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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穗-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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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一把将姚长雍推倒在地上,让他也狼狈了一回,算是为自己报了一点仇。

金穗匆匆擦掉下巴上的黑色,一时忘了刚才紧绷的气氛和沉郁的心情,如果她真是十三岁,她肯定得跺脚了,但她不是,转过眼来,姚长雍依旧没事人似的练字。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由地越发恼羞成怒了。

这样尴尬的场景都是姚长雍的错。

姚长雍练了一张字,又随手扔进火盆里,毫无愧疚地说道:“天色不早了,鑫儿回去早些安歇。”占便宜嘛,占了也白占,金穗气鼓鼓的模样让他有些想笑,少女的朝气合该是这个样子的。稍微刺激一下也好,能让她快速成长。

金穗听了,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姚长雍听到门扇关闭的声音,搁下手中毛笔,苦笑,金穗下巴上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黑炭,是他的手故意在未干的墨汁上捻了下,弄脏她的下巴罢了。经过这一岔,他沉闷的心情倒是开朗多了。

金穗气呼呼地回到金玉满堂,脸色沉沉地安歇,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些失眠的症状,她强迫自己也无法安睡。微微叹口气,金穗爬起来,开窗看夜景,锦屏听到动静问了两句是否要茶,她回答不要,然后轻手轻脚地趴在窗子边上看星星,夜风微凉。

她其实是个不太会处理感情的人,对爱情什么的也不太相信,凭她最欣赏有责任感的男孩便可看出来,感情会变,责任却不会变,说到底,是她为人比较懒,看似在奋斗,实则更想安稳。

要说刚才在责怪姚长雍,毋庸说是她在逃避。姚长雍眼中的迷惑她不是没看出来,但是她得承认,她在那一瞬间也是有些被迷惑的,那一瞬间紊乱的心跳让她无措了,不得不用粗鲁的动作和语言掩饰。

金穗苦恼,姚长雍的动作太快了,感情上这么激进,几乎是汹涌而来,让她有些吃不消,她在这件事上一直处于被动的位置,是那种别人推一下,她才走一下的情况。昨天的连环刺杀事件让她明白,姚长雍在她心里已经占据了一定地位。因为受过一回感情上的伤,她首先想的是保护自己,两家亲事成了,姚长雍这个人可就跟她绑一辈子了,两人之间有责任互相约束,感情才会有保障,亲事不成的话,受伤比较深的肯定是她。她认为,感情与责任是相辅相成的,没有感情的责任是苍白的,没有责任的感情那更是耍流氓。

所以,她在自私地保护自己。她也不知道对不对。

金穗做了几次深呼吸,渐渐放下心事,颦起眉头思考吴掌柜案子里的疑点与突破点,直到后半夜,夜风凉了,她才关窗睡觉。

侍卫们紧密盯梢,那几个将功折罪的侍卫更是绞尽脑汁地获取情报,配合着其他人员收集的消息,这个案子还真有些进展,高状师请升公堂,被金穗阻止了。

自对簿公堂那日之后,过去了四天,金玉满堂开门,迎来的第一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连年余。

金穗一大早等到中午才等来连年余,眉眼舒展,拱手笑道:“连掌柜终于来了。”

连年余的身子近两年越来越有向球的形状发展了,一笑起来见牙不见眼:“让金管事久等了。”语气不无调侃。

金穗微囧,连年余应该是第一次看见她穿男装,扯了扯唇角,笑道:“姚公子进去四天了……”等走到书房里,关上门她才说:“是姚公子要我们故意拖延时间,等连掌柜来了,再实施下一步计划。”

金穗心里明白,表面上看姚长雍是把人手全留给她了,其实不是,北阳县这么大,姚长雍手中的人手何止金玉满堂和姚府的侍卫这么些人。她也没有丧气的意思,姚长雍说过,她主要负责的是查案,摆出切切实实的证据便是完成任务,其他的,是谁在包庇吴婶一行人则交给连年余处置。

连年余都来了,北阳县令的乌纱帽恐怕戴不久。

这件案子有两条线索,吴婶是怎么作案的,北阳县府里傅池春的势力到底有多少。

连年余笑眯眯地道:“瞧着金管事能够独当一面,我很欣慰啊!”

