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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龙骑-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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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噪杂的声音将不知怎么回到帐篷内，浑浑噩噩再次进入梦乡的梅莉朵尔惊醒。
“梅莉朵尔！醒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似乎察觉到这位光明神庭圣女的气息变化，帐篷外传来了林默的声音。
“哦！醒，醒了！”
梅莉朵尔连忙掀开毯子，钻出了帐篷。
“来，洗脸刷牙，早餐也好了。”
林默站在一张木方桌旁朝着她招了招手，桌子上摆着脸盆毛巾等洗具，还有热气腾腾的早餐。
不过奇怪的是，一层散发出淡淡白光的光系法术盾将两人所站的位置，甚至包括了帐篷都笼罩了进去，正当梅莉朵尔疑惑的时候，一支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利箭替她解开了这个疑问。
咚！～
法术盾甚至连摇晃一下都没有，便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这支流矢。
梅莉朵尔这才发现，整个营地似乎陷入了某种混乱，所有人手中都拿着武器，大呼小叫着来回奔跑，不时有人被从天而降的箭矢射倒，没有射中要害的，漫不在乎地拔要箭支；直接被射倒在地，重伤无力爬起的，则翻滚着发出绝望的惨叫声。
帐篷附近，卧在地上等候启程的金系巨龙一脸无辜的承担着大半箭矢攻击，叮叮当当乱响，身周落下了不少箭支，很快又被炙牙部落的人捡走。
那些顶端用细线或兽胶固定住兽牙或尖石的粗劣箭矢对于金系巨龙毫无吸引力，除了能够听个响外，再无任何意义，连挠痒痒的资格都不够。
“这是怎么了？”
梅莉朵尔被这乱糟糟的场面给惊到了。
林默依旧淡定的说道：“没什么！另外一个部落正在攻打炙牙部落，天亮前递交了宣战礼。”
所谓的宣战礼只不过是一颗血淋淋的蛮牛头，蛮族部落之间交战，极少会有不宣而战的偷袭，往往会在进攻前向对方送去一颗刚刚斩下的蛮牛头颅，意味着我即将斩下你的脑袋。
“他们怎么办？”
梅莉朵尔看到炙牙部落的男人们正朝着厮杀声最为激烈的方向冲去，其中老人居多，想必不仅仅是为了杀死对手，即便战死也能够为部落省下一份珍贵的生存资源。
只有女人和孩子才会朝着另一个方向撤去，几乎没有人顾得上她与林默。
“生存，或灭亡，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规律，快点洗脸吧，吃完早餐我们就走。”
林默并不打算给予什么友情支援，带着梅莉朵尔只是借宿了一晚，也提供了礼物作为代价，也不欠谁，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出手的义务。
哪怕炙牙部落的人在两人眼前全部被杀死，他也依然会无动于衷。
“您会帮帮他们吗？”
梅莉朵尔看不得有人无辜的被杀死，就在说话的功夫，她已经看到有两个蛮族小孩被箭矢射倒在地。
“不会！”
龙骑士摇了摇头，心硬如铁。
看交战的动静，这个由于失去先机而陷入被动的炙牙部落似乎不太妙，也许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攻破营地，整个部落惨遭血洗，只有那些女人和孩子或许能够活下去。
“为什么？”
梅莉朵尔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倔强。
“两边都是吃人的狼，你要帮哪一边？”
林默直接一句话便让这位少女脸色变得惨白，她似乎想起了昨夜炙牙部落座首所说的那些话，若不是龙骑士大人与金系巨龙的强势，也许两人的脑袋早就被割下来炮制成巫祭器具。
表面上看貌似好客的炙牙部落也不是什么良善之罪。
梅莉朵尔不再言语，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默默地走向林默身旁的方桌。
“莫林！我需要你的帮忙！”
浑身浴血的炙牙部落座首鸠奇腰间挂着数颗血淋淋的头颅，带着尖锐金属锋刃的长矛冲了过来，却不防一头撞在了法术盾上，怪叫一声仰天而倒，很快又一骨碌翻身而起，用力拍着散发出白光的法术盾，大叫起来：“是沁伽部落的狗崽子，我可以给你好东西，这是一个交易，保证你满意的交易。”
