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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剑魔-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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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闻言,道:“他是我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我来这里想见见他。”
那些人互相看看,那老者道:“高北王殿下……不,修山居士从来没什么故人,来这里看他的人,只有周平而已,并无其他人。”
听到这话,江余心说这伙人看来是肯定知道周衡在哪里了,而周衡也肯定就在这里了。江余便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江余,不知道你们听过没,反正如果你们有知道周衡在哪里的,可以去先问问他,看他见不见我,若他不见我,我转头就走。如何?”
“江……余,江余!”在场的这些人,普遍都是瞳孔一缩,俨然受到了惊吓。在雪漫大陆,江余这个名字,威震天下的同时,也伴随着四个字,那便是腥风血雨!江余是一个可以带来腥风血雨的男人,在雪漫大陆便有这样的传说,江余走到哪里,就该哪里的宗派倒霉了。如今江余就出现在眼前,他们如何不怕。
江余还看他们还有点不信,在如意袋里翻了一圈,找到一块令牌,那是他当了明玉坛宗主后,明玉坛给他做的一块明玉坛的宗主令牌。江余将那令牌拿出来,给他们看了看,道:“这个总认识吧?”
那些年轻的弟子当然没什么见识,可是那老者看了看那令牌,立即跪地,道:“不知明玉坛宗主到此,有失远迎!”而后招呼身后的弟子,也都纷纷跪下。
雪漫大陆还算是淳朴的地方,但即便是如此淳朴的地方,宗门之间的力量差距,本身就决定了宗门之间,不可能平起平坐。江余重掌明玉坛后,实际上的宗主是周岩,周岩把明玉坛管理的也不差,虽然不如百年前那样好,但在这雪漫大陆之中,也算是中等以上的宗派,更别说,有江余这个光环在,在雪漫大陆之中,便无人敢招惹明玉坛。
江余一拂袖,那些人就都被迫站了起来。
“不必如此,你们带我去见周衡吧。”江余说道。那老者向身后看了看,却无人敢抬头,那老者无奈的拍了下自己的胸膛,道:“我带你去。”
那老者带着江余还苏羽儿,顺着蜿蜒的山路而行,绕来绕去,竟然绕到了一片山谷之中,这山谷十分的幽静,也十分的偏僻,若不是有人带领,恐怕是极难找到这里的。
“这里就是了。”那来着指着一条石子小路,通向山谷深处。
“有劳了。”江余拱手一礼,而后带着苏羽儿,慢步走进那山谷之中,那老者看到这里,长舒了一口气。
江余和苏羽儿顺着那石子小路,一路向前。空山,幽谷,小桥,流水,木屋,篱笆。构成了一幅世外的图画。
“夫君,你看那!”行走间,苏羽儿忽然指向远处,就见远处一块大石上,一个白发的渔翁坐在那大石上钓鱼。
“难道那就是周衡?”江余心里这般想着,便和苏羽儿一同慢步走了过去。
“远客到此,所为何事啊?”那渔翁没有回头,只是如此悠然的说道。
“来看一位故人。”江余朗声说道,中气十足。那渔翁听到江余的声音,手一抖,手上的鱼竿都掉了,转目看向江余,这一转头,似乎就像是经历了沧桑百年一般,他看到了江余,目光中露出了不可思议,而江余看到他以后,尤其是他的眼睛,江余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这就是周衡。
“江……江余?你是江余?”那老者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江余,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啊,周兄果然还认得我!”江余哈哈大笑,来到那老者面前。
那老者看着江余半天,按了按自己的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若是做梦,也该醒了。”
江余一笑,道:“当然不是梦,我就是江余啊。”
周衡看着江余,半天才一叹,道:“岁月不饶人,我已经老了,而你还风采依旧啊。”
