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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巫之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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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们医疗部门的反应太慢！否则根本不至于需要将他送到这里进行检查！”恼怒起来的贾泰熙立刻便冲着那医疗官嚷了起来。
轻蔑的撇了贾泰熙一眼，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医疗官不再理睬，接过助手递过来的干净手术刀，在手术台上的少年左肋上切出了一个创口，然后便将内窥镜塞了进去，然后通知设备那边开始下一步的检查。
被无视且鄙夷了的贾泰熙气的脸都红了，本身就不明白手术室里正在进行的这些检测项目目的何在的李正民，拽着贾泰熙赶紧走了出去进了隔壁的观察区，取出雪茄切口后点燃，这才对贾泰熙说道。“泰熙啊，虽然不清楚在那岩洞里发生过什么，但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救了那么多人啊！他还击毙了一个低等血族！你们怎么会如此冷血啊！”
“他不但嘴里有血族的血，胃囊里也基本都是血族的血液凝结物，虽然不清楚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一旦他遭受到污染可就无法逆转了，只能被处决掉……”
李正民那平淡的语气，令贾泰熙瞪大了双眼很是不可思议，但李正民瞅了她一眼之后才接着道。“联邦军的规定就是这样，除非他能够在二十四小时内苏醒过来且没有被污染的表现，他才可以在被隔离半个月后被视为正常！否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他的，这是联邦的铁律，没有人情可讲的！”
“但、但是……”
“没什么但是！只要他被血族所污染，那么就一定是会被处决的！没有谁可以例外！”
说到这里见贾泰熙神情愕然，叼着那雪茄的李正民似乎不太愿意继续看她，转过脸喷出了一个烟圈轻声叹道。“泰熙啊，你应该知道被血族所污染的人类会变成什么，那已经不再是活人了……”
还想要开口分辨的贾泰熙却愣住了，因为她徒然间发现自己确实找不到理由。
人类在体能达到战兵一级的时候，才能够被注射抗毒血清免于遭受血族污染的可能，而在这之前，只要是被血族所污染的人类，就算是能够被血族进行‘初拥’得以继续存活，但其生命形态已经发生了转变，甚至在某方面而言，被血族污染的人类已经死了，根本就没有进行继续治疗和救助的必要。
想到这里黯然的贾泰熙，转过脸对着那手术台上的少年，面有不忍的叹道。“他不但拯救了其他学员，还破坏了那两个血族的任务，最终不但枪杀了其中一个，还让另外一个能够被您所擒获，就这样被抛弃实在是太残忍了……”
拍了拍贾泰熙肩膀的李正民，倒是明白她现在的心情。“理智点吧，何况现在无法证明他已经被血族所污染，如果说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也许仅仅是那血族为了泄愤而将自己的血液强灌进他的体内，那么只要他口腔和体内不存在破损的创口，那么也并不一定就会遭受到污染……”
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的贾泰熙摇了摇头，但这样的安慰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李正民说的都是实话，清楚知晓被血族所污染的人类会成为什么样子的贾泰熙，对此也是无可辩驳的。
一时间气氛显得很是沉闷，站在角落里吞云吐雾的李正民眉心紧锁。
对于他来说，此次事件中的袭击者虽然被抓住一个，但此此事的处理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正在思索，从外面进来的勤务兵便行礼汇报道。“报告长官！所有失踪者都已经被找到，学员总计死亡十九人，宪兵死亡四人！”
汇报的内容令叼着雪茄的李正民黑了脸，当即询问起对于那被擒获血族的审讯状况。
