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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盖情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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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书雄指着它问道,“如果你看了它会顿时感到很有意思的。”
我的上天!一本日记将一天的时间全搭上。心暗地里滴沥着倒霉!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不想惹起他又一次地生气。等懂了整个内容后再去抱怨不迟。
“现在我无法说得上。”我说,“喔!可以看出这东西的大概来历,从哪里弄来的呢?”
假装的好奇,多少让他感到欣慰,只是眼睛怀疑备至地刷了我一下,用很诡谲的口气说,“关于它,这是福建之行的意外收获。”
书雄有一个外亲在福州工作,他本人没有什么爱好。如果说有的话,当然也可以这样地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嗜好,喜欢收集一些被别人抛弃的书信,以及一些其他的文件,同时对周围的人,只要所认识的人,都建立起备忘录,编好次序,称之为资料库,尽管不那么多得让人不敢相信,且是让人十分惊诧。天知道用什么方法及渠道收集而成。
关于日记的来历,据书雄在备忘录上记载,那是七月中旬星期四的上午,收购旧书报及废纸的老头,骑着一辆脚踏三轮车,手摇铃铛,喊着废物变卖的生意招揽语,沿着街巷而来。巧就巧在书雄的外亲刚好清理了旧家当,不然永远也发现不了。当废品收购员进屋去搬运一堆旧书及过时的杂志时,他围着三轮车转,希望从废物中发现有趣的东西,没想到一眼就从车上的一匝报纸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才叫我来。”捡起日记。
“是呀!”他很兴奋地回答。
“听捎话人说,一定于明天上午赶来,我以为是你出了大事情?”把日记本合上,掷给他。顿时感到索然无味。
他轻轻地接住,爱惜般地吹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道:“我认为它对你很有用。”
“对我有用?”感到奇怪又好笑,“可是据我看来,根本就不存在与我有任何的关系,我顺便地提醒你,对于别人的稳定生活规律以及别人的隐私,我是从来不觉兴趣的。”
“也许你没有看出,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听你这么说,仿佛真的确定,与我有一定的关系,而且好像是脱离不了它?”
“恐怕是的。”
“别这样自信。”
“看来是需要我来点破。”他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音调道,而那双眼里显露出来的笃信神态让人有一点不知所云。“听我说,强来基!你这家伙简直是一匹训练有素的野马,只要有人给你指明方向,你会比别的马要耐劳。”
“太夸张了,难道这就是与我有关系的原因所在?”
书雄点点头。“正是因为这个因素,它将与你发生紧密的关系。”突然,紧皱眉头,射出的目光中夹带着怀疑,“难道你没有感悟出来,”口气相当期许,“你的敏悟能力,历来令我为之称赞。”
“这一点你会失望。”我胸有成竹地说。
“不!一点也没有。”
“别总是用老眼光来看待事物。”
“别说离题的话。”他拍着日记本来到我的身边坐下,“这本日记里的事情很有意思。”
我鄙夷地瞅了它一眼,“你说有意思,莫非指它是你所有收藏中,最有意思的东西?”
对方满意地频频点头,“是的,有意思,因为它的里面记载的事情,向我展示出,另一个社会里的生活状况。”将它翻动,在做记号的地方停住,指着那页说道:“你看看这里。”
顺着指点,看了看那段文字的内容。
“……这种感觉,一直迂回心头。连续几天来,它像魔鬼一样地纠缠着我,并且滋生出一种强烈的可怜感受来,对自己的遭遇可悲,也对她们感到可怜。只是在同时间里,又掀起早已习惯的,或者说,一个被遗忘了的道德意识,呵,我的上天!她竟鄙夷地朝我丢下了一句:CLUY GLGOLE。”
合上日记本,在上面用手指弹敲着,“英语的意思是:俱乐部的男孩,……男妓!”刹住话语,观看我的反应,然后继续说:“认为有意思吗?”随后睁大眼等着回答。
“难说!”快速地判定一下它的价值,总的来说,并不认为它有什么价值,“不过,我承认,对它多少感到有了一点兴趣。”
接下去的两个小时,快速又粗略地看了一遍,随后用心细看认为感兴趣的地方,的确有几个章节很有趣。整本日记,记载了主人白翔在梦迷都俱乐部里的种种遭遇。这一点让见过它的人感到惊奇。因为里面的内容揭示了那个社会,在金钱恣意横行的残酷社会里,人们的生活。这一点自然让我感到镇惊。不由地陷入沉思,只到书雄推了一把,才使我脱离因日记本里的内容,引起来的想象思绪。
“怎么样?”他问,“你看过之后对它的感觉如何?”
