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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后方-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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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泉听胡大光说话调皮,便就正经历色道:“胡大光你什么意思?”

    胡大光不加掩饰地说:“我们既然要上泰安,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去济南把银子都换成银票?泰安那点一亩二分大的小地儿要是没有通对银行还不把人的屎整出来!济南是大都市有国际通兑银行,就不存在兑换不了的问题!”

    谢家泉略一思忖,觉得胡大光说得有理,便就拍个响掌叫声“好”道:“胡兄弟说得对,你们就上济南!”

    谢家泉话音一落,又见胡大光说道:“矿长您说我们3人兑换好银票后让马鸡唤一人赶往宝鼎送给王师长是不是?”

    “是啊,鸡唤脑子灵光,让他送去最为保险!”谢家泉不屑一顾地说着。

    胡大光扬声大笑:“猴子也有打盹的时候,鸡唤兄弟脑子是灵光;可是他毕竟一个人,要是走到半路遇上个漂亮妞;他把钱塞了蛤蟆眼怎么办!”

    马鸡唤见胡大光这样腌臜他,便在他狗蛋子上狠狠踢了一脚说:“好你个胡日鬼老油条,竟敢这样腌臜马某!”

    马鸡唤还要说下去,却见谢家泉道:“鸡唤你不要折腾胡大光,其实他说得有道理,说你找妞那是笑话,但现在兵荒马乱除了日本人,沿路还有兵痞、土匪、二流子;你一个人是单薄了,在济南兑换好银票后就和胡大光一道上宝鼎!”

    谢家泉这么一说,雷大帽不答应了,他向谢家泉跟前冲了几步说:“谢矿长,你咋能一个巷子做两样事?让大帽和马鸡唤、胡大光一同上济南,却不让大帽给王师长送军饷,是不是小瞧雷大帽啊!”

    谢家泉见雷大帽急火攻心,知道这是他的脾性,便就扬扬手臂要做解释。

    未等谢家泉把话说出口,便见雷大帽像敲钟一样“嗡嗡嗡”说道:“你不用给我解释,不让我上宝鼎,我就把你这张桌子掀翻!”

    胡大光见雷大帽和谢家泉杠上了,便就笑得山响,把手指执谢家泉道:“矿长,你就落个顺水人情吧,你看雷大帽那双牛铃一样的眼睛,真像挖怂的勺勺子!”

    谢家泉想了想,只好答应雷大帽和马鸡唤、胡大光一同去。

    雷大帽脸上显出喜色,可是他指着胡大光说:“胡日鬼,你骂了我一句话我记下了,到时候可要加倍偿还哟!”

    “我骂你来?”胡大光摊摊手表示自己很冤枉:“大帽子你个白眼狼,我在矿长面前给你讲好话让你上宝鼎,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人?我骂你什么来着?”

    雷大帽正颜厉色道:“你看雷大帽那双牛铃一样的眼睛,真像挖怂的勺勺子!不是骂人的话?”

    胡大光见说,便就笑得山响,把手拧住雷大帽的耳朵说:“你这莽牛,心细起来一根针也窜不进去,那不是胡子的习惯用语吗?怎么能和骂人联系起来!”

    几个人扬声大笑起来,胡大光又道:“矿长,莱芜到济南有200多里路,济南到宝鼎还有700多里啊,我们3人总不能步行着去吧!”

    谢家泉听胡大光这么来讲,不禁一怔扬扬手臂道:“这个谢某还真没想过,要不派一辆汽车,胡老弟和鸡唤兄弟不是都会开车吗?”

    马鸡唤一旁插上话:“对,就派一辆汽车!”这么说着沉思一阵道:“镜铁山铁矿尽是几辆大卡车破烂得像老牛车,牛年马月才能赶到宝鼎?”

    “张生杰不是有一辆道奇牌小轿车吗?”胡大光振振词严道:“为何不能借来一用!”

    说着提高嗓音道:“两个月前,王师长还借过一次啦!那是让丁大猛、宁山子、何子萌开上去青岛诛杀汉奸易喜高,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借来一用……”

    就这样,胡大光和马鸡唤、雷大帽3人开着张生杰的道奇牌小汽车赶到济南。

    3人在济南很顺利地兑换了银票,胡大光便就驾驶着道奇牌小汽车向宝鼎驶去;但小鬼对宝鼎疯狂轰炸后沿路的加油站全部毁坏;道奇牌小汽车开到河间府没有汽油不能行使,只好停在路边上。

    马鸡唤急得嘴上泛起一层燎泡,把拳头在车头上砸着道:“这劳什子没油喝连老牛也不胜,老牛慢是慢可是还能走路;可这家伙没油喝非但不能走路还得我3人将它当爷一样侍候,推着走吧!”

