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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魂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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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罡罩!”
手臂挥舞,铁枪一竖迅速旋转出如皓月般明亮的圆弧,在身前支起防御强。
“砰砰砰…。”
九声脆响,那铁枪在叶心的注视下,凌空飘起优雅的弧度,远远的落去插上地面。秦寿的身躯在地面拖出十多米的痕迹,方才稳住步伐,大口鲜血从齿缝间喷溅而出,在荒凉的地面上星星点点洒开,美似墨画里的梅瓣。
“你……”愤怒与惊愕交织,暴怒而出的话语才到喉间,一股惊天动地的死亡气息,在两人的距离间,勾勒起通向地狱的音符,在秦寿的眼中烙印下无力与无法挣扎的恐惧。
依旧是九道剑气,只不过在叶心高高举起的手臂前,平稳的悬空而立。
“诛心剑气第三层——九剑归一!”
剑气在头顶刹那交融,化作一股,粗大、耀眼,洁白如黑夜里的流星,闪电般横切而去,扫出刺耳的鸣声,触及到秦寿的脖颈上,却只带起一丝发细的红屑。
秦寿潜意识使然,手指摸了摸咽喉,瞬间有一道细腻的伤痕,鲜血如瀑布的流水,从那儿倾泻而下,他的脸上微微蹙着眉头,好奇的看着叶心,在茫然不知间仰天倒下。
叶心先前一招见效,确信剑气已能破掉对方防御,而后毫无保留使出刚刚修习成功的“九剑归一”连贯两招,耗尽体内战气却轻松赢得胜利。
在有绝对把握的时候,没必要每次打斗都弄的天昏地暗、手段层出,干净利落,省得每次胜了也是惨胜。叶心抱着这样的心态一对一,都没给对方发招的机会。
叶心没有理会逐渐冷去的尸体,只是过去拔出那柄铁枪,异常沉重,难怪剑气都不能再上头留下丝毫损痕。
仅仅半个时辰后,在两处武丹的补充下,体内脉络里战气已经恢复如初,大步踏上台阶,只闻得身后数道兽蹄作响,循着血腥而来。
第七层是一片光秃秃的焦土,凌乱的错落着不少污浊的水洼,再无他物。后面几层似乎都是这般光景,只是这一层中,数里开外好像有一个很大的湖泊,隐隐传来水浪声,无风而起的水浪声。
叶心寻着那水声而去,一路上有着不少类似蛇的兽尸,他已经可以肯定前方的声响,是某些熟人打斗所致。
距离湖泊百米处,叶心伏在一丘焦黑的土后,看着前方血腥的一幕,泛起浓浓的惊惧。
湖泊很污浊,一头形似蛟龙的庞大生物,游离在岸边,粗如百年樟树,身长不下十米,生着一对虎爪,只是肌皮乌亮没有毛发,爪间正好穿透了一名女子的胸膛,大片深红把那身白衣染的比凋零的玫蕾还要凄艳。
“佟师妹!”那女子的鲜血溅到柳嫣惨白的容颜上,她撕心般疼痛的娇吼出。泪水是温热的,从眼角滑出,路径琼鼻旁微微消瘦的脸线,裹上几点血痕,从下颚落下时,宛如晚霞照耀的珍珠,只是忍不住一滴又一滴。
那与虎爪蛟龙搏斗的五人,似乎完全落于下风,虽然他们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围攻阵型,却在对方强悍的实力下,已经损命了两人,水云别院的两名女子修为最低,那妖兽似乎也觉察到了,就这么残忍的先抹杀了二人,它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李江颇为无耻的落足在妖兽的背后,虽然他凌厉的攻击,有效的在其身上落下了不少伤痕,却也成功的激怒了它,暴戾的睁着血红的大眸子,重重甩掉爪子上的女子身体,挺起庞大的身躯,那血红的大嘴终于对着前方的柳嫣猛的竖起,高过她头顶许多。
只有赤阳堂的那名少年急忙冲来,明显实力只是与柳嫣相当,而且伤的不比柳嫣轻,根本没能力搭救,而李江的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既然柳嫣一直不肯接受他的爱慕,他何必舍命维护,反正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妖兽也挣扎不了多久了,自己全力独斗也已经胜券在握,女人嘛,有了实力迟早一大堆。
眼看临近最后两层到达终点,李江一直借着妖兽来折损众人,好独揽第一名,一直未出全力,只是隐藏的好,众人不知罢了!
