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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宋西门庆-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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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来白秀英这女婿不怎么样,居然伙着老丈人一起逛勾栏,还白睡!这要是碰上第二个插翅虎雷横,不用问一定会把他们打死的!

那边白玉乔已经安顿好了女婿,转过身来,若无其事,不愧是年老成精见过风浪的,李桂卿骂得再狠,他也是春风过耳,全不萦怀,只是笑道:“白菜豆腐,也寡淡得有味,你要煮凤烹龙,又怨得谁来?”

李桂卿反倒被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啊哈!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白玉乔苦口婆心地道:“虽然是你的不是,但我们家是何等的门第,也不会来跟你计较这些——大爷们肯来你这里开心,实在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反倒折了你的草料!——这便退下吧!”

李桂卿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周围众人却鼓噪起来:“打这臭不要脸的老驴!”

“敢打我?”白玉乔仰天冷笑,“你们可知,我家女婿是谁?”这正是:

英雄纨绔难相似,气度格局自不同。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0章 面对

白玉乔当街叫板,把众人都听愣了,大家已经习惯了听坑爹的二货叫嚣“我爹是某某”,突然听到老丈人当众宣扬“我女婿是某某”,还真是新鲜啊!

李桂卿冷笑起来:“放着梁山脚下,你女婿便是天皇贵胄,过了夜也得给钱!”

白玉乔把老眼一瞪,捋着白胡子,亦冷笑道:“说出我女婿的大名,惊破了尔等的胆!还敢要钱?哼哼——我女婿非是别个,正是天上玉皇大帝派来的使者!向中华联邦元首西门庆传谕来的!今日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你这等刁民!”

踩着白玉乔话音未落的鼓点儿,那小后生“刷”地展开折扇,摇三摇晃三晃,阔步而出,向四下众人罗圈儿作揖,笑嘻嘻行礼:“小生我不才,便是天使!嘿嘿嘿!今日踏足贵地,专为察访联邦弊政而来,亲身一试,果然跟传闻说的一样啊!这丽春院,仗着西门庆元首做后台,沽名钓誉,欺负外路人!我在里面小玩了三天,花了两千贯钱,可这老娘们儿还是贪心不足,想要让小生倾家荡产,竟然揪了最后给下人们的那两贯打赏钱不放,硬要讹诈我,却不知是踢到了铁板!各位父老乡亲,我这身后都是请来的各报纸主编记者,他们皆可为我作证——这丽春院,是大大的黑窝啊!”

众人听了,顿时大哗。李桂卿被坑得七窍出火,尖声叫:“你扯臊!过了夜不给钱,二郎神不会饶让了你!”

一转眼看到了治安官独角龙邹润,一把扯住:“邹长官,这厮坏了规矩,必是个冒名顶替的!把他拿到署里去三曹对案,还我丽春院清白!”

邹润乜斜着白玉乔和小后生一干人,摇了摇头道:“李大姐,且休气!这人倒是个真的,只怕拿不得!”

听邹润证明了其人身份不假,众人又是一阵大哗。那小后生把折迭扇一收,大笑道:“丽春院的黑幕,咱们报上见!要打官司,老子我奉陪啊!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带了白玉乔和一帮主编记者,扬长去了。

邹润安慰气得像一座活火山一般的李桂卿:“李大姐,你平素为人,大家伙儿都知的,休要生气。这天使自来后,处处暗寻西门元首不是,在报纸上兴风作浪——咱们且耐得几时,待元首回来,自然有个公道!”

李桂卿含了眼泪点头,回去把门上灯笼摘下,生意也不做了,闭户自去生气不提。

西门庆在人丛中看得分明,想不到冤家路窄,一回来就看到那天使的鸟样了。这种嫖了宿不给钱的家伙,引起了西门庆极大的兴趣,暗笑几声:“有意思!”也不急于出面,带了众护卫自去落店。

住定后也不出门,只是命人将最近几天的所有报纸都收集了来,仔细翻看,果然很多报纸上,都在指摘西门庆执政的毛病。诋毁最多的,就是西门庆杀人太狠,有违天和,是暴君巨恶;还有就是说西门庆任用非人,儒士黄钟毁弃,农商瓦釜雷鸣,闭塞了贤路,衰败了国家;又有时评吹毛求疵,说西门庆穷兵黩武,拿着民脂民膏去征塞外苦寒之地,得不偿失,只显自身的威名;更有说西门庆妄改祖制,废了真龙天子的皇位,却成立什么前所未有的议院,把四夷都放进来参政议政,是自取亡国灭种之道……

大罪小罪上穷碧落下黄泉,捕风捉影,多如牛毛。反正说一千道一万,总结为一句心声就是——乱我中华者,必逆贼西门庆也!

