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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盖情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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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父亲!”她说,清早离开家,只对管家交待过有事情,并没有说明什么原因。
“昨晚的宴会你缺席了,文瑛!出了什么事?”平常不论大小宴会总是出席,昨晚是一个很重要的宴会竟缺席,突然的变化让他感到不可理解。当询问管家,由电话里告知的内容是,她很早就回到家里,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
“我有一点不舒服。”她不想让父亲就这个问题深问下去。
“那么现在状况如何?”
“没有了昨天的症状。”很想告知他,黎佳丽回来过,最后还是忍住,因为一再嘱咐她别告知其他的人知道这一点。
“哦!是这样!”那头沉思了一下,才传来宽慰的语调。“可能是工作太累啦。”
“我真抱歉,父亲!”
“我有一个重要的约会,”文俊义对女儿道,“我马上要离开,下午有一个临时会议恐怕要缺席,我的秘书会对你做详细的说明。”
“好的!”
通完电话,工作内容将脑海全部占住。希望出纳部主任能拿出一个方案。几分钟前与此人通过电话。与罗斯达就那份申请报告中的内容仅仅只商讨了一个看法。当初接到询问的电话后,将报告中列出的内容认真地看了一遍。只是让她拿出一个明确的观点来,仍然不能,简直一头雾水。需要更确切的资料。于是拿起电话拨动一个号码。
银行的主要经济学家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到打来的电话,“从调查资料上面直观地看,这是一个投资方向,”对提及问题发表笼统的观点。“有关该方面的决定将是政策性的。”
“单纯地说一下报告的看法。”
“理论上是可行的,”经济学家道,“这里面有很大的操控性,文小姐!”上了年级的经济学家行动有一点不太方便,可是脑子照常管用。对她直呼小姐!反而觉得他是使用正式场所的叫法,平常总是直呼她为丫头。
那份申请报告内容来自于名叫安耐泰跨国公司的贷款申请,一笔数目为二亿五千万元的贷款。银行调查报告内容涉及有关跨国公司集团,包括所有子公司的资产和预计利润的总结情况材料,要求跨国公司会计主任宋厚义先生提供更为详细的资料汇集而成,并经过评估部门审察。由于大家习惯性的原因,总是把来自于各部门评估确定的文件称之为调查报告。
“您认为实际情况与他们自行提供的资料,有什么地方显示出不准确的问题吗?”
“政治政策总是对经济造成不稳定性的直接原因。”同众多学者一样,对目前的状况都感到十分沮丧。实际上没有谁不把问题落在这个方面上。
政策造成的原因,一旦谈到这个上面去,没有人不表达出很不满的情绪,只是不得为而为之,其做法就是耐住性子。由于公投议案的提出,造成两岸局势紧张。同时这一届政府的众多做法,经济上最敏感地显露出整个问题。目前股票普遍下跌,投资者对岛内的投资逐渐减弱信心。不少人必然会选择海外市场,更有趣的现象是大多数选择大陆内地,投资内地的各公司都赚取了丰厚的利润。
“从证券市场上来看,”学者翻看笔记本,“目前许多公司的股价都在下跌,就连我们银行的价位也下跌了,不过还属可控范围之内。”
“我想您在归纳所有的信息资料后,己有了一个大概了吧!”
“我………。”不知怎么去回答,说实在的,的确由资料上分析以后,形成了一种认定。感到她太会发问。电话那一头的丫头是看着长大,一直就觉得她选择经济专业不对头,如果选择新闻,那将会有更大的建树。事实表明她在这个领域里同样做得很成功,很适应这份工作。“是的!”随后紧接着说,“我认为其中太有玄机了。”
从话语中一听就知道,努力地保护好判断。远见、大胆的预测曾经一度给他带来过重大的伤害。“也就是说,现在您………。”
“是的。”他回答道,曾经科学的预测,的确使他蒙受羞辱。从理论上来讲,那套经济学理念是正确的,竟然正确为何又不坚持呢?“我认为……,”他阐明简要地说出看法来,“安耐泰跨国公司实际上是一个虚无的大架子。”
文瑛努力压制惊诧,“早晨的金融时报意思是另一种。”
“表明其中存在一个问题。”
经济学家对桌上的金融时报瞟了一眼,通电话之前,他一直认真地琢磨里面的内容,上面出现的数据太离谱,如果让他再一次表达看法,他会大胆地说,这份时报存在人为性的操作,今天由它反应及披露出来的数据已不再是客观、真实、符合理论。
“我有一点不明白。”
不单是她不能明白,就连他本人在刚一接触到资料的时候,也被资料中提及到的数据弄得糊涂起来。好在理论的拓普使他看出了置疑点,经过种种的假设与推理,最后才得到一种可能的认可。
“与跨国公司的交易是危险的。”他表达出一种认定。
“我会充分地考虑这个建议,希望你在下午的临时会议上,把该项建议表达出来。”
“我会的!”
