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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男人弄丢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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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待我胜过我的父兄,他给病中的我喂饭,我走累了肯背我,我出差的时候遥控另一个城市的朋友照顾我,甚至赶千里去看我,在一切时候回应我的需求,我生活困难就拿出大把的钱,尽管他也没多少钱。一直4年啊,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个城市里,他从没放弃过我。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这真是一段孽债,丘比尔压根没看到我。
我不能解释自己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他学历高,工作好,长得也不错,关键是他的诚心足以让铁树开花,可是碰上了我的硬心肠。他本来就有诗人的气质,我们认识得越久他就越忧郁。那段时间他的事业几番起伏,没有太多起色,虽然他从没怪过我,但我难咎其责。
我根本不值得他这么珍惜,我接受他所有的付出,从没有过丁点回报。在我和他的关系上,我相信他经受巨痛,而我呢,因为自私、虚荣还有其他的恶劣品质,眼睁睁看他受折磨,不肯提出决裂。
我们认识的第4年,他试图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了,然后叫,“你让我失望!”这是一句未经大脑的话,我根本没资格说这话,但这话让我突然意识到我把他当作什么,当做是从不索取的神了,这对他太不公平了。4年间,我和比他差得太远的恶劣男人上床,我挥霍他勤苦赚来的钱,稍不如意就开口抱怨,一有委屈烦恼就找他倾诉,他要我陪说会儿话我会嫌烦,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他多少次暗示父母催他早点结婚,我只是置之惘然。
我不再和剑见面了,我最后留给他的伤害是责骂,责骂他事业没有起色,责骂他情感不自立,不知道他能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他真的曾经是上天赐予我的神,是我暗淡生命中璀璨的人性光芒,但我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给他造成的伤害。这一生我无法偿还这份情感债,更没有理由用任何一个字为自己辩解,只希望负人之后的灵魂愧疚感是一种惩罚,能带给剑少许安慰,并祈祷他能早日找到幸福的归宿。也许我们有再见面的机会,我能当面表达我的谢意。
今年是我的而立之年,比起18岁,比起23岁,这是个让人心安的年龄。我一直抱怨家庭带来的不愉快,其实也不能忽略我从中潜移默化得到的收获,父母认真工作的身影已为今天的我所有,工作成为我生命的重中之重,工作场所才是今生搏杀的战场。无论世人如何评说,我都为此感到骄傲。目前我的工作已走上正轨,我毫不怀疑会迎接到丰硕成果的那一天。
左右权衡,做单身女人是我最适合的生活方式,我感到这种生活方式能够令自己游刃有余。在情感上我知道什么该要,什么该拒绝,知道珍惜而不是浪费别人的感情,知道付出和要求回报,而且我正尝试建立稳定的婚姻外情感生活。单身并不意味着拒绝男人。
做单身女人的选择并不可怕,因为过去的一切让我成长与成熟,我开始对自己有了真正的把握,我懂得了如何欣赏寂寞的幽雅景致。
婚姻不是我所欲求,孩子不是我所欲求。现在工作付出得到收获是我真正的喜悦,美好的情感是我的人生之侣,它们都不必婚姻和孩子的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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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独身治疗情殇
若英