西门庆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欣慰——这报纸,还真办出成绩来了!要的就是这效果啊!

当然,同样有西门庆的铁杆粉丝在报纸上撰文反击,口水仗打得不亦乐乎。这类文章,西门庆反倒懒得关注了。

看完了所有报纸,西门庆美美地大吃了一顿,然后吩咐众人睡个好觉,明天一早正式亮相,当面锣对面鼓,看一看那位天使的真实面目。

第二天,巨野城震动——西门元首回来了!一时间万人空巷,都来迎接东门外迎接。西门庆一边步行入城,回应民众,一边命人将随军印刷的报纸四下分发——众人一看,中华联邦远征军平定辽东,辽东各族加入联邦,强汉国威扬于海西——瞬时间欢声雷动,沸腾了整座巨野城。

一路进了联邦参议院,西门庆倒有些遗憾——这一路走来,也没个刺客跳出来表演一番,真是令人大失所望。见了参议院中众人,却见大家脸上都有忧色,西门庆不由笑道:“一向久别,各位气色怎么黑了?吃多了染色的黑米粥吗?看来食品安全问题,任重道远呐!”

众人苦笑不答,都把眼往后看,却见后方前呼后拥,来了一彪人马,一个个神三鬼四,簇拥着一个锦衣金冠的华服少年——前日街头逛了勾栏不给钱的小后生,摇身一变做了翩翩公子,倒也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美丽动人。

西门庆心里不由得喝一声彩:“真娘炮也!”

那娘炮遥见了西门庆,满面惊喜,颠着清宫戏里资深太监的小碎步疾行而来,扑翻身拜倒在地:“原来这就是义薄云天、威震当世的三奇公子西门庆哥哥?小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哈哈哈哈……”

西门庆亲热地一把将他拉起来,笑道:“我们中华联邦不兴跪拜,同僚兄弟相见,揖礼足矣!小伙子休要坏了规矩——却不知阁下又是何人 ?”

娘炮连连点头,胁肩谄笑:“哥哥教训得是!小弟从此再也不跪拜了!说到小弟,哥哥竟然不认识了不成?当年在天庭,你我可是亲密的世兄弟啊!想不到今日贵人眼高,竟然把小弟给忘了!哈哈哈哈……”

西门庆朗声大笑:“想当年在天庭,多少趋炎附势的家伙上赶着和我称兄道弟,这车载斗量的,我哪里认得过来?哈哈哈哈……”西门庆这些年,一力破万法,在刀锋上磨砺出来的性子,愿意陪着你耍心眼儿磨嘴皮子,那是逗你玩儿,很多时候,他都是心中通达,嘴上锐利。如果眼前之人是个好汉仗,西门庆或许还愿意敷衍一下,但既然是个逛勾栏不给钱的娘炮,他就懒得假以辞色了。

一听西门庆言语锋快,娘炮还未作色,他身后众人就有些眉眉眼眼起来。一女子越众而出,冷笑道:“西门公子,面对着玉皇天使,你还是放尊重些好!”

她这一跳出来,旁边很多人脸上都泛起怒色——当年一个小小的妓者,今日吞了所谓天使的第三条腿,就敢在西门元首面前妆胖起来?

西门庆微笑着转向白秀英。却见这女子神采飞扬,明艳动人,一副上好的水田模样,心中不由得冷笑:“由爱生恨了吗?”

上梁山后,白秀英一直想要嫁给西门庆做妾——李娇儿做得,偏我白秀英做不得?——但西门庆早看出这妇人功利心重,最讨厌的就是她这一类人,因此从来不假以辞色。白秀英白蹉跎了好几年,虽然没白了少妇头,却也有些悲切。今日有个号称西门庆顶头上司的天使撞上门来,白秀英如获至宝,马上招贤纳俊,那天使想来在天宫胜地也素得久了,见了白秀英这般女神,如雪狮子向火,先自酥倒了半边,马上就用自家的长处去填补对方的漏洞了。

这两人做了一家后,发现不但彼此身体契合,连心灵上都是丝丝入扣——都对西门庆怀有羡恨夺取之意。这一下志同道合,谋划起来时更是如虎添翼——白玉乔带了女婿去李桂卿那里踢馆,就是白秀英的暗中指教。

今天西门庆突然回来了,白秀英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再听到西门庆言语中对自家夫君毫不客气,这婆娘哪里容得?马上妻仗夫贵,挺身而出,要给自家夫郎争一口气。

却不防听西门庆微笑道:“白姑娘,这里是我中华联邦参议院,你既不是上议员,也不是下议员,连洒扫庭除的职份都没有,怎么也冠冕堂皇地进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可不是向民众的开放日吧?”

