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来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文系的同学鼓掌,艺术系的同学还有不知道这首诗的,他们瞪着双眼观看。刘英良也有准备,悠扬的伴奏乐曲响起来了,他拿着话筒,向前走了几步,随着乐曲,深情地朗诵起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徐志摩这首著名的爱情诗,写得情真意切。刘英良的朗诵,抑扬顿挫,充满了激情。整个文化宫里一片寂静,人们都被这首诗和朗诵者的深情所感染。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刘英良的朗诵,声情并茂,在结尾处达到了高潮。
全场一片寂静,随后,是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两个男女主持人的节目,把新年联欢会推向了最高潮。
第二章
    他们就这样相识了。在以后的交往中,她了解到,刘英良的老家也在襄阳。他的父亲就是上世纪70年代中期从襄阳农村青年点被保送到省城大学的。毕业以后就留在了省城。先是在大学留校,后来又跳出教育口去经商。由于感情等多方面的原因,他的父母离异,他跟了父亲。父亲如今一个人生活艰难,没有固定的职业。
蓝兰的家庭也非常不幸,她十来岁的时候,当铁路工人的父亲因病去世,是母亲把她拉扯大的,供她上了大学。如今,母亲早已下岗,靠给别人家当保姆干家务来养活自己,并艰难地供她读书。两个年轻人的不幸经历,使他们很快地走到了一起,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
蓝兰放假回家,把认识刘英良的经过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妈妈。不到五十岁的妈妈,头发早已经全白了,脸上也是一道深似一道的皱纹。她想了想说:“蓝兰啊,你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也该找对象了。你要是看好了,妈没啥意见,你就处男朋友吧!”
得到了妈妈的同意,蓝兰这才放心地和刘英良相爱了。
噩运就出在了大学四年级刚开学不久。那是一次例行的学生身体检查,有胸透、心电图、B超、血常规、尿常规等项目。蓝兰对这次检查也没有在意。等结果都出来时,她被叫到了系办公室。进屋后她发现,办公室除了辅导员李老师以外,还有校学生处处长。李老师是个女老师,平时对蓝兰不错,见面总是微笑。可现在,她的脸阴沉沉,没有一点的笑意。她看了蓝兰一眼,也没有让她坐,而是冷冷地问了一句:“蓝兰,你最近有什么事吧?”
蓝兰愣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我没有什么事呀!”
“不对。你要老老实实地说。”坐在屋里的学生处处长四十多岁,阴冷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蓝兰的脸,他说话的口气很生硬。
“我……”蓝兰快速地回想一下这几个月,课认真上了,班里的活动积极参加了,各科的学习成绩都是优良。她望了一眼凶神一样的学生处处长,摇了摇头,“我没做什么事。”
“啪”。学生处处长气得一拍桌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个学生,还敢不如实交代。”
辅导员李老师从桌上拿过一张化验单,往她面前一晃,生气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蓝兰接过化验单,看了一眼,是自己的尿常规化验。她看了几眼,没有看明白是什么内容。她抬起头,看着辅导员老师。李老师气得大声说道:“你好好看一看,你的尿化验是阳性。”
“阳性?阳性怎么了?我,我得什么大病了吗?”蓝兰瞪大了
眼睛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李老师气得再次抬高了嗓门,瞪大了眼睛,“我告诉你,你已经怀孕了。”
“啊?”蓝兰一听,两眼顿时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了学校卫生所的病床上。屋子里很静,四周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那种浓浓的来苏水味很呛人。她一下子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头上立即冒出了热汗。自己怀孕了,一个女大学生怎么能怀孕呢?她恨自己,不该轻易地迈出这一步。然而,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又令她感到是那么美好,那么愉悦,那么难忘。
那是一个星期六,一个没有什么太多事情的星期六。上午十点多钟,刘英良来寝室找她。她正在洗衣服。自从艺术系和中文系成功举办了新年晚会以后,刘英良和蓝兰就已经成为了大家议论的人物。连同寝室的董云凤都说:你们俩挺般配。刘英良约她一同去书店,她同意了。这个时候的师范大学,由于处在学校领导班子调整时期,老校长年龄到了要退还没退,其他几个副校长都想接校长这个班,各自都有一伙人,都在忙着拉选票,找关系,学校的教学和管理无人问津。学生不上课的,上“花课”的,谈恋爱的,还有成双成对到外面租房同居的,学校乱极了。
