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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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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忙碌了将近一个月,赵梅的情况渐渐稳定了下来,伤口恢复的很好,而且令人欣慰的是:排斥反应很低,一直稳定在平均值一下,连郝教授都说他做了这么多年,都还没见过匹配度这么高的。不过毕竟心脏是另一个人的,排斥反应虽然轻但也是有的,因此该吃药的时候还得吃。
见赵梅恢复的这么好,费柴心里总算是有些放心了,再加上杨阳和小米也从美国飞回来探望,虽然忙忙碌碌的只待了两三天,却让费柴的 一下子大好,精神上又好像跟充足了电一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梅顺利出院,费柴就在医学院附近找了一套酒店式管理的出租公寓,虽说贵了些,但是服务却是一流的,如此一来费柴就把需要工作的人都轰了回去上班,包括沈晴晴。
沈晴晴原本是不愿意走的,但是费柴说:“在学院你因为工作关系,勉强算是我的助理,但是因私耽误了这么久,你是学院的编制,不合适,所以先回去上班,顺便帮我盯着学院那边的形势。”沈晴晴这才勉强回去了。
最后留下的只有袁晓珊,其实老袁期间也来过,要带她回去学着继承公司,并且承诺这边专职看护的费用由他来负责,但是袁晓珊不依,老袁也没办法,只是拜托费柴帮他看着女儿。
冯维海也出现过,但主要还是为了袁晓珊来的,但袁晓珊心意已决,最终他也只得无功而返。
袁晓珊读研的时候成绩一般,心思也全没在读书上,但是护理起病人来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上手,前次小冬也过来照顾了几天,教大家煲汤,结果练成的只有袁晓珊一个人,她每天都要煲三份汤,一份恢复体能的给赵梅,一份养颜的给自己,另一份强身的给费柴,结果不知道是小冬故意的还是汤方本来就是如此,那汤喝下去,还得费柴每天早晨都一柱擎天,半天都消不下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是不是汤的作用,这前后费柴已经干了两三个月,只是大家都忙着,谁也没往这方面想,但是随着赵梅身体渐渐的恢复,她倒是先为费柴想到了,有时就对费柴说:“你也别老在家里照顾我啊,看你闷的,出去散散心呗,去怡芳那儿坐坐,那儿又不会有什么问题,嘻嘻。”
袁晓珊听了,就埋怨道:“师母你偏心啊,我也天天闷着,你怎么不放我的假啊。”
赵梅笑了笑,不说话。确实,作为妻子,能做到这一步,赵梅已经算是另类极品了,再明着怎么着已然是不可能了。
不过整天躺着,难免就会东想西想,有时候还真能想在点子上,特别是被大家忽略的事情忽然又问费柴:“对了老公,上回燕子说帮你活动防灾办主任的事儿,这几个月了吧,怎么没见动静儿?而且燕子好像也好久没来过了。”
费柴笑着说:“可能她忙呗,再说了,省防灾办主任,可不是说当就能当上的,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赵梅说:“怎么不急啊,硬邦邦的十万块给她了,就算办不成也得给个信儿吧。十万块耶,而且我这次手术,又住这么贵的房子,怕是咱们的家底已经快干了吧。”
袁晓珊抢嘴说:“怕什么啊,师母,这不还有我呢嘛?”
