!看来今夜这场鸿门宴,打一开始就是为杀我而设的局了?”

白魔走到他身前两尺处立定,“苍邪”刀回鞘中,柔声道:“会主安心去吧,黄泉路上绝不寂寞,这一路相陪之人还陆续会有。”

李无忧眼中射出连被暗算时都没有的怒意,沈声道:“你……你把他们都……?!”

整座“临江亭”顶楼,此刻除了他们三人外,赫然就没有剩下半个活人!

刚才还和他们在一起饮酒作乐的同伴,此刻俱都成了没有一丝体温的冰冷尸体,外表均不见一丝伤口,身上却有点点霜粉,显然是被白魔“披雪刀法”的寒气给逼杀的。

白魔摇头失笑道:“李会主自己死到临头,还来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些人只是请来为今夜设局杀你的活道具,如今曲终人散,失去利用价值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存在的必要,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不会在惜小小牺牲,会主正是因为看不破这点,致有今夜如此收场。”

他的声音柔和好听,表情谦逊温和,偏偏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冷血,格外充满诡秘邪恶的不协调美感。

多闻天——安逸意在一旁亦笑道:“死了一个‘飞刀’李无忧,‘多恼江’上的金主‘灵狐’安逸意却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这些人证当然是不能留下活口,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李会主可以安心上路哩。”

说完一掌便迎头拍下,无声无息的凌厉杀气却如穹苍天盖般把李无忧的四周全部封死,更欲一口气抹杀他的生机。

魔门中人做事便是如此赶尽杀绝,毫不留给下风者一丝翻身或反败为胜的机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灭杀一掌正要拍在李无忧的天灵盖上,忽然似水温柔的劲意自旁如程咬金般杀出,一引一带卸去“翻天掌印”的刚猛,跟着一道飘逸儒雅的人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无中生有般介入战局。

一名与李无忧年纪相仿的儒衫文士,一举一动都充满飘逸潇洒的好看,五官俊秀的近乎完美,但因为那对深蕴智慧的灵活双眼,却不会给人文士弱不禁风的负面印象,手持一把折扇,却有彷佛画中剑仙的诗酒风流之气。

安逸意毕竟见多识广,一下便从来人的气质外貌联想出他的身份,带着恐惧的颤音道:“‘智儒’孔悲回?!”

来者竟是号称“白道联盟”的首席军师,“中书府”之主,有“智儒”美誉的正道第一智者孔悲回?!

孔悲回只向地上的李无忧望向一眼,目光便似不敢分心的专注在白魔和安逸意身上,微叹道:“还是来晚一步。”

安逸意只是瞬间便从初见孔悲回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可见此人心机之深,嘿嘿咧嘴笑道:“不晚不晚!现在赶来,刚好可以一起和李会主上路,黄泉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愁寂寞哩。”

孔悲回淡淡望了安逸意一眼,那视线并不凌厉,却让后者生出如赤身裸体被人看透,什么都无法隐藏的感觉,难受的差点想别过脸去,却心知在这兵凶战危的关键时刻,如此做无疑强烈要求自杀。

“安狐狸,就算你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