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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穗-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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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暗自生了一回气,郁闷地凝了晓烟一眼,暗道,这丫头的筋可真够粗的,不由地叹回气,才多久啊,晓烟又恢复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看来,想要把晓烟培养成第二个月婵是没指望了。
等金穗吃完晌饭,伸个懒腰,摸出帕子擦嘴时,突然发现荷包里的玉佩忘了还给姚长雍,难怪她觉得总有什么事没做,原来是为这块玉佩。
这玉佩便是在北阳县时,姚长雍暂时放在她这儿的羊脂白玉,绝对能象征姚长雍身份的玉佩,就只差在玉佩上刻一个“如朕亲临”了。从北阳县回来的路上,姚长雍碍着连年余而避嫌,两人见面不好把玉佩拿出来让连年余看笑话,后来回了锦官城,金穗一直没见着姚长雍。托过姚真真一回,姚真真直接推拒,振振有词地说,这玉佩十分贵重,她怕丢了磕了,四叔要她的命,让金穗自己还回去。
所以,玉佩至今还在金穗手上。
金穗掂着玉佩陷入沉思,俄而,把玉佩装回荷包里,继续写黄来喜的背景。
姚长雍亦是惦记着黄来喜其人,至于秦淮嘛,他为金穗分茶时,看见金穗眼中的惊艳,便不再把秦淮放在眼里。有他这个珠玉在侧,金穗只会把秦淮当做小孩子。
骑马赶到码头,王家船上的人纷纷下船,王船长甚至受宠若惊地迎上来,作揖道:“姚东家怎么亲自来了?”
王船长有一手掌船的经验,每每出海船上带的货物大多数是各个大商户的,他自己的反而没多少。不是说他只懂掌船,不懂做买卖,而是他深谙,即便他满船的货全是自己的,他也没办法把货物顺利全部卖出去,说不得还得招人嫉恨。
这时候,他聪明地选择了依附大商户,既能做自己的生意,又能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个什么事,这些商户为了货物总会帮个一二。其中,姚家是他一直拉拢的对象。而且,姚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家,现在有了商船,依然会用他的商船运货,给足了他的面子。即便以后不用他的船了,有这层交情在,以后在海上还能护他两分。
所以,他对姚长雍特别客气。往年每回下货起航都是姚府的大管家周管家送行,姚长雍能来,是在给他撑面子啊!
姚长雍微微勾唇:“王船长为我姚家奔波数年,往年因身体以及各方面的缘故未能来送行,一直心存遗憾,好容易有个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王船长,我没耽搁你们起航的时辰吧?”
“没有,没有,我王家的船随时欢迎姚东家。”看见姚长雍直接朝船上走,王船长知姚长雍想看看他的船,如是说道,一面引路,一面吆喝人放下最大的船板。
姚长雍边和王船长寒暄,边在船上象征性地走了一圈,不住口地夸赞,并表达了对出海的向往,这一圈下来,他看清了秦淮的脸和黄来喜的脸。然后,他以酒为王船长践行。
下了船后,这条船上的姚家管事们纷纷簇拥到姚长雍身边见礼,姚长雍低声在其中一名管事耳边说了几句话,那管事神色郑重地点头,目光一扫,在黄来喜身上凝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转开。
姚长雍站着等船起航,最后看见有趣的一幕,月婵给了黄来喜一个盒子,又隐着身形给了秦淮一只小袋子。月婵是金穗的管事嬷嬷,她的举动代表的是金穗。他眉一蹙,觉得秦淮格外碍眼。
不过姚长雍料错了,月婵是奉黄老爹之命而来,因黄来喜在黄府吃饭,都是月婵摆饭,黄来喜已经能认出月婵的脸了,加上黄老爹因金穗的缘故信任月婵,才有月婵的这趟差事。
月婵离开后,黄来喜乐滋滋地打开盒子,发现是两支胖人参,看不出年份,乐得嘴都合不拢,暗道,黄鹰倒是识相,不枉他没在凶神恶煞的王老五面前添油加醋。
而秦淮在背人处打开小袋子,发现里面正是自己送给黄老爹的那十颗珍珠,又是惊讶又是臊得慌,紧接着便是黯然和惭愧。黯然是因黄老爹根本没把这些珍珠放在眼里,把他当小孩子哄,这珍珠可就到不了金穗的手上了;惭愧则是他拿了黄老爹的银票,黄老爹却又把珍珠送还给他,而且交代了姚府的管事们照顾他,这份恩情欠大了。
思及此,秦淮望着越来越远的江面,眼光中充满了留恋,他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要把份人情给还了。
第426章 提亲
金穗整理出三份黄来喜的背景,一份是黄来喜自己对黄老爹说的,一份是从秦淮口中得知的,一份是她自己揣测的,整理完之后,她迫不及待地要拿去给黄老爹看,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黄老爹这时候找来了。
金穗惊讶地问道:“爷爷有急事找我?”
