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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门毒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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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在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的时候,看见安然抬头的一瞬间,安然那双眸子,放佛浩瀚夜空里最亮的两颗星星一般,明亮深邃。而深邃的背后,更是一汪无底的深潭,层层漩涡之下,看不清眼里的真意。

看到那一双眼睛,君一泓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一个善茬,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若是在出手之前不是单单地只听着属下的报告而是自己亲自来瞧上这一眼的话,他想大约就不会出现像是昨晚那件事情了。是他有些轻敌了,只以为是个有点医术糊口的野丫头,却没想到就是这野丫头让他被狠狠的扇了一耳刮子。

安然从丫鬟端来的盆里净了手,丝毫没把君一泓放在心上。抬眼看了一眼君一泓,晚霞走到了安然的身边,轻轻的道了一声:“小姐,景王爷君一泓来了!”

晚霞虽未与君一泓交过手,但从她进来的时候便已经运了内力探测君一泓的气息,短短时间内便探得君一泓武功平平,内力更是薄弱,和那病王爷君莫离比起来差远了。难怪这么容易得手了,毫无挑战力!

“妖女!”

君一泓被晾在一边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怒气。

安然只觉得想笑,怎么那么多人都将她定义为妖女?不过,这两个字她倒是喜欢,很对她的胃口!

君一泓的外貌与君莫离相似,安然又曾目睹过一眼,除了面庞稚嫩一些,气质上也比君莫离低了几分。

一看这君一泓就是在锦衣玉食之下生活长大的,这身上的皮肉白嫩一看就知道没有吃过是半点的苦头的人,眉宇之中更是带了几分傲气,想必是自己的身份所带来的那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使然,这眼睛看人的时候用眼白的部分居多,一看就明白根本就是瞧不起他们这些个人的。

君一泓鼻孔朝天的喊了一声,安然嗤之以鼻。他从眼里瞧不起她,那她还从心眼里瞧不起他呢!话不投机半句多,她都懒得搭理他!

可是君一泓觉得瞬间失了颜面,从小锦衣玉食,被父皇、母妃、七哥捧在手心里养着,走到哪里也能受到别人羡慕的眼光,换句话说,他是仗着君莫离战神的光环在月城横着走的人物。如今被安然如此冷淡的对待,心里岂是受得了的?

君一泓倔劲儿一上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怒气冲冲的道:“本王的病今儿非得要你治!”

一气之下,君一泓已经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了!

“呵呵,景王爷倒是好大的脾气,不知道厉王爷知不知道!”

安然轻飘飘的一句话,抬出君莫离让君一泓愣在原地。七哥若是他跑出来了,非得怒了不可!

可是转念一想,惹恼了七哥最多继续禁足,但若不好好教训这丫头一番,陆雪倾就会对他失望,一点儿小事都替她做不好,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为了赢得陆大小姐的芳心,君一泓算是豁出去了!

“给爷治!”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铺子来,直冲安然旁边那一只空着的椅子而去,只是他这衣袍子刚一撩起想要落座,只见横里伸出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踹向那一把空着的椅子凳脚一脚竟是将那红木做的太师椅踹了到了一边。

君一泓有些傻眼了,心里庆幸着自己刚刚还没坐下去,这要是落座后被她一脚踹翻,那还不摔个四脚朝天?这种上好红木的椅子体积大且沉重,成年的小厮都得两个人合力抬着才能移动,而安然仅是轻轻松松的一脚便将那椅子踢开了,想来脚上可是有些功夫的。难怪那些杀手死的那么惨,全都着了这丫头道儿了!

“大胆妖女,竟然敢伤本王,你可知。。。”

“知晓什么?知晓你是当今皇上的第九子,厉王爷君莫离的亲弟弟?”安然双眸瞬间冷了,带着一股深意看着他继续道:“景王爷,这可不是你景王府,你也不是本姑娘招待的客人,安然居的椅子专门为安然的客人备下的,请见谅!”

“你。。。”

安然当众给君一泓难堪,君一泓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那何时吃过这种暗亏?心下一怒,便想着给安然一些教训,他的腿已经不动声色的扫向了安然的椅子腿儿,谁都甭坐!

