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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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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俩家伙脑子里想的什么,白痴也看得出来,费柴当然也明白,于是趁着张琪去洗手间了,就对这俩说:“你们想干嘛啊。”
沈浩笑道:“撮合一段露水姻缘。”
费柴说:“胡搞!我们琪琪早就断了!她现在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我一个半老头子老往里头掺和什么?”
吴哲坏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种女孩子很专一的,除非她主动厌倦你了,否则就是嫁了人心还是在你这儿的,你不有所表示反倒害的人家大好青春年华都要孤枕伴冷泪了。”
“就是就是。”沈浩不像吴哲那么咬文嚼字,他总是说的露骨又直接地说:“而且你离开这么久了,也积攒了不少吧,就算回到家,就咱梅梅那个身体也顶不住你不是?倒不如先在琪琪这儿过滤一遍,这样对大家都好。”
吴哲点头道:“嗯,沈兄弟言之有理呀,来,干一杯。”说着,两人真的装作很正经的样子干了一杯,气的费柴用花生打这两位说:“这都什么朋友啊,劝人出轨。”
吴哲说:“你少装正人君子了,你那列火车,怕已经变航天飞机了吧,这次出国,老实说……上了几个洋妞?”
费柴说:“实实在在一个没有。”
“切~”吴哲和沈浩两个异口同声的表示不屑。
正说着话,张琪回来了,就笑着问:“说什么啊,这么开心呢。”
沈浩说:“你干爹在给我们介绍美国妞的风情呢。”
张琪听了,笑容顿时变的特不自然,但依旧勉强着说:“真,真的呀,咋样嘛。”
费柴说:“别听他们胡说,我日程安排的紧的很,就算我有那心,也没时间寻欢作乐啊。”
吴哲说:“你说这话谁信呀,出国啊,怎么不可能领略一下当地的风情?”
费柴反唇相讥道:“出国对你来说就像是去邻居家,难不成你也次次是出去风流的?”
吴哲说:“我承认,不是每次啊,我毕竟是商务出差,但是我诚实,我承认,美国的四十二街我还是去过几回的,不像有些人,虚伪呀。”他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费柴。
沈浩也火上浇油道:“就是啊,某些人虚伪啊。”
费柴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偷看着张琪的表情说:“别听他们的,他们胡说的。”
张琪笑了一下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而且洋妞身材都很火辣的。”说完又笑了笑,伸了个懒腰,又看看时间说:“哎呦,有点晚了,明早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说着站起身真的要走,吴哲和沈浩慌忙挽留,也留不住,费柴就说:“那我送你上出租车。”
张琪说:“不用了,到了街口就有车了。”
费柴坚持着送了出去,张琪倒也没拒绝。
费柴回来后,见吴哲和沈浩已经笑成了一团,就骂道:“你们搞什么啊,诋毁我的名誉啊。”
吴哲说:“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开始我们撮合你们,你要做伪君子,我们帮你把琪琪弄走,你又说我们诋毁你,唉……”他说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好人难做啊。你说是不是啊,老沈。”
“就是就是。”沈浩附和着“好人难做啊。”
第一百一十章 幻听
不管是好人难做还是有意为之,总之今晚费柴是要挂单了,吴哲和沈浩还厚着脸皮说:“今晚就咱们仨傻老爷们儿过吧。”当然只是说说,还没到半小时,这两位就不知道从哪里划拉来的,一人就搂上了一个,只剩了费柴一个人形单影只。
费柴知道这俩家伙是故意的恶作剧,因此也不在意,但是沈浩却又说了一个消息,弄的费柴心情一下子不好起来。
“我说各位,我打算把生意牵到南方去了,前站都打好了,这酒吧我也打算便宜点转让掉了。”他说。
费柴听了这话心就是一沉,虽说他一年也难得来蓝月亮几次,但是隐隐的,也把蓝月亮当做省城的一个落脚地,半个家,如今要转让了,那这半个家就没有了。不过蓝月亮究竟还是沈浩的,他最多也就算是有点干股,沈浩要转让,这也是人家在处理自己的资产,他管不了的。
吴哲一听笑着打了沈浩一下说:“老沈不地道啊,你这不是把我们聚会的地方给毁了?”
