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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后方-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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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福桑这一枪是打在墙壁上的,他想进一步对郑天寿进行恫吓和警告。
猴子经过杜门机场那样惨烈的屠杀后,已经把这种虚张声势的举做看做毛毛雨;易福桑不痛不痒的两声枪响是吓不住他的!
异性兄弟俩便就相隔着一个窗户对峙起来。
猴子和易福桑谁也不让谁地对峙着时,门口站哨的塌鼻子和三角眼两个哨兵走过来了。
塌鼻子和三角眼知道关在牢房中的猴子是领事将军小山镇魂的外孙,而刚才这个气势汹汹穿过岗哨的小子也自称是领事将军的外孙;两个外孙隔着牢房打将起来,两个哨兵不得不出面相劝。
塌鼻子嘿嘿嬉笑着对易福桑道:“小山公子发的什么火嘛!关在牢房中的人是你的异姓哥哥呀!”
“狗屁!呸!”易福桑骂了一句唾了一口:“小山大正哪来这样的哥哥?他就是个野杂种!”
话音一落,便见一根木棍从后面直飞而来撞在易福桑的脑门上;易福桑身子一软“噗通”坐在地上。
塌鼻子和三角眼吓得够呛,仔细观察木棍的来向,才知是猴子施展功力将木棍从窗洞中撇出来打中易福桑的脑门。
两个哨兵知道眼前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都是小山镇魂的外甥,猴子尽管被关在牢房之中,可人家的母亲是小山镇魂的女儿,哨兵那里敢惹?
塌鼻子便向牢房中猴子的打躬作揖道:“小祖宗你们不要闹行不行,你们闹得不可结局,我们两个站哨的可就惨啦!”
塌鼻子向猴子求情时,三角眼也将易福桑从地上扶起来。
易福桑失了面子,又要拔枪,三角眼慌忙拦住道:“小山公子不可造次,你倘若打死牢房中的异姓哥哥,我们两个就没命啦!”
易福桑见三角眼哨兵规劝,只好借坡下驴,离开俱乐部回家向母亲复命。
易福桑气呼呼回到家中坐在小山智利跟前,第一句话就是“郑天寿该死!”
小山智利听易福桑话不对茬,心中不禁一凛,拉着他的手问:“怎么哪桑桑,你和天寿哥哥吵架啦!”
易福桑站起身子道:“他骂我爹是狗汉奸,骂我是驴汉奸;孩子气愤不过向他开了一枪!”
小山智利惊得瞠目结舌,紧紧抓住易福桑的手道:“这么说桑桑把天寿哥哥打死哪?”
易福桑不说话,小山智利便就气得放声大哭:“你姥爷上午差点打死天寿,你这个不懂事的碎崽子怎么要步你姥爷的后尘?”
小山智利说着,气怒难抑地坐起身子指着易福桑道:“青岛的事过去没几天就忘咧?人家丁大猛3人要取你的脑袋,是娘求婆婆告奶奶留你一条性命;伤疤没好就忘了痛!”
易福桑见母亲动了真情,便就看看道:“孩儿开枪是想吓吓郑天寿,并没把他打死呀;可他倒好,从牢房撺出一根棍子差点将孩儿的脑壳击穿!”
易福桑话一说完,便见姥爷小山镇魂从门里走进来,看着易福桑哈哈大笑:“好好好!”
从小山镇魂的话语中判断,刚才易福桑和小山智利的对话他一定是听见了。
小山镇魂说了几声好后,便就看了易福桑一眼:“老朽全都知道啦!桑桑刚才在俱乐部那边向郑天寿开了枪?”
易福桑还以为姥爷要惩罚自己,痴呆呆站着不敢说话;但小山镇魂问候了小山智利几句后,便将易福桑唤到外面去了。
小山镇魂将易福桑唤到外面干什么,小山智利当然不知道;只是小山智利觉得小山镇魂和易福桑全都让他糟心,便以绝食抗争。
哪想易福桑将她不进食的事情讲给小山镇魂,小山镇魂竟然发话,让贴身侍卫三船一口和易福桑将她送来领事馆医院输液体。
这时候,小山智利凝望着渐渐明亮了的天色,看着急救室窗外飞来窜去的小鸟;正在闷闷不乐地想着心思;却见门诊医生领着院长竹野内熊进来了。
竹野内熊的身后跟着3个女子,一个是手术室护士小松英子、一个是神鹰特战队队员柳翠莲,一个是关锦璘的卫士窦银子;3人手中推着一辆移动便车,不用问便知道是来转移小山智利的。
门诊医生进到急救室后便就近到病床跟前对小山智利道:“小山夫人,我们院长前来探望!”