柳嫣无奈的闭上了眼,满身伤痕、满心绝望,已经无力挣扎,这一刻她最先想起的居然不是母亲,而是那个一同进来,却生死未知的少年,多希望他再一次出现拯救自己。
泪水止住了,惨淡的脸颊,静静浮起一抹不甘的苍白笑意。
“咻!”
血盆大口猛的扎下的瞬间,一缕漆黑的线条,带动柳嫣耳畔沾着香汗的发丝,然后溅起刺鼻的腥红。
第五十一章主人
几人之前发现湖泊,想要休整洗刷一番,却突然遭到妖兽的袭击,此刻秦寿的兵刃及时来援,他们只有暗暗欢喜,来不及思考他之前去了哪。
李江愣愣的盯着那土丘后极射而来的人影,而柳嫣还来不及回头,直觉重心一失,便一只柔和的手掌揽退而去。
乌黑的铁枪覆上叶心的战气,刺穿了本已重伤的虎爪蛟龙,那硕大的头颅,轰然倒地。
柳嫣的肩头微微颤抖,扬起眼角看到揽着她香肩的熟悉脸庞,泪水再次不禁滑落。
“你杀了秦寿?”李江出奇的平静,没有一丝表情,冷声问向叶心,对于他未死一点也不意外,至于另外两人根本就不知道叶心遭遇了些什么。
气息均匀、毫发未损。叶心打量了他一眼,轻易的确认了他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
“没事了!”
叶心轻轻拍拍柳嫣的肩头,柔声安慰一句,而后向前一步道:“你的算计落空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
李江非常自然的弯起嘴角:“你的实力似乎有所提升,不巧的是我也突破了。”
气息不在压制,李江丹武境五重的威压弥漫开来。天外楼虽然限制这个层次的人进入,却没有禁止进入之后不能在这里突破,这个突兀的变故让叶心手心不觉一紧。
柳嫣与赤阳堂那名少年不解的望向李江,那少年愤怒的质问道:“你看着师兄妹一个个死去,为什么一直隐藏实力?”
“一群白痴,我们本就是敌人,你们还天真的以为,我真是来夺什么名次的?”李江眼中杀意暗涌,说着令几人莫名的话语。
“罢了,我也不能说太多,还是了结了你们尽快去完成任务。”
李江握着未染一尘的利剑,强悍的气势独压在场所有人。
叶心淡淡凝视着他,柳嫣与那少年已经无力再战,唯有自己与其死拼了。
“你们死了,我所做的一切,就没人会发现了。”李江轻笑着抖动团团剑花。
“砰!”
两剑一触即分,叶心顿敢吃力,李江丝毫不做停顿,欺身继续压了上来。轻蔑的笑意没有散去,只是狮子玩弄猎物般的藐视着叶心。
“你们退下!”柳嫣刚想上前援助,叶心连带着另一名少年一块吼道。不怒自威的背影镇住了二人,当真不敢上前。
李江三招未果,收住步伐,不耐烦的说道:“你的流云步倒是练的不错,不知道能不能躲过我这招星雨极光。”
天宗的剑术对击身法,李江阴冷的眼神一缩,手臂四周的空气扭曲般的尖啸起来,点点寒芒破过层层大气,带着灼眼的绚亮而去。
“星雨极光!”
叶心同样使然,无数剑芒相撞,灿烂的火花遮蔽了视线,只要谁慢上一剑活着看偏一眼,身躯只怕就会被对方贯穿。
“嗤嗤!”
叶心的衣衫被扫去几片布屑,血痕渐浮,果然李江的境界高出太多,无匹强悍的战气顷刻间就压向了叶心这面许多。
一轮剑舞停歇,李江缓缓摇了摇手臂,意外的看向叶心道:“你足有丹武境四重的实力,我还是小看你了。”
“还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吧!”叶心不敢大意,强忍着手臂的震痛,不敢轻易使用剑气,没有把握能击中李江,若是两手绝招未果而耗尽,便只能任由宰割了。
“时间宝贵,那就让你见识下我的绝招吧!”李江突然舍弃了兵刃,双掌结起怪异的印诀,灰蒙的色泽在手心慢慢涌现:“这几年来你是第一个见识到这招的人。”
“这不是天宗的武技。”叶心暗自运转那微弱的千劫战体,莫名有些心慌的说道。
“不错,让我也见识下你那奇怪的剑气吧!”李江整条手臂已经泛起灰雾。叶心与孙景浩一战他与邓辉暗中观看过,对于叶心还是有些模糊的了解。
“若不是怕暴露身份,大人也不会只传我这一招保命绝学了。”
那灰蒙的雾气,比渗水的石灰还要刺鼻,恍若万人血战的战场中,弥漫着摄魂的死气。
“浮屠掌印!”