江余闻言,道:“周兄你经历沧桑百年,而我却没有啊,具体的,慢慢说。”说话的时候,苏羽儿也已经到了二人的面前,苏羽儿温婉出尘,可以说一路上,是吸引了许多的目光的,而周衡看到苏羽儿后,也是一怔。江余拉过苏羽儿来介绍道:“这是内子,苏羽儿。”而后转头对苏羽儿道:“这是我说过的周大哥。”
“见过周大哥,夫君他常提起你。”苏羽儿落落大方的说道。
“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到我的房舍去说。”周衡说着,带着苏羽儿和江余,返回他的木屋前,煮水烹茶,三人一人一盏,对坐而语。说的都是叙旧之情,都是昔年之事。而江余也提及了一些自己在外面的事情,当然并不细叙。而江余仔细观察周衡,发现周衡的修为也就灵溪境五六重的样子,而他是满头白发,看形态已经有些老态龙钟了。江余心中不甚唏嘘。
周衡一边饮茶,一边看着江余,道:“我当年就说过,江兄弟的前途之广大,即便是我,也是看不到尽头的,如今看来,果然如是。”
江余了这话,心中说自己今时今日的成就,在雪漫大陆的人看来,或许已经是极高的成就,可是自己却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刚爬到山腰的人。离所谓的最高成就,还远着呢。江余微微一笑,对周衡道:“周兄还惦念着我,而我却这么晚才来看周兄,真是惭愧的很。”
周衡摇摇头,道:“江兄弟你说的哪里话,你能来看我,还记得我这老头子,说明你有心了啊。”
江余轻轻一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周衡道:“周兄和山前的覆云宗关系看来不错。”
周衡捻须道:“他们宗主逸洪子是我的棋友,只是有日子没来这里了。也不知道怎么了。”
“哦?”江余和苏羽儿对看一眼,江余便将之前在前山的事说了。
“他们似乎在防备什么人,把我误当成那个人了。”江余说完之后又这般补充道。
周衡捻须,低头想了想,道:“莫非是他之前提及的那件事……”
“什么?”江余不解的看着周衡,周衡道:“他之前最后来我这里和我下棋的时候,提及过一件事,说他们覆云宗最近和圣莲宗对上了,只因圣莲宗在浪云山附近作恶。当时他也只是随便提了一句,而我也没有深问,如今想来,大概也只能是这件事了。”
“圣莲宗,那是什么宗派,没听过。”江余摇摇头。周衡也捻须道:“我隐居多年,对这事也不甚了解。这个时候,就听苏羽儿道:“我对圣莲宗倒是有些熟悉。”
“嗯?”江余和周衡都是侧目。就听苏羽儿继续道:“圣莲宗乃是雪漫大陆之中的邪道。所练的功法,多是阴损之法,为雪漫的仙门所不容,早年更是被诸派联合,给灭了山门,如今的圣莲宗,估计也只是当年的残党四处流窜而已。”
“这样……”江余明白,苏羽儿所说的阴损之法,其实就是八州九岛神武宗那票人玩的那套,不同的是,这一套之前在八州九岛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山立派,而在雪漫,却是诸多仙门的共同敌人。这就是不同世界之间价值观的不同。
“难不成这些家伙,还敢打上山门不成?”江余问道。
“这种事倒是极少。”苏羽儿说道。
周衡听了这话,道:“覆云宗隐世修行,那覆云宗的宗主逸洪子执掌山门之后,更是约束弟子行为,几乎避世一样,能惹到他的人,必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而这覆云宗避世,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几乎不会和任何宗派有所关联。”
“那就是说,即便有人打上来,也没出找帮手是么?”江余问道。
周衡点点头,而后道:“我那棋友也是个迂腐的,有什么难处,认认真真和我说了不就行了,我写封信给周平,或者阿岩,他们如今都有出息了,必然都不会坐视不管的。”如今周岩和周平,在雪漫大陆那也是知名人物,似圣莲宗这种几乎快成了落水狗的邪道,听到名字都闻风丧胆了,更别说正面对敌了。
三个人正说话的时候,就听前山那边传出似是爆炸声一般的声响出来。虽然声音传到这边,已经很是微小了,但是以苏羽儿和江余如今的修为,却是听的阵阵切切。
“前山似乎有事,我去看看!我去去就回。”江余立即站起来说道。说罢,他立即御风而起,前往前山,而苏羽儿则紧随其后。
看着江余和苏羽儿离开,周衡捻须,道:“看来着圣莲宗的运气,实在是差。”他很清楚,江余如果一旦决定管闲事,那就是一管到底,而圣莲宗好死不死,这个时候撞上来,那不是送死么。
江余和苏羽儿御风而起,回到之前覆云宗山门的所在,发现覆云宗的山门已经失守了,狼藉一片,而横七竖八的,还有十余具尸体,一些是覆云宗的人,而另外一些则穿的不太统一,杂七杂八,什么都有。显然对方是乌合之众。
