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宋西门庆-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碛衷醯模科闲耐肥保韧甲约业氖娣�

蔡京深信翟谦,听了谗言,果然冲冲大怒,又想起年前西门庆闹了江州,惊了自家的干儿子蔡得章,如今新仇旧恨一起发作,正是忍无可忍!

看着“三太”围在一起给西门庆操办后事,翟谦心中无比的快意:“西门庆!你终于也有了今天!”

西门庆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今天已经很艰难,现在的他如鱼得水,活得不要太滋润哦!

回到梁山后,西门庆在第一时间内,把自己三十四岁时灾消难满的好消息告诉了月娘,月娘听了热泪盈眶,当场拜倒叩谢上天。因这件喜事,二人当晚小别胜新婚时,更是格外的放纵,弄得西门庆差点就从此议事厅上不早朝了。

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翟谦这时候突然来暗中探访,西门庆本来就见不得这等奴才,现在这奴才又搅了自家难得的假期,自然更见不得他了。不过他没料想到,翟谦这厮居然有那么强的自卑自尊二合一心理,碰了冷钉子后竟然敢在蔡京面前给他上眼药。

不过被翟谦打断了兴头,西门庆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后蜜月,把心思重新放回到梁山事务上来。既然自己死不了了,当然更要努力做点事情出来,这个腐朽的世界,不踹它两脚都显得自己腿懒。

晁盖是个不管事的,这些天只是和公孙胜、无嗔讲经说道,居然还乐在其中,真想不到这一僧一道一俗居然如此投缘。西门庆摇着头,命令时迁把梁山的哨探四面八方多放出一百里外,结果一个多月,探子天天都报告“各地官府情绪稳定”。

西门庆才不信这一茬。高俅可不是蔡京,自己杀了他的兄弟高廉,那小人岂肯善罢甘休?必有后续的手段!这一个多月,即使官府办公的效率再低,但商谋定计,提调兵马,准备辎重,犒赏三军,这些事情怎么着也办完了,梁山泊前必然有一场好斗!

果然,这几日东京方向连连传来急报,称枢密院领了圣旨,发下公文,宣召河东名将呼延赞之后,蔡州汝南郡都统制呼延灼星夜进京,欲对我梁山不利。

闻讯后西门庆长笑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啊!今天终于要对上传说中的呼延兵了!

梁山上又响起了久违的钟鼓声,众兄弟全伙都到,西门庆登上圆桌中心高台,把军报一念,众人或惊或喜。

西门庆便问道:“公明哥哥,何以面色失惊?”

宋江喃喃地道:“朝廷终于派兵来打我梁山了!”

西门庆又问李逵道:“铁牛大哥,你怎么满脸喜气?”

李逵攘臂道:“朝廷终于派兵来打咱们梁山了!”

众人听宋江李逵言语相似,语意却是大异,无不纵声大笑,战前的紧张情绪因之一空。

西门庆亦笑道:“兵来将来,水来土堰!江湖上传说那呼延灼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的重十三斤;他的兄弟呼延庆,使一条浑铁枪,背后一柄赶山鞭,两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更有呼延兵铁骑无敌,当年杀得契丹闻风丧胆,有‘金呼家,银杨家’之说——今日两军阵上相见,倒要瞧一瞧,呼延兵的威名,在咱们梁山怎使!”

众好汉听西门庆话中意气豪迈,无不喝一声彩,雄心陡振。

晁盖笑道:“四泉贤弟胸中可有计较了吗?”

西门庆拱手笑道:“小弟已是胸有成竹,只缺两物,未能行计。”

众人大奇,皆追问道:“却不知所缺何物?”

西门庆收起笑容,正色道:“小弟斗胆,要借天王哥哥案头兵符令箭和腰间三尺龙泉一用!”

众人听了,心头皆是一凛。宋江便叫道:“四泉兄弟,你今日竟是要掌我梁山的兵权吗?”这正是:

只说奸赃生鬼蜮,且看志气列坚城!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6章 一触即发

面对宋江似疑问似质问,西门庆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正是!”

晁盖却是个大方的,更不犹豫,当场将符令宝剑都取出解下,往案上一推,大笑道:“我信得过四泉贤弟的计谋智慧!自当助他成功!”

西门庆心头感动,深深一礼:“多谢天王哥哥!”