    “打住!”胡大光突然说道:“我么哪有闲工夫推着它走,不要啦!”

    “不要咧?”雷大帽急憋憋道:“吃了灯草说个轻巧,这家伙值多少银子知道不?说不要就不要,你可也够慷慨的!”

    “雷大帽!”胡大光突然发了火:“你心疼小汽车就推着它走,胡某和鸡唤兄弟想办法上宝鼎去!”

    “嗨你个胡日鬼,朝我发火干么?”雷大帽火爆爆说着:“活人能让尿憋死,没有汽油我们不会去找?非得把汽车扔掉,要知道这可是烧钱呀!”

    胡大光冷笑一声把手指着雷大帽说:“你给我讲,哪里有汽油?我马上去找!”

    “这……这个……我哪里知道什么地方有汽油!”雷大帽吃吃呐呐说着。

    胡大光嘿嘿一笑:“大帽子你不再逞能了吧!”

    马鸡唤见胡大光和雷大帽杠起来,无可奈何地摊摊手道:“没有办法,只能扔掉!”

    马鸡唤说着,便把道奇牌小汽车看过几眼,对胡大光和雷大帽道:“走吧,就让这辆车躺在这里百年吧!”

    “那不行,就是扔也得找个地方隐藏起来!”胡大光振振有词道:“前面有道山沟,我们费费劲把车推进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胡大光这么一说,马鸡唤和雷大帽全都听他的,三人合力将道奇小汽车向山沟中推去;看见一处茂密的草丛便就推了进去隐藏起来;藏好后站在高处去看,根本看不到踪迹。

    马鸡唤和雷大帽便对胡大光佩服得五体投地,马鸡唤便说:“胡哥,我们现在的位置是河间府,不知道距宝鼎还有多少路?”

    “河间距离宝鼎大约150来里路,但靠步行那就困难重重,我们得想办法!”胡大光紧蹙眉头说了一声。

    马鸡唤看了胡大光一眼:“想什么办法胡哥快讲,你现在就是我们3人的领导说了算数!”

    “是吗?”胡大光嘿嘿一笑:“鸡唤兄弟是副矿长,大光和大帽两人是护矿队的队副,这个领导还是你做矿长的来当!”

    “不不不!”马鸡唤扬扬手臂道:“现在不讲前面的事,胡哥年长有智慧,应该来做领导;大帽你说是不是?”

    雷大帽笑了一声:“按理说胡日鬼做个领导蛮称职的,可他做了领导我的仇怎么报?”

    “你有什么仇要报?”马鸡唤盯看着雷大帽问。

    “胡日鬼在矿长办公室不是骂了一句——你看雷大帽那双牛铃一样的眼睛,真像挖怂的勺勺子!”雷大帽嘻嘻哈哈道:“大帽就要报这仇!”

    马鸡唤在雷大帽脑门上拍了一把:“你个二百六,啥时候了还谝尴传?胡大光就作3人领导,我们俩得听他的!”

    胡大光哈哈大笑几声:“这么说我这个领导是鸡唤矿长任命的啊!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做就做吧!”

    胡大光说着,便就严肃正经道:“大帽子你听着,从现在开始胡大光就是领导,尤其是你,必须听领导指挥!”

    胡大光说着,把眼睛向远处看了一看说:“天色已经晌午,我们先上河间城吃饭!”

    马鸡唤附和着胡大光说:“先把肚子安顿好再说!”

    3人走出藏汽车的那条沟套,正要向河间城走去,却见一队骑兵从城门奔跑出来。

    胡大光立即命令马鸡唤和雷大帽隐身,3人伏趴沟岸上向前看去,却是一队小鬼子,有二三十骑向南而去。

    胡大光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河间城已经驻扎了小鬼子还是骑兵?呵呵……”胡大光说着便就讪笑起来。

    马鸡唤看了胡大光一眼问:“胡哥你笑甚,是不是看准小鬼子的马匹啦!”

    “鸡唤兄弟说得对!”胡大光笑着说:“我们要搞小鬼子的马匹!”

    雷大帽插上话:“小鬼子向南去了,河间可在我们北边呀;怎么去搞他的马匹!”

    “你个傻大帽!”胡大光道:“小鬼子向南那是下乡扫荡,可他还要回来嘛!”

    雷大帽见说,呵呵啼笑两声:“人叫你胡日鬼,胡日鬼的鬼点子真不少;只要能搞到马匹,我们连夜晚就上宝鼎!”