姓名:年龄:33岁职业:无业认识若英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她回国探亲,顺便在北京停留一段时间。看起来,她是那种有经历的女人,举止有度,但又决不沧桑,因为总有一丝纯真在她的笑容里。听说我对独身女性的问题感兴趣,她有点欲言又止,我也并不多说,晚会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出去,她似乎下定决心般,问我是否愿意和她聊一聊。她目前还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了,特别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也是为了卸下多年的情感重负,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我独居丹麦差不多有2年了。去丹麦之前,我曾在俄罗斯留学、经商8年。这是10年来我第一次回到中国。要说起我为什么选择独身,必须从我的初恋和出国留学谈起。那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心理历程……
前苏联解体后,在中国内地刮起一股去俄罗斯留学或经商的狂风,大批青年学生涌向俄罗斯开始了半工半读的异国生涯,也有不少的中国商家看准了俄罗斯这块宝地,做起了他们的淘金梦。其中不乏成功者,有些人白手起家曾一跃跨入百万富翁的行列,也有人无力抵挡经济危机的冲击最终却血本无归,还有人想在捞钱路上另辟蹊径以骗取胜,结果却命断他乡。我的初恋情人林雪松就是最后一种人。我和他是在去俄罗斯的国际列车上认识的,后来在俄罗斯相知、相恋、分手、合好,又最终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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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异国初恋
我出生在杭州,说不上天生丽质,但南方的山山水水赋予了我不少灵气。我只记得我是在周围人们的赞美声中长大的。无论是在家里,或是在学校,我都是大家的宠爱对象。我学习不拔尖,但也说得过去,我初中毕业没有继续上高中,而是考入了一所幼儿师范,毕业后在幼儿园里当起了孩子头儿。但是自始自终,我总幻想着出国见见世面,而不甘心一辈子生活在国内,虽然有不少男孩子追求我,我始终没有动摇过感情的方寸。
我与幼儿园的女同事小陶关系不错,闲谈时听小陶说起她的哥哥在俄罗斯留学,我也动了心,求小陶帮帮忙让她哥帮我办个出国留学。当时去俄罗斯留学相对比较容易些,不久,小陶的哥哥在圣彼得堡帮我联系了一所学校。1992年的9月份,我办妥了出国的一切手续,向单位申请了停薪留职,踏上了开往莫斯科的国际专列。
我乘坐的是俄罗斯的国际列车,这辆列车与北京的国际列车对开,每周有三班。路经东北三省,穿过俄罗斯的贝加尔湖直达莫斯科,行程需七天六夜。我包厢里有两个旅游归来的俄罗斯人,因语言不通,我与他们时不时用手势和微笑来对视或交流一下。火车在哈尔滨车站停留时,包厢里进来一个哈尔滨的小伙子林雪松,我才算摆脱了漫长旅途的无聊。
林雪松刚从哈尔滨工业大学经济系毕业,学校把他分到了一家企业单位,他不想去,遂萌生了去俄罗斯深造的念头。他是讨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男孩子,虽然只有1。72米的个头,却有着东北小伙的壮实,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地道的东北人。他长得很精神也很俊朗,很会说些讨女孩子喜欢的话。他还自诩:在大学里,他是女生们的“大众情人”。但他转而又表白:“你一定得相信我呀,我对谁都没有真正动过凡心的,她们都是我最要好的姐姐或小妹。”
我第一次出远门,又是去相隔万里的俄罗斯,我的心情由兴奋变为胆怯,
林雪松真是个大活宝,逗得我笑声不断。虽然他有点夸夸其谈,但我仍对眼前这个能说会道的旅伴充满着好感。一想到以后遥远的异国有位熟悉的朋友相伴了,安全感顿生。我们一见如故,谈话很投机融洽。上车时我们俩还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经过将近一星期的朝夕相处,火车驶入终点站莫斯科亚洛斯拉夫火车站时,我们俨然一对亲密的恋人了。
林雪松把我送到列宁格勒火车站,依依不舍地目送我乘火车离去,他才转身去莫斯科交通学院报到。分别时我频频回首,不忍离去。我也说不出什么原因,自己固守这么多年的情感堤坝,竟然让初识几天的东北小伙林雪松给冲决了。
