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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金牌任务者-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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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维藩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正要发表一下言论,说自己只是路过才不是担心她等等,就听见鱼玄机催促道:“快把你身旁的桃红色的线团给我递过来!”
  杜维藩看着自己身旁花篮里的桃红色线团,真想硬气的拒绝一句,本少爷没空!但看着鱼玄机那哀求的小眼神就受不了,默默的把线团递了过去。
  鱼玄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小屁孩,还治不了你?
  “听学堂的先生说大少爷的学习情况不尽人意?”鱼玄机纤纤十指灵巧的在绣帕上来回穿刺,花了杜维藩的眼。
  待杜维藩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时,他恼羞成怒的说道:“本少爷的学习好的很!总比你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人要强!”
  说完这话,杜维藩就有点后悔,偷偷瞄着鱼玄机的反应,怕她难堪,众所周知,三姨娘虽是富家里娇惯的出身,但因为父家有规矩,女子均不得习字,所以识字程度连曾是舞女的陈帼英都不如。
  可以说,她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字,除了她的名字,其余一概不会写!
  鱼玄机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提醒自己原主不会写字,不识字,她也不能露馅儿,一个人的性格可以有所变化,但是一个突然不会写字的人,突然会写字,这变化简直就是要上天——找死!
  鱼玄机才不管杜维藩是不是,她简单粗暴的说道:“可学堂里的小朋友都比我强啊!你学习的态度太浮躁了!”
  杜维藩气乐了,他口不择言的说道:“你还有空操心我,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今天这么多男人进了你的房间,人多口杂的,外面不知道传成了什么样子!父亲必然会对你更加失望的!”
  这长篇大论一说完,杜维藩恨不得去死,他平时也是挺稳重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三番四次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去和她对着干!一定是她太气人了!
  鱼玄机一口白牙恶狠狠的咬断线头,吐掉线丝毫不在意说道:“外面都传什么了?”
  杜维藩满脸嫌弃的离她远了点,鱼玄机对他的明显的嫌弃视而不见,抬头露出白白的贝齿,意味深长的说道:“男人?包括你吗?”
  杜维藩哪曾被人如此调戏过,满面通红的说道:“你,你你……”
  鱼玄机一句话又把他噎了回去,“别闹了,你还是小男孩!”
  杜维藩觉得今天不和这女人解释清楚这事,他午饭不用吃了,气都气饱了!
  他气呼呼的说道:“我不是男人!也不是男孩!”
  鱼玄机愕然,“那是女人?女孩?”
  杜维藩膛目结舌,“我我我,你你你”说不清楚。
  鱼玄机忽然说道:“你怎么出去?”
  杜维藩下意识的接了句,“你别转移话题!”
  “怎么出去?”杜维藩有些傻眼,呆愣愣的说道:“对啊!我怎么出去?”他偷偷跟在小峰等人身后进来的,现在门外肯定有被他们把守着,一会儿他要怎么出去?
  杜维藩一想到这,就待不下去了,他有些着急上火的说道:“你这有后门吗?”
  鱼玄机默默摇头,就算有也会有也会有人把守,他们又不傻!
  鱼玄机恶趣味的笑了,“我倒是有个地方可以出去,而且保证你不被他们发现!不过……”
  “不过什么呀!快说是什么地方?”杜维藩急眼道。
  鱼玄机吞吞吐吐的说道:“算了,这地方有失大少爷的身份,还是算了!”
  “这时候还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要是被父亲知道我来了这,我就惨了,快说是什么地方?”杜维藩真的想掐死眼前这女人!
  “可……”鱼玄机还想再拖拖。
  “别可了,算本少爷求你了!你快说吧!”杜维藩欲哭无泪的说道,他算是发现了,上个话题他就只能眼睁睁的被这女人转走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鱼玄机叹息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算了,和你说了吧!后院有个狗洞!”
  杜维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想叫本少爷钻狗洞!”这女人反了天了!
  鱼玄机无所谓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看这时间,你父亲快要回来了吧!你爱走不走!”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任她自生自灭

  杜维藩觉得他这一生的气都在今日这一天气完了,这女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挑衅他的威严,偏偏他还就拿她没辙,人家说的都对啊!你不是要走嘛!你不是不能走前门嘛!方法给你了,你爱走不走!
