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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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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像司徒南这样态度不大良好的家伙,让人家的感觉良好小小受了打击,回去后不免牢骚两句,这也是正常的。
对司徒美登,司徒南自然要客气些,“这事其实也不是晚辈不懂得爱国,为民族奉献,怎么说呢?基赞先生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司徒南想了想既然都找上门来了,还是说开了好。
“真话如何?假话如何?”司徒美登好奇地问道。
“假话自然是晚辈心系革命,只是一时手头紧凑而已,态度可能有些不好,但对孙先生敬仰有加,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司徒美登被司徒南的话逗乐了,他自己就是安良堂的总瓢把子,这种恭维话平时也没少听下面的小弟说,说白了就是废话连篇,大而空,没什么实质。
“别吹了!还是说说你的真话吧!”司徒美登催促道。
“真话嘛?不好说。”司徒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让带着香味的苦涩让人心头清醒。
“我想请教前辈三个问题:第一,前辈与孙先生相熟,认为孙为人如何?第二,孙领导的革命党能否成事?第三,若是不能,百千万的华人出路在何方?还望不惜赐教!”
司徒南盯着司徒美登,眼睛的逼视利刃一样渗入司徒美登的心中,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沉吟了一下,司徒美登还是说道:“第一个问题,我和孙相识多年,他志向远大,意志坚韧,不折不挠。大文学第二个问题,民主,独立,平等这是世界大势所趋,革命终有成功的一天。第三个问题,海外华人的命运和祖国息息相关,没有强盛的祖国在背后支持,海外华人的地位依旧会低下,依旧受人排斥。这也是我为什么致力革命,鼎力相助孙先生的原因。”司徒美登叹道,对华人的不平等遭遇他可是深有体会。
“说的不错,相信也是前辈的肺腑之言。但除了第三个问题,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想听听我的看法吗?”司徒南点头俯身道。
“哦,愿闻其详!”司徒美登感觉和眼前的青年论道有点意思。
“首先,我认为你对孙的评价都是正确的,但不够全面,他有致命的缺点还没有说出来。孙有大志,且百折不挠是有目共睹的,但要想在神舟成就霸业,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章太炎先生说过孙素有大志,但没有相应的手段,有这回事吗?”
不等司徒美登回答,司徒南接着说:“孙领导的起义虽说屡败屡战,但每次都是仓促起义,没有周密计划和充分准备,所以多以失败告终,一旦失败各革命领导便抛下队伍,竞相逃走,我多有听见革命义士牺牲,却鲜有革命头人能与他们同甘共苦地。
一个脱离军队的领导人是不可能得到士兵的认同的。还有我听说孙曾跟日本签订密议,以革命成功后把东北满洲还有海南交给日本来换取日本的支持,对吗?无风不起浪,就算是权宜之计也不应当那这么大的国土做交易。
先不论成效如何,但还没起事革命内部就已经产生分歧,革命的力量就削弱了不少。所以我不认为孙有足够的才能摆平国内的军阀还有周旋于列强之中,尽管他的志向和意志让人感动。”
对孙的评价,一部分是来自司徒南前世许多名人对孙的评价,一部分也是自己思考所得,有些地方不好考究,不过历史最终以成败论英雄,他相信司徒美登应该会有更深的体会,毕竟他跟孙的接触比较深。
看着司徒美登蹙着眉头,没有反驳自己,司徒南接着说:“第二个问题,前辈说得没错,民族独立自主是大势所趋,革命终有成功的一天,但不代表成功的是革命党。
众所周知,同盟会是个松散的联盟,里面派系众多,成分复杂,地方的组织各自为政,孙等领导人只是名义上的领导,对下面的组织成员的约束力有多大还得商榷。
宋教仁看到了这点才会改组同盟会为国民党,可惜随着宋一死,国民党又回复了那个松散的局面了。我听说孙在日本另立了中华革命党,要求每个党员都要效忠于他,而且还有按手指模,黄兴,李烈钧等党内元老都表示反对,可见孙的出事手段确实乖张,这就是本末倒置嘛。
这个先不说了,但国民党目前空有口号,却没有实力,特别是没有军队,凡事依靠那些军阀,或者收买会党土匪起事,这手里没有属于自己的底盘没有属于自己组织武装,他们推行的革命不是缘木求鱼吗?
