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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盖情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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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将他们彻底铲除。只是枯木又逢春,现在的势力发展到不减当年。整个台北市被他们各帮派划分的势力范围比以前更大,而经常暴发的械斗事件仍然不绝。都市土泼鼠!对面一字排开的坐位上,除空了一张座椅外,有三位洋人占据,其中有一位洋妞,火红的长发彭松地斜披在肩上。她是意大利老牌黑手党家族成员,另两位分别来自德国与法国的帮派,最后的那位来自高雄。千万别从相貌上去取人,矮窦臃肿,一副愚拙之像。他是整个高雄市的老大。有意想与台北的各帮派进行合作,事实上他的势力活动范围早已渗透到台北的各帮派之中。
“听说你想进入金融界!”老首领为接替者打开话题,“你来向大家说一说细节吧!”说完话后,就再一次侧头与身边的军师小声嘀咕新的话题。
“我想进入金融业。”章寒表露出心中的想法。
在他们的面前自然不会说得过于详细。事实上进入金融界,组织在他的策划下,或者沿着老首领确定的目标早已涉足进去,只是有的方面经他调整,得到最佳的表现形式。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文氏银行。由于过于保密的效果,竟连这些老奸巨猾的头目们也不知真正用意何在。他不管是否同意,善自决定的事已踏入了事件的进程,不能让他们因不同意而取消这个计划。
“我需要一笔上亿元的巨大资金!”他提出这个数目,知道不可能实现,还是提出来以供大家采纳这个主意。
在派手下人去下传信涵,也就是让他们接到通知,在何时何地开会的时候,早已向他们每人分发一本准备好的计划书。在计划书中,罗列出许多有利的项目。其前提就是:要控制金融。他很放心这次大脑粗们,都是十分精明的另类大脑粗。事实上他们在获取利润的头脑比任何一个金融者都要行一些。都是真正有头脑的人。同时,他们各自都有一帮头脑机灵,远见可鉴的一帮手下人为他们出谋画策。
“从你提供的资料数据,这可是一大笔资金!六亿元新台币!仅仅只投资一个项目。”
老首领尤金龙朝他道,与军师谈话结束。他本人对这项计划有一点兴趣,但还是不懂其中的内含,为此摇了摇头,对决定不可理解。照他的想法来看,用这么一笔庞大的资金可已投资许多项目,所得的利润一定也不少。
“我认为还是选择一些易于产生利润快的项目是可取的。”
章寒对岳父敬意地点点头。感谢他的做法使会议立即进入主题。尽管没有表露出接纳他的设想,拿出坚定的姿态来支持。但是提议让他省去解释的必要。或许根本就不需要解释。这时候,城市土泼鼠之一的头儿发话道。
“我们无法拿出这样一笔巨大的资金,它的数目太大了。”
“事实上这只是一笔称之为虚拟的资金,真正的资金顶多在三千万元左右而已。”
章寒说出这些话,与会的所有头目们都对此松了一口气。接踵而来是更多有关的问题。他们想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进军金融界。因为这一点没有在计划书中说明,事实上,他不想在它的里面来注明有一番想法。首要的原因是;这事件已成为毕生奋斗的目标。为了做成此事,也为往这目标靠近,可谓是花了不少的心血。
“现在我想问一下如今你们的各项产业的状况如何?”章寒问道。
“我们近段时间里生意不好做,利润收入减少了几成。”回答几乎都是这样的腔调。