    胡大光见雷大帽乐不可支,便就款款说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胡大光这么说着不禁一怔:“河间城驻扎了小鬼子,那就说明城门口有岗哨,我们3人全都带着武器;尤其是鸡唤兄弟还是一杆98k狙击步枪,这么大的目标如何通过鬼子的岗哨?”

    胡大光这么一讲,马鸡唤和雷大帽便都紧张起来;马鸡唤亟不可待地说:“哪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枪也撇了吧!”

    “有啦!”胡大光振振有词道:“我们打一担柴把枪藏进柴捆里混进城去,只要搞到小鬼子的马匹;出来时就能干掉城门口的岗哨!”

    马鸡唤嘘叹一声说:“打柴是个好主意,可哪来砍刀、斧子、绳子、扁担这些物事呀!”

    话音一落,便见山沟里有两个樵夫挑着柴担走上来,胡大光哈哈讪笑起来:“这个地方怪,说啥啥就来!”

    胡大光说着,便对马鸡唤和雷大帽说:“走,我们去把两担柴买过来,一担柴一块银洋!”

    “嗨我说胡日鬼,你是开银行的吗?”雷大帽惊诧不已地说:“一担柴给一块银洋,哪有这么贵重的柴呀!”

    胡大光正言酷色道:“大帽甭打岔,我是领导说了算!非常时期不能心疼几块银洋,一担柴是值不了一块银洋;可一块银洋能买一担柴还能买一张进城的通行证!”

    雷大帽听胡大光这么一说,便就不再吭声。

    胡大光定了定神,向马鸡唤和雷大帽招招手道:“你们两个在后面跟前,胡某上前和两个樵夫商谈。

    两个樵夫挑着两担柴从深沟中走出来后,见三个带枪的人在前面的道路上站立着;年轻一点的樵夫便说:“张五叔,前面三个好像是带枪的,我们是不是遇上土匪哪?”

    被年轻樵夫称作张五叔的樵夫抬起脑袋向前看了几眼说:“现在除了日本鬼子可怕,土匪没有什么可怕的;小六儿我们继续向前去,何东家今天办喜事还等着柴火烧哩!”

    小六子听张五叔这么来讲,便就挑着柴担“忽闪忽闪”向前走去。

    两人一上大路,便见胡大光老远里喊了一声:“二位乡党,放下柴担说个话!”

    张五叔见胡大光不像土匪,便把柴担放在大路上对小六子道:“放下吧小六子!”

    小六子把柴担放在地上了,胡大光便就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敢问二位乡党,你俩这柴是不是送往河间城的?”

    “是呀,是送到河间城去!”张五叔显得很老练:“敢问客官让小的放下柴担有何贵干?”

    胡大光呵呵一笑说:“我姑丈今日六十大寿,早在一月前就给我带话,说给他送两担干柴火去;但卑职忙于公务竟然把这事给忘啦!今日和两个兄弟赶进城给姑丈拜寿,走到城门口,才想起姑丈交代的事情;便想临时抱个佛脚买下两担柴应付差事,看见二位乡党挑着干柴走出山沟,便想顺手签个羊!”

    张五叔捋着山羊胡子大笑:“你姑丈一定是瀛南西路老杠子巷的何八爷,何八爷今日六十大寿,让老汉和小六儿给他送去两担干柴;你看我俩这不正要往城里送吗?”

    胡大光没想到自己把麦芒穿到针眼里,便就扬声大笑:“这样吧,两担柴我买了一担一个银洋……”

正文 第233章 河间府4雄夺战马(1)

    张五叔听胡大光说一担柴一块大洋,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痴呆呆看着他道:“客官你不是懵老汉我,老汉一担柴火能卖一毛五分钱便就满足你给一个银元?难道是菩萨奶奶显圣!”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卑职怎么能骗您!给,这是一块银元!”胡大光说着,便从衣兜掏出一块银元递到到张五叔手中道:“这一块银元是你的了,这担柴就归我喽!”

    张五叔不敢相信地将银元拿在手中看了看,又“噗”地吹了一口气放在耳朵上听了一听张开嘴巴呵呵笑道:“银元是真的!客官真是菩萨奶奶显圣!”

    胡大光见张五叔做出这样的动作,便就呵呵啼笑一声道:“老丈您的鉴别银元的手段挺高明嘛!”

    张五叔听胡大光这么来说,便就笑得山响:“客官,不是老汉吹牛;银元是真是假,老汉吹口气放在耳朵上一听就能辨别清楚;这一手是我爷爷教的,我爷爷是银匠常给人打凿银器!”