我们在看孙提出的三民主义吧!民族主义,民主主义,民权主义。听起来还不至于都是空而泛的口号,缺乏具体的措施,特别是可行性的措施。大文学
就拿民权来说吧,孙喊出平分地权这个问题,国家用资金从地主手中收购土地再分给农民,但资金何来,就算有钱,地主会愿意出卖土地吗?要知道现在国民党的成员不少家里都是地主出身的,孙的想法首先在内部就不会认同。
再说没有革命成功,哪来的资金实施民权主义啊,没有平分土地农民会认同三民主义吗?没有确实的利益农民,工人等底层的百姓也不会拥护国民党的。所以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面去了。
总之,在我看来目前的国民党是个缺乏严密组织的松散的政治联盟,政治主张缺乏可行性,没有足够的资金,没有自己的底盘,自己的军队,还得应付列强的干涉,其中的困难不言而喻,至少我目前看不到成功的希望。所以就算我捐一百万,一千万美元资助他们也多也是个不尴不尬的结果。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注定是风波不停,但大陆毕竟有那么大,那么多国民,就算再强再弱,凭借我们五千年的文化传承,终究不会灭亡,大乱后才大治,非人力所为,这方面我倒不会太担心,我担心的是我们海外华人的钱途,命运如何!在得不到祖国的支持的情况下,我们将如何面对一切厄运呢?”
司徒南还是第一次吐露自己的心声,他的思索,他的预测,他的担忧,通通表露在一个长辈面前。
说真的,华人多少有点忧国忧民的传统,所以就算是司徒南目前这个尴尬的身份,但他的思想还是一个完整的中国人,目睹自己民族沉沦,每一个人都不会好受,或多或少都会思考这些问题。
司徒美登有些没想到司徒南竟然有如此深刻的认识,一时半会他都在沉浸在司徒南的话中,在人生经历上,可能他要比司徒南丰富些,但在某些问题上,他不如司徒南更看透这个世界,毕竟他不像司徒南是个穿越客,在他看来还没来得及开展的历史,却在司徒南前世早有定论了。
不仅司徒美登在思考,在场的人都在沉思,他们都感同身受,客厅里陷入了压抑的安静中。
“胡说!孙先生一定会带领我们革命成功的!”突然从司徒美登背后的一个青年打破了安静,只见他紧握着拳头,脸色粗红地说道。
看着对方想要发难的样子,司徒南身边的韩刚连忙挺身上前,一脸戒备地盯着对方。
“这位是?”司徒南正问道,同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阿勇,还不退下!这里没你说话份!”
司徒美登拱手地说道:“老夫管教无方,见笑了!”
“阿勇兄弟也是有话直言,谈不上什么。再说我也是一家之言,或许还有说的不对的地方呢!”司徒南向韩刚摇摇手,让他退下。
“贤侄的话真是让老夫寒碜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夫书读得不多,但直到贤侄是个有才华的人,不然也说不出那样一番道理来。有些道理老夫从没想过,有些老夫不大认同,但无论如何贤侄这个朋友老夫交定了。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大老粗吧!”司徒美登大气地说道,好像司徒南的话他听进去了,好像也没有,不过大人物就是大人物,不会随便被别人的话左右的。
双方不再在这方面争论下去了,转而讨论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司徒南就很好奇司徒美登17岁就毅然跑上美舰做厨子,飘扬过来到美国来了。司徒美登也好奇司徒南的家族,估计他也认为自己和司徒南有什么关系吧。
不过这方面司徒南自己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自己那个素未谋面就已仙去的便宜老子老家好像也是广东江门那一带的,江门是个侨乡,清末民国年间大量华人飘扬过来下南洋,老司徒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他的遭遇离奇点,被海盗拐去做海盗,最后倒也没有成为那些尸骨累累的华工的一员。
司徒南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可能是前几十年出洋的华工命运更加不堪回首吧,司徒美登听了心有戚戚,他们这代人都经历了相同的惨景。
“我也是江门人啊,老家就在恩平那边的,不介意的话叫我声叔吧!”司徒美登感慨地说道,有些期待地看着司徒南。虽然不确定司徒南跟自己有没有亲人关系,但一个小老乡是走不了的,司徒美登越来越看重司徒南这个青年了。
“好啊,那我就叫你叔了。”司徒南倒也没拒绝,无论从年龄上还是同乡上更在这个汉子的拳拳的爱国之情上,司徒南叫他一声叔也是应该的。
“贤侄有没有取字啊?”司徒美登进入角色很快,关心司徒南的名字了。
“家父早丧,不曾表字。”司徒南说道。这方面好像他一向不大注意的,而且貌似就算他那个海盗的便宜老豆就算不被他(自然指这个身体的前任了)气死估计也取不上什么好的表字了,最多拿副骨牌取什么斧头,白板之类的,当然也可能是非常牛逼的双天至尊!