有关事实情况完全掌握在胸。除了军师那方面的产业外,其他头头们所拥有的产业近段时间里来都不太好。自从章寒感到有可能被岳父提拔为接替者,就潜心地研究过‘飞龙’组织的结构形式。说实在的,该组织与其他的组织帮派的性质有所不同,当然这并不是说,该组织是合法的,就像各国,各地区,区域里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一样,各种能够获取暴利的非法生意它都做。所说的不同之处在于,该组织的组织形式,也就是该组织的模式而已。首先可以说,‘飞龙’组织,是由许多分散或各类为数众多的小派别组成。在这个组织里,完全引用着企业式的管理机制,采取如同股份制的董事会模式。说实在的,这种帮派的存在形式,单从这一点上就有区别于别的犯罪组织。从他内心来说,还是认为军师的这种创建的组织管理模式是先进的,科学又合理。只是在某种主要的因素上是极不可取的。因为所有的都是其表面现象。随着章寒对组织形式的研究深入,发现一个巨大的矛盾隐藏其中,而且是几乎要动摇其根基的因素。
一个管理的模式就相当于治理国家的形式,好的制度自然要在实践中去不停地完善。但是一个体制形成后就无法去改变,要想改变这种状态,又将是腥风血雨,一场极可怕的杀戮。可以预计,在不久的将来必定会走这条路。
这就是整个‘飞龙’组织的体制式的原因造成。在该组织里,并不是单项成一,组成组织的各帮派都有自己独立的经营地盘与决策权力。也可以说,军师的一伙人将以前的那个实体式的组织架空起来。真正获得巨大好处是人仍是军师一伙。章寒知道自己取代是出于什么原因,同时也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尽管岳父没有说明,但是早已在某种形式告诉了他,寄希望于他的身上,让他去恢复以前组织的面貌。去恢复该组织原有的权力与威信高度集中。岳父为接替者创造了良好环境。申明退休,也就是退出整个组织,仅靠着拥有几家公司的产权来养老余生。
在接管这个如同十分微弱的周室王朝,在二年的时间里,面对强大势力的各诸侯国,他发展起自己的势力与经营范围,不再仅仅只靠各帮派纳贡的那点资金来运作。有些细小帮派早已臣服在旗下。而不再转投方启容的阵前。甚至已实施了削弱方启容力量的计划。暗杀魏仲仁就是该计划的前奏,因为此人的旗下有一班许多的小帮派,用客观的话来说,那都是一些爱惹事非的小帮派,此人是主心骨。没有了主心骨,那帮混混们就没有方向。就不能聚合成为方启容阵前的走卒。章寒能够猜出,刚才军师与岳父所交谈的话题无非是指目前做事的不妥方式。他绝对地相信,这样的做法会受到岳父暗中赏识。
“现在让我来解释虚拟资金的事项。”章寒继续说。“我需要与会者们能够提供二至三家有一定经营规模的公司会计凭证。我将把这些公司组合成一个大型的安耐泰跨国公司。再挂牌上市。”
“那么这个组建的跨国公司将由谁来管理?”
章寒看了一眼发话者,是军师方启容。“我早已选中一个人来担任此事。伦各!”知道军师恐怕早已知晓此人的情况。“现在让我来介绍此人的资料。”
在为这些社会老大们介绍资料的时候。圆顶饭店的停车场发生了一点骚乱。两名探长被与会的头目们留在停车场的手下人拦住。在两名威严的探长面前,他们仍然软缠地阻拦,不想让他们进入会场去搅乱会议。这些手下人早已将出现的情况报告正在开会的方启容。
在得到汇报同意来见探长回答有可能提及的问题时,还是酒店的主管将探长领到一间豪华的客房,主管亲自为他俩倒着美酒。方启容很快出现在这间屋里。他显得笑容可掬。进到屋里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地朝警察问道:
“请问两位探长先生!你俩要问我几个问题是吗?”
“是的!”胡探长抢着说。
正与邪的对面。尽管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从某种性质上来说,都是名人,有鉴这一点,双方各自都从内心里有一点敬意。还是方启容处世的经验醇厚。朝俩人挥挥敬意请坐的手势,自己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酒店主管为他端来一杯酒,谢意地接过去,然后举起酒杯朝探长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先喝干杯中的酒。主管想为他添酒时,他做了一个示意离开的手势,亲自接过酒瓶来为探长添酒。
“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列文说,递去自己的酒杯。
胡探长浅呷一口酒,说:“我想您一定熟知魏仲仁吧!”
