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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剑魔-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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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你怎么来了？”梦染立即走过去迎接，江余不认识这个老者，但看的出来，估计是鲛族里面德高望重的人。
那鲛族老者见梦染过来迎，倒也不客气，由着她搀扶，且道：“我听人说，你领了人类进了咱们的宝库，我就来看看。”
“江大哥又不是外人。老祖你不是知道他么。”梦染慌忙的解释道。
“我听说你要把咱们鲛族的至宝给它。”那鲛族老者问梦染道。梦染闻言，道：“没错，那珠子对咱们来说，没什么用处，只能引来他人觊觎。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让江大哥带走算了，可是江大哥也不愿要。”
那鲛族老者摇摇头，道：“丫头，你怎么这么糊涂，那伙妖物入侵，要的可不止是这珠子，还有鲛绡龙纱。若怕了那些妖族来夺取这些东西，就把这些东西给去了，万一有一天，他们来要我们的性命，我们还个个自杀如了他们的愿么？”
那鲛族老者给江余的观感不是很好，但鲛族老者说的话，江余却深以为然。心说若是当成礼物把珠子送人，没什么可说的，单纯为了避祸送人，那就太过懦弱了。可江余忽然转念一想，心说这些天他所听到的，看到的，都证明了梦染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女王。因为鲛族也不一定非要女子才能为王，而梦染能以女子之身为王，恰恰说明了她有过人之处，绝非懦弱无能之辈。
“难道避祸才是借口，她只是想送我一颗珠子，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么？”江余想到这些，不仅哑然失笑。
听那老者教训，梦染道：“我知错啦。”
江余看着她和那老者之间的互动，忽然想起了魅儿和圣师，心说这两个人看上去，很像是爷爷和孙女。
江余兀自想着，就听那老者看着江余，道：“喂，你怎么知道辟浪妖诀的。”那老者厉声问向江余。而说话的时候，那两个金鲛勇士也向前一步，大有江余说错了一句，就立即上来将江余擒拿的架势。
“辟浪妖诀很厉害么？”江余未答老者的问题，只是反问道。
“辟浪妖诀，为我鲛族望族的特殊功法，功法有云，修得此法，翻江辟浪，纵横三千水域，无可匹敌。”梦染在旁回答江余的话。
“多嘴。”那老者对梦染这般说道。梦染俏皮的吐吐舌头。而后那老者继续问江余问题，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在哪里听来的问题。最后还补了一句：“此妖诀为了王族不传之秘，即便是鲛人，也未必知晓这功法的名字，你是如何知道的？”
“写在那边墙上了啊！”江余随手一指二层大殿之上的墙上的那些符文。江余不识得鲛人文字，便当那些文字当成是鲛人文字，所以回答的很干脆。
听到江余这个答案，梦染和那鲛族老者对看一眼，那鲛族老者对着身后的两个金鲛勇士一摆手，示意他们退出去。待得他们都走了。那老者奇道：“你看得懂那墙上的文字？”
“是啊，怎么了？”江余不以为然的问道。忽然转念一想，反问道：“难道你们看不懂。”
那老者看着江余，道：“那你倒是念念你所说的文字里，都说了什么。”
江余看了看梦染，转目看向那墙壁之上，念道：“辟浪妖诀，水脉功法。共有七重，习得三重者，可翻江辟浪，驰骋三千水域。习得五重者，可御风化龙，至大成者，亘古未有，不知何所能也……”
江余一字一句念出来，那老者和梦染几乎都惊呆了。
“后面的被挡住了，看不到了。”江余念了不少，那老者和梦染听的如痴如醉，良久才反应过来。
“梦染，快……”那老者指着那些它们鲛族人堆积的财宝小山，示意梦染将那些东西搬开。梦染会议，立即过去将那些东西给挪开，也不计较会不会损毁宝物，只是用最快的方式，将当着墙壁的东西都给挪走。
眼看着梦染动手，江余也不便帮忙，就见梦染挪开了许多障碍，顷刻间，珠宝满地，把那些符文都给亮出来。梦染方才急匆匆的走回老者和江余的身边。
