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宋西门庆-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只红眼贪暴利,一张快口驳奸邪。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38章 群辩

吴用见西门庆振振有词,和自己这方相持不下,心中焦躁起来,便向宋江身侧的众人使了个眼色。

王矮虎见了,第一个便跳了起来,大叫道:“咱们是刀把子掌在手里的,干的就是这山大王的买卖!伸手五枝令,蜷手就要命,号令那些贩私盐的杂鱼又怎的了?一条好汉,腰里挂着刀,手里挽着枪,如果刀不挂血,这人就废了,如果不戳上一枪,这人还带种吗?只要这一刀一挥,这一枪一戳,以后山东道路上,谁家还有胆子违逆咱们兄弟?那时京东两路还不是由咱们兄弟横着走吗?各位哥哥兄弟且多想一想小弟的话吧!是否在理?”

矮脚虎王英初上梁山时,被西门庆劈脸给了个下马威,弄得他烧鸡大窝脖,自宋江上山之前,一直在人前抬不起头来。这矬子心中早就恨上了,只是燕顺、郑天寿早已不和他一心,势单力孤之下,也只能暗处磨牙而已。今日有了宋江吴用撑腰,趁机给西门庆添堵,王矮虎心中第一个先乐起,吴用眼色一使,他便义不容辞地直跳了出来。

王矮虎之言一出,便有船火儿张横呼应起来:“照啊!王英兄弟这回说得倒有些道理。咱们兄弟从前就是浔阳江上做私商的,这私盐,李俊哥哥也常贩,弟兄们上山之后,闲得发霉,干起老行当来,也是轻车熟路,绝对赔不了本儿,咱老张是敢打包票的!至于那些炸翅儿的私盐贩子,正如王英兄弟所说,伸手收拾了便是,理他娘怎的?”

江州好汉中,李俊、张顺等人都跟着应和起来,他们是做惯私商的,如果宋江真的能统一了山东的私盐道路,具体负责实际事务的,少不得是他们这一帮亲信兄弟,那时他们可就成了山寨的财神爷了。

倒是穆弘低头不语。他虽然也来自江州,但毕竟和兄弟穆春大大的得罪过宋江,心中总是存着个不安的念头,因此在江州时,就和西门庆走得比较近,这时听西门庆说得义正辞严,心里更偏了西门庆九分。何况以他曾经江州绿林道上总瓢把子的眼光来审视,宋江和吴用的吃相也太难看了些,不是义气上的行径。

所以穆弘穆春,都不作声,病大虫薛永被通臂猿侯健拉着说了一番悄悄话后,也是沉闷不语。

这时,黄文炳和蒋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站起身来。

黄文炳的命是被西门庆从宋江的刀尖儿上抢回来的,因此口里不说,心中感念西门庆不尽,更何况知道西门庆心怀前所未有的大志之后,黄文炳更是一生一世的忠心都系到了西门庆的马鞍上——反正这辈子已经是当贼了,索性便大做一场!若公子爷真能成事,自己也当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梁山之上的讲武堂、梁山山上山下的屯田、预计中四面八方的商路开辟,西门庆这一条条献策的背后,黄文炳似乎都看到了一个个深远灿烂的未来。

突然间斜刺里杀出宋江和吴用两个跳梁小丑,神算子蒋敬只以为宋江吴用要染指梁山的财权,因此心下不喜,但对黄文炳来说,宋江和吴用的这一番是非,颠覆的却是自己心中的梦想与希望!

黄文炳无法容忍这一切,就象他当通判时,无法容忍那些私铸的铜钱一样。自己的梦想中,有一个理想国,而那些宵小之辈所为,都是在腐蚀自己理想国度的根基,是蛀虫在啃空这个理想国度的梁柱。

因此黄文炳冷眼旁观,看到王矮虎在吴用的示意下跳出来兴风作浪,他知道现在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

自从上了梁山以来,黄文炳一直闷声不响,隐藏在幕后的黑暗中不作一声。因为他知道自己害得宋江滚屎爬尿,是多少人的心病所在,急着出头,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因此,他连聚义厅都不来,只是在焦挺的保护下,帮着蒋敬处理开办货栈发局需要的帐目和文案。

但今天,他必须要出头了,他就是一根黄蜂刺,天生就是要螫一螫恶人的!反正宋江那黑厮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他,吴用知道黄文炳看破了自家的假书信之计后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谢天谢地的是,自己也用不着讨那一对儿的欢心。

因此黄文炳站出来后,先望晁盖那边施了一礼,恭恭敬敬地道:“天王在上,小人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西门庆看得分明,心中顿时充满了期待——以黄文炳的见识与眼光,他会说出甚么话来呢?

