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州侠隐-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据守在山口,似乎在等着楚天阔和归三清,但弓箭骑兵已经重整战列,朝山口逼去,楚天阔和归三清已经被切断孤立了。

楚天阔知道现在要摆脱敌人绝不容易,不说武功绝伦的灰衣僧,光端木明秀那支威力奇大的弯弓就够自己受的,何况他身后还有二十来个黑衣高手,而楚天阔自己,内伤还没有完全疗好,功力大打折扣,情形不容乐观,楚天阔脑中急转,试图想出个法子来脱险。只是情形不容他多想,归三清的月牙铲已经抵不住灰衣僧的佛珠了,不出三招,归三清必败无疑,但端木明秀虎视眈眈,楚天阔不敢贸然前去加入归三清的战斗,而这时黑衣人又出手了。

无数道金光朝楚天阔撒来,端木明秀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只待看到楚天阔的破绽就射出致命一箭。就在此时,黑衣人身后射来万丈银光,接着黑衣人纷纷惨叫倒地,众人大惊,纷纷回身抵御银光,端木明秀内心也一惊,绝杀之心顿消,楚天阔一看机会来了,他一看到银光就知道是唐婉,乘着黑衣人被银针牵制住,端木明秀心神分散之际,楚天阔一手快剑,把袭来的钨金暗器纷纷打向黑衣人和端木明秀,黑衣人两面受敌,手不暇接,不少黑衣人不是中钨金暗器就是中银针而倒地。端木明秀刚才心神一乱,又被楚天阔击来的暗器所扰,心神涣散,手中箭当即射出,却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杀机与劲道,楚天阔轻易用剑一黏一拨就打掉了。

端木明秀用手中的铁弓打掉楚天阔敲来的暗器,突然眼前人影一晃,楚天阔已经飞至眼前,端木明秀大惊失色,弓箭是战场兵器,适合远攻,不宜近身肉搏。楚天阔趁乱突然欺近端木明秀,正是看准了这个弱点。

端木明秀此时还在马上,避让的话势必要弃马,只见他手中利箭当即刺出,倒也十分刁钻凌厉,但哪里是楚天阔精妙剑法之敌,楚天阔一剑刺出,就破解了他的羽箭,直取他的咽喉。端木明秀忙用铁弓敲了下来,楚天阔听得风声,知道铁弓沉重,身在半空又无路可避,于是回剑护身,剑弓相击,却没有清越的金属撞击之声,只是沉闷的一声噗,楚天阔知道这铁弓恐怕材质不是凡品。

楚天阔一击之下却没有使用硬力,倒用了一个黏劲,把剑黏在铁弓上,整个身体随之一荡,绕往端木明秀身后,坐到端木明秀的马上。端木明秀被楚天阔一股大力所牵引,整个身体被带着往后拧,他见楚天阔绕到身后,在马上无法掉头,于是右手羽箭倒刺而出,试图把楚天阔逼下马,但楚天阔是何等人物,宝剑一拖一拉,就切断了他的来箭,顺手点了端木明秀身上几处要穴,让他不能动弹,随手拿过端木明秀的铁弓,入手就感觉分量其重,触之不似铁器,握手处被摩挲的十分圆润,楚天阔感觉像是玉石制的弓,握手上方刻有一方石印,是篆体的“端木”二字,果然是端木世家。

楚天阔抽出一支羽箭,搭上弓一拉,却很难拉开弓,其弓弦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竟紧绷如铁,楚天阔知道这必是端木家秘传的弓箭,要有端木家独特的运气心决才能拉开弓,但此时楚天阔已无暇去摸索其中秘密,一股轩辕真气提起,蛮力拉开,却也不能尽数拉开,一只利箭对准灰衣僧射去。

