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包青天-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不是你们说的李平山?“
“那人是不是面皮白净,穿著颇有书卷气,而且嘴边有一颗特别明显的黑痣。”公孙策在一旁仔细描绘着。
“好像是的,”沙龙小心回忆着,忽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对,对,没错,我记得他跟我说话时嘴角边有一颗黑痣上下乱颤的。”
“大人,”听完沙龙的话,公孙策对包拯说:“李平山虽然依附赤石崖不久,想必他也四处摸好了地形,今日一见找不到艾虎,或许他也清楚既使有艾虎亦无济于事,知道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便由侧路逃走,同时撒谎骗过沙龙等人,平安脱身,这样看来,李平山果真奸滑无比,也算得上是个角色,只是不知他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脱不了自己的罪恶的。”说着,包拯转身吩咐王朝等人:“你们速去清点一下伤亡数字,所俘山匪先关在武当县衙,待新任县令到任时交由他处理,我们下山吧。”
“包大人,”蒋平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凑上来说道:“匪徒今天虽然杀的杀,抓的抓,但匪巢却还在,说不定哪天又有一群人来此占山为王,祸害百姓,那咱们这罪可就白受了。”
包拯点点头说:“这的确是上问题,但不知蒋四侠有何对策?”
“什么对策?一把火把这贼窝烧了不就一了百了啦!”说着,蒋平回头对沙龙说道:“沙大哥,这回可该让你的传家宝发发威啦!”
沙龙答应着从背后解下大红葫芦,把葫芦嘴冲着山上的贼巢,“啪啪啪”拍了三下葫芦屁股,三颗火球高高飞起来,划过几道优美的弧线直落在房屋中,不一会儿,熊熊大火就燃烧起来。蒋平不慌不忙地叫过许多兵士,吩咐他们照看火势,防止蔓延到树林里,又分出一拨人马把寨墙也扒掉,这才转身对包拯说:“包大人,这么做还行吧?”
“好,好,蒋四侠果然颇有大将之风。”
“包大人过奖,过奖!”
蒋平笑着打个哈合儿,众人这才在一片火光映照和尘灰飞扬之中往山下走去。包拯边走边对公孙策说:“公孙先生,本官记得丁雄曾说过赤石崖和武当县内一姓赵的富户交往甚密,也许李平山会逃往他那里,回去之后应迅速查找武当县内赵富户,有嫌疑的要秘密盘查。”公孙策点头答应。
蒋平等人走在后面,焦赤忽然压低声音对蒋平说道:“四哥,不知咱那艾虎侄儿至今可曾婚配?”
“没有,没有,欧阳老头管他挺严的,再说也没有合适的,怎么,你难道想给他作媒不成?”
“四哥,你看我那凤仙侄女怎么样?”
“不错,不错,人既漂亮,又懂事,还会武功,我看蛮不错的。”
“那咱俩就使点劲撮合撮合吧!”
“好,好!”两个人在后面嘀咕个不停,到后来竟大笑起来,仿佛事情已经办成了似的。
第十七章 “展昭”杀人 夜半捉贼
那人从赵无忌的外衣上割下一块衣角,蘸着他的鲜血,就着昏黄的烛光,带着一丝得意的狞笑在墙上写下了“杀人者展昭也”穴个大字,而后烛光熄灭,屋门开了,一条黑影从屋里窜出来,转眼间来到围墙边,顺着墙边的一棵树越过高高的围墙,几个腾跃,便在深重的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话说淫贼李平山见势不妙,从赤石崖的另一条小道逃走,编了个谎话骗过沙龙等人,沿绳索攀下山来。他先在树林里躲了半天,想个去处。待天黑下来时,已拿定主意的他趁着夜深沉,天浑黑,向着武当县一个老朋友家奔去。
一处围墙高耸的阔绰院落。
门前悬挂的灯笼随风摇荡,放射出昏黄的动荡不定的灯光,不时地有人打开那扇乌黑沉重的大门,探头探脑,旋即又“咣噹”一声把门关上了。
夜色显得异样地宁静,却又异样地阴暗。
越过重重黑暗的房屋,只有最后一幢比较宽敞的屋子里隐隐约约地透出光线来。镂空糊纸的窗棂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晃一晃地。
夜是那么静,静得连偶尔的虫鸣都听得清清楚楚。屋子里的两人比比划划,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们谈话的内容却还是轻飘飘地从屋子中漾溢出来了。
“混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赤石崖完了,蓝骁和葛瑶明也被包黑子杀害了,我不到这儿来,又能到哪儿去,何况赤石崖对你可算是忠心耿耿,毫无二心,难道你就这样狠心地过河拆桥吗?”