李江出手的瞬间,灰气爆起,淡淡笼罩着数米压去。
“剑气纵横!”
叶心急速退去,耗去一半战气的剑招出手,却在铺天盖起的死灰色面前,却是显得那么单薄弱小,顷刻间泥牛如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小心!”
终于,柳嫣奋不顾身,使出最后的力气,轻身划去,用那杯水车薪的一点力量与叶心一同抵御。
叶心一惊,不退反进,赶紧挡在了她的身前。
“九剑归一!”
拼死一击,强悍的掌风灰幕,被贯穿一个小洞,剑芒斩上李江的肩头,叶心也如浮萍般甩去,后背撞上柳嫣,两人重重的落在远处,地面的泥泞成块的溅向两侧。
鲜血自主的喷出,已经不由控制,叶心已经耗尽,努力的看了李江一眼,只有绝望,而柳嫣已经彻底无了知觉,之前妖兽落下的伤太重。
“哈哈,可惜啊!”李江的肩头被斩的鲜血淋漓,却未见骨,大笑着说道:“若是我们修为在同一层次,或许败的是我!”
说罢,拾起地上的兵刃指向二人。一直低调不言的那名赤阳堂弟子忽然拦身上前,护住叶心二人,用伤痛而无力的声音说道:“我们退出比赛!”
“晚了!”李江轻哼一声,剑光一出,那人果然被轻易掀翻,昏死过去。
“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死吧!”
长剑再次泛起寒光,却忽然禁止,无法落下。
空气无形的一紧,飘渺的声音,悠远传来:“小鬼,在别人的地盘上乱搞,也不打声招呼,真是没礼貌。”
叶心微微眯着眼,无力的躺在地上,看向李江背后,蓦然而现的那从未见过的生物,那狰狞的模样让叶心一阵发寒,瞳孔瞬间圆睁,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只有无限惊恐。
“谁?”李江无法动弹,头也不能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强烈不安,爆喝道。
“闯到主人家里来,还问我是谁,给我安静点。”那声音不悦的袭来,带着刺骨的冰冷,空气中发出一丝啵响,李江的嘴巴微微张着,当真不能再言语。
一团人形的白芒,高达三丈,五官模糊如素描纸上轻轻勾勒的轮廓,一对琉璃色的眼珠子,像死鱼翻起的眼白,让人一阵恶寒。就那么凭地突显,好似鬼魅。
第五十二章紫灵魂果
那生物离地数寸,静静悬浮而起,嘴角的轮廓微动,光华波荡,声音传入叶心耳中。
“别怕,你先调息,我不会害你。”随着便有一股柔和的风将叶心扶坐而起。
叶心无力答话,半响才回神,抬起虚弱的手臂擦拭掉嘴角血迹,照着吩咐调息恢复,眼前的生物让他生不出反抗的心,气息太过恐怖,绝对一口气便能将所有人吹成灰。
半个时辰后,叶心恢复到能开口说话的地步,压下稍许恐慌,睁开涣散的眼神。
“嘿!前几年一小女娃见到我,都吓得尿裤子,你的胆色不错啊!”三丈高的白影飘到身前,低沉的语调仿佛来自己深邃的地狱,那嘴型的轮廓只是蚯蚓般蠕动了几下。
白影飘到前方,李江自然看见了,动弹不得,却依旧见那脸上的肌肉因惊恐而抽搐着。
白影开口的话语虽然有些不雅,叶心也不敢跟他计较,咽了口苦水,虚弱的颤声道:“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阴灵!”白影看到表情,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落寞音调,解释道:“死了好久了,灵魂都碎了,无法轮回,执念便化作了这般模样。”
悲哀的解释着,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听,也不管叶心能否理解。
“你的剑气谁教的?”叹息了一声之后,白影忽然问道。
叶心闻言抬头,仰视那令人心寒的影子头像,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深深刺入脑海中,让他无法拒绝回答:“轮回之神,洛菱纱。”
白影听闻这个名字,模糊的五官成波浪状剧烈抖动了一番,看不出息怒。
“她是死是活?详细说来。”片刻后,白影语气平静严肃。
叶心继续一面调息,一面诉说开来,将自己莫名其妙得到炼心诀传承的事,第一次说给“人”听。
“看来她还是去了。”白影安静的听了半响,感叹道:“既然你是她的传人,我就不为难你了。”
“杀了他!”白影忽然开口,而后望向李江。