看二人如此想听后面的部分，江余心中纳闷，问道：“你们不是说这辟浪妖诀是鲛族王室的功法么，难道你们不会么？”
听到这样的问话，那老者叹了口气，梦染道：“会是会的，可是我鲛族之人，与人族不同，不善记录，时隔几万年，前代所传的功法，心口相传，到了我们这一代，辟浪妖诀也只剩下两重的口诀而已。”
“这样……”江余心说这个倒是挺神奇的，这上面的符文应该是鲛族的文字，只是时间太久，鲛族人自己反而不认识自己的文字了，当真是可悲。
就听梦染道：“我们鲛族的先辈，有传言说，在这个大殿之中，藏着我们鲛族最珍贵的宝物并非是那龙珠。我们世世代代的王族之人，都在这里翻找过，可无人找到那真正的宝物，原来那宝物就在这墙壁上。幸而江大哥博学，否则恐怕这功法，就真的无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那老者盯着梦染看，意思很简单。他很想听江余把下面的口诀念完，可他身为长辈，又不好要求江余继续念下去，可又非常想听。梦染是个灵慧的，立即明白了老祖的意思，对江余道：“江大哥可以继续了么？”
江余点点头，继续念了下去，种种玄妙之法，一一念给那二人听，那二人听的十分入神。忽然江余戛然而止。
那老者和梦染都看向江余，觉得有些莫名。江余一笑，道：“没了。”
“为何只有五重？”那老者颇为不解。
“因为只有五重。”江余抱歉笑笑道。
“这……”那老者颇为遗憾，而梦染向前一步，道：“江大哥，多谢你了。那口诀我们都记下了。”
那老者感到遗憾的同时，如同着魔了一样，将整个大殿都给翻了个遍，便是楼下也给翻了一遍，也没再找到有符文的地方。最终，他客套了一下，表示了对江余的感谢，而后就急匆匆的去了。
梦染和江余，也一同走出了那藏宝的大殿。梦染有些抱歉的对江余道：“你莫怪老祖，每个鲛族其实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化身为飞腾九天的龙。便是我也不例外。可是千年万年了，我们鲛族没有任何一个能化身为龙。原因便是因为这辟浪妖诀已经没人能练到第五重。老祖他一生痴迷功法，如今已是暮年，可辟浪妖诀，和我一般，只练到了两重，如今知道了辟浪妖诀下面的内容，自然是去练功了。莫说是他，我其实也跃跃欲试了。”
“理解。”江余淡淡一笑。
“我很好奇，江大哥是人族，为何能懂我鲛族万年前的字。”梦染忽然这般问着，这个疑问，她心里早就有了，只是刚才想静静的听江余念完那功法下面的部分，故而就没问。
江余没有回答，见江余不答，梦染抱歉一笑，道：“是我唐突了，不过还是真的要好好感谢江大哥，如今有了这辟浪妖诀，便是那些妖族入侵，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江余知道那两个侍女被梦染交代去收拾珍宝殿内的杂乱了，没有跟过来，而看周遭也没有其他的水族，心念一动，便道：“梦染姑娘，我看你修为不差，我这里有一套适合你练的功法，传给你如何？”
“啊？”梦染闻言一愣，但很快莞尔一笑，道：“好啊，江大哥请说。”其实梦染始终觉得，江余的修为并不如他，他会的东西，恐怕也没什么意义。但她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猜测，便应了下来。
就听江余一边和她向前游动，一边把口诀一一教给他。江余不过念了三五句，梦染就惊呆了，她可不笨，听江余念的那些口诀，她听的真切，与辟浪妖诀同源，想也知道，这必然是辟浪妖诀第六重第七重的口诀。她之前的那一丝猜测，其实便是有这种预感，可没想到，竟然实现了。她心中是大为感激，却并未出声，小心的江余念的口诀一一记下。
“可记熟了？”江余念完了一遍后，问道。
梦染脸微微一红，道：“记得了。”她侧目看看江余，道：“江大哥为何要将口诀只传授我呢？”
听到这样的问话，江余一笑，很自然的说道：“因为你是鲛族之王啊，若无过人本事，如何服众呢。”江余的意思很简单，人族之中的权利之争，尔虞我诈太多了。什么亲情都是假的。这鲛族也未必不和人族一般。梦染和他也算有缘分，替她保住皇位，也是理所当然。
“多谢江大哥了。”梦染感谢的话不多，可却说的意味深长。沉默许久，梦染忽然噗嗤一笑，道：“其实江大哥教我这些，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安了。”
“怎么？”江余闻言不解。
梦染看着远处，马上就要到江余的居所了。道：“对我而言，修炼到五重，化身为龙，便已经是今生难以企及的梦境了。六重七重，可不敢奢望，毕竟据我所知，鲛族还未有一人可以将这辟浪妖诀练到七重，硕果仅存，仅有一人，练到了六重而已。”
