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宋西门庆-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的清河县里,都已经认出了领头的西门大官人,
谁成想他在河南做下了弥天大案后,居然有一天,光明正大的带了几百骑人马,恍如天兵天将一样从天而降!虽然这些人军纪严明,但大部分老百姓还是忍不住害怕,一时间清河县里关门闭户,只有特殊胆大的才敢缩在屋檐下,冲着当街驰过的西门庆挥挥手。
须臾,来到了自家家门前。西门庆见自家宅门前风光依旧,但却不知怎的,却生出了一种沧桑的感觉,心中暗暗感慨道:“这座宅子,从今日一别,再想回来却不知是甚么时候了!”
甩镫下马后,西门庆令吕方带住兵马,郭盛领了几十名亲兵随西门庆进宅。一路之上,还在宅中忙碌杂役的家人们尽数惊得呆了,清醒过来后,才急急地跑上来见礼。
西门庆喝起众人,一直向厅上行去。一路走来,心中一缕难言的情感也是越来越浓,毕竟这是一住二十多年的老宅子,猝然间离别,胸中总有那难解的心结一点——西门庆知道,这就叫乡愁。
而这只是狭义的乡愁,自己真正的乡愁,却在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之外的千百年后!
正一路暗中感慨着,却早见一人,连滚带爬地从宅中深处扑了出来,一见西门庆,早飞一样扑到身边跪下,抱着他的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西门庆虽然摇头,心中却有些温馨,但还是强硬着声音道:“玳安,哭什么?你且起来,公子爷我还有事,要安排你去做!”这正是:
人面桃花移迹处,公子机谋施展时。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7章 号令明决
西门庆来到厅中,和郭盛落座后,便问玳安道:“我这一去数月,家中发生了何事?”
玳安偷偷瞥了西门庆一眼道:“回爷的话。爷在河南孟州杀了人,派人送信回家,夫人和小姐,便都依计避去了。忽一日,有一群河南蛮子突然冲进咱家,嘴里吵嚷的都是抄家话,更掳掠起东西来。焦四爷怒了,和爷派来传信的那个叫陈小飞的壮士,跳出去将这些人打成了烂羊头,小的在旁边也捅了好几记太平拳。”
西门庆点了点头,冷笑道:“有四弟在,那些跳梁小丑竟然也敢来撒野,却不是自寻死路?”
玳安道:“便是焦四爷不在,那干贼子也讨不了好去。消息传开后,县里动了公愤,武星主牵头,赵捣鬼、郓哥等人帮衬着,县里人便把那些河南蛮子都揪到了李大人的公堂上,李大人和提刑夏大人商量了,把这些人押进了水牢,现在也没见放出来。”
西门庆便笑了起来,说道:“我便有慈悲,也不向这些傍虎吃食的恶狗身上使去。后来呢?”
玳安道:“后来,周夫人——就是从前咱们家侍候夫人的春梅姐,她嫁进了守备府后,谁知守备夫人不幸没了,周秀大人便将春梅姐扶了正——春梅姐听到河南蛮子竟然敢上门来抓人,心下便结计起来,因此跟周大人说了,要他把夫人小姐都接到守备衙门里,保护起来。那时她刚刚生了娃娃不久,周大人对她是千依百顺,马上就下书给焦四爷,焦四爷亲自和夫人商量了,就从吴道长观里回了家,搬去了守备府和春梅姐作伴。”
西门庆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玳安便道:“焦四爷回来后说,周守备一家,对夫人小姐相待甚厚。春梅姐现在虽然是守备夫人了,但还是每天都在咱家夫人面前请安侍候,百般劝解不回。那周秀大人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他派了心腹人,赍了金银去东平府里平息爷的官司,很是出了大力。”
西门庆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问道:“家中诸事,可都顺遂吗?”
玳安回道:“爷放心,虽然爷不在家又犯了事,但家下人等,谁敢欺心?爷可是天星降世,就算是杀了人,也必然有非杀不可的道理。”
西门庆哑然失笑:“你这小厮,偏袒起凶手来,倒是振振有词。若不当官,真是可惜了你的材料!”
笑着突然面色一整:“玳安,焦四爷和陈小飞呢?”
