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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家的小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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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
阿瑶一阵愕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什么,她家没养鸡?”
可是如果没有她怎么还说的那么信誓旦旦,演戏还演的跟真的一样。阿瑶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方斌:“她这是来讹诈我们家的鸡汤!”
方斌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抚了抚阿瑶因为睡了一觉有些凌乱的发丝,语带宠溺:“好了,不想这些事了,该吃饭了,你不想下床我把饭菜端过来。”
方斌说着过去拿饭菜,阿瑶却依然有些缓不过神来:“你说王大婶怎么这样啊,想喝鸡汤过来说一声也不会不给她,怎么使这种手段?”
“好了,也就是一只鸡,你若想喝鸡汤我明日再去买一只回来。”
“这不是我想不想吃的事,这是原则性问题。”阿瑶一本正经,一板一眼地道。
方斌看她这样子忍不住想笑,可看她真的很烦恼气愤的样子便忍住了。
二人吃了饭方斌将碗筷扔在桌上便随阿瑶一起躺在了床上,一伸手便将阿瑶拦在了怀里。
“碗筷还没刷呢。”阿瑶小声提醒。
“明日再刷也是一样,我有些累了。”方斌埋在她的颈项沉声道。
阿瑶听的将信将疑,真有那么困吗?平日里不是挺有精神的吗,还有功夫大晚上练剑呢。
阿瑶正在思索着他的话,已感觉一直大手透过衣领探了进去,有些粗糙的手掌扫过她里面的肌肤,阿瑶有些不适的扭动了下身子,感受到那逐渐向下的大手,听着身边之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阿瑶心里顿时急了:“今晚……我……”
方斌看出了她的紧张,手上的动作停下:“还很痛吗?”
阿瑶的身子颤了颤,红着脸点头。
方斌叹息一声伸出手掌将阿瑶抱进怀里轻声安慰:“放心吧,今晚我不碰你,好好睡一觉。”
听出了他话音之中的刻意压制阿瑶心间一暖,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里点了点头,心里升起满足之感。
“想起那只鸡就心里不舒服,实在太气人了。”过了许久阿瑶没有边际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方斌愣了一下笑看着怀里气鼓鼓的佳人,眉头挑了挑:“没想到我家娘子还是个小气鬼。”
阿瑶睇了她一眼扭过身去:“你这种人怎么会知道过日子的艰难,好好的一锅鸡汤就这么被人给骗走了能不心疼吗?要是你在家就好了,我看啊,她就是瞅准了你不在家才敢来讹诈我。”
方斌抚了抚她的背安慰:“如果娘子实在觉得生气,不如我去她家要回来,顺便再教训她们一顿?”
阿瑶一听又转过身来:“算了,王大婶本就怕你,你去要东西还不吓到人家,传出去还说我们小肚鸡肠。她家虎子还是蛮可爱的,就是太瘦,就当是给他补身子了。”
方斌眼中渐渐有些笑意:“就知道我娘子是个善良之人,既如此那就不要生气了?”
阿瑶这才反应过来被方斌给绕进去了,一时有些气愤,可后来想了想也没什么,便笑着点了点头:“好,不生气了。”
☆、第17章 相公不冷血
平平淡淡的小日子总是过得极快,转眼又是一个月的月初。
方斌的武学馆也已经逐渐布置妥当,现如今已经开始招生了。他整日里早出晚归的往武学馆里跑,有时候午饭都顾不得吃,还要阿瑶在家里做了饭菜给送过去。如此虽然有时候难免疲累,但夫妻俩的关系却是越来越亲近了。
这一日,阿瑶正坐在屋前为方斌缝制衣裳,毕竟天气越来越热了,还是早些将这身衣裳完工的好,不然到了夏天他那黑衣长衫定然热的难受。
这时方斌从外面推门走进来,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阿瑶见了慌忙将手里的活放下迎上去:“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般早,这两日招生招的如何了?”