小山智利抬头看了竹野内熊一眼,见他身体强壮得仿佛西班牙公牛,便就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
竹野内熊见小山智利看着他笑了一声,立即殷勤地走上前来自我介绍:“职下竹野内熊,不知小山夫人在此修养;迟来探望还望谅解!”
竹野内熊说着,便就提高嗓音道:“急救室这边环境吵杂,卑职已经准备好将军病房,还望小山夫人转往那里小憩!”
竹野内熊的说话声早把易福桑和三船一口吵醒,易福桑听说要把小山智利转往将军病房,没有提出异议;三船一口却有想法。
三船一口走到竹野内熊跟前将他打量半天,乜斜着眼睛问了一声:“你是院长?”
“领事馆医院院长竹野内熊!”竹野内熊振振有词地回答着。
三船一口定定神道:“领事将军并没说让他的闺女住进将军病房呀!”
竹野内熊呵呵笑道:“这是医院的安排,领事将军当然不知道!”
竹野内熊说着,便向小松英子和柳翠莲、银子3人招招手。
小松英子3人心知肚明,走到床铺跟前后合手将小山智利放在移动便车。
小山智利没有思想准备,见银子3人挪动自己,便就极力挣扎,银子却在她耳畔轻轻叫了一声“娘!”
小山智利一怔,呆呆看着银子,见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心中不禁打个激灵安静下来,银子3人便就推着她向将军病房走去。
易福桑和三船一口见小山智利被银子3人推走,便就跟在后面企图一同前往;却被小松英子拦住用日语说道:“你们两个外面待着,我们把夫人安排好自然招呼你们进去!”
小山智利被小松英子3人推着向前走去,银子的手紧紧抓着小山智利的手说:“娘,天寿哥哥想见你!”
小山智利见银子叫了她两声娘,心中便就激动得难能自抑;小山智利把脸贴在银子脸上问:“姑娘你是谁?你说的天寿哥哥是不是我的儿子郑天寿?”
银子紧紧贴着小山智利说:“正是你的儿子郑天寿,他就在将军病房!”
小山智利听说儿子天寿就在将军病房,便就期期艾艾抽泣起来。
银子示意小松英子和柳翠莲加快脚步,3人几乎是在小跑中将小山智利推进将军病房。
门一打开来,便见猴子扑上前来紧紧抱住小山智利哽咽着说:“娘,天寿又见到您啦!”
小山智利把手在郑天寿头上抚摸着,脸上显露出欣喜的神色。
猴子郑天寿见娘深沉,迅疾站起身子说:“娘,儿子要救你出去!”
猴子说着便将骨子、竹野内熊、尒达、银子、小松英子、柳翠莲一一介绍给小山智利。
小山智利呆呆看着身边的人,早就泪眼迷津地问猴子:“天寿吾儿,娘不知你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小山智利突然仰起脑袋道:“天寿,你爹现在什么地方?”
郑天寿跪在小山智利跟前道:“前几天儿子在马陵道和爹爹见过面,他说要上青岛去找您;青岛如果找不见;他一定会来上海的!”
小山智利精神一下子亢奋起来;只见她从移动便车上下到地上兴奋不已道:“这么讲小山还能见上郑江河?好好好!”
猴子和一旁的人见小山智利突然站立地上,不知如何是好;银子立即上前扶住她道:“娘,你不是有病吗?”
“我有什么病?要说有病的话只是一种心病!”小山智利慷慨激昂着把手指向银子问猴子:“天寿,这姑娘一张口就喊我娘,莫非……”
“她叫银子,是儿子的媳妇!”猴子欣欣然道:“从现在起,银子就是娘的闺女!”
小山智利热泪盈眶,紧紧抱住银子说了声:“银子!银子!你还真是娘的闺女!”
骨子见天色大亮,礼堂那边的枪声响个不停;便对小山智利道:“小山夫人和儿子终于见面,我们马上带你出去!”
猴子略一思忖:“许伯伯,我们后面还有两个尾巴啦!”
“干掉他!”骨子把拳头紧紧一握在空中挥了一下道:“猴子你陪你娘,骨子和银子去将两个尾巴斩掉!”
