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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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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朋友,这条道路是你开的么?”展爷问,同时也并不迈动脚步了。
“不是。”
“那就是你的父亲或是祖父或是其他什么亲戚开的?”
“也不是。”
“那我走我的路,你凶巴巴地嚷什么?”
“我让你站住!”
“那我现在站住了,有何贵干?”
“我有话问你,”大汉边说边上下打量展爷,知道今天来者不善。“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经商的。”
“噢——,那你是说你有钱了?”
“是的,有点,只是不多,也就二百来两银子。”展爷不屑地答道。
“什么?你!二百两!好吧,快把银子交出来!”大汉直巴咂嘴咽唾味。
“我的银子,为什么要交给你啊?”
“你不交我就不让你过来!”
“是吗,那我就不过去了。”展爷做出欲转身状。
那人急了,“你必须过来!”
“为什么啊?我不想过去了。”展爷说。
“要回去也得先把银留下!”大汉恶狠狠地说。
“那好啊!你自己来拿。”说着,展爷把怀中的一包银子拿出来在空中做了一个递的动作。那人就真的走上小窄道来拿银子。展爷心中又气又乐,气的是这家伙竟光天化日之下当路抢劫,乐的是这家伙是个一根弦。于是,就在那大汉伸手来接时,展爷一个纵身紧接燕子穿云,已从那人头上一掠而过,那大汉吃惊地回头看时,只见展爷正立于小路的那端笑眯眯地看他呢。这汉子有点迷糊便往展爷这面走来。
这时,听得展爷一声大喝:“站住!”那大汉吃了一惊,便脱口问:“路是你家的么?”不是“”那是你祖先开的?“”也不是。“那你让我站住干什么?”“我有话问你,你是干什么的?”我是劫道的。“”噢——那你身上有银吗?“”没有,今天一个人也没来。“”那你留下一样东西我就放你过来。“”什么东西?“”你的脑袋!“”原来你是成心取闹!“那大汉就挥舞着大刀向展爷逼来。展爷是何等人物,只一个回合,就把那大汉的大环刀震落崖下,大汉也晃了几晃就要往崖下坠去,却就在他即将掉落下去时,只见白光一闪,展爷的如意绦牢牢地抓住了大汉的衣服。
那大汉直嚷嚷“你让我掉下去啊!”展爷依旧笑着,“我要你的脑袋。”“不行的,”那人嚷,“我家中还有老母等我劫钱回去侍候呢!”“噢,你既然有老母却又为什么干这邪门歪道?”“我是迫不得已,只要我在这儿够一百天,以后的日子我就不用发愁了。”“你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汉子叫二牛儿,和老母相依为命生活穷困潦倒,空有一身蛮力气却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此地有一酒坊主肖良因野狗岭那边的“李记”酒坊的酿造工艺技高一筹,生意兴隆,以至引得这边人们也去那儿买酒而心中妒嫉,就让二牛儿每天去岭上拦路抢劫,使岭这边的人都不能到那边去买酒,到一百天后就供养二牛儿娘俩的吃喝,今天已是九十七天。
听到这些,展爷便把二牛儿叫了上来,又从包中取出二十两银子交给他让他去干点正经营生养活老娘,直乐得个二牛儿把个大圆脸笑成了朵黑玫瑰,看着可爱。
展爷离野狗岭不久便到天昌镇,可一打听包公还未到来,便顾不得停留,又直往三星镇而去。
包公在三星镇审完案件,感觉近几天很是劳累,便在当地先养息一下,决定改日上路前往陈州。
自从李克明送了游仙枕,并刻意嘱咐说那枕只是给包大人用的,这包兴就生出了一个小心事,这桩心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想睡一睡游仙枕,试试它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以至李克明说得那么玄乎。