晁盖见黄文炳出列,明显愣了一愣,然后才醒悟过来,向宋江那里看了一眼,说道:“你是……黄文炳黄兄弟吧?既然上了梁山,就是一家人,有话尽管说,不必拘束!”

宋江突然看见黄文炳,旧恨滚滚滔滔涌上心头,但还是告诫自己,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贼配军,而是梁山泊的二头领了,一定要有风度、不能失了为上的雍容才是正理!

因此宋江给自己脸皮上划拨来笑容,和声细语地道:“文炳先生若有高见,只管说来,众兄弟自然参详!”

“多谢晁、宋二位头领!”黄文炳拱手行了个礼后,这才款款道,“今日之争,小人听够多时,仔细想来,也不过是‘义’、‘利’之辩而已。象王矮虎头领、宋江头领、吴用头领所言,皆紧紧扣住一个‘利’字,只要有利可图,便倚仗梁山的兵锋厚势出手,只求一时的厚利,却疏忽了人心向背,真如悬崖摘果,只见美味,而全不顾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倒是西门庆头领所言,深合着聚义厅外‘替天行道’四字之真‘义’,以真义一以贯之,正所谓君子求利,取之有道。以力量取利,虽多必有失;以道义取利,虽少亦长流。一如洪水,一如流水,洪水虽猛终有穷尽,流水虽绵但始终无穷——还望天王哥哥细想其中的道理。”

圣手书生萧让听着,也不管其中的道理如何,便先喝起彩来,拊掌道:“妙!妙!妙!好一番奇思妙言,真曲尽‘利’、‘义’之妙!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吴用听了黄文炳之言,本已心中大怒,再听到萧让在那里做书生酸腐之陶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想道:“我用计将这酸丁赚上山来,可能是我这辈子所犯的最窝心的错误!”

旁边早已蹦起了王矮虎,叫嚣道:“好你个黄文炳?甚么利?甚么义?老子一句不晓得,你酸了巴鸡,胡嚼些甚么东西?趁早闭了你那鸟口!”

话音未落,宋江早沉下脸来,大喝一声:“王英,你好大胆!聚义厅是甚么所在?岂是你胡言乱语咆哮的地方?”

说着,又向晁盖赔礼道:“晁盖哥哥休怪!王英兄弟素来性直,心中存不得真话,所以言语激烈了些,还望哥哥恕罪!”

戴宗这时也站起来,向黄文炳叱道:“黄文炳,你本是革职的通判,品德素来不谨之人,安敢在这聚义厅上,说甚么‘利’、‘义’之辩?听来岂不笑掉了众兄弟的大牙?还是快快退下!”

蒋敬听了,起身道:“戴院长此言差矣!文炳兄之所以被革职,只是因铸私钱一事,法不避亲,才得罪了乡里,被贪官借以生事,生生的冤屈,怎的反成了文炳兄的罪过?不怕得罪戴院长,若文炳兄品德不谨,只怕全天下有品德的君子,也剩不下几个!”

此言一出,陶宗旺、马麟先抢着喝彩起来。黄文炳为了筹办梁山的货栈发局,和蒋敬这个总会计师走得很近,蒋敬在几个兄弟面前,大大夸奖黄文炳办事利落,是真正的干练之材,又替他被贪官陷害革职一事抱屈,马麟、陶宗旺等人和黄文炳一交往,也觉得此人真实不错,西门庆哥哥和自家兄弟都是目光如炬,有识人之明,现在听到戴宗如此空穴来风地诋毁人,心中先就不服。

摩云金翅欧鹏站起身来,身上甲叶哗哗作响,向上拱手抱拳道:“天王哥哥,小弟有一言。我想那盐,本是海中之利物,为天下万民所共有。官府倚之为利,就应该将这海之利运用在民生社稷上,为万姓谋福才对。谁知到了后世,君晕臣贪,竟然将那官盐加了几十倍的价格,剥削起百姓来,若非官府如此腐败,世上何必有私盐?私盐本是苦路,如果我梁山再抠剥起来,与那贪腐无厌的官府何异?咱们座中多少兄弟是因为官府的横征暴敛而逼上梁山,难道弟兄们还不长进?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又把自家当二官府了不成?”

