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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怪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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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保这群人,包括了江湖道上拨尖的好色之徒与荡妇淫娃,他们只是短暂性的组合,花花太保也只是暂时性的司令人而已。
所以,都想单桃以表现自己。
姜少谷主按理该下令群起而攻,可是双方人手相当,群攻只不过成为混战而已。
而且,在气势上姜少谷主这一面,显然弱了三两分,对方每个人都是往昔独来独往的高手名宿,单打独斗或许可以见机行事,混战很可能全得被对方留下了。
“我就挑你!”姜少谷主咬牙说,举步上前。
“我就陪你玩玩。”花花太保笑吟吟地独自上前:“拳剑暗器,你选。”
“那就来吧!”姜少谷主拍拍手,表明要用拿掌相搏,双掌~分,拉开马步。
“全南康府城的人,都知道你的六阳神功如何了得。”
花花太保掖妥长衫的下衬,立下门户:“料定你不敢用兵刃,我也正打算见识见识六阳神功是啥玩意,双方都如愿以尝,很好。”
姜少谷主早已神功默运,双掌逐渐变成火红色,浑身热流荡漾,用上了平生所学。
一声沉叱,他疾冲而上,双掌左虚右实,无畏地正面强功。
对方已经知道武功的根底,强攻或许有望,也由于急怒交加,情绪失去控制事极平常,出手便是致命绝着,也表现出年轻人大无畏的勇气与决心。
花花太保更是蓄劲以待,以免在朋友们面前丢脸,笑容乍敛,发出一声沉喝,内劲迸发,全力接招,沉马步不闪不避,双掌齐发,凶猛的内力山勇。
内劲首先接触,姜少谷主不是用双掌进功,招发一半便变换手法,左掌仍向前吐出,右掌变爪探入急抓,这才是以六阳神功驭发的最凶狠绝学。
他老爹威震武林爪功中最可怕的六阳魔爪。
可是,花花太保的掌劲十分怪异,前面似乎形成一道特别强韧,特别粘稠的无形气墙,而且反震力出奇地猛烈。
炽热的六阳神功劲道不但无法推行,而且绵绵不绝地反震而回,掌劲一窒,爪也无法长驱抓入。
连声沉叱中,各展所学快速抢攻,两照面三冲错,各出十招以上,一沾即分谁也奈何不了谁,一连串气流并爆以及双掌接实声急剧狂震,三丈内劲风激旋,热流四逸,好一场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令旁观的人心谅目眩,纷纷向外退离三丈外。
连一代老魔红尘魔孽,也对姜少谷主有了新的评价。
势均力敌,没有什么好看的。
火凤一直就用她那勾魂摄魄的水汪汪媚目,跟着范少庄主转,鬼女人愈看愈心荡。
“喂!小兄弟,你……”她向范少在主伸手相招:“大概你就是什么玉面煞神范老黑的儿子,长得人模人样怪中看但不知是不是绣花枕头?来!别闲着,我火凤陪你练练,别让人失望。”
范少庄主那有心情陪她打情骂俏,一声怒啸,身形电射而出。
范家的轻功移影换形,为绝顶轻功中的一绝,速度之快无与论比,人一动形消影失,眨眼间便近身幻现,一记大天星掌拍向火凤的印堂。
火凤一声轻笑,轻描淡写一掌硬接。
啪一声暴音,罡风四散。
两人先飞退丈外,再踉跄退了三步才稳下马步。
又是势均力敌,半斤八两。
姜少谷主与范少庄主,在已方的人中,由于有家传绝学根基深厚,所以武功是最高的两个。
昊天一笔与罗嫂,除了江湖经验与见识比主人丰富之外真才实学却差了那么一分半分的。
两个最高明的人被缠住了的,而对方还有更高明的红尘魔尊,还有神功惊世的欢喜禅师普化和尚,还有……
昊天一笔心中叫苦,知道大势去矣!
