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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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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脱离肉体而单独存在,可以成为自身最大的武器。讽刺的是,由于两人都同时突破至这最终的境界,所以仍是不分上下、两败俱伤的局面。

“第二击!”

“来吧!”

不需要语言的交流,两个元神间凭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联系建立起沟通,以元神力量轰出空前绝后的一击,在这一击轰出的同时,就连时间也似乎变得停止。

“波!”

并没有像第一击般引发毁天灭地的破坏,因为这终极第二击的灵魂力量,是完全针对两人的元神而发,不会连累到其它无关的事物身上。虽然如此,这终极第二击的力量却在第一击之上。

一拼过后,两人的元神被“震”得与肉体合而为一,跟着从七孔和身上百窍爆射出大量鲜血,筋脉突张,雄躯剧颤,几乎就是濒临死亡的状态,可见这一战之惨烈!

“可恶!我不会这样就倒下的。地灵之气啊,助我复原吧!”

受着和君逆天一样严重的巨创,但丁尘逸具有能够从树海处吸收地气转换成为生命能源的“不灭之体”作后盾,比前者更具优势。在濒临死亡边缘时,这项异能再度发动,将原本斑驳散落的躯体重组恢复过来。

不过重组的过程并不顺利,除了他受的伤势委实太重之外,树海因为两人的战斗而受到空前严重的波及破坏,地灵之气四散零落,吸收困难,也延迟了他复原的速度。

“呜……地气竟变得如此紊乱虚弱,影响我吸收的速度,可是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再一下我就能……”

丁尘逸正在全力运功镇压伤势之际,忽然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在身旁升起,更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欲把他淹没,强烈的震撼他的心灵。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比我更快复原过来?不可能的?!”

被丁尘逸认为“没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偏偏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的面前。明明已血肉模糊的君逆天,竟然能比拥有地气为后盾的丁尘逸更快复原过来,神威凛凛的站在他面前,双目闪动的如炬神光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眼前一切并非幻觉。

丁尘逸剎那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讶道:“你……你竟放弃自疗,把全部剩余的功力转为攻击?这样就算获胜了,你也会因伤重而亡啊!”

“本座在战斗中除了胜利之外,没有第二种考虑!”君逆天沈声道:“而我就知道,当在战斗中受到足以致命的重创时,你会选择治愈为第一优先,也只有这时候才有机会致你于死地!”

震惊表情出现在丁尘逸脸上,他道:“难……难道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打从一开始你就打算走上这两败俱亡的路吗?”

君逆天道:“错!打从一开始,本座想的便只有胜利,只是为了要胜过你累积一百八十年以上的深厚功力,以及与地气联系的不灭之体,这是唯一的方法!”

“这……这样用死亡去换取胜利,值得吗?”

“值得。”君逆天笑道:“而我的朋友你,在明知的死战仍妄想侥幸求生,便是你这一战的绝对败因!”

君逆天说完,双手握拳,将剩下的所有力量一次集中,在两拳之间甚至出现了类似电流的蛇状光芒。以“梵灭剎息”推动的“诛神印”!君逆天的终极第三击,也是这一战的最后一击,终于轰下!

“我的朋友,这一战结束了!”

“轰!”

“诛神印”诛神灭佛的力量毫无保留的轰在丁尘逸的躯干上,重组未愈的身体再受此重击,就连二甲子以来不灭不伤的“半神之体”也不能承受,被拦腰轰成两半!

受到再怎么样的不死之身也不能恢复的重伤,丁尘逸,他已经败了!

在决定胜负的这一刻,君逆天的脸色竟是出奇的平静、出奇的淡然,他对着只剩下半截身子的丁尘逸道:“我的朋友……同为人父,我知道你现在最后的心愿,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以无比复杂的眼神望着打败自己的这个男子,在这世上,或许再没有人能够像他一样了解自己了。而自己何尝又不是一样呢?