“胡说,我他妈得着什么好处了,那些银子都给了我伯父了,你甭跟我套交情,你们赤石崖对我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不管是你,还是你伯父,反正都是你们赵家的事,今天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给我一个藏身之地就行,这总不太难吧。”
“我办不到,我告诉你,现在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快滚,快滚,我要睡觉了。”
“你难道真的这么狠心……”窗纸上的两个影忽然合在一起,接着便传出一声沉闷暗哑的惨叫,倏合倏分,人影却只剩下了一个。屋里传来一阵冷笑:“赵无忌啊,赵无忌,你可别怪我狠心,谁让你这么薄情寡义,希望你到了那边能够好好反省反省,不过我会给你找个冤大头的,包黑子迟早会找到你头上,反正你是死,晚死还不如早死!”
说着,那人从赵无忌的外衣上割下一块衣角,蘸着他的鲜血,就着昏黄的烛光,带着一丝得意的狞笑在墙上写下了“杀人者展昭也”六个大字,而后烛光熄灭,屋门开了,一条黑影从屋里窜出来,转眼间来到围墙边,顺着墙边的一棵树越过高高的围墙,几个腾跃,便在深重的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黑风高,夜色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包拯等人一口气剿灭了赤石崖的山匪,自然都是万分高兴。焦赤和蒋平趁兴提出艾虎与凤仙小姐的婚配之事,众人都齐齐鼓掌喝彩。然而唯有沙龙面沉似水,丝毫显不出兴奋的样子,众人都不知是什么原因,追问之下,沙龙才说道:“我虽然也十分惦念我儿凤仙的婚事,但秋葵也是我的女儿,何况她自幼无父无母,是我一手把她带大的,与凤仙形影不离,今日如果秋葵的婚事没有着落,我也下急着去为凤仙张罗婚事,多谢诸位贤弟的好意。”
众人听完都沉默不语,心里却暗暗佩服沙龙的深明大义,只是都有点惋惜,不知这段婚姻拖到何时才有个了结,因为艾虎和沙凤仙一个英俊潇洒,威武有力,一个啊娜多姿,聪慧灵秀,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时,徐庆突然大声嚷嚷起来:“你们这是瞎起什么哄啊,二哥,我看咱那朝侄儿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要个头有个头,要力气有力气,正好和秋葵小姐相般配,你看怎么样?”
韩彰还没说话,沙龙忽然若有所悟地失声叫道:“天戟!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长得方方大大的,整天缠着别人教他武功,却又学三招忘两招的孩子?”
“对,对,就是他,那可是我韩二哥家的孩子,沙大哥你记起来了!”徐庆一见自己的建议引起了沙龙的兴趣,自然是万分高兴。
“天戟那孩子虽然有时候有点儿犯傻气,但我觉得挺好的,又老实,又懂事,只是不知秋葵孩子愿不愿意?”
“没事,没事。”蒋平也凑过来说道:“沙大哥,就是秋葵对天戟那孩子不满意也没事,咱们的朋友遍天下,给秋葵找个如意郎君还不容易得很!”
其余的人也都高声附和,沙龙摆摆手说:“这件事就暂且先这样,回头让天戟过来与秋葵见上一面,也不必非得给他们定个仪式,一来是孩子们都还太小,二来咱们都在江湖上生活,一些繁文缛节,该省的就把它省了,免得费事儿,这样吧,先让凤仙跟着你们出去闯荡闯荡,见见世面。”
“沙大哥,难道你不跟我们去啦,我们还有许多硬仗要打呢!”卢方、蒋平等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臭脾气,散漫惯了,受不得拘束,何况我在这儿也住出感情来了,舍不得走,等天戟和秋葵见过面之后我再让他俩追赶你们。”
无论众人怎样劝说,沙龙都是婉言拒绝,包拯见多说也无益,便走上前说道:“沙壮士,既然你执意不肯和我们去,我们也不勉强,反正这武当县内暂时也不会太平静,这还要仰仗你多施援手,多多帮助下任县令,造福一方百姓。”
“包大人,习武之最重要的就是‘正直’二字,沙龙虽不才,对于为害地方之事却也不能袖手旁观,请大人放心!”