吴用在一旁满心不是滋味,这时接了一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四泉兄弟揽权在手,若万一有失……”

西门庆转头道:“愿立军令状!”被西门庆这么拿命一堵,吴用也哑口无言了。

除了宋江吴用,梁山上其他人对西门庆掌兵权之事,都压根儿没什么抵触,大多数人还觉得这是天经地义,三奇公子胸怀韬略,腹有良谋,他不挂帅谁挂帅?

当下西门庆拜领了兵符印剑,起身肃容道:“官军来围剿咱们梁山,正是众弟兄奋勇之时!临阵交锋,首先须当严明号令,今日请得晁盖哥哥龙泉剑在此,若有军前敢不遵将令者,休怪龙泉一出,军法无情!”

凌厉的眼光四下里扫过,聚义厅中众人无不尊凛,齐齐拱手躬身道:“诺!”

见众志成城,晁盖笑道:“军心可用啊!四泉兄弟,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不知你的妙计如何?”

西门庆却摇手道:“军机如天机,皆不可泄露!此时不言,到时自见!”

众人虽然好奇,但见西门庆面色严肃,言语有理,也只好忍住不问。当下西门庆分兵派将,预备迎敌,梁山上顿时热闹起来。

西门庆忙着准备迎战的时候,围剿梁山的主将呼延灼也在想着如何破敌。

说实话,能当上这个统兵出战的主将,实在出乎于呼延灼的意料之外。要知道,自高俅上任以来,自己可从来没有往高俅门下送过贿赂——官场的规矩,不跑不送,降级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使用;又跑又送,这才能提拔重用——自己将门之后,心态自高,对高俅这等走野路子出身的佞幸之臣,天生的便瞧他不起,焉肯奉承其门,贻路人之笑,蒙祖宗之羞?

谁成想,自己不跑不送,不但没有降级,反倒被高俅提拔重用,赋予了带重兵剿剧寇的任务——难道说,自己错怪了高太尉不成?其人竟是个有作为的?

呼延灼不知道的是,在高俅圈定他进剿梁山的当晚,高俅门下两个统制官就去求见,这两个是兄弟二人,一个叫党世英,一个叫党世雄,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是拜在高俅膝下的得意门生。与高俅行过礼后,党世英先问道:“恩师,今日既然有了进剿贼寇这等立大功的机会,怎的不派小人兄弟去,反倒抬举起外人来了?”

看到党氏兄弟一对儿怨妇的样子,高俅不由得放声大笑:“尔等有所不知!那梁山草寇,却是个有本事的,此番大军围剿,必有一番鏖战。那呼延灼自仗出身名门,向来不把本官瞧在眼里,我肚胀久矣!这回乘此机会,使个驱狼吞虎之计……”

党世雄忍不住憨憨地道:“太尉反说了,是驱虎吞狼之计……”

话音未落,党世英已经一拳捣了过去:“闭嘴!恩师熟读兵书战策,腹中有百万甲兵,难道还不知道驱虎吞狼,还用得着你来班门弄斧?今日梁山势大,呼延灼兵马势小,恩师这才说是驱狼吞虎,正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者,谓之神——其中之妙用,岂是你这没脑子的家伙所能管窥蠡测的?”

高俅本来已经脸色大红,但被党世英巧夺天工的马屁一拍,顿时化作红运当头,立刻显得红光满面起来,矜持地点头道:“世英精明,世雄憨厚,你们是本太尉门下双璧啊!本太尉这驱狼吞虎之计,正是要那呼延灼先去消耗梁山的实力,待他们两败俱伤时,寻个由头,将那呼延灼贬斥了,那时你兄弟二人临危受命,一战功成,回来重重的受道敕命,也是我门下出身一场!”

党世雄听了,呲出一口黄板牙,伸出两个大拇指,死心塌地的道:“高!实在是高!”

比起聪明哥哥的花言巧语来,老实弟弟的拙言笨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高俅更加怡然自得起来,拈须道:“如今你兄弟可知吾之妙计了吧?”

党世英叹道:“恩师神机妙算,果然是神鬼莫测啊!”

