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氓衙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
    经樊刚这一闹,张扬刚才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晚上去吃大排挡,然后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绝对没去过的。”樊刚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哦?我没去过的地方?”张扬转了转眼睛,摇了摇头道:“老子连监狱都蹲过,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的?”
    “哦?老弟你进去过?”樊刚一楞,诧异的看着张扬道。
    张扬嘿嘿一笑,话锋一转道:“你快说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吧。”
    樊刚深知张扬不想多说,所以也没过多打听,而是笑咪咪趴在张扬的耳边道:“看拳,打地下拳的,中海独一份。”
    张扬眼睛一亮:“哦?还有这地方?那可要去见识见识。”
    “成,六点我过来接你去吃饭,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樊刚的性格与张扬一样,只要认定的朋友,就真心交往,所以和张扬也没有那种生分和客气,二人像老朋友一样,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张扬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到五点了,所以和李姐与张姐打了声招呼后,开着破车就急冲冲的驶出了收购站,因为他还有一项任务没完成呢。
    做男人的,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说要请那个交警刘小淇吃饭,他张扬就一定要做到,虽然那刘小淇没答应,但他张扬如果连试都不试的话,不更是没有机会吗?况且他心里还真的期望与这刘小淇交往,至少能让他找回少年时的那一段酸涩记忆,况且与那刘小淇在一起时,也能让他那一颗漂浮的心安静下来。
    他想找到一处避风的港湾,就算是歇歇脚也可以啊!

第六章:回忆,十五岁之前

    张扬,一九七九年生人,属七十后,沾点八零的边。
    七九年他出生在陕北的山窝窝,父母都是京城的知青,那年代男女知青都生活在一起,所以他父母就尝了禁果,生了他。
    偷偷生的他,只是生下他不久之后,他父母却也都接到了家里的通知,可以调回京城,参加工作。
    那个年代,耽误了一大批人,有些知青无法忍受农村的劳苦,有的选择自杀,有的选择逃跑等等,总之,他们是不幸的。他父母也是其中之一,在得知能回到城里时,二人都很高兴。只是难题也出现了,孩子怎么办?
    他们的父母双亲都不知道张扬已经出世了呢。
    后来经过二人一商量,二人把张扬交给了流落在那个村里的,八十多高龄的江湖郎中,游方先生。
    这先生属于那种三无的民间大夫,会中医,会武术,看一些‘怪病’的手艺也是一角,像什么民间的‘穿心番’、‘羊毛疔’及‘七十二番’之类的怪病都能治好,甚至还能治一些‘外病’(外病包括很多,什么鬼上身之类的)。
    这先生也是个外来户,似乎只在这个村里居住了几年而已,而张扬就是他帮着接生的。
    二人把张扬交托给先生后,声称最迟一年,在京城落稳脚跟之后,就会来接张扬的。
    但是他们这一去就是四年,也不见来接张扬。
    最后先生带着仅仅四岁的张扬去了京城,住进了先生祖传下来的四合院中。同时,先生经过多方打听之下,也知道了,张扬的父母都已结婚,分别组建了家庭,他们似乎都把张扬给忘了。
    当然,至于到底忘没忘,他们心中有数。
    不过先生也没再把张扬送回去,而是在京城安顿下来,开始教张扬读书识字。
    五岁的时候,就教张扬功夫,扎马步,打基础等等。
    六岁,学习中医知识,学习一些外病知识,学习辨别草药等等。
    也正是那时候,张扬所居住的四合院中,还有一户人家,家里有个和他一般大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看到张扬天天吃苦,就总关心他,给他好吃的,张扬扎马步的时候,她帮张扬擦汗,张扬被爷爷打了,她就帮张扬揉腿脚。
    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年时期,张扬已经有了记忆。
    直到八岁时,张扬跟随爷爷南下,去了河北,展转又去河南、湖北、湖南等地,一路向西南。
    他爷爷是赤脚医生,但交际却广,虽然九十多高龄,但身子硬朗。
    张扬与爷爷这一走,就是七年,他父祖孙两个,走了大半个中国,最后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一起回到了京城四合院。
    只是这一年,爷爷一百岁大寿,四合院中无人。因为祖户一家早就搬走了。
    张扬懂事了,虽然没有上过学,但他这么多年来,却被逼着读了很多书,书法也有一定造诣。
    张扬出去买了酒,买了活鸡,又买了条鱼,为爷爷庆生。
    爷爷很高兴,饭后把张扬叫到了房间,告诉张扬:“你父亲叫张德海,母亲叫杨梅,他们两个都是大门大户,你父亲应该做了官,你母亲似乎下了海,在京都四九城内,也是风光无两的两个人。日后你见到他们后,给他们磕个头,别怪他们,那个年代,动荡,他们也有很多无奈!”