众人这一番话,丑丫头秋葵都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乐颠颠地跑到后边对凤仙说:“姐姐,恭喜你了,你这就要找到婆家了!”
“秋葵,你瞎说什么,再说看我饶不了你。”说着,凤仙扬手就要打秋葵。
“哎,哎,我骗你作什么,刚才爹爹还跟几位叔叔商量呢。我那未来的姐夫就是咱们从山上救下来的艾虎,我看挺不错……”
“秋葵,你还说,再说……”说着,说着,凤仙小姐竟自无声了,其实哪个少女不怀春呢,而且艾虎既英俊,武功也不错,如能把终身托付,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想着想着,凤姐小姐的脸便羞红了,仿佛云霞一般可爱。
“姐姐,爹爹不但答应了这门婚事儿,而且还让你跟着那几位闯荡闯荡,见见世面呢!我秋葵可就惨啦,不但不能出去玩,还得在家等着见一个叫韩天戟的家伙,听爹爹那口气好像是介绍给我的男人,回头我看看,如果好还行,不好我就一棒子把他打死,省得他给我添气!”说着,秋葵抡了抡手中的铁棒。
“秋葵,别胡说,就是他不好,你也不能把人家打死啊,不要老这样,当心没人敢娶你。”
“没人娶更好,那我就在家里陪爹爹,谁稀罕他们。”秋葵嘴一撇,冲着凤仙作个鬼脸,笑嘻嘻地说:“姐姐,你可别老这么老实;当心他占你的便宜,如果他不老实,你就拿弹弓射他。”
“你!”凤仙羞得粉脸通红,扬手打了秋葵一下,两个人顿时笑着滚作一团儿。
凤仙和秋葵这边儿女情态毕露,包拯等人这边却义气相惜,不肯别离。包拯命人摆上一桌酒宴,众人推杯换盏,酒意醇醇深深,友情融融溢溢,话也越说越多。忽然公孙策从外面迈步进来,他一直在查那个丁雄口中所说的富户,因此未和大家一起共进酒宴。只见他快步走到包拯身边,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说:“大人,学生已经查出那名与赤石崖有来往的赵姓富户了!”
“噢?”包拯听道也十分高兴,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但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又住在哪里?”
“大人,那人名叫赵无忌,家住赤石崖东十里葛云庄,极其富有。”
“赵无忌?”沙龙听见公孙策的话也是一愣,转身说:“这个名字我听说过;而且听人说他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家境宽裕,但谁也不知道他靠什么经营。”
“公孙先生,你如何得知赵无忌与赤石崖有来往呢?”
“大人,学生仔细查过县内越姓人家,并没有几户算得上富裕,而且那几户都遭到过赤石崖匪徒的勒索,唯独赵无忌家平安无事,据他家的邻居说,时常可以看到陌生的人物出现,而且赵家的人也总是鬼鬼祟祟的,同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不容忽视。”
“噢,那是什么原因?”包拯眉毛一挑。
“由于我觉得赵无忌最为可疑,所以对他的背景也了解了解,原来赵无忌竟是襄阳王的侄子,他的父亲是先皇的兄弟,因在宫中作乱被赶了出来,最后落脚在葛云村,而且赵无忌的父亲生前和襄阳王交往甚密,说不定赵无忌暗中和襄阳王有什么瓜葛。”
“这个很有可能,赤石崖抢掠勒索无数,所得财物、银两必定不少,蓝骁他们绝对花费不了,而襄阳王又始终蠢蠢欲动,妄想有朝一日能座北朝南,登基为帝,既需要招揽人才,又得有财力作后盾,说不定就是赵无忌从中作个连线人,把赤石崖和襄阳王联络在一起的,而且很有可能李平山也逃到他那里避难去了。”包拯仔细分析一番,回身对展昭说道:“展护卫,你火速带领一拨人马赶到赵无忌家里搜查,捉拿李平山!”