我来到圣彼得堡的文化学院就读。这所学校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列宁的夫人谢里卡瓦创建的,教学楼的大厅里至今还有我的塑像。文化学院位于涅瓦河旁边,与阿夫洛尔号巡洋舰博物馆相望。俄国十月革命时期,是阿夫洛尔号巡洋舰向沙皇居住的冬宫发出了第一声炮响。
我初来乍到,对这座北方威尼斯的古城风光特别着迷,我把课余时间都花在了游览上。我经常给林雪松写信,把我的心得和看到的美景都讲给林雪松听。林雪松也常打电话给我,向我诉说着甜言蜜语。擅长讨女孩子欢心的林雪松,很快占据了我的整个芳心。有时周末林雪松乘火车到圣彼得堡看望我,我俩就一同到森林公园散步,相携去参观冬宫、夏宫等一些博物馆。交往频繁,爱情也迅速升温。
在俄罗斯,每年的5月9号是俄国反法西斯胜利纪念日,全国放假三天,各市都有隆重的庆祝活动。莫斯科红场有大型的阅兵式,圣彼得堡的涅瓦大街上空有飞机演习,涅瓦河上有军舰列队表演。场面很壮观,常吸引不少的外国人观看。
1993年的纪念日前夕,林雪松向我发出了邀请,约我到莫斯科去看阅兵式。到俄罗斯这半年多,我还没有离开过圣彼得堡,我做梦都想去莫斯科红场看看。当晚我就乘上火车,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莫斯科,与等候多时的恋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三天虽短,却给我影响很大。那几天林雪松的舍友趁放假外出旅游,我经不住林雪松言语和激情的挑逗,就在他的宿舍,终于,我把少女宝贵的贞操献给了自己热恋的男人。偷尝禁果,林雪松掩饰不住兴奋和激动,我兴奋之余却加杂一丝惶惑。自己坚守了多年的童贞就这样轻而易举献出来了,想想心里总不是滋味。
这以后,我俩每周约会一次,当然这里的约会并不是当初那么单纯的见见面而已,而是每次都要有亲密的身体接触。要是在国内我也许会拘谨些,可能因为身处国外,心里有种天高皇帝远、父母管不着的感觉吧,我对林雪松的性要求总是自然而然地响应着。但是我们住的都是集体宿舍,怎么来隐秘地解决性的饥渴和冲动呢?这在中国的大学校园里也许有困难,但在俄罗斯却简单得多了,每当有男女同学约会时,彼此的舍友总会心照不宣地外出避难一到两个晚上。因为受西方性开放的影响,跨出国门的留学生们对此类事情已司空见惯,未婚同居的年轻人比比皆是。时间长了,我也不再羞怯,林雪松更是有点肆无忌弹,他甚至不再满足于一周一次的约会了,经常旷课来圣彼得堡找我“约会”。
我的室友也是位中国姑娘,我和林雪松“约会”的次数太频繁了,室友对我们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极为反感,有天晚上室友回来见林雪松又在屋内,说的话明显带刺:“想同居,到外面租房子住去,别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影响别人!”
我和林雪松毕竟相隔太远,为能朝夕拥有我,林雪松就动员我转学。已经为爱情献身了,经不住林雪松的再三规劝,我遂申请了转学手续,到莫斯科国立大学继续攻读。
我和林雪松终于聚首在一个城市。莫斯科国立大学和莫斯科交通大学相距不算太远,我们就在两校的中间地带租了间民房,开始了同居生活。我正式做起了林雪松的无冕夫人,我沉浸在用爱构筑的小家庭里,买菜、做饭、洗衣,把林雪松侍候得舒舒服服。林雪松一下课就往家里跑,有时也到莫斯科国立大学门口接我一同回到我俩的爱巢。林雪松有着东北男人特有的好体质,他对性爱的欲望特别强烈,这几乎成了他每晚的必修课,有时一晚上要来个两次甚至三次,让我这个娇柔的杭州姑娘都有点吃不消了。我有时嗔怪他:“咱俩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你怎么还是性饥饿的不得了?”林雪松自我解嘲:“谁让你这么迷人,我又这么爱你呢!”
说归说,我还是尽力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来迎合林雪松的求爱欲火。时间久了,林雪松也能体查到我的敷衍和勉强,他也就会收敛一段时日。
时间在恋人的眼里总是过的很快。一晃我们已经来俄罗斯快两年了。林雪松和我的家庭都算富裕吧,我们的求学和日常费用都是靠家里寄钱,两人同居后经常旅游、购物等,感到经济上有点不宽裕,就想着做点小生意或找一些其它的挣钱门路。
