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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游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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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眼前小白还坐在座上,竟然有人敢拍我?愤愤不平地转身,却见一张慈祥并带着几份让人敬慕的笑脸,高举的手再也拍不下去了,俗话说不的笑脸人,更何况人家还是个阿伯呢,我忍!
老人描了我一下,坐在小白的对面移近一碗老友面也如小白般横杀一通,说准确一点应该说比小白有过之而无不及。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猛,就不怕咽死吗?心里恶想一通,算是报复刚才拍我的一掌。
小白全然不顾那老人吃她的面,移开她旁边的袋留出个空,一把拉我坐下,手臂攀附我的肩膀上。
对于这突如其来,我浑身不自在,望着小白哀求的目光我才稍稍安心,不知道这小妮子要搞什么鬼。
老人吃了半碗面后,取出纸巾拭去脸上的残渣余孽,望着小白和小白手臂下的我,笑意说:“小白,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小白紧张不安地指着老人,吞吞吐吐地对我说:“这是我老爸,老爸这是小流氓……哦不,他叫聂飞。”
恍然大悟,原来是小白的老爸,难怪吃东西的动作都那么象。我伸手过去说:“伯父你好!”
老人愉快地伸出手与我相握,手上暗加了一把劲,这可让我吃惊不小,想不到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有那么强劲的手腕,我急忙催力与之抗衡。老人手上也慢慢加劲,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比我强上一筹,弄得我额头大汗淋漓。
我求助的目光扫向小白,谁知这小妮子竟然当我不存在,扭过头去摆弄她的袋装。
我狠呀!只好咬紧牙关继续接受这无情地蹂躏,,心如刀搅,脸庞被自己的神经挤撞变形了。
最后倔强的个性被摧残一空,实在顶不住了,我手一软,老人同时放开了手。
042郁闷男友(下)
老人开心地看着我,又无奈地转向小白,说:“小白,你也真是的,自己的男朋友都不帮一下。”
看来我刚才对小白的暗示都被老人看在眼里,脸上一阵绯红,心中是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
小白很是不在意,自顾玩着袋子里从特价超市买的小狗抱枕,心安理得地说:“切,有什么好帮的,如果这关他都过不了的话,他根本就没资格当我的男朋友你的未来女婿。”
老人向我投过同情的目光,我才不鸟他,刚才整我时不留手,现在不是明摆猫哭耗子假慈悲嘛!可我什么时候成了小白的男朋友了?
待我正要反驳,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我腋下软腰之处。
此时我才明白,枉我聪明一世现在被小白阴了还不知道,还以为得了个便宜女朋友,还不是被拿作挡箭牌。想不到我堂堂黑道大佬一个,终日只有算计别人的份,今日却是阴沟里翻了般。
小白见我不言不语,轻咳一声说:“聂飞,你不是说要去洗手间的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有说过吗?小白狠狠一瞪我顿时领悟,这小妮子是要支开我,出去走走也好,现在也压抑得不行。
我躬腰起身,对老人说:“伯父不好意思,我去去就来。”
老人见女儿如此霸道自是不快,但碍于面子只好点了点头。
老人见我消失在厕所门槛,不快地对小白说:“小白,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对自己的男朋友这样呢?”
小白一手把抱枕甩在桌面上,把身前的空碗撞落在地上,说:“我怎么样了?你在外面有情人就可以呀?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别再跟我提那个什么丁副市长的儿子,我才不会做你政治运动的牺牲品,我要的是我自己的生活!”
老人无奈地叹息,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吮吸着。许久之后才说:“小白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小白气道:“什么狗屁迫不得已!男人都喜欢为自己做错的事找这个无聊的借口。我是怕妈妈伤心才不告诉她的,以后我的事你也少管!”
小白已经站起来,用力地拍打的桌子,桌面还没动过的那一碗老友面已经散落不少到桌子上。见我已经走过来小白才有所收敛,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当我走到桌边时,老人站了起来,从内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塞在手上手,顺手所我的手合回来,然后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小飞,我就这么个宝贝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凡事多要让着她。你可不要欺负她哦,不然我可放不过你!”