安然放佛早料到他有这么卑鄙的一脚,靠在椅背上的身体轻盈的跃了起来,转眼间便到了君一泓的背后。而君一泓腿上扫到的那张椅子,瞬间四分五裂,可见他是铆足了劲儿的。

安然不想与他交手,但又不得不教训他一番,随手抓了一把安岳放在桌子上的枸杞,运足了内力朝着君一泓弹去。

君一泓狼狈的躲过了几粒,可全身上下却被打中了几十处,而且都打在了关节位置,疼痛感加重了数倍。

“妖女,今儿本王一定替天行道,好好收拾一番!”

君莫离瞧见那一盘子卡壳,随手一带,“砰”的扔了出去,安然冷笑他自不量力,轻轻松松的接住了盘子,回敬了他一把枸杞,全部打在了脸上。

“啊——”

君一泓躲闪不及,脸部吃痛,忍不住嚎了一嗓子。

门外的侍卫闻言,全都冲了进来,拔出佩刀齐刷刷的指向安然!

“王爷,你没事吧?”

“退下!本王亲自来!”君一泓抹掉那些枸杞,白希的脸颊上印上了红印子,怒气从冲的瞪着安然,扬声吼道。

他今儿不教训她,他就不是君一泓!

君一泓不甘受辱,挥起拳头直奔安然而去,安然一个闪躲挪到他身后,用脚绊了他一下,君一泓便像断线的风筝般扑了出去,胸口正好撞在放满枸杞的桌子上。

“啊——”

他忍住疼痛,顺手将那写枸杞撒向安然,屋子里像是下起了红雨一般,在二人对立的视线下纷纷落下。

“王爷!”

那几个侍卫见君一泓吃瘪,又齐刷刷的冲了上来。景王爷被打了,若是被厉王爷知道,那可怎么了得?

“滚开!”

君一泓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未雨绸缪多带的几个侍卫了,一掌推开碍事的侍卫,奔着安然而去,每一拳都拼足了全力。

安然终于看够了猴戏,不耐烦的用了一只手将君一泓撂倒在地。八个侍卫整齐划一的挥刀砍向安然,晚霞双眼微眯,身影诡异的一闪,瞬间将八人点住了穴位,像八个唱戏的一般摆好了武生的姿势。

八人心里哀叹,这带着面纱的女主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今天是吃定亏了!

而他们转动着眼珠子看向地上的君一泓,心里默默的为他担心起来。那女子一直有心再逗弄君一泓,而非真心的和他打斗。若不然,君一泓早就被他制服了!

“景王爷,您老若是还有精神,今晚上本小姐还可以陪你玩一局游戏,只是胆子一定得够大才行,昨早上之时一个见面礼而已!”

君一泓听着安然的话,哪里不知道她是在提醒和恐吓他,可是他加大了几倍的防守,他不信她能飞进去。

就算她能飞进去,那正好,景王府里新布置了一些机关,虽不能一定取了她性命,但缺胳膊少腿儿的肯定没问题。让她进得去,出不来!突然间,他倒是有些期望安然再次进府了!

“别怀疑本姑娘的能力,若是想体会那些人的感觉,我保准明ri你景王府一个活物都没有!”

安然的语气越发的冷傲,狂妄,深邃的眸子射出两道金光直戳君一泓的内心,让他浑身一怔,那些人头和尸体果然是她做的。而她一个十五六岁的野丫头,竟然有这般能力?

“景王爷,再友好的提示你一句,今儿出了这门可别再有什么歪心思,下一次,可没这般好运了!”安然冷然一笑,“把景王爷给我丢出去!”

☆、073章 蚀骨的毒蛊 (求订阅,求月票)

重生之医门毒女;073章 蚀骨的毒蛊 (求订阅,求月票)

丢出去?把他堂堂景王爷给丢出去?

而君一泓此时已经不能用猖狂二字来形容安然了。舒悫鹉琻她岂止是猖狂,用猖獗在形容她此时的态度和行为毫不为过!

八个侍卫齐齐傻了眼,这姑娘好狂妄的口气,明知地上的是弦月战神君莫离的弟弟景王爷,竟然还敢口出狂言“把景王爷给我丢出去”。这般不要命的胆大妄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看这姑娘一脸严肃认真,双眼寒冷,浑身散发着摄人的低气压,她——没有再开玩笑,这也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妖女,你今天敢本王从这里丢出去试试!”

君一泓恼羞成怒,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他的出生决定了他尊贵的身份,而君鼎越的**爱和君莫离的爱护,让他忘记了自己只有几斤几两重。

“敢?你信不信我让人八光了你衣服再把你丢出去?”

