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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穗-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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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胡小妹这句笑言。

黄老爹乐呵呵地点了点头,他这辈子除了金穗之外,其他事上都称得上一句“知足常乐”。

胡小妹下车和黄老爹一起走路,黄老爹把胡小妹送到二门处,挥挥手道:“你去找穗娘儿说话吧,我去书房。你们小姑娘自在说话,穗娘儿在绣房里也闷了许多天了。”

小姑娘?

胡小妹反射性地摸摸脸,顿时失笑,在黄老爹面前她居然成了小姑娘,越发觉得黄老爹慈祥可亲。

金穗听说胡小妹到访,从绣坊出来迎到暖阁里,透着玻璃窗看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屋里有几盆花开得春意盎然,这些花不用说,是姚府专门每天一换地送来的。

胡小妹是个老板娘,不像金穗可以做幕后统筹,抛头露面的事非得她做不可,自然不会找金穗纯聊天。

金穗寒暄两句,问了胡二麻好,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小妹今儿的来可是有事?”

“上回黄姑娘拜托我请小乞儿跟踪黄来喜,我觉得藏宝赌坊欲对黄家不利,故而,未能完全放心,留了一两个乞儿在藏宝赌坊门口行乞,”胡小妹毕竟自作主张管别人家的闲事,怕金穗不耐烦她打探自家隐/私,面色有些尴尬,却仍是接下去道,“今天上午小乞儿到我店门前拿馒头,悄悄跟我说,昨晚有几个人匆匆进了藏宝赌坊,他看得清楚,其中有两三个人受伤,有一个身上滴了几滴血在他脚面上……”

胡小妹还没说完,金穗面色惊骇,瞬息之后,她面色恢复如常,柳眉轻颦,忍着心口噗通跳,问道:“小妹,后来呢?”

藏宝赌坊是藏污纳垢之地,别说几滴血,欠债不还,砍手剁脚,伤人性命都是有的。但金穗直觉不安,因为胡小妹肯定不会跟她说废话,就为了八卦藏宝赌坊门口出现几滴血。

胡小妹暗赞金穗镇定,寻常女儿家听到血迹啊之类的,肯定会尖叫了,便是连常在藏宝赌坊门口乞讨的小乞儿看见血滴落到他脚面上,抖筛糠抖了小半个时辰呢。

“后来,小乞儿觉得这几个人面生得很,但是他们进入藏宝赌坊之后没被赶出来,到了很晚才坐了一辆马车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捡了十来具尸体,还有两辆马车,趁夜色把尸体弄出城外。”

第438章 委托

胡小妹一面注意观察金穗的面色,见金穗脸色未变,一面接着道:“那个巷子叫做无人巷,巷子里原有两个义庄,专给客死异乡的漂泊客挺尸用的,义庄搬出城之后,这条巷子便少有人居住,说是常常听见巷子里有人哭,无人巷的名字由此而来。

“黄姑娘,我前几天在街上碰到过黄老太爷,黄老太爷称这几日在木匠铺子打家具,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今早特意走过从木匠铺子走过,路过无人巷,我发现,发现从那条巷子走的话,到黄府的路程会缩短!”

胡小妹一口气说完,不安地拢了拢怀里的手炉。

金穗震惊地凝视着她,胡小妹全部是陈述,没有一句是猜测而来,但是这番话的指向很明了了,昨天,黄老弟遭到了藏宝赌坊的袭击!