“穗娘儿,确实有急事,跟我回府。”黄老爹面带焦灼地道。
金穗惊得一怔,受黄老爹的感染,心里急惶惶的,以为家里出了大事,忙把手中的纸随便一折,塞在袖子里,说道:“嗯,爷爷,我这就走。”
一路火急火燎地回到黄府,当两人坐在黄府的书房时,黄老爹反而不急了,面色镇定。
金穗好笑又好气,到底是自己的爷爷,她可不敢真笑出来,温声问道:“爷爷,到底啥事儿啊?”
她随手把方才整理的资料放在书案上。
黄老爹摊开宣纸,看见上面黄来喜的背景整理得有条有理,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但是他控制力很好,觉得一个大男人当着孙女的面哭很掉份,便忍住了,把自己在黄来喜醉酒中听到的话添加在纸张上,等写完了,方才望向对面的金穗:“穗娘儿,姚公子的玉佩,羊脂白玉还在你那儿么?”
金穗不解地把玉佩拿出来,她今天差点便把玉佩还给去了,把玉放在黄老爹面前:“爷爷,是这块玉佩么?”
黄老爹接过玉佩,微微叹口气,心道,姚长雍把玉佩送给金穗,这么久没收回去,说明对金穗是有真心的,口中则郑重道:“穗娘儿。今儿的爷爷要用这块玉佩做一件事,一件事关你终身的事,希望你能尊重爷爷的安排。”
事关她终身的事?金穗念头一转。明了指的是她的婚姻大事,只有这件事会关系到她的终身。但是看黄老爹神色有异,她心里实在没底,不由地颤声问道:“爷爷,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么?”
天知道,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般,黄老爹的神色像是在交代遗言,她心里痛得跟有只手在绞似的。黄老爹一直着急她的亲事。但是黄老爹舍不得她,巴不得多留她几天,从来不曾催过姚家,或者以前的张家。
黄老爹微微笑道:“你放心。爷爷不会害你的。”
接着,他神色一变,带着愤然之色:“虽然是咱们高攀姚府了,可是姚大太太态度一天三变,耍着咱们玩儿呢。我的穗娘儿我捧在手里当宝贝还来不及,哪儿能容得他们想要就要,想糟践就糟践!爷爷要去给你讨个说法。”
金穗大囧,她怎么感觉黄老爹被什么俯身了一样,黄老爹说话从来没这么刻薄过啊?
“爷爷。你今儿的没事吧?啊?”金穗担忧地摸了摸黄老爹脑门。
黄老爹朝后靠在椅背上,躲开金穗的手,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道:“没啥,我没生病。唉,穗娘儿,是我今儿的听人议论,有些难听,你娘当年的事……”
黄老爹说着说不下去了,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金穗大惊失色:“爷爷,外面咋会有流言?”
她这些年进出姚府跟家常便饭般普通,和姚长雍的亲事从来没拿到明面上来讲,除了姚府正主,只有几个亲近的丫鬟知晓,而那些丫鬟又不常出府,即便有流言也是姚府里面传一传罢了,怎么会传到外面呢?
所谓的“流言止于智者”,智者会相信流言不过是流言,可世上更多的是“不智者”,她与姚长雍传出闲话,那些“不智者”的口水绝对会淹死她。
金穗眼珠子一转,脑子里转过数个可能,第一个怀疑的是姚大太太,因为姚府里的正经主子里,姚大太太相较来说,对她最为不满,第二个是秀枝,因为秀枝跟她的过节早便产生了。还有什么人 ?'…'金穗实在想不出。
黄老爹见金穗着急,忙道:“流言现在传得还不厉害,穗娘儿,爷爷会解决的,你莫操心了。”
言毕,黄老爹的眸光微不可见地一闪,眉头微微蹙了蹙。
金穗拉回神智,事关名声,名声等于性命,她不可能真不在乎,急急问道:“爷爷想要咋解决?跟这玉佩有关么?”
总不能拿着姚长雍的玉佩,命令那些散播流言的人说,不许他们再传了吧?
