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艳上海滩-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芳心如蜜糖,这个家伙要绕多大的圈子啊,喜欢自己就直说好了。
“……他虽然年龄有些大,但是也不算太大。”陆一鸣道。
不就快到三十了吗,大我七八岁也不算什么,邬妍君想。
一咬牙,陆一鸣把这层纸捅开,“妍君,其实萧大哥是一个不错的人,虽然有些不拘小节……”
萧大哥?他怎么扯到萧鸥那里去了,邬妍君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萧大哥,他一直在暗暗的喜欢你,其实他人真的很不错的……”陆一鸣喋喋不休的推介他的老哥。
邬妍君的一颗心直沉到底,他竟然为萧鸥做媒,自己的一片爱意,竟然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他还在说着什么,邬妍君一个字也听不见了,终于她尖叫起来:“你说够了没有!”
陆一鸣一愣,他转头望着她,只见她眼含泪珠,脸色煞白,双唇颤抖,狠狠的瞪着自己。
“你怎么了?”陆一鸣不解的问。
邬妍君爆发起来,叫道:“你是我什么人!是我父母吗!是我哥哥吗!我嫁不嫁人关你什么事!”
陆一鸣蒙住了,还在不知趣的解释:“我这是为你好,萧大哥虽然大一点,但……”
“我告诉你沈黙,你少管我的事情!” 邬妍君拎起坤包咚咚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哼!什么人啊,莫名其妙!”陆一鸣想不明白,自己那里错了。
※ ※ ※
连续几天,陆一鸣没有和邬妍君联系,她也没有打电话来,只是小姚又送来了一纸箱情书。
吃过早饭,方蝶心拿来刚印好《妍报》,上面《乱世佳人》的连载已经开始,由于有电影的轰动效应,反响很不错,报纸的印刷量每天都在增加。
陆一鸣没有事情,便窝在家中和苏雅、方蝶心一起做《情书大全》第二卷的编审工作,苏雅看着他这几天有些反常,便问道:“默哥,怎么没有看你和那个邬老板联系啊。”
陆一鸣摇摇头,闷闷的说:“没事联系什么。”
“奇怪了,那个邬老板以前是芝麻大的事情也要打电话来问你,现在怎么变啦。你们吵架啦?”苏雅问道。
“没有啊。” 陆一鸣说
苏雅道:“没有,不会吧?”她神秘的问:“是不是你欺负她,吃她的豆腐了,结果生气了。”
“我那里敢欺负她。”陆一鸣到:“这个女人脾气也太坏了,我不过把萧大哥介绍给他,你看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给她介绍对象?”苏雅向看外星人一眼的看着他,“你头脑没毛病吧。”
“怎么啦?”陆一鸣问道。
“蝶心,你听见了吗,他要给邬老板介绍对象。”苏雅笑的前仰后合,“默哥,她没打你都是轻的。”
“为什么?” 陆一鸣道。
苏雅道:“还问为什么,你知不知道……”
叮铃铃,电话铃响起。
方蝶心走过去拿起电话:“喂。好,你等等。”她捂着话筒的陆一鸣说:“默哥,找你的,是邬老板。”
陆一鸣赌气道:“你就说我不在。”
方蝶心道:“默哥,她好像挺惊慌的。”
“啊!”陆一鸣跳了起来,接过话筒:“妍君,怎么啦?”
“沈黙,你快过来啊,这里来了一个日本人,非要和我们合作。”邬妍君在电话里十分慌张。
日本人来合作什么?陆一鸣说:“你先拖住他们,不要答应什么,我马上就到。”
“蝶心,快,打开大门,我要出去。”放下电话,陆一鸣飞快的穿好衣服,皮鞋,向车库跑去。
方蝶心刚打开车门,陆一鸣已经开车冲出大门,向报社疾驰而去。
一路狂奔,别克车在报社大楼门前嘎然刹住,轮胎和道路刺耳的摩擦声引得路人都停住脚步回头观望。
小姚正等在门口,看见陆一鸣的到来,立刻迎上去说:“沈先生,你可来了,我们老板都急死了。”
陆一鸣一步两个楼梯的上楼,问小姚:“你们老板呢?”
“正在主任室和他们谈话呢。”小姚小跑跟在后面说。
陆一鸣停住了脚步,对小姚说:“你把她叫出来,我问问情况。”
小姚把陆一鸣请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坐,上楼去叫邬妍君。
一会儿,邬妍君便下楼来了,几天不见,她有些消瘦,一见面就说:“沈黙,怎么办啊,怎么办?”