胡小妹略显轻松道:“不过,黄姑娘,我方才碰到黄老太爷从棋茶室回来,心情愉悦,走路带风,完全不像是昨天才遭遇过刺杀的模样,但愿是我想多了。”若黄老爹真遭遇过刺杀,却表现得这么悠游自在,那黄老爹的心理素质也太强悍了。

以前黄老爹是个种地的庄稼汉,现在黄老爹是个普通商户,她想,黄老爹再怎么坚强,脸上总会带出一份惶恐的,但方才她仔细观察过黄老爹,黄老爹是真的没有半点害怕的。所以,胡小妹说到后来完全轻松了,否则的话,她还不敢冒冒然地告诉金穗这件事。说出口则是因为,一让金穗对藏宝赌坊的狠毒有个直观的印象,二是反正来了,便当做玩笑话讲给金穗吧。

毕竟上午去了一趟无人巷,她是真以为遭到刺杀的是黄老爹呢。

金穗讷讷道:“想来也是,我今儿的早晨还陪着爷爷吃粥呢。”

但她心里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她记得昨天傍晚黄老爹回来的比较晚,今天早上门房送来的门禁记录里。黄老爹在夜色降临时曾经出去过一趟,到酉时末才回来,那时候已经宵禁,一同出行的还有姚府的几个侍卫。

这些都透着不同寻常。

胡小妹见金穗心不在焉,自己也慌起来,害怕自己说错了话,金穗将来是要做姚府媳妇的。他们这些利益同盟加朋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得罪金穗于她没好处。

金穗从怔神中惊醒,脸色恢复如常,却没了半分笑意,说道:“小妹,你现在也晓得藏宝赌坊看我黄家不顺眼,爷爷怕我担心。一直不肯跟我说实话,昨儿的事是不是对我们府上的谋算,我不敢下定论。如今,也只有小妹你能跟我说实话,帮我了。”

说罢,金穗苦笑一声,原来黄老爹瞒了她那么多,把她保护在象牙塔里,自己却在外面披荆斩棘,她早该想到的。藏宝赌坊这种混黑道的说好听的是讲兄弟情义,说难听点便是睚眦必报。不说黄来喜的试探,黄老爹在焰焰坊一事上揭发藏宝赌坊,已经是在跟藏宝赌坊作对了,怎能不叫王老五记恨。

原来,有了姚府的庇佑,黄老爹仍不能安生。

胡小妹怔了怔,她眼中的金穗从来都是端庄而自信的。还是第一回看见金穗的无助,这种对亲人的担忧的自然流露深深打动了胡小妹,胡小妹想着胡家的稻香里若不是有黄家的提携和照看,说不得他们兄妹二人还是在码头上挑酒卖。或者被胡搅蛮缠的胡大(胡帮主)给夺走酒方。

“黄姑娘,不过是守在藏宝赌坊门前讨几个铜板罢了,是咱们力所能及之事,再者,黄家历年来秉承胡老夫妻的遗志,年年月月给乞儿们发馒头,小乞儿当初接下这桩差事,觉得能还黄姑娘一份人情是瞧得起他们,他们都很高兴。所以,黄姑娘,咱们是心甘情愿地帮忙。”胡小妹真挚地说道。

金穗起身福了一礼,胡小妹唬了一条,忙拦住:“黄姑娘这是做什么?”

金穗则深深吸口气,道:“小妹,事关我爷爷的性命,我仅仅是福礼表示感谢。至于送馒头一事,其实是想着胡老夫妻的善报,能结一份善缘罢了,却把你们拉进危险中,而我不得不为之,因为我想不到其他可用之人。与胡老夫妻相比,我何其惭愧。”

胡小妹大咧咧道:“黄姑娘,这世上有善行,必有善果。小乞儿愿意帮黄姑娘,便是黄姑娘结的善果。”

金穗想了想,道:“行善是行善,正如小乞儿觉得亏欠了我馒头,我也觉得亏欠了小乞儿行危险事,不如这样好了,我雇佣小乞儿为我打探消息,不拘是否有用,每天给小乞儿一两银子,怎么样?”

