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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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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到局里时,魏局也刚好陪韦凡吃完了饭,韦凡还被灌了两杯,脸上红扑扑的,见了费柴立刻过来,一手拉了他的手,另一手直拍他的肩膀,说了不少赞扬的话,随后两人就开始攀谈,都聊的是些业务上的事。说起来费柴的地质模型构思,最初的来源是当年韦凡的‘数学模型’构思,当年韦凡为此呕心沥血,只可惜,那时刚刚改革开放,各级官员对商贸专利没有法律概念,辛苦了一场,最后被美国人拣了便宜。韦凡气得吐血,而当时的领导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就当交学费啦。这事就过去了。而费柴地质模型的初步成功,事实上也刚好了却了韦凡的一个心愿,他当即允诺,回北京后,一定尽自己的全部力量,推广地质模型计划。
这句话不管是对费柴还是对朱亚军都是个好消息,不过在继续谈下去就成了费柴和韦凡的对唱戏,朱亚军和魏局一来对这一套不感兴趣,二来呢,他俩虽然也是科班地质出身,可这些年忙于政务,没有及时进行知识更新,都是靠吃老本过日子,有些东西听着也不太明白,自然觉得索然无味,于是两人使了个眼色,推说还有事就从经支办出来了。
出来后,两人聊了几句,又商量了一下晚上怎么招待韦凡,用什么样的规格合适——在他们看来,聊这些,可比单纯的业务探讨有意思多了。
韦凡又在南泉住了两天,每天没日没夜的跟费柴做研讨,乐在其中,只苦了经支办一干手下,有时也跟着加班。别人倒没什么,偏偏钱小安和金焰两人各自都处于恋爱季节,虽然只是两天,却给熬了一个嗷嗷叫。
韦凡临别时,送了费柴文件袋,旁人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都猜是韦凡这些年的研究资料,应该是觉得费柴是地质界的后起经营,韦凡这个老专家对他赋予厚望吧。其实这种赠与在老一辈的知识分子中极为普遍,他们都是一心想要把工作做好的,什么个人荣辱待遇啊,专利啊, 不放在心里,唯一的要求就是能让自己的研究成果不要所托非人。大家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把这些东西当做私人赠与,除了半开玩笑地,也不去问那个文件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朱亚军不这么想,他把费柴调到麾下,就是看中了他的专业能力,恨不得费柴所有的东西都能为他所用,但是也不方便直接开口,只是选了几个场合,不轻不重地提了一下。
果然,费柴通过这半年多的机关历练,也不是单纯的榆木疙瘩性格了,居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某天就对他说:“我想让你看看韦凡老师给我的东西。”
朱亚军心中一喜,但反而说:“咱们地质界也有点潜规则,韦凡老师给你的,就是你的,我可不看,而且也未必看得懂啊。”
费柴说:“其实韦凡老师不是单纯给我的,是给我们大家的,而且都看的懂。”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框来,朱亚军一看,原来是当年t城大地震后的微型照片拼墙,密密麻麻的得用放大镜看,但制作精良,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这就是韦凡老师给我的,他让我经常看一看,就不会忘记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费柴说。
朱亚军看着照片,半晌才缓缓地说:“韦凡老师是对我们寄予厚望啊。”
第六十章 庆功
虽说地质模型程序首次试运行就准确的预测了云山县的滑坡事故,救了几十条人命,可费柴却觉得这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按他的构想,还要继续增加探针数,更加准确地,面积更广预测地质灾害才是正理。最好能在短时间内涵盖整个南泉市地区,然后扩张到全省全国,甚至全世界,到了那时,人类将对所有的地质灾害进行有效的预防检测,死神又将失去一大笔订单了。
不过现在的费柴也算是能分清理想与现实的,当下的任务还是先做好南泉的事,至于其他的,凭自己的能力和运气,能做到哪一步就做到哪一步吧。
不过即便是如此,费柴此时的想法依旧没能进化到一个合格官僚的程度。地质模型程序这次初露锋芒,对于费柴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试炼,可在某些人眼里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一次宣传政绩的机会。这个机会,朱亚军不会放过,还有些人更不会放过。以至于金焰听到某些小道消息对费柴说,这次还要搞一次先进评选的时候,费柴的嘴巴张的老大——不至于搞成这样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朱亚军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跟他说了这事,最后还特地说:“我知道你是淡泊名利的人,可是现在的事情,靠的就是这些,你有名誉了,办事都要方便些。这次市里评选先进,因为是我们的地质模型起了作用,也给了我们一个名额,我和魏局还有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觉得给你最合适。你有什么意见吗?”