江余听了这话，摇摇头，道：“既是梦境，何妨做的长远点，六重七重，也许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江余的话说的简单温和，梦染看着江余的眸子，没说话，眼睛微微低垂，道：“江大哥真是个特别的人呢。”
“有么？”江余淡然一笑。忽然又想起来什么，道：“我这里还有一套武技，你也记住吧。”江余又将一大段口诀教给了梦染。梦染听江余所念的口诀，初时觉得是江余自己的武技，可听着听着，梦染忍不住偷笑。因为江余的口诀之中，常提到的一句话，就是“腮气”。这可不是人族可以练的武技，必是有腮的鲛族才行。她也是有腮的，只是如今为了陪江余，所以幻化人形，他人看不到罢了。
知晓江余念的这一段，也是在那里看来的，她便小心的将那口诀记得清清楚楚。边是记忆，心中边是感叹这口诀之中所说的武技是如此的繁复，如此的难学，可又感觉它的奇妙。她知道，这些口诀都是鲛族失传已久的绝学，无论哪一种，练会了，都将受益无穷。
“都记住了吧，我觉得这些武技挺简单的，学会应该挺快的。你若是有心腹之人，大可以传授给他们，这样你就有属于自己的生力军了。”江余这般说道。
“容易……”梦染闻言，差一点就哭出来。心说江余给他念的这些口诀，恐怕只比辟浪妖诀简单那么一点，哪里有容易的样子。可她哪里知道，对于天光云影剑技已经练到非常高境界的江余来说，世间武技在他眼中，便没有几个是难学的了。毕竟相比千变万化的天光云影剑技来说，这武技简单到爆。
梦染只是愣了愣，而后道：“江大哥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到了江余的门口。
“今天多谢江大哥了。梦染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梦染再次道谢，飘飘一礼，十分郑重。对她而言，江余当真是他的贵人，百年前救过她，如今又传她如此神妙的功法。
江余只是微微点头，与梦染告别。而后独自一人，返回房间休息。
“主人何时这般耿直了，获得了功法的口诀，却毫不保留的传给了别人。莫非，主人看上那丫头。”江余方才打坐阖目，那剑灵便在心中这般问。江余这一行，她是盯得挺紧的，发生的事，她也一清二楚。
“别胡说。”江余驳斥道。而后道：“我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把妖族的事情替她摆平了，我好早点去荒州大陆。再说那功法再好，也不如双极剑心，那武技再强，我也练不了。”
“怎么练不了？”剑灵不解的问道。江余便和他解释了腮气的事。
听闻江余的解释，剑灵迟疑了片刻，道：“这个的确是先天不足，主人练不了也是没办法。不过我刚才听那口诀之中，似乎也有不用腮气的。”
“对啊！”江余一下就站起来了，心说自己真是糊涂。方才后面江余传授梦染的武技和技法，一共有好几种其中有一种，是完全不用腮气的，那就是海行术，顾名思义，是一种类似御风术的技法，不同的是，他记载的是如何快速的在水里移动的术法。江余在这里，心里总有一些不爽，那就是在海里的水的阻力很大，对他的移动和出手速度，都有影响，无形之中，等于降低了修为，这是江余比较担心的地方。而这海行术恰恰就是可以弥补这一点的。
“试来看！”
江余正打算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试着练练海行术，可他刚走出门外，就见一大群的鲛人对着自己这边，气势汹汹的游了过来。
“什么情况……”江余看那些人来者不善，而且看样子，就是奔着自己这里来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美妙的陷阱
江余方才走出殿外，就见一群鲛族的族人游了过来，有数十之多，齐刷刷的落在江余面前。那群鲛人落下后，却只是盯着江余，没人说话。待得全数落下后，那些鲛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一个人开口。
江余看到他们的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他只是打量了一下鲛人的表情，就差不多把这些鲛人的来意猜到了。他转身欲离去。那群鲛人之中，终有一个忍不住的。