灰衣僧此时正一扫把归三清击得连连后退,正待乘胜追击,楚天阔的利箭已经射到,只见灰衣僧手中佛珠一转,划出一个气圈抵住飞箭,但飞箭力道极大而且专于一尖,灰衣僧一兜没有把力道完全化解,飞箭还是往前冲了一点,灰衣僧忙退步卸力,才把这一箭之力消掉,抬头看楚天阔已然制服了端木明秀,正撘弓对着自己。

这时,被银针牵制住的黑衣人也找到银针的来源,暗器纷纷往该处射去,顿时银针之势被遏制住了,又有十来个黑衣人转身来对付楚天阔。

楚天阔知道实在不宜恋战,于是长啸一声,喊道:“走!”这句话主要是对隐身在暗处的唐婉说的,以唐婉的轻功暗器,只要她逃,没人可以追得上她。

说完之后,楚天阔一箭朝灰衣僧射去,同时策马疾驰,往山口处采瑛散人等人所在之地而去。待灰衣僧把刚才那一箭接下之后,楚天阔就把身前的端木明秀往灰衣僧身上丢去,顺势把归三清拉上马,归三清上得马后,正赶上黑衣人的钨金暗器达到,只见他手中月牙铲运转如风,把钨金暗器纷纷打落。

灰衣僧随手一拍一引,就把端木明秀牵引下地,连身上的穴道都替他解了,端木明秀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还把家传的玉弓丢了,十分恼羞,随手抓了一匹马就骑上追楚天阔而去,灰衣僧见身后银针也不见了,于是下令让几个黑衣人在此地驻守,防止银针人再来,其余人跟着一同进山去追杀楚天阔一伙。

采瑛散人据守山口,抵挡这弓箭骑兵的飞箭,这种两军'文'对抗的'人'阵地战'书'就显示出'屋'南宫家枪法的优势了,师承自三国赵子龙的南宫枪法原本就是战场上用的,势大力沉,威猛无比,此时与敌方弓箭骑兵抗衡,虽然没有马匹,但只要长枪近身,弓箭手就很难抵挡,所以双方倒也势均力敌,互有死伤。但采瑛散人这边还有几大高手,很多弓箭骑兵很快就被打退,只剩下十来匹人马退往一边,而南宫弟子也死了七八人。

楚天阔纵马赶到,立刻让采瑛散人带人先进山,归三清也下马与众人一同进山,楚天阔在马上转身,迎着端木明秀和灰衣僧,射出两支连环箭,分袭二人,射完两箭,楚天阔竟觉得手臂酥麻无力,原来楚天阔不知道这弓的用力方法,强行用力硬拉,虽然射箭力道也不弱,但对自己的反冲力也很大,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楚天阔勉强用力才抓住缰绳,策马向前跑,临走之际,他看来一眼远处,看看不到银针的光影,估计唐婉见自己脱离险境就走了吧,想到唐婉一路暗中护送,楚天阔心中又喜又忧,只是不知日后与唐门的恩怨如何是好。

进了龙虎山,看到采瑛散人带着众人在前面赶路,楚天阔策马赶上,但山路逐渐崎岖,很快就无法骑马了,这是龙虎山后山,只有山野樵夫才走这边,道家信徒上山参拜都是走前面山道。无奈楚天阔只有弃马前行,只把端木明秀的弓箭带上,情况危急时用得上,只是那玉弓十分沉重,楚天阔拖着重剑和玉弓,勉强跟上众人的脚步,在崎岖的山路间飞奔向前。

采瑛散人对此地非常熟悉,带领众人穿山越岭,涉水过林,只是还是无法把身后的敌人甩掉,而且楚天阔知道敌人越来越近,尤其灰衣僧内功高强,只要适应了这山中地势,众人的脚力是万万逃不过灰衣僧的。

果不其然,采瑛散人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峡谷之间,正准备渡过从峡谷中间流淌而过的怒江时,灰衣僧一声长啸,自山道上如大鸟般扑了下来,站在江边,冷眼看着楚天阔众人,上面山道上,端木明秀率领的世家弟子还有十来个,张弓对着谷底众人,端木明秀也拾了一张弓,正对准楚天阔。黑衣人没有那等直纵而下的轻功,正攀援这藤蔓垂下谷底来。