黄老爹镇定道:“这事儿,你莫管了,这两天便呆在府里,哪儿也不要去。要是不放心蜀味楼,让于掌柜来家里跟你谈。”
金穗迟疑地应了声。
黄老爹便拿着姚长雍的玉佩乘马车去了姚府,门房看见他,殷勤道:“黄老太爷,今天我们四爷还没回来呢!一大早出去了,您去金玉满堂找找?”
黄老爹郑重其事地递上拜帖:“我今儿的来不是找姚四爷,是找姚老太太的。麻烦小哥儿通传一声。”
门房怔了怔,忽然有些接不上话,打量黄老爹神色不似作假,这才道:“好嘞,您先坐会子,吃口茶解解渴。小的这就去传话。哎,小六儿,赶紧引黄老太爷去会客厅,要上最好的茶啊!’
叫小六儿的小厮高高地答应一声,熟门熟路地带着黄老爹到了外会客厅。
顷刻,进去传话的门房便回来了,满面笑意道:“黄老太爷,我们老太太有请。”
他让出身子,一位妙龄的少女站了出来,笑吟吟道:“黄老太爷,老太太在外书房等待贵客。”
这人是琳琅。琳琅去过黄家几趟,黄老爹认得她的脸,见是个姚老太太身边最为信任的大丫鬟来请,黄老爹对自己来的目的又有了几分信心,不紧不慢地跟着琳琅到了外书房。那门房一路护送,一叠声提醒着脚下的石头,头上树枝,颇为殷勤,这殷勤的对象自然是琳琅。
黄老爹颇觉好笑。
到了外书房,黄老爹先给姚老太太见礼,姚老太太年纪比黄老爹大得多,口中说着不用见外,笑呵呵地问道:“黄老太爷今日来所为何事?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可莫见外了才是。”
姚老太太方见了媒婆,正打算叫媒婆明天去黄家提亲,谁知黄老爹就来了。她正纳闷,不过因为心中确定了金穗,见到黄老爹自然是笑脸相迎,这话里也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
黄老爹先是一怔,心想,金穗向来得姚老太太喜欢,看来是真的了。便果真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倒是唬了姚老太太一跳:“老太太,老汉今儿的冒昧来府上,是来……提亲的。”
话完,姚老太太就愣住了,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桌上,直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她没听错吧?女方向男方提亲?可明天,她就要上门提亲了啊!这黄老爹,性子急得连一天都等不得。
黄老爹可不管姚老太太愣住了,还是惊呆了,径直道:“姚老太太可曾记得,当年我们家宝元媳妇救了姚四爷一命,姚四爷拿这块玉佩许诺,可答应宝元媳妇任意一件事。宝元媳妇不在了,这个许诺能不能让老汉代为提出?”
姚老太太思维有点转换不过来,见黄老爹拿出玉佩,面色又是一变,暗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把玉佩拿出去了?难怪这些日子他请安时没看见戴身上,因这玉佩是孙子自己雕刻的,因常年佩戴才有了不同的意义,她当然不会多嘴问孙子的私人玉佩去了哪里。
原来是在黄家姑娘手里啊。
姚老太太恍然,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我们家长雍当年一回府便如实跟我们长辈说了,能还个人情给黄家,我们家是很乐意的,长雍心里也能少些负担。老太爷是席娘子的公公,又是黄姑娘的爷爷,黄老太爷的话便是席娘子的话。”
从孝道上来讲,这句话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姚老太太已经做好各种极限的揣测了。
黄老爹便把玉佩推给姚老太太:“这玉佩物归原主,老太太,老汉别的不求,就拿这玉佩的承诺求一点,只希望能姚四爷能娶我们家的孙女,让穗娘儿能有个好归宿,而且是越快越好!”