    张扬静静的听着,没出声。
    爷爷只是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知道你小子脾气倔,一切顺其自然吧,莫强求!”
    “爷爷要走了啊,但就是不放心你,你才十五岁……”
    “这座四合院我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记得别卖,这是爷爷的祖产。”
    “爷爷这一生啊,经历的太多太多了,虽然没积攒下什么,但至少有了传承,你已经可以独自行医了。”
    “嗯,以后记得别逞强,这个世界上啊,奇人奇事有很多,你十二岁那一年,咱们去的山中人家,其实就不简单啊,这个中国太大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接触,也是为了你好。”
    “我走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已了。”爷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流下两行清泪,慢慢闭眼,魂归天外!
    张扬嚎啕大哭,守灵七天,最后在邻居的帮助下,火化,下葬。
    而七天之后,张扬却也再一次见到了年少时期的小女孩,她是亲自找到的四合院,找到了张扬。
    那一年,她告诉张扬,她父母要出国做生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那一年的临别前,她吻了他。
    他傻呵呵的说长大后我去找你,她骑着自行车一边回头一边大喊,那我在日本等你哦……
    __
    将捷达车停在路边的张扬静静的吸着烟,回想着十五岁之前的一幕一幕,看着车流中那一道飒爽英姿。
    他走向社会不久之后,就从没相信过什么一见钟情,也不相信那种海誓山盟,轰轰烈烈,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十五岁之后的世界观里,女人只是用来睡觉的,也许将来有一天,她还须帮着自已洗衣做饭。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刘小淇,这个大都市中很特别的一个女孩,单眼皮女生,或许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或许她已经结了婚,但张扬却还是鬼使神差的相接近她,靠近她,想要探寻她。
    或许也算是一种牵挂远在日本的她吧?
    当然,张扬自已心里也清楚,他与这个根本不相识的女交警,只不过是两个路人甲乙罢了,或者是生命中的过客,或者是茫茫人途中的一小段插曲。他不企求与女交警发生点什么,或者是将来能走到一起,但现在他只希望在自已放逐的人生中,满足心中的那的抹幻想。
    也许,全世界所有男人都有过这种心悸有感觉,也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来来往往的走过很多少,遗忘很多人,但至少在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时,自已不会后悔。
    车流的高峰期终于回落,而刘小淇也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刻,一直等在路边足有一个小时的张扬看到时机已到,发动汽车就飞驰过去。
    只不过在他刚刚还没有行驶二百米时,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车将他的视线挡住,宝马车上走下一个二十几许的俊杰青年,风度翩翩的青年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名贵手表,很绅士的将车门打开,对着刘小淇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扬看到了刘小淇那甜蜜的微笑,也看到了二人脸上洋溢的幸福。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那种酸涩的滋味就好像看着‘她’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一样失落,让他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直到宝马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张扬才清醒过来,只不过宝马车已载着刘小淇涌入到茫茫车流之中。
    张扬无奈的苦笑一声,嘟囔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些当年的感觉,却他娘的连表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枪毙啊,老子的命苦哇!~~哈哈!~”
    张扬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太多的伤心失落,也没有气急而悲的愤怒冷笑,他这种笑,只是一种自嘲,或者是一种自我宽慰。
    他把一切都看得很开,大风大浪里滚过的他,腥风血雨中走过的他,连大狱都蹲过的他,还有什么能真正摧毁他的心灵呢?