托了高俅神鬼莫测的神机妙算之福,呼延灼才能不跑不送就当上了出征的主将。呼延灼听说过梁山的名头,知道其地非一般草寇可比,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因此又保举自家兄弟平海军指挥使呼延庆、陈州团练使百胜将军韩滔、颍州团练使天目将军彭圯一同阵前立功。

呼延庆是他兄弟,韩滔彭玘为什么也同他兄弟相称呢?原来韩滔彭玘之祖皆是河东呼延军旧部,赵宋王朝深忌武将拥私军为患,为求免祸,呼延家明面儿上解散了大部分私军,这些人有的改头换面重新投入呼延麾下,有的便化整为零,投往各地以为呼延家暗应。韩滔彭玘的先人,同时在东京城外买了地,得了东京的户籍,到了韩滔彭玘这一辈时,虽然都应了举做了官,但仍然不忘旧恩,时刻以呼延旧部自居,因此通家往来不绝。

保奏的奏本一送上去,马上就得了枢密院的回文,又是星夜宣召,呼延庆、韩滔、彭玘火急前来,见了呼延灼,听大哥说起原委,兄弟皆大喜。

高俅深恨梁山,因此催趱得紧,要他们速速回本州拣选人马,约会起程,收剿梁山泊。呼延灼便禀道:“此四路军兵人马,都是训练精熟的神锐之师,计有一万五千余人,兵强马壮,不必殿帅担忧。但恐衣甲未全,只怕误了日期,取罪不便,乞殿帅宽限。”

听了此言,高俅笑道:“这有何难?你四人可就京师甲仗库内,不拘数目,任意选拣衣甲盔刀,一总关领了去。务要军马整齐,好与对敌,出兵之日,我自差官点视。”

呼延灼领了钧旨,往甲仗库支取,精选了铁甲三干副,熟皮马甲五千副,铜铁头盔三千顶,长枪二千根,滚刀一千把,弓箭不计其数,都装载上车。呼延灼、呼延庆、韩滔、彭玘都是不喝兵血的,过惯了穷日子,今朝一夜暴富,真如在睡里梦里一般。

虽然似真似幻,呼延庆却想到了一事,便对哥哥道:“那梁山草寇藏在水泊之中,我呼延兵急切不得前进,若其龟缩不出,如何是好?我久闻京师有个炮手凌振,名号轰天雷,此人深通武艺,弓马熟娴,最是善造火炮,能去十四五里远近,石炮落处,天崩地陷,山倒石裂,若有此人,司以隔水攻打贼巢,粉碎其营寨。”

呼延灼笑道:“人心苦不足,既得陇,复望蜀哉?”便老着脸皮,又去和高太尉说了。

高俅点头说知了。只半日,就往开封府广备攻城作(北宋兵工厂)的火药窑子作(火药生产车间)里将凌振调遣而来。凌振终年屈居下僚,不得展其才,今日得了机会,也是狮子大张口,索要火炮铁炮五百余架,攻城用的烟球、蒺藜火球、神火飞鸦、火龙出水等精锐器械无算。

都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谁知朝廷似乎不准备过日子了,凌振提出的要求,全额火速付予,一时间,凌振也似乎是在梦游了。他们不知道,太师蔡京、太尉高俅、太监杨戬为报仇为取利,对梁山势在必得,慷赵宋王朝之慨为他们自己办私事,何乐而不为?有这“三太”的全力配合,呼延军、凌振他们自然是要什么给什么了。

后勤物资有了保障,大家都是干劲十足,呼延灼一不做二不休,跟高俅又要了三千余匹好马,用他的话说就是:“能给咱呼延军争点家底子回来,我还要这脸干什么?”

把脸皮当牛皮象皮的使到极处时,四路的兵马也集合完毕,收拾整齐,凌振也调来了自己训练出的八大炮手,带了三四十个亲随伴当,大家精神抖擞,只待出军。高俅带着枢密院的官儿们装模作样地检阅了一番,见人人精壮,个个英雄,高俅大喜,暗中道:“若不是这呼延兵,也打不得这头阵,不能与梁山两败俱伤!”

于是号炮一声,三军拔寨都起,刀枪流水急,人马撮风行,韩滔为先锋,呼延灼呼延庆为中军,彭玘为合后,凌振押运炮石粮草,人马浩浩荡荡往梁山泊来。

这一来,梁山四下里本来情绪稳定的官府顿时也稳不住了,一个个显得蠢蠢欲动起来。他们好苦啊!花了本钱跑来的官,就因为钱没使到位,居然被分配,啊不!是发配!居然被发配到梁山附近来了!不能贪污受贿,这里就是人间地狱啊!