陆一鸣问:“来了几个人,他们要谈什么?”
“一个日本人,一个中国人,他们要入股我们报社。” 邬妍君焦急道。
“你是什么态度?”陆一鸣问。
邬妍君说:“这还用说,当然不能同意了。”
“那就拒绝他们啊,还有什么可说的。”陆一鸣道。
“可是……” 邬妍君还有些担忧。
“怕什么,这是中国的地方,这是公共租界,他们能怎么样。”陆一鸣说道:“走,我们去会会他们。”
推开主任室的门,两个男子在沙发上面正襟危坐的。邬妍君说:“介绍一下,这是沈黙先生,我们报社的……”
“副社长。”陆一鸣及时的接过话头,省的她又把社长的帽子安排给他。
左边的一个男子站起来了,这人约有三十岁,虽然个子不高,但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有军人的气质,他微微一躬,说了一通日本话。
陆一鸣听懂日语,知道他说的是:“你好,我是伊藤幸二。”刚要答话,伊藤幸二身边的那个人突然站起来用中文说:“这位是伊藤幸二先生,是上海伊藤实业株式会社的社长。”
陆一鸣一看,这人却是张佩雄,心中有些奇怪,他怎么和日本人混上了,他含糊和两人握手,说道:“两位请坐。”
张佩雄显然没有认出陆一鸣,用居高临下的声音说道:“伊藤先生立志于上海经济的发展,向在上海进行多方的投资,他对你们报社的报纸很感兴趣,有意想和你们合作,把报纸做大,扩大影响力。”
陆一鸣挨着邬妍君在沙发上坐下,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说道:“张少爷不跟你老爷子回浙江杭州,却跟日本人搞在一起,也不怕丢你老子的脸面。”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抢白的话,张佩雄一愣,张口结舌回答不出来,面孔通红。
伊藤幸二对中文本来就不是太好,陆一鸣又是用道地的上海话说出,他更是不懂,看见张佩雄突然变得很尴尬,连声用日本话问:“他说什么。”
陆一鸣又淡淡的说道:“你告诉那个伊藤,我们报社没有对外合作的打算,多谢你和那个日本人的好意。”说完,端起茶杯,悠闲的品了一口。
张佩雄叽里咕噜和伊藤谈了一通,听了他们的谈话,陆一鸣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这个张佩雄的日语水平实在蹩脚,说了半天,才勉强把意思表达清楚,看来这个少爷还是半吊子,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听张佩雄说完,伊藤幸二脸色变得很阴沉,他用日语对张佩雄说:“问问这里谁说了算,他是不是代表社长的意思。
张佩雄结结巴巴的开始翻译。
陆一鸣不等他翻译结束,就接口说道:“我和邬小姐说话都不算,我们老板说了算。”
张佩雄不再翻译,盛气凌人的说道:“你们老板是谁,既然你们说话都不算,我们找说话算数的去谈。”站起来就走。
邬妍君在陆一鸣身边惊疑不定,心说: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老板?搞什么啊?
伊藤幸二见张佩雄突然站起来,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满的说:“张桑,你干什么?”
张佩雄这才注意到自己越过日本人,自作主张了,便又给他翻译了半天。
伊藤幸二脸色更加难看,对张佩雄说到:“问问他们,他们的老板是谁?“
陆一鸣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的报社是大英帝国威廉勋爵创立的,本部在香港,这里是分部,你们的建议我刚刚和在英国的威廉勋爵通了电话,他的回答是No。”看见邬妍君疑问的目光,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为什么?” 伊藤幸二问道:“他说了什么理由吗?”
陆一鸣摇摇头,“他没有告诉我们。”
“那么你们能把勋爵先生的英国联系方式告诉我们,我们直接和他联系。” 伊藤幸二皱眉说道。
陆一鸣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再好也没有了,邬社长,请你把威廉勋爵的电话号码拿来告诉伊藤先生吧。”
邬妍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你自己信口开河,那里来的威廉勋爵,那里来的号码。”她来到自己的办公桌边,装模作样在抽屉里找来找去,然后说道:“对了,刚刚不是你要打电话给威廉勋爵,从我这儿把号码拿去了吗?”她又把球踢回来了。
陆一鸣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拍拍脑袋,“对啊,在我的办公室里,伊藤先生你等等,我下楼去取来。”说着,转身出去。
留下邬妍君独自面对着伊藤幸二和张佩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怕给说漏了,看看有些冷场,便拎起茶壶,给他们续水。心中想:“这个家伙不会溜了吧。”
好在陆一鸣片刻就到了,他手中拿着一个纸片,交给伊藤说:“这是威廉勋爵在伦敦的电话号码,你们自己联系再好不过了,免得我们为难。”
伊藤接过纸片,仔细的看了看号码说声:“谢谢。”便欲起身要走。
陆一鸣好像不经意的问道:“伊藤先生从日本来,知道不知道日本有个田岛家族?”
