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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穗-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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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燕菲随慕容王府的小丫鬟一路行来,只见慕容王府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假山曲水,主院是一座宫殿,其他的院子虽非宫殿,却各有特色,明明是冬季,却丝毫不显萧条,反而因院子里四处走动的彩衣丫鬟们添了股子活泛劲儿。
洪燕菲满眼羡慕,仆人环顾伺候,难怪能养出慕容霆那样高贵的性子。
为了避嫌,金穗和姚大太太暂住的院落比较偏远,却是一座小巧精致的四合院,院子里开满红梅花,几丛积雪堆在树下,更添诗意。院子中仆从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洪燕菲送上补的贺喜的礼物,脸色稍微沉郁了下,歉疚道:“昨儿我回去后和伯母提起来慕容王府探望黄妹妹,这才晓得,原来黄妹妹身上发生了那么不幸的事!偏偏我不知就里,无忌之言伤了黄妹妹的心。我给黄妹妹赔罪,万望黄妹妹不要计较。”
说着,洪燕菲起身深深地福礼,金穗忙虚扶起她:“不怪洪姐姐,是我自己命运不济。”
洪燕菲掩了掩唇角,流了两行泪:“都说姑娘家嫁人是第二次投胎,黄妹妹也太倒霉了!”
金穗无语,不知该说什么。
洪燕菲道句失态,擦掉泪珠子,又道:“黄妹妹可有姚四公子的消息?”
“没有,慕容世子在海上搜寻。”
洪燕菲眼神一闪,继而道:“那黄妹妹从没想过亲自去寻找姚四公子么?”
这话隐含指责。
金穗皱眉,思及昨日文华在耳边说的两句话,她有些不明白了,洪燕菲到底是对哪位公子有意啊?是霆大公子,还是姚四公子呢?她这个做妻子的,需要外人来指责么?
“倒是想过,可惜家中老太太不允,唉!”金穗叹了口气,说道。
洪燕菲也叹息,体贴地说道:“也是,你年纪尚幼,不满及笄呢,要是跑去海上,姚老太太肯定不放心的。古书上那些千里寻夫的故事里,瞧来都是夫妻十几年往上的……”
便说了几个贤妻烈女寻夫的传奇故事。
金穗暗暗惊奇,不知洪燕菲家里人怎么允许她看这种书,这种鼓励女子往外跑、不安于室的书应该是*没错吧?听着她的意思,是怂恿她去寻找姚长雍么?
虽然她的确有这想法,但被一个外人“指点”或者是“指指点点”地让她去寻夫,实在诡异的很。
女先儿说了几本传奇故事,歇口气饮茶解渴,锦屏知机地打断:“奶奶,药煎好了,什么时辰方便服药?”
“先晾一会儿。”金穗吩咐完锦屏,歉意地看了眼洪燕菲。
洪燕菲关心道:“黄妹妹病了?”
“不是,是我婆母身体染恙,我作为儿媳,自然该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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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文最后一天三更,大家追文辛苦了,后面两个月都维持单更的节奏。
第499章 报应
洪燕菲讪讪道:“那我改日再找黄妹妹聊天,黄妹妹且去吧。”
人家婆婆生病了,要侍疾,她当然不会不知趣地留下,而且她本意也并不是要惹金穗厌恶。
洪燕菲的人完全消失在门外,金穗才松口气,不过姚大太太生病吃药是真,她去服侍吃药却是假。
前两日,姚大太太进宫,让自己信任的大夫为傅柳梢把脉,傅柳梢的确是怀了四个多月将近五个月的身孕,与姚长雍离开伯京的时间刚好吻合。她一激动,心疾便蠢蠢欲动,这才有吃药的事。
鉴于姚大太太是为这个生病,金穗才不会去找不自在,伺候她吃药呢。
锦屏将洪燕菲送到院子门口,回转来,不忿道:“奶奶,这洪姑娘太过分了!听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那是姑娘家能说的么?”
金穗忍俊不禁:“罢了,我们又不在伯京久待,打发了她便是。”
锦屏舒口气:“还好奶奶是明理的人,没被她三言两语蛊惑了。”
到海上寻人岂是好玩的?更别说姚家杀了摄政王的爱子,摄政王一旦查出来,随时可能害了金穗。这洪家姑娘,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她嫁个夫婿、丢个夫婿,再去把夫婿找回来啊?