    手机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樊刚那豪放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你小子跑哪去了?怎么不等我?马上回来,咱们去吃饭。”
    “你说地儿吧,我直接开车过去。”张扬淡淡道。
    “丽景花园那边有个大排挡一条街,到街口见。”樊刚回答一声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
    张扬与樊刚将车停在了大排挡的街口后,二人步行走进了一家樊刚经常去的大排挡,只不过到那里时,却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
    这个人是樊刚在中海交的朋友,湖南人,叫‘张自强’。也蹲过大狱,出来后改邪归正,开了一家手机专营店,平时与樊刚经常在一起喝酒,今天樊刚把他叫来,就是想让他与张扬认识认识。
    经过一翻介绍后,三人就坐在了路边摊,点了几样海鲜,要了几打啤酒,热热闹闹的聊了起来。
    张扬不介意朋友的身份,只要能聊得来,只要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他就愿意结交,所以几杯酒下肚,三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扬子,你怎么不问问你强哥以前干什么的?”樊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刚刚结识一天的兄弟,在他眼里,这个兄弟,以前绝对不简单,就凭手上的功夫来说,肯定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张扬嘿嘿一笑,举起杯对着张自强问道:“强哥以前干嘛的?”
    “哈哈。”听到张扬发问,樊刚与张自强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张自强独自干了一杯啤酒,咂咂嘴道:“我还以为老弟不拿我当兄弟呢,既然老弟问了,大哥就把以前那点破事告诉你吧。”
    “我以前呢只是一山窝窝里的农民,后来来到中海这地界打工,最开始在工地干的是力工,每天也就四五十块钱,对于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民来说,四五十块钱,已经是一笔大收入了,所以每天虽然累点,但心里高兴啊,寻思攒够了钱,回老家盖个全砖大瓦房,再娶个媳妇,生两个娃子,那小日子不也是很滋润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自强的脸色一暗,恶狠狠的继续说道:“谁知老子在工地干了整整一年之后,连半个子都没拿到,工头一拖再拖,就是不给钱。”
    “如果那工头确实有困难也行,我们这些农民也不会逼人家,可是那工头有钱啊,每天吃星级饭店,住高档别墅,还开着大奔驰,最可气的是,他包养的那女人,上一次街就买几万块的东西。”
    “后来我一气之下,夜里摸进了工头的别墅,把正在干那事的工头毒打了一顿,拿走了二十三万块钱。取到钱后,就回工地把钱分给了老乡。”
    “当时我也是太气愤,所以没有想后果,待我半夜静下心来想了想之后,就开始害怕了,我知道工头不会善罢干休,也肯定会报警,所以我就连夜跑到了杭州,没敢回家,到杭州后阴差阳错的碰到了一个老乡,那老乡比我风光多了,同样住着别墅,开着好车,所以我就跟着他混了……”
    张自强一边说着,三个人一边喝着,待说到这里时,张扬突然间插话道:“想必你那老乡的发家道路不是什么好道吧?”
