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个世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帐跏侄谓蠲篮玫脑竿泶锍隼矗纳菩牧椋≌庵稚钜陨系亩鳎托枰豢鸥呱忻髁恋男牧楹兔羧竦亩床炝α恕!�
“为什么一定是要一颗高尚的心灵呢?”晓晓不解的问。
“很多人,都内心极端,痛苦,他们更倾向于变态,失去了这颗高尚的心灵,因此,他们就表达不出这些美好的愿望,能表达的就只是他们内心底自私的欲望和人性的扭曲,这类人,其实已经不是作家,但基本上没有人能把他们同作家分辨清楚,还无比崇拜他们,因为他们写出来的东西同自己内心底的欲望,自私,压抑等东西完全符合。写作,不应该是为抗性,而应该是为美!!他们有着和作家一样的战斗武器,某些时候还比作家更加高超,还自我打扮衣着打扮的和作家一样,说话谈吐,举止行为也是,大概这类人往往被成为文学界的流氓。”
“真惊讶,不过,你对我说这些可没用。”
“是呀!就像我知道这些也没一样,大概只是随意说说,我们只要做体会生活的人就行了,我们不需要做思考生活的人。”
“恩!这话有道理,只有体会生活的人才是幸福的呀,思考生活的人是可悲的。”晓晓说。
“那你还不想划船吗?不想自己体会划船的乐趣,而是在一边看着他们,思索着什么吗?”
“说实话,只是我有点怕,不敢下去呀!所以我只能当观众了。”
没有勇气过那样的生活,就只有思考那样的生活了!沈伟忠在这点上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对于晓晓,他可谓勇气十足。
晓晓对着湖面坐了下来,并且撒娇般地蜷缩起来,把头靠在沈伟忠的腹部,沈伟忠一个手耷拉在晓晓腰上,另一个手支撑着自己。
这派黄昏的景色柔和安逸,以这对恋人为中心展开一幅美丽的画卷,前面是北里湖,湖面微绿,清澈如镜,湖边整齐地站着一排树带,左边是风光秀丽的孤山,后面是西湖,湖面平静,在这样一幅风景如画之中,沈伟忠愉快地夹抱着晓晓。
他现在是和晓晓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不管是外表还是深不可知的内心底,当沈伟忠心里出现晓晓,他的一切就开始围绕着晓晓运转,他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自己所爱的事物。仿佛他心里出现晓晓这个理想的那一刻,自己就盲目地成为了理想的傀儡,以一些最为空虚的精神食料为养料,以空虚为至高快乐!在这几个月和晓晓的结合中,他体味到从出生到现在最为满足和最为充实的时光。和晓晓在一起,拥抱着理想世界,是沈伟忠的一顿精神大餐,这一顿大餐使沈伟忠原本单纯的心灵处于极度溢满中。因为沈伟忠从心灵的空荡到一下子溢满,仿佛是从天空一下子坠入深深地海底,他无法从深深地海底摆脱出来,在海面上透气。他只是往海的更深出游去,企图在另一端找到出口,在海的更深出,有另一个美好的世界在召唤他似的。
俗话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也许正贴切地加在他身上,只是他本身不明白,即使明白了,他也舍不得放弃这整一片湛蓝地充满美好幻想的大海,他在大海里遨游,幸福不已。他宁可在海里淹死,也不愿意放弃了整片大海使自己一无所有。
——失去了晓晓,我真的就一无所有啦!
他看着躺在怀里的晓晓,那精致地耳朵隐约浮在头发中,头发散发着淡淡地香味。他用手去抚摩晓晓的耳朵,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耳垂,耳垂柔软,冰凉,在这似乎毫无意义地抚摩中,他不厌其烦。晓晓在沈伟忠的轻抚下,感到很舒服,她只感受到沈伟忠在向她传递爱意。
晓晓的耳朵未穿过耳洞,因此显的格外清爽,耳蜗清新自然,纯洁惕透。
“你的耳朵真漂亮呀!”沈伟忠说道。
“是吗?”晓晓似感动地疑问。
“你的耳朵未曾穿过耳洞吧?据说穿了耳洞,只要一个月不戴耳环,它又会重新愈合,可是,大概再怎么愈合,也不会愈合到完美如初吧!”