他们俩先到书城转了转,书很多,但好书很少,且又价格太贵。他们什么也没买。出了书城,已经是中午了。刘英良说请她吃午饭,两个家庭都不太好的穷大学生进了一家小饭店,要了四张鸳鸯馅儿馅饼,两盘小菜,还有两瓶啤酒。这是大学三年来蓝兰第一次和一个男同学单独出来吃饭,她看着满脸笑容的刘英良,心情也很高兴。刘英良端起酒杯说:“蓝兰,自从我们俩主持了新年晚会的节目以后,你在我心头就再也挥之不掉了。夜里,我也能常常梦见你。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刘英良今天向你坦白,也算向你正式求爱,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一生对你好。”蓝兰没有想到刘英良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她想了想,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刘英良激动得上前大胆地吻了她一下,这令她很兴奋。二十一岁的女孩子,第一次被男朋友吻,她感到很新鲜,也很激动,仿佛有一股电流,一下子通遍了全身。来,干杯。刘英良激动地和她碰杯,两个人都一口把一大杯啤酒喝光。
吃完了午饭,两个人觉得回学校也没有什么意思。刘英良说:市东部山区有一个梨树沟风景区不错,应当去玩一玩,看一看。于是,两个人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长途汽车到了梨树沟风景区。这时天色已晚,风景区游人已不多,两个人转了一个景点,天就已经黑了。回市里的长途车已经没有了,乘出租车回去,价格又很贵。刘英良说:反正明天也是星期天,今晚不回去也一样,就在这找地方住一宿,明天继续玩。蓝兰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同意了。
他们找了一个低档的旅馆,要了一个低价的房间。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是分开住的,可是关了灯不久,刘英良就来到了她的床上。他紧紧地搂着她。她没有反抗,在他的怀抱中感到很温暖,很愉快,很幸福。外面,风吹着山林呼呼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爱情的歌曲。刘英良在她的耳边讲述着自己毕业以后,要当作家,要走入政界的宏伟理想。一边讲,一边用手抚摸着她,从上到下,抚摸了全身,最后,他们几乎是同时突破了那道“防线”。他们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但也是疯狂的,尽情的做爱。那美好的夜晚,那痛快淋漓的感觉,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都让蓝兰美好地回忆着。在从梨树沟风景区回来的汽车上,刘英良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蓝兰,从昨天晚上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再有一年,我们就大学毕业。我们都争取留在省城。我是系学生会干部,又是党员,最好能进到省委或省政府机关,给领导当秘书,我会尽快成长起来的。蓝兰高兴地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门开了,辅导员李老师走了进来。她走到蓝兰的跟前,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她的床头,开口道:“蓝兰,你确实是怀孕了,这件事已经弄大了。你知道,我们学校刚调整完领导班子,新来的校长是从省教育厅下派的,他对学校目前混乱的现状十分不满,下决心要进行整顿。学生处已经把你的这件事汇报到学校,校长非常生气,要认真调查,严肃处理。也就是说,你已经被学校当成整顿的反面典型了。刚才,校长已经把我找去了,还有系主任,说我们管理上问题太大,给我们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系里肯定是保不了你了。学生处处长说,要你交代男方是谁?如果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要狠狠处理,开除学籍,因为这样的事情,责任大多在男方。如果不是学校的学生,而是社会上的什么人,那就狠狠处分你,也要开除你的学籍,你要好好想一想,交代不交代那个男人。”
蓝兰怀孕的事像一阵风一样,很快就传遍了全校。艺术系和中文系的学生都猜测,那男方肯定是刘英良。如果蓝兰把他说出来,刘英良就真够一呛了,别说毕业分配进什么省委、省政府机关,恐怕他连大学的文凭都拿不到就被开除回家。晚上九点多钟,刘英良一个人来到了蓝兰的寝室,同屋的三个女同学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董云凤气得直叫:“刘英良,你干的什么好事,你这不是把蓝兰给毁了吗?”刘英良脸色苍白,泪珠直掉,一言不发。蓝兰平静地笑了笑:“云凤,这个时候说也没有用了。”三个女同学知趣地出去了。
刘英良“扑通”一声跪到了蓝兰的面前。“蓝兰,我求你,你千万不要说出我呀。你要把我说出来,我什么都完了,我的党籍没了,我被开除了,我的理想全都破灭了,我,我还怎么活下去呀?”他说到这,竟呜呜地哭了起来,泪水和鼻涕一把一把地流下来。
蓝兰平静地看着他,好半天没有说话。她越是不说话,刘英良越着急,他用手使劲地摇着她的手:“蓝兰,你说话,你快说话呀!我今后的前途,都攥在你的手里啦!”