“我认识此人。”方启容回答。刚一进屋来的时候,就知晓探长想问那个方面的事情,“我在报上看到他被人谋杀。”将探长的杯子添满酒,准备给胡探长倒酒时被他拒绝。
如果对方支支吾吾地回答,反而给胡探长继续询问提供依据,可是直截了当地坦然回答就让他没戏。探长不知道将要问一些什么方面的事情。不由地将目光投到列文的脸上。直接找‘飞龙’组织是他出的主意。列文不想让搭档陷入尴尬的局面,轻咳一声让方启容的目光转投到他的身上。也尽管主意是由他提出来的,实际上心中也是没有底。被害人魏仲仁是面前这个,显得鹤骨仙然,在道上赫赫有名之人的产业里任职。能证明死者与他有联系没有证据。如果想从他的谈话中得到一点破绽,一点有用的信息的话,恐怕不能抱很大的信心。探长感到此人的目光十分独特。感到有点力不从心,毕竟此人是黑社会里的智囊,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已有一代探长同他打过无数次的交道。最终还是没有抓到他的把柄。
“我们这次来是想向您询问,死者魏仲仁是何时进入你的产业里来的。”列文问道。
“对于探长所问的问题,恐怕很难来回答。”方启容道,“因为死者尽管是属于我公司里的一名高级主管人员。我也没有过多的信息来提供。因为公司早在多年之前我已不亲自去打点,而是全权委托控股有限公司去管理,我已退休了。”
所说的话是实话,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
在与之相隔一个楼层的一间大房里,会议并没有因军师的离开而暂停下来,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章寒将计划解释后,得到他们的赞成,也就是说,都认同向金融业进军的计划,所要求提供有实力的企业数量,与计划里的数量相差不多。主要是在于老首领的热衷情况下,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染。
会后等待宴席布置时的酒会。章寒接到玉面刁狐打来的电话。告辞众人,来到隔壁的一间房间里。宋厚义早在该屋里等着首领。
“出了什么事?”章寒问道。
“有两名探长,他们找上门来。”
“他们来干什么?”
宋厚义回答道:“这两名探长是为魏仲仁之死的事来的。”
“看来猎犬闻到了什么!”
“现在方启容正在接待他们。”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态。
“这么看来,只能表示你办事不算圆满。”
宋厚义听到此话,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去为自己争辩。首要的原因是在这方面上他不知如何来回答。不论做了多大的工作,或者做的工作是多么的细仔。被探长们盯上。那就彻底地否定做出的一切。不怪大哥刚才不领情的说话方式。
“据与他们接触,从交谈的话里面能够感觉出,他们并不知道。”
“你能这样保证?”章寒狐疑地盯着。
“这个!”说到保证就无法阐述出口。
章寒飞快地刷了一眼,内心的石头落了地。军师方启容对付探长们的询问,那可以说上了保险。探长从他的嘴中得不到一丁点信息。虽然死者是他的手下人,在没有征得同意之下,将此人干掉。尽管他十分不满。但是不可能不顾全大局。从另一个思路上去想的话,探长这番调查,起到处决此人的有利出发点。
“有军师方启容去应付警察,我们可以放心。”到这个时候章寒安慰玉弟。“我们暂时可以将所有的心思用到计划上去。”
“也就是说,制定的计划获得他们的认可?”
哼哼出声地点缀一下头。同意是他们不能选择的课题。老奸巨猾的方启容,在这个决定面前,没有选择的余地。
“现在你的事情特别多了,”章寒继续说,“明天你将去事务所办理有关组合公司的事项,在这个方面你是最棒的人选,”随后安排道,“与上市事项同时进行,如果能在一个月之内办妥就太好了。”
“只是证监会有一个程序。”
“越过它!”他指示道,“我不想让时间白白地消耗,证监会里的几名主管可以收买。”
“好吧!我会遵照吩咐去办。”
俩人分头走开,在往宴会大厅而去的走廊上。章寒内心欣然轻松,心想事成!这可是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瞬间,长时间里去积累去酝酿,为的就是等待喷发那一刻。一泻千里,浩荡的气势如虹。如果真能达到预计的目标,内心深处没有任何的遗憾可言。
宴会在愉快气氛中进行,也在愉快气氛中结束。送走所有的头头们,站在酒店前的台阶上,望着头头们各自保镖乘坐的车辆与一些随从组成的车队,当全都在眼际消失后,才走到停车场,来到自己的车队边。钻进一名手下人拿开车门的轿车。带领车队离开圆顶饭店。
在行驶的车里,章寒特意地将头脑放松下来,闭目养神。世上的事要么是那么的巧遇惊人,要么就是百求不得。他十分放纵地想,意识不知不觉跑到往日特别讳忌的方面。事情能够如此顺利,其中自然包括寄托形式。这是他们在犯傻!在犯错!犯上轻易受到引诱的错误。现在章寒像一个自吹自擂的先知,在判断别人的行为过失。可是当那沾沾自喜的情绪消退之后。新的意识飞快地滑向因果中去,俨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副不可抑制的,深思顾虑的神态笼罩他的面孔。
然而一个电话更是令这副神态几乎跌到底谷。电话是老首领手下一名干事打来的。朝他约定一个地方见面。同时也约定了时间。此人在电话里没有说明是件何样的事情,从对方说话的口气里,感觉得出一定是一件比较复杂的事,不然的话是不会暗地里打来电话。
“好吧!”章寒显得无可奈何,话音是那种心不在焉。内心的复杂也只有自己知道。“我会赶到的!”
