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宋西门庆-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段由慢至快,节奏刚劲,呼延兵听着,无不热血沸腾。

“兴兵不向别处去,铁流千里卷河东。若是有人来拦道,源源本本说分明。一不为封赠,二不为功名,为只为驱寇除奸发救兵,喋血赴国难,浩气贯长虹,四方定然起义愤,助我粮秣下河东!”

这一段急板唱毕,台上与台下兵齐齐应和一声,声闻九天,泊里水波被震得无风自动。

月娘手挽花翎,唱道:“二先行率领人马打头阵——”

进军的鼓声响起,人心振奋,呼延军看着台上刀光若雪,缨枪如林,真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台去踩着那鼓点纵横几步。只见呼延赞与呼延金莲打头,如二龙出水,两列排开,似要退场,这时却听月娘长呼道:“儿呀——”

三军停转,月娘唱道:“再叫金莲赞赞听,儿们年幼初出阵,临阵千万要小心,赞赞儿,莫恃勇,胜败还靠众三军;金莲女,需谨慎,河东之敌不可轻。此去若能把仇报,凯旋归来重祭灵,一时疏忽遭不测,呼延永世断了根。”

这一段,唱得荡气回肠,慈母心怀,跃然而出。三千呼延军再次拜倒,泣不成声:“老主母啊!”中军帐内的韩滔彭玘放声大哭,呼延灼呼延庆虽然矜持,此时兄弟二人亦是满面泪痕。

月娘帅字旗一挥,呼延军踣而复起。就听月娘继续唱道:“为娘嘱咐牢牢记,回头再拜众三军,助他姐弟雪仇恨,祖祖辈辈不忘宏恩。”唱着,人已经深深地拜倒在台口。

呼延军中这一惊却是非同小可,三千呼延军起而复踣,无数个声音叫喊起来:“老主母快请起!折煞俺们了!”

月娘起身,手挽花翎仙人指路:“众将马上齐激奋——”金鼓声同时奋发,只不过这一次的鼓声中加上了呼延军军中响应的军鼓,更显激昂雄壮。

戏台上一面“呼延”大旗挑起——这是通臂猿侯健这些天来依照呼延军旗精心绣出来的——月娘帅字旗一挥,呼延军惊天动地的鼓声顿息,月娘收尾唱道:“排山倒海下河东!”

一骑当先,月娘翩然而下,呼延大旗紧随其后,然后是呼延姐弟引兵退场,大幕再次拉合。

西门庆在后台口迎接凯旋归来的妻子,正色向她深深一揖:“娘子!多谢你了!”

月娘急忙扶住了他,这一刻眼波流转间,飘起的都是浓浓的幸福。

大幕再开,呼延兵已经兵到河东。北汉人马将龙棚围得水泄不通,呼延赞身先士卒,直闯连营而入,所到处无一合之将,重围因之糜碎。赵匡胤见来了救兵,乘机杀出,没想到迎头正碰上呼延赞,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乌云鞭对盘龙棍,一场大战赵匡胤不敌,被打落马下。

戏台外呼延兵猛一声喝彩,欢声大作,无数个声音大喊道:“打死昏君,替老主公报仇!”

呼延赞正要鞭打昏君,月娘出场阻止道:“赞赞儿且慢,为娘有话问他。”

赵匡胤被御林军扶起,唱道:“被小将杀得王魂惊魄动,又来了追命的呼延夫人。”

月娘手点赵匡胤,喝唱道:“问昏王,我的夫身犯何罪?你竟将他苦苦屈斩在龙棚!”

赵匡胤以手遮脸,唱道:“一句话问得我无言对应,尊一声呼延嫂,王的皇亲!”