欧鹏此言,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聚义厅中多是苦大仇深之人,纷纷起身附和道:“欧鹏哥哥说得有理!”这正是:

两手推出窗前月,一石惊破水中天。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39章 争端

聚义厅中乱纷纷,众人越辩越是激烈。晁盖见众弟兄针锋相对,各不退让,心下作难,只得起身伸手四下里一压,和着稀泥说道:“各位兄弟,有话好说,不可伤了弟兄们之间的和气!”

众好汉都卖晁盖的面子,暂时收声,养一养肺叶子留着下一轮吵闹。却听西门庆朗声道:“天王哥哥休要担心,咱们梁山的弟兄都是明理的人,吵归吵,却是对事不对人,不记隔夜仇的。咱们梁山,就是要养成这种良好的风气,在今后的圆桌会议上,大家可以拍桌子摔板凳,吵翻了屋顶都不要紧,但决议一出,面对外人时大家都要一个声音!切不可开会时一片祥和,众人异口同声‘拥护哥哥决策’,背转了身就开始放马后炮、说风凉话、扯后腿……咱们梁山,不能惯这种毛病!”

晁盖是个软耳朵,生性不喜欢管事的,听了西门庆一番长篇大论,先就头晕,忙不迭地点着脑袋道:“四泉兄弟之言,当真是抬着饭盒上树——言之有理(宴枝有礼)!”

西门庆一听晁盖将自己的话定性为“言之有理”,那自然要趁热打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喽!当下便向着宋江吴用那边点点头,趁胜追击道:“公明哥哥和假亮先生想要为咱们梁山的财政开源,其用心是良苦的,但却免不得犯了躁进的毛病。现在的梁山泊,百废俱兴,正是休养生息之时,若枉起刀兵,与道上好汉们争利,不但削剥了自身的元气,也大失了四下里的人心!人心一失,还有咱们梁山泊壮大的余地吗?”

吴用听了,冷笑道:“四泉兄弟,你休要危言耸听,用这般大题目来吓我们!你怎知我梁山泊若一统私盐道路后,就会失了人心?正相反,若私盐道路被我梁山泊把持后,财丰利广,正可大肆招兵买马,那时才是我梁山泊大展鸿图的得意之时!众兄弟请想——没有钱,你养得起兵吗?”

说到钱,旁边早站起了神算子蒋敬。蒋敬被晁盖和西门庆委以重任,掌管梁山财政,这几日在黄文炳的协助下,早已将梁山上的那些旧帐目整理得井井有条。胸有成竹之时,却听到吴用居然把话题扯到了财政上,那当真是孔夫子家中掉书袋、鲁班门前弄大斧了。

蒋敬对这个想要往自己掌管的财政里伸手戗行的无用军师,半点儿好感都没有。说甚么智多星,却不知智在何处?就拿吴用总是津津乐道的智劫生辰纲来说吧!那时的晁盖本在郓城县东溪村当着一个小小的保正,喜的是交接来往,爱的是英雄好汉,多少人认得他是托塔天王——谁知吴用就让这么一位赫赫有名的晁天王,推了辆江州车儿,大模大样的去实行着保甲法的客店中去歇宿,而且在登记姓名的时候,大言不惭地说甚么“我等姓李”!

晁盖交游广阔,如今想要在家门口吃窝边草,不说谨言慎行,潜藏踪迹,反倒抛头露面起来——智多星一不智!

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雄,形相各异,却居然硬要说一干人是姓李的七兄弟,叫人不疑也疑——智多星二不智!

晁盖和白胜都是熟面孔,做下劫了生辰纲的大案后,居然一无半点儿防备,二不远走高飞,只是笃笃定定,每日在晁盖家中后园葡萄树下吃酒!其愚钝为何如?——智多星三不智!

最妙的是,就在吴用定计智劫生辰纲的上一年,梁中书送上蔡京的生辰纲已经被劫过一次,劫掠的贼人至今无获。哪儿象吴用那厮,方才做出事来,旋即露了马脚,正是眼前报,还得快——这智多星之智,也就可想而知了。

因此听吴用吹嘘他智劫生辰纲的事迹是如何如何的壮举时,蒋敬便在一旁暗地里冷笑,此时再听到吴用居然口口声声说到“钱”字上来,这正是鱼自己朝网子里撞,不给他来记狠的,他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于是蒋敬起身,向晁盖抱拳道:“天王哥哥,小弟近日已把咱们梁山财库里的帐目做清,现在便来向哥哥略禀一二如何?”

晁盖点头称好,吴用心中却是“咯噔”一下,暗暗叫苦道:“糟了!理财算帐,正是此人拿手好戏!”

