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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举高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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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坐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雨荷唱了紫薇的歌。“这雨荷不会是穿越的吧?怎么这么奇葩?”
然后她就把叶子睿拉起来,给他讲了一只鸟和一朵紫薇圣母花还有一只叉烧五,大量子尔康的故事,当然着重将雨荷提了出来,当时不是有首诗是这么写的: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越说明秀越是兴致盎然,可苦了叶子睿了,等实在受不了了,一翻身把明秀压到身下,“秀秀既然想要,直接说就是了,何必绕那么大圈子,为夫这就来满足你。”
明秀大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就在此时,那飘飘渺渺的歌声又变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细听;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笙歌敌后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静!”
明秀摸了摸下巴,“这首歌也莫名觉得耳熟啊。”
叶子睿挺怕媳妇儿再说出什么鸡皮疙瘩起满身的故事来,赶紧堵住她的嘴儿,让她没心思再想些有的没的。
“到底在哪儿听过呢?”
叶子睿已经把她的里衣剥了,听了这话,直接覆上峰顶揉捏。
“嗯,你能不能让我想起来啊?别。”
“别?难道老婆你不想要?这儿可是都已经湿了。”叶子睿在滑腻的腿根处摸了一把,还无耻的把手举到明秀跟前,让她看个清楚。
“你可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我就对你没下限。”
“哈哈,这句话和“我就对你流氓”又异曲同工之妙啊。”
“!”叶子睿额头上青筋跳的欢快,这妞儿就是能勾起他的怒火的同时想浇灭他的欲、火,把她给抱起来。
“你想干嘛?”
“再闹,我就抱你到外面去,来一发。”
明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请记得把我的脸蒙上,谢谢。”
叶子睿沉默了,还真就抱着明秀下了床,真的往外走,明秀这下可真是慌神了,试图掰住桌角,“你真来啊?”
叶子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明秀眨巴眨巴眼睛,“不要这么重口味吧?”
叶子睿坐到椅子上,沉默的拍拍自己的腿,明秀就跟个小媳妇儿似的扭捏的走过去,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
叶子睿骨节分明的手从里衣下摆钻进去,往上一路探索,摸到柔软就在外头肆意的揉捏两下,伏在她耳边儿直吹气,“刚才的勇气去哪儿了?”
“被狗吃了。”明秀答得很快。
叶子睿挑眉,大手依旧游走在她身上继续作祟,一手拉着明秀的手去解他的衣裳,“你不是说要主动一回的吗?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她什么时候说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快点。”
明秀撇撇嘴,因为是侧着身子,不怎么方便,推了推某个男人,被放了下来,就这么站在叶子睿面前脱他的衣服,想了想,上面不脱有什么关系,所以就直接拉他的裤子,可偏偏叶子睿是坐着的,明秀手一滑,就被硌到了。
明秀触电似的想把手缩回来。
叶子睿包住她的手,不容许她挪开,咬着她的耳朵低笑:“来握个手培养一下感情。”
明秀满头黑线,嘟囔道:“又不是没见过,相处都五年多了,还培养个什么啊。”
叶子睿含住她的耳垂嘬了下,“原来秀秀是想无隔阂接触,没问题。”然后明秀手上灼热感更强烈了,那种直面而来的观感让明秀扭过头去不想去直视,叶子睿黑眸沉淀,嘴角抿着,见状笑道:“不是说和它很熟吗?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明秀感觉手烫的要命,听他还在说这种话,忍住要爆发的情绪:“我说,咱们就不能正常的来么?”
叶子睿把明秀的脸扳回来,“难道我们在做什么不正常的事?比起秀秀以前对我做的,这些都很普通吧?”