口音怪异的拙劣通用语是曾经与一个落了难的商人学的，学会之后，他就将那个倒霉的商人送给了部落里的巫师，第二天便看以了巫师帐篷外晾着一具新鲜的骨架。
交易的规则也是鸠奇从商人那里学到的，不得不说这位貌似粗鲁的座首是一位相当有想法有能力有远见的首领。
“抱歉！我帮不了你！”
林默摇了摇头，丝毫不为所动，他可不是那些商人，对蛮族部落里的那些皮毛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不不，我有你喜欢的东西，我保证，巴干，巴干，把我收藏的那些东西拿过来，反正不能便宜了那些该死的商人，也不能让沁伽部落白白得到。”
鸠奇冲着周围叫喊了几声，就见几个蛮人一手提着皮盾，一边合力抬来了两只硕大的皮革包裹。
“咦？”
在看到这两只皮革包裹的第一眼，林默就察觉到了其中散发出来的异样波动。
感到惊讶的不仅仅是龙骑士，还有金系巨龙，金币瞪大了眼睛望过来，似乎包裹里同样也有令它感兴趣的东西，蛮族巫祭中有一些手段还是能够屏蔽金系龙族的天生感知能力。
哗啦一声，两只足以各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包裹被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晶莹剔透，颜色各异的宝石，大小不一的魔晶，造型奇异，质地特殊的兽牙，兽皮、羽毛、骨骼和筋，还有一些模样丑陋不堪的石块与金属。
由于有求于林默，炙牙部落拿出了多年积累下来，准备与深入荒原的商人作交易的特殊藏品。
魔晶、宝石什么的，对于身家丰厚的林默而言并没有太大吸引力，他也不是炼金士与药师，骨头皮毛自然也看不上眼，不过金系巨龙的异常反应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什么好东西吗？”
“还真有好东西，秘银，天星金，居然还有赛铱液态魔金，共镝砂，两颗陨石里似乎也有好东西。”
金系巨龙饶有兴趣的走过来，爪子视金钱如粪土般将那些魔晶宝石兽骨什么的随意扒拉开，看都不多看一眼，反而留下了一堆泛着金属光泽的物件与几坨灰头土脸的古怪玩意儿，其中似乎就有它所说的陨石。
金系龙族一向来十分重视这些稀有的天外来客，由于厚厚的大气层，极难得有多少陨石能够坚持过长时间的热障高温考验，留下些许残骸成功落到地面上，这些剩下的一点点东西往往是十分稀有甚至罕见的精华。
“里面有天上掉下来的星星，是很珍贵的宝物。”
尽管这些蛮族十分粗鲁无礼，倒还是挺识货的，能够收集到一些真正的宝石，也许正是因为如此，那些胆大包天的商人才敢冒险进入荒原做这一本万利的买卖。
咔！～
一切金属在金系巨龙的爪牙面前都是纸老虎，随着一声脆响，一枚篮球般大小的卵形陨石登时裂开，并且迅速崩碎，露出了里面仿佛脉络状的金属部份，金灿灿的色泽像是黄金，但是更加通透，不仅仅如此，而是直接在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唔，这东西会氧化？”
金币发现这团奇异的金属光泽正在迅速黯淡下去，连忙合拢爪子，直接将其吞噬。
第0715节 公平交易
连蛮族也知道与一头金系巨龙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更何况对方还是先上车后买票，也许这头大家伙压根儿连补票的念头都没有，蛮族座首鸠奇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挑三捡四，将一枚陨石蕴藏的稀有金属给霸占了。
他们只能在心中忐忑不安地祈祷蛮神保佑，这头巨龙能够履行这次交易。
“是什么东西？新的金属？”
林默仔细打量着这头吃货的反应，一些特殊的稀有神奇金属会赋予金系巨龙新的能力，这是神灵对无法拥有精神力与施法能力的金系龙族所作出的补偿。
只见金币一脸惋惜地重新张开了爪子，一小搓黑灰色沙子缓缓落下，它不甘心地舔了舔爪心，确认仍然毫无所获这才终于死心。
“确实是从未见过的全新金属。”
虽然得了便宜，金系巨龙金币却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它的反应还是慢了些，少许表层金属发生了不可逆的氧化变质，成为了与那些崩碎的陨石碎屑毫无分别的东西。
对于金系龙族来说，能够增加新能力的金属吞噬数量多少，决定着这项能力究竟是有时间限制的技能，还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本能。