随后朝不同的部门打去几个电话,吩咐一些事项。想利用工作时间来考虑一下非工作的事项。发生在昨天里的一件事情自然而然地搅乱心境,黎佳丽悄然地回来与文志的见面,以及与她谈及到的问题,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内疚。可是脑海里的重要思绪还是投入到失踪两年之久的恋人身上,他的突然出现,有理由相信,这里面一定存在一种目前尚不可知的暗在因果关系。哦!章寒!
在昨天,一名秘书禀报。“董事长!刚才有一位先生来找过您。”
“是在预约的名单里的人吗?”文瑛问道。近段时间来,为了接待各阶层的人士,浪费了许多的宝贵时间,于是吩咐在门外办公的女秘书,一天最多只会客十人次,并且要先排队预约。
“他不在预约的名单里。”
“你应当知道怎么去办理。”不满意今天女秘书的工作职能。
“但是那位先生说您一定会见他的。”秘书有一点委屈。
“是何贵姓的人士?”
“是章先生!说他叫章寒!”招待处的办事员第一个印象是:刚才那位来访的人是董事的朋友,她面对上司的那幅急欲想见的表情,很自然地作出这个肯定。恭敬地回答,“他只呆了二分钟的时间。”
“留下了什么话没有?”文瑛绝望地问。
“那位先生留了让我转给您的话。”
“啊!这太好了。”
“章先生让您到地下停车场的西廊去,他在那里等着您。”
地下车库!一个好地方。内心称赞不已,马上朝那里奔去。
在地下停车库里,章寒扔掉吸了半截的烟,打算再重新来一支,只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同时,曾三番五次地拿开过车门,想离去。不认为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时机。然而不知是一股什么样力量决定下来。在停车库等着文瑛的到来。他靠在车身上,一时对决定设想了许多的估计,自然而然地思忖着这一别二载之久的相见,想用一种试探性的方式来相见,借此证明她的爱还剩下多少。他一点也不怀疑,两年多的时间,它在人的观念以及思想上是有极大的作用力,时间能起到忘却、调整、与抚平内心创伤的功效。打算用一个戏弄式的方式来与她见面,仍装成毫无建树又一名不文的样子来见面,尽管这样地决定,只是对任何能够兑现的方式不感兴趣。侨扮用什么样的方式与她见面,在不知不觉之中,昔日里的记忆又一次清晰地涌现出来。
“先生!我认为一定是您的经历促使您过多的观点形成,并且最后变成了决定。您如此地解剖爱情的方式是错误的,当然这是与您的财富有关。财富使您产生防范的戒备,但是我仍然笃信,超越物质的神圣爱情是存在的,很显明的根据是:社会上大多数的人……,可是永恒的爱情例子总在这一类人群中产生。”
……“您所指出:物质是爱情的基础观点,自然从现代人向往的趋势里能看出这一点来,于是,我按照您提及的方式进行了思考,只是结果依然消除不了对您的气愤,您一定会偿受到这种误判结果的恶果,原因是您轻易地损伤了我的心……。”
就因为这个原因,成了章寒奋斗的目标,与银行家会晤之后,彻底改变了做人的准则。他意识到一个人,假如仅靠自身的拼搏,循规蹈矩地坚持原则,一切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于是他放弃了良知的观点,内心里仅存获取权势与财富之心。
在前来银行之前,这种积怨促使他更想打跨银行的计划决定。而与此同时,又一次地告诫,与银行家女儿的见面,不论出现何样的结果,都不能动摇这项计划。
一阵喀喀的脚步声由进口处传来,清脆地回荡在静寂的车库中,循声望去,文瑛出现在进口处,探身进入车内,用手按响喇叭,然后双手交叠于胸前,悠闲地等着她的到来。
“章寒!”文瑛大声地叫唤。
他应了一声,欣赏她奔来的模样。脑海里立即将记忆中的她,与现实里的她对比起来,发现她比以前更加风采动人。展开双臂将跑近身边的文瑛搂抱住,完全没有分开两年时间,多少有一点拘谨的存在。亲吻着她,开始时她有一点抗拒,后来放弃了观点立场,两人狂热地亲吻起来。
直到分开等到呼吸匀和之后。文瑛刚想张嘴,竟被他的手制止住。他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汽车边,为她拿开车门,让她上车,赶忙跑到车的另一边,同样钻进汽车,将汽车起动,开出了停车场。
“猜一猜!”他对她说,“我们将到哪里去?”