“我不喜欢戴耳环耳坠什么的。”晓晓说。
“只有那些庸俗的人才会在自己的耳朵夹上那些讨厌的东西吧,矫揉造作,把自己像装饰品那样打扮。”沈伟忠在心里暗暗感叹,晓晓如此清新,大概是从不矫揉造作地打扮自己,用一些无聊的东西刻意破坏了自己身上最初纯洁的物质吧。
“才不是哩。”晓晓说,“爱美是天性。你是不会理解女孩子爱美的心理的,因为你是男人。所以,用你自己个人意愿去评断一个爱打扮的姑娘,是不对的。”
“不过,打扮也要看人啊,一个美女,越打扮越迷人,一个丑女,越打扮越吓人。”沈伟忠说,“有些人丑的已经不能用打扮外表去弥补自己了,可她就用双倍的用量在自己的外表上,但从不在自己内心打扮,这些人肤浅至极。”
“心灵是不用打扮的!”晓晓说,“男孩子看女人,不都是只看外表吗?说是在乎心灵美的姑娘,其实只是你们男人的借口吧?其实是你们要了外表美还想要心灵美的借口吧,所以,才男孩子接受了女孩子的外表后,又想要向那姑娘索要心灵美,如果是外表丑的姑娘,你们根本就不会去探索她的心灵美。”
“不管是不是借口,我都是最幸福的哦!你外表这么美,心灵更美啊,所以,我是没什么借口啦。”
“被我说中了吧!”晓晓得意的说。
沈伟忠闻到了晓晓身上散发的婴孩般的香气,这种香气是与生惧来的,是任何香水所不能调制出来的处女般的香味,沈伟忠不禁端起晓晓的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晓晓的手温暖厚实,沈伟忠陶醉在这种醉人的香气中的时候,晓晓的手迅速捏住了沈伟忠的鼻子。沈伟忠没做反抗,而是长久地把这口气憋在心里,直到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气。
“伟忠,不可以用嘴巴呼吸哦,我想知道你的这口气到底有多长呀!”
“有多长吗?夹杂着很厚重的鼻音,沈伟忠说:“这口气大概长到让晓晓快乐一辈子的时间!”
晓晓放开沈伟忠的鼻子,抓住了他的手说:“你是说爱我一辈子咯?”
“是呀!要爱,当然就爱一辈子,又不是扮家家酒,爱几天就算了的。”
“说话一定要算数,爱我,就要爱我一辈子,不许反悔。”
“我不反悔!”
晓晓把靠在沈伟忠腹部的脑袋在更往沈伟忠怀里钻,紧紧地贴在他的肋骨边。她望着远处。沈伟忠在晓晓的眼神里看到一股真挚的感动,是因为刚才的话使的晓晓沉浸在幸福的遐想之中。
“萧姐姐跟我说过,爱情就是三个月,我和你在一起有三个月了吧?”晓晓无端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她想起萧雅曾对她说过爱情是三个月的道理,虽然不明白萧雅当时所说的,但对萧雅的话还是很在意的,当时,萧雅是处于一种刚失恋的悲痛之中,使晓晓迷信萧雅的话是带着某种神秘的物质。
“三个月?”沈伟忠迷惑地问。
“恩!萧姐姐说过,在一起三个月,爱情就没了,可是,我觉得我的爱情才刚开始呀,这三个月来,我觉得我的爱情才刚刚萌生出新芽,等着茁壮成长,我才刚刚体会到什么是幸福,要是真的像萧姐姐说的,过了三个月就没了,那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别听萧雅说的什么三个月,她是自己得不到爱情才这么定义的吧?她这种爱情理论是基于以失去为基础,或许是她根本就没得到过爱情呢!自己以为得到爱情了可并不是真正得到爱情了呀,其实她都没得到爱情,当然,就没有呀,说什么爱情三个月就没了,可别理她的这一套理论!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我将来也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可萧姐姐说和我在一起的那种感情不是爱情了,是因为亲情呀,依恋呀,责任呀什么的。”
“才不是呢!那是她根本不知道爱情是什么!要是她现在有我这种感受,一定不会这么说的,晓晓,我和你是用爱情联系在一起的,并不是因为责任,依恋什么的,我现在爱你,将来也会爱你啊,这种爱是不会消失的,会永远存在我们之间的。”
晓晓忽然紧紧地搂住了沈伟忠。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晓晓问,“伟忠,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我。”
沈伟忠被晓晓这种真挚的情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对晓晓已经存在一种巨大的责任,这种责任,此刻似压力向他扑来。爱——责任——压力,这些情感一件连着一件,原来它们紧密不可分割,当有了其中一样,其他的情感必定伴随而来。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如此紧密地拥抱着晓晓,但这次紧紧地相依,晓晓汹涌热情的爱情向他袭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拥抱并不全是纯粹的感动,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晓晓,你读过圣经吗?”