姚老太太再次惊呆,就这么简单?真是与姚家想到一块去了,他们也希望两家人早点把亲事给办了。而且黄老爹这话带着恭维和肯定,那句“好归宿”着实让姚老太太十分开心。
但是,姚老太太还没被喜悦给冲昏头,在惊喜过后,忙关心地问道:“黄老太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姚家但凡能出力的,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出力。我早便说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甭跟我客气。至于黄姑娘,我们长雍认定了黄姑娘,这门亲事我们家一直想求,有黄老太爷这句话,那越发是妥妥的了。”
她第一反应便是,黄老爹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啊?这么火急火燎地要把孙女给嫁了,这可不像黄老爹的作风,就在刚刚,走进这个书房之前,她还在发愁,怎么说服黄老爹早些让金穗过门呢。
第427章 提亲(二)
未曾想,这一下子,便迎刃而解了。
黄老爹早把姚老太太的反应揣摩很多遍,姚老太太话里隐含的揣测在他预期之内,他又是感激,又是难受,感激的是,姚老太太明言会不遗余力地为黄家解决难题,难受的是,他利用了姚家的诚心。
可无论怎样,开弓没有回头箭,黄老爹皱起眉,把方才对金穗的说辞再对姚老太太解释一遍:“我偶然间听外间传闻我们家穗娘儿和府上四爷的闲话,想来是穗娘儿常来姚府,有些人不免心生疑窦。说句不中听的话,老太太晓得,宝元媳妇儿的事情让我对待穗娘儿的名声上,犹如惊弓之鸟。我心疼这个娃儿,但凡有一星半点的可能,我都不愿穗娘儿的名声有丝毫损伤。若是老太太相得中我们家孙女儿,早些结成两姓之好,我夜里睡觉才踏实了。”
黄老爹言辞恳切,目光灼灼。
姚老太太又是惊,又是怒,心头不断猜测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乱说话,而且黄老爹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作为金穗的亲祖父,肯定不会胡乱拿自己孙女的名声说事,是以,姚老太太完全没有质疑黄老爹的话,而是认定外界已经在传流言了。
“黄老太爷啊,这个事,是我们家对不住黄姑娘……”姚老太太满脸愧色,不管是谁传出的流言,流言对于女孩子总要苛刻一些,反正姚长雍在亲事上的名声已经坏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黄老爹忙道:“老汉晓得这事跟姚家没关系。索性外面的流言蜚语没到沸沸扬扬的地步,老太太看?”
姚老太太欣慰黄老爹的通情达理,连连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亲事是该早些定下来。实不相瞒,见黄老太爷之前,我正请了媒婆。准备明天上门提亲的,聘礼差不多准备好了,只等黄老太爷和黄姑娘点头。我们家长雍年纪不小了。别家的小子在他这个年纪,儿子都满地打滚了。也是想早些娶黄姑娘过门的意思,就怕黄老太爷舍不得。有黄老太爷这个话,我这心算是完全落地了。”
黄老爹发怔,他才隐约听说姚大太太在宴会上冷待金穗,揣测姚大太太不满意娶金穗为儿媳妇,想着姚府内部事务还是姚老太太做主,只要姚老太太肯点头。他又有先前姚长雍对席氏的承诺,这亲事肯定成了。
谁知,姚府是准备明天就要去提亲了。
黄老爹面色酱紫成个猪肝色,到底女方先来提亲。而且以席氏的恩情为要挟,反倒在姚家人面前落了下乘,好像他孙女嫁不出去似的。
可惜,这世上既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
姚老太太一看黄老爹的脸色便知他在想什么。她心里暗暗得意,在亲事上能压亲家一头,对姚家而言是好事,不过,本来姚家的门第高于黄家。压不压一头的其实没什么要紧。
她正了正面色,当做没看见黄老爹的尴尬,微微笑着继续道:“黄老太爷,既然咱们两家人达成一致,明日就遣媒婆正式上门提亲了。咱们两家人定亲的消息传出去,这流言嘛,自然会不攻自破了。”
黄老爹敛了尴尬的神色,附和道:“那老汉便在府里静候贵府的佳音。”
说罢,黄老爹和姚老太太闲拉两句家常,起身告辞。
姚老太太一路送到书房院门口,这才回转来,朝琳琅摇摇头笑道:“琳琅,你瞧,这天底下的缘分果真是这么巧妙的,打瞌睡老天爷就送来个枕头。”
琳琅略有风闻宫里太后为姚长雍选妻之事,暗赞姚老太太腹黑。也难怪黄老爹对姚老太太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两家人在金穗和姚长雍的事情上都是默许的,先前又提到了提亲,黄老爹又是个对孙女的名声爱惜如命的祖父,外界稍有传言,他肯定会急的,而不会想到姚老太太是在宫里的压力下,仓促地提亲。
当然,姚老太太和琳琅更不会想到,老实巴交的黄老爹会捏造流言之事。总之,促成这件事,两位老人家各得其所,因达成心愿,两人对亲事出乎意料的顺利完全不会存疑。
琳琅送了口气,一旦提亲,她在金穗面前总算不再抬不起头,心存愧疚了。
姚老太太心情愉悦地去探望姚大太太,通知她已经请了媒婆,第二日便会去黄家正式提亲。
姚大太太面色苍白,勉强拉起唇角,笑道:“长雍的亲事有老太太掌眼,倒省了媳妇操心,可惜媳妇的身子骨不争气,劳烦老太太奔波,是媳妇不孝。”
姚老太太看她有气无力的,话又说得软,脸色稍霁,慈爱道:“你到底是长雍的母亲,若是没能操持他的亲事,不管长雍,还是你,总会留有遗憾。早些把身子养好吧,放宽心,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空灵大师可是算过的,咱们长雍是个富贵长寿的命,命里再多波折,总能化险为夷。”
姚大太太虚弱地点了点头,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干了似的,眼神些微呆滞,呆了一瞬,又恢复清明,道:“老太太说的是。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有福。”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家的爷们,瞧瞧哪个是一生顺遂的,真有那顺遂的,一生无忧,不过是那不成器靠祖荫的纨绔罢了。”姚老太太话里隐含骄傲,这么多年来她就是这般安慰自己,如今拿来安慰儿媳。倘若不是坚信空灵大师的话,她真不知道在傅池春的围追堵截里如何扶持孙子成长,如何守护姚家的基业。
姚大太太眼神软了下来,岔开话题道:“老太太,提亲得有大雁,这个时节上哪里去捉大雁呢?”