连年余偶然间听说姚老太太有意聘金穗为孙媳的意思,别提他有多激动了,他从金穗七岁起认识金穗,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师父祝叶青与黄老爹的关系不错,他与黄家的关系也很好,金穗能入姚家的门,那些门第什么的,于他这种人来说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还于他有好处,毕竟与姚家将来的主母关系好怎么也都不算是坏事。

金穗不知连年余心里的小算盘,心知连年余这句话透露出他已经明了姚老太太那头的意思了,这表明姚老太太求聘她的决心并未动摇,她在欢喜的同时夹杂了一丝羞涩。

“我不敢托大,姚公子软禁在衙门后院里,每天都有指示传过来,我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去做罢了。”金穗笑吟吟地回答道,勉强掩饰了自己的心绪。

连年余看着金穗,点了点头,道:“谦逊是好的,但是也不可过分推脱自己的功劳。我一路上听金玉满堂的管事说了,金管事擅用人,打探消息、调查取证所分派的人手面面俱到,各有其用,不说这份察人擅用的心思,便是黄……金管事没让侍卫们和管事们乱了,这份能力就值得肯定了。”

金穗微微垂首,面色有些尴尬,姚长雍的玉佩不是万能的,总有不服气的人,她前两天当着大家的面打了一个管事的杀威棒,杀鸡儆猴,下面的人看她不是好欺负的,这才歇了旁的心思。

显然连年余也听说了,他一直把金穗当做侄女看的,顺她心思转了话题道:“我这刚来,听到的消息断断续续的,弄得我都糊涂了,金管事再完整地给我讲讲?”

金穗从善如流地丢掉尴尬,开始从那天晚上的连环刺杀说起,一直说到现如今的进展:“……那个叫小红的丫鬟关在大牢里候审,侍卫潜入吴家盯梢倒是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儿,也许可以为我们所用。”

ps:

今天更这么多,大家是不是很欢快,不知道这种有点肉末末的,亲们能不能看顺眼,我觉得男生会比较冲动,女生会比较感性。小四的做法其实是已经把金穗看做自己未婚妻了。不会破案o(╯□╰)o破案的情节会用文字带过的。。。。我在说什么,本来就是文字,,,,

第414章 牵扯

“说来听听?”连年余眼前一亮。

这个案子的大部分证人和证据其实已经摆上了台面,因他们知道不是姚长雍做的,从姚长雍这方看来,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吴婶,几乎可以确定是吴婶杀了吴掌柜,但是吴婶是怎么下毒的?她的毒药是从哪里拿到的?这些都是案情的滞涩点。他们即便知道吴婶作案的方法,可得有证据啊!

金穗道:“小红幼年考妣皆丧,可以说是姑姑吴婶养大的,吴婶把小红当做女儿来养,两人亲如母女,侍卫们暗中却听到吴婶的二女儿对小红十分不满,甚至对小红入狱候审幸灾乐祸。这是因为,吴婶前三胎都是女儿,最不得宠的便是这二女儿。”

“金管事的意思是?”连年余笑弯了眼。

“对,就是连掌柜想的,这种危险的事,谋害养大她的姑丈,嫁祸主家,而且是姚公子这样有功名在身的主家,是杀头的大罪。吴婶明知一旦败露,小红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却交给她来做,而非她自己的女儿,这说明,小红在她眼里不过是枚棋子罢了。但是小红却不晓得自己是棋子,连掌柜,进了牢里的人,常年改造自省,总有那不糊涂的吧?”金穗笑着道,有些坏坏的味道。

连年余失笑地摇了摇头:“看吧,我就说你会用人,大牢里面除了我,金玉满堂的管事们还真没人能伸进去手。我往年来过北阳县,无意中救过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大成为狱卒,传个话的事儿,请吃两壶酒罢了,有什么难的。”

果真是意外之喜,金穗差点激动地抱住连年余摇不倒翁:“连掌柜手眼通天,那两壶酒当是姚公子请吃的,尽管去北阳县府最大的酒楼,账记在金玉满堂的账上!”

连年余哈哈大笑。这还没进门呢,便帮着姚长雍散财了,这话说得可真顺溜,不过,连年余就是觉得顺耳。

连年余想起姚老太太交代的话,笑了一回,说道:“四爷可能跟黄姑娘提过,这回的案子衙门里持消极态度,下面有主簿等人催促,奈何县令托大。妄想一手遮天。早惹得人不满了。金管事这些天做得很好。很沉得住气,北阳县令顶不住下面的压力,开始寻求上面的指示。这条藤顺着摸下去,能摸到不少瓜啊……”