    “哟呵!”胡大光啼叫一声:“没想到老丈是银业世家?哪就说说银元鉴定的方法让晚生长长见识!”

    张五叔呵呵笑道:“那感情好呀!”说说着见胡大光、马鸡唤、雷大帽3人端橛橛站着;便就招招手道:“3位客官坐下呀!坐下来听老朽叨扰叨叨扰!”

    胡大光见张五叔这么来说,便和马鸡唤、雷大帽坐在草塄坎上;张五叔侃侃而谈:“把银元拿到手中吹气是鉴别真假一种最便捷的方法,因为气流与银圆的表面发生公振;产生声波与银元的质地,厚薄有关。”

    张五叔说着振振精神道:“真银元敲击后发出的声音纯正婉转、柔和,感觉沉稳;含铜量高的假银元敲击后发出的声音尖高;全铜镀银的假银元声音尖锐短促;夹铜或夹铅的假银元声音呆滞而没有转音,挖补的银元声音低哑或成哑版!”

    雷大帽痴呆呆听张五叔窃窃不休,禁不住插上一句:“原来鉴别银元还有这么多名堂啊!”

    张五叔看了雷大帽一眼说:“现在世事太乱,三教九流纷纷登场;啥事情做不出来?市面上流通的纸币假的太多,老百姓只相信银元;但银元里面也是鱼龙混杂;能鉴别银元的真假那一定是高手!”

    张五叔听胡大光说能鉴定银元的真假一定是高手,便就嘿嘿讪笑两声;将胡大光给他的银元重新拿在手中吹了一口气放在耳朵上去听,一边听一边说:“这块银元传出嗡嗡的振动声,假银元发不出这样的声音!”

    张五常把银元吹停一毕举在手中向胡大光晃荡晃荡道:“客官,你真用一块银元来买老汉一担硬柴!”

    “看老丈说的,银元不是已经在你手中了吗?还不相信!”胡大光一本正经地说着。

    张五叔听胡大光再次肯定银元属于他了,便就手舞足蹈起来:“怪不得老汉昨天夜里做了梦,梦见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向我走来;穿白衣服的就是财神爷啊,客官您就是财神爷嘛!”

    马鸡唤见张五叔啰啰嗦嗦,早就按捺不住,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哼”来说:“老汉叔你也太见浅,一块银元就说他是财神爷,哪10块8块还不成太上老君喽?”

    张五叔看着马鸡唤一笑:“看这小兄弟说的,现在市场上每斤上等白米1角5分钱,1块银圆能买30斤上等白米;猪肉每斤1角2分钱,1银圆可买8斤;棉布每市尺1角钱,1银圆买10尺;清油一斤7分钱,一块银元能灌14斤;食盐一斤2分钱,一块银元能买50斤,你说一块银元金贵不金贵!”

    胡大光听张五叔说得头头是道,不无敬佩地走到他跟前问:“看来老丈不是一般人,怎么对市场行情搞得这么精到!”

    一旁的小六子插上话:“这位大哥,张五叔今年才50岁,以前是河间府市场上的经纪!”

    小六子说着顿了一下道:“经纪知不知道?经纪就是市场上帮买卖双方说和生意的中间人,因此必须调查市场行情,对物价指数当然十分熟悉!但日本人驻扎城里后市场上没人,张五叔做不了经纪;一家要吃要喝只好卖柴换油盐钱;一块银元对他来说十分金贵啊!”

    小六子这么说着,便就看看胡大光问:“这位大哥,张五叔的柴你已经买咧!哪小六子的柴你也买了吧!”

    “买呀!”胡大光振振精神道:“也是一块大洋!”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块大洋递给小六子。

    小六子接过大洋和张五叔一样用嘴吹了一口气放在耳朵上听了一阵,银元发出嗡嗡地振动声,便就收起来说:“大哥你们是好人,这担柴卖给你了,扁担、绳子全给你!”

    小六子把话说完,却见张五叔走到他跟前拽拽胳膊道:“小六子,你把扁担、绳子都给他们,哪我们再去打柴用什么担挑?何八爷不是还在家中等着吗?”

    小六子见张五叔这么来讲,便就将他往远处拽了拽道:“五叔,那位大哥买我们的柴不就是送给何八爷吗,何八爷是他姑父;再说何八爷只是昨天给我们打了个招呼,给不给他送哪由我们决定!现在一担柴卖了一个银元,我们还坚持1角2分钱的价不成?”

    小六子说着扬扬手臂道:“五叔,我们不打柴了,管他何八爷何九爷的!”