未等他唱完,呼延兵中一声吼:“赵匡胤,你这狗昏君!”然后水泊边又是一阵漫天的箭雨。

呼延灼脑袋“嗡”的一声,知道这声痛骂一出,自己已经惹出了泼天的大祸。但是,他心中却平静异常,竟没有半点痛悔。

戏台上月娘急忙帅字旗一挥,箭雨立止,然后乐和扮演的赵匡胤才能继续唱道:“斩你夫并非是寡人旨意,原本是欧阳方卖国臣。”

呼延军中又是一片痛骂声,但值得庆幸的是,这回没有箭雨后随了。

月娘不受昏君蒙蔽,唱道:“欧阳方纵有行凶意,无旨焉敢斩先行?”

赵匡胤抵赖的本事一流:“王嫂哇——岂不知兵陷河东地,半由天子半由臣。”

月娘以手点指赵匡胤,恨道:“无脑的昏君呀!”

听到这一骂,呼延兵齐声喝彩。

接下来的这一段,全是语重心长的慢板。就听月娘唱道:“就为你糊涂不明信奸佞,才落得孤家寡人困河东。欧阳方诓主争帅怎凭信,演兵场提前点卯可知内情?窥奸计反遭责你不闻不问,负伤痛冲阵破敌反落叛名。岂止是我夫一人把命尽,你伤害了多少忠义之臣?罗元帅陈桥护你入宫禁,到老来反落得远贬边庭;鲁郑恩几番征南九国归宋,为选妃你佯醉令斩桃花宫;苗先生犯颜直谏莫伤忠信,不料想遭猜忌屈死在乡林!多少人纵横疆场未伤命,如今却含冤而死饮恨终身。从古来太平总由将军定,为甚么不许将军见太平?纵然是我辈不记冤和恨,又怎样对儿孙解说分明?常言道臣有忠来君有义,君若无义害自身。象这样亲痛仇快人心冰冷,且看你享富贵家天下,将来又靠何人!”

赵匡胤背转身念白道:“只是尊她一声王嫂,她便揭起寡人的短来了。也罢,今日正值用人之时,暂不与她呼延家计较,且让孤王我略施小计,哄得这呼延兵再与我卖命!”

于是转过身来时,赵匡胤又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口口声声说自己屈斩忠良,后悔莫及,然后脱下身上皇袍,说道:“古有曹操割发代首,今日便请王嫂先斩了这皇袍出气,待凯旋回京,凌烟阁上祭奠了呼延爱卿,那时孤王再把人头献上如何?”

月娘派手下展开龙袍,激愤唱道:“忠臣屈死谁计较?怨气心中不解消!虽然难刎昏君首,亦要含愤斩皇袍。”唱毕,呼延赞挥起一剑,将赵匡胤龙袍斩为两段。

台上台下,异口同声轰雷般一声喝:“斩了赵匡胤了!”

这时,交锋的鼓声响起,却是北汉王刘钧领兵来战。呼延赞、呼延金莲两将齐出,将刘钧困在垓心。正要擒拿之际,却有欧阳方舍命撞入重围,救出刘钧。

赵匡胤骂道:“欧阳方!你害了我家呼延爱卿,还有脸来见寡人!”

欧阳方反骂道:“昏君,你外宽内忌,屈害忠良,还在这里惺惺作态!”看刘钧还在试图营救自己,欧阳方大叫一声,“千岁快走,老臣今日为北汉尽忠了!”言毕挥剑自刎。

大幕拉上,一群人的合唱声响起:“呼延灼,仔细听,听我梁山说分明。呼延本是忠义将,不保昏君保人民。今日朝纲多紊乱,贪官污吏起纷纷。人民血泪都流尽,望救目穿苦透心。官逼民反上梁山,力求重新开太平。呼延如若把我剿,九泉可配见祖灵?”