沈浩说:“我是担心啊,你看啊,自从南泉大地震后,似乎这地下就不稳当了呐,虽然不大,可是过几天晃一下,过几天晃一下,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嘛,尤其是老费的那个片子,看得我肝儿颤,我想啊,还是早点搬到个稳当地方去的好,最好靠近海边儿……”
吴哲笑道:“搬到海边儿你就不怕海啸啊,至少也是台风。”
沈浩听了脸色一变,忙问:“真的啊……”
吴哲笑着说:“逗你的。不过啊。”他转向费柴说:“老同学,其实老沈不是外人,咱就不说了,不过你那个片子里有孽龙产子的假说,可真吓着了不少人,最近投资外流的账,据我所知有些人是算在你头上的,虽然这话都没明说,但对你影响确实不好。”
沈浩也说:“是啊,不过我到不是存心害你才把生意转走哈,只是我确实是吓着了,上次大地震我是家破人亡啊,我是再也禁不起下一次了。不过刚才有女人在我不好说,你若是这次遇到了不好的是,我可以出资帮你做一家公司,咱也卖逃生用品,以你的影响力和人品,肯定比那个朱亚军做的好!”
吴哲也说:“是啊,老费,你上回被‘流放’的时候就咱们就说过这事儿,不过当时呢我也没太往心里去,总是觉得你该做的事儿还没做完,但是这次啊,我的感觉也不是很好,所以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费柴笑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就那么希望我倒霉?上回好歹还是王俊搞了我一家伙,这次我自信可没做错什么。”
吴哲哈哈大笑:“你还真以为得做错什么啊,再说了做不做错也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别的不说,投资外流这笔账你就负不起。”
吴哲说的费柴哑然,因为不是没道理,正所谓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也也是官场的老规则了。
吴哲又说:“其实啊,好多事无所谓对错,你这几年教书育人,出宣传片,战略上说是好事,为国家积累了人才,增强了人们的防灾意识,在今后的日子里很可能因此救很多人的命,但是现在,很多人对你是不满的,如今是什么时候,火热的年代,轰轰烈烈的灾后重建的年代,牵涉了多少人的利益啊,虽说是居安思危,但是现在人们其实宁愿把几年前的灾难全都忘了。”
费柴道:“也就是说,我又碍了人的眼了吗?”
“差不多。”吴哲说“而且你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该做的也都做过了,我看啊,还是想想办法,不要再混在那个圈子里了,不如跳出来或许天地更宽广,你可以让老沈帮你做家公司,多挣点钱,也可以来我这里干,又或者出国深造或者专职研究,或者跟王俊一样做民间的工作,总之一句老话‘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费柴忽然笑道:“听你这话,就好像是我在官场的路已经到头了一样。”
吴哲说:“到头到也不至于,你又没贪污腐败,我分析着,你的职级待遇什么的啊,也不会丢,但是你的职业生涯啊,我看是要结束了。”
费柴听了,心往下一沉,但旋即又笑道:“呵呵,无所谓,我上回不也是给弄成副县长了吗?反而成就了我的一番事业。”
吴哲正色道:“那可不一样,别的不说,你上次只有三十几岁,现在四十出头了,这个年龄段的人一旦被踢出自己最适合的环境,就很难东山再起了。不过你若是只想守着一份工资和职级待遇倒也无妨。不过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虽然表面上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吴哲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毕竟吴哲在这些方面永远都比他成熟。
三人聊着天,喝到兴尽,吴哲说他要难得的放纵一下,搂着身边的女孩儿说要去开房,那女孩笑着打着他说他坏,却没有拒绝的意思,沈浩见费柴孤零零一个,就说出去宵夜,其实就是想借机也给费柴安排一下,但是费柴此时脑海中全是今晚和吴哲的谈话,无心风月,于是就在街口各自散了。