展昭答应一声,正想出门,忽然一个衙役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跪倒在地说道:“包大人,外面来了一个报案的,他说要让您秉公审理。”
“你对他说新任武当县令马上就要到任,我这要启程去视察别县,没有时间办案,让他再多等几天吧!”包拯没想到自己刚来几天案子就找上门来。
“小的也跟他这样说来着,可他说这是件命案,而且非得由包大人审理不可,不过他说他是从葛云庄来的。”
包拯一听来人是葛云庄的,兴致一下子提了起来,命令仆人把残席撤去,对那名衙役说道:“你把那人领到这里来吧,也不必上公堂了。”
衙役出去之后不久,领进来一个家人打扮的中年汉子。那汉子一见屋子那么多人,而且大多数都是江湖侠客的打扮,心里直打鼓,偷偷向上观瞧,看见中间坐着一个面色黝黑,颇有大家风范的人,猜想就是包拯,忙上前跪倒说道:“包大人!草民赵福禄见过包大人。”
“赵福禄,我且问你,你说你是葛云庄人,那么你是务农,还是经商?”
“不瞒包大人,草民在别人府上作管家。”
“主家是谁?”
“赵无忌!”
一听到赵无忌这个名字,包拯和公孙策微微交换了一下眼色,继续问道:“听说你要向本府奏报命案,不知死者是谁?”
“正是我家主人赵无忌。”
闻听此言,众人也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刚查到赵无忌头上,他就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昨天晚上。”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丫环去为我家主人送洗漱用水,才发现他已死去多时,草民这才赶着前来报案。”
“致死原因是什么?”
“被人用利刃刺中心脏而死,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伤痕,而且从创痕来看,应是习武之人佩刀所留。”
“看来你对兵器倒是颇为精通。”
“草民也曾学过一些拳脚,对刀剑器械倒不太生疏。”
“可知是何人所为?”
“南侠展昭!”
“站在一边未走的展昭一听自己被莫名其妙扣上杀人凶手的帽子,气得哭笑不得,真想一下子跳过去问个清楚。包拯听过之后也大为震惊,但却依然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说展昭是杀人凶手,可有什么证据?“
“大人,杀人现场留有用鲜血写的‘杀人者展昭也’六个大字,何况我家主人也略懂武艺,一般的人根本杀不了他。”
“你可知道,展昭一向是只用剑,从来不用刀的。”公孙策在旁插言说道。
“大人,”赵福禄忽然满脸胀红,声音也陡然高了起来:“请恕草民无礼,只要能杀人,何必要分出是刀还是剑,使刀的未必不能用剑杀人,使剑的也就未必不能用刀杀,草民知道展大侠是大人的贴身护卫,更知道大人是一位从不徇私枉法的清正廉洁的好官,草民之所以敢来报这个案,就是因为你的威名,知道您一定会还草民一个公道。”
说完,赵福禄喘了口粗气,好像极为劳累似的。
他这几句话说得意正辞严,滴水不漏,众人都干瞪眼没有办法。包拯沉吟片刻,对赵福禄说:“赵福禄,你不必着急,不管杀人凶手是不是展昭,本官都会还你一个公道。”
“如此,那草民就代我那含屈惨死的主人谢过包大人。”说着,赵福禄竟然真的跪在地上,“噔噔”磕起头来。
“你也别谢我,赵福禄,你家主人是不是很富有?”
“我家主人虽然称不上是富甲一方,却也衣食富足,应有尽有。”
“不知你家主人做何营生?”
“我家主人并无营生。”
“那他靠什么养家爁口,而且又过得如此舒适呢?”
“瑢,这算得了什么,我们家主人好歹也算是襄阳王的侄子呢。”赵福禄脱口说道。
“噢,原来你家主人还和襄阳赵王爷家是亲戚!”包拯装作一副颇为惊讶的样子。
“这…这…”赵福禄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掩住自己的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包…包大人,草民在赵府只负责日常琐碎小事,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也懒得去管,但我家主人平时待我不薄,受人滴水之恩,当思涌泉相报,赵福禄这才跑来为我家主人鸣冤,不知包大人是管还是不管?”