“不知道!”她回答。那怕是将她带到天涯海角她也没有怨言。
“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你忘了吗?”
常去的地方,就在努力思索的时候,接着道:“知道吗,文瑛!有时我常常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可以说,在两年的时间里,几乎每个星都要来一次,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傍晚,但更多的时间是黄昏,在这里看看彩霞”,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山麓,“到这里来听一听排山倒海的风啸声。”
“章寒!两年来……。”
“是的!”他打断她的话,伸头揍近,含蓄又显得相当真诚。
“独自一人?”她问。
在眼里闪过一星点的狡狯,面容且被内心里的痛苦折磨的浮露出一片苦涩的笑容,他点点头。文瑛这时候垂下头,心里贸然地升起一片对他无限怪责的浮云。回想起那段销声匿迹的时间,寻遍他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忐忑不安地到处奔波,天天等待电话铃响,最后失望,询问他的邻居,没有人知道,好端端地迁走,更不知道举家迁往何处。很长的时间里,几乎变成一个无法适应生活的人。
他俩常去的地方是市区公园,汽车在公园门口停住。与文瑛下车朝里面走。来到曾经常呆的那个山岗上,那里有一条长凳,现在已换上新的。那时候,他俩在它的上面坐着,谈着功课,谈着人生,谈着双方的爱恋,谈着预想的未来。
“文瑛!你瞧!”他说,手指着山崖上的一棵小树,“两年多来,它没长什么。”
“它这么艰难地生长,脆弱的枝干饱受日晒雨淋冷酷的风刮,这正是注定成为苍松的磨难。”她离开他后退一步,双眼紧紧地盯着,一种深压在内心里的怨恨冒了出来,伸手扇了他一巴掌,“告诉我,章寒!是什么原因使你销声匿迹?”
扇在脸上的巴掌他已有准备,好像对此承受心爽,但是问话令他感到无限惊诧,他小声地朝她问道:“难道你一直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音信全无,你对我太残忍了。”
是的!的确太残忍。可是同样对他来说也是残忍。因为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如果文瑛在父亲的压力下屈服,那将连最后仅有的一点幻想也会破灭。不是没有信心,这一切都不是,而是两个不同的阶级。这是与她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于是把当初去见她父亲,把如何谈论的话语全说出来。文瑛听着,早已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设身置处于他的角度上去想,的确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可是在这方面上暴露对自己不信任的观点,想到这一点,使她很负气地对他说:
“你就不认为,我父亲的做法,在这种做法中,还包含了其他更积极的意思呢?”
“我承认,这是一种设想,可是你了解你的父亲,还有什么样的假设呢?”
“去认为是一种很难明白,但又是较为含蓄的用意呢?”文瑛痛心地刹住话,难过地低着头,因为她了解父亲。
“很长的时间里,我也这般设想过,”脸阴沉地凝固起来,“但是,如果我接受安排,就必须遵守他的要求。”
“于是你就辞职。”
“我没有选择。”
“告诉我,我的父亲向你提出了何种要求?”