虽然败了,但丁尘逸心中却没有一丝懊恼后悔的心情,活了将近两百年的时间,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满足和充实--败在君逆天手下,他无话可说。

只是,在他死前,有一件事一定要做。

没有多说一个字,丁尘逸的上半身残躯忽然以逸矢般的速度朝远处飞去,而君逆天也没有拦截他离开的意思,这是他对“朋友”最后的敬重,而且他也有属于他最后该做的事情。

在山崖上观战的丁神照,隐隐感觉到这终极一战已经拉下终幕,却犹未知道谁胜谁负。只是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觉,却依然像阴霾一样持续扩大。

忽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点由小变大的物体。当清楚了来者的身份时,丁尘逸不由惊呼出声。

“爹?!”

朝丁神照飞来的人正是拖着半具残躯的“天剑绝刀”丁尘逸,只见他虽未开口,却直接以心灵向丁神照传递他最后的遗言。

“孩子,对不起,爹败了。”

虽然在丁尘逸出现的同时,丁神照已经多少猜到了这场胜负的结果,但亲耳听到这令人震惊的消息时,仍是使他方寸大乱。

“孩子,你仔细听我说,我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这是一场公平而精彩的战斗,虽然败的是我,但为父心中没有一丝遗憾,你也不必为我报仇,君逆天他自己也没剩下多少时日可活,不必将这场战斗的仇恨延续到下一代。”

“爹……”明白父亲在临终还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丁神照的脸上不禁流出两行热泪。

“为父唯一剩下的遗憾,便是与你相处的时光太短,没有办法亲眼看见我丁尘逸的‘儿子’将来在武林中大放光彩、出人头地,但为父知道你一定能做到,因为你身上留着我丁家的血,你是我值得骄傲的儿子啊!”

丁神照与丁尘逸的距离愈来愈接近,而前者就看到在后者的身上出现类似树木腐朽般斑驳脱落的现象,显示已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

“儿啊,我把我最后的功力留给你,我相信,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将更在为父之上。”

在丁神照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来势奇快的丁尘逸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一条如幻似真的身影透体而过,然后在他四周留下有如蝴蝶飞舞般的碎片。

“再见了……我儿……”

彷佛一阵清风吹过身体的感觉,丁神照既温暖又悲伤。

他明白那是父亲对他最后的“拥抱”,而他也确切感受到了,那股与亲人诀别的哀凄与苦楚。

“爹……”抹去脸上的哀伤,丁神照仰首望天。

在他脚边,赫然长出如茵的一片绿草,这似乎是丁尘逸“生灵之剑”的力量,难道那就是父亲留给儿子的最后“遗产”?

“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失望。”

压抑下心中将要爆炸的悲怆,丁神照抹去眼泪,像个男子汉般顶天立地的抬起胸膛。脸上的表情,是有如重生般的成熟与稳重。

“再见了……爹……”

就在天下第三手持“天意刀”往龙步飞和梵心谛斩去的同时,一种莫明的心悸,毫无来由的袭上他的心头,令他不自由主的收刀后撤。

同样的感觉,也出现在分隔两地的一对母子身上。

……

回到“冥岳门”内的玉白雪,在她眼前忽然出现了不可置信的影像,那个与她爱恨难分的男人,“阎皇”君逆天,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房间,她的眼前。

眼前的君逆天给她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如幻似真又不可捉摸,一种毫无来由的明悟涌上心头,让她娇躯一颤。

“君逆天!你!你……”

玉白雪胸臆中填满自己也无法明白的情绪,只是一个“你”字却像千斤大石般压在她的喉咙,怎么也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君逆天像是从海市蜃楼中投射出来的身影,对着玉白雪微微一笑,那一笑中有着恒河沙数般无法计算的感情传递,但终归是可以以“怜爱”两字归纳的表情。

“夫人,我只想妳知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今生唯一深爱过的女人。”

“不!”

玉白雪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哭叫,扑上前去,却发现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君逆天就像是出现时一样突然的消失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彷佛就像一场梦。

但是玉白雪知道,那并不是梦。

“君……逆……天……”

玉白雪坐倒在地上,泪水从她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一动不动,只是止不住的嘤嘤哭泣,伤心像无尽的潮水逐渐溃堤。

……

“师父?!”