以金币的反应看，多半是吞噬的份量还不足以达到本能的标准。
迟疑了一会儿，金系巨龙咂摸着嘴巴摇了摇头，说道：“很多余的能力，以前还有些用处，现在完全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是什么新能力？”
林默上下打量着这头吃货，似乎没发觉有什么异样变化和不同。
每次得到一种以往从未吞噬过的新品种金属，便意味着得到一份神秘礼盒，也许只有神灵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依靠吞噬特殊金属获得各种新能力的天赋，使金系龙族拥有几近无限的成长空间，即使无法拥有强大的法术，其未来成就也不会逊色于其他任何一个龙种。
“施法能力！我可以通过它释放法术，不过需要事先补充元素系能量。”
虽然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龙躯内部却出现了一个奇异的脉络，像极了方才捏碎陨石后露出的未知金属原本形态，外疏内密的脉络结构深处形成一枚乒乓球般大小的金色核心，似乎能够控制着整个脉络网形成某种共鸣，从而藉此释放出准备好的法术。
众所周知，金系龙族不具备施法能力，即使拿着炼金法器也会因为没有精神力而无法驱动，突然冒出一头能够释放法术的金系巨龙，绝对会让苍穹下的智慧种们大跌眼镜。
“果然很鸡肋！”
林默的看法与金系巨龙金币出人意料的一致。
在地球文明世界，这头吃货并不止是把自己的肚皮撑得溜圆，还有其他更大的收获。
掌握了高等物理学，就等于掌握了打开规则的钥匙，电、光、声波、火焰、低温等各种需要元素系法术才能够实现的能力，金系巨龙此刻已经能够利用自己掌控的地球文明科技基础知识，将其演化模拟出来。
况且各种法术攻击，或许还不如一道高能激光束或一发电磁轨道弹更加实用。
尽管一人一龙如此完全漫不在乎，但是梅莉朵尔却丝毫没有这么想，方才那种神奇的金属若是公布出去，绝对是全新的发现，也许不仅仅能够赋予金系巨龙拥有施法能力，还能够拥有其他特殊的属性。
“莫林大人，如果他们采集到更多的金属矿石，就能换取更多的食物，根本不需要再互相打仗！”
远处传来的厮杀与惨叫声，使得这位光明神庭圣女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哪怕对方根本不信奉光明，她也愿意为这些在荒原挣扎生存的人们带来光明。
“梅莉朵尔，那是一场灾难！”
林默完全能够理解这位少女的想法，充分变现这些矿石与宝石的实际价值，确实能够给这里的蛮族部落带来更多的物资，不用再去食用那些毒盐，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也不必动不动就割人的脑袋，遵循残忍的弱肉强食法则。
但是人心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给这片充满杀戮与野蛮的贫瘠荒原吸引来太多的目光，带来的不是和平，而是灾难。
可以想像得到，那些前仆后继深入荒原的人，会让这些蛮族拥有入侵人族文明世界的野心与物资，对于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最终结果或许是，凶残的蛮族被人族尽起大军全力剿灭，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或者人族文明世界完全崩溃，幸存下来的人为了生存，将变得和蛮族一样野蛮。
听到林默的话，梅莉朵尔眨了眨眼睛，满脸迷茫，依旧是不能理解，毕竟里面牵涉到一系列的社会问题与战略问题，也许只有将来她能够真正执掌教宗权杖后，才会真正理解龙骑士大人所说的话。
金系巨龙又扒拉开一颗陨石，非金属碎屑出乎意料的只有一点点，几乎整体都是乌沉沉的金属，眨眼间就被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是钴钨锰合金！”
金系巨龙垂头丧气的晃着大脑袋，除了能够增加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表层自硬能力外，并不是什么罕见的金属，杂质含量如此低，多半是由于自身熔点与汽化临界点比较高，在穿透大气层时被热障高温自动提炼的缘故。
正因为这个世界的大气层比较厚实，绝大多数普通硅酸盐等成份的陨石还没能来得及落地，便被气化殆尽，能成功够落到地面上的，基本上种类十分稀有而且纯度不低。