赵梅说:“小珊,这是两回事儿。”
袁晓珊说:“什么两回事儿啊,你们要这么着,可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赵梅笑道:“要是真把你当外人还能这么使唤你?但别提钱,提钱伤感情呢。”
费柴听着赵梅和袁晓珊争嘴,但心里想着赵梅的话还颇有道理,其实按照他和范一燕的交情,也不相信范一燕会为了区区十万块骗他,但是最近确实没见过范一燕出现过,而且过了几个月了,无论成败,确实该有个消息了。但他嘴上却对赵梅说:“燕子办事有分寸,而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
转过头,他也想找个机会问问范一燕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其实无论能否办成都无所谓,但挂在这儿始终是个事儿啊,可是这里面又牵涉到了十万块,这一提到钱,怎开口呢?他琢磨着从侧面问问黄蕊,可是又觉得黄蕊办事不踏实,搞不好还是会加深误会,想来想去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操心,因为依着他和范一燕的关系,他实在是想不出范一燕会骗他,而且即便是骗了,就当买个教训就是了,而且花钱走门子原本就是他平时所不齿的事情,正所谓坏事做不得,如此损失了十万块也就当自己是活该了。
岂料,这件事他不去问,自然有人去问,因为赵梅悄悄的还拜托了张琪,而赵梅说的话,张琪又是没有不听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习惯成自然
其实就算是赵梅不说,张琪也想去问问了,因为地质学院这边兼职教授们闹腾的有点结果了,以前也曾经串联过费柴,但是费柴没掺和这事,既然没掺和,肯定也没好处,若是外面有更好的去处倒也罢了,若是没有,面子不面子的且不说,只怕落得个两面不是人。并且活动防灾办主任的事儿,原本就是范一燕主动提出来的,如今倒好,整天的不见人影,事情也不知道办的怎么样,不去问问,心里真还不踏实。
不过范一燕现在还真难找,总是约不上,甚至她去她的办公室找了两回,也都落空了,最后张琪急了,也不在顾及面子,也不见面了,就在电话里直截了当地问:“我说燕姐,咱也没兜圈子了,我就直接问一句:我干爹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到底还考不靠谱啊,这都几个月了。”
一句话还真把范一燕给问没声音了,张琪见范一燕不说话,心就往下一沉说:“燕姐,不行也说一声,别再让我干爹落得个媳妇忘了娶,房子也没盖,两头落空啊。”
范一燕又楞了一会儿才说:“琪琪,那事儿是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有两点你可以放心,一是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他;二是我这几天会努努力,然后直接给他一个交待。”
张琪一听,知道这事十有**是要黄,心里有气,也不说再见,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张琪生了一会儿闷气,慢慢的开始用理智思考问题,知道光生气也是没用的,既然范一燕这边要黄,倒不如重新把学院那边拾起来,反正费柴最近忙着照顾赵梅,这话说出去谁都能理解,而有的事,凭着自己的人脉,跑一跑似乎还有几分把握,只是单丝不成线,这事还得找人商量一下才行。
于是张琪就先找到沈晴晴把事情一说,沈晴晴就咧嘴说:“我开始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现如今有谁那么高尚,把正职让给别人,自己甘心做副手的?我也知道咱老师很有魅力,但官场上的事让多少好朋友都翻了脸,何况那些昨日黄花……”
张琪说:“这些就别提了,关键是现在,你也的跑起来才行,你也知道,我一个人还是有点势单力孤。”
沈晴晴笑着说:“琪琪,你可别太谦虚了,你现在一句话顶我说十句呢,我啊,就跟你后面跑跑腿,你怎么说我怎么干就行了呗。”
张琪说:“客气话我不说,反正咱们合着力,帮他把这件事办下来,也算是没白跟他这一场。”
沈晴晴笑道:“喂喂喂,说清楚啊,倒是是哪种‘跟’法,我的这个跟和你的跟可不是一回事哈。”
张琪被她说破关系,扭了一下说:“哎呀,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往哪儿拐呀。”
沈晴晴笑得肚子疼,好一阵子才说:“好好好,说正经的,办事要花钱,既然是咱俩跑,老师的情况咱们现在也都知道,钱怎么解决?”
张琪说:“这个只要数额不算大,我这些年还是存了点儿的,可以用,要是再多就只能找赞助了。”
沈晴晴撇嘴道:“谁能赞助这个啊,有的话介绍我认识?”
张琪笑道:“不用介绍,你认识的。”接着两人同时笑着说:“袁晓珊!”
于是两个女人就跟遇到了什么喜事似的,开开心心的去找袁晓珊。
袁晓珊正在病房里伺候着,而费柴恰恰不在。赵梅看见张琪,也就不避讳什么,就问她情况,张琪如实说了,赵梅叹道:“果然,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就是不靠谱。”
沈晴晴劝道:“师母,你可不能操心,只管安心养病,老师他吉人天相,常言道:东边下雨西边亮,未必就没有办法解决”
赵梅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做官也没什么好,他呀,也不是做官的人,坐上去也得让人家揪下来,随随便便混口饭吃就好了。”
张琪和沈晴晴点头称是。
又闲聊了一会儿,张琪借口有事跟袁晓珊说,留下沈晴晴陪着赵梅,叫了袁晓珊到门口说:“找你借点钱。”
袁晓珊和张琪历来交好,算得上是闺蜜,想也没想就说:“没问题啊,多少?炒股赔了?”