白秀英一张粉脸立时胀得通红。

娘炮赶紧补台:“西门庆哥哥休怪——小白已经是我老婆了,小弟新得佳人,特意带来拜见哥哥,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哈哈哈哈……”

西门庆笑道:“洞房昨夜停红烛,拂晓堂前拜舅姑——可是这里是联邦参议院,却不是私家荣禧堂——小伙子你是不是忒也孟浪了啊?”

白秀英脸上的红漂移到了娘炮脸上,其人怒视着西门庆大声叫了起来:“我是玉皇天使!身份尊贵,享有外交豁免权!出席个仪式,带上夫人,有什么不对吗?!”

“咦?!”西门庆突然神色一变,重新上下仔细打量了娘炮半天,这才肃容拱手道,“天使大人,在下西门庆西门四泉,不敢请教您老人家高姓大名?”这正是:

报里才觉风波恶,堂前又见口舌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1章 秦桧

娘炮见西门庆前倨后恭,不由得心头一喜:“原来这西门庆是个欺软怕硬的受!我向他跪拜,他就拿起架子来;逼得我虎躯一震,放出一股王霸之气,他便怂了!”

自以为洞悉了西门庆的软肋,娘炮傲慢地昂起了头:“哼!现在才想起问名字吗?太没有礼貌了!听好了——本天使姓秦,叫秦桧!”

“秦桧?!”西门庆不由得瞪大了眼。

娘炮秦桧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哦!还有个字,叫会之!”

“哦——”西门庆不动声色地、慢慢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了!”

“就是什么?”看着西门庆突然沉静下来的脸,秦桧的心里蓦然有些发慌。

西门庆笑而不答,只是亲热地拉起了秦桧的手,高高举在半空,扬声道:“各位,我想起来了,这位秦桧秦会之秦先生,确实跟我在天庭时有些交情,想不到阔别了百余年,今天还有机会在人间重逢,真叫我恍如隔世啊!为了庆祝秦桧秦先生的光降,我想要召开个宴会,好好热闹热闹,诸般杂事明日再议——却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负责提调筵席的武大郎这时挤出人群,向西门庆道:“元首,为了迎接元首的胜利归来,宴会早已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席!”

西门庆点头,四方拱手道:“既如此,请各位自行去宴会厅入场,大家伙儿好好喝一杯!在下回家换换衣服,就来作陪!”

众人哄然称是,都散去了。秦桧也向西门庆道:“西门庆兄弟,我也去换身衣服——还有那个宴会上,我要带着家人出场,没问题吧?”

西门庆笑眯眯拱手:“哪里!哪里!秦桧先生想要带谁出场,就带谁出场,绝对没有问题!”

秦桧志得意满地矜持点头,象踩着高跟鞋一样趾高气扬地挎着白秀英告辞了,留下西门庆在他身后又是一声暗赞:“真娘炮也!”

不经意间,西门庆十指伸屈,指骨已是格格作响。

突然间,长袍下摆被人一拉,西门庆一看原来是武大郎,却听武大郎道:“兄弟,咱们借一步说话。”

西门庆点头,行至无人处,武大郎开门见山便道:“兄弟小心,那厮不是好人!”

“哦?哥哥怎知那厮不是好人 ?”西门庆笑问。

武大郎认真地伸屈着手指:“第一,他说他是天上下来的,可我也是天星,怎地没甚么感应?第二,自他进了这巨野城后,整日勾搭了些酸文腐醋,虎狼之徒,四下寻觅兄弟你的错缝儿,不是个安分材料;第三……”

说到此,武大郎脸上掠过一阵羞恶的红来,咬牙切齿地道:“……这厮居然来勾引我老婆!哼!妄想金莲,须知我武大还没死!”

西门庆心底早已觑破了此人来路,虽然武大郎语出突然,他丝毫也没感到惊讶,只是淡淡地道:“若如此,那真是自寻取死之道了!嫂嫂没受委屈吧?”