“好了！这一票我们干了！”
林默毫无阻碍地穿过法术盾，俯下身子一挥手，剩下的金属块、矿石、宝石和魔晶什么的全数消失不见，被他的精神力引入了右手腕上空间系炼金存储器。
金系巨龙还想再扒一颗陨石，却被龙骑士强行从爪子上收走，忍不住刚想要发火，却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
“不干活就没饭吃！”
这该死的龙骑士比周扒皮还要周扒皮，无论是炙牙部落座首鸠奇，还是梅莉朵尔，都能够听到十分说哪パ郎舴鞘钦馕涣锸浚怀膳匀丝峙略缇捅凰撼闪巳饽�
反倒是鸠奇面露喜色，但是他一看到金系巨龙的狰狞模样，立刻硬生生将欢呼声压回了嗓子眼里，他只是想要交易，而不是自杀。
“可恶！龙大爷要杀人！”
金系巨龙愤怒地咆哮了一声，气哼哼地转过身，迅速演化起来，三支合拢的长长加速轨道斜指向天空。
一枚400毫米口径的特制高爆魔晶榴弹被推上了电磁加速轨，电光爆闪，附近空气狠狠震颤了一下，曾经差点儿让特西帝国皇帝给跪了的超大口径炮弹被发射了出去。
轰！～
地面狠狠一震，紧接着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炙牙部落营地外面升腾起一团黑红色的蘑菇云，席卷而来的冲击波与气浪将营地内所有猝不及防的蛮人集体掀翻在地。
一时间仿佛世界末日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即使是方才请求林默出手帮忙的炙牙部落座首鸠奇，亦同样是脸色惨白，满脸恐惧地望向林默与演化为大口径电磁轨道炮的金系巨龙，他完全不能理解方才是什么样的攻击，只知道这样的冲击力若是落在营地内，恐怕炙牙部落无需别人攻打，便会消失在这片荒原内。
幸亏炙牙部落遵循了传统，奉这位强者与金系巨龙为上宾，没有冒冒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好了！搞定！”
林默没有再往外掏电磁轨道炮弹，他认为一击便足够扭转整个战局。
400毫米口径高爆魔晶榴弹的杀伤半径足以覆盖半个足球场大小，蛮族部落即使拥有巫祭也同样不顶事，事实上苍穹外卫星抓拍到的高清晰照片显示，前来攻打炙牙部落的沁伽部落本阵直接被轰成了灰灰，连带来压阵的巫士也同样未能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中幸免于难，甚至连炙牙部落的勇士都被余威波及，出现了少量伤亡。
“莫林大人，那是金系巨龙的法术攻击吗？”
梅莉朵尔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挂着水，面前方桌上脸盆里的水依然在剧烈晃荡。
如此恐怖的大爆炸她并不陌生，有传闻，上一任圣子格兰瑟姆耶与联军主力的大半士兵就是被这种威力超乎想像的爆炸给干掉的，若是光明神庭远征军进攻幽暗之域的进攻中，屡屡遭遇这样的攻击，岂不是要糟糕至极。
事实上这位光明神庭圣女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掌控黑暗圣堂绝大多数军权的“星夜圣女”莎莉打着实战练兵的算盘，与远征军保持着低烈度的小规模交战，有限度的使用火器，否则这会儿梅莉朵尔早已经成为了俘虏，被送到幽暗之域作客。
“不是，很普通的炼金炸弹。”
林默遵循了与李家姐妹约定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扩散的保密约定。
梅莉朵尔拿着毛巾擦干了脸，依旧心有余悸的说道：“真可怕！”
第0716节 带回圣女
“快吃早饭，我们还要赶路！”
对于小修女的惊惧反应，林默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反而催促她快点扫荡完桌上的早餐。
一枚高爆魔晶榴弹对他业说只不过是十分寻常的家常便饭，如果换成吨级高爆弹、云爆弹甚至战术核弹头，那绝对是比禁咒还要壮观的超级大烟花。
惊骇欲绝的蛮人们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炙牙部落很快发现进攻他们的敌人后方本阵遭到了重创，除了双方勇士混杂在一起，难分彼此的战场，对方本阵几乎变成了一片死地。
浓烟冉冉升起，地面上露出了一个大坑，周边横七竖八散落着沁伽部落族人的尸体，而且大多都已经不完整，断肢残臂随处可见。