这么恶毒地一想,锦屏顿时觉得舒畅了。
金穗道:“我天天跟掌柜们打交道,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心眼没见识过,哪儿能轻易被她蛊惑了。”
锦屏一想,也是,要说金穗蛊惑别人她还相信。
金穗在书房看了半日慕容王爷交给她的文件,被朝堂上那些复杂的关系弄得头大。
姚君阳的信件也传了过来,云贵之地的太守对山里的匪寇围追堵截,就当拉练军队了,跟山匪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逗着他们玩。而且他可以确定那批粮食还被藏在山里,没有被运出去,那些山匪支撑不了多久的。
金穗稍感安慰,转而又把目光放在解救王老五三子的事上。慕容王爷认为死遁的法子很好,不会打草惊蛇,但是摄政王的防范很严,否则的话,皇帝直接派人下点药就能把他毒杀了,这个空子不好钻。
金穗看了那个计划书,她只是提供几个点子。那些谋士们却把几个点子完善成线。成面。整个的立体了,金穗几乎找不出破绽,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每个点子都是有破绽的。她细细推敲。在其中两个点子上提出几点意见。
慕容王爷看后,大赞,所谓旁观者清,谋士们干多了阴谋阳谋,做派很像官场上那套,金穗这个行外人反而能有些奇思妙想。为此,慕容王爷特意另送了些珍宝给金穗赏玩,当然是借着慕容王妃的手赏的。
这回的死遁,加上藏宝赌坊的倒闭。慕容王爷完全不敢小看金穗,碍着男女大防,倒不好与金穗多见面,否则他肯定会好好和金穗切磋一番。
金穗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把宝石等物收好。锁在自己的首饰匣子里,反正慕容王府每年拿了姚府不知多少银子,她拿的这点连零头都不够。
金穗以为洪燕菲会知趣地不来骚扰她,但是她错了,过了几日,洪燕菲又来了,这回的借口是探病,可惜姚大太太去宫里探望她孙子了,未能探望到。之后锦屏搬出了慕容王妃,让金穗去客厅见客,金穗这才摆脱洪燕菲的紧箍咒。
这一次,洪燕菲话里话外的意思,依然是怂恿她去寻找姚长雍。
姚大太太从宫里回来,面有愤愤不平之色。
这院子里婆媳俩抬头不见低头见,便是不想相见,两人用饭是在一块的。
金穗问道:“太太,宫里有事么?”
她十分不理解,既然与姚太后相看两相厌,干嘛凑上去给人糟践,傅柳梢肚子里的那块肉,姚太后看得比姚大太太还严密,不知姚大太太有什么好看的。
姚大太太虽然是姚太后的长辈,却并非血脉长辈,姚太后那样金贵的身份对她自然尊敬不起来。
姚大太太饮了两口茶,想想除了金穗也无人可以诉说,便和金穗告状:“长雍媳妇,那傅柳梢果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让我去傅家探望傅池春那个贼子!哼,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的份上,看我理会她!”
金穗抿唇偷乐,她以为姚大太太会放什么狠话,哪知姚大太太很有自知之明,没说杀了傅柳梢之类。
“太太答应了?”
“唉,咱们和傅家明面上没撕破脸,于情于理是该去看看的。傅池春被他的好养女折腾得生不如死,我一直向往能去看笑话呢。只是不快傅柳梢明显地算计我,拿话压我,仿佛我们家跟傅家真是亲戚一般。”姚大太太咬了咬唇。
金穗不妨姚大太太也有意气用事的时候,寻思一番后,说道:“太太只身去傅家,我不放心。不如我和太太一起去好了,按理说,我是傅池春的晚辈,去拜访探病原该比太太更名正言顺。”
姚大太太十分满意金穗的听话懂事。她心疼傅柳梢肚子里的肉,但是她看重的仍是金穗,傅柳梢也就是个婚前失贞的破鞋,她看着都觉得恶心,这让她想起了年轻时那些想攀上姚伯良的丫鬟们。那些丫鬟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幸好姚伯良不是个花蝴蝶……人都没了,想这些没用。
“长雍媳妇,你去可以,毕竟那傅池春是我们家的大仇人,你正好代长雍去瞧瞧他的狼狈相,可是要小心一点,傅柳梢不是个好东西,吃的喝的,一概不能碰。”姚大太太敦敦嘱咐。
金穗心中微暖,觉得女人的思想真是奇怪,明明知她不喜傅柳梢的孩子,她还一味护着,反过来又提醒她警惕傅柳梢。