顺着意思说:“现在的感觉与你所有的感觉是一样的。”
有一点怀疑地瞧视,最后宁愿相信是真的。“说真的,我早就料到当你看过之后,会触感万千。”现在他表现出沾沾自喜,“你不反对,这是一个很好的素材吧?”
“是的。”
“那么利用它写一本书如何呢!”
“这想法不错,是你吗?”
“不是我!”他说,用手指了指我道:“你来如何?”
“我!不!”将头摇得很坚决,“我不行!你认为写一本书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认为你有这样的能力。”最后肯定地说,“你真的有这个能力。”
“认为同实际是两码事。”
“好啦!”他漫不经心地说,“你的信心呢?说实在的,我这个人特别留意所有认识的朋友,暗暗记下他们的能力,有一些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是你不相信自己而已”。
首先不得不承认书雄的伟大之处。然而并没有消除我,对此怀疑地认为存在虚假的成分。“可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
“如今可以把它变为现实。”
“我担心没有持续的能力。”
“想象力,一切全在于想象力。”
“我想你根本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
“你应当知道,别给我来这一套。”
不论怎么说,坚持地认为能够做到这一点。或许是说服了我,或者自己真的有了念头,于是付诸行动。虽然说是一本日记,可是根本不同于日记所包含的性质,它记录的事情零零散散,而且时间长达三年,更无法证明日记本里,记载的事情是否属实。自然,把它当着素材去写一本书。其中的虚构是巨大的,尽管在写的时候遇到诸多的困难,但是,被一种一心想证明自己,有多大能力的欲望给控制住。
----白翔日记抄摘:
……一连三天,被安置在一间极小的房间里,仅只有一个小窗装在房顶上,透过它也只能看到蔚蓝的天空。每天是白开水与面包。听他们解释说,这是减肥的疗程。在今天上午间,由前面隐约地传来录音机播放的一首歌曲,回想起姐姐白虹写回家的那封信里的一段话: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不由地想起高雄的老家,想起了爹娘……。
今天下午时分,那位将我送到这里来的人,见到他的大哥!那人是一个绰号叫‘黑熊’的大胖子。此人有一副让人害怕的凶相。在观视了我们之后,从神态里能够看出,很满意,看来不久就能工作了……。
连续十几天,尽力地构思出一个提纲,在往后的一个月里,写出一个框架。书雄看过之后,对此很满意,大大地评价一番。只是又很快地皱起眉头,显露出不太愉快的神情来,“听我说。”把椅子推到面前,坐下后用手拍着稿纸道:“我十分惊奇地认为整个提纲里所概括的范围是可取的,从提纲里也使我产生对某个方面的强烈感慨来,例如一块顽石,在不同的雕刻者手中,得出来的杰作就不同。”
“你认为这个方案不妥?”我猜想着问道。
“还可以,只是在看第一遍的时候。”
听了此话,一直紧盯着对方,顿时恼火起来,“什么!你在看头一遍的时候,那么你说该怎样?”
“太过于自己的风格化。”
“那又怎么样?”
“问题是十分清楚的,因为涉及的范围太广,自然要遇到很多的困难。”
“可是我自从应约的那一天起,就碰到了因难。”
“我理解这一点。”
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每一次将编写好的章节拿给他看。每一次都用睁圆着眼睛来注视我,当最后的章节写完让他看后,劈头朝我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编?”
“我觉得这样有意思一些。”我看着他,努力地寻思话里的意思。
“真见鬼!”他说,生气地把稿纸推到一边。
“有问题?”
