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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怪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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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极人魔发出一声怪叫,飘落五六丈下的河滩,象只中箭的雁,翻腾着向下急坠。

一幅大袖与一块衣袂,在罡风中飞舞而下。

许彦方身形晃了几晃,以千斤坠稳下马步,眼中冷电隐去,脸额大汗成珠,脸色略呈苍白,呼吸一阵紧,但握刀的手依然稳定。

他想追赶,却又忍住了,精力耗损可观,迫下去要冒相当大的风险。

扭头一看,小威小武已经溜走,正由另一处崖口,向下面的河滩跳落。

“这老魔真不愧称八魔之首。”他丢掉刀苦笑:“比隐元天魔高明两三倍,如果仍用无极大真力对付,很可能被他的八极神功,吸进汇合转化神功所伤,真得好好提防他搞鬼。”把断了脚骨,痛昏了的大汉拖离倒坍的凉亭,两耳光再一捺人中,大汉霍然而醒。

“老兄,你是山里面的土匪,没错吧?”他揪住大汉的领口厉声问。

“哎呀!我……我不……”

劈啪两声暴响,给了大汉两耳光。

“哎……我是,是……是的……”大汉狂叫。

“在这里劫路?”

“不……不是的,我……我和周……周兄,在这里做……做眼线。”

“等什么人?”

“一个叫……叫缥缈神魔的人,还……还有……一个少……少年人……”

“那白发老魔与两个少年,是你们的靠山?”

“是……是的”

“谁请他们来的?”

“不知道,在下只……只知老前辈姓白,多年来一直在大隐屏隐修,我们山里面的人,任何时候都不敢接近大隐屏,我们谁也不如道他的来历。是周兄的人请他和两位少中人来这里等候的。”

他一掌把大汉重新劈昏,拖来了姓周的大汉。

“我要知道姓白的老魔,是谁请来设伏的。”他打醒周姓大汉问口供:“凭鬼面豹桑一品那块料,能请不动这个老凶魔?”

“老天爷,我……我怎知道?连那老家伙是何来路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桑爷称他为白老前辈而已。”姓周的大汉哀叫:“老凶魔架子大得很,我怎么敢说话?”

“你是生得贱,不打不招!”

“请不要打了……我的牙齿……”

“你再不招,我保证你会爬在地上满地找牙。”

“我……我真的不知道,只知……”

“只知什么?”

“那老魔的两个少年,是他从外地带来调教的徒弟,其实他另有一位大弟子,叫什么东方彪。”

“晤!毒手判官东方彪,乾坤五毒之一,已经有好些年不在江湖造孽,似乎被那一位侠义道高手收拾了,难怪老魔要隐身庐山大隐屏,闭门调教幼小筑基的门徒。”

“东方彪好象在鄱阳王手下有一份差事,至于在干什么,就没有一人知道了。这次请老魔出来捉人,一定是璇玑城的人出面请来的,桑爷的确没有请的份量。”

“晤!有此可能。”

“放我一马,我……”

“好!带了你的同伴,滚!”

大汉一跳丈余,神气起来了。

“在下认栽。”周姓大汉摆出泼皮象:“山不转路转,日后再向你老兄讨公道。亮名号,让在下明白栽在谁的手中,以便向桑爷交代。”

“你要知道在下的名号?有条件。”

“什么条件?”

“把你弄成又瞎又哑的人。”

“放我……一……马……”大汉狂叫,撒腿便跑。

“你敢逃走?”

“饶命……”大汉不敢再跑,止步发抖。

“把你的同伴带走。”

“遵……遵命……”

大汉颤抖着折回,吃力地背起同伴,转头一看,许彦方已经不见了。

许彦方对丹元宫主凌云春燕的武功,本来心中怀有强烈的戒心,因为璇玑城的黑白无常,是该城的保护神,武功深不可测,宇内闻名。

但却禁不起红尘魔尊一击,而丹元宫主却把红尘魔尊逼得手忙脚乱,可知这美丽的女人,武功是如何惊世骇俗了。

但红尘应尊却是个假货。

淫魔荡女向鄱阳王权威挑战,而演变成雁洲夜袭残灭战,以迄唯我公子一群残余妖孽的神秘死亡,显然是一桩惊世的大阴谋。

所有的证据,皆指向璇玑城,毫无疑问地,鄱阳王是大阴谋的幕后主持人。

在他的估计判断中,红尘魔尊很可能就是鄱阳王。

因为在他两进璇玑城,闹得满城风雨震惊天下期间,翻阳王一直不曾现身,这家伙必定化身为红尘魔尊,正在自九江驶入南康的船上,所以一直不曾在璇玑城露面。

雁洲残灭战之后,这位鄱阳王才在府城出现,但真正看到这位一代豪霸真面目的人为数有限,而且一早就乘船返城走了。

红尘魔尊却在五老峰左近现身,难道不是鄱阳王的化身?