“太太莫忘了,当初在北阳县时,那位李掌柜的案子可比傅家凶险多了,那毒药也下得更高明。”
姚大太太点头,不禁慨叹,金穗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十四岁,哪个姑娘能有她这份见识和魄力?听到毒药什么的,吓都吓晕了的也有。
翌日,金穗睡个懒觉,慕容王妃不让她请安,她就真的没去,她现在是个丈夫失踪的年轻小媳妇,做事提不起劲头很正常,就是懒惰些也没关系。
吃过晌饭,婆媳二人朝傅家出发,这是以防傅家有借口留晌饭。
傅柳梢为接待婆媳二人,特意从公宫里赶回来——不是她要回来,而是姚太后说她是孝女,她不得不含泪述说有多思念养父,而且,那个听她命令下药的小丫鬟也该快用完药了,她需要再去取一些。
顺着蜿蜒的石子路走到傅池春的院子,姚大太太拢了拢身上的狐狸腋毛斗篷,石子路两旁皆是积雪,一棵松树下堆了个可爱的雪人,但这些都掩盖不了傅府的萧条之色,这是一种暮霭沉沉的郁气,连林子里穿过的风都阴森森的。
当看见躺在床上快没了人形的傅池春时,姚大太太免不了大吃一惊。
傅池春的头发全白了,胡子修剪得倒整齐,可无法掩饰脸上的死气。要不是大夫说那是个活人,她几乎认定这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被抽干了精血的尸体。
这根本不是她印象中的傅池春。
金穗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死人,大多是在火里烧死的,但傅池春明明没有任何伤痕,却消脱成这副模样,她也觉得可怜,谁能想到,连续杀了姚家三位嫡血的骁勇晚景居然如此凄惨?
除了“凄惨”二字,金穗想不到其他字样形容傅池春,真要换个词的话,那就只有“咎由自取”四字了。
姚大太太掩了掩帕子,实在挤不出眼泪,干脆用帕子捂住嘴,怜悯地低声道:“唉,傅姑娘,你父亲年轻时,可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后来考科举中进士,那时何等风光,哪里晓得会落得这般光景……”
落得这般光景才好啊!实在大快人心,真该让姚家的人都过来探病,瞧瞧这个祸害姚府十几年的贼人的下场!
傅池春,这是报应,这是报应!姚大太太心里疯狂地呼喊,面上却依旧维持怜悯的表情,藏在袖中的另外一只手悄然捏紧,她实在太兴奋了,若是不捏紧拳头,她怕自己会大笑出声。
金穗没经历过那般惨痛,不会像姚大太太那么激动,但是她怜惜姚长雍因为傅池春之故数次落入险境,九死一生,心疼他小小年纪便承担了不该他承担的重任。
揠苗助长,用在姚长雍最合适不过,好在姚长雍根子好,没长扭曲了。
傅柳梢命人上茶,极力渲染傅池春的凄凉:“太医每每说,父亲不日将醒,我盼了大半年,却依旧不见父亲醒来,陛下也重金悬赏了许多能人异士,可惜那些人束手无策……眼看父亲一日日消减下去,我都快不记得父亲原来是个什么模样了……”
傅柳梢边说边哭了起来,十分伤心。
她每多说一句,姚大太太眼底的快意便增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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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暗害
金穗见了,暗自颦眉。
傅柳梢还真有两分手段。姚大太太越是尝到报复的痛快,对傅池春的恨意消减,那么自然对她的厌恶也会减少,傅柳梢明显是在借傅池春的凄惨笼络姚大太太的心。
这么迂回的曲线救国法子,亏她想得出来。也从另一方面说明,傅柳梢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进姚家的门,把养父的底儿交在仇人面前,只图仇人痛快。
果然,姚大太太听完后,特别和颜悦色地道:“傅姑娘节哀,你这么孝顺,你父亲一定会醒来的。”
她咬重“孝顺”二字,眸光别有深意,傅池春沦落到这步田地,傅柳梢可是大大的功臣。而且,祸害遗千年,她特想傅池春能苏醒继续清醒地活着,瞧瞧自己的凄惨相,好让他知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他可会后悔当年对姚府犯下的罪孽?