安然双眼斜视了他一眼,小脸上写满了无语,君莫离怎会有这种白痴弟弟?他昨天没上门找麻烦,她还在心里夸奖了他一番。今儿就这么沉不住气,还狐假虎威,惺惺作态,他真以为她会怕他?

“你无耻!”

君一泓一听安然轻飘飘的讲出这句话,紧张的咽了两口唾沫,脸瞬间红的像猴子屁股,才厉声骂道!

无耻?安然突然觉得很好笑,居然骂她无耻?那就别怪她嘴毒!

“景王爷,你不无耻,你只是无比可耻罢了!”安然不屑的啐了君一泓一口,又继续自言自语的道,“唉,最近夜里硕鼠泛滥啊,体型巨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谁专门喂养的?体型大却不经打,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就一并打死了,也省的夜里再出来偷粮食。对了景王爷,你府上可有这种硕鼠?”

明明听着只是无关紧要的话,却让君一泓龇牙裂目,涨红了脸,却无法出口反驳。

君一泓是恨极了安然,话里暗暗骂他卑鄙无耻,且是四肢发达而头脑简单的硕鼠。还养了一群蠢货,浪费了粮食,又在对他进行警告。

可是,他又别无他法,想把事情挑破,结果就会如安然所想一般,将暗星阁的人扯进来,然后自己连同陆雪倾一起滚下水。安然最终被判一个自卫杀人而已!

而且,他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正那些人的惨死和安然有关!

“晚霞,动手!景王爷要回去打老鼠了!”

“你。。。”

“是,小姐!”

晚霞饶有兴趣的走到君一泓面前,用左手的佩剑勾住君一泓华贵的袍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君一泓提了出去,八个侍卫面面相觑,瞪大了双眼。

“妖女,你给本王等着。。。”

晚霞顷刻间的功夫便回来了,瞥了一眼八个侍卫,看向安然道:“厉王爷来了!”

“丢了?”

“照丢不误!”

安然满意的点点头,只是纳闷儿君莫离怎么又来了?他还没失望?这再接再厉的勇气很可嘉啊!

“把这几人给我丢出去!”无论谁来了,谁的面子也不给,君一泓都丢得,他们还丢不得?

八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如断线般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一个接一个,像叠罗汉一般,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安然居的大门口,扬起了一抹灰尘。

此时君莫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不争气的君一泓,板着脸摇了摇头。他就知道君一泓肯定是来找安然麻烦来了,只是没想到会以这么丢人的方式被丢出来。

安然居处的柳依巷虽然僻静,但绝不是毫无人烟,偶尔也有来往的路人路过此处。而不巧的是,刚经过此地而看到景王爷被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丢出来的一幕。有些吃惊这姑娘的胆大,也不免站离了一定的距离驻足看戏。

“七哥!”

君一泓抬头便看见君莫离一脸怒色的盯着他,两只眼睛不怒而威,带着强大的怒气,无形之中已经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君一泓心里一怔,这是君莫离第一次这般严肃的模样,哪怕昨日他们之间发生了争执,君莫离也未曾这般对他。此时的君莫离陌生极了,与人人称道的玉面公子相差甚远,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冷气,让这三伏天凉爽了不少!

“七哥,你怎么在这儿?”君一泓见君莫离不理睬他,抿了抿嘴唇,又唤了一声。他实在没想通,怎么就碰上君莫离了?这下可就惨了?

“本王若是不来,还不知道你竟然这般放肆!”

君莫离轻启皓齿,冷声道!

君一泓浑身一震,七哥真的发怒了!

烈火和骄阳站在君莫离身后,看着君一泓脸上密密麻麻的枸杞印子,低头憋笑。尾巴一直翘上天的景王爷,竟然被人给打了脸,这绝对是月城近年来最轰动的花边新闻。

而有这胆子动手之人,只有一个——安然!

“七哥,是她——”

“景王爷,她指的是我么?”君一泓愤怒的抬起右手指着安然居的大门,正好安然抱着雪球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问道。

君一泓忽然一顿,将告发安然的话噎在了喉咙里,脸红脖子的粗的盯着安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安然见他的熊样儿冷哼了一声,仗着父亲、兄长的疼爱耀武扬威的二世祖,她实在是替君莫离感到遗憾和悲哀。

“厉王爷来看病?”安然捋了捋雪球的毛问道,小家伙吱吱的叫了两声,“嗖”的一下窜到了君莫离的肩膀上,欢喜的扭着屁股,摇着尾巴。

安然见雪球亲近君莫离心里倒是吃惊,脸色一沉,厉声唤道:“雪球,回来!”