刚刚就是从审讯室赶过来的勤务兵摇了摇头，说那被擒获的血族直到现在都不肯开口，无计可施的宪兵队审讯专家准备通知钱国林，准备让他过去进行审问。
“长官，那血族一直坚持要跟巴士底训练营的最高长官对话，其他人她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听到这里的李正民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的掐灭，将挂在一旁的大衣披上之后，便准备随着那勤务兵一起离开。
只不过他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下，想了想回道贾泰熙的身边，凑到了她的耳边郑重交代道。“如果你觉得那小子还有救，那么千万不要让他脱离你的视线，否则无论是穆致远还是说那些试验部门的疯子，想必更愿意相信他已经被污染，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那小子送进解剖室了……”
第62章 梦和争执
石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不停的撕咬着那让自己丧失了所有希望的血族多姆，可是因为只有脖颈以上能够活动，所以他只好用自己的牙齿去拼命的撕扯着他的皮肉，大口大口的痛饮着他的鲜血，直到对方那惊怖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在自己的眼前变成了一具干尸。
怒焰冲天！
被他所吞咽下去的血族血液，在感觉里就犹如是能够解渴的净水般甘甜，连丁点的血腥味都没有，犹如是琼浆那般的可口。
只是石头并没有觉得这样缓解了他的愤怒，更没有令自己的干渴得到缓解。
甚至在他再也吸不到丁点血液时，觉得自己体内有着无形之火在燃烧，越烧越烈，令他觉得自己即将被烤成人干，将会变得跟想要避开自己的撕咬、但最终却死在眼前的血族多姆一样。
口不能言、体不能动，可是奇怪的是，石头觉得自己的感觉反倒是变得越加敏锐了。
而且他满头满脸都是从血族多姆体内所喷出来的血液，自己的眼睑也都是闭合的，但他却对于四周的一切都能够有着极为清晰的感应。
甚至于对岩缝之外的情况，他都似乎依然还是在用双眼在看，用双耳在听！
从悬崖上一跃而下的李正民士官长，一把揪住了女性血族米莉亚，夺下她手中的小刀，一脚踩碎了她的肩胛。
李正民士官长的身周，似乎存在着类似于绳索般的模糊丝绦，这些丝绦将米莉亚环绕而捆缚，令她在被揪住后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接下来李正民士官长仰起头来呼喝了几句，跟着便将米莉亚身上的武器解除，最后将她交给宪兵们带走。
正在奇怪于自己为何可以‘看’到这些情况的石头，马上觉得他的听力出现了问题，之前还能够非常清楚听到的风声、话语交谈声，就似乎是徒然间消失了一般，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可是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越加清晰了起来。
甚至他不知道为何，竟然‘看’到了悬崖上方的情形，以及远在悬崖东侧的那片丛林！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视角可以变换位置，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已经灵魂脱壳？
想到这个的石头有些慌了，他‘看’着李正民士官长进入了岩洞，‘看’着李正民士官长将战术灯拧开对准了岩洞的里端，‘看’着李正民士官长发现了血族多姆，也看到了被挤在岩洞最里端无法动弹的自己。
想要张口呼救，可是石头并不能出声，甚至于他都搞不明白自己的眼睑明明是闭合的，但为什么自己能够看到岩洞内的一切，甚至于只要是他愿意，那么自己就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去观察李正民士官长，并且还不会被他所察觉！
知道自己出了问题的石头，很快便想到了原因，于是他徒然间便释然了。
这便是人死之后所会发生的灵魂离体现象！
自己确实已经死了，所以就无需借助于原本的双眼就可以看到四周的一切，甚至于只要是他离体的灵魂所能够行动的范围，他都可以将自己的视角安置在哪里，观察四周的一切！
