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一九零二-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价钱很高。我想请你帮忙确认一下真伪,再帮我把价格砍下来一些。”

“我不是行家。”陈文强有些好笑,对琳娜的鉴赏能力,他不敢恭维,“不过,我可以帮你找一个,让他来帮你吧!”

“琼州环境好吗?适合建一个渡假别墅吗?”琳娜抑制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海浪,沙滩,听起来很不错。”

“应该是适合的。”陈文强模棱两可,率先迈步向前走去,“只是那里的洋鬼子很少,而且不象上海这么热闹。”

“哦!”琳娜应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希望明天你就能找来行家,只要那个老板愿意再少要一百元……”

……………。

崖州(现三亚)地处海南岛最南端。东邻陵水县,北依保亭县,西毗乐东县。南临南海。从地形地势上来看,它又北靠高山(五指山),南靠大海,呈一个狭长状的多角形。

最让陈文强看中的是崖州的海岸线长达二百五十八公里,有大小港湾十九个,大小岛屿四十个。这样的地理条件,极适合从海上偷运人员和物资。有刚刚与苏门答腊张氏兄弟合资组建的南洋轮船公司。则更加方便。

当时的琼州,人口不多,但华侨比例率最高。由于孤悬天涯海角,远离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历代王朝把它看成“蛮荒之地”,当作放逐“叛逆”人士的流放场所。再加上“海南瘴疠地。逐客情可堪”。使其开发程度历来落后,经济发展也落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

显然,正因为这样的条件和环境,不管是满清统治者,还是革命者,都对琼州缺乏足够的重视。历史上同盟会的数次起义,都集中在广东、广西的沿海沿边地区,其中以广东最多。可广东恰恰是清军较多。防卫较严密的重地。反观琼州,只有一个琼崖兵备道。到了辛亥革命时期,所辖五营清军也是旧式巡防营编制,用于地方治安尚可,却连新军的边儿都没沾上。

再说满清的广东水师,能否成为海上运输人员物资的巨大阻碍呢?经过分析研究,陈文强认为阻碍是有,但要说巨大,则没那么严重。

在清朝末期,中国的海上军事力量依照区域划分为四个部分,他们分别是福建水师,南洋水师,北洋水师和广东水师。按照各自划分的区域这些水师舰队的防区分别是福建水师防御福建本省水域和台湾海峡;南洋水师警戒江浙一带海面;北洋水师则是守护山东半岛直至辽东半岛之间的广大海域,以拱卫京畿其实力在这四支舰队当中最为雄厚。

而广东濒临南海,虽然管辖的海域最为辽阔,但水师实力却是这些舰队当中最弱的,因为清朝当时的国防政策就是重北轻南。

其它的三支舰队都得到朝廷的拨款只有广东水师没有,而为广东水师添舰的所有款项均由粤省自行筹拨。所以广东水师因为没有银子而经费短缺,辖下舰船虽然数量可观但是小而杂乱,只能作用于内河和近岸,毫无远洋作战能力。用于缉私捕盗尚敷其用,用来护卫海疆却是其力所不能及。如果采用现代的观点来看这就是一支不折不扣的海岸警卫队。

特别是在甲午海战中,三艘千吨巡洋舰广甲、广乙、广丙先后被击沉,广东水师就再也没有添置过同等或者比这三舰还大的铁甲军舰。现在的广东水师虽然舰艇数量有近四十艘,但却多是内河浅水小炮艇、鱼雷艇,总吨位只有一万一千多吨,实力虚弱。

显然,广东水师要维持广东沿海及内河的防务已经十分勉强,要严密控制琼州海面,则力有未逮。虽然陈文强并不想与清军打海战,但有空子可钻,毕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一件一件地就绪,到了九月中旬,陈文强终于踏上了前往琼州的征程。

……………。

小岛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眼前是平坦的三角洲,岸边是片片竹林和棕榈树。前面,一艘班轮被浪掀得左右颠簸,烟囱里喷出大团大团的白烟。轮船很快就超了过去,又驶过了虎门镇。

去年奉命回琼州发展,今年回上海报告情况,又作为陈文强的向导的李家俊正凝神注视着湍急的珠江水。他又想起了父亲给他讲过的故事,这个故事父亲讲过很多遍,可他总是央求着再讲一遍。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父亲坐在小火轮上,也是在这条江上行驶。当船正全速前进时,江心不远处有一只满载杂货的舢板,四个船夫拼命摇着桨,想避开这艘大家伙的航道。父亲和甲板上的人都期待着停船或减速的信号,好让那几个船夫有时间划到一边。

