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天邪传-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帝释天的光明神力果然不凡,本座七成功力的‘诛神印’竟然尚不足以致他于死地,不过没有一年半载的调养,他也休想与人动手;魔陀佛那老狐狸也是一样,谁人敢来惹我‘冥岳门’,本座也不会让他好过!”
君天邪盯着君逆天雄伟的背影,双目异芒连闪,好一会才像是下了决心的道:“爹身上的伤……很严重吗?”
君逆天微微一笑道:“果然什么事也瞒不过你这鬼精灵的眼光,孩儿的心血没有白费,我与丁尘逸交手虽然只是一招,却已各负上不轻内伤,虽然我以本门心法强压伤势,但帝释的反震之力毕竟非同小可,说来我和帝释、魔陀的伤倒还不知谁个重上一些呢?孩儿若要杀我,现在或许是最好的时机也未可知。”
君天邪身子一震,六年来朝思暮想的“良机”就在自己眼前,但不知为何,真等到机会到临时,他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不……是不能下手!
君逆天背着他淡淡道:“孩儿为何还不动手,莫非认为爹是在骗你?”
君天邪垂下头去,不让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变化,强忍住内心激动问道:“为何老爹你拼着伤势加剧,也要急着和帝释天、魔陀佛一战?为何不等内伤恢复过来后再去找那些家伙晦气?老爹你应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才对啊?”
君逆天摇头失笑道:“孩儿不是站在老爹这个位置,自然无法理解身居上位者的思维方式。‘冥岳门’能稳据圣门第一大派的地位至今,靠得就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这八字座右铭,一旦有人触犯这唯一底线的逆鳞,身为一门之主的我便需负担起维护威权之职,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侵扰的鼠辈除去,绝不能让星星之火,成长到足以燎原的地步!”
君天邪双目闪过复杂难明的神情,微一颔首道:“孩儿受教了。”
君逆天喟叹道:“希望你是真的明白才好,为父言尽于此,你可以动手了。”
君天邪全身一震,低头沈声道:“老爹请放心,我是不会在此刻与你动手的,等到你养好伤势后,到那时我们父子俩才来一决高下,便算是今次害你负伤的补偿吧。”
君逆天闻言一笑道:“孩儿何时转性了?这可不合你一向的行事风格啊。”
君天邪像是放下心中的重担,轻松地哈哈一笑道:“老子是天下第一人,儿子自然也不能差到哪里去,至少不会乘人之危那么卑鄙,老爹放心回家闭关养伤去吧!我看天地两门的人应该已经被吓破胆子,老爹的门里至少可以平静上好一阵子。”
君逆天沉默不语,半响后方道:“不管孩儿你刚刚说的话有几分真心,都算是又救了你自己的小命一次,若刚才你对我表现出半点杀意,‘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对你出手。”
君天邪闻言忽然脸色大变,他这才发现到四周的风不知在何时竟然都静止了,他猛一吸气回过身来,便看到一团彷佛是由平面投射成立体的黑色人形,五官皆不可辨,在该是属于“手”的部位微微探出,就指在他身后。
君天邪的声音像是有些变了。
“影子?!”
那团黑色的人形道:“二号见过少主。”
君天邪的背脊已经渗出了冷汗,几乎是千钧一发……若不是他刚才悬崖勒马的话……看来自己的预感有时候的确是满有用的。
“你的轻功比一号还好。”君天邪装作若无其事的道。
“多谢少主夸奖。”依然是那不辨男女的怪异声调,看来这已经是影子们的共同标记。
君天邪望向仍旧背对着他的父亲道:“姜果然是老的辣,即使一身修为已经独步天下,你仍不忘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君逆天摇头道:“这并非针对孩儿你,‘冥岳门’的门主无论去到哪里,身边至少都会有一个影子相随,这常规至死不移。”
君天邪把这一句话深深的烙印的脑海中,他知道日后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与他这可敬又可怕的父亲对上,这一点是绝对不能疏漏的……
“我本来还想护送老爹你一程,现在看来是没有那个必要了。”君天邪干笑道。
君逆天的话语里就算有一丝嘲讽之意,至少也是到连君天邪都听不出来的地步。
“孩儿的这份孝心确实让为父感动,为了表示对你的感激,为父特准备了一份礼物,相信孩儿一定会喜欢。”
礼物?君天邪还没来得及动用心思去推敲,一人自下山的山路缓缓步行而上,那熟悉的形象,让君天邪不由一震道:“神照?!”