小狐狸又吱吱的叫了两声,窜回了安然怀里。

君莫离一直没吭声,保持着翩翩公子的绝佳风度,静静的看着小狐狸来回的跳跃,不动声色间已经将君一泓从地上拉了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骄阳,把景王爷带回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出府一步!”君莫离双眼静静的看着安然,没理会她的挖苦和挑衅,吩咐骄阳将人带回去禁足。

他从见到她起,她表现的都很淡漠、不羁,甚至狂妄,可是他从不知晓她竟然可以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目中无人、孤傲清冷,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她的世界只有她自己。

“七哥,我不回去,我要去丞相府!”君一泓挣脱掉骄阳,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倔强道。

陆雪倾还等着他消息呢,他这样无功而返怎能讨得佳人芳心?此计不成,只得再生一计,他就不信安然能够每次都逢凶化吉,大富大贵,大吉大利。

君莫离一听陆雪倾三个字,面色不仅又沉了三分,事到如今,大祸当前,他竟然还惦记着丞相府的小姐,真是难成大器。

如今储君之争,大皇子君子傲一派和二皇子君若寒一派已经势如水火,他们能不能明哲保身都是未知,竟然整天儿女情长、执迷不悟。

虽然恨铁不成钢,可是君莫离心中清楚,若是再不趁中秋之前不向君鼎越漏出点成亲的意图,等中秋过后,选秀的日子到了,厉王妃的人选可能就令人高兴不起来了。对于这一点,君莫离倒是和君一泓感同身受!

“君一泓,你是不是忘记你姓什么了?”极严令色下,君一泓顿时老实了。

他去见了陆雪倾又如何,说不定暗星阁的人今晚就来了。那个带着鬼面具的恐怖阁主,他是真心怕了,光是他身上的那股冷峻的气势,他已经从心里畏惧了。

安然见君莫离和君一泓一唱一和的对着戏,深感无趣。与其浪费时间看君莫离教训君一泓,还不如回密室去研究她的宝贝去,那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安姑娘,请留步!”

君莫离见安然毫无待客之意,心里一寒,明明心中隐隐有股怒气,却又不知道该对谁发,而且还不由自主的唤住了安然。

安然回头,正好对上君莫离期待却又迷茫的眼神,安静了片刻问道:“厉王爷还想看病?”

骄阳和烈火对视了一眼,真心无语至极,安然真是医学界的翘楚,眼里只有病人!

“是!请姑娘为本王诊上一脉!”君莫离双眼坚定的看着她道,不到黄河心不死,他倒要看看她是否真的这般冷情。

“不用诊脉了,你的病,很棘手!”安然说话间,脚步轻挪,已经进了安然居大门。

他的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见他眉心发白,脸色微微带点憔悴,常有隐忍之色,怕是夜里多梦、盗汗,夜不能寐所致。他并非中毒了,怕是被人下了蛊了!

好诡异的步伐!

君一泓顿时睁大了双眼,直愣愣的望着安然的不背影离去,难怪他在她手上屡次吃瘪了,光是她那套诡异的步伐就已经超过他不知道多少了。

;良久之后,骄阳才对背影落寞的君莫离唤了一声,“主子。。。”

“回去吧!”

君莫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失望之色,双眼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他释然了!

秦若婷带着狼狈不堪的陆雪倾回了她居住的院子,吩咐下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又去荷塘摘了些花瓣,从柜子里挑出了一套新做的衣服,才扶着陆雪倾进了浴室。

屏风后,陆雪倾的脑海里满是米粒大小的虫子,眼神迷离,双眼恍惚,搓着手腕突然一惊,她看到了她手上有虫子,好多好多虫子。。。猛地惊出声音来,“啊——”

“雪倾,你怎么了?”

秦若婷简单的洗换了一番,焦急担心的冲进了浴室。见她安然无恙,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昏倒的一会儿,陆雪倾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害怕。

她哪里知道,安然让陆雪倾经历的其实比鬼还恐怖千百倍。

“我要回去,回去!”