连年余分析了一遍北阳县府和梁州府大头头们的接触。梁州府设在锦官城,这一牵扯,能扯出不少梁州府暗藏的势力。

而北阳县令这个县令做得很憋屈,他家是南方的,一路科举考得顺顺当当,保持中上游水平,轮到做官时却不顺当了,可以说是先甜后苦,在县令的位置上趴了四届。一直没机会升上去,或许是因这个缘故,他攀上了傅池春,当朝太后的娘家。

在北阳县任职期间,想要做出成绩。前两年城里的空房太多,严重浪费了物资,北阳县令本着为百姓生计着想,勒令停止建房,县府周围的村民不干了,他们一年四季除了在田里刨食,便是盖房子、搬活泥瓦赚外快,几个镇的村民联合起来讨伐北阳县令这个外地人不为他们本地人着想。闹到上面去,北阳县令还被臭骂一顿,好歹乌纱帽保住了。

金穗听得津津有味,心道,怪不得北阳县令审案时总是皱着一张苦瓜脸,仿佛有多憋屈似的。在自我娱乐的同时,金穗分出闲暇暗忖,连年余把北阳县和锦官城的官场裙带以及附属关系如此详尽地讲给她听,他又是从锦官城来的,说明姚老太太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姚长雍被软禁,处境说不上堪忧,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姚老太太那边没大动静,只是派了连年余来收拾烂摊子,看来姚老太太并非是一味宠溺孙子,也有锻炼姚长雍的意思。

既然姚老太太那一关过了,金穗忽然觉得轻松了,对于官场她了解的不是很多,而且她明白,不管她将来在什么位置,官场都不会是她的战场,也就当做八卦来听了,轻易不发表意见。

连年余和金穗密谈半天,金穗在北阳县一家上档次的酒楼宴请连年余,连年余尝了几筷子菜,感叹:“老太太派我来之前,我还在你们家的蜀味楼吃席呢,说实话,这家据说是北阳县最好的酒楼,饭菜还真比不上蜀味楼够味儿。”

翌日,连年余便开始动作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各方的消息纸片一样飞过来,金穗代替连年余郑重地给狱卒下了帖子,连年余晌午抽空请对方吃酒,过了两日便办妥了。

吴婶带着两个稍大的女儿探监,二女儿落后几步,语言讥讽。牢中服刑的女囚犯点播,小红呜呜哭了一夜,女囚犯告诉狱卒,小红有翻供的迹象。

紧接着,侍卫们又传来消息:“吴婶的一个妹妹叫做林琼的,带了两个孩子来看望吴婶,在灵堂里哭得特别凄惨,差点毁了灵堂,后来还与吴婶吵了一架,还打了起来。”

“有没有听清她们吵什么?”金穗有些疑惑,姐夫死了,李琼一个小姨子闹什么灵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属下无能,吴婶与其妹妹林琼争吵时十分小心,还让自己的女儿守在院子里,属下无法靠近。”侍卫们惭愧地低下头。

金穗也没怪他们,她所在的世界可不是武侠小说的世界,这里没有所谓的内功、轻功之类,侍卫们打探消息需要借助工具,但他们毕竟是大活人,没法在别人家的屋子里藏匿身形。

金穗让他们继续打探,抽派人手去查李琼,她觉得林琼与吴婶争吵,要么林琼知道是吴婶毒杀了吴掌柜,要么林琼跟吴掌柜有一腿。当然,她不会把自己的第二个猜测告诉给任何人。

拖了七八天之后,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再次升堂。作为死者的家属,吴婶迫不及待地破案,让凶手伏法是很正常的,县令便“勉为其难”地升堂了。

有高状师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双方据理力争,各执一词,姚长雍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像在看戏似的,吴婶唱念俱打地表演很卖力,眼泪、哀哭、蛮不讲理与胡搅蛮缠齐齐上阵。

在吴婶缠定了姚长雍时,证人小红忽然翻供:“县太爷,姑丈死前八天,有偏头痛的症状,姑姑为姑丈特意配了一种茶,说姑丈喝完便会缓解。那日姑姑去金玉满堂,她身上的确有股异香,那种香味本是无形,装在一个小瓶子里,事发前一天晚上,姑姑用那个小瓶子熏帕子,帕子上便有那种香味。大人,姑姑做这些事时,民女全看在眼里,那个瓶子被姑姑埋在院子里的柿子树根上。”