“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写?”
话语惹起了火气,“为什么?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用手将面前的稿纸用力地拍了一下,想起要求,想起希望的标准,真有一点怒不可遏。“听着伙计!如果你喜欢用你的标准来衡量它的话,那么就让你来,这样应该满你的意了吧!”
“可是我办不到这一点,这是真的,我可以说,真的做不到。”
“这么说,你总喜欢将自己安置在安排者的角度上,从而并不想去考虑别人的难处,以及别人的思维及意识形态,你是这种人对吧!”
“我不好说!”用不安的眼神注视我一下,然后将目光挪开投到地板上,“我想刚所说的话,你已懂我的意思了。”
书雄真诚的话语让所有的火气慢慢地消减下来。
但是有一点,永远也不会妥协。因为知道自己的权力,将此事托于我来完成,那么在各人不同的观点立场上,就坚持独立性,及自己的风格。才不会受到要求的约束,这就是原则,除非当初不找我。一旦参与进来,由我做整体规划的话,那么我的意识及意念要占相当大的比例。
“为什么要这样编!”朝他作出说明,从口袋里将那本日记拿出来。“我得将这里面的所有内容联系起来,这下你明白吧?”
“于是你不得已才加大故事的布局?”书雄叹气道。神态已表明,放弃自己的立场,开始接受我的观点。
“是的!”我用很累的口气回答。
“可是我提出不满意的地方,希望你能接纳!”
“不论怎么样,总是存在让人不满意的方面,没有完美。”
书雄添了添嘴唇说道,“可是这里面没有情感的内容,这是你不会否认的事情,如果一个故事中没有情感方面的内容,那是不会成功的,因为吸引不了人,当然,这项内容又是很难设定出一个新意来。”
“也许对你不会成为问题,只是!可是我……。”
“没有这方面的体验?”
“你了解我,我的生活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是很丰富的,事实上内容非常单调,都是那种正常的交往,只有靠幻想与猜测,对异性情感的方面上是一片空白。”
“你有设计的能力,对不!”
我点点头,可是内心对提出的问题感到非常艰难,首要的是根本就没有这番体验。那就只好用上可能的幻想来补充。
但是在那一年下半年期间,结识一位小巧的蒋妇人,如果说她具备美丽,当然那只能是礼貌的说法。那可是人生里的第一次婚外情感的喷发,可是最终的结果是十分地短暂,她的情感经验是那样的见多识广与丰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灵伤害,从那种经历得来的感觉,才真正地理解到被人戏弄是多么的痛苦。
书雄提及的事项,的确值得认真去考虑,加入情感内容,在设计上的确遇到不少难题。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的一件事情,要想成功,想得到别人的认可,其困难程度是相当巨大的。只有参与者才能真正地体味到其中的滋味。
在家中反复地观看着日记本中的内容,有一页的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
我们已是这个星球上万物的天敌,只是这个天敌并未意识到本生天敌的存在,由此可以说,任何的结果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过程,当死亡的天敌出现在面前时,这就明确地说,整个过程即将结束。这可是简单的事情。
下面是白翔日记抄摘:
“……女士俱乐部,就像广告招牌上所注明的那样,不可能还有其他的某种象征意义,它的里面包含了极为低俗的内容,因为所有的项目都是那么一套,俗不可言。然而有一点且能将她们深深地吸引而来,在俱乐部里,能使女人们不只仅仅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之外,她们同样拥有支配与统治的权力。正是这一点,吸引了各个阶层有钱的女士们,她们在这里能谋求到心理的平衡……。”
从日记的后面翻页来看,差不多有四页是记录着让人看了,摸不着头脑的记录。其记录如下:
“……这时他俩的谈话暂时停下来,房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华瑞接的电话,事实上该电话正是朝他打来的,那位体态臃肿的商务经理的情妇,玛丽娜仰躺在浴盆里与情人通电话。目前预谋已久的事快成功了。当时华瑞十分气愤,没有冷静下来,非常生硬地冲着电话吼叫,那位远在别墅里的美国女郎可能也很吃惊,要不然不会急得,不用生硬的国语来交谈,而改用英语:
“I wonder wry your asking, is it necessary for you to ask ?”(我希望你别为此事而毁掉自己解脱的捷径)。
“我一直对华瑞有着不能理解的强烈观点。”
而在另一页记录的文字里似乎仍然能看出,尽管只有几行文字,它是上面记录的延续。“there‘ s no risk。”(没有危险!)