胡小妹咋舌,乞丐的命不值钱,别说一两银子一天,便是半两银子,人还不愿意杀个小乞丐脏手呢。

她忙道:“黄姑娘使不得,小乞儿在哪里乞讨都是一样。怎能给这么多。”

金穗松口气,看来胡小妹是赞成她雇佣小乞儿的,她觉得每天一两银子,有人监视藏宝赌坊,其实很划算的,一个月下来不过三十两银子而已。

和胡小妹推让一番,金穗说服了胡小妹,并且另外加进来三个乞丐,每个月共付一百两,这些胡小妹都是可以做主的。

金穗叮嘱胡小妹以性命为重,不可让他们做危险的事,胡小妹当然也不想让小乞儿们为此丢掉性命,连连答应。

送走胡小妹,金穗坐在桌边上考虑很久,披上件毛皮披风去浆洗房找薛大算家的,薛大算家的殷勤地迎着金穗,笑容有些谄媚:“姑娘怎地跑到这脏地来了,仔细脏了姑娘的鞋。”

自从金穗和姚长雍定亲之后,黄家上上下下的婆子丫鬟就把金穗看得娇贵起来了,倒是惹得金穗好笑。

薛大算家的正在浆洗金穗的衣裳,不知她什么毛病,明明下面有浆洗上的小丫鬟和婆子,她非要亲自洗金穗的衣裳,说是怕旁人把金穗的好绸缎衣裳给洗粗糙了。

这会儿,薛大算家的双手从冒白气的井水里拿出来,行完礼后,随便在身上搪了搪,双手交叉塞在袖筒里,微微瑟缩着肩膀。

“薛大算家的,我是来找件衣裳的。”金穗把暖烘烘的手炉塞给薛大算家的,没有接她方才的恭维话。

薛大算家的一阵心暖,又是觉得有体面,又是觉得心酸——这么可人疼的姑娘就要嫁走了,黄老爹又没有娶妻的迹象,她们内宅里的媳妇婆子们日子没有主母压着,到时候说不得要乱起来。而且看金穗对黄老爹的孝顺程度,是不会把他们这些人作为陪房带走的。

好在他们家有个月婵争气,能继续跟着金穗过舒坦日子。

金穗不知薛大算家的就这么瞬息的功夫脑子里转了十八道弯,说道:“我记得给爷爷做了件新亵衣,你晓得的,是那匹杭绸的料子,做亵衣穿着最舒服。却不晓得放哪儿去了,想着许是我混忘了,已经送去给了爷爷。问了前院伺候的小厮,说是没找见,怕是昨儿的穿了,今儿的送来洗。我怕你们老太爷说我记性差,不敢去问爷爷,只有来你这儿瞧瞧了。”

薛大算家的哪里认得出什么杭绸、苏绸的,忙道:“昨天换下的衣裳都在这里了,刚烧了热水,还没洗,姑娘且瞧瞧。”说着,喊了一个专门负责洗黄老爹衣物的婆子把黄老爹换下的衣物拿过来。

金穗细细翻检,的确是她做的亵衣,自从她在女学堂颇学了些简单的针线后,黄老爹的亵衣都是金穗给做的,全是净板没绣花的,但金穗认得自己的针脚,只闻见衣裳上有些微汗味,没有血迹,衣裳也没有清洗过的痕迹,金穗便确定昨天黄老爹真没有受伤。

她深深地舒口气,吓死她了,就怕黄老爹受了伤,还在她面前强装欢颜,金穗眼眶不由地有些湿润,握着亵衣的手紧了紧,等平复了情绪,这才站起身笑道:“果真是这件,看绸子便晓得了。”

薛大算家的忙把手炉在自己身上蹭了蹭,递给金穗,一叠声道:“我的姑奶奶哟,赶紧回房暖着吧,冻着了可怎么好?”

晓烟吐槽道:“薛婶子,好啊,咱们姑娘还没出嫁呢,你就叫姑奶奶啦!”

惹得薛大算家的朝她瞪眼,没大没小。

金穗听两人你来我往地唇枪舌战,嬉笑欢闹,她的心情也变得欢快。接着,她去清点府中花名册,发现府中和姚府送来的侍卫一个人没少,不禁道,难道是我想多了?

但直觉上,她还是认为那天晚上巷子里发生的事是针对黄老爹的,哪里就那么巧了,黄老爹从那条巷子回府近,那条巷子就恰好发生了人命案子?

