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宋西门庆-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狄膊皇俏耷槿四牛�
宋江心中先入为主,却把裴宣的一番好意当成了恶毒的讽刺,心下更是大怒,一张紫棠色面皮上染起羞恶的红来,偏偏胸中无计,只好暗把眼去瞟吴用。
吴用一直在聚精会神地打照着西门庆,见他含笑负手而观,心虽嘀咕:“难道今日这西门四泉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让公明哥哥这么扬刀立威不成?”正猜不到西门庆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却瞄到宋江在对自己猛送冬波。
带着不解之疑,吴用出列笑向裴宣道:“既如此,却不知裴先生如何发落这于八?”
裴宣言简意赅地道:“先审再议。”
吴用则还以轻描淡写:“还审议些甚么?正如公明哥哥所言,此人妄泄军机,当按军法!裴宣哥哥断过多少疑难的大案,怎的对着这等秃头上虱子——明摆着的案情,却又犹豫起来?”
这时,却不防西门庆一声长笑:“假亮先生,此言未必呀!”
宋江和吴用都是条件反射一样,肚底先大叫一声:“坏了!”然后吴用这才回身抱拳道:“四泉兄弟何以教我?”
西门庆向吴用和裴宣道:“于八此人如若真的有犯军法,自然罪无可赦——但他所犯真的是军法吗?”
吴用指着小头目那一堆人道:“这里恁多人证——天王哥哥去时有言,敢泄露天机者,定斩不饶啊!”
西门庆叹道:“天王哥哥又不是开封府那昏君,君才无戏言。天王哥哥和大家戏说两句,也是有的,如何能当起真来?至少小弟可以作证,天王哥哥说甚么从我这里得了天机,纯属子虚乌有,天机既假,如何却斩真人 ?”
众人听着,暗暗点头。宋江却道:“天王哥哥是山寨之主,一言自当九鼎,如果不能言出法随,岂不是失了威信?因此此人绝不能饶,今日饶了他,明日众人皆视天王哥哥将令如草芥矣!”
西门庆的脸色渐渐变了,大声道:“咱们梁山替天行道,只闻以罪行杀人,未闻以上位者的脸面杀人!西门庆杀人不眨眼,但对自家兄弟,却还珍惜得紧;公明哥哥高踞梁山,不染战尘,何以却视自家无辜兄弟的性命如草芥?!”
这一言却说得重了,直指宋江为了个人的脸面,而草菅人命。宋江被西门庆这一言直戳到了肺管子上,一时胸闷肚胀,却再说不出话来。
吴用看了看周围众人,又舔了舔嘴唇,和稀泥道:“四泉兄弟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总得有个说法——否则天王哥哥回来,听到有人诋毁他咱们却无动于衷,天王哥哥面子上终究下不去!”
西门庆直撅撅地截道:“有甚么下不去的?咱们江湖好汉,面子是一刀一头硬生生剁回来的,可不是别人心软眼宽赏回来的!为了天王哥哥的所谓面子,却要害一人入罪,这不是给天王哥哥长脸,是给他丢脸!天王哥哥若回来知道了,你看他是心下高兴,还是满怀不安?”
众人默想晁盖为人处事,都不禁想道:“四泉哥哥说得没错——天王哥哥若在此,对这于八也必是一笑置之,岂有因随口之言而寻人罪过之理?”
吴用见人心俱向西门庆,心下暗暗叫苦:“果然又是如此!这西门四泉,真真是公明哥哥命中的克星!”
眼见再纠缠一时,宋江便多失一分脸面,还是快快了结了此事为好。于是吴用向裴宣道:“裴先生,你掌我梁山法院,却不知意下如何?”
裴宣斩钉截铁地道:“即使是天皇贵胄,即使是金口玉言,也不能因一时的冒犯,便随心加罪于平人!于八所犯无涉军机,只是酒后失言,戒之则可,罪之失当,便是天王哥哥当面,裴宣也只是这话!”
吴用拍手道:“好!果然是铁面孔目,正直无私!众家兄弟,于八之事暂且揭过,我这里却有一问——天王哥哥却往哪里去了?”
这一来,果然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众好汉再无暇计较于八,而是纠结起晁盖的去向来。
吴用细问那小头目:“你们是几时见到的晁天王?”
