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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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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婷道:“爸爸,你骂吧。都是女儿不孝,女儿有错!女儿只求你能放了秦青姐,回头是岸。女儿即便死了,也心甘情愿!”

汪清风道:“你这个畜生,还在为他们说话!难道你忘了你的嫂子是怎么死的吗?我是怎么受挤压,忍辱偷生的?”

汪婷道:“害死大嫂的人不是早已被你们杀害了,你又何必再迁恨于别人?爸爸,这么多年来,为了报仇,我们没日没夜地活在仇恨里,活不踏实,甚至是趋于变态!你知道我活得是多么痛苦吗?”

汪清风道:“你少找借口给自己台阶下!你这不孝之女,给我滚远点!别在这里啰啰嗦嗦,阻碍我办事!”

汪婷一阵沉默。她哀伤痛苦,泪如断珠。

汪清风熟视无睹,怒喝道:“迷侠,你还不扔掉你所有的飞牌!”

符于只得慢吞吞地掏出身上的飞牌,一边却紧盯着汪清风。

汪清风一边催促,一边却毫不放松刀刃对秦青的胁迫,使得她丝毫不敢妄动。

这时,汪婷忽奔向前,瘫倒在地上,抱住汪清风的一只腿,哭喊道:“爸爸!求求你放了她吧!求求你别再杀人了!”

汪清风又气又恼,狠命甩脱汪婷的抱褪,怎奈她抱得死紧,根本甩不脱。

他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畜生!快给我滚开!”

众人担心地看着这一幕,生怕汪清风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女儿。

何远则在那里大叫,催促汪婷快回来。

或许因为注意力分散的缘故,秦青瞅准这机会,用力推开汪清风握刀胁迫的手臂,竟推开了。她立马向符于这边狂奔而来!

一步,两步,三步,近了!所有的人都把心悬吊起来,在心里为她呐喊助威。然而就在这时,汪清风手中的短刀忽不见了奇#書*網收集整理,正闪电般射向秦青的后背。

事出仓促,没有人去防备。秦青为了逃命,更是疏于防备,她又岂能躲避开这一飞刀?

就在短刀逼近秦青的后背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张飞牌撞上了它,把它撞落在地。

像狂风巨浪后的小船靠了岸,秦青扑在符于的怀抱中,只觉得安全、温暖,不想离开。

“啪!”一声,有人惊呼!谁会料到汪清风竟然一掌拍在自己女儿的脑袋上!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突然间就射进了汪清风的脑袋中,从额头射进,只留下一个血浆模糊的黑洞。

何远不知何时已冲到汪清风跟前,拿到了枪,射出了子弹。

汪清风眼珠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他的愤恨、不信、凄凉,甚至还有痛苦。

一个恶贯满盈、害人无数、心狠手辣的公安局局长就这样倒了下去。也许他至死也不知道悔恨,不知道与人为善的快乐,不知道原来人也可以活得坦坦荡荡、开开心心的……

人,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要活在算计别人的心理负担中?为什么要活在自己的野心和权利金钱欲中?

也许,人可以战胜万事万物,却永远战胜不了自己,因为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情感和欲望。

汪婷躺在何远的怀中,已奄奄一息。也许她死也不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会亲手杀死她。

何远注视着她,见鲜血还在汩汩涌出,已染红了她的大部分脸。他伤心欲绝,心急如焚,却手足无措。

汪婷看了看周围在她身边默默关心和担心她的朋友,然后把目光移向何远。

她轻声说道:“我……不能……陪你……慢……慢变老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陪你……走完……一生的……”

何远泪如断珠,喃喃道:“不!婷婷,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要救活你!”

汪婷微笑着微微地摇了摇头,她又把目光望向众人,歉然道:“都是因为……我爸爸……才害得……我替他向……你们……说声……对不起!”

她硬支撑着说完了这句话,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宛如鲜花的凋谢,凄美痛惜。

所有的人都哭了,为这么一位英明而伟大的女性哭了;而何远则为他所深爱的人哭得像个泪人。

汪清风死了,怪物大军也消灭了,接下来,他们该何去何从?是去找冷风,还是回到隐山居?