费柴笑了一下说:“我觉得受之有愧。”
朱亚军说:“受之有愧也得要,名额是市里下来的,你可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授奖啊,这里头局里也是有荣誉的。”
费柴想了想说:“不行,我还是觉得不能要。”
朱亚军笑着说:“你不能要谁能要啊,难不成是我?这要是报上去,恐怕没人愿意批。”
费柴想了想说:“要不给老郑吧。他一把年纪,这些年也没得着晋升什么的,这次他一直都在现场,我看这个名额,他是受得的。”
朱亚军想了一下说:“这样也好,算起来,这个名额,你要是不要,给别人谁也还真不合适,而且把荣誉给属下,对你以后独当一面也有好处。我这就去和班子成员通个气,等下午开局务会的时候,你提名,我来附和,应该没问题。”
费柴从朱亚军办公室回来后,就又召集办公室的人开了一个会,把这件事说了,并要求大家保密。毕竟这事还没有公开。
郑如松听说费柴推荐了他做先进,忙推辞说:“我都一把年纪了,要这些虚名干什么?给年轻同志吧。他说着,眼睛看了一下吴东梓。”
费柴笑道:“老郑,你就别推辞了,除了您老,这里谁当得起?你可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啊。”
郑如松指着章鹏说:“小章也去了,也够资格啊。”
章鹏笑道:“老郑,我就是个开车的,现场的技术主力可是你,这要是让市里知道我们评了一个开车上去,肯定笑死我们了。”
费柴也就着话说:“是啊,老郑,你就别客气了,而且这个先进也不是白给你的,这到了年底评年度先进工作者的时候,就别占名额啦。”
金焰这时说:“是啊是啊,听说年度先进工作者要是连续三年评上,给涨一级工资呢,您就别跟我们争啦。”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郑如松这才不再推辞了。
名单报了上去,表彰大会也合着庆祝十一的市机关联欢晚会一起进行的,先是表彰大会,后面是歌舞表演。
郑如松显的很高兴,他这一辈人,其实是很看重荣誉的,沉寂了这么多年,再度以英雄的姿态站在领奖台上,那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任凭多么高超的演员也表现不出来。
尽管是剧院礼堂,座位也还是有数的,所以各个机关部门被分配的座位也是有限的。不过现在这种活动除非是强制安排,否则都没什么人愿意参加,地监局的二十个名额全只得由中层以上干部以身作则了。这样一来,费柴也没落了跑,而且这次获奖的是郑如松,作为郑如松的领导,就算没安排他,他也得过来捧场才对。
郑如松在台上受了奖下来,脸都快笑烂了,朱亚军等人纷纷上前和他握手道贺。老爷子是太久没受到这种待遇了,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睛里还搀了不少泪花。
费柴原打算恭贺完了郑如松就悄悄溜走,这到不是因为刚才在领奖台上也看见范一燕了,而是张婉茹今天也上来了,正在酒店等他,而他也可以接着参加颁奖晚会的借口打个时间差,去会一会那个小娇娘。说实在话,单论相貌身材,张婉茹还是比妻子尤倩差一些的,只是和尤倩夫妻多年,新鲜感且不说,每次亲热的时候更要照顾对方的感受,哪里能像和张婉茹一样放得开,并且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想想以前,真是阿拉伯的故事害死人,菜色不同,味道怎么可能一样?女人也是如此。
谁知才打算要溜,范一燕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干嘛啊,看见你要跑。”
费柴拿着电话, 站在大厅门口四处张望,想找找范一燕是从哪里打来的电话,却没找着,只得辩解说:“哪里是跑,上厕所不行啊。”
范一燕笑道:“才不信,你架尿遁的本事是出了名儿的,又准备到哪里去鬼混啊。”
费柴说:“瞧你说的多难听,我能去哪儿?回家呗。”
范一燕咯咯笑着说:“那好啊,我马上就要上台表演健身操了,你要么就在台下看,要嘛就直接回家,因为我跳完了就会打电话回家,查查哨,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回家了。”
费柴一愣,心道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可真是好,他到不怕范一燕查哨,怕的是她要是兴风作浪在尤倩耳根前说几句不好听的就糟了,最要命的是他今天还真的是打算去做点坏事的。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如果做了亏心事,那可就难说了。
范一燕见费柴几秒钟都没吭声,就笑道:“果然心里有鬼啊,老实交待,打算去做什么坏事?”