姚老太太凝了姚大太太两眼,见她注意力转移到姚长雍的亲事上,便跟着道:“我夏天在后山避暑,见过几只大雁,想着是个好兆头,命人打下来,仔细养着。”说到这里,扬声唤道:“琳琅!”
琳琅忙进门行礼道:“奴婢听老太太吩咐。”
“你让人去后山上一趟,瞧瞧老李头养的大雁,把大雁送回来,顺便让老李头也跟回来伺候大雁。”姚老太太喜气洋洋地道。
琳琅跟着满脸喜色,道:“是,老太太。”
她悄悄抬眸看了眼姚大太太,只见姚大太太嘴角淡笑,但眸子里却没多少喜气,忙垂下眼,退了下去。
婆媳两人商量提亲的细节,以及聘礼的多寡,临到傍晚时,姚长雍回府,去荣禄堂没见着姚老太太,转来福熙院侍疾。
姚老太太笑盈盈地拉过姚长雍的手,道:“长雍,祖母今天请了媒婆来,明天你跟着祖母去黄家提亲。老李头已经把大雁带回来了,你去挑两只精神的。”
姚长雍仿若被雷劈了一般,愣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翘起唇角,压抑着心中的雀跃,镇定地笑道:“劳老太太为孙儿费心了。孙儿先伺候太太吃药,太太吃完药,孙儿再去挑不迟。”
他虽然知晓姚老太太明天要去提亲,还交代金穗不要出门,但是都没有姚老太太让他去挑雁,付诸行动来得真实。
姚老太太道:“长雍真孝顺。”转向姚大太太揶揄道:“母子血脉亲情,长雍心里你是第一位。”
这是提醒姚大太太不要为那些没影儿的事情争风吃醋。
姚大太太满意地看着眼角眉梢带笑的姚长雍,玩笑道:“老太太这话倒是含着酸意。长雍,我可不敢让你伺候,这里丫鬟婆子一大堆,缺了你不成?你快去挑雁吧,过会子老太太又说我跟你媳妇吃醋。”
姚老太太捂嘴笑了,看姚大太太更顺眼两分。
姚长雍到底伺候了姚大太太吃完药才去挑大雁。
姚府里喜气洋洋,金穗却在家中坐立难安。
黄老爹走之后,金穗便想到了黄老爹可能是去姚府提亲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堵住那些流言。可想而知,女方向男方提亲,黄老爹得舍下多大的脸面,没准儿姚府还以为黄老爹厚脸皮呢。
好容易盼到黄老爹回府,黄老爹满脸愁容的出门,一脸喜色地回来。
金穗一看这架势便猜到结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忐忑问道:“爷爷,玉佩还给姚家了?”
黄老爹大马金刀地坐下,饮了口热茶,驱除身上的寒气,笑得脸上的褶子如波浪一般荡漾开来:“嗯,还了。穗娘儿,明儿的姚家来提亲,你在家里呆着,不要出门了。”
“……”金穗呆住了,她想到黄老爹先开口提亲,但是没想到居然明天姚府就来提亲了。
黄老爹调侃道:“穗娘儿,高兴坏了?”
金穗忙回过神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在黄老爹身边坐下,问道:“爷爷,你和姚老太太到底说了什么啊?”提亲的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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