乐声止歇,呼延军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这正是:

楚歌声声动垓下,哀声曲曲有胡笳。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21章 呼延遭害

梁山舰队和呼延连环马都分别退去,呼延兵不时回头凝望着这个地方,他们的一部分灵魂仿佛永远留在了这里。

回到自己帅船上的西门庆受到了好汉们恭敬的迎接,即使是李逵那样的粗坯,也能看出这一场大戏后,那些呼延兵都从猛虎变成了小猫。面对着一群小猫,就算是嗜血的李逵都没了欺负他们的兴趣,纵然那些猫满身都披着铁甲。

回到聚义厅,西门庆颁下将令,命神行太保戴宗和小旋风柴进如此这般,二人躬身领命去了。

宋江见西门庆居然灭过自己的次序,直接指挥戴宗做这做那,心中的不高兴车载斗量,可惜在庆功宴欢快热烈的气氛下,没办法发作出来,只好猛灌自己喝酒。

梁山这边在摆庆功宴,呼延灼营里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回到大本营后,呼延灼怒发冲冠,当着两个监军的面,拍着桌子大骂韩滔彭玘拥兵自傲,不听自己军令,枉费自家一片好心,荐取他二人出头。骂了个痛快后,便摔下脸子,一迭声让左右将二人推出斩首。

宋朝一向是以文驭武,如果不是文官亲自领兵,而是武将出行作战,罕有不派监军的,自宋太宗以来,这已经是祖宗家法了。呼延灼军中自然也不能例外,随军两位监军,一位是太监杨戬的手下,一位是高俅的门生,自出军以来,紧紧地监视着呼延灼,防贼一样防着他。

杨门生也是个太监,呼延灼和部下不和,正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见到护帐兵丁上来往外揪韩滔彭玘,便咳嗽一声,撇着公鸭嗓道:“且慢!呼延将军,咱家二人是监军,你枉斩大将,也不跟咱们说一声,未免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吧?”

高门生也冷笑着附和道:“正是!呼延将军啊!你要杀人灭口,只怕是迟了些!”

杨门生和高门生一来就向呼延灼要贿赂,呼延灼累世将门,连高俅都不卖帐,哪里看得起这两个小人 ?当然是一毛不拔,两个监军碰了钉子,早看呼延灼不顺眼了。在他们眼里,韩滔彭玘一向与呼延灼不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当然要护着韩滔彭玘了。

而高门生之所以说呼延灼是在杀人灭口,是因为今天戏台下一幕,早有耳报神把风声透到了他们两个的耳朵里。两个监军大喜,这正是扳倒呼延灼这家伙的好机会啊!辱骂先皇,沟通叛匪,这层层的大帽子压上去,倒要看看呼延灼这厮长了几颗脑袋!

因此韩滔彭玘,他们是必保的。陈州人马加上颍州人马再加上两个监军带来的人马一万出头,稳压呼延兄弟。

呼延灼听高门生一句“杀人灭口”,脸上变色,命部下放开韩滔彭玘,罢帐后拉了兄弟呼延庆疾走。

两个监军齐哼了一声,以好言安慰韩滔彭玘,杨门生便道:“今日之事,军中皇城司的探子早已飞文禀报官家,呼延灼的官算是当到头啦!两位将军早做准备,待宫中缇骑到时,呼延灼兄弟打囚车装木笼,这统兵的大将少不得由两位将军费心了。”

韩滔彭玘连连称谢,又说待二人掌了全军,没了呼延兄弟掣肘时,必有厚报。两个监军一听“厚报”二字,喜欢得屁股眼里都是笑,又夸奖了韩滔彭玘两句,这才迈着八字步得意洋洋地去了。

夜深人静时,韩滔彭玘来到呼延灼帐中议事。今天军帐中的好戏虽然骗过了两个监军,大家却没半分高兴。

望着案上孤灯,彭玘问道:“哥哥,缇骑将至,眼下却当如何是好?”

呼延灼神色镇定,悠然道:“报国哪怕蒙冤恨,自古沙场埋忠魂。是非一时难分辨,百年以后有人评。”

韩滔便把桌子一拍,低声却咬牙切齿地道:“哥哥,多少人纵横疆场未伤命,如今却含冤而死饮恨终身!这个狗朝廷,觑得咱们武将有如草芥,咱们的地位,比那等罪囚又能高多少?倒不如破釜沉舟,反了吧!”