    “兄弟你说对了。”张自强赞许的看了张扬一眼道:“我那老乡是当地黑社会的一份子,暗里贩毒,敲诈勒索,啥坏事都干,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干了五年,赚了上百万的家产,但最后一次我在夜总会兜售摇头丸时被抓,所以进了局子,由于我平时很谨慎,也知道贩毒是死罪,所以一直小打小闹,最后才判我八年的刑,在狱中我表现好,提前三年释放,之后又回到了中海,不敢回老家,没脸回去啊,所以在中海一直漂着,三十好几了,也没个媳妇。”
    “嘿嘿,那你在中海开手机店的钱,肯定也是那几年赚的吧?”张扬笑道。
    “那当然了,其实我那几年挣的钱,都被我藏起来了,我知道早晚得进去,所以留了后路,钱被我藏在当初夜总会的地砖下面,谁都不知道,出来时我又跑到那家夜总会,把钱取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哈哈。”
    这时候樊刚也开口道:“老张这人虽然在道上混过,但人好,心不坏,要不然今天我也不能给小扬子你介绍,来,咱们再走一个。”
    张扬举起杯,对着张自强道:“强哥没拿我当外人,和我说这么多故事,老弟不会说什么,以后咱们同样是兄弟,在这中海滩我虽然什么也不是,但以后不论你强哥大事小情,只要吩咐一声,扬子绝无二话。”
    “挤兑你强哥是不?”张自强瞪了张扬一眼,嘿嘿笑道:“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我倒真希望小扬子你日后风光了别忘了哥哥就成。”
    “我风光个屁啊,一收破烂的破烂大王?”张扬自嘲道。
    “我看人很准的,小扬子你印堂发亮,头顶生光,哥哥绝不会看错人,你日后啊,保不准能成为这中海滩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张自强道。
    “哈哈,我现在就是响当当的破烂大王啊。”张扬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有滋有味的喝到夜里九点多后才结束。
    “走了,提前进场,十点前不进去,就不让进了。”樊刚看了看表后,三人各自驾着车,开向了闸北城乡结合部。
    城乡结合部那里是大片的平房,在平房深处有一独门独院的小二楼,二楼四周都是高围墙,漆黑的大铁门有三米多高,里面还有狼狗。
    樊刚三人把车停在了城乡结合部的一条胡同内,此时胡同内也停着各种各样的名贵好车,足足几十台。
    三人将车停好后,就跑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那小老头打量了三人几眼后,脸色不悦道:“你们也是来买狗的吧?”
    樊刚摇了摇头:“我们是来给狗配种的,家里有条狗发情了,听说你们这有好的种狗,所以就过来了。”
    小老头一听这话后,眼睛一亮,点点头后,话锋一转道:“谁介绍来的?”
    “亮子。”樊刚回答道。
    “进去吧,亮子在里面,先交三百块停车费,我没烟钱了。”小老头不客气的伸出手道。
    樊刚笑了笑,抽出四百扔给了小老头,然后才带着张扬与张自强向着胡同里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漆黑的胡同里面就迎过来一人,那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十多,很瘦,但两只眼睛却很贼,不时的冒着精光。
    “来了刚哥、强哥?这位是?”小瘦猴打量着张扬疑问道。
    “我兄弟,和我同行,今天带他来开开眼界。”樊刚说到这里的时候,低声对着张扬道:“叫亮哥。”
    “哦,亮哥。”张扬识趣的叫了声亮哥。
    “把钱给我,进去吧。”
    樊刚又从兜里掏出六千块钱塞给了亮子,然后才带着疑惑不解的张扬走进了那个独门独院的小二楼。
    “刚哥,进场费每人两千?”
    “那你以为呢?呆会你帮我压几注,我相信你的眼光,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帮我参谋赢钱来的……”

第七章:地下黑拳

    这是一处毫不起眼的小二楼,楼上楼下加起来的面积也只不过二百多平米,院子中挂着一些很没品味的妇女内衣,两条狼狗趴在狗窝中头不抬眼不睁,连看都没有看张扬他们一眼。
    进入小楼后,有一个光头小混混带着张扬三人径直走向了一堵墙,并且在墙上敲了三声。
    很快,半个墙壁都发出一阵轻微的旋转声,紧接着墙体就裂开一道大口子,口子下面是一排楼梯。
    张扬暗叹这地下拳场的谨慎与神秘,如果没有内线带着来的话,可能想要破开这堵墙,都要费一番力气。