“那叔父就帮你取个吧,字德毅,怎么样?”司徒美登抚了把胡子说道。汗!
怎么这些人老喜欢给别人起个外号啊?说实在的,司徒南也不可无不可,不过长者赐不敢辞,德毅,好像还不难听,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嗯,以前司徒南老觉得外国人名字太长,其实中国人也不差,如果姓名加上字什么号什么的,怎么也得十来个字了吧??不如说,司徒南,字德毅,号二世,这不但有十个字了,还用了三句话才说的清。(这段作者写着无聊,乱侃了,看过就算了。)
司徒美登在洛杉矶逗留了三天,司徒南热情地招待了司徒美登一行人,带领他们去参观了自己的一些工厂。
看着那高大的烟囱,轰鸣的机器,忙碌的工人,还有那猩红炙热的铁水流出来,冷却成一块块的钢铁。
司徒美登感到不虚此行,现代工业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不得不让人惊叹!有句话叫生产力的发展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原动力!说的没错,列强的底气就来自于他们的工业实力,而钢铁就是工业的脊梁。
“什么时候我们祖国也有一批这样的钢铁厂,我们就站起来了。”司徒美登感叹道。
司徒南笑笑没说什么,美国是个产业天堂,只要有钱,几乎什么产业都可以投资,当然也可能会赔了。如果在中国那样战乱的国家,天无三日好,人无安逸命,想建设这样的重工业是不可能的。
在司徒南的资金的支持下,这家钢铁厂才有可能从年产量十万吨提高到百万吨!这还是建成后的预期的数字,真正要达到那样的产量还得经过两三年时间,现在还远远没有那么多。这不是一撅而就,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通过大量的资金,吸纳了不少从欧洲那边逃难多来的技术人才的结果。
事实上,司徒南这点钢铁(应该说是生铁)产量在西部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跟东部的钢铁联合体巨头没法比,小巫见大巫,在美国庞大的钢铁产量中其实不算什么。
在钢铁厂经理詹姆斯的有点唆使的催促下,司徒南前后砸了好几千万美元进去钢铁厂。有时司徒南看见自己大把大把的美元砸下去,如果不是工厂规模越来越大,产量在慢慢上升,心里真的会滴血,这可是个吸进兽。
司徒南不知道的是,等到这个年产过百万吨的钢铁厂建成后,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全世界的经济陷入了萧条中,如果不是自己费尽心机找到了销路的话,司徒南可能要赔死了!所以说穿越客也不是万能的,人总有疏漏的地方。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司徒南希望司徒美登还有他背后的安良堂能投资工业,现在美国经济非常景气,投入不多的资金很快就能回报了。
司徒美登知道这是司徒南的好意,关系到他背后那么多口口要养活,所以他也不推迟,那些一部分资金出来,交给司徒南去投资,结果大多数都被司徒南投入到立竿见影的轻工业去了。像安良堂这类的社团资金周转快,不可能投入到见效慢的钢铁等大型的制造业领域去。
唯一有点让司徒南不想太接近社团的就是很多华人社团都从事贩卖鸦片,不过司徒南是个局外人,不好说什么。事实上,如果在大陆,鸦片还是硬通货呢?许多军阀都是发鸦片给士兵当工资的。自满清到新中国建立,鸦片一直充斥着中国这个多难的国家的屈辱历史之中。
司徒南经常想的一句话就是,我改变不了历史,难道还改变不了你吗?某种程度上是在发泄牢骚,但如果在司徒南旗下的企业一旦发现有人在抽大烟,立刻开除!