县太爷大惊,冷汗涔涔地拍惊堂木,小红的证词疑点重重,这些疑点都指向了吴婶,吴婶狂性大发,当堂殴打小红。高状师主动调停,吴婶以扰乱公堂秩序的名义被打七大板。

小红相信吴婶往日的母女情深的确是装的了,不等县太爷问,主动开口,滔滔不绝地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吴掌柜被毒杀这件事的源头其实可以追溯到十数年前。

吴掌柜娶了良民妻林氏,五年抱仨,可惜都是女儿,当时林氏生第三胎时伤了身子,吴掌柜担吴家香火断在他身上,心绪烦乱时,醉酒引/诱了林氏已出嫁的妹妹林琼。林琼同样在为子嗣担忧,喝了多少药不顶事,没把住,谁知春风一度之后,林琼的肚子跟吹气球似的大了起来,且一举得男。

吴掌柜想确定这个儿子是不是自己的,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偷偷让大夫给林琼的男人把脉,嘿,林琼的男人还真是个假太监。吴掌柜乐坏了,以此为把柄,让林琼连为自己生下第二胎儿子。

吴掌柜假模假样,主动要求认养林氏妹妹的儿子为自己的儿子,且因儿子是良民,以后自己挣的家产可是归正经儿子所有的,林氏心动,岂料,林氏还没开口答应呢,自己先怀上了,这一胎生下来就是儿子小猪儿。

林琼贪恋吴掌柜的家产,屡有私通,枕头风一阵一阵的吹,林氏不是个笨的,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报复的种子埋下,尤其是吴掌柜妄想把家产全部传给良民的儿子,对林氏的威胁置若罔闻,林氏心里的那颗种子迅速发芽、成长、打骨朵,遇到时机便开出了一朵罪恶的花。

“……半个月前,林琼的大儿子上了私塾,吴掌柜为其在城里买了宅子,姑姑与姑丈冷战,有时候会去娘家镇子上打小人,我有一两回不放心姑姑,便跟去了,恰好看见有人拿了两个小瓷瓶子给姑姑,那瓷瓶里一个便是姑丈治头痛的茶,一个便是姑姑身上的异香,这两样单独哪一样都不会中毒,但吃了那茶之后,才闻这个异香,便会中毒而亡。我虽然不明白那空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可那把瓶子交给姑姑的人确实是这么说的。”小红说完,脸色惨白地软在地上。

ps:

今天有六更啊筒子们,习惯看最后一章的亲们看到不连贯的地方请往前看

第415章 反击

小红话音方落,满座哗然,看热闹的百姓们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议论纷纷,看向吴婶的目光有同情,也有指责。吴婶的遭遇很让人同情,可她为了逃脱罪责,居然陷害金玉满堂的少东家,不知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还是该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了。

本来,那种罕见的毒药是吴婶这种普通人买不起的,唯有富可敌国的姚长雍才能弄得到,吴婶请的状师甚至猜测此邪门的毒药是从外邦传进来的。这也是姚长雍的一大疑点。小红的话一下子解释了吴婶拥有毒药的来源。

吴掌柜与吴婶、林琼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金穗派出去的侍卫们已经查到了,由小红主动说出来更为可信,这个时代没有亲子鉴定,但是林琼的男人不孕不育却是可以通过诊脉诊出来的,像这种极为隐秘的事情外界不知道,一旦知道了,那小红的话便有九分九的可信度,一百个人里可能只有一个会怀疑林琼的两个儿子不是吴掌柜的。

北阳县令再想要包庇也不能了,面对百姓们的议论纷纷,拖延了半刻钟后终于松口让搜查吴家,尤其是小红说的那棵柿子树,再让人传林琼一家上来。

金穗站在堂外冷笑,北阳县令这回可是失算了,她派了人手,这段时间内任何人不要妄想靠近吴家。而那些衙差是北阳县的人,不会过分偏向北阳县令,在搜查上,他们肯定会尽心。

思及此,她看向了姚长雍,姚长雍稳如泰山地坐在太师椅里,与第一次上公堂的神色毫无二致。她微微叹了口气,这人一点不担心的模样。真是淡然得让人蛋疼。救人归救人,金穗对姚长雍的气还没消呢,只是看过一眼。便移开目光。

姚长雍在金穗移开目光时轻轻瞟了过来,他有些后悔那晚的情不自禁了。

衙差们顺利地挖到赃物回来。仵作和济民堂的大夫合作验毒,确认两物混合所产生的效果正是吴掌柜所中之毒,除了两个小瓶子,还有一小包没用的毒药,这个毒药则是茶水中的毒药了。看似两种毒药,其实是一种毒药,这让仵作和济民堂的大夫惊奇了。