进剿的天兵来了,这回可好了!无数官员吏目,南望王师,忍不住热泪盈眶。这正是:

英雄好汉驱虎豹,俊士豪杰动刀兵。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7章 古怪的西门庆

从罗真人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之后,西门庆表面上古井无波,其实心中惊涛骇浪。

这些日子以来,他想了很多,究竟想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有做为他床头人的月娘发现,自己夫君的眼睛里突然深邃了许多。她知道他肯定又变了,象跳过了龙门的鲤鱼一样,天火烧去了他那后顾之忧的尾巴,使他化成了真正的飞龙——但不管西门庆怎么变,他都是她的夫君。

月娘更希望自己能帮到他,但她知道在这个以男人为主的世界上,女人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用自身的温柔去慰藉他,拂去他衣上的尘垢,心上的疲劳。

但今天,月娘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做得更多。因为西门庆笑着对她道:“月娘,你要帮我一个忙。”

月娘愣愣地问:“帮什么?怎么帮?”

“我要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西门庆说着拿出一卷写满了字的书纸来,指划分明。月娘越听越惊,踌躇道:“官人,我行吗?”

女儿家的口气中有九分惊疑,但也有一分淡淡的雀跃。

西门庆握住了她的手:“月娘,你行的!”

只是这一句,就足够了。月娘义无反顾地点了点头,拿了纸卷,自去行事。

西门庆则被探细人送来情报吸引住了——寿张县令、辛卯科的状元郎江南给梁山山寨送来了密信,信写的虽潦草却力透纸背,语气也完全不是读书人沉静安稳的作派。

信中说朝廷发下紧急公文,让地方州县配合呼延灼部剿匪,嘱咐梁山众人小心。最后信中写道:“……这个朝廷给不了百姓的,梁山给了!我就是想看到老百姓能有这么一点儿盼头,让他们觉得这日子还能熬下去,或者熬上去。所以,我这个状元,通匪了,实实在在的泄露了朝廷的机密,我通匪了!哈哈哈,我这样做错了么?谁能告诉我?……”

西门庆完全能够理解江状元写信时的痛苦。他上任时来拜访梁山,或许还可以说是为官的自保之道,如今的天下官匪一家,算不得甚么;但这一回他却冒着掉脑袋抄家的危险给山寨送信,显然在他的心里已经抛弃了曾经要立志效忠的朝廷,这种理想崩溃的痛苦,西门庆在前世也经历过。

轻轻地吐了口气,西门庆心道:“江状元,祝你好运。虽然有些东西崩溃了,但新房子都是在废墟上盖起来的。”

此后的日子里,军报接二连三而至,呼延灼带领的围剿人马,离梁山越来越近了。西门庆派出去疏散梁山周围百姓的队伍都已经回来了,大部分圆满完成了任务。但也有一些老住户故土难离,对这些拿命来固执的老头儿老太太,梁山的喽啰根本没有办法。

西门庆也没办法。万幸的是,呼延兵一路进剿,却是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梁山好汉都对其人高看了一眼,但同时也有些兴奋——军纪如此严明的部队,其战斗力必然也是非同小可,来日杀场相逢,正是梁山的硬对头。

不过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能与传说中的呼延兵面对面的摩拳擦掌一番,固好汉所愿!

刀明枪利聚一欢,莫因生死话辛酸。男儿豪情真如铁,杀场相逢亦有缘——梁山士气高涨。头领也好,喽啰也好,无不延颈鹤望,盼着呼延兵到来。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这一日探马飞上山来——“报!众位头领,呼延灼前部先锋已到山前,为首大将百胜将军韩滔!”

聚义厅中顿时群相耸动。李逵第一个跳起身来,左右手的大斧碰得“当当”山响:“四泉哥哥!铁牛愿冲头阵!”

小温侯吕方要给老丈人长脸,赶着出列道:“铁牛大哥!那先锋的呼延兵都是骑兵,你是步战,如何近得他们?不如把这头功,暂且让与小弟吧!”

霹雳火秦明见林冲在高唐州下斩将立功,威震梁山,心中好不羡慕,今日有了临敌对阵的机会,他哪里按捺得住?也不管李逵和吕方正争得激烈,自顾自地出列道:“启禀元帅,俗话说头阵胜,阵阵胜,为保万全,请派末将出战!如有疏失,甘当军令!”

旁边早闪出镇三山黄信,向上躬身道:“小将愿为秦将军副将,同往前哨斩敌立功!”

西门庆笑吟吟地看着大家你争我抢,互不相让,在房顶被众人的叫嚷声吹飞之前,轻轻地一拍醒木,“啪”的一下,虽然声音不高,但厅中立时鸦雀无声,众人个个回过头来,把希冀的目光盯在西门庆口唇上。

却听西门庆轻飘飘地道:“呼延兵鼓勇而来,锐气正盛,兵法云:‘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且待那韩滔人马失了锐气时,再议出战。”

众人面面相觑,但终究不敢违了元帅将令,只好各自收声,探马又去观敌瞭哨。

过了半天,探马又飞报进厅来:“报——!众位头领,韩滔人马已经疲惫,此时正退后十里埋锅用饭!”