方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是一个报名的都没有。”
方斌进了屋便径自走到床上躺着,鞋子也顾不得脱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头下,一双眼睛眯起来,不知究竟是困了还是再想事情。
阿瑶上前为他脱掉长靴,看他虽闭着眼睛依然一脸疲惫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有些发愁。
她家相公平日里话不多,对邻里乡亲的也没有多说过话,又总是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金子似的,怕是街坊邻居们都怕他,纵使真存了心思让自家孩子练武,却也是不敢随意的交给方斌这种不相熟的人。
阿瑶叹息一声在床边坐下,伸出纤细的十指为方斌揉着脑门儿,轻声道:“或许相公平日里可以多和乡亲们走动走动,让他们多了解了解你,待名声传出去了招生也就相对容易些。”
方斌的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阿瑶一眼又重新闭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默认了阿瑶的话。
阿瑶看他这模样不禁想笑:“相公就不能笑一下吗?就你这张脸任谁看了也怕你啊。”
方斌再次抬眸看她,嘴角微微扬起:“那娘子怎么不怕为夫?”
阿瑶被问的一时语塞,她以前的确也很怕他,可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化了,到如今竟是一点惧意都没有了。
阿瑶想了想才道:“我不怕你还不是你对我好,你若对别人也像对我这般,你有了难处别人也自当记着你。”
方斌的眉心皱了皱,脸上似乎有些不悦,又像是故意为之:“旁人怎么可以和娘子相比,我若真对别人好了你不吃醋?”
阿瑶睇了他一眼,脸上有些微红:“我的意思是让你平日里见人打招呼,多笑笑,多帮帮别人,这是哪跟哪啊?”
方斌看自家娘子这可爱模样打心眼里喜欢,之前的愁云一时间消散了不少。他伸出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温声道:“好了,为夫听娘子的话就是了。”
阿瑶脸上渐渐有了笑意:“这才对嘛。”
。
方斌在家里稍稍休息了一下便又出去了,阿瑶寻思着怎么才能帮帮他,突然想到莫烟说可以让她家相公帮忙的话,便心想着或许可以一试。
毕竟是有求于人,阿瑶去莫烟家时还带了些糖果,不想到了莫烟家被好一顿数落,说她见外不把自己当姐妹。
不过说归说,莫烟答应的倒也痛快,这让阿瑶一阵感动。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真是没白交,总能在她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阿瑶暗暗发誓,等自己以后日子舒坦了也要好好帮衬着她才是。
莫烟的相公崔锡在归来居当伙计,与那里的掌柜的也交好,平日里对前去吃饭的客人们一提,消息倒是传的极快,有不少大户人家带着孩子前去报名。
如此一有人开头,报名的人也渐渐多了。
而方斌自听了阿瑶的建议后也极力的改变自己,平日里与人多打交道,和睦相邻,名声也一点点的好了起来。
。
这一日,方斌从武学馆回来,正与阿瑶在屋子里吃饭,却听得一阵敲门声。
方斌狐疑着前去开门,只见竟是隔壁的王大婶,便礼貌的唤了一声:“王大婶,你怎么来了?”
屋里的阿瑶听到声音也跟了出来,只见王大婶手里提了个小篮子,身后跟着的是她的孙子虎子。王大婶看到阿瑶走出来面上挂着笑:“娘子啊,我这是来跟你赔不是来了。”
“哎呀,大婶这说的什么话,还有什么事值当的你亲自跑来?”阿瑶狐疑着接话,“你们想必还没吃饭,屋里坐吧。”
“不不不,我吃过了,吃过了。”王大婶干笑着拒绝。
阿瑶将其请在石桌前坐下,方斌又进屋倒了茶水来。
王大婶接过茶水一个劲儿的说谢谢,脸上的表情很是真诚:“你说说我吧,前些日子冤枉你们偷了我家的鸡,你们不放在心上倒也把罢了,还这般热情,这让我如何过意的去。”
阿瑶笑了笑:“都过去的事了大婶还提他干什么,我早就忘记了。我们两家本就是邻居,互相帮衬着点儿也就是了。”