可什么信号也没有,英国船长一手把着舵,一手按着加速器,当助手问他是否停机时,他的回答是“不,继续前进。”在惊叫声中,轮船晃了晃又继续向前行驶,父亲快步走向船尾,看见水中只有一个船夫在挣扎,周围是一片碎片。船上的乘客都被这惨景惊得目瞪口呆,海风却吹来船长的叫骂声:“该死的,他们必须学会怎么躲避。”

李家俊总让父亲给他讲这个故事。一想起故事里的惨状,他就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尽管事情发生在他出生之前,但却一直加深着他对洋人的憎恨。

不过,他现在已经稍许改变了些想法。那就是洋人未必都坏,有些洋人还是很有些帮助的,而洋人的枪枝也确实是好东西。比如现在船上的那个金发美国人,还有留着胡子和戴着眼镜的德国人……

而这些洋人,却都是陈文强所雇佣的下属,至少是平起平坐的合作伙伴。一个中国人,能够有洋人手下,这让李家俊既感到惊讶,又十分地钦佩。想到这里,李家俊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

陈文强此时正若有所思地望着江岸,江两岸淤积了一层厚厚的泥沙,木码头上站着一些养鸭子的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几只鸭子在叫卖,看上去象倒拎着一束束白色的鲜花。

与承揽潮汕铁路的林榕轩同行,并先至广州稍作停留,陈文强自然有他的安排。在当时,与上海的联络最快捷方便的应该是有线电报,这个工具却只在广州才有。所以,他要先到广州的秘密据点进行考察和布置。其次,他还约了比较重要的人在广州进行会面,如果商谈成功的话,他将得到一大笔研究经费。

起初,陈文强在南洋之行前放出要研制抗疟新药的风声,目的是想使荷兰人有所疑惧,以便让他能够或买、或租一个小岛,然后在岛上建立一个养兵练兵、囤积物资的基地。而荷兰人的拒绝,也确实很让他生气,决定下苦功给荷兰人一个难忘的教训,打破其垄断奎宁的暴利。

大张旗鼓地宣扬研制治疟新药,本来也是为琼州之行制造借口,可陈文强没想到却引来了别人的关注。而这个人虽然名声不算太响亮,却也是富甲一方,更有一个如雷贯耳的父亲。

第九十章广州

作为晚清赫赫有名的巨商之一,云南弥勒人王炽的一生充满了奇迹。曾经,钱王王炽的名字响彻大江南北,可叹的是,如今很多人只知胡雪岩却不知有王炽,更不知道王炽所获的冠戴一品在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所受荣誉已远远超过晚清时声名显赫的巨商胡雪岩。

王炽究竟有多少钱没有人知道,但他开的钱庄“同庆丰”在鼎盛时期曾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左右大清王朝的金融市场却是不争的事实。英国《泰晤士报》曾对百年来世界最富有的人进行统计,排在第四位的便是王炽。而且,他是唯一一名榜上有名的中国人。

王炽虽富甲全滇,但却不是一个惟利是图的商人。他重德重义,以德经商。且在经营上不固步自封,善于借鉴世界先进经验,为强国奋争;在个人生活上,王炽富而不奢,始终保持勤俭家风。诚信与德行赢得了包括竞争对手在内的所有人的尊重,成为商界楷模。不仅如此,王炽还仗兴疏财,以财力急国家之急,以振兴地方经济为己任,发展地方实业,热心公益事业。

更让人敬佩的是,王炽还花巨资从法国人手里买回了滇越铁路的路权,使云南路权不受法国人支配。为保护地方工业不被洋人染指,王炽冒险夺标,垫付数十万两白银与官府一同筹办云南铜、锡矿业。为培养人才、振兴地方教育文化,王炽又联合当地富绅筹办“兴文当”(后更名为“兴文银行”)。将之作为“基金库”,以捐助当地教育事业发展,云南经正书院(今云南大学)亦曾得到其资助。

可惜的是。王炽已于一九零三年去世,陈文强未得一见。但接替王炽事业的,他的儿子王鸿图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商业头脑,并继承了王炽热心公益的作风。