伊藤回忆了片刻说道:“在日本姓田岛的人很多,沈先生和他们是朋友。”
“哦,不是,威廉勋爵的祖先参加过八国联军,进攻北京的时候和田岛是战友。”陆一鸣道。
“是吗?”伊藤突然兴奋起来,如果找到这个田岛事情就好办多了,他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们有个合作公司的经理姓田岛。”
陆一鸣悠悠的说道:“威廉勋爵一次酒后和我们谈过,他的祖先在争夺一个圆明园的的珍宝的时候,和田岛发生了争执,被田岛打成重伤回国以后不久就去世了,他发誓永远不会原谅日本人的。”
伊藤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这个伦敦的电话不用打也知道结果了。
第六十五章 武穆兵书
伊藤幸二垂头丧气的站起来告别,张佩雄急忙站起来跟在后面,陆一鸣和邬妍君很客气的把他们送下楼。
看看儿时的伙伴,陆一鸣忍不住提醒道:“张少爷,你最好还是回浙江去,跟日本人干,对你们没有好处的。”
张佩雄冷冷的回头盯了他一眼:“沈老板,你还是多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说完和伊藤幸二扬长而去。
送走日本人,邬妍君担心的说:“这下,这个伊藤以后会不会来捣乱啊。”
“不会,他这个帐应该算在英国人头上。”陆一鸣微笑道。“不过,大门口还是应当增加几个门卫,选几个身强力壮的,现在报社的收入也可观了,不用省这些钱。”
“好的。我马上安排。” 邬妍君答应道,又问:“但是,他们会不会跟踪你和我啊?”
陆一鸣想了想,有备无患吧,便说道:“这样,以后上下班我来接你,我还有一把手枪,送给你吧。”
“我不要,万一走火就不是玩的,你送我就行了。” 邬妍君说道。
下班以后,陆一鸣依约将邬妍君送到她的住所楼下,说道:“明天我开车来接你。再见!”
邬妍君却不下车,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说:“沈黙,我害怕。”
“那怎么办?找报社里的几个女孩子陪你住?”陆一鸣问。
邬妍君轻声说道:“她们都有自己的家,不太好吧。”
“那……,你先上去吧,出版公司有几个女孩子,我马上开车送一个来。”陆一鸣准备把方蝶心带来陪她。
“不用啦。” 邬妍君突然变了脸色,冷冷的说道:“我不要人陪,死不了。”开门下车,重重的关上车门,蹬蹬蹬的走上楼梯。
陆一鸣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摸不透。”
可是,第二天,邬妍君的电话又打到陆一鸣的家中,这次不是日本人的问题,是刚招来的一个记者岳肇成要辞职,这个记者十分敬业,《妍报》生活版的许多文章都是他的手笔,邬妍君十分器中他,不想却要辞职,打电话来希望陆一鸣去劝劝他。
姑奶奶,你邬妍君是报社社长哎,凭什么事情都来找我啊,陆一鸣哀叹命苦啊,可是还是一溜烟的发动汽车向报社奔去。
在邬妍君的办公室,陆一鸣见到了岳肇成,这是一个年近四旬的中年人,四方脸,中等身材,从外貌上看是一个实诚人。
看来邬妍君已经是劝了有一段时间了,没有说服他,看见陆一鸣来如同见到了救星,急忙使眼色,让他劝劝。
陆一鸣坐在岳肇成的对面,平静的问道:“肇成,是不是报社给你的薪水低了,你要跳槽?”
“不是的,沈先生。” 岳肇成来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这个沈先生能当报社的一大半家,便说道:“报社待我很好,薪水也很满意,我这是个人不得已的原因。”
陆一鸣说道:“你个人有事情,跟报社请几天假就是了,何必要辞职呢?”