  表面上鱼玄机说的都对,句句都在理,杜维藩一个鲜血在喉咙要上不下,对个屁!他堂堂杜家大少爷是能钻狗洞的吗?他是那种会为了一时利弊得失而妥协的人嘛?笑话,就算父亲回来了又能拿他怎么样?
  但是,杜维藩看向鱼玄机同情的眼神,憋屈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对现在的杜维藩而言,是三姨娘说的都对!
  他灰溜溜的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鱼玄机笑看杜维藩溜之大吉,随手把绣帕丢在地上,刚才还精心挑选针线要绣的东西,就这样视如敝屣。
  脱俗大惊小怪的说道:“你这都绣的是什么怪物?”
  鱼玄机梳着秀发,心情愉悦的说道:“你看不出来吗?桃花呀!”
  脱俗再次看了看地上那惨不忍睹的绣帕,这红色一大片,黑色一大片,也能说是桃花?
  看着鱼玄机正在兴致勃勃的描眉,脱俗忍不住机遇说道:“这帕子没得罪你吧?”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好好的帕子说毁就毁!
  鱼玄机对着梳妆镜翻了白眼,指责道:“肤浅!这是艺术懂不懂!艺术要看意境,懂不?”
  脱俗看看地上的绣帕看看她,沉默良久,憋出来一句话,“不懂。”
  鱼玄机没好气的说道:“不懂就不要乱说!年轻人要晓得尊敬艺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空间里的脱俗“唔”了一声,貌似它比她老吧?不过,这个是重点吗?
  鱼玄机继续在脸上补补画画,脱俗这才惊觉,“主人,你这是。。。。。。”玩哪出了啊?
  鱼玄机没所谓的回道:“哦,闲着也是闲着,化个妆。”
  脱俗再次沉默,闲着没事就要化妆吗?这是什么强大的逻辑?主人是怎么得出来的?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听陈氏说你想见我?有什。。。。。。”杜月笙刚迈进门的脚又推了回去,把门再次关上。
  鱼玄机回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门外的那道人影,不紧不慢的系好腰带,行至门前。
  柔软细腻的玉手轻轻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语气欢快的说道:“阿杜,你终于来看我了!”
  杜月笙眼神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无动于衷的说道:“找我什么事?”
  少女不满嘟起嘴巴,小脸灿比桃花,撒娇道:“阿杜,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杜月笙给她的回答是,转身就走。
  “哎,别啊,阿杜你别走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少女娇娇弱弱的拽住了杜月笙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
  杜月笙冷冷的站在那里,等待她的下文。
  少女像是被他的样子伤害到,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阿杜,我最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杜月笙漠然的说道:“就这?”
  少女不知所措的绞着衣角,几近乞求的说道:“是不是我还有什么地方没说到,阿杜你告诉我,我以后肯定改,你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
  杜月笙不耐烦的打断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少女不明所以的懵在了那里。
  杜月笙自嘲的笑了笑,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孙司晨,你的脑海里除了这些情情爱爱还有什么?权势?地位?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被看轻吗?那是我孩子,他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他就这样死在你手里,我难道就不会伤心吗?”
  少女呆立在那里,她紧咬着唇瓣摇着头,“阿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少女的泪珠儿不要钱的掉着,哭花了妆容。
  杜月笙皱着眉看着少女脸上黑黑白白的颜料,他感到极其刺眼,“孙氏,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有心思打扮的花枝招展,我软禁你于此,是想让你闭门思过,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竟然威胁陈氏帮你带话!本来我想着只要你真心悔过,我立马让你搬出蔷薇苑,原谅你一次,既然你不知珍惜,那我也无须心慈手软了!小峰,小东!”
  杜月笙接近无情似刀子般锋利的话,让少女心如刀割,她的身躯颤抖着,泪眼朦胧的等待着眼前人的宣判。
  小峰小东得令进入,杜月笙负手背对着少女,对两人命令道:“从今天起,蔷薇苑封院门,上封条,只许进不许出!孙氏司晨,”说道自己,杜月笙顿了顿,才风轻云淡的继续说道:“任她自生自灭!”