叶心手掌一颤,不知所然,却也暗自欣喜,远比自己强悍的李江这会居然莫名其妙的任由宰割,何乐而不为。
“我可以问他几个问题吗?”叶心拾起一旁的银剑,试探性的对白影问道。
白影没有言语,虚幻的手指一点,李江瞬间恢复了说话的能力,看着步履轻浮的叶心艰难靠来,焦急的嘶吼道:“你敢动我,我师傅一定会灭了天宗。”
“你师傅是谁?”叶心冷冷问道,自然知晓李江的真正师傅不会是天万里。
李江听他这么一问,以为真的唬住了叶心,哼道:“你没有资格知道。”
“你不想受折磨,就说点我想听的。”叶心将剑刃贴上他的脖颈,脸色忽然冷下,随时都可以一剑割下,不让人有半点怀疑。
李江真的慌了,心里一阵猛跳,可他轻声呼出一口气道:“你杀了我吧!如果我泄露半点秘密,那才会真的生不如死。”
李江似乎回想起什么残酷的画面,脸色铁青,放弃了求饶苟活的念头。
叶心淡淡皱眉道:“那你进入天外楼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知道?”李江已经不惧死亡,反而平静了许多,复杂的扫了一眼漂浮的白影低喃道:“居然还有守门人,算我倒霉,卧底十年功亏一篑。”
“天外楼的秘密,你还是去问他吧!”李江盯着白影说道,叶心自然不会也不敢立刻去质问那个强悍神秘的生物,不满的紧了紧手中剑刃,割破了他的皮肤。
疼痛让李江眼角微微一抖,惨白的嘴角不甘心的笑道:“给我个痛快吧!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我身份外的任何事情。”
“既然你不是效忠天万里,为何还要听命杀我?”叶心依旧冷漠,杀意在眼中旋转着。
“顺手而已。”李江爽快的回道。
叶心没有暴怒,只是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的命真不值钱。
剑锋生寒,血光闪烁,李江的脖子被割断,带着淡淡的满足笑意倒地。
“到底是什么人,让他死也不敢说。”叶心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疑惑自语。
“满意了?”白影轻声开口道:“他与你打斗所使的掌法名为“浮屠印”,日后你见到任何人使用,务必杀之。”
“为何?”叶心转身,对白影那命令般的语气很是不解。
“这功法的创造者,就是导致洛菱纱还有我死亡的罪魁祸首。”白影的声音有些激动,那种报仇无望的怒意弥漫开来,气息压的叶心推了几步。
尽管有些震撼,更多的还是疑惑,仿佛是遥远时期的秘辛,叶心虽然没有当洛菱纱为师傅,此刻也还是恭敬的对白影妥协道:“我照做就是了,你不用动怒。”
白影既然说了“日后”二字,叶心确定今天自己是死不了了。
“你宗门的那些老家伙,也没安什么好心。”白影镇定下来,淡淡说道:“这里不是什么天外楼,在你们天宗落足此地之前就已存在,那些老家伙为了搞清楚这里的秘密,每年都会派十人进来历练,总想着有一日能看出些什么。”
叶心点点头,每一次进下一层,都有一种坠落感,完全没有攀爬楼层的感觉。
“这里应该是一个平面吧?”叶心轻声攀谈。
“不错,这里乃是——八荒锁神迷阵,镇着一个恐怖密地,我亲手布置,那每一个台阶处的光阵便是一个生门,经过我的刻意调整,迷阵第九个隔层成为了出口,不会让你们发现密地。”白影认真的说着,也不管叶心懂不懂:“这里十分危险,若不是我把那些四级之上的妖兽驱逐出去,你们一百条命也不够用。”
叶心这才恍然,丹武境五重之上无法进入,原来是白影下的禁制。
“前辈,您和洛菱纱师傅认识?”白影沉默下来,叶心这才想起一问。
“若不是见你使出她的剑气招式,我也不会现身。”白影点点头,却没有深入解释,只是说道:“我也没什么教你的,送你几样东西,我若消散了,你就替我封了此地。”
看着叶心有些错愕,白影继续说道:“别急着拒绝,我再撑个千百年不是问题,我只是担心他背后的人找来,出现什么意外。”
话锋指向李江,白影继续蠕动嘴角:“只要你得了我所送之物,封绝此地不是什么难事。”
叶心对着白影生不出半点抗拒之心,莫名的生出些亲和感,也不知是不是对方强大的实力吸引着他。
白影一招手,三颗紫色物件凭空出现,悬浮到叶心的眼前,鸡蛋大小,紫气在表皮上如水般泛着光泽涌动:“这是三枚紫灵魂果,只有这地方才可能生出,对灵魂有莫大好处,你收下,等你冲破天武镜的时候服用一枚。”