“少谷主,不是拼命的时候,大小姐的事要紧。”昊天一笔不得不硬着头皮大叫:“咱们赶快去找鄱阳王尤城主,请他出面主持公道。”
姜少谷主并不真的糊涂,六阳神功克制不了花花太保的神奇怪功,攻了二三十招,徒劳无功,总算冷静下来了,随声虚攻两爪,疲退两丈。
“姓陈的,你尽管扮泼辣好了。”姜少谷主咬牙说。
“在下去找地主尤城主,他会向你讨公道的。”
“哈哈哈……”不远处的欢喜禅师支铲狂笑:“不要枉费心机,小辈,贫僧的前议仍然有效,只要你把璇玑城那些花不溜丢,又骚又浪又绝的大群美女,引到湾南的雁洲,陈施主一定把令妹原封不动壁还,机会千万不可错过。”
听口气就知道找尤城主毫无用处,这些淫魔正在打尤城主那些娇妻美妾爱女的主意呢!“小辈,你给我记住。”花花太保的态度,已没有先前潇洒从容:“我等你,明天入夜之前,你如果不带鄱阳王来理论,或者把鄱阳王的女人带到雁洲,你将永远见不到你的妹妹了。”’
“在下会比你想象的来得快。”姜少谷主恨声说:“范兄,咱们走!”与火风缠门得难解难分的范少庄主,立即撤招飞退。
“哈哈哈……”红尘魔尊一群男女,再次发出令人难堪的狂笑。
目送一在一谷的人含恨退走,花花太保有点不满。
“公羊前辈,为何不全留下他们?”花花太保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所有的人,都在等你信号,你却象个局外人,更象一只老呆鸟。”
花花太保只是名义上的司令人,其实位高辈尊的红尘魔尊,才是事实上的主事。
“你不懂,小老弟。”红尘魔尊胸有成竹,哈哈怪笑:“咱们志在示威,让江湖上的大豪大霸,不要管咱们的闲事,便达到目的了。真要做得太绝,范老黑与姜老邪怎肯干休?尤其是范老黑,爪牙遍江湖,今后咱们将步步凶险,随时都得防备黑道混混们明枪暗箭,你希望有那一天吗?”
“这……”
“至于鄱阳王,反而好对付。”红尘魔尊得意洋洋:“这位王爷太富足了,姜女也太多了,根本不愿再在江湖走动冒不必要的风险,全凭他那十路统领,百余名煞神撑场面,他不敢和咱们在江湖玩命。所以,咱们只要把他引出来,就成功了一大半,今后还有谁敢管咱们这些人的闲事,你懂了昭?”
“他会出来?一庄一谷的人请得动他?”
“把他的女人弄到十个八个,他就会出来了,这里是他的家门附近,他丢不起这个脸的。”
“唔!有道理。”
“你们还是回船去吧!老夫仍然留在岸上看风色,风尘浪子这小辈,很可能再来。”
“我等他好了。”花花太保信心十足地说:“一个三流胆小混混,还配劳动老前辈等他?”
“小老弟,如果你小看他,你会日子难过的。”红尘魔尊肯定地说:“八方风雨会南康,各路高手各展神通,最面引人注意的,却是这位三流胆小鬼风尘浪子,你以为你一定吃定了他?”
“哼!他……”
“算了算了,你们快上船吧!”
在姜少谷主一群人刚露面的同一期间,许彦方已先一步发现了,趁机撞毁竹屋,溜之大吉。
谁也没发现他的行踪,谁也没看到他的形影。
客船皆下了锭,在微波中浮沉不定。
花花太保一群男女离船之后,船上留有一些留守的人,以及廿余名身手高明的操舟大汉,全船不见有人走动,人都各守方位,隐起身形戒备森严。
他们只注意船上警戒,因为水中不需分心。
船附近百尺周围水下,共放下十张附有四爪钩的所谓流刺网,钩与刺皆锋利无比,随水飘浮,网格大六寸,只有小鱼才能通过。
至于人,只要一沾网,保证被钩或刺所伤,即使不挣扎也会被裹住,一沾便脱不了身,水性再高明的人也难逃大劫,因此不需专门派人警戒。
湖水浑浊,从水下接近的人,绝难看到网。
船距岸约两里左右,不可能有人从水中接近而不被发现,人怎能远潜两里地?人毕竟不是鱼。
湖面有杂物飘浮,在船上警戒的人,没留意水中有一根芦管偶或上升三四寸。
花花太保~群男女的两艘小艇向湖岸急划,半途滑过那根升起的芦管,芦管一升即沉,小艇也急驶而过,没为人留意那乍升乍沉的小小芦管。”
网是死的,人是活的。事先知道船的底细,先准备呼吸的芦管,破坏死的网并非难事。
船相当大,共有四座舱,中船也叫官舱,是主要人物的卧房,另设有供多人活动的舱厅。
两名大汉在右舷船后隐身,监视右面的动静。舱顶的主桅旁,也有一名大汗担任了望哨。
水面,漂浮着流刺纲的竹制浮简,一线线向外延伸,分布,水底如果有动静,浮简必定出现异象。
作走道的舷板宽有二尺高,有人贴在船板下,隐身在外舷后的警哨,不可能发现舷板下的人,必须将头伸出船舷外才能着到。
人影滚升,贴在舷板上。
蓦地飞起一段六寸长的芦管,幻化为飞旋的淡圆形物,速度骇人听闻,奇准地击中舱顶那位了望哨的右太阳穴,人向下~伏,躺下便失去知觉。
隐身在右船舷后的两名大汗,刚看到快速的物体升上、滚动,还弄不清是人是鬼,便被射出的两段芦管击中头部,向下一伏,也失去知觉。
一座舱窗被人板开,人影滑入。
官舱分为两间小舱房,其中一间成了囚室。
范云风与姜玉琪成了俎上肉,呼天不应叫地无门。软穴被制并不严重,全身的穴道几乎十之九可用软字诀手法制住,全身发软脱力,经脉不致于受到损害。
糟的是她外衣被除掉了裙也被没收,上身仅留下胸围子,粉臂与乳上方全暴露在外,下身总算有长裤,也是女人的亵裤。
她们即使有力道逃走,也不敢逃,说不定被人看成发花痴的女疯子呢!