“我与你很明显是两个社会层次不同的人。”
从这番情况看来,理解他的行为,不由自禁地为他所遭受到的侮辱,暗地里伤心又悲痛。愤愤地埋怨,埋怨谁呢?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情人,任何一方都容不得埋怨,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像乱麻一般缤纷交错解不开,需要一个突破口,用它来调节导致产生出来的责怪。
“没理由让你销声匿迹,你知道吗?几年来,令我不知所措,过着猜度不安的生活。”
他接受温柔的责备。“听我说,”深沉地刷了一眼将目光移开,“你不止一次地鼓舞我去见你的父亲,向他阐明我俩的关系,当时你一定认为我害羞对吧!如果你这么地猜想那就错了,对于真诚相爱的人来说,任何事物在他的面前都会显得极不重要,而我这番做的原因在于,每当我的狂热消退后,意识令我不得不分析与预料,并且对各方面都充分地估计,我去见你的父亲,其结果没有脱离预料的范围。”说完后,脸部的表情竞奇怪地舒展开来。
相反文瑛闻听之后陷入沉思,双眸湿润,音声中带有一点咽呜,“是这种原因。”她问道:“你害怕见到我,害怕我会迫于父亲的压力,做出预料的结果,于是自个儿伤心地躲藏起来。”
“对不起,文瑛!是这么一回事!世上有许多诸如此类的典故,的确害怕得到结果,如此做的目的,无非是给自己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有一点形式上的鼓舞,有一点激昂,有一种坚强期待的寄予存在。”
“于是你决定从旧居举家迁走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我只能这样做,没有别的办法。”
文瑛没有回答,暂时躲开他。来到汽车旁,拿开车门钻进去,走来的章寒也钻入汽车。
“我想回去。”她说。
“好的!”他发动汽车。
她紧紧地盯着。两年来,就靠着一股意念坚持,在心田里升起一种来势凶猛的酸楚,它激荡着整个心肺。缄默降临俩人之间,他全心全意去驾车,当汽车濒临下坡路时,让内燃机熄了火,银行家的别墅就在下面,轿车刚好滑行到达,车子在别墅前的花园口停住。
“到了!”他告知道。
文瑛没有作答。他迟疑了一番之后才下了车。绕过车头为她打开车门,车门的拿开之声把她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可是整个心身都被假设的思绪折磨着。她假设般地处在他当时的位置上,想象着那份初衷,不由地落下泪。下了车,走到他的身边,投入他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底下头来,亲吻着,手抚摸着他的头,而她的头紧紧地贴在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不停地蠕动,并且咽咽出声,最后那抚摸的手变成了秀拳敲打着。章寒同样热血沸腾起来,把她抱紧,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可是在瞬间里,世上的一切,清晰地出现在眼前,热血飞快地降温下来,捧起她的脸,定睛来看,起伏不已的胸脯也平静了。
“到家了。”柔和地把她推开到手臂刚能接触到的距离上,“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我等着你的电话。”坚信地眨着含泪的双眼,油然而起的难舍之感,将整个心房紧紧地罩住。
“我知道。”他说,手反而被她抓住。“你不应该这么久才来。”
文瑛很想把盘踞脑海中的所有埋怨心绪都驱走,做到好像任何事都未曾发生。想将心态调节好,然而事与愿违,再一次被无边无际的愤郁引起浑身颤栗,它很快就贯穿到了落寞的渴望之中,刚才颀长的拥抱与温馨给了她快感,即温暖,亢奋又冲动,可是落寞空虚又是那么轮廓分明。
“你还爱过别人吗?”她忍不住地问。
“爱过别人!”惊诧地重复她的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一直爱着我?”