金穗暗道,恐怕傅池春自己都不愿醒来吧,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与其活着,不如死了。
傅柳梢没心没肺地哽咽含笑:“借舅母吉言。”
两人憧憬完傅池春的“光明未来”,傅柳梢抹了泪痕,又道:“舅母和表嫂来了这许久,不曾喝过茶。这茶是今春新摘的云雾茶。外甥女晓得舅母家坐拥泼天富贵,不稀罕这点子东西,不过,这是太后娘娘赏赐的,是贡品,舅母和表嫂可尝尝是否可口。”
“既然是贡品,自然是极品,怎么会有不可口一说呢?”姚大太太从激动的情绪中稍稍脑子清醒,脸上还在笑,但垂下的眸光已冷了几分。
金穗好笑,傅柳梢讨好姚大太太可真是不遗余力,姚大太太最爱喝的茶便是云雾茶,要恰恰好从太后那里拿到贡品云雾茶,而不是其他茶叶,可真是不简单哪。
她端起碧玉千瓣莲花茶盏。看到姚大太太投过来的眼光有些紧张,微微一笑,道:“傅姑娘赶得巧,太太恰好喜欢云雾茶,不过,太太却不可贪吃茶水。”
姚大太太不解,面上却未露出来,只是不语。
“为什么?”傅柳梢听金穗拒绝,悄然捏紧腿上的拳头。
金穗眼角余光瞥见,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叹口气道:“太太自听闻四爷的事后。一直缠绵病榻。吃药不可吃茶,不然会降低药性。少不得我讨太太嫌,拦一拦了。”
“是么?我从未听说过这话,舅母。都是外甥女年轻不懂事,且外甥女不知舅母吃药,才会提出让舅母来探望父亲。”傅柳梢泪水涟涟,怜惜而委屈地看向姚大太太。
姚大太太刚刚凝聚起的一点好感,被这一眼完全给看没了,傅柳梢的眼神让她想起那些年被装模作样的丫鬟们气到的情景。她暗道,姚太后这回的眼光歪打正着,傅柳梢是天生做妾的料。
金穗无语,她不过说了两句实话。傅柳梢就一副被她欺负过的模样。
傅柳梢又请金穗吃茶,让丫鬟换盏蜂蜜水来,同时她自己也端起茶盏,表示这茶是没毒的。
金穗刚在她灼灼的目光下饮了一口,见傅柳梢吃茶。她一口呛住,顿时咳嗽不止,忙掩住帕子,掩饰失态。
姚大太太一惊,暗暗责怪金穗不小心,都说了不让她喝傅家的水,她干嘛还喝?又怨怪傅柳梢太热情地劝茶。
傅柳梢满腹狐疑,又悄然捏紧拳头。
金穗咳嗽完,忙解释道:“我幼时听村里人说,怀孕后不可吃茶,否则恐对胎儿不好,方想提醒傅姑娘的,不想被呛住了。”
傅柳梢和姚大太太都紧张起来:“真的么?”
金穗点头:“村里的长辈是这么说的,具体要看太医怎么说。不过,我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仔细些好。”
“表嫂,你对我真好!我还以为表嫂不关心长雍……表哥的孩子呢!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表嫂不喜我进姚家的门,今儿才知表嫂的真心。我对不起表嫂……”傅柳梢没说两句又哭了。
金穗牙根痒痒,恶心欲呕,又劝了两句,这才借口姚大太太身子不好,急匆匆回了慕容王府。
姚大太太感叹:“说是太后调/教过的,外面人模人样,里面的性子却是个作的。”亏姚太后大言不惭地让傅柳梢主持姚府中馈。
金穗勾唇,回去后把那张帕子交给慕容王府的大夫。没多久,慕容王妃到了小院来,随行的便有那大夫。
为傅池春的萧条而开心到差点犯病的姚大太太吃了一惊,脚步匆匆地到了金穗的房内,一进门便恨声道:“我就晓得,姓傅的都不是好东西!大夫,我儿媳妇没事吧?”
给金穗摸脉的大夫身体一僵,脸黑了一半。
慕容王妃闲闲道:“表嫂,冯大夫的妻子便是姓傅。”
姚大太太一愣,继而讪讪的。
大夫恢复正常脸色,道:“四奶奶身体健康,未饮下阿芙蓉。”
姚大太太惊愕:“阿芙蓉?!”
慕容王妃代替解释道:“你媳妇回来时给了冯大夫一张帕子,让瞧瞧帕子上茶水里是否有毒,这就查出了阿芙蓉。我想,这是从傅府带回来的吧?”