费柴回到酒店,脑子里各种对话还是纠缠不清,但不多久酒力上来,只得先睡了。
第二天上午费柴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但仍然觉得头痛,强忍着头痛起来洗漱了,出去吃了早餐,然后才搭公交车慢悠悠的去了长途车站,然后搭车回家,因为回北京时已经打电话知会了齐院长和省厅领导,所以打算等过完了这几天的暑期假期再回来拜访,这就是费柴的人性缺点了,挺聪明的人,却总犯这种人事关系上的低级错误。
回到家,已经是午后,但这几天赵梅也正暑假在家。费柴进的卧室的时候,赵梅犹自海棠春睡,忍不住先吻了吻她,把她吻醒了,也欢喜的很。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费柴过的很舒心,除了陪赵梅就是总结此次旅美的见闻,原本对杜松梅和吴哲的劝告还有些上心的他,却被二人世界的温馨所迷惑了,偶尔想起时,也觉得等过完了这个假期再去奔走也不迟。
不过温馨的日子也有几点不足,一就是现在小米和杨阳都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剩了他和赵梅两个人,虽说两人都算是喜静的,可可不免寂寥。二是老问题了,赵梅的体质毕竟不能让费柴完全尽兴,虽然也极力的迎合,但毕竟是先天不足,有时费柴也有些后悔,应该现在省城‘过滤’一下再回来的。不过赵梅虽说在这点上略有不足,但总体说还是个好老婆。还有一点让费柴颇觉得奇怪,那就是赵梅在日常生活中的习惯、说话什么的,越来和尤倩接近,有时甚至能和费柴的记忆重叠,也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按说这俩人的个性完全是不一样的啊,难道是嫁给了同一个男人,个性也会变的接近不成?只可惜费柴是研究地质灾害的,不是研究伦理行为的,不然的话就又有新的研究课题了。
在临返校的前两天,秦岚给费柴打了一个电话,开始自然还是近乎肉麻的寒暄,诸如:这么就没见有没有想我啊一类的,反正大家这样开玩笑也习惯了,也没其他什么想法,但是说到最后秦岚却说了件挺重要的事:凤城地监局住宿楼已经竣工,大家都拿到钥匙了,秦岚也分了一套,足有一百五十坪,却只交了十四万五的集资款,尽管凤城的房价不高,却也算是大赚了一笔。
费柴立刻笑着恭喜秦岚乔迁新居。。过了这么多年,秦岚总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房产了。秦岚却说:“柴哥我这么说你怎么都无动于衷啊。”
费柴一时没反应过来说:“我不是恭喜你了嘛,要不我给你买份乔迁礼?”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秦岚急了说“整个凤城的建设规划那是你一手操持的,栾云娇那家伙一直也说这房子一定有你一套的,可是这次分房,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费柴说:“我现在又不在凤城上班,要房子干嘛。”
秦岚说:“你怎么这么迟钝呀,这是房子的问题吗?栾云娇的政治嗅觉多灵敏啊,她敢不给你房子,肯定是闻到些什么了。”
秦岚的话说的费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了,不听松梅吴哲的话,这次可能真的耽误事儿了。
挂了电话,费柴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周围也安静的吓死人,可忽然一种很轻微的,但很连续的咔嚓咔嚓的摩擦声隐隐的在他耳边响起,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幻听,可越听越觉得真切。就在这时,赵梅从楼上下来问:“电话打完啦,秦岚她还好吧。”
“还好还好。”费柴支吾着说,随即又问:“对了,上回我让吴哲派人拍除虫,他派人来了吗?我在省城见着他,光喝酒了,忘了问。”
赵梅说:“来过了啊,来了两个小伙子,在墙上钻洞,往里面灌药,弄的好几天味道都不散,不过还真管用,那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呢。”
费柴说:“可我刚才好像又听到了点什么呢,你来听听?”