“娘子你为人大度,我却有些过意不去。前些日子我家的鸡找着了,这不,心想着不能白喝了你家的鸡汤,所以就拿了些鸡蛋来,也算是稍稍弥补一下了。”
阿瑶瞟了眼那装得满满的一篮子鸡蛋笑着推脱:“不过是只母鸡罢了,大婶何必在意,这鸡蛋你还是拿回去吧,也好给虎子补补身子。”
“娘子就不要再推脱了,早些日子那般讹你们,这鸡蛋你拿着我这老妈子心里也舒坦些。而且……我今日来也是有一事想要求方相公的。”王大婶说着瞥了眼一直沉默着的方斌。
阿瑶心中早料到王大婶今日来是有目的的,如今见她终于绕到了正题上便道:“大婶有什么事就说吧,说什么求不求的,只要能帮我们一定帮。”
“是这样的。”王大婶说着摸了摸虎子的头接着道,“我家虎子也不小了,让他去学堂吧他总不感兴趣,所以我便想让他跟着方相公学身武艺,将来去从了军也能混口饭吃。”
阿瑶看了眼方斌又笑着对王大婶道:“虎子若真的想习武我们自然愿意接受,你打个招呼就是了,何须这么客气,还带了这么些东西来。”
王大婶没料到阿瑶是个如此好说话的,一时竟有几分感动,有些为难地道:“只是呢,我儿子今年在外面生意不好,也就没给我这老妈子什么银钱……”
后面的话王大婶没再说,但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阿瑶也已经明白了大半儿。
她看了看一旁的方斌,见他平静的坐着脸上看不出表情,一时也有些为难。毕竟若是给虎子免了学费,万一再有人来求可就不好办了。
正当她犹豫不定时方斌突然开了口:“我看着虎子也是个学武的料子,至于学费大婶儿有多少拿多少就是了,也就是个意思。”
王大婶听了一阵欣喜,激动地连连感谢,还让虎子给方斌磕头。阿瑶和方斌立马起身拦下他,劝了半天才劝住。
送走了王大婶阿瑶不解的看着方斌:“相公怎么能答应给虎子减学费呢,万一以后都来找你可怎么好?”
方斌道:“这王大婶倒也算不得什么恶人,不过是有点心眼儿罢了,今日我们给了她恩惠她自当感激我们,想必不会将这样的事传出去,而且还有可能帮我们传个好名声,如此岂不是值当了?”
阿瑶这才领悟了方斌的意思,连连点头:“还是相公想的周全,我看这王大婶也是存了和好的心思的,不过是她家没养鸡这样的事拉不下脸来道歉罢了。”
方斌揽过阿瑶的腰际在她唇上小啄了一口,这才道:“娘子真聪明,以德报怨岂不是得到的更多,为了点小事闹得两家不愉快也不值当不是。”
阿瑶挑了挑眉:“相公,你以前真的是冷血杀手吗?”
方斌上前一步将头探过来,面上带笑:“怎么,是不是觉得你家相公突然有血有肉了?”
阿瑶笑着伸手推了他一下:“好了,吃饭了。”
方斌却突然伸手将她抱起大跨步进了屋:“吃什么饭,有娘子就够了。”
。
而这边,王大婶带着虎子回了自己的家便一直碎碎地念着:“这小两口当真是好人,虎子,你到时候可要跟着你方伯伯好好学武,将来定然有出息。”
上一次因为虎子想喝鸡汤她家里又没什么银钱,这才想到了那么一个主意讹诈了方家的鸡汤,为了这事她一直不敢见方家那对儿小夫妻。
这一次,她是真的没着了才厚着脸上门求人家的,却没想到这夫妻俩不仅丝毫不提之前的事,还如此爽快的答应让虎子学武。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又岂会是哪种无情之人,不知道感恩?
虎子听话的点头:“奶奶,虎子知道了。”
“对了,关于你学费的事出去可不能随意对人乱说,否则让你方伯伯难做。知道吗?”
虎子再次点头:“奶奶,这些话你都说了好多遍了,虎子记住了。”
王大婶笑着点了点孙子的脑袋:“你这机灵鬼,我这不是怕你给忘了吗,所以才多提醒你几次。”
想着方斌夫妇的态度,王大婶暗自思索:当真是难遇的好人家,今后可是要帮衬着点儿,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恩情了。
☆、第18章 岳父做官了
武学馆招的学生越来越多,方斌很快便正式的开始教课了。
阿瑶一直记着莫烟夫妻俩对他们的帮助,这日晚上亲自下厨炒了几样小菜,又让方斌去买了酒,做好了饭菜请他们夫妻俩过来一起吃晚饭。
莫烟的相公崔锡倒是个好相处的,为人和善大度,同方斌也谈得来,二人从饭桌谈到饭下,聊得不亦乐乎。
当然了很多时候也是崔锡在喋喋不休,不过方斌倒是很耐心听的样子。
莫烟和阿瑶在灶房里洗刷,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阿瑶娘家的事情。
“我娘昨日来我家看我时说起你爹的事情,他在上京当官儿了你知道不?”