“江……江……江大哥！”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鲛人，率先张口，同时将江余给拦住。听到这个称呼，江余也是一愣，而后大窘。心说这些鲛人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尊称称呼自己，便学着梦染称呼自己的方式来叫自己，可是这样的称呼，在一个中年鲛人的口中说出来，真是无比的别扭。
“有事么？”江余看了看拦住他的鲛人，同时又看看其他的鲛人。
“我们听说江大哥，帮助吾王破解了辟浪妖诀，有这回事么？”那中年鲛人这般问道。
“哦……有这回事。”江余淡淡的回道。
“可以不可以把口诀也传授给我们。”那鲛人说话的功夫，就见所有的鲛人都头向前一倾，做了一个鲛人的礼节。江余来到这里有一阵子了，清楚这个礼节是他们见到鲛族之王的时候才行的礼节，和人族的下跪跪拜差不多，是很重的礼。也是表达十足的诚意才会使用的礼节。
“这……口诀传给你们？”江余挠挠头。就见那中年鲛人抬起头来，道：“我们都是鲛人族的王族，是具备学习这口诀的条件的。江大哥不必迟疑。”
“嗯……”江余看了看他们，而后哈哈一笑，笑的那些鲛人都是莫名。
“王族与其他的鲛人，有什么先天的不同么？”江余莫名的问了一个问题，那些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有胆子大的，游出一些来，道：“我们是鲛祈的后人，血脉之上，比其他的鲛人更高贵。”
“啊，这样啊……”江余随影的回答着，心中却满是厌恶。他想了想，一挥手，道：“口诀的事，恕我爱莫能助，再说你们的王不是已经掌握了口诀了么，你们何妨去向她讨取。向我讨取，我又怎好随便传你们。”
“这……”那些鲛人都面露难色。
这些鲛人不去找梦染，而来找自己，本来就很奇怪，可是江余现在差不多已经能猜出其中原因了，淡淡一笑，道：“你们大可以去找你们的王讨取，若她传了你们，你们觉得其中有残缺的话，大可以来找我核对真伪。”江余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伙人来这里找自己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是个外人，换言之，和他们没什么利益冲突。如果能传授给他们辟浪妖诀的话，必然是毫无保留，毫无掺假的传授。且辟浪妖诀对鲛族人重要无比，即便是梦染，恐怕也不会轻易传给他们这些王族的人，来这里碰碰运气，虽然失败的概率极高，但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
江余看着这些人，心中暗酌鲛人看来也不笨呢。
眼见江余不肯传授，那些鲛人也没有放弃。
“江大哥必然不会在这里久待吧，我们愿意以鲛绡龙纱交换辟浪妖诀。”
“我出半匹！”
“我也有半匹！”
……
转瞬之间，江余的门口，成了鲛绡龙纱的拍卖市场，只是买家只有一个。看他们的样子，江余已经可以确定，他们是为了辟浪妖诀，什么都豁的出去了。这些人即便是鲛族的王族，但鲛绡龙纱对他们来说，一样是极为珍贵的。
就在江余不知道该不该先离开再说的时候，就见六七个金鲛勇士游了过来，行礼之后对众人道：“君上有急事召集，请各位前往水明殿聚集。”
“难道是想传授咱们辟浪妖诀？”王族之中一个人这般喊出来。
“不会吧，这么容易。”
“我不信……”
……
这些鲛族的王族，虽然各自怀疑，但还是一起向着水明殿方向游去。
那些王族都走了，可来传话的金鲛勇士却没有走，为首的向前游动了一些，道：“君上有命，希望江恩公也同去。”
“江恩公是什么鬼？”江余心中腹诽，心说鲛人对自己的称呼，真是千奇百怪。而且鲛族人开会关自己什么事。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金鲛勇士摸摸自己的脑袋，略有为难道：“我也不太清楚，江恩公去了或许就知道了。”
“好吧！”江余跟随金鲛勇士，前往水明殿。
水明殿大概是整个鲛族王宫中最华贵的所在，长宽均有百丈，里面满布各种明珠和珍宝，照亮整个水明殿。水明殿之前，更是有大批的鲛族勇士守卫和巡逻，层层叠叠，一点都不逊色人族王宫的排场。
众多鲛人王族都是从正门而入，而江余则在金鲛勇士的带领下，从偏门进入，最后来到一个偏殿之中。偏殿的窗户，正好斜对水明殿的王座，刚好也能看到已经坐在王座上的梦染。