“英良,你告诉我实话,你真的爱我吗?我如果被学校开除了,你能抛弃我吗?你……”
不等蓝兰把话说完,刘英良立即抢过话茬,“蓝兰,我向你发誓,我对苍天发誓,如果这一次你保了我,我会真心爱你一辈子,毕业以后我们马上就结婚,我们……”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你是我真心爱的男人。我知道该怎么办。你放心吧。”蓝兰说完,一双大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也许是她经历的生活痛苦多,她很少流泪,这是她上大学三年来第一次流泪,而且泪水不断。
“那,那我走了?”刘英良有些急切地说。
“嗯,你走吧。”蓝兰点头,可当刘英良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又把他喊住:“你别走。”
“怎么,你还有事?你是不是要……”刘英良十分惊恐地问。
“你过来,亲亲我再走。”蓝兰的眼里射出了渴望的目光。刘英良放心地长出一口气,走过来和蓝兰亲吻。这是匆忙的,没有激情的亲吻,也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吻。
刘英良走了以后,董云凤对蓝兰说:“你别太死心眼,听刘英良的胡言乱语。如果校方真要开除你,你就把他交代出来,立功赎罪,也可以宽大处理呀!”
蓝兰苦笑了笑,没有言语。
三天来,尽管学校多方做工作,蓝兰就是一言不发,什么也不说。气得学生处处长没有办法,只好派人把蓝兰的母亲找来了,并把问题的严重性向她做了交代,希望她做女儿的工作,把问题调查清楚,对那个男同学进行严肃处理。
蓝兰完全没有想到,校方会把自己的唯一亲人—;—;她亲爱的妈妈找到学校。当妈妈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一下子呆住了,她两眼直瞪瞪看着妈妈,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她两眼的泪水,无声的,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淌下来。
妈妈走到她的身边,用眼睛细看女儿,又用手抚摸她的头。她看见,妈妈的头发已经花白了,额头上的皱纹一道比一道深,她的手很粗糙,几个手指肚都裂着口子,有一个裂得太大,还用白胶布贴上了,白胶布都已经变黑了。她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回家看妈妈了。她一下子扑到了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妈妈拿起床上的毛巾,给她擦脸上的泪。越擦,泪越多,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消瘦的妈妈。妈妈也正看着她,那目光是疼爱的,是慈祥的。
“妈,您……”
“孩子,不要说了,妈什么都知道了。”
“妈,我对不起您,您从小拉扯我,省吃俭用,供我上了大学。我知道,我是您的骄傲,您的希望。可现在,我没脸见人,大学也不能毕业了,我……”说到这,她又痛哭起来。
妈妈终于说话了:“孩子,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应当坚强。人,特别是一个女人,一生中哪能不受点委屈呢?”