啊喂你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盯着我的嘴?明秀脸更红了,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某些出乎正常范围的事来,自己干嘛那么矫情,又不是头一次了,然后,再然后她就落入了叶子睿的陷阱,还不是让某人得偿所愿。
叶子睿依旧坐在椅子上,明秀背靠在他胸膛上,他扶着她的腰肢轻轻往下,两人都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为了这炙热的结合而微徽颤抖。
“秀秀,自己也动动腰。”
里面是一室春光,外面缠缠绵绵的歌声还在继续,被吵醒的可不止明秀和叶子睿,一些族人还跑出来听,等到一段歌声停了之后,大声起哄说再来一曲儿。
夜晚的部落还是挺冷的,雨荷抖索着,眼底是闪闪的泪光,在这种氛围下,就如同狼群里的小白兔,可仍旧坚持不懈得唱着歌,她又换了一首:“月儿昏昏,
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那叫一个缠绵悱恻,那叫一个凄凉绝美。
大多数族人们都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是听这咿咿呀呀的听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了,更何况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唱的跟哭的似的,搞什么啊!
能听懂歌词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拂柳披着外衣过来,“行了,别唱了,大家都在睡觉,你这是什么意思?”
雨荷怯怯道:“我只是,只是睡不着,想要抒发下我现在的情怀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拂柳道:“既然雨荷姑娘是那么善良美好的姑娘,就不能为了要抒发自己的情怀,而耽搁别人休息是吧?我想雨荷姑娘一定是一时没有想到这点,绝对不是故意在三更半夜唱小曲儿扰人清梦的,对吧?”
雨荷不由得点头。
拂柳松了一口气:“我就说,雨荷姑娘那么善良,那么美好,怎么能做出这样只为一己之私就不顾他人感受的事呢。”
第167章 五年之痒(五)
拂柳松了一口气:“我就说,雨荷姑娘那么善良,那么美好,怎么能做出这样只为一己之私就不顾他人感受的事呢。”
雨荷打了个哆嗦,连忙摇手,“我没有,没有。”
拂柳道:“我知道你没有,你没有做这样只为一己之私就不顾他人感受的事来,你只是情不自禁,只是身不由己,对不对?”作为跟在明秀身边最久的拂柳,拂柳可是跟着明秀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有外表白莲花内心黑化的沈明嫣,有外表牡丹花实际想学白莲花的魏芷兰,有外表柔弱内心多愁善感的林雪菲,有外表艳丽内则有些二缺的娜仁郡主,有外表纯良内心则想太多的乌日娜等等,这些争奇斗妍的女人,但是从来还没有一个像雨荷这种类型的女人,眼泪流不干,奇葩事不断。
看看她做得都是些什么事,听听她唱的都是些什么歌,想当初沈明嫣也就是做了一首《鹊桥仙》就被禁足被呵斥,那哪里是大家闺秀能显露在外的词。再听雨荷唱的是什么歌,“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愿化杨花,随郎黏住!”这些可是春楼里的歌女才会唱得吧?
再说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发、春的对象是谁?再看她做的那些奇葩事,说的脑残话,就知道她想做什么!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如今看来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姑娘。
对待她这样的,拂柳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想当初明秀可大力支持拂柳和绣凤开发这种琼瑶句式来对付沈明嫣,每次都能把沈明嫣噎得一愣一愣的。
雨荷捂着胸口,芊芊一指,看着拂柳就像是看到了知己,“对,你不知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那么的崇高,那么的尊贵!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我心中有他这样的地位!我尊敬他,仰慕他,想念他,弄得自己已经快要四分五裂了,快要崩溃了!我不得不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吗?这种折磨,已经让我千疮百孔,遍体鳞伤!我只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知道我的痛苦,我的感情,我心底的声音!我是情不自禁,我只是想让他知道而已,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想压抑住的,我不想给他带来困扰的,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拂柳吞了吞口水,主子这妞太凶残,我对付不了啊!“这么说,雨荷在家破之前是有相公的啊?我们还以为你是个未婚姑娘呢。”
然后对一旁的采莲道:“虽然你姐姐很痛苦很难受,都已经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了!但是还是将这份痛苦这份难受压抑在心里才是,虽说蒙古人不歧视寡妇,但这样直白又大胆的话,还是不要说才行。再者说了,好在族人们大都听不懂雨荷在唱什么,只是这凄婉的曲子,还有那样露骨的词,让我这个来蒙古好几年的听了都觉得羞窘呢。”
拂柳的话虽然委婉,但是意思就是别这么不要脸了,知道点廉耻吧,你们是汉人女子么?怎么比蒙古人还要奔放啊?!