江余和苏羽儿对看一眼,而后江余和苏羽儿各自施展轻身之法,以极为迅捷的速度,奔着覆云宗的深处而去。
第五百二十五章为虎作伥
覆云宗之中,两伙人打在一起,甚为的激烈,偌大的覆云宗建筑已经崩塌了过半。忽然一阵狂风卷入,狂风之威,带起飞沙走石,无数的刀剑兵器皆被狂风卷向天际,而在狂风之中,两道身影闪现,出现在战场的中央,正是江余和苏羽儿。而两个人到的时候,狂风顿歇。
“你们是什么人?”交战的双方,几乎同时喝问,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压力,来的这两个人,非同小可,就修为而言,可能深不可测,如果是自己这边的就还好,如果是敌人,那就大大不妙。
覆云宗这边为首的人,是一个一身紫衣的老者,他是刚才少数几个没给狂风夺去兵器的人,他并不认识江余,而在他身后,那个之前给江余引路的那个老者也在,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紫衣人微微点头,心中稍安,但也不敢完全相信。
江余转目,看了看那些覆云宗的那些敌人,心中一笑,心说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眼看过去,穿什么的都有,而看样子,也不全是修士,有的完全就是一副山贼强盗模样。
“你们这些王八蛋,不好好拦路抢劫当强盗,为什么要跑上山来搅扰人家覆云宗的清修,不是来找死么?”江余高声说着。这一句话,覆云宗的人听了是哭笑不得,什么叫好好的拦路抢劫当强盗?而圣莲宗的那些人,听了这些话,更是恼怒不已,心说这是哪里来的家伙,竟敢口出污言。便立即有人骂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给覆云宗出头!活腻味了么?”
听到这话,江余狂笑,道:“我就算活腻味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江余说话的时候,冷冷一笑,隔空取物一样,便将那说话之人束住,直接丢到半空,而后左手一举,紫雷诀呼啸而出,一道霹雳,那人就在空中化为了烟尘。出手之狠辣,在场之人,无不惊惧。那紫衣人看了这一幕,也是一叹,心说这个人难道就是江余?果然如传说中一样,不像什么好人,可是他偏偏就是来救我覆云宗的人,有他这般修为,看来今天覆云宗有救了。而圣莲宗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那些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这些人里,不乏十恶不赦的坏蛋,可是若说出手狠辣,却没几个能比的过眼前的这位的。
“我去那边看看。”苏羽儿对江余悄声说道。江余侧目看了一眼,在那些覆云宗的那群人的身后的大殿中,都都是受伤的覆云宗弟子,而现在的攻防重点,就是覆云宗要保护这些受伤的弟子。江余闻言,点点头。他清楚,苏羽儿是丹士出身,妙手仁心,见不得伤者受苦。江余微微点头,苏羽儿身法轻盈,那些覆云宗的人,根本还没有说可否,她已经进入了那大殿之中,苏羽儿师承圣师,驱使妖兽之法没学多少,可是炼丹和医术却是尽得真传,且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似这些只是受刀砍斧剁的外伤的伤者,在她眼中,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就死不了。
苏羽儿进去之后,立即施展了一个术阵,就见从她脚下散出一个淡绿色的法阵,把整个大殿都环绕住了,法阵之中,淡绿色的灵气缓缓飘起,如同春天降临一般,散发出勃勃生机。她这个术阵一释放出来,大殿之中那些受伤的男男女女,就都不再喊疼了,而还在流血的人,也都止住了。这个术阵,乃是苏羽儿自己原创的术法,名唤归气回命诀。这个术阵并不能致伤,但它却有一个非常有用的作用,那就是可以让身在术阵之中的人的伤势不再加剧。防止伤者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亡。释放完术阵之后,苏羽儿开始逐一治疗,她本就是温婉的女子,而如此的行动,更是打动人心。覆云宗的人看到这一幕,又看看刚才杀人的江余,心说这两个人,真的是一起的么,反差也太大了。
江余杀了人,那些圣莲宗的人大乱了一下,而后没过多久,就听一声咳嗽,一个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就见那人白发长须,翻着白眼,瞄了瞄江余,道:“小辈,你是哪里来的?别在这里管闲事,免得没地方后悔去。”