妈妈的话声音不大,但句句有分量。她从妈妈那坚毅的目光里,获得了生存的勇气和力量。
由于她拒不说出那个男人是谁,学校为了整顿纪律,教育别人,对她做出了开除学籍的处分。三年前,是妈妈送她进了这所师范大学。如今,又是妈妈领着她离开了这所大学。临走时,董云凤等同学都来送她,为她在大学最后一年离开学校而惋惜。在送行的同学中,她最希望看到刘英良的身影。从寝室到大学校门口,只有近千米的路程,她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她企盼的那个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回到家里,妈妈对她说:“蓝兰,你肚里的孩子是要还是不要?你要是要,就生下来,妈妈给你带;你要是不要,就赶早到医院做了,越早越好。”
“妈。我不要。不要。”
第二天,妈妈带她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回到家里,妈妈给她熬鸡汤,买补品,精心伺候。整个事件中,妈妈没有说过她一句,没有埋怨她一句,也没有问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妈妈忍受着巨大的心灵打击。有一天晚上,她醒来时,发现妈妈一个人在默默地流泪。妈妈见她醒了,马上把脸转过去,快速地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微笑地问她:“蓝兰,你哪儿不舒服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蒙上大被,在被窝里痛哭了一大场,泪水把褥子都湿透了。
休息了两个多月以后,她给刘英良打电话,可是总找不到这个人。写了两封信,也没有回音。一个星期六,她偷偷地来到了学校,见到了同寝室的董云凤同学。董云凤气得直骂:“刘英良这个混蛋,你被学校开除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像什么都与他没有关系,听说,他又跟一个领导干部的女儿搞上了。有一次在食堂我见到他,我就问他,你去看蓝兰没有?他两手一摊,反问我,我为什么要去看她,我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当时真想给他两个耳光。蓝兰,你也是太痴情了,当时要是听我的话,把刘英良这个混蛋说出来,你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他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得意。”
听了董云凤的话,蓝兰什么都明白了。世界上唯一买不到的,就是后悔药。就算是自己瞎了眼,遇见坏人上了当。她没有再去找刘英良,也没有在学校住宿,连夜返回了家里。她跟妈妈说,自己想一个人到外面闯荡一下,凭自己的本领,寻找谋生的出路。
妈妈想了想,点头同意说:“你想出去,妈同意。你总不能在妈妈的身边呆一辈子。这次栽了个跟头,爬起来,你也就成熟多了。一个人在外面要多个心眼。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到妈妈的身边。有事没事的,常写封信,打个电话也让妈妈放心。”
临行前,妈妈拿出了积攒的五千元钱,作为女儿外出的费用,并一直把她送到火车站。和妈妈挥手告别的一刹那,蓝兰的心里涌出了这样的想法:不在外面混出个样儿,决不回来见妈妈。自己真要是有点出息,一定要把妈妈接出去享福……
他醒了。
当伊俊达第一眼扫到身边蓝兰的时候,他发现,蓝兰正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是一副呆滞的表情。
“怎么,你昨晚没睡?”他问道,伸出双手,把她搂在怀里。
她没有言语,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他用嘴唇吻着她的大眼睛,疼爱地说:“小宝贝,才出国两天,就想家了吗?”