符于的表情是严肃的,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与焦急。他带着余下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隐山居。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向沉着冷静的符于会如此匆忙担心?难道真如汪清风所说,黑钻石已尽归他们所掠有,隐山居里已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故?

没有人敢确定,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因为这种变故足以摧垮任何人的信心,足以让战局逆转,输成定局。

第十四章 奸细

1

天色昏暗,月已西沉。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符于心中只有一件事。

他希望一线天没有被攻破,黑钻石还好好地躺在隐山居里。

天色稍亮。他看到了一线天,却也看到了几个不该看到的人。

四个人,四种打扮,其中的两个,符于竟还认识。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向阳,另一个则是看守一线天的人。

另外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中一外。老人是日本人的打扮,紧紧地捏着他那把又窄又长的东洋刀;少年则是中国人,虽然他穿着稀奇古怪,手里把玩的手枪却是老式的“沙漠之鹰”。

当秦青看到向阳时,她就像是被冷水淋了头,整个人都僵住。

她不敢相信向阳还存活于世。她此时不知是喜,是忧,还是悲伤?

向阳忽哈哈大笑道:“你好啊,迷侠!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

符于也笑道:“我更想不到你汪洋还能死而复生!”

符于直接称呼他为汪洋,看来他已知道向阳就是汪清风的儿子。

汪洋道:“其实你应该想得到的,可惜你太感情用事了!”

符于道:“哦?”

汪洋道:“其实一开始,你们就开始怀疑我了,否则你也不会隐藏在西山公安大学,更不会去当秦青的学生。迷侠,我说的对不对?”

符于道:“我们本来的确是想通过秦青来调查你的,可惜……”

汪洋道:“可惜我忽然死了,而你又喜欢上了秦青。你相信了秦青,所以你就相信了我的真死。”

符于不说话了。

他曾经的确怀疑过向阳的死,但当他看到秦青为向阳黯然落泪时,他又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相信秦青,所以他也相信她所信任的人。

秦青面色凄然,黯然道:“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可怜我如此信任你,却误导了符于。”

汪洋仰面大笑,忽又紧盯着秦青,冷笑道:“不错!我一直在欺骗利用你,可是你呢?不也一直在欺骗我的感情?”

秦青黯然低头。在感情上,她的确有对不起向阳的地方。

也许在几天前,或许几个月前,甚至是从始至终,秦青都没有能真正地爱过向阳。

夏风皱着眉头,问道:“照这么说,你使了招金蝉脱壳之计,骗过了我们所有的人。那摔入万丈悬崖的不是你,而是和你身形相貌相仿的替身,而你却是那个蒙面人?可是你何以能说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汪洋道:“因为我学过口技。若非那天晚上天色甚是黑暗,你们定能看出这其中的破绽,因为从始至终,那替身一直没能开口说话。”

符于忽然道:“不!这其中至少还有一处破绽!”

汪洋道:“哦?”

符于道:“以你的轻功,又挟持着一人,你根本没有把握甩脱我的跟踪。若非跟踪过程中几次三番有怪物阻碍,我必然已跟踪上了你。如果你的目的真的只是黑钻石,你根本没必要以身犯险、大费周章地跑到山顶悬崖边,而是在你实验室的门口就可以以此来要挟我们。”

汪洋拍掌笑道:“迷侠不愧是迷侠!既然有如此破绽,迷侠何以不怀疑我的假死?”

符于长叹了口气,道:“也许正如你所说,我太感情用事了!有人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看来这句话还是有它的道理的。”

他忽然把目光移向汪洋,正色道:“但是今天,你想把黑钻石从这里掠走,却也不太容易。”

汪洋道:“哦?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攻破一线天和拿到黑钻石的?”

符于道:“我洗耳恭听!”

汪洋道:“我早就说过,感情用事是你最大的弱点,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你的队伍中会有我们的眼线?”

符于没有去刻意怀疑过。他相信自己的弟兄,就如同相信他自己。

汪洋笑了笑,道:“一旦队伍中有了奸细,即使一线天再易守难攻,你们再骁勇善战,也是不攻自破。因为喝了迷药的人就像是死人,又岂能再去防守战斗?”