这天,包公吩咐在三星镇将息一日,包兴更惦记着那枕。再说这枕非比寻常,包公平日是不枕的,由包兴负责保管,这样包兴一个白天都在琢磨这事。一整天忙里忙外,异常殷勤,虽然他平是也很懂事且肯干活但今日却是有点例外,尤其是对李才,“哥长”,“哥短”地叫得甜乎,连往日该李才干的活他也干了不少。捱到天黑过后同李才侍候包公安歇之后,他便求李才:“李哥,这几天一直陪老爷忙公事,今天晚上有点头痛,现在老爷已睡下,你今晚辛苦一下,我爷喝水或起夜,你就侍候下,改天我再替你。”见李才点头应允便忙不迭地跑回自己房中。拿过游仙枕细细端详,也未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便想,别是那李克明故弄玄虚吧!想着想着,就觉得一阵风吹来,似乎使人有点冷,蜡烛也由开始的通明变成一点微微摇曳的豆粒大红光。
包兴忽然听见门外有人牵马走路的声音和说话声,觉得奇怪也不就不由自主往门口走去。到了门外,台阶停着一匹高头大马,浑身上下如同墨缎,甚是可爱,又配以黑色鞍鞠,更是显得雄壮威武。马前有两个青衣小僮,也不作声,便将包兴扶上马去,牵马就走。沿途尽是羊肠小道,道旁却又时时传来隐隐的鬼哭狼嚎的声音,把个包兴唬得只是打颤,一会儿工夫便来到一座大堂外,肃穆庄严之感油然从包兴心中生出。两个人把包兴搀下马引入堂内,只见堂内正中挂了一快写有“阴阳宝殿”的大匾,两侧众人和正面侧方一人都穿黑衣俯身参拜,包兴便壮着胆子直走到正座坐下。
刚坐下,就见一青面撩牙小鬼前来报告:“报告老爷,阳间的庞昱阳寿已到,请老爷下令捉拿归阴。”包兴早惊得不能说话,哪里还能下命令,这时那坐到一侧的判官便说:“你是什么人,真是大胆竟敢冒充星主,来人,先把他拉下去听候星主发落!”就见两个牛头马面手拿铁索向包兴逼来。包兴早已是魂飞魄散口不能语,抖作一团,闭目想“命休矣!”就从椅子上掉了下来。睁眼一看却是一梦,尽管如此包兴仍是心有余悸,一声冷汗将被子都溽湿了。心中想怪不得李克明一再嘱咐只能由星主用此枕,我差点就被小鬼抓去不能还阳了,就起身去看包公。
此时已是寅时,李才已经在一张椅子上睡得十分香甜,脑袋歪在一边,涎水拖得老长老长,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嘟哝着什么。包兴早被那梦吓得睡意全无,就在桌旁坐下,想喝口水定定神。
包兴拿走水壶正往一只茶杯中斟水,只觉得眼前“嗖”地有一道白光闪过,便一失手将茶壶掉在了桌上,只见桌子上赫然钉着一枝镖,镖上带了一张白纸条,包兴又是失声“啊”了一声。包公早被刚才包兴掉了茶壶的声音惊醒,还以为是他不小心呢,也没出声,又听见他“啊”出声来才问:“什么事?”“报告老爷这桌上有张纸条。”包兴答到。李才也早已醒来目瞪口呆地站在包兴旁边说:“还有一枝镖呢!”包公听见这话,穿着睡衣便急急忙忙地从帐中一坐而起便伸腿往鞋里蹬,这边包兴早将那纸条递了过来。包公展开纸来,只见上面有三行小字:明日到天昌,切记防刺客。再记遣从人。
一路东皋林,庞昱自可擒。
一路观音庵,即可救妇人。
底下附有几个小字:“妇人即金玉仙。”
包公问:“这纸条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就是我刚才喊出声的时候。我正要倒水,就见白光一闪,这镖便把纸条钉在了桌上。”包公也下意识地往桌上看去,那水壶还歪在那儿。包公就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李才答:”刚刚到了寅时。“”李才去请公孙先生!“包公说,然后便由包兴服侍穿衣洗脸。
不大工夫,公孙策就来了,只见他睡眼惺松,似乎也是被李才从梦中喊醒,可能听李才说有急事连脸也没来得及洗。一进屋,公孙先生就问包公:“是什么纸条?”包公一言不发将纸条递给他,他看过后,自言自语,“这会是谁送的呢?”包公说:“也不知是哪位好汉前来报信,想来其中定有缘由,我们明天到了天昌镇一定要吩咐从人严加防范,另外后天先生还要派人去东皋林和观音庵行事,这纸条虽来历不明,可我们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公孙先生点头称是,然后告辞出来。公孙先生不敢怠慢,立刻又和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等人细细商议,让大家来日里多加小心,格外留神。