小山智利愣怔,突然跪在骨子面前说:“这位大哥,易福桑是我儿子,你们千万不要杀他呀!”
骨子慌忙扶起小山智利道:“小山夫人快起来,我们不杀易福桑;可他不可能跟着您呀!”
“不!”小山智利态度坚决地说:“郑天寿和易福桑都是小山智利的儿子,从现在起小山智利要把他们两个带在身边;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再不分开!”
“这怎么行?”猴子不明事理地看着小山智利道:“易福桑那厮在俱乐部的牢房中差点用枪打死我,带上他毕竟是个累赘;娘,那小子是个小汉奸,杀了他!”
正文 第295章 小山智利两个儿子(3)
小山智利听猴子说要杀了易福桑,不禁目瞪口呆。
33岁的小山智利铁了心嫁给中国人,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子17年后才回到她身边;可是两个儿子一见面却闹得你死我活,这让小山智利心如刀绞。
昨天下午,当易福桑从俱乐部气呼呼赶回来,说他和郑天寿闹了别扭,小山智利差点没气晕过去。
易福桑和郑天寿是亲兄弟呀,尽管不是一个父亲,可是两人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小山智利;一个母亲生的两个儿子怎么一见面说不上几句话便就大打出手?好像前世有冤仇似的,易福桑那个狗东西还向郑天寿开了枪!
要是易福桑那一枪打中郑天寿,哪小山智利17年来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儿子不是又阴阳两界了吗?
可现在事情完全打了个颠倒,郑天寿被他的同事营救出来了;小山智利对营救郑天寿的同事感激不尽,然而郑天寿却一反常态地要向易福桑下手;扬言要杀了他!
真是一报还一报呀!小山智利在心中说着,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给郑天寿磕头;一边磕头嘴里一边念叨着:“郑天寿我的孩子,易福桑也是我的孩子,尽管他曾经说过他叫小山大正,可他毕竟是你弟弟呀!儿子,娘在这里求你了,不要伤害易福桑;他是你弟弟,孩子,你们兄弟应该和睦才是,为什么要同室操戈呢!”
小山智利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郑天寿,你要杀桑桑就先杀了娘;你如果不忍心杀娘那就不要伤害桑桑,如果你杀了桑桑娘立马死在你面前!”
猴子被小山智利的声泪俱下弄得束手无策,也就跪在地上说:“娘!妈!您不要这样,天寿听你的还不行吗?”
小山智利听猴子说听她的,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郑天寿道:“你大声说不杀易福桑娘才相信!”
郑天寿见小山智利执拗,只好扯开喉咙喝喊一声:“郑天寿向我娘保证,不杀异性兄弟易福桑!”
郑天寿这么说过,小山智利脸上方才显出喜色。
小山智利抹着泪水站起身子,银子慌忙跑过来扶住婆母;猴子对骨子道:“许伯伯,还是让猴子出去斩掉尾巴吧,你和银子就在屋里待着!”
骨子还没从小山智利刚才的苦苦悲神情中回过神来,听猴子这么一讲,方才醒悟过来看了他一眼道:“你腿上有枪伤,就是不杀同母异父兄弟;那个叫三船一口的家伙也够你喝一壶的,这家伙出道前可是日本浪人啊!”
猴子扬扬手臂道:“猴子专治日本浪人!许伯伯恐怕还不知道猴子和银子、阿尔娃姐姐在杜门河边连宰4个日本浪人的事?那可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啊!一连杀了4个日本浪人后救了红衣飘萍、青衣丹枫、绿衣紫凝3姐妹;现在猴子腿上尽管有伤,可扼杀一个三船一口还不像摁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
猴子说着就向门外走去,却见小山智利拦住他道:“不行,娘看你满脸杀气可能会食言,还是让娘把桑桑招呼过来吧!”
小山智利说着,便就三脚两步跨出将军病房,站在门口向远处的易福桑招手示意喝喊起来:“桑桑,桑桑你过来吧!”
易福桑见小山智利站在将军病房门口喝喊,便就惊得瞠目结舌,对一旁的三船一口道:“我娘最没站起来哪?三船君您在等等,我过去看看!”
三船一口见易福桑这么来说,便就殷勤不羁道:“好好好,公子快过去看看,有什么情况马上喝喊小人!”