那人闻言一震,质朴木讷的俊脸仰起,与君天邪的视线四目交投,同样也是一震道:“天邪?!”
君天邪“大喜过望”拔腿扑上前去,与丁神照来个感动热烈的重逢拥抱,几乎是泣不成声的道:“兄弟!你安然无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虽然是虚情假意的“兄弟”,但虚情毕竟也是感情,曾经把臂言欢,也曾经相见不识,更要生死相搏,如今两人再见,都有恍若隔世之感。
丁神照脸上也露出感动至两眼泪垂的表情,双手缓慢地、但是坚定地,拥抱住君天邪肩头,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累了你!”
只此一句话,君天邪便差点兴起“此生无憾”之感叹,同时也知道他的“好兄弟”并没有丝毫怪罪自己,一切仍在掌握之中。
丁神照脸上露出包括悔恨、痛苦、怀念、种种复杂至极的表情,低声道:“被‘迷神引’操控住心神的那一段时间,我仍保有一部份自我的意识,但所作所为却全由不得自己,那感觉就好像我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而看着自己成了戏台上的傀儡,还犯下了一堆令人发指的血案,那感觉真是太痛苦啦!在那段日子里,我每天祈祷自己能够被人杀死,好让我能从这无边的地狱中得到解脱。”
“……呃,兄弟,你说话变得文雅多了,那段时间里楼雪衣和夜魅邪还有教你识字吗?”
丁神照并未理会君天邪那拙劣的玩笑,自顾说下去道:“可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因为我若是死了,只会便宜了那一对狗男女,没有看到他们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得到报应时,我是不会离开这个人世的。”
君天邪闻言愕然望向丁神照,却从后者脸上看到几分他从未见过的成熟和深沈,还有一种哀莫大于死心的领悟……那是一种他常常在娘亲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不由身子一震,半响说不出话来。
剎那间,他发现到丁神照再也不是那个当天他在茶店所遇见,懵懂不知人心险恶的少年了。
君逆天的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道:“楼雪衣的身份殊不简单,他除了表面上是封虚凌的关门弟子外,更是帝释天的义子,‘十方俱灭’中最神秘的‘左相’!夜魅邪除了是他的姘头之外,也与帝释之间有着暧昧的关系,要单独对付这三人之中任何一个,都非易事。”
君天邪被他老爹的话吓了一跳,连他都没想到这三人之间的关系竟然那么复杂,不过他又立刻想到后者会这么好心把这收集不易的情报告诉自己,分明是想借着丁神照的手来为“冥岳门”铲除敌人,可恨自己现在却不能不与这刚认回来的“好兄弟”站成一线。
果然丁神照握拳沈静的道:“就算有千军万马拦在前面,也不能阻止我割掉他们三个项上人头的决心!”
君天邪知道这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一手搭上丁神照的肩膀道:“这样的好事,又怎么能少算了我这一份?”
丁神照避开他眼光,低首摇头道:“我已经拖累你太多啦!怎么还能让你为我的事情继续冒险?”
君天邪强忍住内心泣血哀嚎,七情上脸、慷慨激昂的道:“你又来了!难道忘了我们是发过誓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吗?如今作兄弟的被人陷害,我岂能袖手旁观!就算你不让我帮你都不行,就让我们两兄弟好好和那些恶人斗上一场吧!要他们知道‘天剑绝刀’丁尘逸的后人是绝不可欺的!”
丁神照在这段日子里已不像当日初出江湖那般的不知世事,更对屡屡被人提及与自己似有渊源的“天剑绝刀”下过一番功夫研究,闻言吃惊道:“你……你刚刚说我是谁的后人?!”
君天邪露出“意外悔恨”的表情道:“我本来不应该说的,不过‘他’真的很关心你,在你被人迷失心智的那段时间中,他也一直要我设法救你……”
丁神照露出少有的激动反应,打断君天邪的说话道:“你说的‘他’到底是谁?”