“没有!”晓晓回答,“读圣经做什么,我又不做修女!”
“圣经上说,世界上第一对夫妻是亚当和夏娃。耶和华神在创造出亚当以后,就用亚当的肋骨捏造出夏娃,可当初,他们并没有爱情,当他们偷吃了禁果,有了智慧,才相互间产生了爱情。因此,爱情,并不是因为夏娃是亚当的肋骨,而应该是爱情是智慧的一种,并不是因为夏娃是自己的骨中骨,肉中肉。很多伟大的哲学家,文学家,爱情学家都说爱情是盲目的,莎士比亚也说,爱情蒙着双眼。因此,如果说爱情是智慧的一种,那么智慧是盲目的吧!”
“智慧是盲目的?”晓晓诧异地说。
“失去了理智,才会爱的更深,那么,最大的智慧就是失去理智吧?盲目是最大的智慧吧。这就解释了智慧为什么是盲目的。”沈伟忠自豪的说。
晓晓看着沈伟忠得意的样子说:“你得意也没用啊!因为我全然不懂!”
“这么说吧,晓晓,你为什么爱我?”
晓晓想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不就对了,回答不了,就证明爱情是盲目的啦。这才是爱啦。”
“那你为什么爱我呢?”晓晓同样的问题也问沈伟忠。
“为了自己的幸福呀,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
“那你还说爱情是盲目的,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是啊!就当我刚才那些是胡说八道,什么爱情是盲目的,让盲目见鬼去吧,自己要知道自己因为什么才爱对方,才会长久呀,如果两个人都盲目的连为什么爱对方都不晓得的话,那一定是不会长久的,连自己为什么不爱对方了都不知道!”
“你刚才说爱情是盲目的,现在又说爱情是不盲目的,盲目是最大的智慧,又说盲目是最愚蠢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晓晓支起身子,靠在椅子上,同时有抓起沈伟忠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哲学家就是这种把自己推翻了又建立又推翻的傻瓜呀,哲学的过程就是这种傻瓜爱玩的循环弧。”
“你和哲学家有仇呀?”
“就是不喜欢啊,才会这么讽刺他们吧。”沈伟忠说。
“我有时候总觉得你很有思想似的,你学什么毕业的啊?不过别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啦。”接着,晓晓把沈伟忠拉了起来。
“谁叫我以前有那么多时间的时候选择了看书而不是生活呢!变的有点书呆子气了。哎,一说哲学就无聊了,哲学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伟忠说。
晓晓拉着沈伟忠的手,毋宁说是拽着沈伟忠的食指,是由于她的手小,抓不牢沈伟忠的手,她把沈伟忠的手指紧紧地拽牢,两人一左一右地走着。
这种抓着沈伟忠手的姿势,沈伟忠感觉挺惬意,一个手指被晓晓的手用力的包裹着,有时候,晓晓会顺势抓住沈伟忠的大拇指。沈伟忠会刻意地改变这种好象是拉勾勾地姿势,将晓晓的手抓在手里,可是,只要一不自觉,自己都不会发现晓晓又重新抓住了手指。
晓晓身材优美,她的后背的线条和腰之间微微形成一段完美的弧线,使的晓晓更加亭亭玉立,就像一只在湖边悠闲漫步的天鹅。
这只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天鹅,在西湖美丽的暮景中,在幸福神殿的门口翩翩起舞,沈伟忠像孩童般紧紧地注视着晓晓,相互从对方的口袋里掏出打开幸福之门的钥匙,闯进去。
此刻,他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理想世界中!从当时向晓晓表白,决定要与她在一起,不都是为了现在?现在他做到了,做到了和晓晓在一起。
沈伟忠又想到了遥远的将来。将来又走近了,走在他面前让他端详。
片刻之间,暮景就变的更加深邃,夕阳西下以后,一切黑起来特别快。远处的小山丘从墨绿色变到灰色,几只飞鸟掠过湖面,沈伟忠以为那只是些玩耍的麻雀,可是当它们停落在树枝上的时候,才看清楚它们原来是不知名的捕鱼的鸟,它们似乎是在吞着从水中捕获的鱼,脖子一仰一仰的。
孤山上传来悦耳的鸟鸣。
“这鸟叫声真好听呀,”晓晓说着,做了个用双臂交叉在胸前的姿势,随即又放开了。
“再过一个月,西湖里就长满荷花了。”沈伟忠说。
“现在还不见有荷叶,它们都安静地浮在水中,很多叶子都还在泥土里沉睡吧。”
“西湖,荷花已经是不可分割了,荷花成为了西湖文化的一部分,西湖里的荷花就成为了文化的一部分,可是,我们老家那些荷花,同样生活在池子里,一样的开花,结果,一样绽放出最美丽的时刻,一样香气四溢,招蜂引蝶,一样凋谢,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人们根本不觉得它的存在。晓晓,你们老家有荷花吗?”