司徒美登最后还是鼓励司徒南多跟国内关系跑动跑动,其中的意思司徒南也明白,不就是想让自己去支持革命党吗?他不好明说,因为司徒南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
这场争论究竟是各有所得还是不了了之呢?司徒南知道自己的这个哎呀叔父可能在自己的话下有些触动,但只是一点触动而已,他可能那么容易地放下自己的坚持或者说是理想吧!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有些事就算没有结果但有人依然义无反顾!不知道是谓之痴还是谓之愚?
司徒南看见司徒美登高大的身影,转身进了马车,然后消失······
虽不至于是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但司徒南还是为这个汉子的赤子之心感动。
“我是不是太过理智了呢?”司徒南扪心自问?有时候太过清醒倒不是件快乐的事,他终究不是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的英雄。
第二十八章噩梦
感慨归感慨,生活还得继续,沉溺其中太久容易使人颓废。大文学首发文字}
涟漪泛起,最后还不是归于平静?
司徒美登离开后,司徒南的生活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节奏,赚钱,赚钱,还是赚钱······
由于欧洲的资本全部退出美国,美国的资本不仅摆脱欧洲资本的控制,还源源不断地为战争服务,别说是东部纽约,波士顿等港口,就说现在的洛杉矶,旧金山等西部太平洋沿岸的港口发往欧洲的船只络绎不绝,有些可能被德国潜艇送进了海底,但也有大部分被送到前线,然后一下子就消耗了。
利润让人疯狂,冒险精神对美国商人来说从来都不缺乏的,跑一趟欧洲的换回的利润足以买好几艘船只了。
司徒南旗下有见规模不大的海运公司,经营着四艘五千吨的货船,不过他们不跑欧洲航线,而是往来于东南亚和东太平洋之间。
这些线路本来是英国的海运公司在经营的,不过现在这个老大帝国情况有点不妙了,这个“千年靠海洋来维持的帝国”被德国佬捏住了命脉,大批大批的商船都u型潜艇送进冰冷的大西洋底,没有足够的运力来经营全世界的航线,不得不让出一些航线给西太平洋的日本和大西洋彼岸的美国,以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运力从全世界的殖民地如印度,南非,加拿大,澳大利亚搜刮兵力和物资来填补千沟万壑的战壕,铁丝网组成的前线。
司徒南虽然没有如司徒美登期待那样为某个组织的革命倾力奉献,但他因为和北美安良堂的生意合作,和东南亚的华人商人搭上了关系,这次司徒南就抓住了欧洲商人暂时退却而在东南亚的殖民地暂时留下来空当的机遇,把美国的产品运到东南亚销售,同时也从东南亚运回各种物资,比如说橡胶,胡椒什么的。
东南亚的华人经营百年,一直充当当地土著和殖民者的中间商,凭着华人自身的刻苦耐劳,积累了一点的资金。
目前英法俄为首的协约国和德奥为首的同盟国两大军事阵营之间的战争,刺激了欧洲以外的地区的经济发展。
东南亚一些有远光的华人商人开始涉足了制造业,虽然很多都是技术含量不高的工业,比如说橡胶加工,面粉加工,烟草加工还有锡矿开采什么的,这无疑也给司徒南一个好机会,因为他可以给这批华人工厂主提供美国机器。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日本的机器,中国大陆的机器进口在一战期间就大部分是日本的机器,都是纺织,面粉加工这类轻工业机器,历史书常常写道:“1914—1920年间是中国民族资本的春天。”其实这更是日本制造业的明媚春天呢!