“……清明过后雨淋头,蒿枝开花鬼发愁,十人病来九人死,一人逃居在山头……滇省自古以来便是瘴疠之区。所居百姓苦之久矣。先生奇才,欲研制新药,然舍滇省而择琼州。似为不妥……”

时任云南商务总会协理的王鸿图在信中所说的情形并没有错,但他邀请陈文强赴云南研制新药,并愿意捐助所需的全部资金,显然并不明白陈文强要去琼州的隐秘心思。

对此。陈文强以云南地处内陆、交通不便为借口加以婉拒。但同时。他在回信中还是希望王鸿图能予以适当的捐助,并乐观的表示新药的研制比较顺利,如果资金充裕的话,很可能在数月内便有成果。等到新药推出,他将把云南的独家销售权给予王鸿图,以成本价供应药品。

捐助的钱多得一分是一分,尽管资金是不太缺的,但陈文强还是希望得到更多。而且。如果能够与经济实力和经营能力都称雄云南商界的王鸿图结交,以后获取的利益将是巨大的。对于复兴会在云南发展也是很有益的。

而王鸿图的回信显然证明其不仅热心公益,更有着如同其父的经营头脑,以及相当新进的商业意识和不凡的魄力。拟议倡办昆明电灯公司、昆明自来水公司,这样投资难度和风险较轻工业都要大很多的新兴产业,可不是一般的实业家敢于尝试的。

而在当时的社会中,有王鸿图这样魄力和眼光,并且知难而进的民族工商家并不只一个,自从陈文强成立起中德合资电力工程公司,表示出积极意向的便有老状元张謇、红顶商人祝兰舫、周舜卿等,而电力投资对国家民族至关重要,是国家近代化建设的必经之路。

一声叹息打断了陈文强的思索,他看着愁眉不展的罗登,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这个美国佬的肩膀,宽慰道:“我们中国有句俗语:小别胜新婚。短暂的分离之后,再与琳娜相聚时,或许她会用无比的热情来拥抱你。”

“或许?”罗登的眼中闪了一丝亮光,随即又黯淡下来,摇着头说道:“你也不确定,是吧?”

“不确定才值得期待。”陈文强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远处,“广州,很遗憾上次只是路过。这次我一定要尝试一下龙虎斗,听说敢吃的都是有胆量的,吃第一口时的勇气比起在战场上拼杀也不逊色。”

“龙虎斗?”罗登露出迷惑的神情。

“家俊,你来解说一下。”陈文强招手叫着李家俊,“你是向导啊,要尽职尽责才是。”

“呵呵,文强兄,你忘了我也是广东人。”身着官服的华侨巨商张榕轩走出了船舱,打趣般地说着,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却是清廷派遣的著名工程师詹天佑,是前来广东实地勘测、踏查潮汕铁路的。

“龙虎斗是美味,佛跳墙也是令人垂涎欲滴啊!”张榕轩走到近前,感慨地说道:“离家乡久矣,这些家乡美食却记得最牢。”

陈文强点头打着招呼,笑着说道:“吃穿住行,这吃字排在首位,当然是有道理的。试问,哪个凡人能抵挡美食的诱惑?对了,眷诚也是广东人吧?”

“兄弟祖籍徽州婺源,却是生于广东南海县。”詹天佑笑着答道。

对于科技工作者,象詹天佑这样的铁路专路,陈文强天生便有好感。这样的专业人才心思单纯,更好打交道。同样,詹天佑也觉得陈文强见识广,思想新,对于建设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也觉得乐于接近。

“可惜眷诚是个大忙人。”张榕轩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勘测、踏查完潮汕铁路,便又要返京筹划修建京张铁路,相聚时短啊!”

“是啊!”陈文强也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眷诚有时间。我还想请他考察一下琼州的地形地势,看看能否修建铁路呢!”