却见蒋敬伸手从靴筒里掏出一个纸折子来,又从背后解下心爱的铁算盘,眼看纸折上数字的同时,手指把算盘珠子拨弄得“噼里啪啦”作响,嘴里滚瓜烂熟地报出一串串的数据出来,当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

须臾,帐报了个清楚明白,聚义厅中众好汉听得分明,自西门庆提出了屯田地,开商路之议后,梁山的钱粮收入激增,成绩有目共睹。

黄文炳眼望宋江吴用,冷笑道:“若货栈发局真的开了起来,财源广进、百货流通那也是预料中的事,如此既不损人,又可利己,何必再开设私盐之路,效那画蛇添足之劳?如今之梁山,不患贫,患贪得无厌而已!”

宋江吴用听着黄文炳这蜂虿之言,心如芒刺,正准备反唇相讥时,却听西门庆言道:“今日咱们梁山崛起于山东,钱粮渐次收功,正当行义之时,天下英雄好汉,必然闻风而归附。若贸然劫掠同道中人衣食,损不足而补有余,多少英雄豪杰将闻之而齿冷?纵有人来投奔,亦不过是见利忘义、趋炎附势之徒,咱们梁山顶天立地,敬的是贤良豪杰,爱的是英雄好汉,收这些小人何益?空口无凭,邓飞兄弟,你且将这些天来江湖上对梁山的风评说一说。”

火眼狻猊邓飞便站起身来,抱拳道:“各位莫怪兄弟口直!”然后一五一十,将道上好汉对梁山泊传下绿林箭,强夺同道中人饭碗的行径,如何不满,如何心冷的情形,都说了一遍。

最后邓飞道:“小弟若不是半路上碰到了西门庆哥哥,深敬其为人,也不会相跟着他上梁山了。但小弟和西门庆哥哥有约在先,如果梁山能息了这吞并盐路之议,小弟众人便留下来,为山寨效死力;若梁山还是执迷不悟,小弟便从这里上船,往蓟州那边去,做一伙儿闲散的人,山东道路上的纷争,从此眼不见心不烦!”

宋江吴用听了邓飞之言,暗叫不妙,又见晁盖面上现出犹豫之色,宋江便抢步出来跪下,哀声道:“晁盖哥哥!兄弟们虽然说得有理,但如今我梁山已经把声势放了出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如果现在咱们临阵回头,知道的说这是咱们梁山大度,不和同道的好汉们争利;不知道的,就必然说咱们梁山是色厉胆薄,怕了祝家庄那一群乌合之众,传扬出去,却叫弟兄们在江湖上如何做人 ?被人背后笑骂为缩头乌龟,这滋味却好得很吗?”

晁盖踌躇道:“那依兄弟的意思是……?”

宋江便咬牙切齿道:“现在缩头,弟兄们面子上实在下不去,不如便错行错着,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咱们便把私盐道路统一了,那又如何?大不了届时再大方些,把私盐道路分发回去,咱们自家一分不留,也见得我梁山的胸襟气度。”

黄文炳听了冷笑:“及时雨这话,当真是昏天黑地!刀兵一动,血肉捐于草野,多少人抛头颅洒热血,却只争一个虚名儿!宋江,我问你,用鲜血人头和无数仇恨做代价争回来的,是山寨的面子,还是几个人的面子?”

王矮虎又跳了起来:“黄文炳!你住口!你是甚么东西?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宋江哥哥的名字而不加敬语?你狗仗人势……”

话音未落,早惹恼了没面目焦挺。焦挺大喝一声:“王矮虎!你这厮快闭了你那鸟嘴!你是甚么东西?赶车盗马的下流籽子!监守自盗的货色!也敢在聚义厅中恁多英雄好汉们面前卖弄?芝麻田里撒黑豆,哪里蹦出了你这么一个杂种来?你抱个死孩子上当铺,自己把自己当人,旁人可不把你当人!再敢啰嗦,我焦挺眼中认得你,拳头却认不得你!”

王矮虎素来贪财好色,众人皆鄙,此时听得焦挺骂得结棍,以吕方、郭盛为首,好多人齐哄一声彩。

笑嚷声如雷,轰去王矮虎魂魄。那厮呆了半晌,突然恼羞成怒,紫胀着面皮跳到聚义厅中心,“唰啦”一声拔出了腰刀,嘶声大叫道:“焦挺,你给老爷出来!”

焦挺冷笑着一跃而出,眼角斜睨着站着的王矮虎和跪着的宋江,嘲讽道:“娘的!怪不得矬子个儿长不高,原来都把心思用在损人利己上了——王矮虎!你放马过来!”