符于不明白道:“既有奸细,他原先就有很多机会把我们一网打尽,为何到现在才发动阴谋?”

汪洋道:“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黑钻石藏匿在何处,他更没有把握能找到机会把你们一网打尽。”

符于沉默了好一会,忽冷笑着指着一人,道:“看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奸细了?”

他所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个他们所认识的人。

他叫方明,也是西山公安大学的学生。可是,他怎么会是奸细?

他若是奸细,怎么会潜伏在西山公安大学如此之久?难道汪洋早就怀疑迷侠隐藏在西山公安大学了?

方明却神色不变,挑衅道:“我就是那个奸细,你能把我如何?”

何远突然接话道:“不如何,只想让你吃颗子弹!”

他闪电般拔枪,开枪,子弹也闪电般冲出枪管。

这一开枪快速绝伦,也至准速杀。何远以为这奸细必死无疑。

然而,另一声枪响。

那少年本来玩枪的手此时却牢牢地握着枪,子弹也飞出。他相信一发必中,就如同相信他的手是用来杀人的,而非用来抚摸女人的。

他是个杀手,不折不扣的杀手。

他名为无情——人无情,枪更无情。

在他的枪下,不知死了多少男人,也不知死了多少女人。他恨男人,更恨女人。

“轰!”一声,两弹相撞,在空中散发着火药味。

何远的表情就像是从不批评、打自己的双亲突然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那种惊愕挤满了他的整张脸。

他再出手,发枪。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结果却仍然如此。

他愣在那里,像尊石像,目不转睛地盯着无情。

无情却在冷笑。他的笑容就像是死人的微笑僵硬而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他机械地让枪在他手心里打转,突然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拿枪,发枪。

他却也楞住了,因为同样的结果,他的子弹竟也被何远的半空拦截住。

他不再冷笑,也像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盯视着何远。

何远没有动,无情也没有动。

他们要伺机而动。

秋语却等耐不及,她只想急着夺回黑钻石,但她心里明白这绝非易事。

她拿出她的绝招,向汪洋发动攻击。

她的兵器是一柄短剑,窄而锋利,虽不能削铁如泥,却可以吹毛短发。

然而,她的剑法纵然迅疾无常,灵动飘渺,但汪洋的身法更是敏捷、迅速。

他就像是善于跳跃的野兽,倏忽上下,影不可追踪,更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秋语一连刺了七七四十九剑,却未伤及他分毫,反而被弄得有点晕头转向。

她知道如果长此下去,她必败无疑。

她不免有点心急。然而就在这时,一黑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就像是一阵寒风突然袭来。

秋语只觉得背后有阴风猛吹她的脊髓,让她不寒而栗。

一柄勾魂钩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伸向她的脖子。当秋语发现这一危险时,她竟然连躲避的勇气也没有,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和一个死去多年的尸体睡在一起一样,既恐怖又无奈。

就在这时,符于的飞刀出手了,但这次出刀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救人,却同样例不虚发。

当飞刀撞到勾魂钩的一刹那,那种光芒和气势震退了冷风,也镇住了汪洋。

然而这次,冷风没有一击远退,而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在汪洋身边转了个半圆,才远遁而去。

他的身法虽然迅捷之极,常人只能看到他身影晃动形成的轨迹,但是眼力好的人却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

就在他和汪洋接触的刹那间,汪洋已把身上的一件东西交给了他。

这东西就是黑钻石。

秋语心急火燎,欲施展轻功追上去,却被符于阻拦住了。

她自是知道符于的意思:冷风的轻功冠绝天下,即使冒然追去,不但徒劳无功,还容易被算计。

但是,黑钻石对她来说,比她生命还至关重要,她又岂能亲眼看着它被敌人掠夺去而无动于衷?

汪洋忽然大笑道:“迷侠,现在黑钻石已远在他人之手,你应该死心塌地了吧?”