小头目被这么多头领盯着,一紧张,倒结结巴巴起来,口吃道:“是……是……是……两日之……之前……”
吴用笑眯眯地道:“你莫紧张,我又不是大虫,你怕甚么?慢慢想,慢慢说。”
小头目心道:“娘的!你们这些小白脸儿,除了西门头领,都是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老子不怕大虫,就怕你们这些白脸奸臣啊!”
又向宋江那边瞄了一下,心下补充:“还得加上个紫脸!”
西门庆听吴用问得虽详,却不得要领,便插口道:“天王哥哥突然离山,甚是蹊跷。放着哥哥禅室在此,其中或有线索,哪位兄弟随我进去一寻?”这正是:
权贵不得轻人命,首领还须取众言。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7章 晁盖出家
于八醒来后,发现自己收拾起残肢剩骸居然还是个活人,正欣喜若狂时,却见西门庆指着自己吩咐道:“送这个家伙去改行喂猪——娘的!一听到砍头就吓成这样,没的丢咱们梁山的人!”
把于八绑来的小头目小心翼翼地回禀道:“西门头领明鉴,这于八本来就是喂猪的后勤啊!这家伙胆子小,杀不得鸡,剥不得羊,只好去喂猪了。”
“嘿!”西门庆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窝囊成这样,原来是小喽啰里挑剩下的,于是恶意道,“胆子小吗?非议天王哥哥时,胆子倒是蛮大的。下回弄两个贪官回来,让他杀着练手练胆,如果恶心呕吐食不下咽什么的,也算是为今天之事略作薄惩了!”
小头目答应一声,揪着诚惶诚恐的于八自去了。
这时,自告奋勇随西门庆进晁盖禅室的人选也决议出来了。李逵这类型的家伙是绝对要剔除掉的,让这种家伙进去了,简直就是天下大乱。最终的人选只有四个——西门庆、宋江、吴用、柴进,再多禅室里就不够转身了。
这四位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一进门就先奔书案这边来。书案上原本摆着的几本佛经都让晁盖一包袱皮儿卷走了,桌面上空空荡荡的用石头镇纸压了一封书信在静静地吃灰。
西门庆喜道:“天王哥哥果然留下了书信!”说着随手拿了,递给柴进,说道:“大官人,咱们且到聚义厅中,你将书信给众兄弟读一读。”
柴进和宋江、吴用有旧交,和西门庆亦有师门上的渊源,是两边都左右逢源的人物,他拿着晁盖的书信,宋江吴用也没的说。
只是宋江肚里有鬼,一颗心不免七上八下的乱蹦——晁盖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自己大说西门庆坏话之后走了,若他在这封书信里提及,被柴进当着众家兄弟的面读出来,倒显得自己枉做小人,声名必然大损。
来到聚义厅后,众人归座,柴进便展开书信,自己先略扫一眼,已经是惊得呆了。
众人见了心急,纷纷鼓噪起来:“柴大官人,念啊!念啊!天王哥哥信里说着些甚么?”
柴进满脸的匪夷所思,苦笑道:“这个……天王哥哥的玩笑开得忒也大了吧?好好好,众兄弟莫急着催促,我这便念来。”
晁盖这封留书并不长,文字也浅显,众人中即使是李逵这样的莽汉,也是一听就懂。不过听完之后,众人和柴进的反应一样,尽都惊得呆了。
原来,晁盖说他读多了佛经,又见多了公孙胜樊瑞这一等高人,因此心慕大道,甘愿剃了一脑袋的烦恼鬃毛,要落发出家了。想来想去,中原寺庙里的和尚住持都是些披着袈裟的淫棍财奴,没资格给他晁天王剃度,还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于是晁天王便背一搭膊,芒鞋箬笠,千里投名,万里投主,要往南国大理走一遭儿。一来那里佛学昌明,高僧大德众多;二来他在大理出家,当地官府不会来纠缠他昔日梁山泊的旧名头;三来听西门庆说过,云南大理段氏有“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两项奇功,他心下仰慕得不得了,非得上门拜见,恭聆教益不可。
这一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众人无不挨了闷棍一般,只是张口结舌,却说不出话来。尤其是西门庆,更加的暗暗叫苦——自己闲话时只是把金大侠《天龙八部》的故事掐头去尾略加宣扬,没想到这直性子的天王哥哥给个棒槌就韧(认)了真(针)了,以他的功夫跑去和大理段氏子弟切磋,只怕聚精会神之下,一招便要闹出人命来了。
书信最后,晁盖轻描淡写得甚至显得幸灾乐祸了,说什么我连自家宝贵的头发都舍得一刀剃了,那区区梁山泊总辖大寨主的位子,更觑得如无物一般。反正他老人家是无所谓的,希望弟兄们也能无所谓方好。
写到这里,这封不负责任的书信就此搁笔。
西门庆哭笑不得,当先打破了聚义厅里的寂静说道:“不管怎么着,先把天王哥哥追回来再说吧!卢员外还没出家呢,天王哥哥倒把出家落实到行动上了!丢下这偌大的梁山泊,他一走了之,竟也过意得去?”