不管怎样,他已认定假红尘魔尊就是鄱阳王,虽则证据尚嫌薄弱,但假红尘度尊是璇玑城的人已可认定。

那么,丹元宫主的武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雁洲夜斗的情景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丹元宫主绝不可能比假红尘魔尊高明多多。

戒心一除,他采取了大胆的行动。

入暮时分,他接近了金竹坪北面的莲花峰。

庐山有不少大寺,有颇负盛名的道院太平宫,仅有唯一的供女尼修行的莲花庵。

丹元宫主带了一大群天仙似的美女,不可能在各处寺院落脚,除非借住山民的简陋土瓦屋,不然就得到莲花庵找宿处。

莲花庵建在山麓的树丛中,四周群峰并起,环境清幽,是清修的好地方。

静室的侧方,建了三排花木扶疏的客院,是安排进香女施之们住宿的好地方。

远远地,便听到动人心弦的暮鼓声,云雾四起,夜幕徐张。

小径一线,在茂林竹海中婉蜒,即使是大白天,也罕见有人行走。

  第十七章 

莲花庵的女尼有六十余名,带发修行的中年妇女也有三十余位。

不论是女尼或带发修行的信女,年纪都在四十出头,照例午后便关闭庵门,与外界隔绝了。

所以这条小径午后不会有人行走,除非是专程赶来进香的香客。

他不走小径,穿林人伏悄然接近。

山门外,竟然看到两名大汉把守。

庵东面百十步,建了两栋住宅,安顿偕女誊前来进香的男施主,庭内绝不容许男施主留宿。

两栋竹屋也有警卫走动,不时有人声传出。

他心中大喜,找对地方了。

也不必费心去找寻缥缈神魔,这些人会带他去找的。

盯着人影依稀的竹屋,他决定了大胆的行动。

抢先一步闹事,是不是可以减少缥缈神魔的压力?

取出干粮饱餐一顿,藏妥不需用的杂物,折了一段三尺长的鸭卵粗竹根,悄然向竹屋接近。

莲花庵的客院灯火辉煌,使女丫环们正在忙晚膳,一群女打手布下严密的警网,连女尼们也不许擅行进入。

警卫森严,不可能之人接近而不被发觉,这些女打手身手极为高明,每个人都可独当一面。

客院的围墙内,两个黑影爬伏在一株参天巨松的横枝上.居高临下留意院中的动静,象伺伏的猫。

两人是浊世浪子东门振芳,和为江湖朋友深痛恶绝的淫僧夜游僧。

这淫僧上次被浊世浪子所骗,骗去对付许彦方,却被姜玉淇整得灰头上股,被倒坍的房屋压在瓦砾下,几乎压断手脚吃足了苦头。

现在,两人又走在一起了,臭味相投的人,交期友理所当然。

“人太多,浪子!”夜游僧不安地说:“贫僧认为,见好即收是上策。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美如天仙,任何一个贫僧都满意,只要捞一个就行了,何必非要那姓尤的小女人不可呢?”

“你他娘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见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意,你这大名鼎鼎的色中饿僧,品味未免太下乘,太滥太级啦!和尚。”浊世浪子嘲弄他说:“我只要最上等的。上了就非弄到手不可。”

“你算了吧!”夜龄憎不屑地说:“上次你看上了姜谷主的女儿,弄了个灰头上脸,还不是放弃了,你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我真搞不懂你。””

“不懂什么?”

“我仔细观察过了论姿色,这位尤三宫主并不比姜小丫头出色,只是妖艳小胜一筹而且,品流却低了些,你会舍彼取此,可见你的眼光并不比贫僧高多少,哼!”

“你不懂,和尚。”

“不懂什么?”

“做藩阳王的女婿,比做回鹰谷姜老邪的女婿强一百倍,你知道不知道,没知识!”

“你昏了头,小子,藩阳王会要你这二流浪子做女婿?少做春秋大梦了,他不剥你的皮才怪。你最好采了这朵花立即躲得远远地,永远不要接近藩阳湖,不然小命难保。”

“只要我能把这位官主弄到手,你将会发现我这驸马将如何风光了,喂!你的极乐浮香真管用吗?”