楚天阔气喘吁吁地看着众多敌人,此地已是绝境,前有激流后有追兵,而诸人连日奔波,已是疲惫不堪油尽灯枯,楚天阔从未感到这般绝望,之前在蒙山脚下被幽冥楼教头所拦截,尽管无望,但至少只有自己一人,而如今自己要眼睁睁看着身边这么多人死,这对楚天阔来说是一件极其惨痛的事情,他一刻都不想放弃,他想掩护众人先逃,能逃出一人是一人,于是楚天阔往前迈了一步。

南宫骥也向前迈了一步,他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看着灰衣僧,但灰衣僧面无表情,仿佛庙中的泥像。这时,所有南宫弟子都往前迈了一步,示意与南宫骥共存亡,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挺身而出,决意以命相搏。

早已无须多废话了,楚天阔想想,自己除了与西锦山那灰衣僧有过几句交谈之外,与最近这两个灰衣僧都不曾有一语交换,见面就打,打不过就跑,如今终于要做最后的决斗了,楚天阔突然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但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端木明秀已经下令发箭。

连环箭如蝗虫般扑向楚天阔一干人所在之地,底下又是黑衣人席卷而来的钨金暗器,上下夹击,天罗地网,楚天阔重剑一砸地上鹅卵石,然后一扫,把一片碎石子往黑衣人的钨金暗器扫去,叮叮咚咚乱响,打落了不少暗器。众人急忙运起兵器抵挡飞箭、暗器,虽然兵器舞得密不透风,但百密终有一疏,当下不少南宫弟子都中了暗器倒地,孙慕莲和燕子卿也都被暗器刮伤。

楚天阔强运真气,一鼓作气把箭袋中的九支羽箭都射了出去,射中了四个黑衣人,五个端木弟子,但楚天阔手臂也被震得酥软无力,玉弓掉落地上,颤抖着勉强握住轩辕剑,却无力举起对敌。

楚天阔一干人伤痕累累,眼见第二轮暗器飞弩又要发来,就在这时,山中落下一团灰云,飘落在端木弟子所在的山道上,灰云一晃而过,端木弟子纷纷倒地,最后是端木明秀,也颓然倒地,连发生什么事情都看不清楚。接下来灰云自山道中飘落下来,楚天阔看清了是一个灰衣老人,身如柳絮快似乘风,灰云很快飘落至谷底的黑衣人丛中,一晃之间,所有黑衣人都一动不动,仿佛突然全部人被定身法定住,有的还正举起手臂准备把手中的暗器撒出,根本未曾察觉身边有人来犯。此等身手功夫,楚天阔自叹不如,他大概知道来人是谁了,心想果然天不负我,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八十六章 辩禅理,渊源

楚天阔兵行险着,夺了端木明秀的玉弓,加上唐婉在暗中用银针相助,才侥幸逃出灰衣僧和端木明秀的合围,与采瑛散人会合后,逃入龙虎山深处,不料在一处谷底溪流边被灰衣僧和端木明秀追上,就在楚天阔绝望得将要拼命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灰衣老者,移形换影,身如鬼魅,倏忽之间就把端木弟子和混元教徒一一放倒,灰衣老者手持一根木棒,宛如散完步似的站定在一块石头上,老者一身粗布破旧衣衫,腰上绑着一条布条,背着一捆刚砍来的柴火。虽然须发皆白,老态龙钟,但又不像一段朽木,倒宛如一棵老松,虬结有力但又深藏不露,双目慈祥而澄澈有神,颇有一点超圣回凡的感觉,这种感觉,楚天阔只在游任余身上领略到,楚天阔更加确认此人的身份。

采瑛散人上前抱拳稽首道:“樵老,晚辈这厢有礼了。”采瑛散人也年逾古稀了,但在这老寿星之前还是自称晚辈,执弟子之礼。果然如楚天阔所料,此老正是中原四大高手的“樵隐”祝荪,采瑛散人此行,正是要向祝荪求救,不想祝荪在此地就出现了。