玳安急忙肃容道:“四爷去了城外,检查开荒地流民的过冬事宜;陈壮士去守备府,给夫人小姐送东西去了。”
西门庆点点头,吩咐玳安道:“你去把家下人等都召集到这里来,我有事交代。”玳安答应着去了。
西门庆又对郭盛道:“贤弟,你派人驰马出城,请林冲哥哥离城十里下寨,严加防范之余,安排大车准备运粮,并派人通报水路阮氏三雄,速来接应。”郭盛起身拱手接令,出厅吩咐小喽啰去了。
不多时,西门府中下人都到。西门庆勉励了他们几句,便先派一人去清河第一楼请武大郎,又派一人去北城外寻焦挺,再派一人去守备府上,寻陈小飞,同时向周秀送上自己归来的口信。几人去后,西门庆又对玳安道:“你也别闲着,便去咱们邻家,把花子虚给我请过来。”
待玳安去了,西门庆向屋顶上放声道:“屋上之人,可是陈小飞兄弟吗?”
人影一闪,屋梁上早跳下一个人来。西门庆身边护卫的小喽啰又惊又怒,正要上前擒拿,来人早上前拜倒在地:“陈小飞见过西门庆哥哥!兄弟只说瞒过了众人耳目,谁知却还是瞒不过哥哥!”
西门庆笑着挥退众喽啰,问道:“小飞兄弟,你怎的从房上进来啦?”
陈小飞道:“小弟先见城中进了兵,只说是哥哥做的案子通了天,官府派出了大队人马来擒拿家眷来了,因此先知会了焦挺哥哥,请焦挺哥哥去通知周守备,小弟便来府上,暗中探听备细,谁想到,来的人却是西门庆哥哥!我见哥哥正分派诸事,因此不敢下来拜见,没想到,尽管躲着不动,还是被哥哥发觉了。却不知,哥哥带领的是哪里的人马?”
西门庆便道:“如今我已经在投奔在水泊梁山晁天王那里,做了个头领,这次带兵来,就是接家眷的。小飞兄弟莫辞辛苦,且再跑一次守备府,切不可让周守备与咱们之间生出了误会,否则那可就好笑了。”
陈小飞喜道:“原来哥哥已经有了那等安身立命的好地方,却需带契小弟一把。”
西门庆笑道:“要成大事者,只患人才少。今日有小飞兄弟愿意助我,西门庆如虎添翼。现在事不宜迟,小飞兄弟且拿上这枝通行令箭,先往守备府上一行。”
陈小飞精神抖擞,大叫一声:“谨遵哥哥将令!”然后飞一样跑去了。
出门时,陈小飞正好和郭盛擦肩而过,郭盛一惊之下再回头,陈小飞早已经跑到了十丈之外,轻功确实了得。
郭盛呆了一下,回头便问道:“哥哥,方才那人是谁?如此轻功,小弟平生仅见。”
西门庆道:“他就是前些天我说过的陈小飞兄弟,他夜探都监府,虽中了蒋门神一击身负内伤,却依然挣扎着翻城越寨,来给我送信,这才揭穿了奸谋。若非这个义气深重的兄弟,暗箭难防之下,只怕哥哥我便要大大的狼狈。”
郭盛听了,赞不绝口道:“待陈小飞兄弟回来,我和吕方哥哥却要好生敬他三碗酒!”
屋外脚步声响,玳安进来禀报道:“爷,我把隔壁的花二爹请过来了!”
西门庆便道:“既然来了,那还通报什么?还不快快请他进来?”玳安急忙又跑出去,引进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来。
见了此人,西门庆早大笑着站起身来:“花二哥一身可好?今日请你来,却有要事相商。”这正是:
前生风流盼你死,今世义气望尔生。却不知西门庆和花子虚欲商量何等要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018章 家园事休歇
花子虚是花太监的侄儿,家里也是个趁钱的,为人又是个喜欢宿花眠柳的风流性子,因此和从前的西门庆、应伯爵等一干小人臭味相投,也是十兄弟中的一份子。
西门庆死在丽春院,应伯爵布下圈套想要欺夺西门庆的家产,那假借据本来也有花子虚的一份儿的。但花子虚有个老婆叫李瓶儿,素来和吴月娘相处得最好,得知花子虚为了蝇头小利就要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一气之下,只把花子虚骂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花子虚是个惧内的,被老婆灭了这么一道,哪里还敢吭气?