天下第三望着像变魔法般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高大人影,心中又惊又讶,以他此际的耳目功力,竟丝毫察觉不到君逆天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而且他从后者的身上,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君逆天?!”

“阎皇”君逆天的现身,像一颗炮弹般在众人周围爆炸开来,引起种种惊骇恐惧的情绪,毕竟在“玄宗”笑问天也败北身亡的今天,前者天下第一的地位已是固若金汤、深入人心。

“君门主!”

“君阎皇!”

龙步飞和梵心谛也像天下第三一样事前完全感应不到君逆天的出现,但他们也一样察觉到君逆天身上的异状,那种明明有形却无质,不可捉摸,像是不同世界的奇异感觉。

君逆天现身场中,并未朝自己的大徒弟,或是场中任何一人看上一眼,但是他的存在就像是“命运”这样虚无又无比庞大的力量,紧紧揪着场内每一个人的生死脉动。

换句话说,只要君逆天一个动念,这“生死峰”上数以千计的武林群豪只怕立刻便得灰飞湮灭--不知道为什么,人人心中都升起了这样的感觉!

君逆天的视线忽然凝定在场中的一个角落,微微一笑道:“好儿子,不出来见为父最后一面吗?”

君逆天话一说完,人群中忽然“飞”出一个人,扎手扎脚像是个被线扯动身不由己的木偶往他奔去,一面还大呼小叫:“老头子!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君逆天不以为意,笑道:“仔细想想,儿子,似乎打从你出生以来,为父也未曾好好抱过你呢!”

君逆天两臂一张,将来人拥入怀中,一个大男人去拥抱另一个男人的行为,本应该让旁人觉得恶心,但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是君阎皇和他的“儿子”,群雄中根本无人敢发笑。

只是,大多数的人,都是在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君逆天有个儿子,和见识到君家长子的真面孔。

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龙步飞这个早就认识他的人。

“义弟?!”震惊表情出现在龙步飞的脸上,那个被他称做“义弟”的人,竟有着另一个他完全想象不到的身份--“阎皇”君逆天之子,君天邪!

“他妈的!死老鬼!这次真的被你害到呕心呕肺啦!”

身不由己的君天邪内心里此时已经苦得可以挤出汁来,他费尽千辛万苦想要隐藏起来的身份,被君逆天在短短几句间便完全破坏掉,而且这个变态老爹不知道在大限前又突破到怎么样一个的境界,说出来的话竟然就像是天理一样让众人深信不疑(连催眠术都没这么厉害),令让君天邪完全没有反驳狡辩的余地。今趟真的不妙至极!

--死老鬼不是该和丁尘逸决战中吗?难道他们已经分出胜负?

思绪如潮纷乱,君逆天却依旧维持亲和微笑,将君天邪拥入怀中,而生平怕是第一次和生父如此接近的“邪星”,竟然在他的脸上出现了震骇的表情。

“老……老头子……你……”

短暂拥抱之后,君逆天莞尔一笑,披风一卷,忽然又将君天邪震飞,虽然劲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让后者受到一丝内伤,但已让旁观众人看得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一对父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君逆天突然敛起笑容,身上散发出无边杀气,朝着君天邪的方向包围集中。

紧接着,这名符其实的天下第一人道:“从今天起,我君逆天和你这逆子的父子关系便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与本座和‘冥岳门’再无一点关系!”

听到这一句话,场中众人无不感到无比错愕,反应有喜有怒,而当事人君天邪自己的脸上反而见不到一丝感情波动。

他用着无比复杂的眼神深望着那彷佛巨人般高大威武的生父,淡淡的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爹……”

君逆天欣然颔首,一丝微笑在还没来得及出现在他脸上前便消失掉,跟着他的容颜转为修罗般的深沈肃杀,喝道:“本座今天就要亲手处决你这不孝子!来吧!”