    胡大光见小六子和张五叔一旁嘀嘀咕咕,知道他们是说把柴卖了如何给何八爷交差的事;便就扬声说道:“二位乡党是不是担心何八爷那边的差事不好交?不用担心,晚生会把情况告诉他的!”

    张五叔和小六子听胡大光这么来讲,便就受宠若惊地点头哈腰,慌慌张张离去了。

    马鸡唤翘望着张五叔和小六子远去的身影,突然若有所思道:“嗨我说胡哥,你也真能懵人嘛!人家何八爷过六十大寿等着柴火用,你让张五叔和小六子走了;我们也不可能把柴火送过去,这不是亏了何八爷吗?”

    “亏了他?老子不揍他就不错!”胡大光重重说道:“日本人占领河间府还给自己做60大寿,这家伙不是汉奸就是傀儡;就让他在家中等着柴火吧,弄不好我们还得把他啪嘶了呢!”

    胡大光把拳头重重砸在身边的柴担上说:“闲话少说,快把武器藏在柴火里面去!”

    马鸡唤见说,就将挎在肩膀上的98k狙击枪摘下来塞进柴捆子里面。

    马鸡唤将狙击枪塞好后,胡大光和雷大帽分别将身上的短枪、刀具塞进另外两捆柴火里面;胡大光便道:“鸡唤兄弟你和雷大帽每人挑一担柴,胡某在前面给你俩带路!”

    马鸡唤很快挑起一担柴上了路,雷大帽在马鸡唤后面也挑起一担柴,可他走了几步却不服地说:“胡日鬼,你让我俩担挑你却做甩手掌柜子?不行,走到前面那棵大树下面你得换我!”

    胡大光看了雷大帽一眼说:“少说话,我们现在是领导;有权利命令你挑柴担,至于我换不换你;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你如果一声不吭地挑担走路,兴许胡某还能换换;可是你总觉得自己吃亏嘟嘟囔囔,那你就一个人担到底我去换鸡唤兄弟!”

    雷大帽无奈地苦笑一声:“胡日鬼,老油条,你还真把你当领导哪?领导不是要身先士卒吗?你先身先士卒一次总可以吧!”

    雷大帽说着就把柴担放在地上,指指胡大光道:“老油条,身先士卒吧,大帽儿要去屙屎!”

    马鸡唤见胡大光和雷大帽不住地斗嘴,便就说了声:“大帽儿你也是懒驴上套屎尿多,挑一担柴能把你挣死!”

    雷大帽见马鸡唤这么来说,便就嘻嘻哈哈重新柴担子向前走去;马鸡唤却对胡大光道:“嗨胡哥,刚才我们忘了问张五叔和小六子,进城门要不要良民证!”

    胡大光不禁一怔:“是啊!要是城门上站岗的小鬼子要良民证怎么办?”

    胡大光这么说完略一思忖道:“我想小鬼子占领河间府的时间不长,就是制作良民证恐怕还得一段时间;要是真向我们索要,就说保长、甲长正给办哩,这次回到家就能拿到手!”

    胡大光这么说着,见中午的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毒毒地照晒起来;便就走到雷大帽跟前说:“大帽兄弟这段时间表现还不错,领导委员会研究决定,让胡大光换换你!”

    雷大帽见胡大光又开始调笑,便就一下子将柴担放在地上说:“哎呀你啰嗦啥,我都快累死了,也该你换一换了!”

    胡大光见自己刚一开口雷大帽便就放下柴担子逃脱,便就嘿嘿笑道:大帽子,看来你这家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

    三人边走边说,距离前面的大树越来越近;头顶的太阳便就照射得越发毒辣。

    胡大光挑着柴担子已经周身冒汗,雷大帽本身就胖光身子走着也是大汗淋漓。

    胡大光指指前面的大树阴凉说:“不行,我们得歇一歇;平日里只知道拎着枪转来转去乐哉悠哉,没想砍柴的活还这样累;甭说挥斧子砍剁树木,光就挑这一担柴就够一壶喝了是不是!”

    马鸡唤呵呵笑道:“看来胡哥身子是被掏空了,你和大帽子两人轮换担挑一担竟然大汗淋漓;鸡唤一个人挑一担也没感到怎么累呀!知道为什么吗?那是鸡唤不沾女人身子骨头硬着哩!哪像你,一见女人就没命身子还能不被掏空?”

    胡大光见马鸡唤和自己逗哏,便就嘿嘿笑道:“鸡唤老弟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今晚上我们就住河间府,给你找两个女人骟一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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