蓝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那你怎么了?从昨天晚上看歌舞表演开始,你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变了,你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伊俊达问。
“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摇头,终于说话了。
“你不要骗我。我是个商人,我非常精明,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不然,这些年,我虽不能在商场上屡战屡胜,但也从没有出过闪失。我绝对相信我的第一感觉。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一个人带出国,回去以后不好向别人交代?”伊俊达十分自信地问。
蓝兰想了一下,点点头,并“嗯”了一声。
“这你就放心吧!”伊俊达说着,又把她紧紧抱住。“蓝兰,我跟你说实话,我既然敢把你一个人带出国,实际上也就是等于已经告诉了公司的人,以及我身边的其他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伊俊达现在有亿万资产,也算是富翁,但我并不沾花惹草,我也不好色。你在公司已经快一年了,你应当了解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但对你,我确实是一见钟情。尽管我们相差了二十多岁,可是我还是决定,不放弃你,正式接纳你。我是严肃的、认真的。难道你不相信吗?”伊俊达十分真诚地问。
“我相信。”蓝兰点头回答,“可是,我跟你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呢?你有妻子,有家,我……”
“蓝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有妻子,有孩子。我妻子和我患难一生,对我恩爱有加,我不能抛弃她。因此,我不能够离婚。但我的妻子也非常通情达理,她曾多次对我说,俊达,如今你事业成功了,一生也过了一大半。如果你遇到了合适的女人,钟爱的女人,只要不抛弃我和这个家,你可以有自己的自由。一个男人一生也不容易。妻子能够理解我,也不会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是的,你不可能作为我的合法妻子。但如今这个时代,要那么个名分又有什么用呢?我会对你比妻子还好的。我给你买房子,买车。我知道你是学艺术的,喜欢歌舞,我给你开一个最好的歌舞厅,叫……对,叫夜来香歌舞厅。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给我生孩子。我只有一个女儿叫伊娟娟,她在商业银行工作。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儿子,我老来得子,我会喜上加喜的。”伊俊达的话真诚,没有一点虚假。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所以我才和你在一起。我跟你,不图你的钱财,不图你的势力,我只想能平平静静、愉愉快快地生活。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尽管我已经不是……”
“蓝兰,你不要说了。你在大学时的那段经历我都知道。我是相信你,喜欢你才和你走到一起的。”伊俊达说着,又把蓝兰紧紧地抱住。蓝兰也激动起来,两个人紧紧拥抱着,抚摸着,做着昨天晚上没有做好的“事情”……
起来的晚,吃过早餐,已经十点多钟了,伊俊达提出要看看巴黎的风光。于是,他们乘车来到了埃菲尔铁塔。这座巴黎标志性建筑,以其建筑的雄伟和历史的厚重展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买门票,乘电梯蹬上了铁塔。在这里俯瞰巴黎,赛纳河就在脚下流淌,香榭丽舍大道车流滚滚……他们拿出相机拍照。伊俊达说:“我们在塔上拍一张合影吧,这是很有意义的。”蓝兰点头同意。塔上的游人中,中国人不少,他们请一位中国小伙为他们拍合影。小伙子长得很帅,看一眼他俩,好像就明白了什么。他非常热情地为他俩拍合影,让他俩挨得近些,表情自然些,幸福些。他在塔的四个方向,为他俩连拍了十几张合影。感动得伊俊达连说谢谢。小伙子微微一笑,说道:“我们都是中国人嘛,在国外更要团结啦!”
从埃菲尔铁塔下来,他们又乘车到巴黎西南部的凡尔赛宫。下了车,有中国留学生在这里给中国游客当导游,他们就请了一位,边走边听她做介绍。这里从前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村,一六二四年,路易十三在此建造了一座狩猎城堡,后来被路易十四改造和扩建。直到一六九○年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规模。一六八二年,凡尔赛宫取代巴黎成为王国的首都。当时,路易十四将政府移到这里办公,以此来达到他继续控制贵族们的目的。也就是从这之后,一直到一七八九年十月是凡尔赛的黄金时期。这里,王室整天陶醉在浮华排场之中,不顾国家的艰难和百姓的疾苦,请不完的狩猎宴会,吃不尽的豪华宴席。这一年的十月六日,一群做买卖的妇女游行到此,进行前所未有的请愿。路易十六国王这才率王室成员乘坐镀金马车返回巴黎城。在以后的岁月里,凡尔赛因不再是王宫而一度被废弃不用。一八五七年,路易·;菲力普对凡尔赛宫进行了维修,将它改为“法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听着导游小姐的中文介绍,看着眼前的凡尔赛宫,伊俊达和蓝兰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们从前面走到后面,后面是一个一百多公顷的大花园。花园里除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