符于道:“你们的计划果然周详,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汪洋停止笑容,道:“好!我就在实验室里,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2

天已大亮。

夏日的阳光,即使在清晨也让人忍受不了。

隐山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让人心酸落泪。

萧木就躺在小河边上。他睁大着双眼,身上中了两枪,心脏处被刺了一刀。

伤口又窄又细,显然是那把东洋刀所刺。

他虽然英勇战死,却死不瞑目。

他恨自己麻痹大意,让敌人的眼线在他眼皮底下有机可乘,他更恨自己没能保护好黑钻石,阻止敌人的可怕实验。

但是,他终究走了,带着遗憾和自责,却留下了他这一生可供人缅怀和学习的英雄事迹。

符于缓缓合上他的双眼,痛声道:“萧探长,你放心的去吧!你未完成的心愿,我们会全力以赴,帮你达成的!”

3

草草掩埋了尸体,痛定思痛,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

黑钻石已经落到了敌人的手里,现在他们正不休忙碌地进行他们的魔怪实验。

敌我力量悬殊,时间又刻不容缓,他们不得不再次直闯敌人的龙潭虎穴。

也许这几天,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伤亡和变故,看到了太多的血腥和凄凉,他们早已同仇敌忾,视死如归。

顾不得吃饭和休息,只带了些干粮和清水,他们就再次直奔凶手的实验室。

4

实验室里依旧亮着灯。汪洋及其随从倒真的在里面恭候符于的大驾。

汪洋笑了笑,道:“迷侠,我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

符于道:“是吗?你不急于忙碌你的实验?”

汪洋笑道:“这倒不必为我操心了。我的魔怪实验已经结束了,就等着它们长大成精呢!”

符于奇道:“长大成精?那倒需要多长的时间?”

汪洋道:“多则两天,少则半天!”

符于吃了一惊。他哪里肯相信敌人的实验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如果汪洋所言非虚的话,那么最迟两天,魔门将彻底打开,那时的世界将是惊恐和灾难。

符于道:“看来你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了?”

汪洋不回答他,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破坏我的计划吗?”

符于沉默着不说话。

汪洋傲然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破坏我的计划,你迷侠也不例外!如果你识实务的话,就应当归顺于我。”

此时此刻,他的欲望和野心表露无遗,他的不可一世也显现了出来。

符于冷笑道:“现在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们即便战死,也要阻止你的计划!”

汪洋狠声道:“好!既然如此,那么这实验室就将是你们的坟墓!”

夏风笑道:“哈哈!这实验室倒还不错,亏得你们打扫得如此干净,只可惜我们享用不起,还是留给你们吧!”

他们这才发现实验室里干净、亮堂,昨夜恶战后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了,就连残留的血迹也找不到丝毫。

这时,站在汪洋身后的无情走上前,漠然道:“那就让我先送你见阎王吧!”

夏风自是很害怕他,但他反应极快,摆手道:“我不想和你打!看到你那张死人脸,我就不舒服!你还是找何远吧,他对你比较感兴趣。”

何远这时已走上前,盯着无情道:“还是让我来跟你决斗吧!”

无情盯视着他,道:“可是若以右手使枪,我们只能永远不分胜负。”

何远道:“你想怎么比拼?”

无情看了看他的左手,道:“我们比左手使枪。”

何远道:“好!”

他“好”字刚出口,无情已把枪交到左手,他左手开枪竟也快得和眼镜王蛇袭击一样。

然而,何远的枪更快!无情还没来得及开枪,子弹已冲进他的额头,停留在他的大脑。

血如泉涌。这很小的一个黑洞却足以无情地送了他的性命。

他若无情,子弹则有情。

无情终究倒了下去,带着他的茫然和不信,也许还有痛苦。

汪洋拍掌赞道:“好!好枪法!想不到你的枪法竟是左右开弓,出手双飞,左手竟和右手一样快!”

他忽叹了口气,道:“无情太自以为是了!他不能知己知彼,所以他必须为此失误付出生命的代价。好了,枪法比完了,再比刀剑,看下谁的人强。迷侠,你意下如何?”

符于还没开口,秋语已走上前,道:“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吧!”