武大郎脸上露出骄傲之色:“兄弟放心,凭你嫂子的三贞九烈,哪里会假那种小畜牲颜色?那日当着众人面,你嫂子将那厮数落得狗血淋头一般,若不是白秀英招架,早就打上去了!”

西门庆听了点头,心中却叹道:“若不是你今世有了我这么个兄弟,就凭你老婆那所谓的三贞九烈,只怕见光就缩水了!”

别过武大郎,西门庆回家,月娘带着女儿出来迎接,说起那个所谓的天使,月娘道:“你要小心,那人来得不尴尬!”

西门庆心说群众的眼睛真是贼亮,随口问道:“怎见得个不尴尬?”

月娘道:“你相识的爷们儿,来来去去都是目光坦荡,便有武大哥目光柔弱些的,也是天生异相,从小生就的习性,却不是心里作鬼——而那个所谓的天使,只是一味的贼忒嘻嘻,学妇人用眉眼瞅人;说话时不管男人女人,总是花言巧语,一腔的浮滑作风,听不出半分儿真心——这样的人……”

说着,月娘皱了眉,想要做个评价出来,但她天性不会说人坏话,想了又想,还是摇头道:“便是旧日陈家那小官儿陈经济,我看也较那天使稳重几倍!”

西门庆听了大笑:“是啊!那陈经济的人才,原该比那厮稳重几倍,才是正理!”

月娘突然转到西门庆身前,向他拂了一拂,看样子就要拜倒。西门庆急忙扶住:“你这是几个意思?”

红了脸,月娘嗫嚅着道:“想不到那白家女子居然跟了那种人……奴家从前还想劝夫君将她收入闺房,真真是有眼无珠了……”说着泫然欲泣。

西门庆赶紧安慰道:“你也是一心为我好,才被那女子所惑罢了,你也不必自责——你想你一个老实人,哪里能与那等冲州撞府、抛头露面惯了的妇人比心机?还好你贤德,肯为她来做说客,换个善吃醋的,早急了!”

月娘被西门庆调笑得脸儿飞红。笑声中,西门庆换了衣服,出门往宴会厅去了。

巨野城宴会厅就是个大食堂,里面摆的都是西门庆推广开的圆桌,大家聚坐,自由平等,显得倜傥爽利,一派新国气象。这时,宴会厅中已经来了半屋子人,都是城中官员、地方名流。

按规矩,越重要的人应该越晚到。西门庆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重要,所以随性而为,来得早了索性就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反倒是那些拘礼者受宠若惊,一个劲儿地请罪——“老朽(在下、小弟、小人、卑职、学生……不一而足)来得晚了,累元首迎候,罪该万死!”——西门庆反复开解这些家伙,只说得他口干舌燥,心里只道:“那冒牌的天屎鸟人对付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反倒是人心中的陋习根深蒂固,一时不易根除!”

西门庆迎宾的消息马上传播开来,那些自以为很重要因此拖时间的人都慌了手脚,火急赶来,向西门庆赔罪。有那最讲究的人这时最不讲究,因为没脸见西门庆,就从后面厨房里偷渡进入宴会厅,然后摆出一副猪鼻孔里插葱的样子装象,凡有别人问起,就振振有辞地道:“我很早就来了,只是你眼错没看到我而已嘛!”

说谎时这些人都是心有余悸,看着忙碌迎宾的西门庆身影,咬牙发誓下回一定珍惜时间,提前报到,免得给元首留下不好印象。

经过了这个插曲,最后到来的那个人注定要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很不幸的,秦桧秦会之先生就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众矢之的。

秦桧觉得自己很重要,甚至比西门庆更重要,他有绝大的理由支持这个观点——所以按古往今来的规矩,他必须最后一个到场压轴——这不是他摆谱,而是一种上位者的义务!

白家父女对秦桧不动如山的气度赞不绝口,能当上天使的夫人和丈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步登天,从此他们就是上等人了,国色天香,不得与群芳同列。西门庆辛辛苦苦站在门口迎宾,他们安安稳稳坐在这里拿架子,孰贵孰贱,如云泥之别般一目了然。

秦桧和白家父女把自家泡在这种极大的满足感中滋养了半天后,觉得时间也拖得差不多了,这才施施然而来,周围簇拥的都是为我所用的巨野城上流人士——很多人都是报社主编,还有几位鱼目混珠的草莽英雄。不过作为秦桧仓促搭建的草台班,大家也取得了谅解——水至清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清流中有个把俗人还是允许的嘛!