张琪说:“不是,刚才你也听说了,他的事情怕是要黄,学院这边呢,闹的挺有气色,我可不想让他两头落空,所以想这边帮他活动活动,我的钱怕不够。”
袁晓珊点头道:“就是,这世道没钱办不成事,我看我这钱也是迟早要花出去的,第一回想帮老师给那个范一燕,但是没给成,第二次给郝教授红包,人家也没收,看来这次是要花到正点儿上了,你也别说借不借的,直接拿去用了就是。”
张琪说:“郝教授倒也罢了,这次还多亏他,幸亏你没给范一燕,不然也给砸的水里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先去跑跑,需要了再来找你。”
袁晓珊点头答应了,两人又回到病房里,闲聊了几句,张琪和沈晴晴就找借口走了,各自去办事,只留下袁晓珊继续在病房里。赵梅见张琪和沈晴晴都走了,就好像似随口一问:“小珊,刚刚琪琪找你有事?”
袁晓珊说:“找我?没事儿,就随便说几句话。”
赵梅笑了一下说:“你不说我也太该猜得出,你有空跟琪琪和晴晴说:尽人事听天命,别太勉强了,唉……人生就是沟沟坎坎儿啊……”说完,她似乎累了,合上了眼睛。
张琪从医院出来就和沈晴晴分了手,并且约定晚上再谈谈‘活动’的细节,之后她就匆匆的去找黄蕊。因为之前没去过黄蕊在省府的办公室,所以连问了几个人才问到,一进去,看见黄蕊正玩儿手机呢,于是就笑着说:“哎呀,还好我不是效能暗访的,不然你可就惨了。”
黄蕊一见是她,也笑道:“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先打个电话?”
张琪指着她的手机说:“你的手机,什么时候打得进来呀。”
黄蕊也笑了,把手机放下,两人闲聊了几句,然后张琪就把话题引到费柴调动的正题上来,黄蕊埋怨道:“原本你不来问,我都想去问问。当初我帮柴哥搞调动,说实话,确实弄的乌烟瘴气的没搞好,可燕子啊,我看这次也要走麦城。”
张琪说:“燕姐不是很能干嘛,而且打了包票的,不至于黄吧,我干爹已经焦头烂额了,再不来点好事,可撑不住喽。”
黄蕊说:“说实话呢,这事也不全怪燕子。原本事情还行,可是两个月前,燕子的老爸脑溢血偏瘫了,都说是人走茶凉,可官场上,人不用走,只要不能说话了,立马没人买账,这下燕子惨了,老爸说不上话,她在省城根基未稳,办这么大的事,我看还真有点困难。”
张琪又问:“那你能帮点忙吗?大家朋友一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黄蕊说:“你当我不想啊,实话跟你说……”她说着,压低了嗓子,见办公室内外都没人,才小声说:“都是现代人啊,我就明说了,你才跟了柴哥几年,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能不想帮他?只是我现在的情况也有点不好。”
张琪问:“怎么个不好法?”