话一说完,他的身体便化作裂电,彷佛天地间一种最高的意志,冲向君天邪。

“来吧!我可不会坐以待毙!”君天邪大喝一声,亦是身子前冲,画出一道弧线迎向他的父亲。

“义弟!我来帮你!”龙步飞知道君天邪绝非君阎皇的对手,忍不住就要出手相助。

尽管不知道君天邪为何要对他隐藏身份,以及如此做的居心,但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爱护备至的“义弟”死在君逆天的手里--这正是“天敌”的伟大之处。

“我师尊的家事,轮不到任何人来插手!”

只可惜龙步飞虽然有心,但比他更了解事情真貌的天下第三,已经快上一步的拦截在前,而就算龙步飞豁尽全力,也绝没有办法在三百招之内甩脱后者的纠缠。

“不孝子!你的本事就只有这样而已吗?”

“臭老头!拳怕少壮,你大话别说得太早啊!”

没了龙步飞的介入,君家父子间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展开一场最后的战斗……及沟通。在两人之间交流的,并非一招一式的攻守,而是父子间长久以来难以启齿的关怀。

在场中,除了天下第三之外,就只有修练“通明镜心”不被外相所惑的梵心谛能够真正体会到这其中的关键。

“为什么……明明他们的一招一式都足以致对方于死地,但我却感觉到,这两人之间并不存在一点仇恨的意志。他们之间的战斗,就像是一对父子在嬉戏……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饶是梵心谛智慧无双,但就这对关系异常复杂的君家父子来说,根本无法以常理的思维判断出他们矛盾举动下的真正含意。

这是这对父子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完全敞开心胸的“交流”!

这一场战斗并未持续太长的时间,原因是君逆天强迫透支的生命,在此刻终于走到了真正的尽头。

君逆天的手刀还差半尺就要刺中君天邪的胸口,君天邪的剑指却已先一步点中君逆天的喉咙,跟着两人便停止动作。在旁人的眼中,似乎胜负已分。

胜利的人,是君天邪?

场中只有少数几个人并不如此想。但是这一场战斗的真正意义,并不在于胜负,而这一点,也只有君家父子才会真正明白。

“儿子,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样了……”除了君天邪之外,没有人听得到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那是他的父亲用着最后一份力量交代的遗言:“保重了,我的儿子……”

淡淡一笑,没有开口再说一个字,君逆天的身影像遇上朝阳的薄雾般开始稀释、消散。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天下第一高手“阎皇”君逆天死亡的过程便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境,呈现在他们眼前。

“永别了……爹……”

第十二集

第一章 人道殒落

君天邪望着席春雨弯成弓状,充满淫秽气味的半裸娇躯,后者气若游丝,散乱的头发黏贴在一张充满汗水泪水的粉脸上,眉宇一丝未退的殷红,象征高潮后的余韵。

君天邪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花了他不少时间,不过终于还是让他得到席春雨的身体了。

虽然席春雨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前者毕竟是他出道以来第一个碰上的“侠女”,对他总有种特别的意味在。得到席春雨的身体,在某种方面其实只是为了成就他个人的占有欲。

更何况席春雨曾是“剑侯”楼雪衣的女人,抢走那讨厌小白脸的女人,更让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只见席春雨此刻玉体横陈,青春娇艳的曲线暴露无遗,蜂腰纤细,雪臀浑圆,松开的衣领口缝隙中,两团丰满雪乳清晰可见,惹得君天邪心猿意马,差点又想提枪再战一场。

君天邪看着云覆月依依不舍的离开地上舞彩仙那成熟丰满的肉体,开始穿回衣服,君天邪笑着对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师父布下的这个‘桃花瘴阵’真是厉害,无形无色,却能引发人心底的七情六欲而不自觉,回想当初舞彩仙和我初见面时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和师父跨下辗转浪啼的骚婆娘是同一个人。”

“舞彩仙的武功底子比起席春雨婆娘来深厚得多,不可能只泄了一次身就这么简单的昏迷过去,想必是师父动了手脚,不过我竟然一点也察觉不到,姜果然是老的辣啊!”

君天邪一边想着一边踩着轻松的步伐往云覆月走过去,后者见到他时,脸上露出带点腼恬又带点得意的笑容,即使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君天邪仍无法忘记云师那时候的笑容。

两人距离接近到不剩一丈的距离。

君天邪忽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体验”,彷佛是他的灵魂与肉体分离,他“看到”自己举步往云覆月走去,而事实是他自己仍停留在原地,那个该是属于他的身体接近云师到只有一步的距离,忽然以快逾闪电的速度出手,云师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已被他硬生生挖出体内的心脏!