我的手又被他无情地摧残着,用力挣扎老人的用,轻轻地揉着疼痛无比的双手,心里一阵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比我牛。无心地说:“伯父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白的。”
老人出了小餐馆门口,手一招,一辆新型上海别克悬浮轿车驶了过来。一四十多岁的青年人从司机的位置出来,把车后门打开,老人曲身坐进车内。
车子刚起动,老人就对司机说:“小巷,你帮我查一下里边那个小子的底。”
司机应了声,问:“大哥,要不要我叫兄弟干了他?”
老人防止说:“不用了,你只调查他就行了,别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先去晚娘那里吧。”
“是,大哥!”
时至华灯初上,各处灯火辉煌,人路匆忙。虽然这只是一条离市区偏小街道,各种夜市小败正在为夜市的繁荣市场而忙碌。
老人看到窗外的忙碌身影,想起四十多年前自己何尝不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当年他十五岁就在这条街摆小摊,煮出的桂林米粉也得到不少好口碑。如果不是因为晚娘的出现,也许他会在这条街摆摊,直至终老。
没有晚娘又怎么会他刘天杰的今天,没有晚娘也没有桂林市第一大帮派的老大之位,更没有今天的桂林市刘市长。
自己奔波一生四十多年,可以是一部漫长的血泪史,不间断地奔走于政治和黑道之间,其中辛酸又岂是一般人能感受到的呢?
别人见到的是风风光光众望所归的大市长,或是威风八面的桂林市第一大帮派天帮帮主,可是谁又知道多年都沉浸于痛苦的深渊之中。
其实他再苦再累为的不是自己,而是为了晚娘,可到头来妻子不是晚娘,而自己却不能给晚娘一个名份。
所以小白怪他,他并没有说什么,有些事说的不如做的,有些事却做的不如说,有些事却是不必说也不必做。
在来福餐馆内,我慢条斯里一条一条地挑剔着面条,用筷子像是毒药般送进口里。然后筷子取出来,用力吸吮着,直到把整条面吸进嘴里。接下来吃面条的时候只能咀嚼,不能张口大吃,要像个淑女。
小白见我滑稽相,实在忍不住,刚入口的果汁喷水孔般向我,顿然喷得我像个落汤鸡,我帅哥形象毁于一旦。孰可忍士不可忍,重重地搂过小白小蛮腰,把溅到我嘴唇的汤汁画到小白的脸上,趁火打劫地在小白脸上吃豆腐。
小白要挣扎却无法挣脱,最后只有双手在我的背部狠毒地捏挤着。我实在是疼痛不己,把小白放开。
谁知小白不退反进,反把我抱紧轻浮地说:“小流氓,你抢劫了我的初吻,本警官判处你终生为我奴隶。”
初吻?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二十多岁绝顶漂亮的美女竟然还保留着,是不是开玩笑呀?
奴隶?这传说中的名词也能用到我身上,在本性上不属于自己的人格而属于别人就是奴隶,我想我应该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奴隶。
我诡辩地说:“那你小时候亲过猫啊狗呀之类的,那你怎么不嫁给他们?”
小白娇气说:“我才不管,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小白说完扑面而来,不停地在我的脸上乱啃,如果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果然是个菜鸟,那可就便宜本帅哥了。
接下来就是上演一出少儿不宜的热吻剧。
本来说我和小白一惊一咤早被人看在眼里,但因为这些不上镜的小戏在这个小小的餐馆都不少上演,所以别人见怪不怪,根本就没在意,所以我和小白才能够全身心投入进去。
N分钟后小白才被我极不情愿地推开,小妮子还没有完全在沉浸中解脱出来。五分钟之后小白的灵魂才回归,小白发出绿光的眼睛贼色地看着我。我心一寒大叫不妙,刚要起身逃离,屁股还没离座就被小白再次抱紧。小白如狼似虎般向我袭来。
“救……命……啊……”
这三个字持续的时间一秒钟而已,下一时刻,我可爱又可怜的舌头再次被小白这菜鸟无情地摧残。呜呜呜……为什么受伤地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043渔人得利(一)
又在小白的沙发上呆了一天晚上,偶尔睡一晚还没事,可是连续三天都睡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全身上下稍许不舒服,见晨光透过窗帘的余光,心一宽展开窗帘。
深秋的早晨,寒意微细,却被晨光之威震慑无形。桂林市北的中心广场上,已经挤满匆匆忙忙的人们。
远处漓江水如同一群在狭窄的狭谷里漫步的小棉羊,挤在河滩中间那条只有五六十米宽的河道里闲情逸致。
一株株柳树静静地倒映于江中,在微风中摆动着柔软的枝条,轻轻的擦过江面,像美丽的姑娘在对着江水梳理长发。
小白打开房门,见我静立于窗前,别是一翻景致,晨风吹嘘宛如玉树临风,我身上散漫一种让她感觉亲切,而又隐隐约约闪现一股霸道之气。
小白怀疑是眼花缭乱,拭目重看,却再也见不到刚才我的气息。上前几步来到我身后,双手捂住我双眼,开心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里除了小白你还有谁,既然他要玩就陪她玩。我奇疑地问:“我不知道。”
正待感觉到小白不快,我转口说:“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在我身后的是一个天使!”