黄蕊笑道:“那还用问嘛,我懒呗,整天只知道啃老,贪玩,没能在老爸最辉煌的时候建立自己的人脉,我老爷子现在也下来了,最近迷上摄影,寄情山水,再让他豁出老脸去求人,又不是为了自己家里人,我怎么开这个口嘛。而且我上次就搞了一塌糊涂。”
张琪叹道:“这么说只能听天由命了啊。”
黄蕊说:“路子也还是有,就是咱们的脸皮都还不够厚,有时候拉不下这张脸。”
张琪想了一会儿,叹道:“唉……实在不行,该拉下脸来的也得拉下脸呀。”
黄蕊说:“好多事啊,就是在拼底线,谁的底线压的低,谁就能赢,琪琪,不是我说你,你可能能为柴哥豁出命去,但是做人呐,有很多东西看的比命重要,这就是做人的难处。”
张琪又发了一会儿呆,琢磨着是不是该把为费柴活动学院那边的事情告诉黄蕊,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告诉的好,因为黄蕊就是个官二代玩家,也无心仕途,现在就是个混日子的漂亮少妇,又有点八卦,跟她说了确实是弊多利少,于是就又叹了一口气,闲聊了几句,起身告辞。谁知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黄蕊忽然说:“别急,我还有句话跟你说。”
张琪只得又留下,黄蕊却又不吭声了,张琪就笑道:“我的姐姐,有话就说,我还有事呢。”
黄蕊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下决心说:“我说琪琪,我呢,就随便一说,你要是不愿意听呢,就权当我没说。”
张琪说:“黄姐说的话肯定是金玉良言啦,你说就是。”
黄蕊说:“那我可说啦。琪琪,你也二十六七了吧,虽说现在女孩子三十几岁结婚也平常,但是我从来没见你恋爱,我的意思是,咱们做女人的,该过的日子还得过,结婚、生孩子是人生必不可少的经历啊。”
张琪笑道:“我当是啥呢,就这啊,恋爱我大学谈过啊,觉得挺没意思的,过些日子再说吧。”
黄蕊说:“你可别给我装糊涂,咱们可都是明白人,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家,就算另外有喜欢的人,自己有家了,说句那什么的话,也不影响和喜欢的人约会呀。为了一份没结果的感情苦守着也没有意思,不如过的洒脱一点,现在不都是说双赢双赢的嘛,咱们女人其实是可以双赢的。”
张琪看着黄蕊,黄蕊也看着张琪,最后张琪叹了一声说:“我试过,可我不习惯别的男人碰我,你呢?”
这个问题有点尖锐,张琪一问出口,还担心会让黄蕊尴尬,但是黄蕊淡淡一笑说:“习惯,其实一切都是习惯。跟老公那是义务,跟情人是真情,总之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满怀歉意
又做了两次努力,终归还是失败,范一燕终于真正体会到了世态炎凉的滋味。在她父亲偏瘫前和偏瘫后,别人对她的态度,至少是一部分人的态度迥然不同。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在父亲的羽翼之下建立了自己完整的人际网络,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她实际能利用的圈子比她认为的要小得多。而这次为费柴活动防灾办主任的职位也落了个偷鸡不成,原本范一燕已经是代主任,如果不帮费柴活动主任这个职位,那么她工作一段时间扶正基本就已经是定局,可是这么一来上头反而任命了一名新主任,只把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没调上来气。
自己吃了亏到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就当是个教训了,可自己之前巴巴的主动跟费柴把话都说满了,还拿了他十万块的卡,还真不好交待呢。并且张琪也来问过了,说明至少赵梅那是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刚做了心脏手术没多久,这要是因为这事有个三长两短,那费柴可是真的要恨她了,而费柴恨一个人那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事,这人太执着。
正所谓丑媳妇早晚也得见公婆,事情没办成也得早晚跟当事人说,另外那十万块也是要还的,其实她原本是打算事情办成了再还的,那样的话无意是锦上添花,可现在还钱多少都有点灰溜溜的。
没叫司机,范一燕自己开了车去接费柴,而且没上楼,只是打了电话,然后就坐在车里等。
费柴下楼上了车笑着对范一燕说:“怎么不上来,梅梅这两天还念叨你呢。”
范一燕说:“念叨我什么啊,别是在骂我吧。”
费柴说:“怎么可能呢,你这会可帮了我们不少。”
范一燕叹道:“帮什么帮啊,”她说着,把头趴到方向盘上低声说:“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你的事情……黄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听了这话心还是往下一沉,因为他还是心存希望,希望这件事是可以办成的,前几天赵梅说这事有点悬,他也这么想过,但是真从范一燕嘴里说出来,心理还是听难受的。
不过尽管如此,他见范一燕也听难受的,还得小心安慰她:“办不成就算了,天下的事哪有件件都办得成的?”