教训完了自家丈夫,李瓶儿又把应伯爵一干小人的奸谋,尽数告知月娘,卖了一番大大的交情。因此后来西门庆地府还魂,那些欺诈过西门庆的小人个个难逃报应,只有花子虚得以身免,心下庆幸之余,花子虚更惧内了。
就因为这一点香火之情,西门庆和花子虚家走得亲密。花子虚身子骨虚弱,西门庆经常派人,拣了生药铺里全须全尾的好人参,送到隔壁花府里去,给花子虚补身子,李瓶儿也经常有人事送过来,请月娘,两家处得确实是远亲不如近邻的典范。
今天西门庆自己要上梁山了,这房子却是带不走的,因此西门庆想了,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花子虚。在《金瓶梅》中,自己觊觎李瓶儿的美色,将花子虚一计给葬送了性命,今世里既然要逆天改命,非得好好补报一下这个怕老婆怕出好运来的家伙不可。
因此一见花子虚进厅,西门庆就大笑着迎了上去:“花二哥一身可好?今日请你来,却有要事相商。”
花子虚是个胆小的,一路行来,见喽啰威武,进了厅,见郭盛雄壮,早唬得失了魂魄,见西门庆面色和气,心下略安了些儿,壮了胆子问道:“托大哥的福,小弟还过得去!却不知西门大哥叫小弟来,有何事吩咐?”
西门庆请花子虚落座后,便开门见山道:“花二哥,实不相瞒,兄弟在孟州城杀了狗官,做下了弥天大罪,这清河县是住不得了,因此投奔了梁山泊做了头领,今日带兵回来,一是搬取家眷,二是处理祖宅。”
花子虚一听,吓得小心肝儿梆梆直蹦,当下站起身来,陪笑道:“原来大官人成了西门头领了,弃暗投明,可喜可贺,小弟在这里给头领重新见礼了。”
西门庆想道:“这花子虚,真是老鼠胆儿,一吓之下,就口不择言起来。我有什么暗可弃?又有什么明可投?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当下将他按回座中,说道:“花二哥不必多礼。当初应伯爵那厮谋算于我,花二哥不与之同流合污,还仗义报信,我心中是深感的。因此今日一别,这清河县小弟只怕是再无缘回来了,小弟的这幢房子,不如便卖了给花二哥吧!”
花子虚一听,心下便叫起苦来:“罢了!这西门庆既然当了强盗,当然要抢人了。他知道我花子虚家里有两贯浮财,因此就借机勒索来了吧?以他从前那性子推断,此事十有九中!”
但想到外面那些小喽啰手中雪亮的刀斧,花子虚早已吓得百依百顺,当下颤着声音道:“西门头领若有吩咐,小弟无所不依!只求头领念在从前的情份上,略宽绰咱家一丝,也给小弟剩下些儿吃饭的资本。”
西门庆一怔,然后大笑起来:“花二哥,你以为我西门庆是要借机讹诈你吗?”
花子虚苦着脸,恭恭敬敬地说道:“西门头领哪里的话?既然头领要把贵宅‘卖’给我,花子虚也不敢不买——却不知头领作价几何?”
西门庆伸出一根指头:“非此数不可!”
花子虚胆战心惊地问道:“一万贯?”
看到西门庆把头重若千钧的一摇,花子虚一下子跪倒在地,哀声道:“西门头领开恩呐!小的若是腰里缠着十万贯,早就驾鹤西归下扬州去了,哪里还在这清河县里厮混?”
西门庆被这不学无术的花子虚逗乐了,急忙把他从地下搀起来,塞回座位后,笑道:“花二哥,明说了吧!这宅子卖外人,定要他十万贯;但卖你花二哥,只消一文铜钱!”
“腾”的一下,花子虚又跳了起来:“西门头领莫开玩笑!小的胆儿小,实在是经当不起!”
西门庆又把他按回到座位上去,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西门庆可是那等乱开玩笑之人 ?花二哥,把你装钱的荷包把出来我看看!”
花子虚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荷包掏出来。西门庆接过去一看,荷包里只有可怜巴巴的几个通宝,原来是李瓶儿怕花子虚有了钱就去花街柳巷胡作非为,因此才紧抽他的银根,不给他变坏的机会。
西门庆伸手捏了一枚铜钱在手,在手中掂了掂,笑道:“成交!这幢宅子,从现在起,就属姓花的了!”说着,将一堆的房契地契都塞进了花子虚的怀里去。
看着呆若木鸡的花子虚的眼睛,西门庆说道:“花二哥,当初你没有和应伯爵那一众小人来欺诈我,我心上就深感你,今日一别,好人有好报,这宅子,就当我西门庆给好人花子虚发的奖品了。人情天理,有何不可?”
花子虚发呆道:“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得去和我家娘子商量!对!和娘子商量!”