小白高兴地捶打我的背,气道:“你好坏竟然玩我,不过天使我喜欢。那好,本小姐赏赐你今天再陪我去逛街。”
我靠!还逛街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吗?我的手机铃声响起谭咏麟的《披着羊皮的狼》:“你确定看到我为你披上那温柔的羊皮,是一男人无法表露的脆弱感情,我有多爱你;就有多少柔情,我相信这柔情定能感动天地。”
想不到这铃声真是我的救世主,一看号码是追风的,脱离小白的纠缠,走进厕所把门关好。
听到门外的小白靠近的脚步,我不敢直接和追风对话,按下接听键与追风乱对话。对面追风听我乱答对知道我有隐讳,放小声说他要说的事。
听完电话后静观许久小白并没有离去。我悄悄地靠近门,然后猛然打开门。门外的小白不防我来这一手,随门向里倒去。我等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把抱住小白。
她柔软的身子无力地靠拢在我身上,小白惊慌失措后马上回复过来,深情地看着我。
这种眼神似乎在暗示着我,可是我不敢,因为这眼神以前我只有在玉儿的眼里见过。
我推开小白慌忙地说:“小白,我家里有事我要出外了。”
说完不等小白回应就出门而去。
小白惊惶失措之间突想趁火打劫把我吃掉,可不知什么原因那个大笨蛋竟然逃之夭夭,气得直跺双脚。
我逃离小白的住处后,叫了一辆悬浮出租,向象山路驶去。
见追风在象山公园门口,我下了车。
我走到漓江边的护河栏,双手靠在栏上。
漓江两岸的山峰伟岸挺拔,形态万千,石峰上多长有茸茸的灌木和小花,远远看去,若美女身上的衣衫。江岸的堤坝上,终年碧绿的凤尾竹,似少女的裙裾,随风摇曳,婀娜多姿。
最可爱是山峰倒影,几分朦胧,几分清晰。江面渔舟几点,红帆数页,从山峰倒影的画面上流过,真有“船在青山顶上行”的意境。百里漓江的每一处景致,都是一幅典型的中国水墨画。
根据追风提供的情报,刘国方那边已经开始有动静。
虽然有多年的经营,毕竟上次因我的挑唆伤了元气,本不应该急于出手,可是刘国方又怕刘青云察觉秦朝等人已死,所以刘国方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手,以求在刘青云反击前干掉他。
即使从外围调到许多好手,刘国方却也不敢和刘青云正面对抗。虽然刘青云三年多不理青帮的事,可是烂船也有三斤钉谁又敢小视于他。
行事还是有必要小心谨慎,刘国方主意是先从外围慢慢削弱刘青云的势力,以待趁机一举击败刘青云。
其实在我看来刘国方无非是打草惊蛇,刘青云连这点门道都看不清的话根本就无法胜任桂林第三大帮派派帮主。就算刘国方行事再隐秘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谁又知道刘青云不是拭目以待,牺牲小我以麻痹刘国方,反而一举消之。
刘国方逐渐铲除刘青云的外围,也为我提供一个很好的机会接进刘青云,只要把握机遇刘青云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是让老虎他们出来透透气的时候了,关了他们那么久,这些终日以打架为乐的家伙应该早就闷得慌了吧。想到这里我坏坏地笑了。
追风见我笑,问:“大哥,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我敲击一下追风的头说:“你小子什么话,难道我笑就一定要是有坏主意吗?我刚才是想到老虎他们了。你安排一下,让老虎以你以前跟过的大哥的身份带点人混在刘国方那里,给刘国方增加点压力,戏应该会更精彩。”
追风高兴地说:“好啊!太久不见老虎他们了,怪想他们的。要是他们知道可以出来了,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追风跟我后笑容多了不少,可隐隐约约中他也透露一丝不安。
“追风,你回去后一定要警告刘国方隐藏后备力量作为杀招。如果过早暴光实力,刘青云必定有所防范,如果刘国方太快败下阵,就不能让刘青云伤筋骨,对于我们收拾青帮困难也会大了许多。还有就是我要警告你的话,我知道你和钱其琛他们都交好,但你要记住你绝对不能当兄弟,不然到最后会因为你感情用事阻截我的计划。”
追风似有所悟,默不作声地低着头,混黑道的都重要的就是讲兄弟情义,钱其琛虽相处不久,追风却知道他们是真心待他,可是自己却要出卖他们……
044渔人得利(二)