采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偏偏雨荷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拂柳,仿佛拂柳是恶毒的坏女人似的。
更何况拂柳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硬生生的给雨荷烙上个寡妇的名号,给她找了个莫须有的相公,瞧这情深深雨蒙蒙的。拂柳擦了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说实话,我还是为雨荷姑娘,不,雨荷夫人对她相公这种浓烈的感情给感动了。我说呢,为什么雨荷总是以泪洗面,总是泪水涟涟,原来是有过这样的悲痛,现在我懂了,哎雨荷还真是个可怜人啊。这件事儿,我要给主子说,主子心地善良,肯定会同情雨荷的遭遇的。”
“不,不是这样的。”雨荷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她想拉起拂柳的手,可拂柳就不听她说,雨荷赶紧拉住采莲,“采莲,你说,不是那样的。”
采莲舔了舔唇,蠕动了几下嘴唇,“拂柳姐姐你误会了,我姐姐她还没有成亲。”
拂柳装出惊讶的表情来,“还没有成亲?那她这是未出嫁就有了心上人了?天呐,这可真是,真是大胆啊!那雨荷姑娘,肯定是和她的心上人私定终身了吧,而且肯定相处了很多年,有很深的感情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我心中有他这样的地位”诸如此类的话来!哎,那就是更可怜了,你们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不幸,可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们公主的好意,送你们回去呢,这样的话,雨荷姑娘就能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了,这样的话这段感情可不就是圆满了!可你们偏偏拒绝了,这让我太不能理解了!”
拂柳心里泪流满面,她竟然会说出这样倒胃口的话来,主子这次她可是牺牲大了。
雨荷含泪可劲摇头,采莲也觉得很尴尬和羞窘,她姐姐做出这样的事来,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她怎么能说出她姐姐的心上人是郡王爷这样的话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们会立马被赶出去吧,再说了,就是这样她都能感觉到拂柳语气里的鄙夷,还说什么是大家闺秀呢,这么不知廉耻的事都能做得出来。她觉得拂柳似乎知道她姐姐说的是谁,却可劲不要她姐姐将这种事往郡王身上牵扯,看来公主在这个部落里地位真的很不一般呢。
拂柳见她们都不说话,才叹了一口气道:“我希望这样类似的事儿不要有第二次了,如果雨荷姑娘真的想唱曲儿的话,大可以白天唱,我们蒙古人个个都是善歌善舞的,到时候雨荷姑娘大可以切磋一下。大家都觉得雨荷姑娘唱得曲子很新颖呢,我也是头回听到呢,就是不知道雨荷姑娘从哪儿学的?如此的缠绵悱恻,如此的直白呢。”
拂柳说得委婉,雨荷听不懂,但是采莲是听懂得,拂柳从头到尾说的话可都是明褒暗贬,没有一句是真的在夸奖的。
偏偏雨荷还真把拂柳的话当成夸奖了,立马忘了刚才拂柳误会她的事儿,重新把拂柳引为知己,还道:“要是拂柳姐姐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唱。只可惜没有琴,不然的话,一边弹琴一边唱,才是更美好啊。”
拂柳当下脸就僵住了,敢情她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的吗?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这姑娘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不用了。”坚定的拒绝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雨荷见到后,又是一阵惊慌,又是一阵道歉,“都是我的错,让拂柳姐姐还为我的事操心,不能好好的休息,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情不自禁,拂柳姐姐那么理解我,一定不会怪我的吧?真是对不起。”
拂柳现在真的觉得雨荷这样的才是最难对付的,你委婉点讽刺她她听不懂,你稍微说了些什么她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还有这样的说法方式,一方面道歉一方面却要你原谅,要是不原谅她,你就是不善良,不美好?这是什么道理!敢情她做错事,只要随口说说对不起,以为别人就能原谅她,就得原谅她啊!