不用说,那纸条子是展昭送来的。展爷得到庞昱要派项忝在天昌镇刺杀包公,又在苗家集听到了其中细节,更是觉得心急火燎,在天昌镇不见包公就迎面寻去。到三星镇已是晚上,知道包公就歇在这儿,便趁夜色来到公馆,见包公已入睡,酣声均匀,李才也在椅子上睡得前仰后合,便想:“自己这时不便和包公细说,而那李才一旦醒了更是麻烦,正想将纸条丢进走人,见包兴也来了,知道这个包兴更是缠人的主,便将纸条用镖扎了甩在桌上自己早奔天昌镇去了,一来让包公知道这事儿。二来也给他的侍从们提个醒,若是有刺客这时来,可就危险了。
天大亮后,包公带人上路。一路之上,张龙、赵虎骑马前边开路,王朝马汉左右护轿,董平薛霸带其余人四面照应,众人一路刀出鞘,箭上弦地戒备森严,终于一路平安地到了天昌镇。到公馆后,公孙先生立即命人前后左右地仔细检查一番,确信没有什么异常,就又调集众人准备晚上精心守护。从马步军中挑选两名队长一名全辛,一名武如,把守公馆前后两道街的路口,稽查出入来往之人;又命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选精干军汉潜伏公馆四周,监视前后左右的行迹可疑之人;再令董平薛霸两个伏于包公卧室外的院中,一有情况就传出信号;公孙先生自己和包兴李才在包公床前守护。分派停当后,就让众人趁天还未黑,先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
到了掌灯时分,公馆内外仍如平时一般,外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迹象,其实众人早已是剑拔弩张,精神百倍地守候着刺客的到来。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可是刺客根本就没有现身,只听得已响过三更,便有人从多半个晚上的紧张状态松懈下来,更有的人两只眼皮开始打架了。董平直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就在半睡半醒之际,忽然一个东西从他隐身的地方跳了出来,把另几处打瞌睡的薛霸等人也吓得打个激凌,原来是只老鼠去拉他的鞋子了。这下人都放松了下来,于是就有人真的睡着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在空中带着啸声。此时,只见一个黑影像大鸟般由公馆墙外一棵树上向堂屋直射而去,却又见另一棵树上又一个大鸟般的黑影紧追而去,且速度更快,还在空中旋挂着。就在第一个黑影飞至距屋子一丈远的地方,第二个黑影已距第一个不足二尺,就见前边的人在空中折身往后人一剑刺去,后人只用剑一格,前边人手中剑“昇”的一声落在了地下。此时,潜伏的众人才从半梦半醒之间回醒过来,一起挺了兵刃围将上来,前边的人被迫落于地上还想捡兵刃,被后人又一剑往胸口刺去,只好往后一蹲身,前胸早被挑了个口子。也许是前人有点慌,便胡乱挥了拳脚往后人打去,那后人也一怔,也是他没想到那人会拼死冲来。谁知前人趁此机会就向墙外掠去,哪知后人更是眼快手疾,一抬手那腾至半空中的人就“哎呀”一声直坠下来,“咚”的一声掉在地下。旁边众人还在愣怔,只听那后边来的人喝声:“拿住他!”便一起抢上去捆胳膊捆腿地捆了个结实,再回头时,人早没了踪迹。
大伙便推推操操地把那刺客带到包公面前,这时包公和公孙先生早已穿戴整齐,满面笑容地等在房中,见王马张赵董薛等人将刺客带来,便命人把蒙面的黑布撤去,就听包公叹道:“真是位英勇威武之士!”便急切地说:“快快松绑,快快松绑!”直搞得众侍卫莫名其妙,但见包公命令,便上去松了。包公就一步上前道:“我看壮士必是位公正豪爽的英雄,而我包拯与壮士无怨无仇,壮士却深更半夜里来杀害我,看来壮士却被小人利用,就是有什么难言的苦哀。我不追究你的过错,你走吧!”