“你说什么?”阿瑶洗碗的手一顿,一脸的惊喜,“我爹做官了,真的吗?”
莫烟笑着道:“当然是真的,前儿个你爹让人捎信回来的,姚大娘瞧了信以后乐呵的不行,见谁都要显摆显摆,现如今就连县太爷那里都惊动了,巴巴地跑去你家里探望,看来你爹的官儿还不小呢。据说是个京官儿。”
阿瑶长舒一口气,她前些日子还在担心爹爹这次科考会和以往一样,不想竟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如此她的一颗心也便放下了。
“对了,我爹是第几名?状元、榜眼还是探花?”阿瑶以为能做京官儿想必名次也不会低,于是一脸的期待。
莫烟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管他第几名呢,能在京城做官那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你说姚大伯年纪也一大把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戏了,谁知竟然苦尽甘来,真是不容易。”
“是啊,真替我爹高兴。”阿瑶笑得跟脸上撒了蜜一样。
莫烟嗔了她一眼:“你就美吧,等姚大伯过段时间回来再回京时把你们一大家子都带到上京去住,那才有得享受呢。”
莫烟说着面露憧憬之色:“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清原县看看外面的世界,要是什么时候能让我也去上京城走一遭,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阿瑶不由得笑笑,莫烟这么想她却不这么认为:“上京有什么好玩儿的,我可是不想去,反正我已是嫁出去的女儿,只愿和相公守着这一方院落在这县城里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莫烟听罢愣了一下,调侃道:“呦,这有了相公就什么都满足了?上京可是天子脚下,整个呈宇王朝最繁华的帝都,何况你到那里还有当官儿的老爹罩着,不去走一遭多亏啊。”
阿瑶摇了摇头:“你这么想我姨娘可不这么想,她巴不得我永远留在此处。”更何况,她一直觉得方斌定然是不喜欢上京那种地方的,否则他也不会抛弃繁华富庶的生活来到这小小的县城里来。当然了,这些话她不能对莫烟说,相公曾经是杀手,这样的身份不好让别人知晓。
“说起姚大娘,你爹向来疼你,如今也快回来了,他若是知道你姨娘趁他不在家把你给随便嫁了人,两人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到时候你家可就有热闹瞧了。”
。
直到莫烟和崔锡夫妇俩离开,阿瑶还一直想着莫烟的话。
的确,若是等爹爹回来见自己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嫁了人,定是要大发一通脾气的。
不过,事已至此,闹又有什么用呢?何况她如今也不觉得自己嫁给方斌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这还要感谢姨娘才是。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方斌走上前从后面环住她不赢一握的细腰,温润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使她忍不住轻颤了几下。
阿瑶有些不适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笑着摇头:“没什么。”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嗯。”
。
一番梳洗之后二人便歇下了。
微弱的烛光在床头欢快的跳跃,整个屋子明灭不定。
方斌抱着怀里的娇妻,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白皙的小手,皱了皱眉头:“等明日我去买些药膏回来,你的手都要粗糙了。”
阿瑶不着边际的将手抽离:“不用,我在家时手便是这样,我们过日子的才不在乎这些。花那闲钱做什么,还是留着吧。”
“不让你干活你跟我急,随你的意了却又是现在这个样子,本想让你幸福,却还是让你吃了苦头,你这样教我如何忍心?”
阿瑶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面露浅笑:“不,我如今已经很幸福。”
阿瑶这话绝对是真心的,嫁给他的这些日子以来,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呵护与温暖,这种感觉让她幸福,也让她感动。
“对了,我今日听莫烟说我爹做官了,你平日里教京哥儿练功没听他说起?”