就在这乱作一团的时刻,突然有小喽啰飞身进来,大叫道:“启禀众头领,有人拜山!”这正是:

若得奸邪没面目,方知世界有公平。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40章 下书

听到有人拜山,聚义厅中众好汉都是一愣。

其中最倒霉的要算是宋江。他跪在那里,正准备施展苦肉计,把出无赖放刁的手段来,若晁盖敢收回成命,他就敢不起身,用面子硬往黑烟筒里拽人,正是他的拿手好戏——谁知这个节骨眼儿上,却有人来拜山!岂不是令他宋江宋公明功败垂成吗?

宋江心底暗恨,不用问,拜山的肯定是祝家庄那边的人了,这帮兔崽子,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却听晁盖问那报事的小喽啰道:“来者何人 ?”

小喽啰回答道:“来人一男一女,口称从青州二龙山而至,到梁山一则商量要事,二则探亲。”

聚义厅中众好汉听着,又是一愣。二龙山?原来不是祝家庄啊!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商量的甚么要事,探的又是甚么亲?

倒是西门庆反应了过来,莫不是结义的哥哥武松来了?而且他不做行者之后,还挎了个花不溜丢的小姑娘,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自己逆天改命的成果,更加成熟了一分!

当下从圆桌中间的高台上一跃而下,笑道:“莫不是武松哥哥来了?待小弟前往迎接!”

宋江一听,也不用人扶,当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喜道:“原来是我武松兄弟来了!几年不见,非常想念,弟兄们快随我宋江前往迎接!”

想到自己和西门庆都曾与武松结拜为兄弟,宋江就暗暗立誓,一定要抢在头里,把武松兄弟的心从西门庆那里抢先笼络过来。

晁盖见西门庆和宋江都要去迎接客人,自己岂能后人 ?便起身道:“久闻灌口二郎神武松打虎的英名,心中好生钦敬,今日他既然来了,岂可轻慢?兄弟们且随我来,咱们梁山亮全队迎接!”

众好汉齐齐呼应一声,大家跟在晁盖身后,簇拥下金沙滩而去。焦挺和王矮虎之间的那场争斗,自然也是打不起来的了。

到了金沙滩边松林下,却见一舟欸乃,正渡水而来。行得近时,却见船头并肩立着一男一女——西门庆看得分明,这哪里是武松?原来是金眼彪施恩和自己的结义妹子铃涵。

看着一旁睁大了眼睛兀自张望的宋江,西门庆心中不由得一笑——看来这黑厮不管做什么,这眼力都差得很呐!

船到近岸,宋江才看清楚来人不是武松,这一下不免大失所望。但看到铃涵动人的秀色时,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这时的铃涵已经嫁了施恩,摘去了脸上的蒙面纱巾后,娇脸生晕,美目流盼,确是风姿楚楚。

西门庆早已接了上去。施恩和铃涵下船见到西门庆,夫妻二人都是纳头便拜。西门庆笑得合不拢嘴,扶起二人,上下仔细打量几眼,点头道:“不错!不错!孟州一别之后,倒白胖了些!施兄弟,看来我这个妹子跟了你后,倒没有吃苦,也没有叫你吃苦!”

铃涵含羞不语,施恩则恭声道:“禀上哥哥,小弟举家上了二龙山之后,就由鲁大师、杨头领、武二哥主婚,将小涵娶了过门,那一杯喜酒,哥哥未曾吃着,我们两个心中一起引以为憾。因此今日二龙山要派人来梁山下书,我和小涵就自告奋勇抢着来了,正好看望哥哥!”

西门庆听了,叹道:“好兄弟,好妹子,难为你们还想着我!却不知武二哥可好?”

施恩点头道:“武二哥一向安好。如今山东青州换了个贪婪知府后,要拿我们二龙山作法,因此连着三回派兵来进剿,都被鲁大师、杨头领、武二哥带着咱们一帮兄弟给打退了,还阵斩了几个巡检官,现在武二哥之英名,威震青州!他在山上,也日日想念哥哥不尽,若不是防着官军反扑,这一回的下书人,武二哥必然亲来,那可就轮不上小弟和小涵两个了!”

西门庆听了说道:“既如此,哥哥且先领你们见过了晁天王,说完了正事,咱们再回私宅叙旧。”说着,引施恩铃涵到晁盖那边见礼。

与众头领一一见过了,说了些客气话,晁盖便请施恩铃涵前往客舍,备酒接风。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江便忍不住先以言询之:“施恩兄弟,你说是奉命下书,却不知所为何事?”

施恩便起身抱拳拱手道:“各位头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