这人正是项忝,见包公这样,他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就听公孙先生上前一步:“壮士,包大人求贤若渴,广招才俊,而壮士又如此英勇,何不留下!”包公见项忝的腿上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一枝袖箭还钉在上面,就命王朝将箭拔下。这时的项吞见包公果真如人们传说的那样漆黑脸膛、双目生威、天庭饱满、鼻直口方,尤其中额那弯月痕更是让人顿生几分敬畏,又看王、马、张、赵等人又俱是威风凛凛,心中便自语:“都说包公英雄正直,果然名不虚传。”就抢前一步,跪倒在地说:“小人项吞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包大人,请包大人恕罪。”包公忙说:“我已说过放你走了,当然也就恕人无罪了,快快起来,有话好好讲。”项吞虽是站起身来,但也不敢就真的依包公所说坐下,只是垂首站了说话。言语中就把庞昱和蒋恒怎样定计,及又是怎样谋划派人行刺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然后又说:“小人贪图小利便做出这种不仁不义之人,还险些落得让天下人唾骂,今日能得到包大人的厚爱,我愿在包大人帐下听命以效犬马之劳。”包公就让项忝先去休息,让手下人给他去敷金枪药治伤。
项吞一走,王朝就把那枝从项吞腿下拨来的袖箭递到包公面前说:“大人,这是展昭展大侠的箭。”包公和公孙策都凑上前去细瞅,那箭柄上确实有一个“展”字,就同时说道:“多亏了展大侠的暗中相助啊!”
展昭自给包公送去纸条后,就又立即返回天昌镇探听项忝的下落。来到一家“宝”字客栈,伙计说有一个如此这般的人今天刚到这儿落脚,不知是不是大爷要找的朋友。展爷暗中看了,对伙计说那不是我要找说,我的朋友比他魁梧,而他住在了那人的隔壁。原来那个人就是项忝,项爷只是怕走漏风气惹得项忝注意才骗那位伙计,而他早在暗中时刻监视项忝的举动。
这项忝白日里出走,展爷知道包公得到消息,一定会严加防范,又见顶忝白天出去根本不带兵器,就知道他是白天打听消息的,所以也懒得跟着他。这天,半夜里展爷听见项忝房中有走动的声音,便匆忙装束停当在门缝瞧他的行动。一会儿工夫后,天响二更,见他悄悄地潜入夜色中去,展爷就知道他一定是探听到包公已到的消息,今晚要行动了,就马上跟踪而去,看看离公馆已经不远,就施展轻功,几个起落把项忝甩在后面。到了公馆外,展爷看出四周寂静之中暗藏杀机,就在一阵微风吹过的时候飞身落在一株大树上,此树离公馆围墙有三四尺远,正好可以把院中众人的活动尽收眼底,又能随时注意外边的情况。展爷刚落稳身子,就看见不远处项忝蹿房越顶而来,看得出他的功夫虽不及自己,但也不是泛泛之辈。项忝到了公馆外,伏于一幢民房的顶上细看,未觉出有点不一样,便不敢轻易闯进去、就飞身上了紧挨展爷藏身之处的旁边一棵大树。从他行事的机敏看,展爷想:“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于是,项忝看出了院中有人在暗处保护,但听得天已三更,便觉得不能再拖延了。就在他飞身向房中冲去的同时,展爷的功夫是绝对的一流,于是在临近项忝之时便只是一剑挡飞他的兵刃,却并不伤害他的性命。只是在看见顶吞不能得手转身欲走时,才一镖打在项忝的腿上,知道这回张龙赵虎等人已能对付项吞,就又抽身而去。
包公和公孙策一见展爷的袖箭,就知道前日三星镇送信之人也一定是他了。于是立即命人行事:王朝马汉率人到观音庵前去解救金玉仙,张龙赵虎董平薛霸等人前去东皋林捉拿庞昱。
先说张龙赵虎一干人等到了东皋林,天才刚刚泛出鱼肚白,就在僻静处静候。过了一会朝阳的红光已照亮了天空,还不见有人过来,赵虎就有点沉不住气了,说:“难道我们来得晚了,让庞昱那个王八蛋先过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人过来。”张龙说:“我们来得那么迅速,而且这儿往前是平平坦坦的官道,也看不见有人走动,应该不会过去的,再等一会儿看看。”正说着,就听见有马蹄“哒哒”之声,细看是一队人马往这边来了,张赵两人同声说:“一定是那小子了!”就商量如此这般来捉拿贼人庞昱。