挂断电话,吩咐司机停车。车停下来。走到轿车边,吩咐他们全都下车。需要他们的车子。而且不用任何人跟随。上车启动,朝目的地开去。
在距离目的地还差两条街区的地方,找到地方将车停泊好。再确定没有可疑之人盯视后,敏捷地来到约定的地方。一幢外表相当破败的方形建筑物,置处于远离街道的小胡同里。在城市没有扩建之前,这幢建筑可是置处于黄金地段,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走进这幢建筑物,沿着昏暗的楼道朝那间屋子走去。整个过道里有一股令人难闻的尿臊味。不由地用手拧了拧鼻子,然后敲响房间的门。门随着敲击声由里面打开,走进去,门迅速在身后关上。瞟视它一眼,竟让人不可思议,门相当合缝,没有一点缝隙。
房间同样黑暗阴森,虽然现在已是下午黄昏时候,外面的天色仍然明亮,这间屋由于用厚厚窗帘将窗户遮掩,没有一丝光线进来。房间里有了一个发光的东西刚刚通电,才在黑暗的空间里开辟出一块可见的区域。一盏低瓦的灯泡,还让纸帘罩着,屋里显得十分杂乱。
“我想一定出了什么紧急事情?”章寒问道。
“是的首领!”对方回答,“需要一个决断。”
两人在灯下的长案台边坐下。黄色的光线将俩人的脸面照映得蜡黄无比。他紧紧地盯着这个原是老首领的手下,后来改投靠军师麾下的干将,满脸麻子的大汉,由于在一次行动中因良心及心理因素造成那次行动失败,正受到军师一伙人的追杀!那时候,章寒主动朝他伸出援助之手,使他躲过生死一关,从此之后一直过着隐居生活。
“一个决断!”章寒轻声地念道,满肚狐疑地望着刘正,只见对方十肯定地点头。
“我刚从马尼拉回来!”此人说。
听到此话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此人并没有拿着给的大笔的钱去过瘾名埋姓的生活,而是做了活动经费。该方式将导致的后果是难堪的。刘正仿佛从年轻首领脸上看出某种担忧。
“我不会让他们逮住,即使被他们逮住。”停止说话,将内衣领翻过来,那上面用一块小小的透明胶沾着一些白色粉末。让对方瞧得真切之后继续地说,“他们不会从我的嘴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白色的粉末也许是青化钾,章寒默默注视他的脸。说实在的,一个人要取得另一个人的信任,将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一旦要去毁掉这种辛苦建立起来的信任,仅仅只要通过一件很小的事件,就能得到这种结果。刘正跟随军师十几年,一直忠心耿耿,让他带领一班人去干掉变节者全家老少的时候,以前死去的良知在那时候突然复苏过来,他想阻止滥杀无辜,只有采取更为残酷的方式才能达成,于是,将带去人全都干掉。事件在组织中造成重大冲击,经决定,重金悬赏来追杀他,以至现在成了众多对赏金垂涎之人追猎的目标。
“是何事情需要一种决断。”章寒再一次地问道。与此人认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事实上此人为人不错。与他之间的友谊并不存在矛盾。相反还有一种信任存在。
“一宗大买卖!”他说。
“向来有利润的事情,从不放过,”章寒坦白道,“但是有一个宗旨!”开始用不信任的目光望着对方。
“我知道您的原则,”他说,“不涉足毒品交易!”