离大坑越远，尸体越完整，有不少沁伽部落的蛮人几乎都是瞪大眼睛张大嘴，七窍流血，脸上凝固着恐惧的表情死去，身上找不到一处伤口，就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被生生抽去了灵魂。
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响后，陷入一片死寂的战场上，炙牙部落的勇士们突然齐声呐喊，高举着武器，冲向高爆魔晶榴弹轰杀半径外侥幸活下来的敌人，准备痛快淋漓地收割这一战的胜利果实。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遭遇到想像中的抵抗，幸存下来的沁伽部落勇士楞楞回望着自己的本阵，绝望地抛下手中武器，根本毫无战意。
整个炙牙部落几乎立刻都疯狂了，他们原以为这一次是凶多吉少，却没想到能够绝处逢生，每一个蛮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发出狼一般的嚎叫声，一些人甚至肆意踢打着那些仿佛行尸走肉般，浑然不知抵抗的沁伽部落勇士。
任谁都知道，沁伽部落这一回算是踢到了铁板上，形势逆转之下，恐怕多半连自身都难保。
“大，大人！您是我们炙牙部落永远的朋友。”
惊喜之下，鸠奇激动地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串兽牙项链，飞快打出了一个特殊的结形，以最谦恭的态度递向林默。
这位强者大人与他的巨龙伙伴能够借宿部落营地是他们的无上幸运，尽管付出了积攒很久，用以与商队交换重要生活物资的值钱物品，但是吞并一个实力相当的部落并缴获对方的物资足以补偿所有的损失，甚至还有盈余。
“好吧，我收下了！”
林默沉吟了一下，考虑到以后也许还会再来蛮族栖息的荒原，便接过了一串具有特殊意义的兽牙项链。
每一枚兽牙，都是这位部落座首亲自猎杀的野兽身上所得，其中不仅仅有野兽的犬牙，甚至还有魔兽的牙齿，这串项链意味着炙牙部落毫无保留的信任，虽然不算特别珍贵，也是一件少见的物品。
梅莉朵尔很快吃完了早餐，两人再次登上金系巨龙演化出来的“妖孽”前掠翼喷气式战斗机，利用金系龙族的天赋本能“虚空磁场”迅速垂直升向天空，在距离地面5000米高度向身后喷射出两道淡蓝色环形焰尾，呼啸着飞向天际。
“莫林大人！”
驾驶舱后座，不再像第一次坐入这具演化构装体后充满好奇地向舱外张望的梅莉朵尔在沉默了许久后，忽然打破了舱内的安静。
“怎么？”
林默头也没有回，依然在继续关注各项飞行参数与雷达扫描信号。
“能问一个问题吗？”
梅莉朵尔的语气中似乎满怀着心事。
自从离开光明神庭远征军营地，这个生性善良纯真的光明圣女就变得沉默起来，尤其是在蛮族部落的所见所闻，血淋淋的生存法则使她的三观受到了极大冲击，曾经的一些认知甚至被完全颠覆。
“能！什么问题？”
林默以为这个少女有了晕机反应。
“人与人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为什么一定要互相厮杀？彼此间明明互不认识，却像有深仇大恨一样要杀掉对方？”
梅莉朵尔原本认为这个世界是充满光明与美好的，人们和善的对待彼此，温和而有礼貌，但是却没想到离开丹烟镇后，反而看到了更多难以想像的丑恶与血腥。
“唔！这个问题有点广泛，怎么说呢，包括了人性本恶与人性本善的争论，也有利益决定一切，也有优胜劣态的自然选择，有时候并不仅仅是杀戮，而是竞争、进步与融合，呃，说来话长，等到了地方，我会找个人专门来回答你的疑惑，可以吗？毕竟我只擅长杀人，不擅长解答问题，特别是偏哲学范畴的。”
林默本想应付几句，却发现这个问题扩展开来实在是太广泛，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只能含糊了几句，也许只有李家姐妹与齐菲这三个妹子能够回答。
“人性本恶？人性本善？利益？竞争？哦，好的，谢谢莫林大人！”
尽管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林默不经意间漏出来的只言片语却带着异样的闪光，让梅莉朵尔不禁沉浸于其中，苦思冥想里面的真正含义。
经历了途中起起落落，离开幽暗之域的第三日上午，金系巨龙终于恢复了原本形态，发出一声畅快的龙吟，缓缓落入地面上的城池内。
寒冷的冬季已经过去，随着气温回升，积雪化尽后，万物生发的春季为这座斯兰帝国北方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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