但，为什么自己听不到声音了呢？
觉得奇怪的石头，不太理解。
只不过反正自己死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想通了的石头再一次的释然了。
听不见就听不见吧，说不了话那自然也是正常的，反正现在还可以用‘灵魂离体’看到一切，还是知足吧！
站在岩洞里的李正民，神情间似乎有着遗憾，这让转而开始观察他的石头觉得很是稀奇。
这个光头总教官，在训练营里可是恶魔般的存在，没有那个学员不对他心存畏惧，何况他脸上的那条刀疤，在他摆出黑脸的时候会更加的吓人，就没听说过谁敢长时间盯着他进行观察。
既然自己都死了，那么自然也就无需再去畏惧这个家伙，心中这么想着的石头开始仔细观察他的一切，从他的着装到他身上所携带着的装备，虽然石头没有任何的可能触碰，但石头倒是将李正民士官长身上从外表所能够看到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楚，就连他蹲下身检查那具血族尸体时不经意露出来的胸前挂坠，以及衣袋里装着的那半截雪茄烟，都被石头所轻松的看了个仔细。
但也许是灵魂还是可以被正常人类所感知到的，进了这岩洞后便觉得浑身发毛的李正民士官长徒然瞪起了眼睛，他猛地一个转身，身体猛的贴在了岩壁之上，于是视角正处于其对面位置的石头，所看到的便是那一双铜铃般的双眼！
白眼仁中布满了血丝，眼瞳之中似乎还有着浓郁的疑惑，多年前所经历的血腥战场经验令他似乎散发出了一种逼人的煞气！
自己被发现了？
心中如是想着的石头被唬了一跳，他本能的想要避开这双眼睛的注视，可是他立刻便觉得眼前一黑，跟着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以为自己永远将会存在于那无尽黑暗中的石头，似乎听到了些声响，只不过那声响似乎是隔着重重叠叠的障碍一般，令他只能够勉强分辨出其种类。
维生设备的滴滴声，生命体征监控的嘟嘟声，金属物品碰撞所产生的叮呤当啷的响声，甚至还有着极细水流喷射时发出的哧哧声。
模糊不清的声响，引不起石头过多的注意。
因为他此刻觉得自己似乎被架在了火上炙烤，熊熊火焰所散出来的气味，以及肉类被烤糊的味道就在他的鼻端充斥和堆积，他的身体也似乎是在不断的膨胀，令他有种下一刻自己就会像被吹爆了的气球一样，啪的一声，便四分五裂化成无数的碎片！
就在石头感觉到惊恐的时候，坐在手术室角落的医疗官却是惊愕的叫嚷了起来。“快看快看！简直是太奇怪了，他胃囊里的血液凝结物似乎是在被消化，他的体温虽然还在不断的升高，但生命体征却是向着正常发展，难道说他没有遭受到血族的污染？”
早就回到了手术室的贾泰熙，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可是坐在角落里面对着四台监控设备的医疗官却是抬手一拦，怒视着她呵斥道。“站一边去！你看的懂么！”
贾泰熙想要发火，但医疗主管穆致远已经赶了过来，他盯着那些监控设备片刻，脸上也产生了狐疑。“确实不对啊，他胃囊里的血液凝结物减少了三分之一强，难道体内消化系统重新开始了工作？他体内没有遭受到污染？”
“既然他的消化系统还在运行，可是为什么监控不到他体内肠胃的蠕动？”
“血族的血液凝结物里蕴含着大量的神经毒素，但它本身仅仅是一种特殊的液体，肠胃就算不蠕动也是会逐渐渗入体内的……只不过现在的速度明显不正常！我在高等医科大学的时候记得教授说过，某些丧失生命体征的人类体内的消化系统还会运行一段时间，虽然速度比较慢也比较难以察觉，但这还是属于正常的现象，绝非是什么灵异现象，更不是什么鬼魂在作祟……”
见穆致远开始跟那医疗官准备进行学术性的探讨和交流，站在一旁的贾泰熙不由得又气又急。“穆致远主管！我现在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呃……他应该说是还没死，只不过目前还是无法判定他是否遭受到血族的污染，因为还需要等他胃囊里的血液凝结物消化完毕，然后看他肠道内是否能够检测到血族血液凝结物的成分，然后还需要对他进行是否被二次污染的检测，所以……”
见穆致远说的郑重，但自己却很多都不能理解，赶紧思索起逻辑关系的贾泰熙，片刻之后才怒极咆哮。“什么！既然都知道他正在消化胃囊里的那些血液凝结物，你不赶紧给他全部取出来还要等着他消化完？你是不是医生啊！”