金穗点头,也放了心,若是别的毒药,恐怕她回来时在马车上及时漱口,也会小小的中毒,是阿芙蓉的话,只要不大量使用,就不会上瘾。
姚大太太蓦然间苍白了脸,骂道:“这个挨千刀的毒妇!”察觉到那冯大夫另一半脸也黑了,她忙住了口。
慕容王妃看看波澜不惊的金穗和气的跳脚的姚大太太,微微摇头。
虚惊一场,慕容王妃和冯大夫相继离开。
姚大太太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长雍媳妇,好在你机警。”眼神中露出一丝感激。
金穗无所谓地笑道:“太太是我婆婆,我怎会让外人欺负了太太?何况,便是我不出言,太太也不会吃那茶的。”
姚大太太不为所动,依然很感激,说道:“等傅柳梢生下孩子,你且看我的手段。”
金穗眼底的热情瞬间降下不少。
姚大太太怎么就不明白,傅柳梢连她都想害了,难道就不会找个野男人生孩子谋夺姚家家产么?她就那么不信自己的儿子不会碰仇人的女儿?她就那么笃定他儿子的眼光,差到会看上傅柳梢那种人 ?'…'
可惜金穗不是做母亲的,无法理解姚大太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心情,要不是为了儿子留下血脉,她也不会放任谋害自己性命的人活着,至少不会让她活得这么顺风顺水。
原本金穗想等姚长雍回来再收拾傅柳梢,以免引起姚大太太反弹,可傅柳梢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下药,她不日又将启程去扬州,而姚大太太又时常进宫,难保傅柳梢不会在宫里动手脚。
傅柳梢对姚大太太动手,她猜测其目的,一是用阿芙蓉控制姚大太太,进姚家的门,二是为了姚家的财势。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金穗疑虑重重,姚大太太回去后不久,就有个机灵的小丫鬟过来传话道:“姚四奶奶,王爷说让四奶奶受惊了,必不让姚四奶奶白白受辱!”
金穗眨了眨眼道:“麻烦你帮忙转话,就说我受的算不得屈辱,四爷受辱才是要紧的,我想知晓谁让四爷受辱。”
那小丫鬟眼中闪过疑惑,却是中规中矩地道:“是,四奶奶的话,奴婢一定原话转给王爷。”
又奉上慕容王爷和慕容王妃送来的补品药材。
到晚上,金穗就得了消息。
原来傅家的男主子成了活死人,唯一支撑门户的傅临冬远走海外,归期不定,又是去的东瀛,皇帝的人还可,傅家的仆人多数被各方势力收买。
姚长雍刚走不久,傅柳梢被身边丫鬟怂恿逛街购物,发泄郁闷和不满。途中在某家酒楼吃晌午饭,竟是进去了一个多时辰。
慕容王府查到,傅柳梢身边有三个丫鬟被摄政王府的人收买,其中一个更是刚卖到傅家时便为摄政王做事。
而那日去那家酒楼的人里,最可疑的便是摄政王的小儿子嵇延兴,他在那家酒楼逗留的时间最久,至于是否与傅柳梢有首位便不知了。
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真相几乎可以猜的出来了。
原先傅柳梢是个不起眼的人物,没引起大家的重视,直到她对傅池春下阿芙蓉、怀孕,这才渐渐进入大家的视线。
金穗讽刺地冷笑,原来嵇延兴早早便知自己命不久矣,提前留下子嗣,又能让姚长雍背个黑锅。想来,摄政王早早算计着不让姚长雍回大夏吧,否则,他们哪里敢这么大胆。
若是摄政王得知嵇延兴已经死了,会不会认下傅柳梢?
金穗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继而摇摇头,摄政王没了藏宝赌坊,谋夺姚家家产想必已计划良久,不会轻易放弃。
她微微沉吟,既然傅柳梢不知死活地帮着摄政王府,那她也没必要再瞻前顾后,横竖摄政王也会将傅柳梢的孩子当做嵇延兴留下一丝血脉的救命稻草,会拼尽全力保下傅柳梢。
呵,傅柳梢的肚子居然成了宝贝金疙瘩!
金穗思索一番,心中定了计较,傅柳梢、洪燕菲自己撞到枪口上,这可不能怪她。
第501章 说服
金穗让祝叶青给杨公公带话过去,杨公公未能得到姚太后的全部信任,否则的话姚太后把傅柳梢秘密接进宫里藏起来,囤积居奇,也不会瞒着他了。但是,这不妨碍他做点小手脚,让姚太后跳脚。
先是宫女在傅柳梢暂居的偏殿发现柜子的角落里掉了一颗黄色的不明药丸,那宫女是伺候傅柳梢的,知傅柳梢保胎吃的是汤药,而非药丸,恐是旁人谋害傅柳梢的孩子,急三火四地悄悄把此事上报给姚太后。
姚太后命人搜查偏殿,查出傅柳梢的首饰盒子夹层有十几个类似的黄色药丸,命太医查验,姚太后被“阿芙蓉”三个字惊得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杨公公给姚太后分析各种可能,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道了一句:“……也可能是傅姑娘身边的丫鬟带进来的。”
宫门查验严格,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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