君天邪无可奈何的道:“‘他’是你也见过的,便是在树海里送给你那对结草衔环的异人,他就是‘天剑绝刀’丁尘逸本人,也是你的祖先。”
丁神照身子剧震道:“他……他便是‘天剑绝刀’本人!我的祖先!”
看着丁神照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色,担心震撼教育造成反效果,君天邪连忙打圆场的道:“呃……你也不用想得太多,你祖先当初不能认你是有原因的啦!如果换成是我,遇到有一个人跑过来对我说:‘你好,我是你爷爷的爷爷喔。’我也一定不能接受……不过你祖先毕竟还是关心你的,他不就送了一对神兵利器给你防身吗?”
丁神照苦笑道:“结草剑和衔环刀,全被楼雪衣和夜魅邪那对狗男女收去了,我连祖先亲传的刀剑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当丁家的后人。”
君天邪怒道:“什么?那对奸夫淫妇竟然如此无耻大胆,连‘天剑绝刀’他老人家传给你的东西都敢染指!我们立刻回‘不入树海’禀告他老人家,叫他出面为你报仇。”
兜了老半圈,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没想到丁神照竟然摇头道:“不!在没亲手取回结草衔环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君天邪失声道:“不会吧?你要考虑清楚喔!”心想如此自己的一番苦心岂非要付诸东流。
丁神照坚定的道:“我从未有比如今更清楚自己意志的一刻,如果我凡事也存有倚赖的想法,那我将永远也无法踏足真正的高手领域,也等于是污辱了丁家的血缘。自己失去的东西,便要靠自己的力量夺回来!”
君逆天笑道:“说得好!这才不愧是丁尘逸的后人,比较起来我儿子就差得多了!”
“死老鬼!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啦!”君天邪狠狠瞪了君逆天一眼,却只敢在心中破口大骂。
丁神照淡淡望了君逆天一眼后道:“不论天邪的父亲是谁,也不会影响我跟他之间的情义,就像他不会在乎我的祖先是谁一样。”
“喔喔!老鬼你听到了吗?你想玩这种小花样来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没用的啦!”
君逆天望着隐藏不住得意之情的君天邪,嘴角溢出一丝微笑道:“我的儿子的确交了一个好朋友,那我就放心了。”
“老头子,你还你,我还我,可别要把你我混为一谈。”君天邪没好气道。
君逆天不以为意的道:“你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楼雪衣可是集正、魔、奇三大势力于一身的新一辈佼佼者,以你俩的实力妄想与他对抗,无异于蜻蜓撼柱。”
君天邪冷笑道:“楼雪衣那小子算什么?少爷我只是之前不想拿出全部实力,才让他嚣张至今,如今他竟然太岁爷动土到我兄弟头上来,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少有像这么明显的表达自己的真正感情,不过因为他和楼雪衣反正已势成水火,既然毫无合作利用的可能,那表现得“义愤填膺”一点,或许还可以博取身边人的认同。
君逆天道:“随便你吧!如果连楼雪衣那样的角色也斗不过,只是证明你也不过是那样的角色,更别想是打倒十足状态的我了。”
君天邪望着父亲那张过于严峻的脸,沈声道:“我会除掉一切阻碍在我面前的敌人,然后再打倒你。”
君逆天微笑道:“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说罢又转向丁神照道:“我与丁尘逸尚有一场未续之战,不过在他未见到你之前,那一战将会继续押后下去,希望你不会让我俩等得太久吧。”
说完更不管丁神照有何反应,从两人身旁往山下走去,虽只一步,却像是一般人要走七、八步的距离,转瞬间便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内,便是君天邪的“梦幻空花”也要自叹不如,那是先天功力上的差距,与轻功的造诣反而无绝对关系。
不过这仍是证明了就算君天邪想要落井下石,即使加上丁神照之力,恐怕仍无拦下君逆天的把握。
君天邪运起“无上六识”中的耳识,确定君逆天及影子都已经远离,才吁出一口气道:“老而不!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丁神照似乎对他这种态度不以为然。
“不管怎样,他总是你的生父。”
君天邪忽然脸色一变,以一种丁神照从未见过的神情和语气对他道:“是!他是我的父亲,也是我在这世上最痛恨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外人无法理解和想象的,即使你是我的兄弟也一样!我有一个请求,不论是人前或人后,也希望你把今天听到的事情当成秘密,永远也不要讲出去。好吗?”