赵梅就把耳朵贴在墙上,认真的听了一回,然后说:“没有啊,什么声音也没有啊。”
在这方面,赵梅一向比费柴敏感,她既然说没听见,费柴就把这个当成是自己的幻听了,也可能是和自己的心境有关系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纵酒
因为平静的心情被打乱,费柴提前了两天回到省城,先回厅里去了一趟,毕竟他还挂着教育处副处长的衔儿嘛,结果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回到学院,学院还没有正式上班,偌大个校园也只有几个值班老师和留校生、打暑期工的学生在,费柴觉得无趣,干脆又去厅里,找办公室要最近的下发文件看,结果办公室的人跟费柴不熟,正好张琪路过,人家才给找了一摞,也是赶巧,有关兼职教授的那份文件就放在最顶端。
费柴拿了文件回学院,先粗略的挑了一遍,结果找到两份和自己有关系的,一份就是部里下发的清理挂职教授的,一份是省厅颁布的关于省厅干部兼职学院职务的问题,这两份文件份份都跟自己有关系,简直就是量身打造。
皱着眉头,费柴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呢?外头就有人按门铃,此时还没有开学,教职员工也没正式上班呢?会是谁来拜访呢?原本猜的可能是张琪或者其他哪个关系好的女生,谁知他今天并没有这个艳福,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半秃头男子,费柴看着眼熟,却一时也想不起名字来,只依稀记得这家伙是个副教授,但也不是正途来的,做过几届地方官员,曾经很火热的人物。
既然人家按了门铃,而且认准了他在家,到也不能躲着不出头,于是就开门请了进来,果然就是为了兼职教授清理的事情来的,说是其他几位院领导都躲着不见,见费院长回来了,就过来问问情况,听听意见。
费柴此时自己的稀饭都没想好办法吹冷,哪里有好的建议给他?只得好言抚慰,但这家伙却上紧的很,和费柴倒是越说越热乎,最后非要拉去一起吃饭,费柴实在盛情难却只得去了。酒过三巡的时候,这家伙似乎有些醉意,就借着酒意说:“费院长,不是我埋怨啊,老子在地质界干了一辈子,末了就捞了个副教授,也就是听着好听点儿,结果还说要给取了,咱们干那些有时职的官员不一样,取了就啥都没了,不像他们,没了就没了,官还不是照样做着?”
虽说他的话不好听,但一定程度上也说出了费柴的心声,即便是费柴不怎么在乎名利,那也希望在放弃了所有的官职后能够保持教授的头衔,因为即便是在学院单纯的搞研究教书,有没有这个头衔也大不一样呢。
虽说是那家伙请客,但最终还是费柴牵着去付了账,可也没付出去,因为有个提前返校的学生由家长陪着的,见到他们在这边吃饭,就过来打了个招呼,还聊了几句,然后就去悄悄的把账给付了。
费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既不认识这个学生,也不认识家长,但那个家伙却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吃过了饭,那家伙还意犹未尽的样子,看样子还打算预备点其他活动,但此时张琪打来电话,费柴就趁机从这家伙身边脱身了。
张琪现在的工作环境注定了她得到各种消息的速度要快于常人,只是有些事事关重大,没有得到确认之前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但这一次消息却非常的确实,据说相关部门连发言稿都准备好了,这次可是大动作。张琪在确认了消息后立刻就给费柴打电话,说想和费柴面谈,约了在一家茶楼见面。
费柴见她电话里说的急,加之又急于摆脱身边这个讨厌的家伙,所以一听说见面,连想都没有就立刻答应了下来,甚至还容忍了那个家伙开了几句暧昧的玩笑。
费柴因为喝了酒,所以没开车,就打车赶到约会地点,张琪却已经早到了,见到他来,颇有些意外地说:“这么快?!”