要说黑帮火拼更没可能了,锦官城有姚府这个地头蛇在,还是走白道的,黑道的除了后来冒尖的藏宝赌坊,还真没黑帮敢在锦官城的地界上打架斗殴。

即便真有刺杀,那说明,黄老爹这边赢了。金穗得出这个与事实真相相差无几的结论。

第439章 请期

这天底下的各种方子多了去了,黄老爹的火柴配方比较特殊,可能跟炸药有联系,成为各个势力的争夺目标。是以,黄老爹平白比别人多了几分危险。

金穗脸色淡淡,既然黄老爹早晚避不开麻烦,而姚府的能力能保护黄老爹,她心口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了。

其实,她有八分的把握确认藏宝赌坊的人命案子跟黄老爹相关,却怕黄老爹担心她忧虑,便没去问下面的侍卫,以选陪房的名义让薛大算家的把仆妇们的家底再摸一遍。

金穗好容易松口气,耐心等摸底结果,接近傍晚时却收到姚府的拜帖。拜帖直接送到黄老爹的书房,因黄老爹此刻正在后院打五禽戏,便转送到后院来。恰好金穗陪在一侧,黄老爹便让金穗接着看了。

金穗看完拜帖,奇道:“爷爷,是姚三老爷和姚三太太送来的拜帖,说是明日来府中拜访,邀请爷爷去嵩云寺拜佛。”

嵩云寺是当地最有名望的寺庙,寺里有姚老太太挂在嘴边上的老和尚,空灵大师。

黄老爹一年到头,也就是赶庙会的时候会去寺庙里凑下热闹,平常日子从来不去寺庙,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却不怎么信佛。姚季白夫妻俩邀请黄老爹拜佛,怎么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姚季白夫妻俩总不会想巴结黄老爹吧?即使姚长雍将来是黄老爹的孙女婿,可姚三老爷却是姚长雍有血缘关系的亲叔叔,亲疏远近立现。怎么看,姚三老爷都没必要专门上门拜访黄老爹。

黄老爹一听这话,反而笑意满满,说道:“穗娘儿,这事是爷爷透过去的口风。”

金穗不解,什么口风?

黄老爹哈哈大笑:“爷爷不是转性信佛了,而是说,这算黄道吉日。不是去道观,便是去寺庙,姚老太太信佛,自是要去寺庙的。”

金穗瞬间反应过来,蓦然间张口结舌,跟姚家的亲事已经走到了下聘这步,只差请期和迎亲了。这是要商定成亲日子了?

她有点转不过弯来:“爷爷,我还没及笄呢,急啥啊?”

一般请期的日子在及笄之后,越是把成亲六部曲——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进行得越到后面,这亲事便越是铁板钉钉,同时,也越说明成亲迫在眉睫。金穗今年才十三周岁,离及笄的日子早着,便是等她十五周岁那年再请期也不迟。

这个时代,女子地位不像宋朝和明清时期那么低贱,像姚莹莹过了及笄还没定亲。十七才成亲是普遍现象,显贵人家为表示对女儿的喜爱通常会留到十六七出嫁,十八出嫁的也不少,十八还没出嫁的就是老姑娘了。也有觉得女儿是赔钱货,为省口粮,女儿刚及笄就赶紧给嫁出门的。

黄老爹看着有些迷茫的金穗,不忍心打击她,敛了笑意。道:“穗娘儿,你心悦长雍,长雍对你诚心。姚府缺少掌事的主母,姚老太太想早些娶孙媳掌家。姚府帮我们家这多。爷爷也得体谅姚老太太的苦心啊!”

金穗脑子里嗡嗡响,一把揪住黄老爹的袖口,急声道:“可是爷爷,我要是嫁出去了,家里只得你一人,我想多陪爷爷几年啊!姚府这么多年下来有姚三太太在,能有啥事嘛!”