“如果是这样的交易那就免谈。”
说完此话深深地望着刘正。自从接替首领职位时发过誓言,必须遵守誓言。在黄色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对方一双眼神在不安地游离。顿时内心一沉,敢保准此人找自己一定是介绍这门子的生意。马上告诉自己,不论是个人还是帮派里的人,只要有人沾上毒品,就决定与此人开始疏远,最终陌生。游离的眼神现在聚集成一个明显的信息。正如章寒估记的那样,的确是介绍这方面的交易。
“你现在涉足了这门生意。”为确定真假。开始慢慢站起身来。
“从技术上讲,是的。”他说。章寒转身欲走时,弓身向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急切地说,“我不是涉足这生意,是想毁掉它。”
“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对方的手从衣边挪开后,他坐下来问道。
“这笔买卖有一吨重!”刘正说。
“我对这生意不感兴趣,这你是知道的。”
“我从印尼得知这个消息,立即赶回来。”刘正说,从烟包里抽出一支烟递给章寒,并且为他点着火,“这是军师方启容的生意。”
“事实上你是知道组织的一切情况,”章寒轻蔑地瞅了对方一眼,“我尽管是‘飞龙’组织的首领,这是一个合众的组织,每个帮派都有经营范围内容,我无法去管。”
“我不是要你去管,而是希望您站在我这一边。”
“你打电话来,就是十分自信地认为我会站在你的立场?”
“是的!”他说。“别的帮会生意您恐怕不会,但是方启容的生意您一定会的。”
面对这种观点,表面上怎么也不会透露出想法,但是在内心十分惊奇,此人太了解他的心事。这是一个危险!诚实地说来,的确深恨方启容这个人。如果组织里没有他的存在,章寒有信心将这个犯有深沉罪孽的帮会,改造成一个合法的商业组织。然而客观的现实不容去假设,他的存在就是罪恶的根源。在整个组织里,凡是带有犯罪与暴利获取的活动范围都由他控制。
“你的立场!告诉我是何样的立场?”章寒朝空中喷出一口烟道。
大汉有一瞬间里估计年青人的心态。当自我感到有了把握的时候,就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面上,指着它解释道:
“这是全部的信息资料,在马尼拉用心收集到的。印尼的毒枭与军师方启容达成一项合作协议。为欧洲毒贩运送毒品。事实上这批毒品早已抵达台北市港口的货船上。”翻出其中一张照片并指着它说,“在船底,焊结了一个贮物箱,毒品就装在那里。”
刘正将整个资料文件及包衬全推到他面前。章寒目光里浮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
“如果将这宗交易摧毁的话,军师方启容将要受到来自多方面的攻击。至少欧洲的黑手党对他不信任。还有就是印尼的毒枭也会怪罪他。同时,他将蒙受到巨大的损失。”
对此人认定自己所处的立场仍然感到好生奇怪,而从所说的话里面已彻底地表明对方的认定,“你所说的立场就是,你认定我会与军师暗中较劲?”
“是的,”刘正不想躲闪该想法,“你的内心里同我一样,恨不得将军师至于死地。”
“你对他的仇恨我可以理解,派人杀害你的全家老小。与我并没有结下多深的仇。”
“观点及行事准则与意识形态被轻易地践踏,能说不恨吗!”
“你可以将这些资料提供给警方。”
“是的,也想到过,但是我得不到任何好处,我以前为方启容所干的事情,得不到法律的宽恕。罪大恶极。而且相信警方根本没有办法来摧毁这宗生意,或者将他绳之以法。”
“于是想到了我!”
“是的,如果真的处在所想的立场上,军师必将难逃厄运,因为您的参与是直接从内部起作用。我坚信您会把握这次机会。”说完此话站起来,感到已耽搁时间太多,将对他的生命构成威胁。走到门边,再一次对首领道:“这一次前来会像冒着巨大危险,‘飞龙’组织里的悬赏令,让许多人睁大双眼睛注视我,这一次潜回台湾凶多吉少,也许从这间屋里走出去。可能会被人用枪打死在街上。”说完此话,拿开门走了出去。
说的话一点没错,的确难逃悬赏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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