帐内其他三人凛然一惊:“反了?”

一惊之后,彭玘亦咬牙道:“也罢!哥哥,反了就反了吧!咱们呼延家自老主公蒙冤屈死之后,世世代代,朝廷都防备着咱们。先是逼着咱们遣散家兵部曲,后来与契丹议和后,兔死狗烹,又逼着咱们离了河东故地内迁。今日梁山那一出戏,若传到当今官家耳朵里,还有咱们的好果子吃吗?那两个狗监军已经说得明白,哥哥你若不反,性命不保!”

韩滔把拳头握得“咔吧”直响,恨道:“想当年,名将杨业就是因监军的羞辱迫害,战死在陈家谷;勇将郭进不堪监军的欺辱而自杀……太多太多了!哥哥,你我大好男儿,捐躯在疆场倒也罢了,若死在这等猪狗不如的小人手里,九泉可配见祖灵?哥哥,不如今日便将那两个狗腿子斩了,先替前辈英烈们出一口百年的恶气!然后咱们弟兄反上梁山,也不愁三奇公子西门庆不另眼相看!否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便请哥哥下令吧!”

呼延灼不答,只是看着孤灯跳动的火苗出神,半晌后才轻轻地道:“三奇公子西门庆威震河南,果然是名不虚传,今日阵前还未相见,就以一曲戏文将你我兄弟逼得走投无路,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真大才也!”

韩滔、彭玘还有一直不吭气的呼延庆,闻言都是连连点头,深有同感。

叹息了一声,呼延灼继道:“虽然西门庆对咱们兄弟使出了这一记无解的阳谋,逼得咱们狼狈不堪,但我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怨恨他。今日这一曲戏文既然问世,便肯定会千秋万代地流传下去,呼家将的光辉,从此历代不朽,比在史书中立传更加光彩……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呼延庆亦笑道:“得以光大家门,纵然身死头断,我辈又有何恨?”

兄弟二人相向一笑,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视死如归的决绝之气。

韩滔彭玘心头剧震,齐声道:“大哥二哥……!”

呼延灼挥手阻止了他二人的话语,凛然道:“二位贤弟,你们不必再劝了!我呼延家世代忠良,人所共敬,看了今日这一出《下河东》,我弟兄死亦瞑目!就让我二人以这两条残命,做为这一出《下河东》最好的注解吧!如此一来,既全了我呼延家累世清名,又更能让这一出《下河东》彪炳后世!”

韩滔彭玘热泪夺眶而出,并肩跪下,泣道:“兄弟们累世都是呼延家的家将,今日两位哥哥赴义,兄弟们虽然不敢阻拦,但也要跟了哥哥去!万里黄泉路上,也能为哥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呼延灼斥道:“胡闹!你们死了,呼延兵怎么办?”

呼延庆款款道:“两位兄弟,从容赴死易,忍辱抚孤难。今日呼延通已经出了军营,连夜往河东老家报信去了,我二人的儿子将隐姓埋名,分投你二人麾下,以后他们全仗你们两个照料了,有你们照顾他们,我和大哥就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也去得心稳!”

这番椎心泣血的话,呼延庆却是笑着说出,更叫韩滔彭玘心如刀绞。他们知道两个哥哥为了免得自己二人殉主,才把抚孤的重责大任压在了自己二人肩上。彭玘知道再说也是枉然,便一头磕在地上,沉声道:“两位哥哥,小弟必不让少主堕了呼延家的威名!”

韩滔亦随后顿首道:“二位哥哥,待少主长大成名,我们兄弟便来与哥哥们相会于九泉之下!”