她本是打算按部就班地随大流,到十七岁出嫁,那她还能陪黄老爹三四年的时间,听黄老爹的意思,是准备把亲事定在来年。

黄老爹脸色变得严肃,训斥道:“穗娘儿,你须知,姚府不计报酬地帮了咱们家这多,咱们也不能做没良心的人,视姚府的困境而不顾。我不方便说妇人家的闲话,但姚三太太是怎样的人,你该是晓得的比我清楚明白!姚府缺少名正言顺的主母,婚姻,不仅是索取和回报,还是一份责任。从咱们家答应姚家的亲事时起,你便该晓得你肩上该有怎样的责任。”

金穗完全懵了,黄老爹从来没对她说过重话,胸腔里堵着一股郁气,嘀咕道:“早知是这样,当初就不定亲了……”

黄老爹失笑,表情缓了缓,换了副温和语气:“孩子气了不是?穗娘儿,是不是嫁到姚府后,你准备不再孝顺爷爷,也不会看望爷爷了?”

“哪儿有?爷爷永远跟我是一家人!”金穗立刻反驳。

“你这样想,爷爷还有啥不放心的?好啦,爷爷去回复那小厮,你回房去暖着,好好想想爷爷的话。”黄老爹拍拍金穗的手,招来晓烟,让晓烟陪金穗回房,自己去屋里换了身衣裳,亲自接见那送拜帖的小厮。

金穗方走到门口,猛地想起昨晚上的刺杀来,心中惊骇,陡然升起一个念头,黄老爹是否怕连累她卷进危险里,从而才会迫不及待地把她嫁出去?这个念头如种子破土发芽,疯狂地成长,越是想,越是觉得有可能。

她独自在屋内焦躁地转了两圈,双手一拍,不行,非得问清楚不可!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嫁了,现在问清楚了,总比成日胡思乱想强得多。

等金穗在书房找到黄老爹时,黄老爹已经打发那小厮回府了,转眼看见金穗,惊奇道:“穗娘儿,慌慌张张的,咋了?”

金穗朝门外的山岚一点头,关上书房门,偎依到黄老爹身边,忧心地问:“爷爷,黄来喜是藏宝赌坊派来的么?”

“你咋会有这种想法?”黄老爹一震。

“我思来想去,咱们家没得罪过旁的人,只有藏宝赌坊,先是揭发他们用了假金子,然后查出藏宝赌坊私藏火柴,无冤无仇的人咋会随便派人来算计咱们呢?”

金穗隐瞒了一部分事实,她不想让黄老爹知晓胡小妹在帮她做事,生怕黄老爹把胡小妹这条线掐断了。那她真成了聋子瞎子,黄老爹身在险境,她却半分消息得不到。

黄老爹暗暗松口气,面色恢复如常:“没有的事儿,黄来喜是爷爷的老乡,他不是走了么?”

金穗撅了撅嘴,揭破黄老爹的安慰:“爷爷,当初是爷爷让人跟踪黄来喜的。爷爷还说,有些秘密将来总会告诉我。爷爷就不要瞒着我了,我可不是养在温室里没见过风浪的娇小姐。”

黄老爹微怔,失笑道:“啥温室?你说的话,爷爷竟然听不懂了。”大概意思却是明白的。

金穗不满:“爷爷不要岔开话题,我们讨论的是黄来喜和藏宝赌坊。”

黄老爹沉思半晌,无奈地叹口气道:“好吧。看来我不说,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黄来喜的确是藏宝赌坊的人派来试探我的,大概是以为咱们家的配方是我得来的,而不是你娘亲做出来的,所以怀疑我不是黄鹰。

“黄来喜试探无果,自然是回去了。黄来喜的确是老海村的人,这点不假。但即便是老海村的人。年轻时是好兄弟,可爷爷不是傻瓜,相别十几年,养个儿子都能抱孙子了,何况人心善变。黄来喜一出现在咱们家门口,爷爷就晓得他不怀好意。想必,你也发现了疑点吧,不然,不会让小妹派人跟踪他。”

说到这里,黄老爹怀疑地看向金穗:“穗娘儿。你不会是听胡小妹说了啥吧?”