我继续翻到做好记号的一页上,这一行文字像是急忙写上的,字迹相当潦草:“rear well; all right ;let‘s risk it”(好吧:行:我们豁出去干吧!)
把日记本掷给书雄。在脑海里有一种很强的印象是:该日记的主人,要么是一个很随便,要么就是一个十分沉闷之人。竟在记事的方式上,只做一点保守的提示。但不论怎么样,必须地尊重日记里的内容。也就是说,得像一个破译密码的专家那样,用主观方式把日记里的所有信息,用最佳的方式将它连接起来。
第二章
第二章
在仲夏的季节里,天亮的比较早。五点时分的东方天际,早已呈鱼肚般的发白,大地上仍处于一片朦胧的黑暗里。两名夜晚工作者开始仓促地收工。随便怎样去认为,过于早了一点仍是无可非议的事情。两名汉子由监视目标对面的楼宇里出来,乘上一辆汽车,向雇主汇报这一晚的工作情况是当务之急。只是对于一晚的工作,能否获得雇主的赞赏,至于这一点,两人就毫无信心可言。十几分钟之后,到达了汇报地点,一幢漂亮的别墅。汉子俩下了车,朝房子走去。
其中一名汉子,伸出手去,把安置于门口的传唤器的按键按下。连接于卧室里的终端扬声器,就一声长一声短地响了起来。呜声把熟睡中的司马达其吵醒。他伸出手,摸索地找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扭动它。当屋内充满了光线之后,仍然是睡眼朦胧。延迟了几秒钟之后,才费力地睁开眼,瞟了一眼相框式造型的小座钟,时针刚好指在五点半的刻度上。
司马达其昨天叮嘱两人早点前来,现在看得出遵守了约定,让他俩马上进来吗?他懒得起身。开始思忖能够为他带来何样的信息资料,事情本来已成定局,只是仍然对此抱有一点试试的心理,让他俩去做的原因是出于一种迫不得已的情况。或者可以这样说,是听从他们的摆布,勉强同意他们的计划,再让他们去试一次。
现在,他愤恨不已地决定着今后不论事态如何发展,朝什么方向发展,整个事件到今天为止,全部将它结束,对!全部结束!决定之后,仅用被单下的一只脚推着侧卧一边,没有被铃声吵醒的女郎。此时此刻,那个按铃人显得有一点不耐烦,按住门铃不松手,顿时扬声器又一次地嚎叫起来。真他妈的混蛋!被推的女郎不满地咕嚷着什么,翻身仍想睡去,但是她的做法立即遭到无情的踢踹。
“时间不早啦!快去开门!”
司马达其伸了一个懒腰,啊哈迸迭,女郎的延迟引起了他,爆发出不满的情绪来,被单被粗鲁地掀开,他大声地命令道:
“快去开门,你听到没有!”