呼延灼呼延庆眼中含泪,扶起二人,兄弟四个抱头痛哭,却不敢高声,否则让监军的耳目察觉了,那便连最后的退路也断了。

第二日,两个监军监着呼延灼退兵,到郓州城下下寨。见过郓州东平府新知府程万里、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之后,呼延兄弟就被软禁起来,一应军务,由韩滔彭玘二人代为署理。

这一切早报入梁山。聚义厅中众好汉听了探马所探,西门庆便道:“咱们梁山好汉,杀的是贪官污吏,敬的是义士忠臣——呼家将世代忠良,今日因咱们梁山而落难,我等岂可袖手不救?”

众好汉皆道:“四泉哥哥说得是!”因此广派细作,暗点兵马,准备行事。

这一日探马来报:“朝廷派下天使宣谕军中,说呼延灼呼延庆兄弟临阵失机,以致折了轰天雷凌振,大丧王师锐气,因此官家龙颜震怒,传旨将二人官职一搋到底,押解青州,交由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审讯,以正其罪。征讨梁山兵马,暂由韩滔彭玘二团练使代领。”

西门庆听了,紧急修书一封,派精细小喽啰携飞鸽前往青州二龙山,恳请鲁智深、杨志、武松帮着打探呼家将安危之事。这正是:

皆因奸贼布陷网,方使好汉战金枪。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22章 官逼兵反

赵匡胤是武将出身,因陈桥兵变而当上了大宋皇帝,因此对武将掌兵权顾忌得不得了,为此罢黜、屈杀了不少忠臣良将,比如呼延寿亭。赵匡胤的后世子孙一直将本朝太祖贬抑武将的治国之道视为家法,执行得一丝不苟。

要贬抑武将,自然只能倚仗文官,所以北宋一直执行文贵武贱、以文制武的国策,文官集团为了本阶级的利益,甘为皇帝走狗,对武将的打压不遗余力。

这一回,呼延灼兄弟算是撞刀口上了。

第一,他们是开国名将之后,属于资格越老越反动的那种;第二,他们的老祖宗呼延寿亭被本朝太祖给屈杀了,他家与赵宋有世仇;第三,呼延灼有能力,深得军心,呼延庆精通契丹、西夏、高丽、吐蕃甚至女真诸般外语,仔细推敲这可是里通外国的前兆啊!第四,呼延兄弟不给朝中诸位大人送礼……

所以得到皇城司的密报后,官家移文枢密院的时候,无数人都激动起来——能把呼家将整垮,这可是青史留名的大手笔呀!看他犯的这叫什么事儿?纵容部下辱骂本朝太祖不说,还三番五次的射了又射,至于跟梁山草寇勾勾搭搭,已经算不得甚么了。

这罪行,绝对是满门抄斩、挫骨扬灰的级别。为了把这事儿办成铁案,无数人都热心地参与了进来。

在这等风声雨势之下,如果不是碰上了宋徽宗赵佶,呼延灼一家老小的性命早就玩完了。

官家读着文臣们的奏折,看着皇城司的密报,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赶紧执行祖宗的家法,而是惊叹起西门庆的文才来,叹息着对搂在怀里的赵元奴说道:“让这样的人才遗落在草莽丛中,这是宰相的过失啊!”

赵元奴看着密探全本誊抄的《下河东》唱词,也是两眼放光,揉在徽宗怀里撒娇使痴:“官家圣明,这西门庆人才这般难得,官家便把他招安了吧!”

徽宗叹息道:“此人竟然如此诋毁本朝太祖,我若将他招安,只怕朝中大臣要有非议呀!”

赵元奴撇着嘴道:“这算甚么?唐时白香山明写了唐明皇和杨贵妃扒灰的诗歌,万人传诵,当朝天子还看得赞不绝口呢!难道咱们大宋的官家还比不上唐朝的皇帝吗?”