“当然有啊,怎么会没有呢,这是种很普通的植物呀,你怎么总觉得很多东西我们云南就没有似的?告诉你吧,这里有的,云南都有,云南有的,这里就没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不知道才问问而已。”沈伟忠辩解到,可是,在心里他还是掩饰不住尴尬,沈伟忠因为没去过云南,就觉得很多东西在那边就没有似的,这种心理从何而来他却无法琢磨。
晓晓对着沈伟忠微笑,这种微笑,近乎是天真。这种纯洁的微笑,是很多聪明的女人所不能假装出来的。沈伟忠的心随着这个绽开的微笑舒展开来,似跟随着这微笑的脚步漫游在感动之中。
——理想在对着我微笑呢!能看到理想对着我绽出如此美妙的微笑,正是因为我奋不顾身地投入到了她的怀抱中吧?有多少人能看到这样美丽的微笑呢!他们能看到的是因为自己没勇气和不努力,理想在对着他们哭泣吧?然后就把这罪过归结给现实。
——我做的一切,是让晓晓觉得满意才会对我抱以微笑吧!
这个微笑,似诱惑地根源,深深地把沈伟忠的思维拽住,死死地往一条路上拉。
“别看短短的一段苏堤,走起来原来这么长啊!”晓晓说。
而这段路,对于沈伟忠恰恰似通向遥远的不可触摸的心底。
“只要有你陪在身边,即使再长,我也愿意快乐的陪你走下去。”
“就像现在这样手拉着手一起走吗?”
“是啊!一起走,如果你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走!”
“那要是你背不动了呢?”晓晓故意问。
“那放你下来一起走!这路,不是靠一个人背过去的,自然是要两个人一起走的。”沈伟忠说完,晓晓赞同的恩了一声。
“要不要我现在背着你试试?”沈伟忠做出一个背晓晓的姿势,半蹲了下来,双手放在背后。他觉得背上空荡荡的,他在等着晓晓上他的背。
晓晓双臂交叉在沈伟忠的脖子上,将整个重量压在他背上,沈伟忠先是感觉一阵沉,双手抱住了晓晓的腿,稳稳地站了起来。
晓晓安静地浮在背上,她均匀的呼吸像温暖地风抚过沈伟忠的脖子,这是理想在呼吸吗?没有危险,没有阻碍,因此呼吸的如此安详!这安详的呼吸使他的心安心又欢快!
——晓晓啊!你静静地趴在我背上,周围的行人也能明白我们是不可分离的一对吧?你把重量压在我坚实的背上,而我,用强壮的双腿支撑起你的重量,在西湖这段美丽的路上,一起向前迈去。你的身体多么温暖,把体温渗透到我的心里,使我的心不至于因为孤独而结冰,你的双手围绕着我的脖子,交叉在胸口,它们似一对从遥远的心里底伸过来的手臂,它们就是一直这样紧紧地抓着我,从一开始就抓着了我,抓着我向你走去,直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这段手臂真正出现在我的面前……
——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人会觉得我们可笑吗?还是会因为我们的朝气蓬勃毫无顾及的精神羡慕我们呢?只有像我这个年纪,这样背着我的理想,欢笑地行走在充满浪漫的道路上才不至于让人觉得太过天真和稚气吧?如果我是中年人不顾一切地背着自己的理想,别人又会以什么眼光呢?等再大一点,大概也就不能在这样背着你了吧!我可从没有见过哪对年过四十的人还会背着自己的爱人在人前行走呢!