  少女的心里钝痛一片,眼神通红,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她的阿杜,这次是真的不要她了!他不管她的死活了!
  杜月笙说完这命令,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似不屑,似逃离,谁知道呢!
  等所有都离开后,少女的眼神恢复清明,鱼玄机揉揉太阳穴,暗自感叹,催眠自己果然是最难的!
  黎圆何处都收到了消息,各有不同的反应。
  二夫人陈帼英看了身旁心腹一眼,就有人给报讯的人塞了红包,打发了下去。
  陈帼英内心复杂的看着蔷薇苑的方向,看来她是真的不稀罕主母的位置,那么她告诉自己的那些计划可真得好好考虑考虑可行性了!姚玉兰,敢暗算我的孩子,你等着,别让我抓到马脚!
  三夫人姚玉兰在女儿的房间捏碎了一个小蜡丸,拿出里面的小纸条,打开快速扫了一眼,就勾起了唇角,虽然过程和她想的有些出入,但只要结果达到了,她就是笑到最后的人!这杜夫人的荣耀属于她了!
  杜美如年幼,见母亲笑了她也拍着手乐呵起来。
  杜维藩是在下人们的议论中得知的,他徘徊在蔷薇苑附近,终究是没有进去。
  除了这些人,黎园最深处还有一个人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沈月英在佛堂里沐浴焚香,听闻到这个消息,敲木鱼的手顿了顿,她眉眼柔和,呢喃一句,“可惜了!”就继续敲了下去。
  这一夜杜月笙没有留宿黎园,而是回到杜公馆的书房,一夜灯火到天明。
  此事过后,黎园也安静了几天,众人也都相安无事。
  可有时候,安静,只是喧闹的前兆。
  这一日,忙碌好些天,姚玉兰终于抽出空陪着杜月笙在花园里喝茶,这几日她简直是神清气爽,虽然很辛苦很累,但她觉得都是值得的,这黎园里再也没人能对她产生威胁,剩下的二夫人,就摆着吧!
  反正上次她流产后就坏了身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然园子就剩她一个人,还不知道外界的人甚至杜爷怎么看她!想到这里,姚玉兰定了定心神,举起茶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杜爷!”许久未现身的阿庆出现在黎园,他在杜月笙耳边耳语了几句。
  杜月笙脸色一变,惊道:“什么?混账东西,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阿庆低着头脸上情绪变化莫测最终归于平静,他平静的说道:“属下失职!”
  杜月笙这才想到这阵时间他正在养伤,有些讪讪的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阿庆恭敬的说道:“谢杜爷关心!属下身体已经无碍!”
  杜月笙点点头,不在注意此事,而是匆匆向外走了几步,才想起般回头,歉意的说道:“玉兰,公事繁忙,我先走了!”
  姚玉兰站起身理解的点点头,温婉的说道:“夫君,去吧!正事要紧!”
  她还要多显示几句自己的善解人意,就见杜月笙的人已走完,姚玉兰一片痴情的看着他离去的反向,就像一个望夫石,就像一个深恋着杜月笙的女子在目送丈夫的离去一样柔肠百转。
  等到杜月笙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姚玉兰跌坐在椅子里,张开一直紧握的手掌,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身旁服饰的侍女看到她的手心惊呼一声,“夫人,奴婢这就去给你拿最好的金创药!”
  她刚来姚玉兰身边服饰不久,一片关切之语虽有讨好姚玉兰的意思,但也确实被姚玉兰的伤势惊到了,想着夫人平日里待她们的宽厚,这一番关心也确有几分真心实意,但她却没注意到姚玉兰的心腹丫鬟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像是没看见姚玉兰的受伤的手一样。
  姚玉兰的目光投在侍女的身上,神色诡异的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开始年老色衰了?”