费柴只得支吾道:“你胡说什么啊,我真的是去上厕所啊。”
范一燕咯咯笑着说:“哎呀,人家开玩笑的,去吧去吧,男人憋尿可是容易憋出问题的哦。”
费柴在范一燕的笑声中挂了电话,然后真的溜进厕所,大脑飞速的远转了几十秒,然后出来到了休息厅,打了个电话给张婉茹说他今晚可能来不了。
张婉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她想他,还有就是她两天后才离开。费柴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的同时,觉得有点对不起张婉茹。
挂了电话,费柴又回到大厅,朱亚军见了笑道:“你拉肚子啊,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溜号了呢。”
费柴笑着坐下说:“哪能呢,大家不是都在嘛。”
朱亚军又说:“你刚才才离座,范县长就找你来了,化的妆可漂亮啦,就是肚肚上肉肉有点多。”
魏局笑道:“你看的倒是蛮清楚嘛。”
朱亚军笑道:“就穿了一个运动小背心儿,肚脐眼儿都在外头,我看你也没少看,你个老色鬼。”
大家哄笑了一阵,又开始看节目。当台上那个傻乎乎自编自导的主旋律小品演完后,范一燕带队的云山县健身操队终于上台了,统一穿着米色运动衣,男生是长短裤体恤衫,女生是齐13的短裙加保险裤小背心,就和着热闹的外文歌,在台上蹦跶了一会,倒也获得了不少掌声。
“没想到范县长还有这一手啊。”朱亚军赞道。
费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啊,尤倩金焰不是天天都要去蹦跶这么一回吗?没啥稀奇的。
看过了表演,费柴想还是在坚持一会儿的好,说不定范一燕等会儿还要过来说话查哨。这里人多,在这里被查哨总强似单独被骚扰。谁知一旦安心要等了,范一燕却是左等右等都不来,直到演出结束也没再出现过,费柴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女人耍了。
范一燕跳了健身操下场,偷偷往费柴坐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那家伙还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一副无聊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发笑:真是越看越可爱。于是匆匆的卸了妆,又给张婉茹打了一个电话,这丫头,开始居然还不承认自己已经来了市里,殊不知在云山县发生的事,有那件事能瞒得住我的?于是立刻就把她的谎言给戳破了。张婉茹见谎言编不下去了,只得承认来市里了。这也难怪,她在范一燕面前,从来都是占不了上风的。范一燕对此颇为得意,但转念一想,这俩家伙多半已经暗渡陈仓了,心里又很是妒忌,干脆就又问了张婉茹所住酒店的名字地址,嘴上说的好听是过来陪陪她,其实一是想打听点细节,二是彻底断了今晚他们的好事。
临走前,范一燕又偷看了一眼费柴,很好,还在那儿傻坐着呢。
第六十一章 我来保护他
范一燕卸妆后溜出去开了自己车,一溜烟就到了张婉茹住的酒店。张婉茹明显不太欢迎她的到来,她也不在乎,依旧满面春风地打招呼,走进屋后换鞋换睡衣,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还笑着对她说:“放心吧,他胆子小,被我一吓唬,铁定是不敢来了。”
张婉茹虽说有点怕范一燕,可毕竟现在地位比以前提高了很多,而且眼睁睁的相会被人搅了局,再什么样的人也会有些脾气,就直愣愣的问:“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范一燕一边盘头准备洗澡,一边说:“还用问,当然是嫉妒啦。他愿意和你约会,可见了我就总是躲。”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张婉茹不甘心地跟在后面又问:“你有什么好嫉妒的,你出身好,又是领导,什么都不缺,何苦难为我嘛。”
范一燕已经在脱衣服了,听到张婉茹这么问,就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要说这些呢,我肯定是比你强,不过要说作为女人呢,我并不比你成功。”
张婉茹说:“那也不带这样的呀。”
范一燕说:“记得我们在白桦的时候吗?我们可是有协议的,资源共享,反正都是偷,呵呵。”