祝荪朗声一笑,说:“你这杂毛老道,又来打扰我清修,下午我就见这后山乌云笼罩鸟飞兽走,不想是你在此兴风作浪。”

采瑛散人被祝荪这么一调侃,却也不生气,仿佛习以为常,说:“樵老冤枉贫道了,实在是追兵追得紧,不得已才来打扰你的清净,樵老恕罪恕罪。”

祝荪故作糊涂,转身向灰衣僧说:“是你在追杀他们?”

灰衣僧刚才见祝荪迅雷不及掩耳就把手下人以及端木明秀都放倒,知道此人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心中骇然,但他自幼修习佛理,十分沉得住气,只是冷冷地看着祝荪,此刻见祝荪问自己,遂回答:“是。”声音与西锦山那灰衣僧一样,宛如金石相击,汉文虽说的还算标准,但带有一点异域的古怪尾音。

祝荪见他如此坦然,说:“我是祝荪,能否就此罢手,把人带出山去?”

灰衣僧脸上毫无讶异表情,如果不是早就猜到祝荪的身份,就是对祝荪毫无所知,只见他摇摇头说:“不战而降,非武人所为。”

祝荪说:“我以为你是僧人。”

灰衣僧说:“佛与武,均是同理,要得道只有精进不舍,佛也有‘诸菩萨法不应懈怠’之说。”

祝荪说:“《僧伽吒经》,佛也说‘勤修精进舍恶行善’,不知大师作何解?”

灰衣僧说:“起诸善法本是幻,造诸恶业亦是幻,所谓善恶只是世人的幻觉,一切只是业力相报使然,各有因缘。”

祝荪说:“《尸弃佛偈》,佛说此偈是为了让人放下世俗根性,不是不辨善恶,大师是否曲解了?”

灰衣僧说:“即便是曲解,那也是我的报业。”

祝荪知道灰衣僧绝不会轻易罢休的,问道:“你是天竺密宗?”

灰衣僧说:“我只是一个修佛者,无所谓宗派。”

祝荪点点头,说:“既如此,远来是客,你出手吧。”

灰衣僧双手合十一拜,突然身形往前一蹿,奇快无比地向祝荪所在之地扑出,手中那串佛珠凝聚成棍,朝祝荪头上劈下,只有一棍,带着惊心动魄的棍劲和铺天盖地的杀机,倏然劈到,只见祝荪手中拨草棍缓缓探出,仿佛要去捕蛇似的生怕惊动了蛇,顷刻间,祝荪的棍尖点中灰衣僧那串佛珠中间,那串佛珠像蛇被点中七寸似的突然泄了气,珠串哗啦垂下,灰衣僧顿时如遭雷殛,浑身一抖,然后翻身而去,落地后吐了一口鲜血。

楚天阔大骇,祝荪只一招就击退了灰衣僧的疯魔棍法,这等武学修为楚天阔自叹望尘莫及,也许楚天阔的内功依然浑厚无匹,但论运用之自如,之精妙,楚天阔还有很多东西要磨练,祝荪刚才虽然只是简单一棍,但却包含了他的无上内力,举轻若重,而且打在敌人的软肋之下,自然事半功倍,一招退敌,楚天阔心神领会,受益匪浅。

只见灰衣僧佛珠绕掌,双手合十朝祝荪一拜,祝荪点点头说:“好一招‘菩提棒喝’,这是达摩棍法,你是宝象上师的弟子?”

灰衣僧不答,祝荪接着说:“这就难怪了,宝象上师一心向佛,却执念太深,落了魔道,没想到他的弟子也继承了他的执念,不知上师可还安在?”

灰衣僧见祝荪问候师尊,不能不答,双手合十道:“师尊已与去年圆寂了。”

祝荪哦的一声,颇有遗憾之意,说:“万般有命啊,既然上师已然圆寂,为何你们还苦苦追逐?”