  “没有没有,夫人依然年轻貌美,奴婢这就去找金创药,然后给夫人请最好的医生,保证不会留一丝疤痕!”侍女以为姚玉兰是在担心手心会留下疤痕,不敢再耽搁,立马起身去找金创药。
  姚玉兰一把抓住侍女的手,侍女下意识的挣脱,却发现好像被一双铁手死死的抓住了一样,挣脱不得,她疑惑的回过头。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可不怨我

  姚玉兰手里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放,迷惑不解的说道:“那为什么杜爷的眼里看不见我?是我不够好吗?”
  侍女安慰道:“夫人,您别伤心,杜爷会看得到您的好的,外面的花花世界,总有一天他会倦了,那时他自然会回到夫人的身边,夫人切莫悲伤过度,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姚玉兰听着她的描述,露出了梦幻的笑容,她含笑的看着侍女道:“你是在同情我吗?”
  侍女脸色煞白,当即跪下道:“奴婢不敢!”
  姚玉兰柔婉的扶起她,推心置腹的说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说的对,我是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侍女有些感动拭泪,“谢谢夫人信任!奴婢这就去给夫人请大夫!”
  姚玉兰不赞同的摇摇头,“且慢!你刚才这一跪膝盖定然疼了,还是让其他人去吧!”
  侍女更加感动了,她眼中含着感动的热泪,声音呜咽的说道:“夫人,您对奴婢真好!”
  此时姚玉兰冲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就立即退下去了,去寻找与主子交好的大夫。
  姚玉兰听到侍女的话,脸色愈发柔和,她温柔的征求道:“你叫乐乐是吧?你跟我来房间一趟,我想和你聊聊天,可否?”
  侍女乐乐惊喜交加的说道:“能为夫人排忧解难是母爱奴婢的荣幸!”
  就这样花园里的一行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袅袅婷婷的远去。
  乐乐没有想到自己今天这讨好的一举,竟然造成了从今往后的噩梦,她使劲用手挣扎着手上的粗麻绳,她惊恐的看着她面前玩弄着一个明晃晃的刀子的姚玉兰,她的上下牙齿打着哆嗦,不安的问道:“夫,夫人,为,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刚才她随夫人一起来到了夫人的烟罗苑,就被夫人热情的引到了她的闺房,进了房间之后夫人立即命令人把她带到了现在的密室之内,然后她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切变幻的太快,乐乐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对她和颜悦色的夫人,转眼就变了模样?
  姚玉兰正在细细打量着手上的刀子,闻言也只是对着乐乐柔柔一笑,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冰这凉的小刀,柔软的小小舌尖在刀刃上轻轻滑过,看的乐乐额头后背都是一阵冷汗,她的双眼都不敢再去多看这惊心动魄的场面一眼。
  姚玉兰手一挥,其余的侍女木然的走了出去。
  乐乐虽然不知道姚玉兰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是她却是本能的害怕,她一点点的向后缩着,奈何她被绑在一个柱子上,怎么退也于事无补。
  姚玉兰眼里放出奇异的光泽,她目光幽深的看着乐乐,在乐乐的注视下,拉开了密室里唯一的那块黑布。
  乐乐惊恐的睁大眼睛,那黑布之下,是各种刑具,并不光亮,上面还带了些干涸的血迹。
  出了密室的侍女们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那一声声惨叫声,各自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害怕惊恐,立刻关掉了密室的门,隔绝了那凄惨无比的叫声,似乎这样就能短暂的逃离这一切一样。
  另一头,杜月笙出了黎园刚坐上了车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阿庆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他唯唯诺诺的说道:“属下多方打听之下,打探到孙经理,买了去延安的火车票!”
  杜月笙身子前倾,又很快缩了回去,他身体有些僵硬,极力平静的说道:“这么说她是潜伏在我身边的共 党了?”
  阿庆声音极其轻微的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过她从未近过您的身,若是特务的话,怎么会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离去?何况她原来还是訾夫人呢!”
  阿庆这样说,相当于把问题又丢给了杜月笙,但也有意无意的暗示了他可以从訾博文这方面着手调查!
  杜月笙坐在车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出了那首《我只在乎你》,他有些怔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忆起了那首诗,“因幕起,因灯亮,因观众的鼓掌,才发现,我是这一幕的辉煌”,能为一个舞女而写出如此诗作的女子怎么会心怀目的接近他呢?