易福桑奔跑到小山智利跟前,小山智利拽着他的手走到病方里面,郑天寿却站在屋地上;易福桑眼前一花,脑子陡然膨胀得像只面斗。
然而易福桑毕竟机灵,见机行事是他的特长;在野狼沟被马车轧断腿后遇上王国伦,易福桑就是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他,使王国伦送他上青岛疗伤。
现在面前站立只是一个乳毛未干的郑天寿,和王国伦相比可是天壤之别,易福桑便就故伎重演。
易福桑把猴子郑天寿盯看一阵后,立即双膝跪倒,给猴子磕头赔罪。
一边磕头赔罪,一边扇用巴掌扇自己的耳光;一边扇耳光,一边声泪俱下地申诉:“天寿哥哥,都怪小山大正昨天错吃一口屎;不,是易福桑昨天错吃一口屎向你开了两枪!易福桑不是人,是猪;猪猡易福桑昨天太任性,竟然向自己的哥哥郑天寿开枪;天理不容罪该万死!”
易福桑自怨自艾地絮叨着,突然话头一转振振有词道:“可是事有因水有源;桑桑为什么会向自己的亲哥哥开枪哪?还不是鸣枪警告让哥哥您回心转意伺候咱娘!”
易福桑这么一说,不禁使猴子瞠目结舌;骨子和一旁的人全是目瞪口呆。
易福桑见大家神情凝重,便就哭泣起来,甚至哭得说不下去只好顿了一阵定定神道:“天寿哥哥你想过没有?咱娘苦苦等你17年几乎是每天以泪洗面,眼睛几乎哭瞎了;可是你却好,一来领事馆就和姥爷闹别扭,还将枪头顶在他的脑门上;姥爷之所以把你关起来那是为了让你清醒啊!易福桑是遵照姥爷的旨意让你回心转意的,才朝地上开了两枪;天寿哥哥一定要明白,桑桑如果想打死你那是要朝脑袋上或者胸部上迸射花生米的;可是桑桑两发子弹一发打在墙壁上,一发设在地面上;不是桑桑的枪法臭,是桑桑是在对哥哥您下不了手呀!”
易福桑声泪俱下的诉说声声如泣,句句入理,占尽天机;使郑天寿眼巴巴看着他竟然无言以对。
站立一旁的骨子、银子、柳翠莲、尒达、竹野内熊、小松英子见易福桑情真意切,竟然都被感动。
易福桑见他的表演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突然从衣兜中掏出袖珍手枪拎在手中道:“天寿哥哥,兄弟一看眼前的阵势就知道是这几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将你救出来的;你们要将娘带出去是不是?”
易福桑说完这话看着郑天寿等他答话,郑天寿却不吭声;骨子接上话道:“我们是要把你娘带出领事馆去!”
“这就对啦!”易福桑把脚在地上一跺道:“这位伯伯和小子想到一起去啦!小子之所以让我娘来领事馆医院输液,目的就是想趁机逃出去;可是姥爷那个名叫三船一口的侍卫左右不离,我们一直没有机会逃走!”
猴子听易福桑这么来讲,禁不住讪笑起来:“兄弟刚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好感人;可现在却说溜嘴了!”
猴子说着不容易福桑插嘴又道:“其实看在咱娘面上,你小子到来之前郑天寿就不想和你计较;可现在你终于原形毕露!老实讲,你是不是在耍花招?”
小山智利见猴子语气一下子生硬起来,便就走到跟前拽住他的手说:“天寿你是哥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变卦?”
猴子见母亲上前阻拦,便就心平气和地说:“娘你不要管,天寿说了不会伤害易福桑;只是想问他一些细小问题!”
易福桑一怔,痴愣愣看着郑天寿:“哥哥要问什么尽管来问,兄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句也不隐瞒!”
郑天寿定定神道:“你刚才说来医院给娘输液体是想找机会逃出去是不是?”
“是呀?”易福桑一本正经说:“来这里后我们就想逃出去!”
“这不说漏嘴吗?”猴子慷慨激昂道:“既然想逃出去,为何要从青岛赶来上海?”
易福桑“嗨”了一声扯开嗓子道:“哥哥你算问到点子上啦!咱娘和桑桑之所以来上海,全是姥爷威逼的;姥爷当时派飞机,卫兵一大群,桑桑和娘敢说个不字?可一到这里便就后悔,我们母子商量了一旦有机会说什么也要逃出去的;因为上海和青岛不一样,在青岛逃来逃去都是日本人的天下;上海就不一样,有法租界、英租界、美租界、公共租界,只有逃进租界就是另外一种天地!”