“混蛋!你不相信贫僧的法宝?”夜游僧不悦地说。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浊世浪子认真她说:“我对打硬仗没胃口,尤其对人多打烂仗没兴趣。”

“你要是不能略施绝活把这一大群女人弄翻,我宁可多伺伏一段时日,有机会再动手,我是很有耐心的。”

“你放一百个心,风向有利。”片刻就可以把屋里屋外的女人全熏倒,保证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去,把所喜爱的女人弄出来。

贫僧看上了凌云春燕,你他娘的可别匆匆忙忙把人给弄错了。”

“我会弄错?”浊世浪子得意地说:“我对女人的品昧独到的工夫,绝不会乐昏了头弄错了目标。嗜!好象她们开始进食了,该下手了吧?”

“你急什么?欲速则不达……”

“你不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吗?等她们食毕,警戒必定立即加强,咱们必须在她们认为天刚黑最安全的时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下手,不然成功无望,她们人太多了。”

“晤!有道理,这就动手。”

夜游僧这次不带方便铲,改带成刀了,身手比往昔更为灵活,两三丈高向下飘降,无声无息。

两人蛇行鹭伏,接近了围墙,墙是防兽的,庐山深处仍外猛虎出没,所以围墙高近两文,可以有效地防止虎豹闯入。

爬伏在墙头向内窥伺,可看到三十步外客院的房屋,灯光明亮,担任警卫的劲装女人依稀可辨。

如果往下跳,这附近没有栽花木,无处藏身,跳下去必定被警卫所发现。

和尚探手入囊,取出十余枚鸽卵大的特制纸弹,腰间取出一片尺余长的竹板。

竹板是坚韧的紫竹削成,弹力强劲,用作弹片十分管用。

第一颗纸弹破空飞出,啸风声并不大,落向四十步外的院角东南左近,那儿是土风。

纸弹坠地即裂开,里面的极乐浮香比空气轻,遇气浮升,随风逸散。

事先已摸清房舍的格局,观察过警卫的配置方位,和尚的纸弹落点也精准无比,十余颗纸弹射中,不曾惊动所有的警卫。

计算得十分精密计划也周详,可是,却没把意外计算在内。

看到这一面的警卫毫无声息地倒下,两人立即翻越高高的围墙往里跳。

客院内,隐约传出几声惊呼,以及打破食具的声响,大概是稍后昏迷的人发现同伴倒地,自己有能发出惊呼,随即也倒下了。

两人在一处窗下等候片刻,等到偌大的客院内万籁俱寂,和尚喜悦地长身而起。

“成功了!”和尚得意地欣然叫,一打手式:“里面即使有一千个人,“也没有一个人能清醒,走!”

刚冲入院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总管从家里来,快禀报……哎呀!”叫声震耳,院门砰然而开。

“把门的人中了迷香,大家小心,服解药再进去,要快!”

另有人大叫。

“不妙!浊世浪子吃惊地叫:“和尚,风紧扯活,璇玑城的大援来了。”

确是大援来了,是从含藩口登陆,追踪许彦方的另一批人,由璇玑城的大总管铁掌开碑秦君山亲自率领,在紧要关头赶到了。

总数超过三十人,全是璇玑城的精锐,每一个男女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都是经验丰富可独当一面的人才,一发现警兆便断然快速行动。

人影破空,象群鹰逐兔争先抢入。

夜游僧不甘心。一把抓起厅口昏倒的一个女人。

“带了人逃不掉的,和尚。”浊世浪子急叫,急急后撤逃命。

“贫僧不甘心身人宝山空手归。”和尚断然拒绝,将女人扛上肩。

糟了!人影电射而至。

浊世浪子从不打硬仗,已经向院侧飞掠而走。

院子里灯光明亮,到处都悬挂着照明的灯笼,赶到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夜游僧的面目和身的。