江余听到这话,哈哈一笑,道:“我还想问你们是哪里来的呢?就这么点人,外加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学人平宗灭派,你们胆子可不小。”
那老者闻言大怒,手掌一挥,对着江余便是一掌,动如脱兔,可是他的速度,在江余看来,实在太慢了。这老者的修为充其量也就是灵溪境**重的样子,在雪漫大陆这种水准的确已经算的上是高手行列了,可是在江余眼里远远不够看。老者势在必得的一掌,却在要击中之前,被江余一下抓住了手腕。那老者大惊,不敢相信,但他立即挥起另外一掌,对着江余又砸的天灵砸过去,可是离江余还有半尺左右,就见他那一掌似乎是被看不见力道给弹飞了一样,而弹开还不算,眼睛尖的,看到那老者的手掌,在被弹开开始,就变的如同沙子一样,被风逐渐吹的消失不见!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
有修为的人都知道这必然是江余的护体罡气起了作用,可是护体罡气能有如此强大的反弹之力,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那老者凭空就丢了一条胳膊,而他另外一只手还在被江余紧握着,江余轻叹一声,随手将那老者抛起,而后袍袖一挥,灵气尽出,数以百千的剑气驰骋,不过瞬息间,就如同摧毁老者的手臂一样,摧毁了那老者的全部身体。
这样一手,震撼在场诸人。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毫不费力就杀死了他们眼中宛若神明的灵溪境**重的高手。此时此刻,那紫衣人倒吸冷气的同时,心中也暗暗庆幸,心说这人还好是自己这边的,要是他是敌人的话,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江余杀死那老者的时候,那些圣莲宗的人,顷刻之间,就如鸟兽散,掉头没命的跑,而江余也不不去追他们。便看着他们离去。
看着那些人离去,紫衣人松了口气,上前对江余一拱手,道:“感谢阁下出手相助,在下覆云宗紫岸。还不知阁下高名。”其实他早就知道眼前的就是江余没错,天下间,哪里去找一个这样心狠手辣,又如此强悍的人物,唯江余不做第二人选。
江余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道:“你不是逸洪子啊。”紫岸闻言,尴尬一笑,道:“那是家师,我是他的首徒。如今代掌覆云宗。”
“这样……”江余沉吟,而后抬头道:“我叫江余。”
“原来是江前辈,晚辈有礼!”紫岸是个很上道的人,江余出手帮了他大忙,可不能就这样让江余走了,毕竟这圣莲宗的事,还没解决,今天江余在,圣莲宗被打跑了,那以后呢?所以紫岸心中有他的考量,而如果真的涉及到辈分的话,覆云宗和明玉坛不搭边,没办法算。可江余毕竟是百年前就闻名天下的人,把他当成前辈,也不算错。
紫岸一拜,其他的覆云宗弟子,也都跟着一起拜,江余拂袖,让他们全都站起来,而后道:“不必把我当成什么前辈,我只是路过这里,看看我的朋友,正好碰到这件事。对了,这么大的事,你师父不管么?还是说,令师出了什么事?”江余想起来,周衡告诉他,那个逸洪子已经很久没去见他了。
紫岸闻言,叹息一声,道:“家师遭人暗算,如今正在密室疗伤,自然是无法出手,若师父还在,又岂怕这些宵小之辈。”
紫岸细说之下,江余方才明白其中因由,原来圣莲宗在这浪云山地界兴风作浪,坏事做绝。所谓好狗还要护三邻,更不要说修行的人了。为了保护浪云山附近的民众,覆云宗宗主逸洪子和门下弟子下山过几次,和圣莲宗连续交手了几次,皆是大胜,后来圣莲宗派来大队人马,设下陷阱埋伏,逸洪子掉进陷阱,遭人偷袭,重伤逃回浪云山。也就不过是几天前的事而已。也正是因为如此,圣莲宗的人,才会穷凶极恶的追到这里来。
“圣莲宗的人如此凶恶,周遭的那些仙门,就不管管么?”江余好奇问道,若是在八州九岛,他绝对不会问这个,因为雪漫大陆的修士和八州九岛的修士,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雪漫大陆的修士,都很爱管闲事,这样是雪漫大陆的修士界风气要比八州九岛的修士界好的原因之一。
紫岸闻言,叹息一声,道:“周遭的几个宗派,摄于相剑门的威风,没人敢管。”
“相剑门?”江余听到这个,心说好像听过,但印象不深。他讶异道:“不是圣莲宗的人么,关相剑门什么事?”