江余心说奇怪，为何要叫自己来这里。他静静的听着梦染和那些王族的人对话。那些王族幻想梦染会教他们辟浪妖诀，可江余却是完全不信。心说多半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切如江余所料，梦染叫这些王族的过来，的确是有大事发生了。之前提到的妖族，再度入侵，袭击了鲛族的一个聚集地，突袭杀死了几百鲛族人。
“君上叫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么？”那些王族的人听了梦染的叙述，均是很失望。
梦染听到这样的话，虽然不悦，但还是耐心道：“是的，我叫大家来这里，就是想商量一个对策！”
“对策？还能有什么对策，大不了就是让他们搬到隐蔽一点的地方去住算了。”
“就是，他们住在那么明亮的地方，就是很容易被发现啊。”
“等待那缝隙合拢以后，那些妖族自然就不会来了。”
“不过就是几百庶民而已，我鲛族部众几百万……”
……
这些王族，听说梦染叫他们来，并不是打算传授给他们辟浪妖诀，“仅仅”是因为庶民死了几百而已，故而态度都极为冷淡。
听到那些王族的议论，即便是江余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有些恼恨。他来的日子不多，但鲛族的体制他还是了解一些的。鲛族如今是很严重的分封制。换句话说，这些王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封地，甚至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军队。梦染虽然是鲛族之王，掌握着数量最多的军队，但也不超过鲛族全部军队的十分之一。所以这种大事，必须要和这些王族商量不可。
听着那些王族的议论，梦染愤怒的一拂袖，道：“够了，你们可以选择忍耐和逃避，但是我告诉你们，本王这次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入侵者。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水里是我们的天下，本王决意带本部鲛族勇士，去和他们拼个高低。你们若还有鲛祈的血脉，就跟随本王将那些入侵的妖族全数杀了。”
梦染的一席话，那些王族表现各不相同，有白眼的，也有面露畏惧之色的。对他们来说，这些入侵他们水域的妖族，是无比强大的，不是他们可以匹敌的。
“君上，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了。”
“我那边军队还没训练过，都是新兵，怕是不能……”
……
各种推托之言，各种借故离开。而除了这些，还有低声的抱怨，虽然那低声谁也瞒不住。
“分妖诀的时候没我们，为什么送死就有我们。”
“真是不知死活，挑战妖族，不是自己去送死么。真是……”
“这样也能为王么？”
……
那些王族一个一个都走出了水明殿，偌大的水明殿之中，除了那些鲛族勇士之外，只剩梦染一个坐在王位之上怔怔发呆。
“我现在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一个声音传来，梦染抬起头，就见江余正站在阶下不远的地方。
梦染听到那声音，大为讶异，猛的抬头，就见站在阶下的，正是江余。
“江……江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梦染有些不解的问道。
听到这话，反倒是江余挠头了，道：“不是你叫我过来的么？”
“我？”梦染指了指自己，颇为讶异，对着下面喊道：“鲛易何在？”
“属下在这里。”就见刚才江余所在的偏殿之中游出一个金鲛勇士，正是叫江余的那个。
“我的确是有修为上的事要请教江大哥，可是我不是让你晚些时候再去么，你怎么……”梦染颇为尴尬，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了。
那金鲛勇士似是没看到这些，道：“我想君上繁忙，若是等待的话，怕是没有时间。便提前叫他过来了。”
“这……这样啊……你下去吧。”梦染摆了摆手，仿佛世界都崩塌了一样。那金鲛勇士领命下去了。
“还在磨磨蹭蹭什么。”江余一句话，梦染一惊。
“什么？”梦染不解江余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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