“夜游僧,你该死!冲到的铁掌开碑狂怒地大叫,远在两丈外,冲势异常狂急,右掌猛地疾吐,骇人听闻的劈空劲道,排山倒海似的先行涌到。

夜游僧仍然舍不得丢掉到手的女人,也不认识这位大总管,自以为神功了得,毫不在意地一掌斜挥,同的向侧急窜。

一声电爆,罡风呼啸。

一声怪叫,夜游僧摔跃出文外,女人丢掉了,只感到眼冒金星,骨疼欲裂。

生死关头,和尚志了疼痛,用尽全力滚了两匝,爬起向院角的暗影中一钻,亡命飞遁。

浊世浪子向高高的院墙飞奔,快逾劲矢离弦。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

斜刺里射来一个人影,比他快上一倍。

“原来是你这混蛋!在下留客!”声到人到,冷灰的大手到了左肩。

浊世浪子也不认识这位仁兄,只看出这人的轻功骇人听闻,黑黑的脸膛十分狰打,如此而已。

对方出手太快,呜飞电光石火,事由他多想,左手不假思索地猛拨及肩的巨爪。

他总算够机警,仓促间铁臂功居然运足了十成全劲,也存心要毁对方的手爪。

噗一声怪响,劲气五荡。

黑脸膛的人被震得斜飘八尺,马步一乱。

他也吃足了苦头,只感到左臂象是拔在万斤巨往上,左半身被反震力震得气血翻腾,身躯斜摔出丈外,浑身骨头似乎已被摔散了。

千紧万紧,性命要紧,咬紧牙关强忍痛楚,滚身而起一纵三丈,向院墙飞掠,跃上右手一搭墙头,斜滚超越飘落墙外,向草木丛中一钻,老鼠般窜走了。

黑脸膛的人咦了一声,吃惊地察看自己的右手,这刹那间的耽误,被浊世浪子远逃出十余步外,追抵墙下,浊世浪子己经越墙逃走了。

客院一阵大乱,共派出五组人穷摸底四周,想得到必定白费劲。

许彦方的目标也是温飞燕与尤瑶民,他的打算与浊世浪子、夜游僧不同,他不是劫色的采花大盗,所用的手段光明正大。

所以,他先向安顿在竹屋里的人打主意。

如果能从那些侍从人员身上,得到他所要知道的消息,他根本不打算从温飞燕这些女人身上打主意。

他不是一个好色的人,能趁免与女人打交道,就尽量避免。

刚接近竹屋,便发现大批男女匆匆到达,接着由竹屋里的五名男女,带了这群人直奔莲花寺的山门。

他目力超人,认出领队的人赫然是璇玑城的大总管铁掌开碑秦君山。

“咦?璇玑城的人怎么大举赶来了?”他心中暗叫:“对付一个缥缈神魔,温飞燕这些人已绰绰有余,犯得着如此劳师动众倾巢而至?晤2这里面必定有什么阴谋,我可得小心了。”

他如果知道大总管这些人是为他而来的,必可悟出一些头绪了。

人太多,他决定暂且退走。

退出百步外,庵内已传出暴裂的打斗呼喊声。

他心中一动,以为缥缈神魔来了,向侧一绕,向莲花庵的右侧悄接近。

暴乱很快地平恳,他发现人侵的人已经脱险。

因为打手外出搜索。

他重新退走,在外围潜伏候机。

不久,四个人影分枝排草,接近他的潜伏处,两位男在前,两位女的在后。

他心中雪亮,这四个男女不可能费神搜索潜伏中的人,用意在吓唬想入侵的人而已,林深草茂,那能把潜伏的人搜出?

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瞒不了他这个老江湖,这些人不是为他而来的。

他象一头追蹑猎物的豹,无声无息到了一位剑隐肘后,走在右后侧的女人左后方,暗仄劢朔鲎。诙苑侥院蠹由锨崆嵋换鳎罂穹绨愫舐樱狡鹇湫斡熬阆�

客院的院厅中,丹元宫主温飞燕大发雷霆。

先把一群女随从臭骂一顿,这才和大总管交谈。

“大总管,谁要你们赶来的?”她余怒犹在,语气充满不悦:“对付一个象缥缈神魔这种老朽,我这里的人已经来得太多了。”

“属下奉城主而论,带人火速赶来,并非为缥缈神魔。”大总管毕恭毕敬地回话:“那老魔到达南康以前的行踪,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侵入本城的人不是他,另有其人,所以不必急于擒他。”

“那你是……”

“为了风尘浪子而来。”

“什么?他不是在府城活动吗?”

“他追来了。”

“他追来了?可能吗?”

“属下是第一批赶来的人,是循踪追来的,他曾经到达文姑塘,人山之后便失去了踪迹了。”

“你是说,城主竟然派了不少人,只为了追踪风尘浪子?