猴子见易福桑巧嘴如簧自知不是对手,便就做个打住的手势道:“兄弟刚才提到姥爷的贴身侍卫三船一口,还神情亢奋地掏出你的手枪,想干什么?”
易福桑挺挺胸膛道:“还能干什么,易福桑怎么说也是中国人,我去将三船一口这个日本鬼子干掉,好让我们顺利逃脱出去呀!”
易福桑的智谋简直就是诸葛武侯,讲出猴子和骨子早就想说的话。
猴子怔怔地看了骨子一眼,骨子向他点点头;猴子便向易福桑说了一声:“那好,三船一口还在病房外面等候消息,你去将他干掉!”
易福桑嘴角溢满笑容,正要拎着袖珍手枪走出门去;骨子却在后头喊了一声:“不要耍花招,如果想借机逃跑;那么这个家伙可是不长眼睛的!”骨子说着将夺来的竹野内熊的那把手枪在手中晃了一晃!
易福桑看着骨子嘿嘿一笑:“伯伯放心,易福桑去去就来!”
易福桑说完,便就走出病房大门向三船一口走去。
三船一口正坐在那里等候易福桑的消息好回去向主子小山镇魂禀报。
见易福桑急急火火走过来,便就赢了上去。
易福桑走到三船一口跟前,把袖珍手枪顶在这家伙的脑门上“砰”地打了一枪,三船一口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就稀里糊涂躺在地上呜呼哀哉!
跟在身后观察动静的骨子见易福桑果然打死三船一口,才知道易福桑不是在演戏,便就拽着他的胳膊重新回到将军病房。
猴子、银子、柳翠莲、尒达没想到易福桑真会打死三船一口,一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易福桑很是冷静地把大家扫视一番,将袖珍手枪装进衣兜拱手向大家一揖道:“不管怎么讲易福桑也是中国人,不能看着三船一口这样的小鬼子在中国横行霸道!诸位,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桑桑还望大家关照!”
骨子见易福桑打死三船一口,马上对他改变了看法,猴子心中却很不踏实,他寻思这个狗小子是在演戏,而且演的还很逼真,蒙骗了现场的所有人!
可是对易福桑为什么要上演这么一场活报剧,猴子也说不上个张道李胡子来。
猴子见天色已经大亮,礼堂那边的枪声还在不断,便对骨子道:“许伯伯,我娘和桑桑兄弟现在都来了,我们马上撤离领事馆……”
正文 第296章 鏖战日本领事馆(1〕
猴子当时见异性弟弟易福桑打死小山镇魂的贴身侍卫三船一口,似乎有点不大理解;但三船一口的的确确是被易扶桑打死的。
看着打死三船一口后走进将军病房里的易扶桑,猴子在心中说着,弄不好这家伙实在演戏;没见昨天下午在俱乐部那间监牢里他掏出袖珍手枪向我射击时的那种架势,心中哪里还有别人?恨不能置于死地而后快!
“狗杂种一定是在演戏!”猴子心中骂了一句,不能容忍易扶桑的狡猾多端;他想将这家伙驱赶走。
可是想起娘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情景,猴子新编软了,狠狠咬咬牙默默说道:“罢罢罢,娘既然袒护他,就让这个狗东西跟着吧!”
猴子心中想过,便就看向许骨子说:“许伯伯,我娘和桑桑兄弟既然都愿意离开领事馆;那我们就马上撤离吧!”
骨子赞同猴子马上撤离的观点,只见他把屋里的人扫视一番,挥挥手道:“马上撤离领事馆,将小山夫人护送到安全地方!”
骨子说着,便就对猴子道:“天寿大侄子你和银子、柳姑娘、尒达护送你娘和你弟弟去吧,老夫要返回花园那边支援马鸡唤、胡大光他们!”
骨子说着扬扬手臂道:“礼堂那边的枪声越来越紧,情况一定很紧张,骨子马上要赶过去!”
猴子接上话道:“让柳姐姐和银子送我娘去吧,猴子和尒达跟许伯伯一起支援马大哥他们!”
骨子想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便将柳翠莲和银子唤到一旁叮咛道:“柳姑娘、银子姑娘,那你俩就辛劳辛劳;送小山夫人和易福桑离开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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