通过资本输出,产品输出,和各种野蛮掠夺,日本人轻易地完成了他们工业升级,完善了轻工业,赚取的大量利润奠定了国家重工业的基础。大文学
不过现在东南亚离日本有些远,而且这是欧洲列强的自留地,日本人一时手没那么长够得着。同时华人的民族情感也不会对日本有好感,所以司徒南能提供一个机器还有技术支持的渠道对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静极思动,司徒南心想什么时候都东南亚那边去看看,毕竟那里的资源丰富,凭着自己特殊的身份不说大有可为,小有成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中英混血,缺披着美国商人的皮,有时候,这个杂种身份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得天独厚了。
司徒南是靠石油起家的,但他知道美国的一大部分石油储备已经在自己手里了,虽然很多都埋藏在偏僻的地区,但美国的资源虽然丰富,但总量就那么多,司徒南还有他的西方石油公司已经不能再在美国国内和那帮寡头抢食了,虽然现在由于欧战,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发财,但一旦战争结束呢?五年后,十年后呢?
如其在美国国内和那帮寡头争得头破血流还不如把眼光放到其他的地方,除了南美,东南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怎么说,美国也是个超级列强,虽然现在它还没发力,但潜力所有国家都知道的,东南亚除了英法,不入流的荷兰不也有美国的一席之地吗?菲律宾就是美国的殖民地,虽然美国治理得有些马虎,这正是司徒南乐意看到的。
时间才是司徒南现在最需要的,他虽然是“天外来客”,禀赋异人,但如果没有良好的环境,过早地参与到激烈的竞争中,闹不好会夭折呢!
虽然司徒南的事业在美国膨胀得厉害,但跟东部洛克菲勒,摩根,梅隆,杜邦等财团始终没法比,一是时间短,而是那些家族早就在重要的行业上取得了绝对的地位了,他们在游戏的圈子里早早地站好了位置,而自己半途闯进去,三五十年可能能挤进他们的圈子里。但非我种类其心必异,如果自己不能归化成他们的一员的话,始终会受到他们的排斥,打压。
不是司徒南心野,而是他的经历太逆天了,刚好处在一个人类工业文明蓬勃发展的时期,而这个人刚好有资本有眼光,三五十年建立起自己的帝国也不难理解了。
有时候司徒南心想自己是不是自信心爆棚了?难道来到这个时空取得在原来的时空无法想象的成就让人迷失了?
还摩根,洛克菲勒呢!还是不要太YY了,过于丰富的幻想不利于人认清事情的真实情况,导致犯错,做人还是要踏实。
无论怎么说,司徒南隐隐觉得自己的答案就在东南亚,那片令无数华人伤心的土地。
不知道司徒美登怎么想的,他倒是走了,却把那个叫阿勇的青年留了下来。
司徒南一问才知道,原来阿勇叫林勇,也是美国铁路华工的后人,后来被司徒美登收养,又改名为司徒勇了。大文学
身手倒是不错,不过人比较直,脾气有点暴躁,这不?司徒美登走后没几天,就跟司徒南的侍卫韩刚杠上了,两人还较量了一番,不过结果好像是不分彼此,这事是司徒南看到韩刚脸上的一个伤痕随口问起才知道的,平时他倒也不大关心这些事。
“他没闹事就随他意吧!”司徒南对韩刚说道,这个司徒美登的义子怎么说也跟自己有些关系。
“嗯。我知道了。”韩刚答道。不过他对这个司徒勇的家伙有些头疼,自从两人打过一场架后,隔三五天这个有点武痴的家伙就找自己挑战,嗯,脸皮还有些厚。最后韩刚只好打发这个精力过于旺盛的家伙去何文秀的保安公司训练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不过想起了何文秀的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估计这个刺头司徒勇怎么被折腾很惨吧?
“通知下去,明天我们去趟旧金山。”司徒南心血来潮玩了一下篮球就不玩了,对旁边兢兢业业的韩刚说道,他和几个队员在旁边认真的戒备着,就算在家里也不例外。
司徒南说了他两次,不过他依然我行我素,在这方面。有这么尽责的保卫队长,司徒南心里也是挺高兴的。
这一年司徒南出远门很少,几乎都待在洛杉矶,连德克萨斯州的产业也没去考察,平时有什么事都是电报联系的,他在纽约股市的操作也是通过电报指挥自己的专业团队操作的。
当然亨达把西方石油公司搞得有声有色,罗伯斯拍了不少电报,说休斯敦的发展非常快,旗下的各项产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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