庞昱在一行人的前呼后拥下乘马渐进,这时五六个人从林中跑出,其中一人在前另几个人在后,后边几个边追嘴里还边喊骂。一会前边那个人便被追上,追赶的几个人只是没头没脸地乱打乱端,被打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另几个仍是乱端,正好挡住了庞昱一伙人的去路。前头的骑马人就大声嚷:“躲开,躲开!”可那几个人打得正起劲根本就没听见。这下恼了庞昱的老随从庞旦,这平素是个狐假虎威惯了的主儿,便上前嚷:“你们这些泼皮无赖,在当路上打什么架,快闪开!”这次那几个人听见了,可根本没有答理他。
庞旦急了:“你们是不是不想要狗命了,竟敢拦侯爷的去路,你们有几条小命?”“什么猴爷马爷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知道讨债要紧。”有人回答。“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是当朝太师之子安乐侯的人马,还不快点让路!”“噢,谁是安乐侯?我们村野之人,没见过大世面,还望恕罪。”为首一个粗壮汉子说。庞巳见这些有敬畏之意,也忘了今天的当务之急是逃离陈州,说:“那不是么!”用手向庞昱一指,庞昱也是以为自己父亲的面子够大,连自己都有人尊敬,正乐呢。这几个人就嚷着“给侯爷请罪了”直往庞昱而去,庞昱周围的人也不防备。就在这几个人走到庞昱马前时,发出喊声,又不知从什么地拽出了兵器,片刻便庞昱身边的几个卫兵放倒,同时林中又有多人冲了过来,庞昱的护卫除几个腿快的外其余人都被这些人三下五除二就地制服,而那个纯粹是个酒色之徒的庞昱早从马上瘫到了马下,被众人捆了个牢牢实实押回去向包公交差。
另一边王朝马汉等人奉包公之命往观音庵解救金玉仙,还离观音庵老远,就听见那边有人厮杀之声,便急忙循声音而去。只见观音庵外的地上放一顶轿子,旁边多人正围了一人进攻,但很显然那一个人武功了得,几招便能让对手减少一人。再近些,马汉看清,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展昭展大侠。此时和展爷相拼的只剩下了五人,其余都在地上呻吟,显然展爷也无心伤害他们的性命。众人上去帮了一把,余下的五个也就只有倒地哀嚎的份了。这时几个头领都来和展爷相见了,展爷便领他们到那顶轿子旁边对他们说:“我已先来一步,见他们想要把金玉仙抬走,便出手拦了下来,如今金玉仙就在轿中。”王朝问:“展大侠,如今我们该把金玉仙往哪儿安置?”心中是想带回公馆好向包公交差。展爷却说:“这金玉仙确实是一位贞节烈妇,不必当堂对质,诸兄弟需向包大人说明这有展某人作证就是了。”王马二人也没有话可说,便命两个军汉抬了轿子往观音庵而去。
山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是一个老尼和一位年老的妈妈。展爷介绍说这老妈妈就是田忠之妻杨氏,抬轿的人放下轿子,杨氏从里面搀出金玉仙,二人相见千万言语都化做四行热泪只是抱头痛哭。原来,杨氏也是展爷送的信让他在这观音庵中等候金玉仙。展爷对金玉仙说:“你们两个暂时就先在这观音庵里安身,你家相公正在奔波官司的事,等官司办完后,他自然会来这儿迎接你们。”转而叮嘱尼姑要用心服侍这主仆二人,万不可大意,到时田相公来接,一定不会亏待庵里的。尼姑说:“施主放心,老身会尽心尽力的。”这时展昭王朝等人才告辞出来。
到了山门外,展爷对王马二人说:“展某今天该办的事情都已办妥,就先告辞了。”王马二人哪里肯依一定要他去公馆走一趟说:“包大人直感谢展大侠的相助呢!”展昭说:“包大人那儿,我以后再去拜见,今天就先去一步,后会有期。”话音未落,人已在几丈外了。王朝马汉见如此,又就只好带了人回去向包公交差了。
庞昱是从小娇生惯养惯了的,现在反绑了横提在马上,他哪里受过这种罪,一双白粉嘟嘟的脸蛋早涨得猪肝似的。开始他还想用包公曾拜自己的父亲为老师震住王朝马汉,但见他越说这些,王马越是惩治他,也就闭嘴不说话了。
包公在堂上见庞昱已被带来,又看见他被五花大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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