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温飞燕讶然间。

“属下不知道城主的用意,只知奉命行事,城主一而再郑重交待,说风尘浪子身怀绝世绝学,将是本城最大的威胁,此人不除,狠可能成为本城的心腹之患。”

温飞燕没有与许彦方交手,所以不以为然。

而一旁的尤瑶凤,却感到心中凛凛。

“城主是这么说的?”温飞燕忍不住冷笑:“看来,本城只配与三流人物打交道了。”

“城主要属下禀告宫主,必须小心从事,严令本城的人留心,如果实力不足以一举擒住或搏杀,绝不可妄行出手,以免打草惊蛇。”

务必详加计划布置,制造能一举擒住或搏杀的机会,才能向他发起攻击。”

“哦!真有这么严重?”温飞燕大感惊讶,不再表出示不耐的神情。

“是的,这是城主,而再交代的事,另一批人,由黄庭宫主率领,玉房宫主为副,带人从五老峰人山,先按山南一带,如无所获,明天必定起来会合。”

总之,搏杀风尘浪子为第一要务,其次才是缥缈神魔和浊世浪子,没想到浊世浪子这狗东西,竟然抢先内本城的人袭击,似乎这恶贼比风尘浪子更难缠。

“城主应该把这恶贼列为第一要务才对,但属下必须遵命行事,得集中全力对付风尘浪子。”

“好吧!我会注意这个人的,在五老峰捕捉数天徒劳无功,我知道他是个很难缠的小鬼。”

“还有,城主清宫主替三宫主多费心。”大总管的目光转注在尤瑶凤身上,那小辈可能为三宫主而来的,城主不希望那小辈打三宫主的主意。”

“我明白了!”温飞燕恍然:“原来城主为了这件事,而不惜大动干戈。这浪子也真没出息,似乎为了女人不惜赴汤蹈火。对这种人可用智取,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尚书宫官主水火真人号称地行仙,也在许彦方的整治下成了凡人。

现在被擒的女人道行比水火真人差了十万八千里,被摆放在黑暗的松林下,濒临着精神崩溃边缘。

“我是兰台官的人。”女人用虚弱的嗓音回答许彦方的话:“是随大总管来的,来搜杀风尘浪子。”

“为何要搜杀风尘浪子?”他用低柔阴森语音间。

“据大总管说,城主认为风尘浪子对本城的女眷。潜在威胁,必须早除以免后患。”

“你们不是来擒捉缥缈神魔的?”

“未牌左右,接到南路黄庭宫主传来的消息,已经与玄灵宫主的师门朋友取得联系,将缥缈神魔师徒两人,堵在小汉阳峰与仰天坪之间的山麓,明早发出袭击,已用不着这一面的人费心了。”

许彦方心中暗惊,暗叫不妙。

“他们已烦巢而至。”他不安地自语:“分数路进入山区,而且有七人协助,看情势,不但缥缈神魔处境危急,我也步步杀机。

藩阳王要全力对付他,理由并不充分,假使他估计正确,那红尘魔尊是藩阳王,他已经表明对璇玑城的女人不感兴趣,拒绝与淫魔荡妇合作计算温飞燕与尤瑶风,藩阳王为何认为他对璇玑城的女人具有潜在威胁?

“城主来了吗?”他继续问。

“城主不会来,要在城中等候两次侵人闹事的人光临,无法分身。”

“还没查出入侵者的线索?”

“没有,城主虽然认为缥缈神魔涉嫌,但以老魔的武功修为来估计,几乎不可能。而且曾好查证过,老魔与济宁州刘家毫无干连,刘家只是小地方的小土霸,根本不配与名震天下的高手名宿攀交情。”

“是向庚字号统领白虎星君查证的?”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统领,什么星君。”

问不出他所要知道的事,这个隶属兰台宫的女人身份地位低,所知有限,对在外面活动的人更无所知,再问也只是白费工夫。

他把女人弄昏,送至莲花庵的院墙下,立即撤出莲花峰地区。

大汉阳峰是芦山的主峰,白天当然容易找,但夜间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要如何找呢?

大汉阳峰北面就是小汉阳峰,再往北是仰天坪。

这一带属于山南区,游客比山北区少得多,虽说是庐山的主峰,但游客却步人迹罕至。

假使缥缈神魔师徒是被逼从九江入山的,目下到了大汉阳峰附近,那么。很可能是想重返南康,由陆路远离藩阳王的控制区。

大汉阳峰西南面是紫霄峰,也称紫霄,自仰天坪至紫霄一带,群峰森然屹立,人迹罕至,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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