晓晓欢快地笑声散发在周围的景色中,使的景物也充满了盎然生机。湖边的一排树木轻快地抖动着叶子,像是比赛场上拿着彩球喝彩的拉拉队,祝福着这对恋人。远处山峦的颜色几乎要和暮景深邃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了,夜幕快降临了。
大概走了五十米左右,晓晓从沈伟忠的背上下来了,沈伟忠气喘吁吁。经沈伟忠背过这一段路之后,晓晓更加轻盈快活了,她一下子窜到沈伟忠前面,看见沈伟忠额头渗出的汗珠,用手指轻轻地把汗珠揩掉,晓晓关心的举动,使沈伟忠心里幸福满满,仿佛这只手是从遥远的地方伸过来对沈伟忠刚才背过的这段路作为回报的奖励和关怀。
晓晓有时候会在一边直勾勾地注视着沈伟忠,沈伟忠也会很直接地看着晓晓,两人相互微笑。
晓晓问:“背的很辛苦吧?”
“不过辛苦可以换来开心!”
“我也很开心呀!第一次叫人背呢!”晓晓羞怯的抿了抿嘴。
“小时侯难道没人背过你吗?”
“那些都不算的,和这一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哎呀,这个你都要问?”
“我是想知道我背你和别人背你有什么不一样啊!”
“什么别人背我!你尽瞎说!”晓晓生气地说!
沈伟忠其实心里很明白,只是故意挑逗般地说。
“你的身体可真轻啊,背上你,我反而飘起来了,现在回想起来。刚才脚步踏着的是地面吗?背着你走过的那一段路,可不是一般的道路了呀!你是一对翅膀吧,你在背上,其实是在我背上按上了一对翅膀吧,向着美丽的理想飞去!”
“小时候,背着我的时候,大多我都会睡着,那时候背着没什么感觉,是为了省力气,可这次,……”晓晓没继续说下去。等一下晓晓又说:“你刚才说我是翅膀?”
“是呀!”沈伟忠点点头。
“我可不是什么翅膀呀!你是我的翅膀才差不多,我是你的拖油瓶吧。”
晓晓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沈伟忠本来坚定地认为晓晓是自己的翅膀,因为晓晓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从心里驱除出去,让自己翱翔在美丽的梦中。可晓晓这个使沈伟忠不顾一切努力的理想世界的主宰,竟然在沈伟忠面前说自己是拖油瓶,这话难以让沈伟忠理解!难道理想也会成为拖油瓶?沈伟忠听到自己也是晓晓的翅膀,很开心。是啊,他也成为他爱的理想的翅膀啦。
凉风抚面,周围的树叶飒飒做响,他们走过东浦桥,走在最靠近湖边的鹅软石小道上,只见湖水时常涌上低矮的石面,石面上青幽幽的,覆盖着一层被风干的水藻的绿色。更远处市区灯光开始零星亮起来。
沈伟忠回忆起这就是过去和晓晓在水中抓住过晓晓的手的地方,那可真是记忆忧心!当时,这种梦幻般的在水中的短暂结合,是促使他向晓晓努力前进的一个坚实契机,沈伟忠已经无法回想当时在水中抓着晓晓的手的感觉,甚至那时在刚接触后,就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自己刹那间做了一个梦。
晓晓在正面朝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现在才七点多啊!”晓晓徒然说出这句话来。
晚上七点钟的夜色算是最有特色的,正巧是一切光和影,寂静和喧闹,烦恼与安闲相融合的时刻。很多人都在这一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去做让自己心情放松的事情!
此刻,在西湖边大都是情侣,他们相互依偎,喃喃细语。草地上三三两两地坐着情侣,这真是个充满爱情的地方。
偶尔有飞鸟从树枝上受到惊吓飞走,并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晓晓安静地靠在椅子上,她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对着湖面出神。她只是沉浸在欣赏西湖在最后沉浸到黑暗中的时候水面上残存的微弱零星的散光。此时的湖面比白天的时候更加宽阔了,因为已经望不见更远处的岸堤,就像是灰黑色的雾气笼罩在整个湖上。
但沈伟忠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晓晓的神情。她眼神专注地望着湖面,是在想什么吗?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可能连西湖也不存在了吧,那些零星的闪光,黑黝黝地一片,她是跑到了自己记忆的深处。
多美丽的姑娘呀!沈伟忠心想!他顺势将手放在了晓晓的膝盖上,压住了晓晓的手,晓晓没有做任何反应。细细体味,就能在晓晓额头上看到蕴藏着的一段难以忘怀的过去。她的眼神深深地射入湖底。她是在观看自己曾留在水中的属于自己的那滴水珠吗?两瓣嘴唇安静地合着,脖子洁白细致,顺着柔和的曲线到淹没在衣服内,隆起的胸脯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
——我没还有得到她呢!我现在只是和晓晓在一起,我怎么样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