岳肇成叹口气道:“我估计这个事情,不是一两天,一两个月的事情,我怕耽误报社的工作,所以干脆辞职了。”
“你既然来到报社,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你家里有困难,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忙,总比你一个人硬撑强吧。” 陆一鸣真诚的说道。
“唉,家族里面的事情,本家的几个叔叔要打官司告我,我想这个官司可能要拖很长的时间,影响工作了,不得不辞职了。可惜,我儿子中学还要两年才能毕业,没有工资可能要辍学了。” 岳肇成有些消沉。
“肇成,我在上海有些律师朋友,要不要找找他们帮忙?”陆一鸣热心的问道。
岳肇成摇摇头,说道:“这个官司,那个赢了都不好,说到底还是为了一个钱字,想想都有些丢人,堂堂岳飞的后代竟然为了莫须有的宝藏闹的不亦乐乎。”
什么宝藏?什么岳飞的后代,陆一鸣有些糊涂了。
岳肇成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解释了一遍,原来岳飞被宋高宗和秦桧害死在风波亭后,他的儿子岳雷一脉留存了下来,几百年来繁衍不息,后代始终保存着一个宝贝,就是《武穆兵书》,这本书一直保存在长房手中,到了今天就交到了岳肇成的手中。
不知何时,在家族中突然流传着一种说法,说岳飞本是宋徽宗的后代,是他到河南视察的时候,与姚氏姑娘一见钟情生下的岳飞,这也就是姚氏为什么要在岳飞背上刺“精忠报国”四字,要他誓死报效国家的原因。
岳飞长大了以后,东京解围,大破金兵,和徽宗秘密相认,徽宗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不让他认祖归宗,但赏赐了许多珍宝给他和姚氏。
徽、钦二帝被俘以后,康王赵构建立了南宋,岳飞发誓要收复失地迎回徽、钦二帝,屡建战功,高宗终于发现岳飞的真实身份,怕他威胁到自己的皇位,秘密命令秦桧害死了岳飞。
岳飞死了以后,宋徽宗赏赐的大批金银珠宝不见了踪影,据说被岳飞埋在一个秘密的所在,地点就隐藏在他的《武穆兵书》中。
听到这里,陆一鸣失笑道:“这纯粹是无稽之谈,也是对岳武穆的污蔑,你们怎么也信了呢?”
岳肇成也说:“是啊,我们是不相信啊,可是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啊,他们却说我们长房这一支要独吞这批宝藏。”
“那你把这本书交给他们不久完了吗,何必要让他们打官司,劳民伤财,耗费时间,耗费金钱。” 陆一鸣有些费解的问道。
岳肇成皱眉说道:“不妙的是,我那几个兄弟也相信有宝藏,死活不同意交。”
坐在一边不声不响的旁听的邬妍君突然插话道:“肇成,这个沈先生主意很多,你求求他,一定有个好办法的。”
岳肇成一听,立刻满脸希望的恳求道:“沈先生,你是好人,给我们出了主意吧。”
陆一鸣回头狠狠的盯了她一眼,邬妍君却报以一个调皮的微笑。
虽然对邬妍君的调皮捣蛋无可奈何,但是面对岳肇成真诚装面孔,陆一鸣无法回绝。
他对岳肇成说:“既然你认为《武穆兵书》里面没有宝藏的秘密,你何不对你的族人公开这本兵书,让他们都亲眼看看这本书,如果他们明白了你祖上的确没有留下宝藏,这场官司不就不用打了。”
岳肇成连连点头:“沈先生说话有理,我们越是躲躲闪闪,他们越相信有宝藏,可是我的几个兄弟不同意啊。”
“这好办,你可以先把你的几个兄弟召集到一起,研究这部兵书,等他们确信没有宝藏以后,自然会同意你们把兵书公开的。”陆一鸣胸有成竹的说。
岳肇成感激的说:“谢谢沈先生,我这就去给几个兄弟写信。”
陆一鸣赞许的说:“这就对了,为了你的工作和家事两不误,我看你就在附近的旅馆订几个房间,可以两边跑跑。”他看见岳肇成有些为难,便说:“你别担心,旅馆的费用,邬社长说过会给你们负责的,是吧,邬社长?”