张婉茹当然记得这件事,可是这件事里也不包括搅别人的局啊,正要开口说,却见范一燕已经把上衣都脱完了,张婉茹忍不住看了一眼,毕竟是上了三十的女人,又结婚有了孩子,自然没办法和她这样的二十出头的女生比,胸虽大却有几分下垂,腰身尚好却也有了几分赘肉。范一燕主意到了她的目光,于是故意转过身子来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比我年轻漂亮啊。”
张婉茹忙说:“不是的,你也很漂亮,身材也好。”
范一燕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整头发说:“不行哦,岁月无情啊。其实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反正不可能一辈子做他的情人。看你们这样,你们是早就睡过了。”
张婉茹说:“和他在一起也不耽误我恋爱嫁人的,我早就想通了,什么爱情啊,早就不相信了。”
范一燕扭头对着她一笑说:“爱情?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张婉茹有些惊诧,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你爱他?”
范一燕对着镜子点点头:“嗯。”
张婉茹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屑:“那你还嫁给别人?”
范一燕叹道:“那是因为不懂爱情呗,以为有人追你,给你送花就是爱情了,其实有些人,心计深沉,他们追的,未必就是他们真心想要的。”
张婉茹摇头说:“不懂,好复杂。”
范一燕笑着,伸手去解裤子,忽然又停下看着张婉茹笑道:“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和我聊下去吗?我光着身子洗澡,你在一旁看着,虽然都是女人可也觉得怪怪的。”
张婉茹说:“那怎么办?我话还没问完呢。”
范一燕说:“一条,你也脱了咱们一起洗。要么你回房里去,等我洗完了出来,再跟你说。”
张婉茹想了想,显然是等不得了,一咬牙也开始脱衣服,范一燕见她表情可爱,忍不住咯咯直笑。
两人洗过了澡,都去床上躺着。电视虽然开着,却谁也没看,只顾着交心聊天。
其实范一燕当年在跟费柴实习的时候,就很喜欢他,只是没多久范一燕就调走了,后来又被一堆小伙子追,个个都是一表人才,她觉得很幸福,于是就千挑万选了一个嫁了。可是一嫁过去才发现,那个人爱她父亲的程度远远超过爱他,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个幻象。原本打算分手算了,可当时又有了孩子,再往后她自己也进入了政界,如果闹离婚会影响两个人的仕途,反正夫妻多年,大家也形成了默契,反正初一十五各过各的,只要不做的太出格,谁也不找谁的麻烦。
范一燕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直到再次遇到费柴。在她眼里,费柴是个真性情男人,虽然现实逼得他有时候不得不做些违心的事,说些违心的话,可他依旧是个真性情的男子。但是给范一燕最大的一次冲击,是那次费柴酒醉后对她的痛骂,范一燕觉得委屈之余,忽然发现费柴身上真的有种与众不同的魅力,真心对一个人,骂也好,责备也罢,是可以被感受出来的,自那以后她对费柴的情火,已经燃的纯青。不过范一燕毕竟是官场中的人,如果那晚费柴骂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就算是得罪到底了。这一点范一燕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待在费柴的身边,体贴他,保护他,真心真意的对他。
“我有心,也有能力保护他,我可以和他好,同时又不破坏他的家庭,他和我交往,有百利而无有一害,这一切,你都做不到。”范一燕最后说。
张婉茹说不出话来,但也有好几分的不服气。她承认,范一燕说的很多方面她都做不到,但是有些方面她能做到的觉不比她差。
“我也是真心的。”她是在想不出其他的话来。
范一燕笑了一下说:“我相信。至少现在是真的。”
张婉茹说:“以后也是真的。”
范一燕长出了一口气说:“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你是未婚女孩儿,现在你可以喜欢一个人,却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要,但是以后,你可能会发现,你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等到有一天比不想在做他的情人的人,会想做他的老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伤害她。”
张婉茹反唇相讥道:“难道你不想?”