“文强的想法倒与湖广总督张之洞相近。”詹天佑愣了一下,说道:“张之洞曾不止一次上书。建议筑铁路至海南腹地,后因调任湖广而作罢。”

“哦?”陈文强表示了些许惊讶,又摇了摇头,说道:“规模和目的是不同的,我想修的是由田独、石碌铁矿至港口或炼铁厂的铁路,距离短,以工业用途为主。”

“这样啊——”詹天佑沉吟了一下。抬头说道:“铁路人才很多,非只天佑一个。文强兄若需要,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二。”

陈文强想了想。点头答应。

海南铁矿,包括石碌铁矿和田独铁矿,属沉积变质型铁矿床、赤铁矿类,是我国开发较早。规模较大。原矿品位较高的铁矿石生产基地。特别是石碌铁矿,是中国大型露天矿之一。铁矿储量约占全国富铁矿储量的71%,品位居全国第一。它不仅有丰富的铁、钴、铜资源,而且还有镍、硫、银、金等多种矿产资源,被誉为“亚洲第一富铁矿”。

而在目前,这两个铁矿还处在民间手工开采阶段,储量也未完全探明。田独矿山的铁矿石资源,被当地村民发现也没有多少年。曾用土法开采一段时间而废弃;而石碌矿现在由英国华裔商人张洌Ч唇岬钡睾狼渴屏锌桑侄魏茉肌2扇≌孀暝涞陌旆ǹ煽笫缓罄眯罅Α⑴3到笫说桨耸锿獾馁僦莺M分薄�

是用钱贿赂官府,还是依靠当地三点会的势力,再加上自己组织的人手强取豪夺,对于陈文强来说,获得这两个铁矿的开采都不算太困难。所以,他聘自德国的勘探技术人员已经先期抵达琼州,并且通过卡尔期向德国订购了采矿、运输和冶炼设备,已经从汉堡装船启运。当然,这无疑是给了卡尔斯一个机会,大批拆成零件的枪枝和弹药,将混杂在这些设备机械里,一起运到三亚港口。

至于枪枝生产线,卡尔斯则赌咒发誓要陈文强再宽限半年,他一定会搞到手,并且价格上会再给予优惠。

一口吃不成胖子,但胖子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陈文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着急,现在都是在铺垫,还没争到矿权,还没开采、冶炼,要造枪造炮,更是比较遥远的事情。

众人弃舟登岸,进了广州城时,时间已经不早,晚霞照在远处一座塔上,小巷子里只是一片灰蒙蒙的阴影。偶尔能听见巷子深处的鞭炮声,李家俊介绍那估计是在驱鬼,并且向几个洋人很确定地说明在中国倾听死人说话并不是疯子。

鸦片战争后,广州对外通商的绝对优势逐渐失落,上海、香港两地迅速崛起,并逐步取代了广州的龙头位置。但由于毗邻香港,近代资本主义的新事物、新观点传入香港后,很快便被广州人感知,经过香港的“一传”,形成一条西学传入中国内地的重要渠道。所以晚清广州仍然是传播西方文明,形成消费风尚,引领消费潮流的南方大都会,也是洋货消费方面最为前卫的城市之一。

而追溯历史,广州不仅是国内第一个亮起电灯的地方,更是国内第一家电力经营公司的创办地。1890年,当时位处两广总督的张之洞在其总督府就用上了一个发电机专门为总督府发电,并鼓励华侨资本家黄秉常在广州设立电灯公司。

可遗憾的是,即使到了电灯公司全盛时期,才供应了七百来盏电灯的用电。由于线路接驳用户自理,电费昂贵,以及旧时电灯高电耗的原因,也导致了一般民众很难接受。

于是,由成功创办到机器折旧、故障困扰,到最后资金短缺而倒闭,中国第一家电力经营的电灯公司只经营了九个年头,在一九年倒闭了。

而历史上的洋务运动在一五年的结束,让民族工业的生存环境进入了严冬,虽然洋务运动中“师夷长技”的清政府官员们不少是胡乱决策,不停地交学费,但其三十年营造的大环境让不少的人看到了机会,黄秉常只是其中之一,而电灯公司结束经营之后,其人也再无音讯。

张榕轩、陈文强都不是缺钱的人,住处自然不能简陋,早有人打前站,安排了广州头等酒楼——天一酒楼。见厅事铺陈五光十色,壁上图画,西式家私,金银餐具无不精美,特别是为求利润及新奇,表现广东人敢“吃”的传统,天一酒楼也搞粤菜中具有独特风味的佳肴。

晚饭很可口,有龙虎斗,却没有什么英雄豪杰之感,倒让几个洋人脸上变色,害怕得“臊腥始发越,咀吞面汗巯”。当然,在陈文强等人的嘲讽和示范下,他们还是鼓足勇气进行了品尝,亦有做出好评,且随后大快朵颐者。