这个毒药与锦屏在客栈中搜出来的毒药是同一个毒药。

金穗则早揣摩明白了。两物混合应该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新物质,这个新物质便是那毒药,与火柴的制造过程中需要有化学反应是同一个道理。因为那个空瓶子里装的是气体,看似空的。这让习惯看固体和液体药剂的大夫们和仵作觉得很不可理解,也就成为他们的盲区。

这时,侍卫们也过来汇报了:“金管事,小红翻供之时便有人去了吴家,属下们阻拦了他们。”

金穗点了点头。侍卫们这点眼色还不错。指使吴婶下毒的人为避嫌,一直没出现,吴婶是个很聪明的人,她知晓外面有姚府的人在监视,于是从来不碰那些未用完的毒药。这也是一直让金穗等人找不到罪证的地方。

接着,林琼一家人被招至公堂,大家看向林琼男人的眼里冒着绿光,仿佛在他头上看到了绿帽子,而越看林琼的两个儿子,感觉越像吴掌柜——吴掌柜是金玉满堂的掌柜,在北阳县还是有些名望的,不少人认识他。

随着县令的话,林琼和林琼男人一起发疯,公堂上极为混乱了一阵。

这个案子在高状师的巧舌如簧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案了,北阳县令挡都挡不住。

吴婶以谋杀、嫁祸之罪判处斩,林琼没有参与谋杀,但有谋夺姚府产业的嫌疑——吴掌柜是姚府的家奴,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本人都算是姚府的财产,加上私/通的罪名,林琼判了监禁,她的两个儿子判给姚府为奴。

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尘埃落定,姚长雍无罪释放,还得到了十两银子的赔偿费用,姚长雍顺手扔给衙门门口乞讨的乞丐。

金穗些微失笑。

马车上,姚长雍郑重地拱手道:“这回多谢鑫儿了。”他可不敢再惹怒金穗,小妮子自从上回气走之后,便再也没来看过他。

距离产生美,姚长雍再禁受不起金穗对他的坏印象,他可不想让金穗以为他是个登徒子。

金穗见他神色坦然自在,她暂时把那天的尴尬放在一边,亦笑道:“我其实没做什么,是姚公子福大命大。”

北阳县令虽收到上面的指示要杀姚长雍,但他到底是个做官的人,希望通过司法程序,名正言顺地来达到目的,绝不敢用下毒、失足落水等偏门招数。况且,北阳县令自从软禁姚长雍之后,才知晓姚府的势力在北阳县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即便在他的衙门里,他行事也是束手束脚,那些衙差对姚长雍比对他还和蔼可亲。

这些人未必都是姚府的人,但他们却不想姚长雍在北阳县出什么事,北阳县有姚府不少产业,他们比北阳县令这个冒牌的北阳人看得清楚,可不希望几年前阳陵县的杯具在北阳县重演。衙差能做上衙差,不少人都是靠关系上来的,其中不少与商家有裙带牵扯。

姚长雍听了金穗的话之后微微颔首,寻思半晌,叹道:“实在没想到,吴掌柜暗地里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吴掌柜对金玉满堂的生意一直兢兢业业,他这样有能力有手腕的掌柜年老之后能得府中恩赏,可携家眷和财产脱离奴籍。”

金穗则道:“吴掌柜年老之后,他的儿子已到中年,参加科举却是晚了。”

姚长雍听闻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姚府的掌柜们都是从小培养的,忠诚度非常高,一般情况下不会产生吴掌柜这种思想,考科举入仕途又怎样呢?整个社会是关系型社会,脱离奴籍做官,没有人庇护,在官场上也走不远,甚至可能就是个炮灰命。

“林氏狠起来,连命和孩子都不顾了。”姚长雍又道,在他眼里,吴婶已经不是吴掌柜的妻子了,所以连“吴掌柜家的”都不肯叫。

金穗黯然道:“吴婶应该是对吴掌柜是有感情的吧,故而,在发现吴掌柜背叛她那么多年后,累积的怨恨让她走上不归路。可是,我不明白吴婶为什么嫁祸姚公子,吴婶直到判刑都没有说出原因。”

“吴掌柜因着奴才的身份,才会背叛林氏,再受人挑唆,我这个主家遭受了池鱼之殃。”姚长雍看着金穗黯然的脸色,若有所思,吴婶因爱生恨,女人疯狂起来可真不好惹。因金穗这句话,姚长雍模糊意识到,金穗和他母亲一样,都是不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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