早知道就该让她一直唱下去好了,唱到天荒地老,唱到天明,唱到说不出话来!
拂柳揉了揉眉心,对这样的精神攻击免疫力真是太差了,跟这样的人也没办法沟通,她看向了采莲,“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采莲你就辛苦点,把你姐姐带回去吧。”
然后雨荷又泪眼汪汪的朝采莲道歉,说这都是她的不是,这话拂柳都觉得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这么说,怪不得感觉很熟练啊。
等到第二天,拂柳向明秀吐槽的时候,真是累感不爱啊!
明秀笑到不行,“她这样的杀伤力可真是不小啊,等下次对敌的时候,把她带上,去祸害对方,说不定咱们就不战而胜了。”
拂柳黑线直下,“难道主子就打算放任她如此吗?奴婢觉得她这般的不像是什么奸细吧?”
明秀挑了挑眉,“谁知道呢,她不是还有个很懂事的好妹妹么?你不觉得,就是雨荷这样的,杀伤力却更大,更不好对付。”然后用咏叹调说道:“恩人就是雨荷的主人,雨荷的主宰,雨荷的信仰,雨荷愿意做牛做马,就是做猫做狗也可以的,雨荷的付出永不收回,永不悔改。”
拂柳虽然昨天才受到了一波类似的攻击,但是再次听到还是觉得苦不堪言:“主子,怎么你也这样,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的,奴婢听着都觉得倒胃口,连早饭都没吃得下。”
“男人不都喜欢这样把他当作天,当作神,当作一切的菟丝花一般的女人吗?”明秀摸着下巴,笑得颇有深意。
拂柳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第168章 五年之痒(六)
雨荷姑娘病倒了。
拂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就算只是一天简单的接触,她都不想再和这姑娘打交道了,不过她还是过去了一趟。
雨荷姑娘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我见犹怜。拂柳过去的时候,她正拉着采莲的手说什么她是不是要死了之类的话,拂柳在外面停了一会儿,发现她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颇为无语。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昨天晚上吹了风,着凉了。”拂柳给她诊过脉,说道。
“可我身体一向都很好啊,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拂柳收回手,“我们这里晚上会比较冷,尤其现在才是春天,昨天雨荷姑娘穿的那么单薄,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着凉了也是难免的。并不是什么大病,喝几次药就好了,雨荷姑娘不必那么自怨自艾,觉得自己要死了之类的。就算雨荷姑娘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采莲姑娘,毕竟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们以后还得相互扶持呢。”
雨荷有些黯然,果然现在都更喜欢采莲呢,就连拂柳姐姐也是如此,却说道:“我知道呢,都是我一时有些难受,想不开了,我和妹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自然不会那么轻贱自己的。拂柳姐姐替我操心了,我在这人谢谢拂柳姐姐。”
拂柳多看了她一眼,没接她的话,“我给你开药。”这姑娘还是多在床上躺几天吧,“在病还没痊愈之前,还是不要随意出门,尤其是在晚上,以免病情加重。”
雨荷贝齿轻咬下唇,“这可如何是好?本来那绣活都是我和采莲一起做的,如今我病了,那不就是让采莲一个人辛苦啊。都怪我不争气,竟是病了,我这个姐姐真是不尽职呢。采莲还得多辛苦一些,等我病好了,我再补回来吧。”
拂柳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采莲,没说什么,突然想起明秀说起来的菟丝花一样的女人,离开男人就不能活,这雨荷姑娘还真就是这样的人。看她们姐妹俩,姐姐是像没吃过苦的,可妹妹倒是挺坚强的,不过摊上这样的姐姐,可真是不幸。
而且这雨荷姑娘可真有意思,看起来并不是蠢的,只是看起来不大精明,但是看起来和妹妹感情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呢,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转变的?