被质疑了的穆致远皱起了眉头，刚准备开口坐在角落里那医疗官却开口道。“主管！他已经快消化完成了，还剩下胃囊最底部的一丁点，而且如果那些不是凝结物的话，就应该是属于他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部分早餐的造影！”
转过脸的穆致远跟贾泰熙一起看向了那监控器，胃囊造影所显示出来的胃囊形状，跟之前相比差别缩小了许多，只是在胃囊的底部还有着少量残余造影，显然那医疗官所说的是事实。
惊呆了的贾泰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俯下身子盯着那些监控的穆致远，却是神情一振欣喜道。“这样的速度可太厉害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胃囊里的胃液，对于血族血液凝结物有着特殊的消化作用，如果存在着目前还没有被发现的菌群和特殊消化酶，那可真的是大收获！你们赶紧准备胃管，我来动手抽取他胃囊里的胃液……”
说到最后已经冲到了手术台旁的穆致远，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胃管便准备动手。
但眼疾手快的贾泰熙却是立刻便拽住了那胃管的中段，怒视着穆致远吼了起来。“我不管你什么研究、什么大收获！也不管那什么未曾发现过的菌群和特殊消化酶！只要跟救治无关的措施我都不允许你采用！这是之前李正民士官长同意过的！”
正准备将那胃管插进手术台上少年嘴里的穆致远，暴怒的转过身来，但仰着脸毫不畏惧与其怒视的贾泰熙，却是坚决不让步！
正在僵持，坐在角落里那医疗官又嚷了起来。“体温又升高了，心率速度上升的好快，怎么跟之前的频率差不多啊……”
拽着同一根胃管不放的穆致远和贾泰熙，同时撒手冲向了那角落。
面对着监控器上所显示出来的数据，穆致远逐渐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而对于这些医疗设备已经有了些了解的贾泰熙，面对着那些数据却是喜形于色，恨不得可以跳起来欢呼几声……
第63章 深度昏迷所引起的变化
本以为自己死了的石头，听着传进耳朵里的那些乱七八糟声音的第三天，才终于搞明白了自己的状态，知晓自己并没有死亡，而是以‘涉嫌遭受血族污染’为名，送进了医疗部门进行检查和救治，并且一直处于只会被医疗专业人士所使用的一种病理状态：无因性、持续型深度昏迷！
既然自己还没有死，那么之前在岩洞里石头所想到的那‘灵魂离体’的可能就自然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他醒来之后，也就丧失了之前在岩洞里昏迷之前的那种特殊能力，真的是无法再‘看’到任何他所不该看到的一切。
当然了，石头因为有着疑惑，他还仔细回想了之前的那一段经历，但最终还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进行解释，所以他最终也只好将那段时间自己的状态，认定为是一种自己所无法理解的特殊现象。
处于无尽的黑暗中的石头，身体不受他的控制，但他能够清楚的听到四周的一切细微声响，就连人进出时那极轻的脚步声，他都能够单凭听那脚步声就知道进来的是谁。
整整一周的时间下来，虽然他知道身周的所每一个人所说的话，知道他们对自己进行了哪些测试和治疗，知道自己每天需要被注射什么药品和针剂，可是石头根本就感觉不到分毫，就像是所有的测试和治疗都跟他无关一样，他仅仅能够听到，但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触，更无法睁开双眼、也不能开口说话。
就像是……
植物人！
但他比植物人好了一些，因为他还有着其他人所不知道他有着听觉，以及他自己以及其他人都知道的依然在活跃着的大脑。
只不过他自己虽然清楚自己的大脑一切正常，思维跟逻辑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经过医疗设备所显现出来的他的脑波，却微弱的似乎下一刻便会消失一般。
石头很急，但他也明白自己急了也没用。
所以只好听之任之的石头，也便安心的倾听着他所能够听到的一切，运用他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大脑，开始分析自己的状况，并且根据所听到的一切，自己给自己进行着病理判断，以便能够维持他大脑的活跃，不至于让测试他脑波的仪器报警，令自己被视为脑死亡而真的被送进停尸房。