方斌原本透着温柔的眸子沉了几分,一脸的复杂:“嗯。”
阿瑶有些狐疑,她不明白方斌这算是什么意思,是表示他知道这个事还是说京哥儿没有与他说起过。
正当阿瑶胡思乱想之际又听得方斌道:“岳父大人是被隐王举荐的。”
“什么?”阿瑶猛地抬头,“爹爹不是参加科举的吗?”
方斌没有说话,对于这件事他其实也有些意外。
上一世姚正东确实是当今圣上钦点的榜眼,后被隐王拉拢过去为他做事的。这姚正东如此年纪得了探花,却是个功利心极强的,为了借着隐王殿下的肩膀扶摇直上便一味的阿谀奉承,趋炎附势。
隐王和昭王本就为太子之位争得火热,姚正东为受到隐王的重用甚至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献出去做线人,却害的阿瑶丧了命。
后来夺嫡战争中隐王落败,姚家也没得什么好下场。
但这一世他不希望姚正东重复上一世的悲剧让阿瑶将来伤心难过,所以有心为他改命,特意让人阻止了他参加科举。不想竟仍是改不了他成为隐王殿下幕僚的命运。
上京城的人还没有传消息过来,他到现在还不太清楚这姚正东怎就遇到了隐王,还能让隐王为了他向圣上举荐,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只是,若是上一世的悲剧再次上演,他护得了阿瑶却是护不得姚家所有人的,到时候亦不知阿瑶会是怎样的伤心绝望。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垂头看向埋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看上去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方斌有些无奈的一声轻叹,听刚刚阿瑶的口气得知姚正东做了官她很高兴,只是,她却不知这官场会将一个人推向顶峰,也会将其推向无间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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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阿瑶醒来的时候天尚未明亮,她是被梦里的情景吓醒的。扭头身旁已不见了方斌的踪迹,阿瑶莫名的心慌。
穿了衣服走出去,外面的月亮还明亮着,能够在地上照出人影来。
却见方斌正坐在院子里劈柴,看到阿瑶从屋里出来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道:“怎么这么早便起了,也不多睡会儿。”
阿瑶走上前在他旁边的木墩儿上坐下,有些心慌的摇了摇头:“睡不着。”
方斌见了一阵担心:“怎么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做噩梦了?”
阿瑶的面色又白了几分,双手抱住方斌的一只臂膀将头枕上去,低声呢喃:“很可怕的噩梦。”
方斌放下手里的斧头将她揽入怀中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别怕,不过是梦罢了,梦境都是与现实相反的,不要怕。”
“我梦见你和爹爹各自带了一群人在打架,你们两个满身是血,我吓得一声声地喊你们停下,可是你们谁都不听我的话,最后都倒下去了。”阿瑶有些颤抖地说着,眼眶里的泪水一滴滴的顺势滑落,她怕得闭上了眼睛
想起刚刚做的梦便一阵心惊,她最在乎的两个男人竟然会互相残杀,这样的梦境太过可怕。
方斌原本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郁,紧抿的双唇动了动,看着怀里的娇妻心里一痛:“阿瑶,那只是梦,不是真的,不要怕。”的确,上一世姚正东是死在他的手上的。
阿瑶突然抬头看他,聚满泪花的眸子里写着期待:“你答应我,一定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好不好,你们都是我的亲人,都是我最爱的人,不要打架好不好?我好怕,我不想失去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
方斌心疼的抱着不停颤抖着的阿瑶,目光深邃的看不到底,说出的话有些沙哑:“放心吧,这样的事一定不会发生的,他是我的岳父大人,我怎么会伤害他。相信我,这只是一场噩梦。”
阿瑶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用力的点头,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方斌轻轻安抚着怀里的娘子,本就有些复杂的眼眸在月光下更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让人无法捉摸。
夜,清凉如水。
过了许久,方斌看着已经趴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阿瑶,目光一点点变得温柔。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怀里的娇妻,一步步向着屋内走去。
☆、第19章 你们和离吧
天气一点点热起来了,茂盛成荫的树上已渐渐有了聒噪的蝉鸣。
这一日,方斌在武学馆还未回来,阿瑶寻思着做了午饭给他送过去,却听得外面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阿瑶应着慌忙上前开门,看到来人是姚琪不由一喜,“阿琪,你怎么来了。”
姚琪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看样子是一路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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