汪洋身后的日本人走上前,一声不吭,缓缓从他腰间拔出东洋刀,双手举刀,摆出架势。

夏风笑着问道:“咦!你这日本人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什么乌龟王八蛋的?我秋姐姐可是不和无名之人拼斗的。”

秋语和秦青想笑,却强忍着没有笑。

这日本人似乎不懂中国话,无动于衷,他只紧盯着秋语,忽大叫一声,冲上前去。

秋语见识过东洋刀法。日本人双手握刀,刀法虽不迅急,却很威猛;虽不注重防守,却以攻代守。

此人的刀法也是如此。在东瀛武林中,此人虽算不上顶尖高手,却也是跻身高手之列。

秋语不和他硬拼,而是以躲闪为主,寻得时机再快进猛攻。

这日本人接连攻了三十几刀,见都无法伤害于她,反而偶尔被她抢得时机,攻得自己频频遇险。

他不免不耐烦了,使出了他的致命绝招——东瀛忍术。

只见他像施展魔术一样,身子在秋语周围忽隐忽现,每一次攻击都很迅速狠辣,而且防不胜防。

秋语立马变得被动了。她虽仔细辨别,怎奈总是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形和猛然进攻。

这时,符于提醒她道:“秋语,沉淀下心来,闭上眼睛,利用你的听力去聆听、辨别。”

秋语恍然大悟。两个月前,她跟符于学过听风辨声的武功,也许此时此刻,唯有静下心来去听风辨声,才能摆脱这种困境。

秋语以此法去做,果然他的每一次现身、袭击,她都能辨别出来。但是,她并不急于反攻,而是瞅准时机一击而就。

这日本人见自己又没占得上风,加快了攻击频率,但他并没意识到与此同时他的破绽就明显显露了出来。

秋语自是抓住了这处破绽,她的短剑闪电般刺了出去,刺进了他的心脏。

致命的破绽,致命的一剑。

当他手捂着伤口,向前走了两、三步,口吐鲜血倒下去时,有没有意识到他的致命破绽?

接连两次失败,损兵折将不说,汪洋的随从也只剩下一人,也就是曾经隐藏在符于队伍中的眼线。

汪洋只是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想到这日本人这么差劲,真是白白浪费了我的金钱!”

夏风讥嘲道:“何止这日本人差劲?你的所有随从都差劲透顶!现在,你的随从就只剩下一人了,就让我来教训他吧!”

他走上前去,指着方明,叫道:“你这走狗!赶快出来受死吧!”

符于这时提醒夏风道:“夏风,你得小心!这人能在我们队伍中隐藏这么久而不被发现,证明他定有过人的本领。”

夏风道:“你就放心吧!对付这种小角色,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又指着方明,叫道:“怎么?垃圾狗,不敢出来了?”

方明神色怪异,他看了看汪洋,又看了看夏风,才慢慢地走上前去。

夏风看着他,讥刺道:“你这个垃圾狗!胆子也忒小了!磨磨蹭蹭的到现在才出来!”

他突然间身形晃动,就像一阵狂风,依次刮过符于、秦青、秋语和何远的身体。

四个人立即便丝毫不能动弹了,就像是被冰冻突然封冻住。

他们以惊异的眼神瞅着夏风,但里面更多的是茫然和不解。

一阵疯狂大笑,夏风笑得差点断了气。

四人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何远还是问道:“夏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语气急败坏地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他根本就是个叛徒!”

夏风停止住大笑,道:“错!我绝非叛徒,而是个真正的奸细!我从来未曾加入到你们的队伍,又何来叛徒之称?”

秦青叹气道:“在我们眼里,此时叛徒与奸细又有何本质区别?想不到我们坦诚待你,你竟会是他们的奸细!”

夏风道:“这只能怪你们眼光不够犀利,不能分辨出真假来。现在,你们已栽在我的手里,也唯有自怨自艾了。”

他走到符于面前,盯着他,阴阳怪气道:“迷侠,想不到吧?我才是真正的奸细,方明只是我的帮手而已。”

符于沉默了好一阵,才叹气道:“想不到我最信任的朋友中竟会有人是奸细,更想不到的是他会隐藏得这么好,而且还身怀绝技,深藏不露!”

夏风自得道:“如果你能想到,你还会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符于道:“可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隐藏在我身边的?难道你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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