两人相背而坐,四只手背捆在一起。
一位妖媚的廿除岁少妇,坐在紧闭的舱门下,倚门盘膝而坐,神态悠闲地剥食一盘瓜子,一双水汪汪的媚目,不时在两女身上瞟来瞟去。
“你们的人来了。”少妇停止剥食瓜子:“你以为他们能救你们两个闺女?”
“你们会受到报应的。”姜玉琪咬着牙说:“飞扬山庄和回鹰谷的朋友满天下,你们今后将寸步难行,你们将付出空前惨烈的代价。”
“唷!你嘴硬是不是?”少妇向前一滑,便到了姜玉琪面前,啪的一击给了她一耳光,媚笑着探手人胸围子,毫无顾忌的抓住了她的乳房。
“放手!放……”姜玉琪大叫,大闺女这地方怎能让人抓捏?即使对方也是女人。
“小丫头,你听清楚。”少妇放荡地笑,手并没放松,反而恶作剧地捏捏揉揉:“我们这些亨受人生的男女,半年前有志一同聚会在一起,目下仍在号召接纳同道,结合成江湖崛起的第三势力。”
等到人数到达预定的数目,很可能结盟聚会,以免受到你们这些大豪大霸的欺负,必须用雷霆手段来震摄人心,今后谁还敢管我们的闲事?
“一庄一谷有你们两个人加人,咱们相信黑道邪道那些假道学名宿高人,再也不敢过问我们的事.你明白吗?”
“我宁可死,也不会加入你们这些淫贼荡女。”姜玉琪几乎在喊叫。
“嘻嘻!由得了你吗?”
“命是我的……”
“你还不明白,小丫头。”少妇碰碰她某一处敏感的部位荡笑:“等到你尝到甜头,保证你不但死心塌地成为我们的同道同好,甚至连赶都赶不走呢!”
“住手……不……不要碰……我……”姜玉琪羞急地尖叫,虚弱地扭动躲避。
“大嫂,你就饶了我们好不好?”范云凤哀求:“你我都是女人……”
舱门突然拉开了,响声惊动了少妇,讶然转头回顾,吃了一惊。
许彦方浑身水淋琳,低头弯腰钻入,信手拉上舱门。
“咦!你是……”少妇讶然叫。
“喝!你真健忘呀!”许彦方笑吟吟地坐下:“你一定记不起我是谁了,宝贝儿。”
“你……”
“男人太多也麻烦,难怪你记不起生张熟魏。来,我抱抱,我要好好亲你。”
范云风当然认识他,惊得目瞪口呆。
姜玉琪却羞得想找地洞钻,畏缩成团。
“唷!你说得多难听!”少妇向他移近,笑得妖极媚极,“生张熟魏,你把本姑娘看成什么人,你……”
“你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没错。”他伸手抱人,猛地一指头点在少妇的胸口七坎大穴上,用的是昏手法,力道恰到好处,应指昏厥。
他跳起来,首先解开两女的捆腕绳。
“身柱穴,软字决。”范云凤闭着眼急叫,脸红似火,连脖子胸膛也红了。
紧要关头,门外传来脚步声。
许彦方匆匆替两女解穴,用的是引经疏脉手法,按住两女的背部一压一推一抹,两女爬伏在舱板上,浑身似乎都软了。
他闪在门旁,准备制住人室的人。脚步声经过舱门,并没有停留,三人心中一宽。
“我们不能逗留,你们的水性如何!”他向两位羞得蜷缩成一团的姑娘低声问:“必须潜泳,用芦管呼吸,办得到吗?”