  可如果不是为了接近他,好歹相识一场,她又为何不辞而别?
  杜月笙有些烦躁的说道:“去百乐门!”
  百乐门在小球接手过后,被经营的更加红火,舞女歌女这一行当在短短时间内成为大部分上海滩女人梦寐以求的工作,不光是高额的薪水,还有各种与人比赛竞技,通过自己的努力打败对手,获得荣耀的那种成就感都深深的让她们着迷。
  杜月笙来的百乐门的时候,练习室里舞女们正在练习舞姿、歌喉,她们的脸上张扬着自信的笑容,这些人是最早的那一批舞女歌女,能进百乐门的女人,都有着一段不太美妙的过去,她们被世俗抛弃,百乐门是她们最走投无路的选择,如果没有那一场舞林大会,她们将会在这纸醉迷金的歌舞厅沉沦,迷失自我。
  杜月笙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外,看着舞女辛苦却快活的表情,他的手紧了紧,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孙淑仪的赋予,是什么让她放弃了这些荣耀让她功成身退?
  孙淑仪本是闺阁之中默默无闻甚至连自己丈夫都笼络不了的弱女子,是什么原因让她隐瞒自己的才华?又是什么原因让她一个大家闺秀做了百乐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的总经理?
  杜月笙陷入了沉思,他转过身,不惊动任何人,稍稍离去。
  上车之前,杜月笙对身旁的阿庆说道:“晚饭之前我要见过訾博文夫妇!”
  阿庆低头应是。
  杜月笙不再停留,坐上车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阿庆深深的看了一眼百乐门二楼的窗户方向,就头也不回的坐上驾驶的位置,飞驰而去。
  小球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端着一杯茶水,一边细细品味着一边看楼下的车子远去。
  这边幽禁在蔷薇苑的鱼玄机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不久就命丧黄泉,她正俯在案件认真的临慕字帖。
  “喂,孙司晨,本少爷来了,快看看本少爷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院子里传来杜维藩兴冲冲的话语。
  “栗子。”鱼玄机头也不抬的说道。
  杜维藩此时已经冲到内室,他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鱼玄机一笔一画的练着字,不以为然的撇嘴道:“自从上次我说想吃栗子后,你天天都带这个,还需要猜吗?”
  杜维藩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那包栗子放在书桌旁,嘴上仍是不乐意的嚷嚷道:“本少爷辛辛苦苦的给你送吃的,你也不晓得给本少爷沏壶茶?”
  “桌上有茶,大少爷请自便!”鱼玄机丝毫不见外的说道。
  杜维藩就喜欢她的不见外,自行沏了壶茶,刚喝头一口就吐了出来,他苦着脸说道:“这是什么?”
  鱼玄机随意瞅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说道:“哦,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只能喝红糖水了,你知道的,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
  杜维藩暗自琢磨这“这女人都有的几天”是哪几天,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脸色通红,恼羞成怒的说道:“孙司晨!你怎么能这样不害臊!这种事也好意思说出来!”
  鱼玄机不明所以,眼神迷茫的问道:“我说什么了?不是你问我的吗?红糖水确实可以缓解例事的疼痛啊!不过你喝就喝了,也没啥大不了,我再重新煮好了!”
  说到最后,鱼玄机状似大方的来了这样一句。
  杜维藩快被她气的吐血,他是问她了,但这么隐私的事,她怎么能这样无所顾忌就说了呢?这是红糖水他能不能喝的问题吗?她还说上瘾了是吧?
  杜维藩此时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像调色盘一样,鱼玄机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色。
  被鱼玄机像稀有动物一样围观,杜维藩的小脸崩的紧紧的,有点不高兴,耳朵早就红彤彤的一片,他欲言又止几次,终是硬邦邦的问道:“那个,很疼吗?”
  鱼玄机一时没反应过来,傻缺的问道:“什么?”问完她心里闪过一丝明悟,他问的是例假,不免有些尴尬起来。
  被鱼玄机这一反问,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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