女郎吐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咕嘀,仅仅在掩盖一半胴体的被单下蠕动了几下,服从地滑下床,一丝不挂地跑离卧室。
这个时候司马达其移动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有一会儿的时间里,倾听女郎通过客厅的走动声,以及拿开前门传来的轻微响动。
他再一次地想象着来人,会为他带来什么样的有力证据呢?如果是有力的,他将以它为基础,然后做出相应的步骤来,只是对此并不乐观。就算得到了新的有力证据,又将能起到何样的作用呢?一想起前几次的结果,他就因忧愤而失去耐心,更不消说还有信心啦。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在近段时间里。他所采取的行动,由行动得来的结果,反而对他不利起来。想到这里,欣然式地从床上下来,披上睡衣,烦躁地点燃一支香烟。昨天夜里,他本想同女郎干完那番事情之后,将用心去好好地思考一番面临的处境,只是完全没有想到,打字员小姐的床上功夫还真让人叫绝,当事情做完,就再也没有精力去考虑,面临的棘手事情,很快进入了梦乡。
现在,他把嘴中的烟雾,朝想象里出现的可恨之人喷去,鄙夷、恶毒地朝对方瞪着眼,可以说,就连司马达其的骨髓里都厌恨着蓬哈·;茜丝丽。但奇怪的一点是:有一种感觉致始致终都不能用言语,或者用一种方式确切地表达出来,因为每当想起她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昔日里,与她相处的那段美好时光,现在想起这一切简直太出格。他咬紧牙关,另一种类型的疲惫神态迅速地蔓延整个脸膛,仿佛很违心,不能自控地想起了往事。造成如此回想的动力,是以前与她在上床的疯狂感受,那一点的确让他无法忘记。只是昔日里的那番感受,同现在将要对付的事情比较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除此之外,就一直瞧她很不顺眼,更难说会将她当成嫂子去看待。只认为她是一个有心计的妖婆娘,很自然他的哥哥也是一个让他极为痛恨不已的人!原因是:无法理解那个短命的家伙,发了那门子的昏,竟将她娶回家,他一直就在猜想着一定是她床上的绝活彻底把他迷住,司马达其的哥哥对自己的兄弟薄情义断,在临终的遗嘱里竟将大部分的财产给了她,留给亲兄弟的那一份只是整个财富中的三分之一,他诅咒蓬哈·;茜丝丽,诅咒没有良心死去的兄长,让他俩滚到地狱里去。
听从吩咐为来人去开门的女郎,这时候出现在卧室的门边。
“司马达其先生!”她依在门框上小声地说,“来客被我安置在客厅里,您准备在哪儿召见他们呢?”
“我就在这儿召见他们!”他决定道。
“可是……。”
“没有可是!”
他不耐烦地打断女郎的话,认为所有的女郎都有造作的行为,能随便地与人共度夜宵,还要讲究什么形式上的羞惭,对于这一点自然无法去弄懂,同时,也不想去弄懂这个费神的问题。
“快将他俩叫进来。”他命令道。
女郎仍有一点犹豫,床边的地板上丢洒着她的衣物。
她请求地说道,“等一下,让我将内裤穿上行吗,这不需要多少时间的。”
“不行!”他心情急躁地吆喝起来。
女郎无可奈何地听从他的话,仅用一件衬衣作为裸体的遮拦物,转身去为来人开卧室外侧的门。
当约定会见的人来到面前,他没有直接去看此人,有意思地用背对着瘦个儿汉子,猛抽了几口烟,狠狠不已地将烟蒂吐掉,同时,迅速转过身来劈头问道:
“办得怎么样?”
本来此人仿佛欲说些什么,闻听此话后改变了原先的主意。看到掉在地上的烟蒂仍冒着火星,赶紧将它捡起放到烟灰缸中。随后才拿出几张带来的照片。司马达其没有立即去接,因为似乎已经从对方的神态里,估计到是没有价值的东西。他内心憋着毫无头绪的怒气,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接过照片,果然与估计的没有两样,拍摄的照片仅仅只显示出,一个光着屁股的女郎背照。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拍到。
“这就是你们俩人一整夜里的工作成绩?”没好气地横瞅瘦汉一眼,连面目都没有的照片能说明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说明!手臂一挥,把照片全扔在地上,“我花钱只想得到这个内容吗?”
“我知道您的意思,司马达其先生!”汉子皱起委屈的眉头,抱怨的情绪通过话语表达了出来,“这一切怪不得我俩,我俩整整一夜都守候在窗前,没有眨过眼。只是蓬哈·;茜丝丽一直没有将该死的窗帘拉开,她仿佛已经改变了不拉上窗帘就睡觉的习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毫无办法了。”
司马达其很不信任地用轻蔑的目光,扫视说话之人与一旁候立之人。敏捷得反应,让他赶在对方做出回答之前,就如同一只瘪了气的皮球,相当烦躁又焦虑不安地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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