陆雪倾从浴桶里起身,慌张的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往外走。此时此刻,她觉得丞相府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算是见识到了安然的恐怖、恶心、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的令人发指。明明是个小姑娘,那双眼睛却像经历了岁月一般,有着无数的秘密,让人不忍直视。

秦若婷送走陆雪倾,总觉得她受了强大刺激,好像神志都不太清晰了。丫鬟扶着她刚进了大门,便碰见了秦若阳。

“大哥!”

秦若阳点点头,看了一眼陆雪倾马车离开的方向,淡淡的出声道:“跟我来书房,有事对你说!”

陆雪倾刚下马车,便见两名太医又小厮领着匆匆进了丞相府,面色十分凝重。

陆雪倾立即回了神,难道是老夫人出事了?若真是这样,她没了老夫人的庇佑,母亲最近又惹怒了老夫人和父亲,其他几房的姨娘还不得盯着她手中主母的权利,明里暗里设计她。

这好不容易捡到的大饼自己还没咬上一口,怎么就能送给别人去?岂不是太便宜了她们?陆雪倾想到这里,加速了脚步,由丫鬟扶着急匆匆的往许氏居住的院子而去。

一路上的丫鬟婆子小厮,纷纷给她行礼,她顾不得无关紧要之人,神情慌张的小跑着。

府里的丫鬟还以为她已经知道了才如此惊慌失措,纷纷抱以同情。可是一想到那陆俊凡平日里做的那些龌龊事儿,立即半分同情都没有了,活该痛死!

陆雪倾跑进花厅时,见许氏正坐在榻上喝着补品,红光满面哪里像是得了病的样子?而那两位太医好像也不在这里!

见那两位太医着急之色,府里肯定有人生了大病才是,不是老夫人,那是谁?

“倾儿回来了?”许氏放下碗,抬头便看见陆雪倾站在门口,面色一喜,“快来给祖母说说,见到秦夫人没有?”

陆雪倾猛地回神,笑容有些僵硬,莲步轻移的挪到许氏跟前,立即跪卧在地,趴在许氏的腿上梨花带雨般的哭诉道:“安然那该死的践人,肯定在秦夫人面前说了是非,秦夫人一点不待见我,还让倾儿遭受了屈辱,受尽了了白眼!”

“什么?”许氏一惊,竟然那个狂妄的丫头也在?她以什么身份得以见秦夫人,莫不是冷依云那个蠢货设计的一出戏还让她们走近了不成?

一想到安然,许氏气的满脸的肌肉都在抖动。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被人耍的团团转转过。而安然,那个胆大妄为的野丫头,竟然三言两语就挑拨的陆家家宅不宁,众人之间互相猜忌怀疑,而最终的矛头却是对准了冷依云,难道这二人之间有私仇不成?

可是许氏又自动否定掉,两人年岁差了二十多,冷依云虽然不讨喜但一直深居简出,甚少在公众场合路面,倒是不应该结怨才是?那只是因为陆俊凡在月城里嚣张跋扈,视人命为草芥,那她也不至于咬着冷依云不放。现在却很明显的是,她根本就是针对冷依云,针对陆家来的。

许氏一想明白这一点,冷哼了几声。弦月国的丞相府,还怕了她一个黄毛野丫头不成?只是自己最钟爱的孙女受了委屈,许氏心里怒意难消,抚着陆雪倾的秀发,轻声安慰道。

“倾儿莫气,那丫头祖母会替你收拾的,让你出口恶气!”

“祖母。。。”陆雪倾低低哭诉,嘤嘤啼啼的哭的好不伤心。

许氏愿意替她出头,她心里高兴的很,只是一想到那血腥味恶臭的药引,丑陋且剧毒无比的蟾蜍,还有那金钵里的肉虫,陆雪倾的胃里又泛起阵阵恶心,忍不住干呕。

“呕——”

许氏不知怎么就突然间呕吐了,立即唤了碧嬷嬷去给她端清水来洗漱。碧嬷嬷有意的多看了陆雪倾几眼,速速出去吩咐丫鬟端水来。

碧嬷嬷刚回来,便见陆雪倾捡了一粒酸梅放进嘴里,心下更觉得奇怪了。

许氏见她小脸惨白的模样,我心忧怜,心疼的要紧,替她拍着背,又端了茶让她漱口。

陆雪倾连着吃了两粒酸梅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不少,那东西实在是恶心的紧,光是想想就想吐。

“倾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许氏心下不放心,刚伸手,小四便慌慌张张的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惊魂未定的道:“老夫人,太医从二少爷腿里捉了虫子出来,一条一条的,恐怖的紧,二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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