金穗表现得极为坦荡,大言不惭道:“爷爷,小妹派去的小乞儿说,远远地看见黄来喜巴结王老五,我想着,王老五是个多厉害的人啊,咋会让黄来喜近他身?这两人,多半是一丘之貉。不过黄来喜跟商船走了,我就没理会这事了。”

黄老爹微微颔首,含笑道:“不愧是爷爷的孙女,推测得很合理。”

金穗笑不出来。接着道:“藏宝赌坊凶神恶煞,爷爷急着把我嫁走,是想让我借着姚家躲开藏宝赌坊么?”

黄老爹眼神微闪,深深地叹息:“穗娘儿,你要是笨一点多好。”

金穗眼眶一下湿了,泪珠子吧嗒吧嗒掉,如鲠在喉,说不出半句话来。

黄老爹肯定是受刺杀的刺/激,才会急着嫁走她,这一回黄老爹躲过刺杀,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幸运,姚府的侍卫很强悍,可世上的事总有个万一,她是半分危险都不愿黄老爹担着的。

黄老爹一下子慌了手脚,忙拍着金穗的背,无奈道:“咋说着说着哭起来了?你这娃儿啊,就是爱胡思乱想。”

金穗想,她哪儿是胡思乱想,分明是事实真相。

黄老爹劝了两句,但劝归劝,早日让金穗出嫁的心却没变,怕将来姚家真有护不住他的一天,便道:“穗娘儿,爷爷跟你说吧,藏宝赌坊想要火柴方子,无论如何都会留着爷爷的命,爷爷这条老命,活着就值钱的很,死了那是半文钱不值。所以,不用担心爷爷的性命。倒是留你在家里,万一他们拿你威胁爷爷,爷爷反倒束手束脚。你放心,为了咱们穗娘儿,爷爷也惜命得很。”

金穗靠在黄老爹肩头哭,眼泪流的更凶了。

黄老爹眼底有悲哀之色。

【ps:提示,黄老爹以为藏宝赌坊抓他,或者杀他,是另有原因,这个原因关系黄老爹的身世,亲们不要看糊涂了。但是呢,藏宝赌坊抓黄老爹不是单单因为火柴哦!本来想让男女主角在大转折之后成亲的,但是现在觉得火候还不够那个大转折,而且男女主角的互动比较少,所以,男女主提前成亲,然后就进入第四卷了,这个转折当做高/潮来写吧。嗯,东瀛进贡是做铺垫的,第四卷会比较热血和狗血,大家挑拣着看吧。貌似读者不多耶,我想早点完结,又不愿意烂尾,唉。】

第440章 请期(二)

顿了会儿,黄老爹继续道:“穗娘儿,万一有一天,爷爷被坏人抓走了,你千万要撑下去,爷爷活着等你来找我……”

金穗一直以来与他相依为命,他真怕有个万一,金穗会撑不下去,所以事先给她点暗示。至于将来他若真被藏包赌坊抓走了,金穗身边有姚家人劝解着,加上他今日的暗示,金穗好歹能怀着希望,在姚府的帮助下撑过来。

就是有些对不住姚家,但愿藏宝赌坊忌惮姚家,不会对姚家和金穗动手。

这是最坏的打算,最好的打算则是藏宝赌坊倒了,那么藏宝赌坊背后的人便会显形,他也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

金穗哽咽地哭了会儿,说道:“爷爷,火柴配方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晓得,藏宝赌坊咋抓着你不放?而且,他们私藏火柴,做偷偷摸摸的勾当,反倒比咱们还有理了!”

“这世上的事,谁说得清呢?许是王老五脑子有病呗!”黄老爹玩笑似的道,用袖口给金穗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担心袖子不干净,从怀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一张从未用过的绢帕。

金穗为黄老爹的话破泣为笑,推了帕子,把眼泪搪在黄老爹的袖子上,想了半晌,紧抿着唇道:“爷爷,藏宝赌坊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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