卢俊义要拜公孙胜为师,但到底没拜成,得了燕青宽解后,做道士的热度也早降温了。此时见晁盖走得潇洒,又听西门庆提到自己,不由得低头黯然,心中叹息:“这位晁兄想到就做,比起优柔寡断的我来,实在是强得太多了!”
他在这里嗟吁,那边早跳起多少人来,纷纷呼喝,要安排快马,分路去追赶晁盖。
宋江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晁盖信中没有提一句自己诋毁西门庆的旧事,不由得暗松一口气,至于晁盖出不出家,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倒不在他心上搁着。不过听到众人要去追赶晁盖,宋江却是灵机大大地一动,整颗心都狂跳起来,当下咽了口唾沫,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大声道:“众兄弟且休要嚷乱,听我一言!”
见众人都把眼睛转过来,宋江便道:“天王哥哥已经去了两日,此刻也不知走到了哪里,众兄弟骑了快马在道上驱驰,未免太引人注目,若惊动了官府来骚扰时,岂不误了大事?这里现放着神行太保戴院长,正是赶路寻人的好手,有他在,还怕寻不回天王哥哥么?”
阮氏三雄和赤发鬼刘唐异口同声道:“宋江哥哥说得有理!既如此,就请戴院长快快下山追赶,务要将天王哥哥劝回!”
戴宗答应一声:“小弟这便收拾甲马,顷刻动身。”说着急急出聚义厅去了。
宋江急忙丢下几句话:“我去写封哀恳的信,让戴宗兄弟携了去,若天可怜见,碰着天王哥哥时,也打动一下他的决意心肠!”说着追了戴宗去了。
见宋江突然这般热心起来,西门庆略一思忖,便对众好汉道:“这世上的路程,条条大道通大理,知道天王哥哥会走哪一条?只戴宗哥哥一人去,实在叫人放心不下。我想请鼓上蚤时迁、霍闪婆王定六两位兄弟也往南边分路追一程,或许戴宗哥哥脚快漏过了晁天王,却正好被两位兄弟撞上了,也未可知。”
林冲点头道:“这两位兄弟都是轻捷善走,又能深藏功与名,惊动不了官府,大可去得!”
西门庆便道:“时迁王定六两位兄弟,说不得,今日要辛苦你们一回了!”
二人出列齐声道:“为哥哥赴汤蹈火尚不怕,还怕辛苦吗?”
西门庆点头道:“我也修书一封,若见了天王哥哥时,聊为留驾之用。”说着随手铺开纸笔,文不加点,一挥而就,柴进看着喝彩:“兄弟这封书字短情长,我若是天王哥哥,看了后也只好感动回头了!”
吴用看着,心里也是暗暗佩服,自思西门庆之才,真胜宋江万倍,只可惜其人与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否则自己又何必去捧宋江?想到无奈处,不由暗中一叹。
西门庆一篇书信写完,又抄一份,时迁、王定六这时也换了远行打扮,每人揣了一封,背包裹就下山去了。
这一来,宴席也开不成了,众人在聚义厅里对晁盖出家之事称奇道怪了一番后,也就各自四散了。
回家之后,黄文炳却又带了一帮亲近兄弟,都来西门庆家中商议今日之事。黄文炳首先道:“都说新年新气象,没想到这气象新到极处,竟然是晁天王跑去大理出家了!还好有众兄弟支撑着,山寨里虽千头万绪,却也乱不起来——只是有一宗大大的难处!”
众人听黄文炳说得郑重,都问道:“却不知黄先生所言中,有甚么难处?”西门庆却是笑而不语。
黄文炳便道:“常言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晁天王这一去,留下偌大的梁山基业,谁人执掌?”