“冲破天武镜?那是什么境界?”叶心好奇一问,轻声道谢后,小心翼翼将其收起。
“等你到了那天自然知晓,现在说太多只会给你造成心理压力。”白影忽然缩小到与叶心身高一般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你现在的心性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叶心茫然。
“不错,你之前杀人的时候,就像野兽见到食物,吃不下嘴绝不甘心。”白影一语点破,叶心与李江打斗,纵然不敌也只是单纯一心想着击杀,没有恨没有仇。
“我怎么会这样。”叶心有点感触。对着雨悠他能一脸柔和,对着父母表现的自在不羁,血月岭后,虽然杀伐果断,却从来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性格存在什么问题。
“我给你举几个例子。”白影正色指教,叶心凝神静听:“适合做商人的,性格必须圆滑;从官,就必须谨慎内敛;杀手绝对冷漠内向;这些都是属于各种人最合适的心性,你现在仿佛只是被鲜血污了双眼,你需要及时矫正自己,找出一道属于自己的方向。”
“还有,我送你东西,对你提出要求,你也没有猜疑或者明显的表示自己的想法,是在逆来顺受吗?”
白影的话语,让叶心陷入沉思,自己第一次杀人前,虽然保持坚决的心境一味修炼,可杀人后,冷漠、压抑、或者对某些人刻意表现出温柔,这些都只是不经意的在掩饰自己的懦弱吗?
果断的杀伐,仅仅只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潜在威胁,既然没有在意和胆寒,又何必让自己冷漠,把这个世界看得如此灰暗,人性看的如此卑劣,自己真的没有交到朋友。
白影没有打扰他的沉思,叶心想了许久,没有蹙起的眉心,却有着舒展开来的错觉,嘴角轻笑:“痛快!”
白影微微一抖,似乎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叶心这么快就想通,幽幽笑道:“痛快之道也不错,只是不要演变为放纵,搞出什么尸横遍野的事迹来。”
“放心吧前辈,我以后痛快随心,不会再让人或事影响性格。”叶心也随之笑起,活的痛快比什么都好。此时的内心宛如初开的晨花,轻柔、明净。
“洛菱纱没有看错人!”白影轻声赞许:“既然你纠正了自己的性格,那我就传你一门小技巧作为奖励。”
白影手指再点,一丝虚幻的光芒射向叶心的脑海。
“幽隐术!”一门高深的隐匿武技,从简介上叶心判断,若是练成,以自己目前的修为,若是藏身不动,能让地武境内的任何强者,在一刻钟内都发现不了自己。
“我没有能强过洛菱纱的武技,就传你这门小技巧,但愿你在成长的路上多一份保命的能力。”白影说着这门技巧的时候,显得颇为自豪,似乎也是他的成名绝技。
“多谢!”叶心随和一笑,对着非人的白影行礼。
“再送你一物。”白影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让叶心也专注起来。
“我身前有一别号——土行大圣,正因我身怀土之魂,这八荒锁神迷阵,也是我仗着土之魂之能所布,只是我身死后,它成了无主之物,你若要得到,还需靠自己去征服它。”
第五十三章土之魂
白影回忆着遥远的过往,莫名悲伤,只在语气中显出,那渗人的白眼球微微眯着。
“你身上的火之魂也不用躲了,想必太初九魂的传说它已经告诉你了。”白影轻声说来,火之魂却依旧不动不言,有些畏惧白影的强大,叶心只好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没办法。
白影也不做计较,显然只是想与火之魂打个招呼,对方不出来只好作罢。
“土之魂就在天宗主峰地下,如何收取,只能靠你自己去感悟了。”
白影告知了地点,叶心此刻忽然觉得,火魂早前所说的集齐九魂似乎真有可能,心头砰跳加速,土之魂能有何等妙用,让他十分期待。
“你进来已经十三天了,超过十五日就会被禁制传出,我也不留你了,你这就走吧!”白影居然表现出一丝不舍,虚幻的手掌在叶心肩头弱弱轻拍,一股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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