来到广州,陈文强当然不是为了满足口舌之欲,一方面要建立琼州与上海的联络中继点,另一方面也要走通官府,以便在琼州得到更好的发展环境。

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陈文强和张榕轩吃罢早餐,便赶往两广总督府拜见总督岑春煊,并顺利地得到了接见。

对于岑春煊这个人,陈文强是做了相当的功课的,不仅是分析这个人的脾气禀性、政治倾向,还综合了广东当前的形势,以及整个满清官场的派系之间的利害关系。

从表面上看,岑春煊自身比较廉洁,主政到哪里,便在那里刮起反腐风暴,署理四川总督时一次便弹劾三百多名官员,在两广督任上劾罢不法污吏渎职者更达一千四百多名,一时有“官屠”之称;岑春煊还倡言“立宪”,秘密派亲信联络张謇,允资一万元支持江浙立宪派筹设立宪团体,并承诺每年捐资一千元作经费,积极支持立宪派的活动;对于新政,岑春煊也干得风风火火,办工厂,兴矿务,修铁路……还上奏朝廷,请求在广东的各营改习洋操,改传新装,名为广东新式陆军……

凡此种种,虽然不能否认岑春煊是个开明官吏,但如果仔细分析研究,陈文强认为关键的症结还有岑春煊要与袁世凯的抗衡和竞争上。

第九十一章官屠接见,投其所好

“南岑北袁”这是当时对岑春煊和袁世凯两大清廷重臣的称呼,同样是声名远播,但谁不想争第一,谁不想压过对手一头。于是,袁世凯大力襄赞新政,包括废科举、督办新军、建学校、办工业,还建立警察队伍,并筹划修建京张铁路;而岑春煊也不落后,在两广整理财政,兴办实业,修建铁路,建立警察学校,上奏建立新军。

政绩和声望,岑春煊和袁世凯竞争的便是这个政治资本。而推崇革新不但是历史潮流,而且是获取政治资本的好途径。为此,两个人是卯上劲儿了,你干什么我也干,还非要比对手干得好。

但岑春煊与袁世凯相比,缺陷也很明显,那就是缺钱。此前历任广东督抚为讨好慈禧,上缴中央的比例过高,还要协济广西等省份,财政已到山穷水尽地步。为应付剿匪、举办新政、压倒政敌,不否认岑春煊嫉恶如仇,但其仗着慈禧的信任,用参颏和追缴亏空等措施,追回贪官侵吞的钱财,以此来缓解财政困难的想法也是很明显的。即便如此,资金依然缺乏,否则,岑春煊也不会倡议“息借民款之举”,以“办理地方生利要政”了。

陈文强与张榕轩之前已经作了沟通,制定出了相应的策略,那便是投其所好,在岑、袁的抗衡中,为岑春煊加上足够份量的筹码。

果然,岑春煊对潮汕铁路的修建是支持的,但这并不让他满足。他又把粤汉铁路这个烂摊子提了出来。涉及到借外债,有美、比、英、法等国掺和在内,又有粤、湘、鄂三省绅商反对出卖路权。粤汉铁路的问题可谓是错综复杂,困难很多。

“外债可借,贷款可借,商股可募,然路权不可丧失。”张榕轩对此没有研究,陈文强只好说出自己的见解,“若追根究底。则盛宣怀该杀,皆是其擅借外债、私定合同,造成今日之结果。而且。三省合办,众口难调,不如各筹各款,各修各路。约期合龙。方显各省官员之能力。”

岑春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陈文强,张謇已经来信推荐,请他予以照顾,他也对这个声名鹊起的年轻新秀很感兴趣,希望能借力使自己的政绩再上一层,至少不落后于袁世凯。

“外债嘛,总是麻烦,舆论反对呀!”岑春煊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贷款呢,从哪里贷?募商股。粤商恐怕也无此实力。”

“从中华南洋合资银行贷款,只涉利息,不涉路权。”陈文强淡淡一笑,说道:“况且,合资银行有发钞权,如果总督大人给予合资银行在广东开设分行,以及钞票流通的方便,合资银行应该可以提供低息贷款吧?”

张榕轩看到陈文强的眼神,立刻明白,这是拓展合资银行经营范围的大好时机,他立刻点头附和道:“下官与陈京卿皆是银行股东,话语权还是有的。如果总督大人能给予方便,下官保证低息贷款没有问题。”

岑春煊一笑,似乎看穿了陈、林二人的心思,并没有表明态度。

“至于招募商股——”陈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