武松顺理成章地道:“这个何消说?论情论理,自然是我家三弟来掌舵了!试看梁山上下,有哪一个人能不心服口服?”说这话时,武松顾盼四座,颇有自豪之容。
焦挺、吕方、郭盛等人听了,当然是随声附和,黄文炳却冷笑一声:“梁山一百个人中,虽有九十五个人随声附和,但反对公子入主梁山之人,也是有的!”
众人听着默然,武松却愕然道:“这个不会吧?我家三弟何等英雄?何等义气?莫说只是暂替晁天王代理代理梁山尊位,就是从此真坐了梁山头把金交椅,又有哪一个能说半个‘不’字?”
黄文炳笑道:“武二兄,你才上梁山,不省得这山寨中的多少隐情——公子若欲掌舵梁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必然就是那及时雨宋江!”
武松听了,怫然道:“黄先生,我敬你是我家三弟的左膀右臂,但你不该随意揣测公明哥哥!”这正是:
天王无心恋旧位,宋江有意掌新盟。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8章 武松心乱
黄文炳听武松言中多不忿之意,当下笑道:“武二哥,你是精细人,此刻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往后看就是。真金不怕火炼,大几天后就是炼金的机会。”
武松见黄文炳这般坦然,自己倒忐忑起来,向西门庆道:“三弟,你怎的说?”
西门庆反问道:“二哥还记得当年快活林中你我兄弟的豪情壮志否?”
武松听了,神采飞扬,大声道:“好汉岂能忘乎?如三弟所言——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如今梁山左近,贪官污吏都噤若寒蝉,百姓不被括田,不被搜刮,百姓家家有过冬的余粮——这般好日子,都是三弟你上梁山后,实行新政的功劳啊!只恨我和大哥生得早了,没赶上这样的好时光,否则大哥也不必硬生生挨饿,落得那般矮了!”
西门庆轻笑道:“二哥夸得我也够了!如今小弟还有个理想——要让全天下老百姓都象梁山这里一样,都吃饱穿暖,做个有尊严的自由人,而不是被圈养起来积肥待宰的畜牲!二哥,你可还愿助我成功?”
武松慨然道:“愿尽死力!”
西门庆点头:“多谢二哥!这座梁山,其实谁来当家都是一样,只要圆桌会议本色不改,梁山周围老百姓的好日子就能过下去。但是,我绝不容许有人篡了梁山的大位后,就不惜把梁山献祭出去,从此为虎作伥,成为恶政镇压民众的爪牙,只为谋他自身的富贵!我绝不容许!”
武松并非蠢人,听了西门庆这一番重话后,耳边马上回响起宋江曾经对自己的教诲来。那还是自己上二龙山入伙前,在白虎山孔家庄上碰上宋江时的对话,当时宋江是这么说的——“……兄弟,你只顾自己前程万里,早早地到了彼处(二龙山),入伙之后,少戒酒性。如得朝廷招安,你便可撺掇鲁智深、杨志投降了。日后但是去边上,一刀一枪,博得个封妻荫子,久后青史上留一个好名,也不枉了为人一世。我自百无一能,虽有忠心,不能得进步。兄弟,你如此英雄,决定做得大事业,可以记心。听愚兄之言,图个日后相见。”
从这一番言语中,宋江对招安、对富贵的渴求之心,真真是昭然若揭。当日自己心上虽然不以为然,但毕竟不好当面反驳他,只好胡乱点头应承,后来见多了民生疾苦,官府腐败,对这招安更是深恶痛绝。但今日听西门庆这么一说,不由得恍然,宋江定是痴心不改,还是一门心思想着招安,却不惜将梁山绑在他的腰带上以增添其自身的重量!
怪不得黄文炳会针对宋江,依宋江的本性,他和西门庆根本就是两路人!水火不相容,也尽在情理之中了。武松仔细想着,不由得心痛如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与西门庆是结义兄弟,与宋江又何尝不是八拜之交?如今这两个结义的哥哥兄弟却各持异见,转眼便有一番争竞,自己在旁看着,岂止是黯然神伤?
接下来众人说了些甚么,武松竟是充耳不闻。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家中,妻子扈三娘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急切地问道:“出门前还好好的,怎的回来了就成这般模样了?莫不是撞上了邪祟不成?”
武松怔怔摇头,突然把头一抱,嘶声道:“我该当如何是好?!”
扈三娘见他如此失态,倒唬了一跳,急忙将他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地道:“二哥,你我夫妻一体同心,如今你怀中抱着窝心事,正该对我说才是啊!是崖是井,我都会陪着你!”