并不清楚自己在手术台上被固定了两天，但石头根据护士们和贾泰熙的对话，知道自己被送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那间病房。
原本就有着不少医疗设备的病房，又增添了不少来自于试验部门的测试设备，以至于令医疗主管穆致远非常的恼火，声称如果试验部门再不将最新的医疗设备划拨过来，他就会向军区进行投诉，并且将中止给与试验部门的医疗辅助和支持。
巴士底训练营内，一些部门之间的龌蹉和暗地里的对抗，呀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被石头所逐渐知晓。
惯来严苛的李正民士官长，在跟贾泰熙的关系以及态度，令石头对于这个光头教官有了新的认识，他根本就无法相信这光头教官竟然会用那么‘温柔’的语调称呼贾泰熙为‘泰熙’，而且还会在她发脾气的时候陪着小心的哄她，讲着很是拙劣的笑话，企图令她心情变好。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石头最重要的收获，便是明白了在自己面前一直显得冷厉的贾泰熙也会有无助的时候，尤其是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伤感，在入眠后发出着轻鼾，犹如是幼猫那般打着呼噜！
处于无尽黑暗中石头，虽然无法体不能动、口不能言、眼不能看，但倒是因为这些而掌握了许多在他看来很是有趣的秘密。
通过那些护士们的交谈，他知晓了医疗部门一些人际方面的复杂关系，也得知了医疗主管穆致远喜欢用言语骚扰见习护士的卑劣嗜好。
而过来探访贾泰熙的宪兵队长钱国林，让他知道了有关此次血族偷袭训练营似乎是血族所展开的一场隐秘行动，遭受波及的训练营多达十多个，据说还引起了联邦军方的震怒，在前锋线上展开了报复行动，斩获颇大。
需要在贾泰熙监督之下才能够进入病房的医疗主管穆致远，和训练营中试验部门派驻过来的那位神秘专员之间的矛盾和分歧，也都被石头所知晓，明白到他现今的状况所引发的莫大风波。
但幸好所有的风波，都因为他目前状况的稳定而没有向着不可收拾的方向推移，虽然他体温一直没有降下来，但他的身体各项理化数据都非常接近于正常值，这让贾泰熙有着充足的理由阻止那些可能造成不可逆转风险的测试和检查，不至于落在他的身上。
当然，有些测试他是逃不掉的。
对于他体内胃液的分析，经过医疗部门的检测发现，跟正常人差别大不，而血族血液的凝结物为何会被莫名其妙的消化，原因不明。
可是能够确定的一点就在于，他本人并不会因为胃囊的强大能力而遭受到血族血液的污染，并且他的身体也跟注射过抗毒血清的一级战兵差不多，拥有着对血族污染的免疫力。
而得益于他身体消化能力的强大，所有注射进体内的营养液会以正常速度的五倍被他身体吸收和转化，而且还不会令他身体的脂肪迅速增加。
本应该处于身体低消耗的石头，经过多重检测之后被表明，虽然他目前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但他处于某种身体本能的修炼状态，所以注射进入他体内原本是为了维生的那些营养物质，也就成为了令他体内源力涌动的动力，促使着他体内九转裂体诀在缓缓的运转。
按照联邦对于九转裂体诀的研究表明，只有那些高阶战兵才能够在有意识的控制之下，令体内的九转裂体诀维持着低强度的运转，无时无刻不在强化着身体强度。
可是在石头而言，他修炼九转裂体诀时间尚短，且凝结出气旋的时日也并不多，为何他能够在深度昏迷的状态下还保持着如此的状态，这就令医疗部门和试验部门都非常的难以理解，进而也便展现出了更加强烈的研究兴趣，试图借助于各种方式和方法，找出其出现并维持的原因，进而查清楚这种现象是否具有深度研究的意义。
知道石头并没有被血族所污染的贾泰熙，因为得到了李正民士官长的支持成为了他的保护者，可是她即便是从联邦高等学府毕业、且之后便进入联邦监管局成为了一名观察员，但贾泰熙对于医疗部门和试验部门的某些课题的研究和测试，却很难搞清楚其目的和意义。
但只要是能够令石头尽快的苏醒，那么任何方式和方法，只要不会对少年本人造成严重的伤害，她都愿意尝试进行接受和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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