西门庆摇头,便送这位魂不附体的气管炎出门,笑道:“花二哥尽管请便,待李知县那边房屋交割的手续都办下来,经了官府的印信,这桩买卖,就彻底的成了,那时我再把官印文书都送进花二哥家里去!”
看着花子虚的背影,西门庆笑了笑,心中感慨道:“世界上终于有了一文钱的房地产了!”
花子虚身影刚刚消失,门外就又涌进几个人来。西门庆一见,喜上眉梢,那边焦挺早飞身上前,扑倒便拜:“哥哥在上,却想煞小弟了!”
西门庆扶起焦挺,又拉着两眼含泪,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武大郎,笑道:“兄弟们且进厅中坐地,有要事相商!”这正是:
家有贤妻夫祸少,心存善念身福多。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9章 更把心事言语折
进了大厅坐下,西门庆将郭盛介绍过了,武大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西门仙兄,我二弟何在?”
西门庆道:“大郎哥哥听了休急,二哥已经去了二龙山入伙,如今我也在水泊梁山,做了头领多时了。今天回来,便是想问大家一句——可愿同我一起上梁山吗?”
陈小飞抢先道:“小飞愿同西门庆哥哥!”
焦挺也道:“咱们兄弟结义之时,立誓同生共死,小弟自然是唯哥哥马首是瞻。”
西门庆摸了摸自己的头,笑道:“我这脑袋,什么时候变成马首啦?大郎哥哥,你的意下如何?”
大家哈哈一笑,武大郎略一犹豫,便断然道:“我自家的两个好兄弟都上了山落了草,我武植还有什么说的?富贵的日子,安享了这一年多,也不过如此!这便随了兄弟,去上梁山吧!反正走到了哪里,也不愁没有人吃我的炊饼!”
西门庆点头:“哥哥回到紫石街,同嫂嫂说起时,却须小心解释。兄弟们既要替天行道,就免不了要和官府势不两立,做出激烈事体来,哥哥嫂嫂必受干连,不如此时便见机远走高飞,多少是好。”
焦挺便道:“正是如此,但两位哥哥的清河第一楼,该当如何处置?”
西门庆道:“身外之物,无须挂怀。周秀周守备,临难护持我妻女,我意欲将清河第一楼交由他来管业,若他觉得难以独吃,便再加上贺提刑和李知县合伙共管,也耽误不了这座好大高楼的买卖。”
这时,来旺来兴等大家人,也自北门外开荒的地里赶回来了,都参见了西门庆,西门庆便对家中所有众男女说道:“今日我上山聚义,你们却大都是有老有小有儿有女的,若愿意跟我走这条路的,便随了去做个臂膀;若不忍离了乡土去受那惊惶的,今日我便还你等自由之身,城外的好地你们拣上几亩,钱财也拿上好些,过你们的安闲日月去罢,也算是你们在我西门家服侍一场!”
玳安听了,先当前跪下:“爷,小的从小跟着你,也十多年了。若离了爷身边,小的连日子都不会过。爷既然上山落草,玳安也便上山落草,生死都在一处吧!”
西门庆将他拉起,笑问道:“你可舍得下小玉吗?”
玳安红了眼睛,但还是毫不含糊地说:“舍不下,也要舍下了!守着老婆,哪里活得出人来?”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一个娇嫩泼辣的喉咙儿喝道:“玳安你好!竟然如此狠心绝情!”玳安急回头时,却见小玉清泪两行站在那里。
西门庆笑着拍了拍玳安的肩膀,说道:“你们两个,且到一边儿重新思量思量去吧!”说着,大步上前,看着小玉身旁的月娘,柔声道:“娘子,这些天,辛苦你了!”
月娘怀中抱了李娇儿的灵位,眼睛定定地望着西门庆,那眼泪也不止两行的下来,但还是勉强抑制着,说道:“今日有客,我先入内去了!”
身后有跟随的家人递上一张拜帖来,西门庆看上面写着周秀的名讳,便吩咐一声快请,然后梁山的兄弟们都先回避了,换成西门府的家人侍候。
须臾,早见周秀和春梅前后行了进来,周秀一身家常打扮,春梅怀里抱着个婴儿,见西门庆在庭院中迎接,二人紧走两步,来到西门庆身前,男不作揖,女不万福,都是跪倒便拜,异口同声:“见过恩公!”
西门庆赶紧将周秀搀扶起来,笑道:“南轩兄,何必跟我客气?还不快将尊夫人扶起来?这风地里,大人吃得住,孩儿如何吃得住?”