追风在回罗马假日渡假城的路上,接到刘国方的电话,要他放下手中任何事立即回去。
聪明能干的追风当然在这紧逼的关头接到这个电话的意思,只是如果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老虎等人就没法进入刘国方的阵营,要把握好这次交战对他来说就有点难以想象。
钱其琛等人与追风相处日虽然还不多,可是他们对追风是百分百的真情以待,追风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钱其琛等人岂能不有所惜。
如果按大哥的话就得把兄弟推入火炕,如果不按大哥的话去做又怎么能对得起老虎和大哥等人的期望。
犹豫不决中追风觉得自己头脑发热,俗话说忠义不能两全,以前只知道和好兄弟一起打架杀是不落人后,可是今天真正处于这个分叉路口谁又能下得了这个决心。
刚才本想在象山路与大哥说他的犹豫,可是大哥是何等聪慧之人,早已看透他的心思,自己话还没出口就被大哥抢先道明。
追风在迷茫中来到渡假城的内堂,这里早已经聚集钱其琛等人,还有一些前几天刘国方从外围调进来的兄弟。
追风此时此刻是刘国方最信任的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众人见他到来,纷纷让出一条路。
点头与众人打招呼,追风来到刘国方的身前,而方聪方明双胞胎兄弟立于左右两侧,俨然如哼哈二将。
刘国方见追风已到,招手众兄弟纷纷坐落于堂屋里两排椅子。见众兄弟坐定,刘国方坐靠虎皮大椅之上,取过方明手中的酒怀对众兄弟说道:“刘某很荣幸能得众兄弟相助,刘某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
刘国方说完一饮而尽,来了个杯低朝天。众兄弟见此大哥如此豪爽,心一宽纷纷入饮。
刘国方见众人饮尽,满意地点着头,大声说:“众兄弟知我刘国方的为人,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今日叫兄弟们来此,就当是我们战火之前的集会。今晚我就打算动手一举铲除刘青云。”
方聪站前两步对着刘国方说:“大哥,你对我们兄弟二人恩重如山,要不是你有阻隔,我兄弟两人早想取下刘青云的向上人头为你大哥报仇。”转向众人说:“大家到时不要和我兄弟两人争夺,我兄弟一定要亲手割除刘青云的人头,要是有人敢与我争,就如此杯。”
说完方聪把手中酒杯狠命地甩在地上,环视着众人。众人是敢怒不敢言,昨天一兄弟就因为不小心把酒洒在方聪的脚上不肯认错,被兄弟两人活活勒死。刘国方知道后本想处罚二人,却因今日就要开战,用人之际也不好出手只能装腔作势不以理睬。
刘国方见方聪如此口出狂言,生怕触怒众人,忙说:“方聪,对付刘青云不是一个人就办得了的事,还希望众兄弟齐心协力才是王道。”
方聪见刘国方说话退回原来的位置。
方聪方明兄弟平日谁也不放在眼里,只有对他们恩重如山的刘国方才有所惧怕。其实他们对追风也早有恨意,他们兄弟二人只当追风是趋炎附势口蜜腹剑的小人,靠拍马屁才取得刘国方的信任。追风精明强干哪会不知道他们之意,所以处处小心以防给他们抓住马脚。
刘国方暗示方聪不得再言,以坏其大事,回头对众兄弟说:“今晚我们招集所有兄弟从正面攻击。”
钱其琛觉得这样甚是不妥当,说:“大哥,我们虽然兄弟五百多人个个勇往直前,可是青帮的势力你比我们清楚,如果从正面攻击未免损失过多……”
刘国方挥手阻止钱其琛说下去,说:“其实我也有考虑过从侧面偷袭,刘青云生性多疑凡事都分外小心谨慎。在他的青翠山庄四周安置不少人,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倒不如从正面突击。”
众兄弟觉得刘国方说得很有道理,因为这里谁都没有他清楚刘青云的为人。只有追风暗笑,果如大哥说的,刘国方并不是没有头脑,而是此时太过自作聪明,如果不帮他这里的兄弟就死得太不值了。
刘国方见众人都纷纷点头,唯有追风不认可,目光停在追风的脸上。
追风站起来徘徊在众兄弟之间,许久才说:“树上开花,是指树上本来没有开花,但可以用彩色的绸子剪成花朵粘在树上,做得和真花一祥,不仔细去看,真假难辩。此计运用此理,是说弱小的部队通过凭借某种因素,改变外部形态之后,自已阵容显得充实强大了,就象鸿雁长了羽毛丰满的翅膀一样。”
钱其琛虽和追风交好,可是最怕人别人罗罗嗦嗦,即使是兄弟也不会给面子,于是他大声喝道:“追风你小子说话倒是爽快点,罗嗦得像个娘儿们!”