费柴笑道:“听你电话里很急的样子。”
张琪说:“是急啊。”说着等费柴坐了,点了茶水又问:“白天拿的文件你都看了吧。”
费柴说:“没全看,只有两份和我有关系,不过看上去挺要命的。”
张琪说:“就是啊,坑人呢。而且相关领导已经悄悄开了几次会了,连记录都是自己在做,保密的一塌糊涂,我也是今晚才把消息确认了,这次动作大呢。”
费柴其实心里也没底,但依旧故作轻松地说:“动作再大我也就这么点儿职位,想要,就全拿回去好了。”
张琪说:“我也就是想提醒你,这次动作大,据说要是遇到抵触还要采取些措施呢,我就是想跟你说:咱们也不缺吃穿的,他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别硬顶,可惜是可惜,可只要咱们快快乐乐的活着,比什么都强呢。”
费柴叹道:“琪琪,你了解我的,我对名利什么的,看的也不算太重,但就有两点放不下,一个是如果一开学就落实这件事,你们几个研究生还差一年就结业了,这个怎么处理是个问题。还有啊,什么处长啊主任院长什么的我真不在乎,可就是……不是我舍不得教授这个头衔啊,可做研究……”
张琪说:“干爹,你的心情我理解,可第一个现在不是你担心别人的时候,二一个研究什么的在哪儿都能做,没必要非得在他们手底下啊,还处处手制肘。咱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呢。”
费柴想了一下说:“如果情况真如同你说的那样,平安自然是第一了。”
张琪见这么容易就说动了费柴,挺高兴地说:“你能这么想最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费柴笑道:“你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陪着我做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说着伸了一个懒腰问:“对了,晚上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张琪说:“没啦,今晚上就为和你谈谈,所有的事儿都推了。”
费柴笑着说:“那好,我请你去蓝月亮喝酒去,老沈那家伙,要把酒吧处理了,咱们这是去一回少一回了。”
自从两人从情人关系分手,费柴很少单独约张琪外出,怕的就是藕断丝连,可今天实在是想找个人陪,而张琪正在身边,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而张琪也一直放不下费柴,今见费柴主动约她,自然十分高兴,当即就结了茶钱,亲亲热热地挽了费柴的胳膊出了门。费柴开始见张琪挽着他,还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也就泰然处之了。毕竟有过那种关系的男女,只要没成为仇人,小小的死灰复燃一下原本也是很平常的。
张琪虽然知道费柴今日主动相约不全是因为和她余情未了,男人若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也总是希望能在女人身上获得慰藉的,虽说看上去费柴好像很轻松,很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张琪知道,要做到什么都放得下是不可能的,如果做到了,这人也就差不多成佛了。费柴是个有理想抱负的人,但在中国,光有理想抱负是不够的,仍需要一些资源来支撑。他虽说运气历来不错,但现在似乎要到头了。其实今晚还有个消息张琪没对费柴说,那就是他们拍的那个有关龙的科教片已经正式在各电视台停播,是行政命令,据说是怕引起恐慌,在被剪辑再度送审之前,重播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费柴今晚很兴奋,喝了很多酒,但似乎也没有要醉的样子,张琪一直担心着,也时不时的劝劝他,但是费柴总是笑着说:“琪琪,我历来也难得放纵一下,从明天开始我可能就要过一种‘装孙子’的生活了,今天就做一回大爷吧。”
张琪听着心酸,也就任由他了。
费柴这种亢奋的状态一直保持到酒吧打烊,张琪担心他走不了路,就想让他在楼上房间休息,费柴却说:“还是去酒店吧,更宽敞些,我觉得胸闷。”
张琪就打电话订了酒店,招了出租车。费柴开始还好好的,可一出酒吧的门就先抱着道旁树吐了一回,然后腿就发软了,张琪也弄不动他,好在这是蓝月亮的门口,也算是自己的地儿,立刻就有伙计出来帮忙,开始还是想把他弄回楼上房间去,可是费柴一个劲儿地嚷‘胸闷’要回酒店,众人也只得依他,特地派了两个小伙子跟着,帮着张琪吧费柴送到了酒店。
把费柴弄上了床,酒吧的两个小伙子就告辞走了。只留下张琪一个人伺候他。
张琪先帮费柴脱了鞋,然后用温水洗了毛巾想给费柴擦个脸,却被费柴一把拉住手说:“琪琪,你说咱们现在想做点正经事怎么就这么难呢?难道非要把自己的那一点点有限的聪明才智用来相互斗心眼儿才算是正途吗?”
张琪自然答不出,只是觉得费柴此时心里肯定很苦,她也觉得心里难受。于是就强忍了,对费柴温柔的说:“今晚就好好休息呗,有什么不愉快的留给明天解决好了。”说着,帮费柴擦了脸,又替他脱了衣服把身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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