包拯见赵福禄闭口不再谈其他的事情,知道再说下去也会一无所得,而且他也看出赵福禄并不是一个太难对付的角色,便打住话头说道:“赵管家,这个案子本官自然要管,只是本官原打算今天就离开此地,只是东西尚未收拾好,既然我接了你这个案子,而且我也不能只听信你的一面之词,不如本官收拾一番,随你前往葛云庄,待案子审结之后再到它县巡查,你先去前厅等一会儿吧!”
“全凭包大人作主。”说着,赵福禄向包拯行了礼,转身随一名差役奔前厅而去。众人眼见他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韩彰和徐庆干脆嚷着让包拯不必理会赵福禄。这话听着虽然让人挺解气,但谁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正当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沙龙忽然说道:“诸位贤弟,包大人,如今赤石崖的匪徒都剿灭了,话别酒也喝过了,我想我沙龙也该走了!”
大家一听全都呆了,蒋平第一个嚷道:“大哥,现在展兄弟正摊着官司呢,难道你就这么放心走吗?”
“有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展昭兄弟绝对可以洗刷冤屈的,诸位兄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咱们就此别过,如果谁还惦念着你们这个老哥哥,就到卧虎沟来看看我,欧阳兄弟,智化兄弟,我的女儿凤仙可就全托付给你们了,不要太溺爱她,让她多见见世面,有好处的。”
这时,凤仙和秋葵也来到大厅。秋葵拉着凤仙的手说:“姐姐,你要常想着秋葵啊,我真舍不得与你分开。”凤仙眼含泪水点点头,秋葵又拉过艾虎说:“艾虎哥哥,我可把凤仙姐姐交给你了,要对她好点儿,你要是敢欺侮她,我秋葵就对你不客气,听见了吗?”艾虎站在那里,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
这边尽是些儿女之谈,那边众人却是依依惜别。沙龙让人取来文房四宝,提笔蘸墨,在纸上挥毫写道:“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总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一气写完,沙龙掷笔长歇,过了一会儿,才对众人说道:“诸位兄弟,愚兄在此隐居多年,除去打猎之外,闲暇之时也读点书,自觉受益非浅,以后大家在江湖上拚打,虽然非常苦累,但也应多读点书,冲淡一下咱舞刀弄枪的粗俗气。”
众人默然点头,包拯走过来扶住沙龙说道:“沙壮士能从隐居之中悟得这个道理,知道用读书来充实完善自己,也不算虚度这种清苦的生活。”
沙龙感激地看看包拯,然后毅然绝然地喊了一声:“诸位,后会有期!”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向外走去。焦赤、孟杰和秋葵也急忙抽身出来紧紧追随。众人一直把沙龙和秋葵送到大门外,挥手告别,眼看着他们渐渐远去,转过一道山梁,瞬间便消失在青山绿树之中,而众人却依然挥手不止。
忽然,凤仙低声地啜泣起来,而众人的泪水也渐渐打湿了前襟。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逢伤心时罢了。
从武当县衙赶往葛云庄并不太远,而且山路也渐渐平直,赵福禄领着众人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
葛云庄是一个有一百多户人家的村庄,大多是行商之人,住房也很普通,因此赵无忌家的高大建筑特别显眼,在村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门前并没有一丝丧葬的迹象,进进出出的人也没有披麻戴孝。
赵福禄解释说:“大人,我家主人死后本来是要装殓入棺,加以厚葬的,但为了尽早破案抓住凶手,所以凶案的第一现场——书房没有丝毫改动,连主人的尸体都没动过。所以府内的人并没有披麻戴孝。
包拯点点头,继续往里走。刚刚走到一排房于跟前,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从里面跑出来,差一点没撞到包拯身上,只见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首饰匣子。众人还没醒过神来,屋子里面又飞也似地冲出一个女人,直接跑到那女人面前,劈手就去抢那个首饰匣子,而且边抢边尖声叫道:“你这个臭婊子,还不放手!那个死鬼早就说要把这个匣子送给我的,凭你也敢跟老娘争东西!”
“放屁!你说他要把这匣子送给你,那他怎么不给你呢?反正他现在也见阎王爷去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咬你了!”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赵福禄一见,慌忙跑过去对那两个争首饰匣子的女人说道:“八夫人,九夫人,你们两位先别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