丁神照无言望着他好一会儿,然后说出君天邪早就知道的答案。
“我答应你。”
第八章 魔灵邪情
“哼哼……啊啊……”
女孩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在粉红色大床上不自然的扭动着,一对粉颊红艳欲滴,洁白平坦的肌肤上,唯有私处一丛乌黑显得份外惹人注目。
“嗯嗯……我怕……”
女孩羞涩的声音似乎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着。
在她的对面,则是九大奇人之一的“魔灵”夜魅邪,那赤裸的身躯彷佛一具完美无瑕的雕像,骄傲的沐浴在烛光之下。
“别怕……我会好好怜爱妳的……”
夜魅邪的眼神闪过一抹媚光,声音里充满冷静的主导意味,听起来却别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可是……”
“别再可是了,让我来教妳只有女人之间才知道的快感吧。”
夜魅邪带着令人目眩的微笑,站了起来,低下身吻上女孩的红唇。
“啊——!”
或许是避开不及,也或许是根本不想闪避,女孩被夜魅邪吻个正着,当两片柔软嘴唇互相接触的一剎那,彷佛冲破了心灵上的某种禁制,全身顺即火热,当后者的舌头乘势蠕动深入之时,女孩好像也受到引诱一般的主动缠绕。
夜魅邪嘴角扬起一丝狡谲地微笑,眼神闪动着欲火,双手开始温柔的揉捏女孩身上的敏感地带。
“啊~!妳要作什么?姐姐!”
女孩身子猛地一震,从意乱情迷的状态下回神过来,慌张地想要阻止对方愈来愈放肆的举动,却不知道那样作只是徒劳无功。
夜魅邪笑了一下,那一对作坏的双手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图。
“为什么要我停?妳不是答应过,一切都要听姐姐的吗……”
“啊!我……啊……”
少女青春的肉体,在夜魅邪融合魔门媚术的挑逗手法之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后者的左手不停的挑逗少女椒乳上的樱桃,右手则是持续地在对方背上、腹侧、臀上不停地爱抚。每抚弄一下,少女的精神防卫就逐渐崩坏一层,喘气的频率也变得愈来愈快,到最后更像是放弃了的奴隶,任由主人放肆玩弄她的身体。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舒服了呢……?”
夜魅邪得意的脸上挂上一丝媚笑,将女孩的双腿慢慢向两侧分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私处,送到似乎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的少女花蕊前。
“要来了喔。”
夜魅邪的声音里有止不住的兴奋与邪恶。
“啊啊~!”
女孩身子猛地一下大震,披散的秀发往后仰去,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随着夜魅邪身子每一次淫荡的扭动,便不自由主的发出呜咽般的娇哼,体内的欲望像野火燎原般燃烧起来,彷佛要把她吞噬。
“好妹子,妳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夜魅邪喘息着问道,下体的爱液与女孩的花蜜互相调和,弄得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啊啊……我不知道……好舒服……可是又好痒……啊啊……姐姐!妳那样弄会……啊~!”
两具粉雕玉琢的躯体交迭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让人心动的春色画像。两人彼此紧抱,喘息着,热吻着,互相舔着对方的汗水,私处之间几乎是没有半点缝隙的紧贴,夜魅邪更以惊人的速度摇动纤细的腰肢,让蜜汁四下飞溅,而在她底下的女孩则是彷佛灵魂飘荡到了云端,除了强烈的快感之外,再也无法感受到其它的感觉。
“啊……啊……姐姐!我……我要……来、来了……!”
女孩忽然一阵痉挛,发出不知是痛苦是欢愉的浪叫,当娇声达到最高点时,空白的意识只知道没命的抱住夜魅邪的柳腰,然后便昏迷过去。
夜魅邪爱怜的拍了拍女孩红潮未退的粉颊,低声娇媚的道:“好妹子,真是辛苦妳了……”
夜魅邪整了整微乱的鬓发,跟着便走下床去,穿上衣服,脸上恢复了那交融着圣洁与邪媚的表情,刚才的一场狂乱好像只是一段梦境一样,但春梦破碎之后却往往是最残酷的现实。
夜魅邪推开房门来到走道外,门外站着一个灰衣汉子,有着一副让人不敢恭维的容貌,坑坑突突的麻子脸,过度狭长的鹰勾鼻,眼神阴鸷而深沈,有着让人不寒而惧的视线。
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等在门外有一段时间了,而以“魔灵”的耳目之锐,该是不可能没发现到此人的到来,除非是在默许的状况下。
夜魅邪淡淡望了麻脸汉子一眼,冷冷道:“你来了。”
麻脸汉子恭身行礼,语气与态度都十分客气的道:“是,不知道大小姐对这次的货色还满意吗?”