“对!一直爱着你。”
说出此话后,有一种顶胸的急躁,带着灼热之火的眼睛去注视,开始文瑛有一点机械,还有一点拘束,但马上奔放地斜滑过身来,两人狂热地接吻在一起,文瑛闭上眼睛,任脑海里的思绪伸展,对他所做的一切都原宥,怨恨父亲的气愤讯速升起。
“两年的时间里,你在干什么呢?”她睁开眼问他,恨不得知道分开之后的一切。
“什么事情都干。”他轻巧地回答。看到此话使她产生惊讶的神态,一副揣测话里所包含的范围内容时,立即解释道:“还不是为了糊口,你知道工作很难找,尤其一份好的工作就更是难找。”
有意用一种想获得关怀的语调对她说,尽管这一切是早料想到的,但总得来说,怎么也无法取代心中的仇恨意图,虽然不恨文瑛,可是恨她的父亲,怎么也忘记不了银行家的轻蔑。现在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整个脑海里在衡量着整体计划的细节部分。
“家中的情况如何?”她问。
“一般化,你知道,生活总是不随人意。”
这一点没有说错,觉得章寒有一种暗藏于心中的忧虑,好像有什么话滑到嘴边的时候马上又吞了回去,这时候果断地将手抽出来,深玄不已的表情十分凝重。
“对不起,文瑛!现在你已到家了,我该回去了。”
“喔!哦!等等!”文瑛不想让他就这样走掉,想邀请他到家中一坐。二年的时间未见,有许多的话要讲,有许多的话要问。他目前住在哪里?
“我会与你联系的。”章寒对她说。
钻进车中发动开走。文瑛站在别墅前,良久地望着开走的汽车,心中升起一阵盖过见到他产生出来的一股喜悦心情之外的,另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心绪。因为她想问一下,为什么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就在整个心绪投入到对该种问题的思忖当中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第五章
第五章
在台北市东区一幢具有典型荷兰风格的建筑物里,有一个比任何人更详细地知晓,被报纸尽情喧哗的谋杀事件,因为这是他一手策划的事件。如今,此人带着两种复杂的心情在观看电视里播出的新闻。同时也想着心事。
几天前,安排手下人把魏仲仁干掉之后,他就被一种踏实的感觉支配着。而现在的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点极其别扭的情感来。往事多少使章寒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心态,努力去做到事过境迁,并将此事遗忘掉。
回想下令干掉的人,对他的帮助是巨大的,可以说如今的大部分功劳应归属于他。对方介绍他加入了组织,虽然在许多的方面上,还是靠自己的因素才达到目前的地步。而他起到的作用是巨大的。
至于魏仲仁至死的原因也有多种多样的因素造成,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形势所迫,只好选择这个无可奈何的决策。因为他的干系太大,真正说到底的话是,他与章寒谋划的决定不是在一条道路上。
时间不能耽搁太久,站起来走出房间,朝另一个房间走去。在那个房间里,一个知道底细的人想见他。不能让他等得太久,此人使他暗暗地咬着牙。在过道里拿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令他咬牙切齿的人,又不得不去接见的人,在房间中的一个长沙发上端坐着。摆放在面前茶几上的各类果品,碰都没去碰一下。两名穿戴整齐的打手,不知所云地危站在此人的背后。当看到章寒走进来,好像如懈重荷,朝他敬了一下礼,退出并且将门带上。
他是一个瘦高个的家伙,有一双机灵诡谲的小眼睛,而且还不安静地躲在一副厚厚的镜片后面,喷发出灼人的目光。此人脚边有一个漂亮的棕色手提箱。这位老者名叫方启容,今年已经七十岁。刚从新加坡回来就听闻到,青年头领处理事件的一切细节。在来“飞龙”总部的时候,忧心忡忡。
据他长时间里的观察,断定面前的年轻人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各种猜思使他那张本来就令人呕吐的干瘪之脸上,布满顾虑的皱纹,而这样一来,整个脸就变得更加丑陋。章寒走到他的身边,此人才表现出一副很惊诧的神态。想站起来朝头领致礼,却被年轻人很尊重的手势给制止,尽管内心不愿意,不能表现出这种情绪来,老家伙的背后还有一帮强大的力量,也正因它的存在,迫使他不得不去尊重。很想从对方那里得到处事的看法,于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我安排人把他干掉了!”
“谁!您干掉了谁?”
对方故意佯装不知,章寒明白这一点。再次说明道,“魏仲仁!”
“在什么时候?”
“几天之前!”
方启容的嘴唇嚅动,“事实上他的死期我早已料到。”
章寒不由地整个心房为之一震,有几秒钟的时间里,努力抵制内心里的冲击波。对整个结果并不觉得惊诧。现在有一种另类的心绪在胸中产生,那是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惶恐与不安的混杂情绪。
长久以来,打心眼里就对这个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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