“我……我不识水性。”姜玉琪惊惶地说;“这……这怎么办?”
“干脆我把你打昏,拖着游。”范云凤说:“我的水性不错,带一个人胜任愉快。”
“外行。”许彦方摇头:“浮在水面,能逃得舟、艇的追逐?昏了同样要呼吸,一入水就完了。”
“可是……”
“这种船我知道何处可以躲藏,只好冒险赌命,小心被人发现,快跟我来。”说完,打开舱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生死关头,必须一个有决断的人出面领导。他就是有决断的人。两位姑娘乖乖地跟着走,大小姐的脾气消失无踪,事实上她们已别无选择。
第十三章
远出三里外,姜少谷主下令歇息。
“范兄、贵庄的主要人手,可在最近期间召来吗?”姜少谷主之所以下令歇息,主要是想冷静下来商讨对策:“救人的事!十万火急,愈快愈好。”
“召集一二十位一流高手并不难,难在一流的高手也对付不了这些可怕的特等妖魔。”范少庄主苦笑:“老天爷!怎么偏偏碰上这些狗东西?我要剥浊世浪子那混帐东西的皮。”
“看来,只好向鄱阳王求援了。”姜少谷主自命不凡的神态已一扫而空,结算说出求援的话了。
“姜兄,他们并不在乎尤城主。”范少庄主正色说:“不但不怕,而且有意冲尤城主而来的,所以要胁咱们将尤城主的女人引至雁洲作为交换条件。”
“我不会做这种事。”姜少谷主坚决地说。
“我也不会。”范少任主表现得更坚决:“这是你我两家的事。”
“你们先冷静想一想。”昊天一笔郑重地说:“最好是立即通知鄱阳王的人,咱们两家则尽可能召集人手、朋友求援。”
这些宇内淫魔荡女固然很了不起,但只要咱们人手足,至少可以牵制住他们,甚至可以擒住他们几个人,作为交换的人质。鄱阳王的黑白无常已经来了,对付红尘魔尊即使不胜,也不至于很快地落败。”
“明叔,那老不死真的是红尘魔尊?”姜少谷主骄傲不起来了,人的名,树的影,对一个武功修为比乃师更高明的一代老魔,他确是心中凛凛。
“是他,没错。”昊天一笔犹有余悸,“相貌不假,那根蛟筋如意鞭天下仅此一根,天下闻名独一无二宝刃,只是……”
“只是什么?明叔。”
“据我所知,这老淫魔的邪门奇功已练至化境,比金钟罩铁布衫更厉害,即使用宝刀宝剑对付他,也破不了他的邪门奇功。”
昊天一笔见闻极为广博,与红尘魔尊是同一辈的人物,他接着说:“所以他与人交手,一向是勇猛绝伦,脾气也火爆,不管对手是何人物,他都会毫不迟疑,无所畏惧狂野的主攻,可是,今天他似乎性情变了,居然在一旁冷眼地旁观任由小辈的花花太保出面打交道充人样,这不是他的习惯,他绝不会放弃唯我独尊的地位,所以绰号叫魔尊。”
“明叔的意思……”
“很可能有比他更高明的人主持其事,我就担心其中另有可怕的人司令,这老淫魔已经令人胆寒,再有武功比他更高明的人主事,咱们的处境十分危险,恐怕鄱阳王也讨不了好呢!”