林雪松的一个东北同乡杨大辉是个大老板,在图拉州(俄国文坛泰斗托尔斯泰的故居)办了一个服装公司。杨大辉原是吉林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员,前苏联解体后,国内的一些厂家竟相往俄罗斯派驻业务代表,想大捞一笔钱。1990年初,杨大辉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被派往俄罗斯为外贸公司拓宽业务。开始他为公司赚了不少钱,但公司发给的工资太低,他就辞职单干起来。杨大辉很有经营头脑,几年下来公司已经很有规模。但是图拉州是个小地方,生意不太好做,加上税收还特别重,他有意把公司迁往大城市发展。前些日子他还打电话来,让林雪松帮忙找个好点的地段,再找个懂俄语的中国姑娘作翻译。
杨大辉的求助来得真是及时,林雪松当即就回话了:“杨大哥,我这儿正好有个现成的俄语翻译,一句话,什么时候上班尽管吩咐。”
两星期后,我成了杨大辉的手下职员,月薪三百美金。林雪松向家里多要了些钱,也小打小闹地练起了“摊”,做皮货和服装生意。我们俩挣的钱除交学费和房租,日常开销还绰绰有余。此后,我们两人都各自忙着挣钱,性生活就不象过去那么频繁了,林雪松的欲望因忙累也变得不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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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于两个男人之间
林雪松和我都开始忙起来,有时不得不旷课。这在中国的大学里面可是不允许的,但在俄罗斯的大中学校,根本就没有对“旷课迟到”的处罚措施,学校的教学管理很宽松,只要学生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学业,按时参加考试,学校才不管你是上课或是做生意的事呢。
林雪松常从莫斯科郊区兵营批发商那里拿些皮货到圣彼得堡去卖,有时也从杨大辉的公司赊一些服装,卖后再付钱。在圣彼得堡的阿波拉克辛德沃勒有一个专门卖皮货的大型市场,他供的皮货销路很好,刚做了几个月,就结识了一些固定的客户,赚了不少的钱。颇擅经营的林雪松生意越做起好,后来租个比较大的固定摊位,雇请一个俄罗斯姑娘达尼娅全面负责经销,他坐镇莫斯科进货发往圣彼得堡,隔段时间去那儿收收帐、盘盘货。林雪松去圣彼得堡的次数越来越勤,在我们莫斯科的住所里呆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星期也难得与我见面,一个月两人能温存一两次已经算多的了。基于信任更是因为太忙,我对林雪松一点也没怀疑什么,就象他自己说的,我们拼搏都是为了我们的生活更好。
我的老板杨大辉对我很不错,经常额外给我发奖金,还时不时地送我衣服。刚开始我还推辞不要,杨大辉就以大哥自居,怪我这点面子也不给大哥留,还说同胞之间互相照顾理所应当,再说都是自己的货,也不值什么。我经不住老板的好言劝说,刚开始只接受一些不太贵重的衣服。
杨大辉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常到白俄罗斯、乌克兰等其他几个加盟共和国去,有时也到法国、比利时等西欧国家,虽然公司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但他总是把我带上同行,外出途中对我的照顾特别细心。如果业务不太紧张,他就顺便领着我观光欧洲的风景名胜,带我去品尝各国的特色名吃,还不失时机地送给我一些制作精美的手工艺品,有时也送给我名贵的香水和首饰。
跟杨大辉相处久了,我也就看惯了老板化钱的大方和阔气,我的虚荣心已抵挡不住这种诱惑,以后凡是杨大辉送我东西,我从不管贵贱与否,总是每送必收。渐渐地,我发现老板看我的目光已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是那种试探、迷恋又放肆的野性的男人目光,有时他的眼睛里似乎绽放着一股欲火。我从这种目光里读出了老板的心思,我内心变得不安起来,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感到自己恐惧又渴望着什么。我清楚地知道杨大辉在国内有老婆孩子,他也很爱他们,他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炫耀过他妻子的贤慧能干,夸奖他儿子的聪明可爱。
我该怎么办?我内心里还是爱林雪松的,林雪松这半年也挣了不少钱,但绝对比不过杨大辉。跟着杨大辉当翻译也半年多了,我也过惯了这种贵族式的生活,如果再回到一般人的生活水平,我肯定自己不会适应。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俄国人迎来了1995年的圣诞节。俄国上下象中国人迎接新年一样热闹,他们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形式来狂欢圣诞节。嗜酒如命的俄国人,在狂欢夜自然少不了喝酒。从中国国内去往俄罗斯的中国人,也入乡随俗,时常喝些俄国的伏特加,再不会喝酒的人也多多少少也能品个一两口。