夜魅邪淡淡道:“还可以。”然后又加了一句:“老规矩,那个女孩就交给你们了,随便怎样都可以。”
麻脸汉子闻言眉毛微微一皱,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却也没瞒过夜魅邪的耳目,俏脸如铺上一层寒霜冷笑道:“怎么?有问题吗?”
麻脸汉子立刻脸色一变,恭身惶恐的道:“大小姐请息怒!属下绝对没有丝毫不耐的意思,只是最近能让大小姐满意的货色愈来愈难找,所以才在思考如何提升品质……”
夜魅邪语气如冰雪般冷傲,与适才房间里的热情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找人是你的问题,满不满意是我的问题!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处理不好,那我留你又有何用?”
麻脸汉子背上冷汗尽出,他跟随“魔灵”已非一朝一夕,最是清楚主人天使脸孔下的魔鬼心肠,若让她动了真怒,那自尽将是最愉快的死法。忙不迭连道:“小的知罪!小的会再努力去找到让大小姐满意为止的货色,请大小姐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夜魅邪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抹蔑笑。
“看在你平常办事还算机灵的份上,便再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如果下次找来的货色不能让我玩过三次以上,你最好自己看着办吧!”
尽管语带怒意,但她的声调仍是那么娇媚动听,不可方物。
麻脸汉子却是连掌心都被汗渍浸湿了一片,一张脸低无可低的道:“小的明白。”
夜魅邪微一颔首,“好了,你下去吧。”
“小的告退。”
夜魅邪望着麻脸汉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倾世风华的容颜上是一片冷艳。
统统都是饭桶!
她很清楚明白,自己最近欲求不满的真正原因。
自从那天绝岭上惊艳一见之后,那个比自己还要冷上一分、傲上两分、艳丽算是平分秋色的人儿——“凤凰”君天娇!她的倩影便一直盘踞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
心有旁骛的程度甚至连与楼雪衣之间最刺激的禁忌游戏,也不能带给她一如往常般的快感。
夜魅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魔门中人的练功心法一向讲求绝情绝义,无喜无欲;尤其是上乘魔功的修练,一旦心态不能维持六亲俱断的状态,轻则功力大幅减退,重则有走火入魔之危。夜魅邪习练的“百鬼夜行功”更是魔门之中别开蹊跷的异种法门,威力虽然诡异雄奇,其修练过程却也比一般魔功危险数倍以上,甚至必须以阴阳兼采来维持自己的功体不破,“以无情之心,敞徉有情之海”,便是“百鬼夜行功”的最佳写照。
像君天娇那样,能让夜魅邪“动情”的女性,即使是欲大于情,仍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
夜魅邪知道自己已没有太多选择,想要继续维持她九大奇人之一“魔灵”的超然地位,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收服君天娇,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的奴隶;或是杀了她。
想到君天娇那张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想到她包裹在红衣底下的玲珑曲线,夜魅邪就不由打从心底,升起淫邪的冲动。
如果能让“凤凰”那样高傲的女人折服在自己脚下,该是多么快意的一件事啊!
君天娇!妳等着吧!我一定要让妳成为我的人!
夜魅邪嘴角扬起一丝征服者般高高在上的微笑,一只手却开始滑落到两腿的中间,那又开始湿润的地方……就在随时有人可能经过的走廊上,发出了一声声诱惑的喘息。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刚刚穿破黑暗的云层,晨风吹散了薄雾,却驱不去晚秋的凉意。
一阵潮浪般的棍气排空掩至,破坏了早晨的宁静,棍花陡转飘凌飞洒,竟隐隐形成一朵莲座般的形象,将棍影中的少年僧人衬托得有如金童降世。
棍花一收,朝天笔直一抖,所有聚而未散的棍影顿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