范一燕说:“作为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总是想独占他的,这很正常。只是我有理性,我的婚姻需要稳定,他的也是如此。如果我们都放弃自己的婚姻走到一起,代价巨大不说,今后的生活也未必能如愿。所以呢?我只想和他好,默默的支持他,保护他,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越过越好,我心里也会感到很满足的。”
张婉茹真的无言以对了,范一燕说的这么清楚透彻,好多问题都是她还没有想过的,想想还真是的,自己出了自己这具年轻的躯体,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帮到费柴的,事实上,反过来,如果不是费柴的帮忙和面子,自己也不会有今天啊。可一想到这儿,她忽然发现,范一燕实在是太狡猾了,差点就把自己套进去了,诚然,没有费柴,就没有他张婉茹的今天,可是费柴也帮了范一燕很多啊。范一燕当初只是一个闲官,从处理香樟村村民闹事开始,到招商引资,再到这次救助山体滑坡的村民,哪一件事背后没有费柴的影子?哼!说什么可以保护他,说到底不过是想让费柴做她的私人军师罢了。这么说起来,范一燕对费柴的爱,远没有自己的纯净无私啊。
范一燕见张婉茹完全不说话了,以为自己稳操胜券,觉得也该松一把劲,给张婉茹一点好处了,就笑着说:“婉茹,不过你也是有优点的,你年轻漂亮,而且,而且对付男人的本事肯定也比我强,只要你一门心思对他好,就像咱们以前说的,我也不在乎他多一个情人。”
张婉茹心里觉得好笑:“我先和他睡的,怎么你说话的口气到像个正宫?费柴哥哥现在见你就躲,最终是不是要搭理你还难说呢。”不过和范一燕不能正面硬顶,毕竟两人现在身份还相差甚远,于是张婉茹就装作下了矮桩似地说:“燕子姐,说真的,我真没你想的长远,你以后要多教教我啊。”
“呵呵,好说好说。”范一燕自以为得计,心里美滋滋的。
这边都上演宫斗大戏了,费柴却在演出结束后,才垂头丧气,一脸郁闷地回家。
尤倩之前都章鹏处知道了费柴把先进的名额让给了郑如松,心里有些憋气,所以见费柴回来,就没好气地说:“看别人获奖的滋味如何啊?”
费柴虽说心里郁闷,但是这个郁闷不能发泄到家里来,毕竟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原本就对不起妻子,又怎么能够理直气壮的起来?于是就强颜欢笑道:“哎呀,那些蝇头小利……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个中干,总不能和部下抢荣誉。”
“知道知道,你伟大。”尤倩见他坐下了,就腻了过来提醒道:“这种事情偶尔一次两次就行了,以后可得注意,老把好处往外让,不是伪君子就是大笨蛋。”
费柴笑着搂着她说:“那你说我是伪君子还是大笨蛋啊。”
尤倩说:“当伪君子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你呀,就只配当大笨蛋。”
费柴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大笨蛋吗?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靠近伪君子了呢?
当夜再无他话,两口子洗漱后就睡了。费柴因为一股火没能褪的了,翻来翻去的睡不着,偏偏尤倩的例假又来了,只得熬了半晚,实在困了才睡。
第二天一大早,费柴照例上班。原打算中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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