“明叔,咱们有一步走一步。”姜少谷主断然地说:
“咱们这就回城召集人手,我亲自去孙家大院找三夫人,把经过告诉她,我相信她一定激怒得跳起来,她怎受得了老淫魔登门挑衅?尤其是花花太保这群人的挑衅。”
船上一阵忙乱,花花太保惊怒交加。
红尘魔尊脸色十分难看,派手下两男两女亲随遍搜全船每一座舱。
看守这两女俘虏的妖艳女人,是花花太保的情妇之一,也是江湖上艳名四播的妖妇,叫朝云女史田迎香。
她不但武功媚功深不可测,而且道术迷魂大法火候精纯,绝不可能被人无声无息地制住,除非是自己人下的毒手。
这许多高手中的高手,竟然无法检查出朝云女史昏迷不醒的原因,当然也无法将人救醒了。
一识医术的人断然宣布,朝云女史是被巧妙的阴柔掌力,击中天灵盖或后脑,脑部受到不轻的震荡,短期间不可能清醒。
即使救醒了,也很可能有短暂失去记意的后遗症,不可能问出受袭的情景来。
被击中的三名警哨救醒了,三个人根本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所击中的。
找到了击中警哨救醒的三段芦枝,每枝长六寸,所有的高手皆心中暗惊,知道来人的武功十分可怕。”
这种芦枝重量轻而脆,击中人体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飞行时必定旋转发声,居然把身手高明的三名警哨,在不知不觉中击昏。
只有已修至摘叶飞花亦可伤人的高手才能办得到,至少船上的人中,谁也没修至这种境界,所以不可能是自己人所为。
船上查不出结果,红尘魔尊岂肯甘休?人不可能凭空失踪或变化飞腾。
有人发现流刺网的浮筒有异,花花太保下令起网查看,果然发现十张网中,有四张只剩下浮筒,网已被剪断沉入湖底了。
湖面附近亭泊有几艘各型船只。
一阵狂搜,逐船搜查毫无所获,这些船只都是普通的商船民船,每艘船皆受到撤底的搜查,每个人都受到严厉的盘诘和拷问。
毫无所获,两位女俘虏确是平空消失了。
府城高手云集,璇玑城的人纷纷从五老峰撤回。
温飞燕确是怒不可遏,带了城中赶来搜山的众爪牙,不等搜山的人全部撤回孙家大院,便十万火急地赶回府城。
双头蛟在府城有巨宅,距狱麓宾馆不远,是一座连五进的大厦,府城有人称之为孙家大宅,立即成为安顿群雄群雌的招待所。
姜少谷主并不曾与温飞燕一群人同至孙家大宅,在城门口告辞,说定了回客店与自己的人会合之后,便带了所有的人,偕同飞扬山庄的人前来孙家大宅,一同商量前任落星湖兴师问罪。
温飞燕确是大感愤怒,立即派人过湖向璇玑城报讯。
本来,她率领的人手已经相当充裕,奉命赶来搜寻许彦方的黑白两无常,带了城中二十四名一等一的勇士听候调遣实力空前庞大。
黑白两无常,是把守璇玑城的门神,甚少外出亮相的,外面的事自有负责外务的人处理的。
可以说,这是最近十年来所发生的最重大事故:黑白两无常首次离城办事。
双头蛟也跟来了,这里他仍然是主人。
家中安顿了五六十位贵宾,他这个主人可真感到头大,不但怕招待不周,更怕有不知死活的仇家,冒险前来趁火打劫闹事。
金陵三杰的人很可能仍在府城潜伏,说不定真会不惜任何代价行险一击呢。
他带了几位爪牙和朋友,亲自安排警戒网。
七个人刚踏入东跨院的院子,院角的一丛花树下青影乍现。
“什么人?”他大声喝问。
是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青衫客,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的贵宾之一,虽然没看见佩有兵刃,似乎不象是前来行凶闹事的人。
他的六位爪牙和朋友,不约而同左右一分向前合围。
“有封书信,烦交璇玑城的人。”青衫客的语音也阴森森带有鬼气。
手一扬,一封书信从袖底破空飞出,飞旋的速度迅疾无比,呼啸着凶猛地向他的胸口疾射。
马步一沉,他身形略转避开正面,伸手默运神功猛地急抓快速射来的书信。
对方有明显的示威意图,他不能不露两手硬接。
怪事,信入手轻飘飘毫无劲道,这怎么可能?
包围中的青衫客已经失踪,象是平空幻化了。
“不必劳师动众,不会有人入侵的。”屋顶传来青衫客刺耳的语音,原来人已上了屋:“自相惊扰,你会辱没了鄱阳王的名头,好自为之。”
声落人影眨眼间便形影俱消。
七个人大吃一惊,这人的轻功身法高明得令人心惊胆跳,似乎已到了白昼幻形境界,幸好语气友好,是友非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双头蛟居然醒悟,作了正确的判断,喝住要上屋擒人的爪牙。
“不可鲁莽,追不上了。”他沉声道:“你们到各处走走,我去见三夫人。”
温飞燕在客院的大厅,正怒火冲天地向黑白无常以及城里来的高手大发雷霆。
“好象你们都是些饭桶!”她拍着案桌大发娇嗔:“这一群妖孽潜来府城,显然已有一段时日,所以知道府城近日所发生的变故,你们居然毫无所知,连家门口的事你们都忽略了,象话吗?”
“三夫人明鉴。”又高又瘦一身白袍,脸貌可怖的白无常哭丧着脸说:“这里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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