灰衣僧说:“师尊遗愿一直在回响,弟子一日未达成,便一日无法告慰上灵。”

祝荪叹了一口气,说:“我与宝象上师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旧交,念在这段渊源上,今日且饶你一次,希望你莫忘记了当年释迦族和琉璃王的故事,莫造杀业才是,否则必有报业。”

灰衣僧闻言,浑身一颤,但很快又定了下来,祝荪说:“你走吧,把人带走,立刻离开龙虎山。”

灰衣僧再施了一礼,然后朝被祝荪制住的黑衣人中间走去,祝荪不去瞧他,摘下一片树叶,朝山边的树丛中弹去,摘叶飞花已足伤人,祝荪发出飞叶后说:“朋友刚到,何妨现身一见呢。”

突然,树丛中射出一道银光,将祝荪的飞叶钉到树上,又见银针,树从中一阵微响,人踪却已远去,楚天阔知道唐婉走了,他一直都摸不清楚这个唐门女子的性情,来去飘忽无踪。

朝采瑛散人点点头,然后就登萍渡水,飞过江面而去,此时江水湍急,但祝荪宛如闲庭信步,足不沾水就飞过了水面,此等功夫委实惊世骇俗。

南宫骥带领众人渡水而去,借着江面上吐出的石头,纵跃而出,楚天阔和采瑛散人殿后,看着灰衣僧替黑衣人一一解穴,然后飞身上山道中解开端木明秀的穴道,端木明秀一起身,就朝楚天阔大喊:“还我玉弓来。”

楚天阔知道这张弓落到端木明秀手中将发挥十分可怕的威力,自然不想还给他,大喊道:“端木公子,玉弓改日我会亲自送到府上,到时一切恩怨再算清楚,请稍安勿躁,现在暂且请回吧。”

端木明秀气得脸色发白,但又无可奈何,没有玉弓,他根本不是楚天阔的对手。

楚天阔见众人都已经渡过江面,于是也转身渡江而过,他内伤未复,而且背负玉弓,不敢施展登萍渡水之功,只是在石面上借力飞过。

过了江面,一干人就在祝荪和采瑛散人的带领之下沿着山路往上走,刚才一场伏击,南宫弟子又有三人被杀,更有好几人受暗器所伤,此时没有受伤的将三个南宫弟子的尸体背着,等着寻找一处地方埋葬,南宫暗脉算上南宫骥,只剩下十三人而已。

一行人跟着祝荪和采瑛散人在龙虎深山中蜿蜒跋涉了半个时辰,才走到深山中一处密林间,林中有湖,湖畔有庐,庐边有田,田中有鸡犬,一派世外田园精致,显然这里就是祝荪隐居之地,此处地处深山密林,周遭还有野兽行踪,罕有人迹,也只有祝荪这种世外高人才能在此定居。

一路上采瑛散人已经将南宫暗脉之事和祝荪简单说了一下,打算借祝荪之地休养生息,因此一到归隐之地,采瑛散人就安排开来,划出地方准备搭起帐篷,暂且栖身,祝荪的庐中只有两间房,祝荪居一间,燕子卿和孙慕莲两位姑娘居一间,其余人都在湖边自搭茅庐居住。

南宫骥带领南宫弟子到密林中把死去的南宫弟子安葬了,燕子卿孙慕莲和归三清就自去后面炉灶间张罗饭菜,归三清曾经陪采瑛散人来过此地拜访祝荪,因此倒也轻车熟路,油盐酱醋十分熟稔。