李逵听了直跳起来:“四泉哥哥,骑兵下了马,就狗屁不是!让铁牛带小的们过去,将他们都砍了吧!”

西门庆放下手中兵书,却道:“铁牛大哥,英雄不打坐地汉。你趁人家吃饭时去讨便宜,纵然胜了,流传到江湖上时,也吃众好汉耻笑。还是且耐一耐性子,等这些呼延兵吃饱喝足,再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厅中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李逵却喜道:“四泉哥哥说的是!”压着大斧又坐下了。

林冲、吴用等精细人都把眼来觑西门庆,却见西门庆坐在位子上只是翻书,面上神色平平淡淡,显得高深莫测。

又过了半晌,李逵终于再坐不住了,跳起来道:“四泉哥哥,这恁长时间,莫说是饭,就是一头牛,那厮们也吃掉了!铁牛请哥哥下将令,放俺出战吧!”

西门庆大惊小怪地“唉呀”一声,责怪道:“铁牛大哥,你怎么别的不说,却说那厮们吃了一头牛?你是铁牛,如今牛被那厮们吃了,此言大大于军不利。为保万全,今日是出不得兵了——大家且散了吧!”

众人听着,无不匪夷所思。西门庆见众人一个个面色怪异,略笑了笑,高声道:“军政司何在?”

铁面孔目裴宣应声出列:“下吏在!”

西门庆凛然道:“裴宣哥哥且传我将令,有一兵一卒私自下山出阵者,虽胜亦斩!”

裴宣高呼一声:“得令!”便转身退下。有铁面孔目监察着,哪一个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犯禁私自下山了。

再看西门庆时,却已经袖起兵书,转入后堂去了。留下了一厅的众人,一个个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

宋江与吴用、柴进位于上首,这时便拉了拉吴用的袖子,悄声问道:“军师,西门四泉此举何意?”

吴用愕然摇头道:“吾亦不知。却不知柴大官人……?”

柴进听了笑道:“先生莫问我,智多星尚不知的事,小弟哪里能想得明白?”

吴用便叹道:“可惜晁盖哥哥不在厅上,否则请晁盖哥哥出口询问,四泉兄弟定然不能驳他的面子。”

宋江问道:“晁盖哥哥哪里去了?”

这个柴进却清楚,忙回答道:“晁盖哥哥这几日与一清先生、无嗔师兄、萧让秀才在后山水亭上饮酒辩论,小弟也听得几句,却也是得益匪浅。”

宋江吴用听了都瞠目,宋江便问道:“晁盖哥哥与公孙胜先生,无嗔大师一见如故,倒也罢了,甚么时候却把萧秀才也拉进去了?”

柴进笑道:“他们却是在谈论玄理。一清先生说,佛门以空寂为宗,若洞悟圆通,则直超彼岸;道家以炼养为真,如得其枢要,则立跻圣位;而儒家《周易》有穷理、尽性、至命之解,《鲁语》有毋、意、必、固我之说,此乃孔夫子领悟了性命奥妙之说,只不过是因为要叙人伦、施仁义礼乐之教,方把命术性法之大道散于微言大义之间。一清先生因此总结道——教虽分三,道乃归一。”

吴用听了不由得以折迭扇击掌心叫好:“一清先生之言,直叫人顿开茅塞!”

宋江却听得云山雾罩,茫然不知其中奥秘,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跟着吴用连连点头:“果然是一清先生!”

柴进又道:“无嗔师兄和萧秀才,却也不在一清先生之下。他二人一持佛家《中论》,一持儒家《中庸》,时而互相问难,时而彼此印证,妙语纷呈,求同存异之间,于释儒两家的连接沟通,俱有精微之见。晁盖哥哥和小弟,听得都是如醉如痴,若不是晁盖哥哥还牵挂着山前战事,小弟也不会出来这厅堂之上做耳报神了。哈哈哈……”

若是探讨做吏之道,宋江还有几点墨水可供挥洒,但此时讨论起哲学问题来,他哪里听得懂、悟得

透?听柴进说到山前战事,急忙顺竿爬:“今日之战,关系到我梁山气运,晁盖哥哥身为寨主,竟然还有心思谈玄论道?这……”

听到宋江黔驴技穷一时语塞,吴用马上用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