徽宗见赵元奴红唇微撇,那一瞬间的风情真是让人神摇魄荡,哪里还按捺得住?于是满口敷衍道:“美人儿,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随手在奏章上批了个“从长计议”,就急匆匆拉着赵元奴呼高唐之风,唤巫山之雨去了。

托了“从长计议”这四字的洪福,臣下还以为官家要博“仁君”之名,对呼延灼落井下石的力度就轻了许多。蔡京想到自家宠妾慕容氏的哥哥、青州知府慕容彦达三年升迁期将满,不如把这一桩审讯叛逆的大功劳送给他吧!考较起青州政绩时,也可以遮掩遮掩慕容彦达进剿二龙山连连失利,脸上无光的事实。

老太师既然这么想了,朝中众官自然要给面子,于是一纸令下,犯官呼延灼、呼延庆与其家眷,都押往青州受审。当然,明义上的罪名是不能和太祖沾边儿的,毕竟太祖屈杀呼延寿亭是事实,要为尊者避讳的,于是,名不见经传的轰天雷凌振就被抬出来当枪使了。

如果不是呼延灼、呼延庆兄弟与贼人勾结,凌振怎么会被贼寇所擒呢?当然,如果有凌家人出来指控呼家将那就更完美了。可惜开封府尹派人往凌家去找苦主的时候,却见凌家宅门紧锁,向邻居一打听,才知道前几天凌家来了一个姓柴的、一个姓戴的,似乎是报什么急信儿,凌家人一听,慌慌张张收拾了东西就出城去了,两三天不见人影儿了。

开封府尹知道了,也不当回事儿,一个小小贱役的家人,有他们不多,无他们不少,又算得了甚么?

于是,凌振一家老小无惊无险地被柴进、戴宗护送着来到了梁山。西门庆见了柴进、戴宗,问起东京之事,柴进摇头叹息道:“也不必咱们施放流言,朝中的那些大臣就恨不得将呼家将除而后快。”

西门庆摊了摊手,笑道:“天朝素质的逆淘汰,向来这样!”

说话间,凌振已与妻儿相会,一家人劫后重逢,都是惊喜交集。西门庆这时才向凌振邀约道:“凌兄,如蒙不弃,就请梁山坐把交椅!”

凌振本就对这个腐朽王朝没甚么归属感,看了《下河东》那一出大戏后,更是心有触动,便长叹一声:“今日朝纲多紊乱,贪官污吏起纷纷。梁山入伙,指不定日子过得还快活些!罢罢罢!凌某愿投梁山!”

西门庆大喜,便带了凌振来到一座隐秘的大仓库。进入库房四下参观时,凌振却是眼前一亮,原来仓库里尽是密封贮藏着的硝石、硫磺、炭粉、油蜡、沥青、干漆、松香、黄丹、铅粉等原料,如果有这些资材在手,凌振可以造出多少精良火器啊!

看着凌振两眼放光的样子,西门庆款款道:“这种贮备火器物资的大仓库,咱们梁山有十好几个。未来的战事,骑兵步兵水兵之外,火器也必将占有一席之地,谁先领悟了这一点,谁就掌握了胜利的先机,为帅者岂可不察?可笑赵宋不识人,凌兄在东京时,空受制于一干尸位素餐之徒,纵有千般抱负,却无一展骏足的机会。今日来到梁山,若不嫌弃时,便请掌梁山火炮开发之职,所需钱物,便是移山填海,亦不吝惜!”

凌振听西门庆说得气概豪迈,只觉得心头和眼窝都是热乎乎的,不知不觉间,已是拜倒在地,哽咽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三奇公子是也!士为知己者死,小弟愿为西门庆哥哥效犬马之劳!”

西门庆急忙扶起,笑道:“既是自家兄弟,从此以后不必如此虚礼。你那一众部下,便由你去说服了他们吧!若有不愿留在梁山者,等愿意留下的人接了家眷回来,便发他们路费,放他们走路。”

凌振心道:“西门庆哥哥果然是心细如发,仁义无双!得遇这般明主,此生无憾!”当下答应一声,兴冲冲的招降纳顺去了。

西门庆看着凌振精神抖擞的背影,心头也是欢呼雀跃,或许就在今天,继石器时代、青铜器时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