这个旅馆问题也是陆一鸣临时想出来的,那里有什么邬妍君说过会负责的,这是陆一鸣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哪知,邬妍君眼皮也没眨,便轻快的说:“没错,等你的兄弟来了以后,你通知我一声,我安排小姚去订房间和安排就餐问题。”竟然毫不在乎。
岳肇成赶紧的站起来说道:“邬社长,不用,真的不用,我家里的事情哪能让报社来掏钱呢。”
邬妍君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职工有困难我们帮一把是应该的。”
“那……多谢邬社长,多谢沈先生了,我一定好好工作 ,报答报社。” 岳肇成感激不尽的走了。
“嘿,沈黙,还是你有办法。” 邬妍君来到陆一鸣跟前,玉手在陆一鸣的肩头一拍,“这下岳肇成算是死心塌地的为报社服务了。”胸前的两只高耸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在微微颤动,看的陆一鸣欲念大起,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
岳肇成的兄弟陆续来到的上海,岳肇成取出《武穆兵书》交给他们研究,兄弟几个如获至宝,彻夜不眠的仔细翻看,希望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可是他们失望了,这部书除了作战用兵,还是作战用兵,没有其他的东西。
兄弟住在旅馆里面吃吃喝喝有七八天了,这时岳肇成提出邀请宗族其他几支来共同研究,兄弟们有些不甘心,但是,自己有看不出所以,加上在这里免费吃住多天,也有些不好意思,也就勉强同意了,岳肇成让兄弟几个的老二岳肇富留下,共同参与研究,如果万一有宝藏,也可以代表兄弟们争取。
这样一来兄弟们更没有话说了,留下二哥岳肇富,其余众弟兄打道回府。
接下来,岳肇成又邀请宗族中其他几支的长辈来上海研究《武穆兵书》,其他几支都十分高兴,看来这个岳肇成还是怕打官司,走!我们从《武穆兵书》找出宝藏,挖出来每家分一部分,也过上富裕人家的生活。他们每支推举了一个代表,连同岳肇富共八个人,其中一个是岳肇成的爷爷辈的,叫岳虎生,有八十多岁了,其他六个都是叔叔辈的。
八个人到齐了以后,岳肇成把他们请到旅馆的会议室,八个人围坐在一起,岳肇成取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面取出一个红缎包袱,轻轻的揭开包袱,露出一个小册子,纸张已经焦黄,薄薄的纸张有些变脆,封面上面有四个大字:《兵法概要》。下面有几行蝇头小楷:“金人南侵,虏我二帝,飞率师与其激战十余年,互有胜负,盖金人狡猾多端,今将十余年的征战经验记之,以惕后人。”
岳飞被害以后多年,到宋孝宗时候,才给予平反,追封为鄂王,谥武穆,故岳氏后人对于《兵法概要》多称为《武穆兵书》。
岳肇成恭恭敬敬的说:“各位长辈,我把先祖的《武穆兵书》请来了,请各位长辈先确认一下,这是否是先祖的《武穆兵书》。”
岳氏后人每逢岳飞五十、一百整冥寿的时候都要举行重大的祭奠仪式,同时,也把《武穆兵书》请出来供后人瞻仰,上次祭奠仪式是三十四年前,1903年,岳飞八百岁生日,那时,在座的长辈都亲眼目睹了《武穆兵书》,对此书有些印象,岳肇成说了以后,他们便上前仔细观察,确认无误后,点头说道:“正是。”
岳肇成说:“先祖岳公,抗击金兵,被后事称为民族英雄,不料近来有许多传言,胡说他老人家是宋朝皇帝后代,更编造出来有宝藏云云,这是对先祖的不敬,而且引起各位长辈的疑虑,如今先祖的《武穆兵书》已经请出,请诸位长辈过目,好查处这宝藏的真面目。”
这话说道后来有些义愤,长辈们面面相觑,也有些羞愧,爷爷辈的岳虎生说道:“成娃啊,这街头传言不知真假,你这次把先祖的《兵书》取出,大家共同参详,是好事啊,大家消除了猜忌,也洗清你们这支清白,不是吗?。”
岳肇成淡淡的说道:“现在书已经在这里了,请大家找出这里宝藏的秘密,我还有公事,中午我来陪长辈们吃饭。”说着,径自走了。
连续多日的研究,有两个叔叔把书原样抄录了一遍,正看、倒看、横看、斜看,如同破译密电码一样的反复研究。
报社安排旅馆送茶水、每天好酒好菜招待,他们还是没有研究出来,终于,他们泄气了,告诉岳肇成,他们要回去了,宝藏的事情就算了。
陆一鸣想了想,便和邬妍君商量,共同邀请岳肇成的几位长辈吃饭,一方面是对岳家后人的尊重,二来,也可以提高岳肇成在家族中的地位,这些日子来,岳肇成没有耽误一天工作,而且发稿量有大幅度的提高,《妍报》的生活版已经成为市民日常生活的指南了。
酒宴上,陆一鸣从岳肇成的几位长辈的言谈之间,发现他们都是正直善良的人,但他们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