众兄弟知道钱其琛是个爽快的人,也不见怪,纷纷笑扬开来。
刘国方知道追风这话出自战国兵家孙膑之口,也领悟其中意志所在,只是一时还不是很清楚,于是问追风:“追风兄弟,你这话是何意还请明言。”
追风笑道:“树上本无花,但是我们却可以帮它弄点花上去,以乱人眼。如果我们从正面进攻,虽可脱离暗中人出手,却不是避重就轻。即使我们能攻破青翠山庄第一道门,我相信我们还没到第二道门,四周的人就会接到命令从四周包抄,到时我们只有陷入四面楚歌。不如我们分成四路人马,从东南西北四处同时进攻……”
方明哼道:“我们是有五百多人,可是刘青云在青翠山庄的人有六百之众,如果加上伏于四周的人就有八百人。本来我们人数居少,如果再分四路进攻每路人也不过一百多人,那不是很容易就被消灭吗?我还以为某人嘴皮子厉害智力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钱其琛哪见得方明如此放肆,待要骂人却被追风拦住,追风轻蔑说:“方兄弟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我还没把话讲完,到时如果方兄弟觉得我讲得无理再说我也不迟。”
刘国方见方氏兄弟今天做的也实在是过分,实在是忍无可忍,说:“你们兄弟二人再是这般无礼,大哥我就不客气了。追风你继续说。”
追风得到刘国方允许后说:“我是说过分四路人马,可我没有说平分五百人,而是以一百人北面佯装主攻引开刘青云的注意力。东西二路人马只需二十人大声喊叫,遇敌就马上撒退,但要不紧不慢以拖住来追敌人。正面进攻的四百人才是我们主力。”
众人觉得追风说的很是有理,就连方氏兄弟也不得不点头认可。刘国方本就猜到八分追风之意,现在听他言明更是豁然开朗,重重地拍着追风肩膀说:“追风兄弟果然好计谋,树上开花也确实开得妙,到时我带领北路人马犹入无人之境,轻松就能把刘青云干掉以报我大哥之仇。”
“不行!”追风强硬地说:“大哥你必须率众从正面主攻。”
众人也都疑惑,刘国方问:“为什么?那我不是不能亲手为大哥报仇?”
追风说:“树上开花的关键所在就是大哥,如果大哥从北路进攻会被刘青云识破,大哥应该率兄弟从正面攻击,这样会让刘青云认为我们的主力从正面攻击,这样北面的兄弟才有机会攻入青翠山庄大堂所在。大哥意在杀死刘青云,又何必在意是不是亲手杀死他呢?”
045渔人得利(三)
“山容水意,皆出自然,树色泉声,都非尘境。”
这四句妙语用在青翠山庄却是再恰如其分,山庄有此仙人之镜本是青帮前任帮主刘国青花了五年时间建造。就在入住山庄后的第二个月,刘青云利用在青帮手中的职权暗杀刘国青,最后代刘国青接收青帮帮主之位。为稳住帮中的流言蜚语,刘青云没有杀刘国青的弟弟刘国方,反而使其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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