谁知就算费柴这么劝,范一燕却还呜呜呀呀的哭了起来,说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哭的却还像个小女孩儿。
费柴于是强颜欢笑道:“哎呀,你这是干嘛,办不成我也没说什么,你哭什么哭啊。”他说着,想再多给范一燕一点安慰,想了一会儿,才试探地把手轻轻地放在范一燕的背上,谁知范一燕就此往这边一倒,趴在费柴腿上,哭的声音越发大了。这可把费柴吓了一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虽说明知赵梅现在还不会下楼,可这离得近的,不害怕才怪。可就算是害怕,眼下也拿范一燕没辙,只得由她哭,然后自己提心吊胆的四下张望着。
好在范一燕没哭多久,又坐起来那纸巾擦眼睛,化的晨妆也花了。费柴见她花脸猫似的,就又笑道:“就算办不成事也没必要哭嘛,又不是小女孩儿了。”
范一燕说:“老女人就不能哭啊,再说了,我又没哭你,我哭我自己。”
费柴说:“你日子过的好好的,哭什么哭呢?”
范一燕叹道:“世态炎凉啊,我这次可算栽了大跟头了。”
费柴说:“要说摔跟头啊,那我早就摔的鼻青脸肿了。”
范一燕笑了一下说:“你呀,就会哄人开心,我带你去个地方。”
费柴说:“行啊,不过时间不能太久,曹龙的人我打发回去了,今天小珊说有事下午想出去一下,我怕屋里没人。”
范一燕说:“没事儿,最多我拍两个人过来帮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哼。”她显然是心里还有疙瘩,这话说的带气。
费柴说:“那,那就走吧。”其实他一确定调动的事情黄了,顿时就啥兴趣都没了,但是既然已经上了范一燕的车,人家又哭了一台,到也不好立刻就回头走,另外费柴还有个小心思,范一燕叫他走,想必是还有其他事,另外还有一桩,那十万块还没拿回来呢,就算花了些,也总还有剩吧,最近在家照顾赵梅,出去的活动少了,手头确实有些紧。
范一燕一车就把费柴拉到了省府的招待所,费柴诧异道:“干嘛来这儿?”心中寻思,自己和范一燕已经多年没关系了,就算要开房,跑到这里来干嘛?不怕人多眼杂?
范一燕停好了车说:“给你看样东西。”
费柴于是就跟着范一燕下了车,径直通过大堂上了电梯,到了七楼,范一燕从包里拿出一张房卡,刷开了一个套间,费柴的心直跳:难不成范一燕想鸳梦重温作为补偿?要说想,费柴最近几个月确实很‘干’,而且范一燕也算是老情人,可是他现在这方面的心思确实也很淡,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范一燕请费柴进来,然后问:“这房间是给新来的主任暂住的,他在省城没房子,你觉得条件怎么样?”
这话说的费柴心里酸溜溜的,我的事情黄了,这房子轮不到我住,还让我看什么看。但是他脾气好,安耐住性子,假模假式的四下看了看说:“行,还不错,挺好的。”
范一燕冷笑道:“我也觉得不错,对了,我告诉过你这次新来上任的主任是谁吗?”
费柴说:“是谁无所谓吧,只要能和你相处的好就行啊。”
范一燕摇头道:“看来悬,这人你也认识的,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听说转了性子,但我看多少都是装的,伏爪藏牙,韬光养晦嘛。”
费柴说:“谁呀。”
范一燕从牙缝里吐出来三个字:“安洪涛。”
“原来是他……”费柴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范一燕现在提起,他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人,当年安洪涛从气象局调到地监局做副局长,很是干了不少坏事,后来最终作茧自缚,被贬回老家做乡官去了,可没想到经过这几年的打拼,居然又给他爬了起来,而且……真实冤家路窄。
费柴想了一下,安慰范一燕说:“燕子,当年安洪涛跟我们局里的人闹的很厉害,不过跟你应该没多大冤仇吧。”
范一燕说:“那他来地监局之前跟你们地监局的人有冤仇吗?”
费柴哑然。
见费柴没话说了,范一燕苦笑道:“你看,你也没辙了吧,这混蛋到哪里都是混蛋,除非你能站在把他压的死死的位置上他才能稍微收敛一点,否则,没救了。”
费柴问:“那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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