祝荪就和采瑛散人楚天阔燕过涛在湖边席地而坐,谈论起当前大势。

采瑛散人先说:“樵老,我知道你早已退隐,十九年前辜沧海来犯中原之时,你都没有出山,这次本不该来打扰,实在是迫不得已采来向你求救讨教。哦,樵老,我先跟你介绍一下,刚才带头去敛葬那青年是南宫暗脉传人南宫骥,”采瑛散人说到这里,指着燕过涛和楚天阔说:“这位是乐山燕家镖局的燕过涛老镖头,后面那两个女子,一位是燕老镖头的女儿燕子卿,一位是燕姑娘的异姓金兰姐妹孙慕莲;这位是楚天阔少侠,楚少侠今年声名鹊起,力抗魔道,混元教在中原几个阴谋都是楚少侠破解,可谓居功至伟。”燕过涛和楚天阔赶紧谦逊地抱拳作揖。

祝荪点点头,说:“你们想必知道了,我是祝荪,大概你们都觉得我是老不死了吧。”说完哈哈大笑。

燕过涛和楚天阔连道不敢不敢。

祝荪对楚天阔说:“你内力已达化境,犹在我之上,所缺的只是运用上的磨练、方寸间的把握而已,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现下有内伤,调养些时日就好,小小年纪有这等修为,委实造化匪浅。”一眼就看出楚天阔的修为和内伤,道行着实高明。

楚天阔叹服道:“晚辈是得遇奇遇,得到陆惊麟老前辈的遗作,才有此小成,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前辈讨教。”

祝荪眼睛一亮,哦的一声,说:“原来是陆惊麟的隔代传人,陆前辈大我有一个甲子,当年陆前辈叱咤风云的时候,我无缘见到,后来我出道,陆前辈已经退隐,所以一直无缘见识一代剑圣的风采,殊为遗憾。据说游任余曾经去寻访过他老人家讨教剑法,获益匪浅。”

楚天阔说:“我在蓬莱岛的时候曾经听游前辈提起这事。”

“你还见过游任余?他的伤势恢复得怎样?”

“游前辈的药就是由晚辈送去了,吃了最后的药,加上薛鹊薛神医的调理,目前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是……”

祝荪心有所会,接着楚天阔的话说:“只是岁月不饶人啊,他也已经达到耄耋之年了,就算功力再精纯,元气还是衰竭了,这是自然之道,现在他只有寄望于能把武艺提升到通神化境的地步,才有可能与辜沧海一较高下,我相信他的修为可以达到,但辜沧海的‘天罡大法’也是绝世的武功,能达到什么境界谁也不敢说,这场较量还很难说,也许游任余还需要你的一臂之力。”

楚天阔说:“晚辈定当竭力抵御混元教的进犯。”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至少我不用背负见死不救的骂名。”祝荪说完又一阵朗笑。

采瑛散人等祝荪笑歇了才问道:“樵老你可曾与辜沧海过过招?”

“四十年前辜沧海的师父巴郎进中原来挑战各大高手,被三大掌门联手挫败之后,在他回西域的路上,我特地现身与他论道一番,他当时有伤,所以我们只比划招式,我看得出他的‘天罡大法’还未修炼到极致,但已然十分精妙,他被我所败之后,答应我他终身不再入中原,不过十年后他就死了,得到他衣钵的辜沧海就继续进犯中原。”

众人不知道还有这段隐情,楚天阔以前从莫北望口中得知,皆以为三大派掌门把巴郎打败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进犯中原,却原来真正令他心服口服的,却是祝荪的出手。

祝荪接着说:“我从巴郎的身手中看出,‘天罡大法’是依照一种密教心法演化而成,而巴郎还不能发挥其一二功力,所以我才知道‘天罡大法’真正的威力,可能十分强大。”连祝荪都如此忌惮,可见此大法确实有其过人之处。

采瑛散人问:“那这天竺僧是什么来头?楚少侠说,他还遇到过另外两个灰衣僧,哪里突然来的这么三大高手?”

祝荪说:“那看来宝象上师的三大弟子都来了,这个说起来故事就比较长了,先从我最后跟那僧人说的释迦族与琉璃王的故事说起吧。释迦牟尼佛的族人在很多世以前吃了一个池塘中的鱼,经历过很多世之后,这个因就转化成业,于是就出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