往年的圣诞节,我都是和林雪松一同度过的。前几天林雪松刚进了一批货,他从圣彼得堡打电话说暂时不回莫斯科过圣诞节了。林雪松作生意以来,他俩团聚的很少,我也已经习惯了。其实我的老板杨大辉早就向我发出了圣诞邀请,我还没有想好答复的话。这次林雪松的失约,我倒有些暗喜。
圣诞节的前两天,杨大辉就给全公司的员工放了假,他带我去了黑海之滨的疗养胜地索契,这里气候宜人,远离俄罗斯北方的冰天雪地。前苏联领导人如勃列日涅夫、戈尔巴乔夫等,以及俄国前总统叶利钦都常光顾此地。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美丽胜地,我和杨大辉渡过了一个浪漫的圣诞节,这个有钱的中国男人让我好好地满足了一回虚荣心。
圣诞之夜,杨大辉频频向我举杯,酒酣耳磨之际,我终于没能拒绝他的诱惑。虽然当时我对林雪松隐约掠过一丝愧疚,但是事后我并没有感觉到过多的后悔之意。林雪松虽说是我的初恋,但他这段时间确实对我很疏远,有时一连一个多月也没碰过我的身子,聚少离多,我感情的空白让悉心呵护我的杨大辉占得满满的,终于与他有了“一夜情”,在我感情上似乎有点水到渠成的意味了。杨大辉虽然年长我二十岁,但善于保养的杨大辉并不显得太老气,他身上反而透出一种成年男人的成熟气质。他有钱、懂得浪漫、又很会体贴人,我还真对他动情了呢,只是要让我从此跟他一个人,我还没这想法。只是又舍不下与他的这段私情,于是,从此我就背着林雪松,暗地里当起了杨大辉的地下情人。
林雪松还时常去杨大辉的服装公司赊货,他看见我仍象往常一样对我搂搂抱抱,对我说着外人听来都肉麻的私情话。在俄国生活了几年,林雪松不知不觉中已接受了俄国人的习惯礼节,他从不避讳有没有人在场,见到我就先来个热烈拥吻。原来我对他的这种见面方式没有抗拒过,碰到有中国人在场时总是羞红了脸,但我现在暗地里已与杨大辉同居了,心虚的我有点害怕林雪松的这种亲热方式了,甚至不敢细看杨大辉的脸。在公司,每当林雪松来拿货时,我就尽量回避,实在躲不过去,就用俄语提醒林雪松注意着点。林雪松还以为我怕老板看见不好意思,后来干脆改用俄语跟我说些打情骂俏的话,还时不时地抛个俄国式的媚眼给我。我觉得这种方式挺滑稽也挺刺激的,也改用俄语当着杨大辉的面与林雪松言语传意、眉目传情起来。杨大辉虽然知道我和林雪松之间的关系,但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容许他吃这种哑巴亏。
有一次林雪松又去公司拿货,我俩又在那儿有说有笑地用叽哩哇拉的俄语说个没完,林雪松这边眉飞色舞地讲笑话,时不时还夹带着一些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荤话”,逗得我不停地大笑,又对他嗔怪不止。过去在与杨大辉有私情之前,林雪松就是这样没正经地跟我笑谈,所以也就习惯了,这天说到兴头上,早把杨大辉那一头忘了,也许是忍无可忍了吧,最后可以说是“逼得”杨大辉、我的老板“亲自出面”呵止我们了。杨大辉先是大声批评我:“阿苹小姐,这是公司,你正在上班,请注意形象!”随及又制止林雪松:“林先生,如果是正常的业务来往我们欢迎,如果是闲谈,请您注意场合!”随后他又喊来了全公司的人员,当着林雪松和我的面,当场宣布公司新的纪律条文:“从今天起,凡是在公司,中国人之间不准用俄语交谈!”
很扫面子的林雪松虽然有点下不来台,但他并没有与杨大辉争辨,毕竟他手中赊了杨大辉不少的货物,他们又是东北老乡,万一闹僵了大家以后都不太好共事了。我更感没有面子,但是知道杨大辉是因为吃林雪松的醋才这样做的,也只好自认没趣了。
当晚林雪松又连夜乘火车赶往圣彼得堡送货去了,我没等邀请就就住到了杨大辉的公寓。入夜,杨大辉仍为白天的事不高兴,我这个“红颜祸水”只好化解了。为了平息杨大辉的愤怒和怨言,在杨大辉的床上,我又使出了我初与林雪松欢愉时的狂热与激情,把这个中年男人侍候的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直至他露出满意又舒心的笑,我才拥着他坚实的后背酣然入梦。
我跟杨大辉的同居一直很隐秘,我不想公开,更不想让林雪松知道。我清楚我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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