感受着妻子温柔的言语,温暖的怀抱,武松心神渐渐定了下来,遂将西门庆和宋江之间的汹涌暗流尽都说了,最后叹道:“一个是八拜兄长,一个是结义兄弟,我现下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了!”
扈三娘听了,呆了半晌,起身去旁边柜里捧出个锦盒来,往武松面前一放。
武松见妻子珍而重之的样子,虽在忧烦间,也不由得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扈三娘略笑了笑,言道:“打开你看!”
武松见妻子笑得意味深长,更加好奇起来,伸手打开锦盒一看,里面却不是甚么稀世奇珍,而是一枝断箭。
一枝普普通通的雕翎,能得妻子如此珍藏,其中必有缘故。武松也不催问,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扈三娘。
扈三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道:“想当年,宋江为了抢京东道上的盐路,兵发祝家庄。那时我扈家庄和祝家庄、李家庄有盟约,因此往救。对阵之时,我终于见到了闻名天下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武松得妻子在身边吐气如兰地述说着往事,心中越来越是安宁,于是伸手握住她的柔荑,问道:“后来怎样?”
扈三娘略调皮地笑了笑,说道:“你的妻子却不是个丑人吧?”
武松摇头微笑道:“岂有此理!三娘你若丑时,天下还有可看的女子吗?”
扈三娘却把笑容一收,冷笑道:“是啊!正因为你的妻子生得一张好画皮,所以打小也不知见识过了多少色眯眯的嘴脸!有的急不可耐却又勉强按捺,有的道貌岸然却还痴心妄想……哼!宋江宋公明——就是道貌岸然却还痴心妄想的那只癞蛤蟆!”
武松身子一僵,半晌后方涩声道:“岂有此理!公明哥哥岂是那种人 ?!”
扈三娘叹道:“是啊!他自然不是那种人,可是后来我扈家庄牵羊担酒地在咱们三弟面前降顺了,他却还是私自起兵,兴师动众地来打我们扈家庄,却又为的是什么?当时我站在庄墙上,看着外面的大军,心里怕的要死,只是想:‘若庄子破了时,我便自杀!’那一刻的煎熬,直到今天,还老在恶梦里纠缠着我!”
武松听妻子言语中尽是昔日的恐惧,心中怜惜,当下伸臂搂紧了她,柔声安慰道:“不必怕,有我在这里!是崖是井,我都陪着你!”这正是:
人前英雄伤义气,花中解语道凄悲。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9章 造船攻梁山
有些事回忆起来是令人不快的,但只有学会回忆,才能成长。
扈三娘在丈夫怀里温存了一会儿后,终于融化了昔日的阴影,继续道:“若不是咱们三弟及时赶来,并折箭立誓,扈家庄早已被宋江领人洗荡成了白地!庄子一破,玉石俱焚,也就没有咱们两个的今天了。所以我才特意将咱们三弟折了的断箭收了起来,宝贝一样藏着,这两截断箭之上,寄托着我扈家满门良贱的性命,实是非同小可!”
武松点头道:“受人大恩,永世不忘!正当如此!”
扈三娘又道:“你们男子汉之间的事情,本来轮不到我一个妇道人家插口,但是——你随在咱们三弟身边,打遍东南西北,我也放心得下;可若是你跟了那宋江,便是睡里梦里,我也将提心吊胆!如今我已是作了胎的人,再受不得惶恐,二哥你不信我话,也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离那孝义黑三郎远一些吧!”
武松听着,真如九天响一个霹雳,早将一切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扈三娘道:“三娘,你竟已有孩子啦?”
扈三娘含羞点头,同时急道:“小声些,休要让外人听到了!”
武松直跳了起来,在炕下当地一阵手舞足蹈,一时倒象疯魔了一样。最后一把捧了扈三娘道:“三娘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丝儿委屈——你安心休养,我去请安神医,讨教个安胎理气的神方回来!”言罢,不由扈三娘分说,用心扶了她躺下,武松自己一路欢欣舞蹈着去折腾安道全了。
扈三娘看着象个孩子一般欢喜而去的武松,笑了笑,又叹了口气,低声道:“你盼你能听我一言,撇开那矬子宋江,就是咱们一家终身的福气!”
晁盖的突然离家出走,在梁山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波浪过后,倒也没什么后遗症,这时,平日里晁盖放权的好处终于显出来了。习惯了一把手不揽权的梁山众人,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