    楼梯径直向下延伸十几米后,张扬三人终于来到了一个近千平方米的大厅,此时大厅四周已经坐满了人,足有二三百人,大厅正中有一个擂台,天蓬四周挂着LED的字幕显示屏,此时正不停的滚动着字幕。
    最让张扬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坐位都是那种真皮的单独沙发,每个沙发前面都有一个像歌厅中的那种电脑显示屏,显示屏上可以翻动今夜的参赛选手的资料,也可以随时押注。
    这是一个高科技,现代化的地下拳场,或者也可以说是地下赌场,来到这里的人,大都是一些豪赌的大财主,甚至张扬发现这里竟然有十几个打扮高贵的女人坐在其中。
    赌场内有四个不知通向哪里的通道,同时也用LED显示屏标志着出口的字样。
    “怎么样扬子?这里是全中国最高规格的地下拳场,来这里的人都是各地富豪绅士,甚至还有港澳台,东南亚的客户,这里每次的赌资交易都以上亿,我也是靠关系才能来这里的,否则凭我的身家,连门都不让进。”樊刚感慨道。
    “是不错,我没想到国内还有这种规格的赌场,果真开了眼界了。”张扬也感叹一声道。
    “今天晚上有共有四组,七名选手,你先看看这几个选手的资料,然后每组押上一些。最后一组是,前三组胜出的选手可以挑战今夜的黑马。”樊刚一边说着,一边翻阅着电脑。
    “比赛规则是什么?”张扬没有翻动电脑,而是突然问起了比赛规则。
    这时张自强插嘴道:“这地下黑拳没有规则,眼睛和裤裆都可以打,甚至可以直接干掉对方,没有任何护具,直接把人打倒起不来为止。”
    “哦。”张扬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把前三组跳过,翻到了那名黑马的资料上。
    黑马是个泰国人,泰国地下拳有名的高手‘莫尼’,历经十四场比赛,全胜无输记录,他现在的赔率是1:4。
    泰拳以实战狠辣进攻为主,这莫尼曾经在场上一肘打死过一个黑带高手,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强悍。
    其余六名选手,都是香港那边黑帮提供的,似乎有好几个国籍的外国人。
    这个多国拳手竞技的地下黑拳,应该算是国际化的了。
    张扬把几人的资料都看了一遍后,并没有确定要押谁,毕竟他没有见到本人,也不知道本人到底有什么绝招,只是凭感觉,他知道今天晚上这七人都是狠角色。
    “张扬,第一场是棒子对香港选手,现在的赔率是1:1。5,选香港选手胜的多。”樊刚提醒起来,而他所说的棒子,也正是朝鲜族人,不过不知道是朝鲜的还是韩国的。
    “你们带来多少钱?”张扬问道。
    “我带三十万。”樊刚答道。
    “我带二十……”张自强回答道。
    “我只带三千,哈哈。”张扬本以为是来看热闹的,哪成想还要下注啊。
    “可以刷卡的……”张自强嘿嘿笑道。
    “第一组上场了,打起来的时候,就不准下注了,扬子你想好押谁没有?”樊刚催促道。
    “押香港选手吧,不管输赢,当友情赞助了。”张扬提议道。
    樊刚一瞪眼:“操,押的可是钱那,怎么能不管输赢,在这里打拳的不分国籍。”
    “那也押香港选手吧,我不看好棒子。”
    樊刚与张自强互相看了一眼后,各自小心奕奕的,保守的扔进一万块钱,因为起价就是一万块,输了一万就没了,赢了,就能拿回两万五。
    张扬没押,因为他没带钱,即使樊刚要借给他,他也没押。
    擂台上经过简单的介绍后,主持人退场,并没有裁判。
    对于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没有任何限制的地下拳,可以说往往每场比赛都是生死之博,所以两位选手一上台,就展开玩命攻击。
    棒子是南朝鲜的,韩国人,也是个跆拳道高手,虽然跆拳道以花拳绣腿著称,但真正练到极致的高手,往往每踢出一脚,打出一拳时,都是足以使人重伤或者致命的。
    二人一交战,韩国棒子就以凌厉的腿法展开不停的连惯攻击,招招都是往要害上招呼。
    香港选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个子不高,很瘦,但却非常灵巧,动作流畅,步法快捷,一上台后,他就主动躲避,不与韩国棒子正面交锋。
    “扬子,谁会赢?”张自强紧张道。
    “双方都在试探,看似打得不可开胶,但都没有用全力,不过这一场你们可能会输。”张扬淡淡的分析道。
    “为什么?那香港选手,看样子很灵巧啊,而且也没看到他出手,说不定他后招很历害呢?”张自强不解道。
    张扬摇了摇头,淡淡道:“看下去吧,不出三分钟,就会出结果。”
    或许是印证了张扬的话一般,二人交战两分多钟时,香港选手终于找到机会,凌历出手,单掌劈向了韩国棒子的喉咙。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