拂柳给开了药,特意在黄连一项上多加了些分量,不影响药效,苦口良药啊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临走时还对采莲说道:“记得不要让你姐姐再晚上出去了,以免病情加重。”
采莲苦笑了下,“姐姐她哪里肯听我的话,不过还是多谢拂柳姐姐过来给我姐姐诊病,你看我们现在身无分文,也没什么能报答姐姐的,我前几天绣了一条手帕,若是拂柳姐姐不嫌弃,我就给姐姐你,等日后我们过的好些,再来回报你。”
拂柳叹息一声,接过帕子,“别的就不用了,你们也不容易,若是你姐姐有你这般通情达理,可就好了。我言尽于此,你且回去吧。”
采莲等拂柳走远了,才回去。
雨荷擦了擦眼泪,“拂柳和你说了些什么?”
采莲看了看药方,真的是治疗雨荷病的,只不过某种药材的剂量稍大,她看明白了却没有说出来,听雨荷这么说,道:“嘱咐我好好照顾你,让你注意些,以免病情加重。”
雨荷有些难受的捋了捋头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没有被我的歌声吸引?不是说他很喜欢汉人文化的么?再说我唱得可都是我拿手的曲子,婉转凄美,对上那群粗鲁的蒙古人,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可他怎么就没有出来听我唱歌,难道是被那个公主绊住了,真是可恶。”
“是公主又怎么样?一点都没有汉人女子该有的婉约和柔美,偏偏还那么高傲,看起来就很刁蛮,他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人 ?'…'虽说是长得明艳动人,可没有气质,只不过空有美貌罢了。”
采莲拿起绣了一半的绣绷接着绣,接口道:“可依我看,这些族人都很尊崇那位公主的,拂柳姐姐是公主身边的就不说了,就是巴格也都在维护公主,可见那位公主是很厉害的,要不然也不会以汉人公主之身,得打了部落的尊敬,我们可不能小看她了。而且我也打听了,自从郡王和公主成亲以来,郡王房里就没有二人的,可见他们夫妻俩感情真的很好。而且你也看到了,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后,就只有那天看到了郡王,你还被…”被踢了一脚,采莲识趣的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可意思也差不多了。
听采莲哕哕嗦嗦说了那么多,却是一副认命的样子,雨荷立刻火了,不甘得道:“我本来还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心高的,是个厉害的,没想到受了那么点打击就认输了。就算你说的公主很厉害,可她这样的话就是太强势了,我们的目标本来就不在她。”
“这几年他就公主一个人那又如何?难道他就是个不好色的了?你不会忘记了我们受得教育里那句‘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这句话了?公主之尊本来就高于郡王,难免会是这样的压力,他才不敢有旁人的,再说了也有可能是公主防备的严密。公主生的貌美不假,可那种美太强势了,男人大多是不喜欢的,况且再美的容颜日日相对也腻了。”
“我就不相信了,凭我们这些年受的教育,学的那些手段还会不让他上钩?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要争一争,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就这么俯首认输我不甘心,也绝对不是我雨荷的作风!”
雨荷信心满满的说着,说到后面有些激动,一下子被噎住了,咳嗽起来,原本因为生病苍白的脸颊这下子带上了不正常的潮红,采莲等她咳嗽够了,才端了杯水给她。“我去给你煎药。”
等药煎好了,雨荷看着眼前乌漆墨黑的药汁,不得已端起来,刚入口就觉得满嘴的苦涩,“咳咳,这药怎么那么苦啊?”
采莲淡淡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还是趁热喝了吧,小小的着凉也有可能转成风寒的。”
这两姐妹不知道,她们俩的对话转手就传到了明秀耳朵里,明秀托着腮,“看来她们姐妹俩对我的评价还挺高的么。”
拂柳眼观鼻皇观心,心想主子都这时候怎么还抓不住重点。
“受得的教育?这是什么教育?“勾引男人三十六计”、“如何做一个优秀的偷不着”还是说“男人啊就是我掌心里的痣”,我真的很好奇呢,原来还有这么系统的机构研究这种教育,真是厉害啊厉害。拂柳你知道吗?”
拂柳皱了皱眉,道:“有些商户人家虽然不曾有男子入朝为官,可是一些高官家门中姬妾中不少都是他们族人的女儿,所以对女儿的教育极为重视,不仅会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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