一切彷佛时间静止般定了格,君天邪眼睁睁看着“自己”笑着挖出了云师的心脏,他张大眼睛欲出手阻止,却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云覆月露出完全不能置信的神情,睁大眼睛楞在原地,左胸上一块碗大的伤口,除了空洞还是空洞,泊泊鲜血正自内里涌泉流出,不能抑止。

彷佛永恒的剎那过去,云覆月似乎像是明了了什么,露出一个悲伤但是谅解的微笑,身子仰天而倒。

“波!”

君天邪再看见“自己”五指发力,将手中云师血淋淋的心脏,捏得稀巴烂碎。

“人算胜天”云覆月,六道式神之一,君天邪的启蒙恩师,面对帝释天和魔陀佛连手来犯时,仍能冷静退敌;更以服药假死骗过最古老的“地狱道”式神——黄泉。然而就算他有通天彻地之能,鬼神莫测之机,也无法在失去心脏的情况下,继续生存!这一次,云覆月是彻彻底底死去了,再没可能复活过来。

从头到尾,明明是“自己”一手犯下杀师的恶行,但君天邪却感觉“他”像是个局外人,或该说是像隔着一块玻璃屏幕目睹一切的观众,有心阻止却一点也使不上力。

君天邪忽然发现“自己”再次魂体归一,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不够真实的梦,可是那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证据就是自己手上染血的五指。

“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第三天邪!!可恶啊!!”

望着地上云师的尸体,意识回归之后的君天邪又惊又怒,有过多次人格转换的经验,君天邪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他体内其它人格干的好事,玉天邪还没有这份能耐,那么,杀死云师的凶手,除了“他”之外不会再有别人。

“混蛋!第三天邪!你为什么要杀了云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发自灵魂的愤怒吶喊,却得不到任何该有的回应,看来第三天邪仍处于浮潜休养的状态,刚刚突然发难夺取身体的主控权,应该是消耗了不少的能源,现在又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可恶啊!这鬼祟的家伙,你是打算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杀掉,才会满足吗?”

也难怪君天邪会如此愤怒,继君天娇被第三天邪害死后,现在又连云师都被他所杀,自己在这世上重视关心的人已经不多,却被第三天邪一个接一个的害死,由其它与自己本是同出一源,感觉上就像是这些人的死,君天邪也有份参与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更加难受。

偏偏对于第三天邪的存在,他又是无可奈何。

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了!云师一死,“桃花瘴阵”便自动失效,舞彩仙和席春雨很快便会醒转过来,说不定连盟内其她的高手也会闻风赶来,自己虽然有把握脱身,但犯不着在这多事之秋去再捅一个马蜂窝,看来还是那计三十六着,走为上着!

虽然打定主意,但望过地上云师的尸体时,却不免闪过一丝愧意。

“师父,对不起!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您在天有灵,务要保佑我找到消除体内人格的方法,为你报仇!”

又是一阵晚风吹过,卷起遍地桃花乱舞,而君天邪就在这漫天花瓣中,失去了踪影,留下的是两具美丽的躯体,和他师父云覆月的尸体。

梵心谛带着如同斗败公鸡的龙步飞,一路飞驰远离冥岳门的总舵势力范围,足足奔出了三十里外,前者才把龙步飞安置在一座树林内,一路上,两人甚至未曾开口交谈过一句话。

良久良久,龙步飞才像是极艰辛的从齿缝间挤出话来。

“梵小姐的救命之恩,龙某铭感五内。”

梵心谛那张超尘脱俗的娇容上,有着某种与世独立的气质,虽然她出手救了龙步飞,可是后者却感觉到她其实并不真对自己的生死感到任何兴趣,彷佛救人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而已,无关个人喜好。

果然梵心谛柔和清冷的声音道:“龙大侠不必客气,心谛只是受人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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