离得老远,秦桧和西门庆的目光就对上了,秦桧大笑:“难得难得,元首大人亲自接客,让我大开眼界啊!哈哈哈哈……”

西门庆笑吟吟地拱手:“劝君更尽一杯酒……”

秦桧已经到了近旁,若有若无地拱手还礼,大声接口道:“那么我就喝掉它!哈哈哈哈……”

西门庆伸手请这些人进厅,同时心中悠然道:“喝掉它后,祝你西出阳关无故人。”

白秀英女人心细,看着西门庆缥缈悠远的笑容,心头不自禁地一寒。西门庆的手段,她背地里打探过,虽然只得着一鳞半爪,也足令她心惊胆寒。自己这一番,算是把西门庆得罪到底啦!万一……

但一想到夫君秦桧给自己父女俩看过的东西,白秀英又胆壮起来——世上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西门庆之所以被公认为义薄云天,皆因为他行事从来没有灭过这个“理”字的次序去——如果他这次敢生什么歪心,他的一世英名就要付于流水,天下人谁还服他?想做下一届中华联邦的元首,再也休提!

想到安心处,白秀英将秦桧的胳膊挎得更加紧了。秦桧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觉,昨夜风情泛起,心下又痒了起来,胳膊不动声色地来回蠕动了两寸,惹来白秀英一记娇嗔的白眼。

秦桧嘻嘻娇笑,一边与白秀英目送秋波,一边大模大样地来到自家席前坐定,这时一声锣响,宴会厅大门缓缓阖上,这一场迎接元首归来与天使降临的喜宴,正式开场!有分教:

魔王但得收魔网,天使只配做天尸。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2章 夏雪

酒宴之上,免不得西门庆要说些兵行塞外之事,众人听得无不兴高采烈。只有秦桧在一边又羡又嫉,暗自肚里磨牙道:“这货也不过运气好罢了!要是老子坐在一国元首的位子上,要是老子手下有那么多大将,那还不是逮谁灭谁,跟喝水放屁一样容易?”

心里一面不平,一面琢磨着怎么样涨自家威风,落西门庆的脸面。

听着开心,喝得自然也畅快,不知不觉间,宴会厅里气氛愈来愈热烈了。这秦桧却是好酒量,手到杯干,颇有豪气,还真叫不少人刮目相看。

他身边某主编见他略无醉意,大拍马屁,夸天使能人所不能,实实的好酒量。秦桧轻轻受落,暗地里却矜持地一笑,心道:“喝上几坛寡水一样的黄酒,算什么能人所不能?等老子改天弄个白酒出来,那才叫亮瞎你们的狗眼!”

但相比亮瞎自己人的狗眼,还是先亮瞎别人的狗眼为上。秦桧打定了主意,起身一步三摇去向西门庆敬酒:“西门庆兄弟,来来来,你打仗辛苦了,我敬你三杯!”

西门庆见其人目光闪烁,早洞悉了他,于是不动声色地举起杯来,朗声道:“此番扬威域外,非我一人之功,乃联邦齐心,将士用命耳!因此天使大人这三杯敬酒,我不敢独领——第一杯酒,我敬天;第二杯酒,我敬地;第三杯酒,我敬过往神明——愿苍天厚土,保佑我们中华联邦国运绵长!”

众人听了,轰然叫好,气氛顿时更加热烈起来。

秦桧见西门庆冠冕堂皇地不接他的敬酒,心下暗恨,肚里咬牙道:“哼哼!在本少面前出风头,也不怕伤风感冒?且看老子使绝招,盖你一头下去,让你们都服我!”

当下“哈哈哈哈”一阵长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秦桧这才正气凛然地道:“我这西门庆兄弟,能够扬威域外,这当然是极好的。但是——有战功者必然要有文采,否则也显不出咱们国运绵长的天朝风范不是吗?因此我个人不才,想请西门庆兄弟当场赋诗一首,来个锦上添花,大家说好不好,妙不妙,再来一个要不要?”

众人听了,都哄叫起来:“天使之言,使得使得!”

西门庆面露难色:“这个嘛……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这即兴赋诗的事情,还是饶了我吧!”

秦桧固请,西门庆坚辞,如封似闭三番两次后,西门庆道:“我是不成的了,若是天使有兴致,何不献一显身手,也留段佳话于世人 ?”

一听此言,秦桧大喜:“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回老子要一叫惊人,压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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