周秀和春梅听了,顿时也顾不上客气了,急忙站起,随了西门庆入厅落座。
西门庆先笑问道:“男孩儿女孩儿?”
周秀笑得合不拢嘴:“是个男孩子!周家有后,全仗西门大官人保的好媒,我周南轩却是个知恩义的,不管西门大官人做了什么,我都只认你是我周家存亡续绝的大恩主!”
西门庆谢道:“我还要谢你夫妻二人,在关键时刻,保护了我家妻女。”
周秀和春梅齐声道:“知恩图报,这是天理应当的。”
说了几句,春梅抱了孩儿,进后宅月娘那里去了。西门庆便对周秀道:“南轩兄,兄弟我孟州一行,却被诬成了西夏间谍,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带累了多少人陪我吃苦。不得已,杀开一条血路出来,如今已经上了梁山安身立命,此中隐情,我想南轩兄必能谅我。”
周秀拍着胸脯道:“四泉兄的事,我周秀都是明白的。这世界,好人被排陷,也不止四泉兄一个!你身在人生地不熟的河南,才吃了暗算,若在咱们山东,哪里有这般鸟事?兄弟我虽然是朝廷的官,但我这颗心,还是我自己的,能分清是非黑白,四泉兄你尽管先避难在梁山上,若有了招安放赦的好机缘,我自派人去寻你。”
西门庆一边谢着,一边将清河第一楼的地契交到了周秀的手里,说道:“这座楼阁,是兄弟的一番心血,若被官府抄没了,倒有些可惜。不如南轩兄和知县大人、提刑大人抄了去,然后你们三人联手出官银买了下来经营,也是兄弟给大家个留念儿。”
周秀听了,呆了半晌,才说道:“难道,武星主他的功德炊饼,也要踢了摊子了?”
西门庆点头:“这却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罡星临于山东分野,正风云际会之时。今日和南轩兄一别,就由兄弟最后再给南轩兄测一回前程吧!”
周秀大喜,急忙起身道:“如此偏劳四泉兄了!”
西门庆便又瞑目摇头一番,才对周秀道:“南轩兄且要牢记,今日回府之后,军伍之事,必当精习,务要练一枝强军出来,静以待时,必有你的好结局。若还象从前那样,懈怠武备,聚敛金银,只怕于命运格局、家人子嗣身上,有些不妙!”
周秀听了西门庆这一番话,毛骨悚然,起身跪下道:“敢不听从四泉恩公之教!”这一立志不打紧,却立志了一位抗金的名将出来。这正是:
且将良言解枢纽,再引活水成沟渠。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20章 鱼水情深处
西门庆正和周秀说话间,突有李知县风急火燎地一头撞了进来,面带惊惶之色,大叫道:“四泉兄弟,不好了不好了,可了不得了!”
厅中西门庆、周秀一齐站起,西门庆便笑问道:“拱极兄何事惊慌?”
李知县面无人色,指着天边道:“清河县城四面,突然来了无数人马,打着大旗,上书——收捕草寇官军。四泉兄弟,你可得相信我一回,这些官军,可不是我招来的!”
西门庆哈哈大笑,说道:“拱极兄和我西门庆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自然不会害我,却不知现在兵临城下,拱极兄意欲何为?”
李知县惨白着脸说道:“我现在已经是心乱如麻,只知道先把四门紧闭,哪里还有别的主意?南轩兄既在这里,那是最好不过,你是带兵的武将,就由你来出个妙计吧!”
周秀皱眉道:“事急矣!说不得,只好请四泉兄弟聚齐你麾下军马,先开门闯出去再说,我大宋军中缺马,仓促间调来这么多士兵围困清河,马军必然更加短少,你们三百匹快马,突围是不难的。至于家眷,我和李兄再帮你藏起来,只推已被你带兵劫去,以后风波静了,你再派心腹人偷偷回来搬取,这一计,四泉兄弟意下如何?”
西门庆笑道:“兄弟若这么走了,拱极兄和南轩兄岂不要担个大大的不是?”
李知县听了周秀之计,却也开动了他的灵机,当下笑道:“不怕不怕!我只弄些猪血牛血,淋在县衙守备府的几条街道上,只说是知县和守备身先士卒,带了衙役厢兵,以少抵多,关了城门捉贼,和你们这伙梁山贼寇激战于清河街道之上,后得大军接应,终于将贼人驱走。如此一来,不但无过,反而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