紫岸闻言,道:“相剑门在最近十年,扩张的十分厉害。到处都建立分宗,如今门下弟子已经有数千之众,势力范围,更是早就漫过了浪云山地界,如果没有他们的许可,圣莲宗这种流寇一般的修士,怎么敢在这里兴风作浪。”
江余听了这话,用手指蹭了蹭下巴,道:“照你的说法,这圣莲宗就是相剑门养的狗。相剑门想扩张地盘,又碍于自己是什么名门正派,不敢亲手干这种脏活,就用自己养的狗到处咬人,是这个意思么?”
听江余的一番解释,紫岸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江余见他肯定,道:“那不用说了,周围的这些宗派,估计都已经向相剑门投诚过了。你们不肯投靠他们是为了什么呢?”门派之间,弱肉强食,这种事情江余司空见惯,说起来也是毫无遮拦。
紫岸道:“我们只是一个隐世修行的宗派,世俗之事,乃至于门派之间的争斗,我们并不想过问,若是投诚了,便是背弃了我们的初衷,那覆云宗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了。这是我师父的原话。”
听到这话,江余哈哈一笑,道:“你师父倒是一个有趣的人。”江余想了想,道:“这样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少时我去相剑门看看,看看他们是怎么个厉害法,说的通就说,说不通么……”
紫岸看着江余,似乎在等着江余的下文,江余微微一笑,却说出一句饱含杀机的话。
说不通,就灭了他们!
江余这边的事情料理完了,去苏羽儿那边看了看,和她打了个招呼,而后带着紫岸,两个人一同御风,前往相剑门。
若不是江余强拉着,紫岸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相剑门。而如今,他也有些忐忑,毕竟对江余的事,他只是听过传说,江余厉害他是知道的,可是就算厉害,只身一人加上他,两个人就去相剑门总坛找人谈判,这未免也莽撞了。可他又不能,也不敢和江余说一个不字。江余当然看的出来他的想法,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的,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了。”
“嗯……”紫岸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两个人御风前行,照顾紫岸的速度,飞的并不算快,大概一个时辰后,远远的就见一座奇形怪状的山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那座山与其叫山,不如叫断崖更为恰当,因为那山的正面十分的平整,上下几乎是垂直的,直上直下,山壁之上,有无数的山洞。
“这里应该就是落剑崖吧。”江余对身边的紫岸说道,紫岸点点头,江余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记得相剑门这个宗派了。是因为这落剑崖,这里的山形如一把剑,乃是雪漫大陆十景之一,而江余便是先知道落剑崖,而后知道上面有一个相剑门。
“怎么进去?”江余问紫岸道,紫岸看看江余,道:“我也没来过这里,应该是先过山门,而后就可以进去了吧?”
“山门?”江余一笑,道:“去山门,先去应付那难缠的守卫,然后一层一层上报,然后再等着别人回复见与不见,对么?”
“嗯……大致是如此。”紫岸尴尬道。
江余摇摇头,道:“咱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给他拜年,没必要这么客气。”江余心说自己之前去覆云宗,那是去问事情的,自然要客客气气的,如今是来兴师问罪的,再客气那就显得懦弱了。
江余想到这里,手掐咒诀,看着前方,施展瞳术。
“前辈,您要做什么?”看的出来,江余要施展术法,紫岸大惊。
江余悠然道:“这落剑崖外面有护山结界,我直接打破了他,便可直接去见他们的宗主,不必走什么山门。”
“这……前辈,这不太好吧。”紫岸心说这江余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根本不管什么狗屁礼数,完全是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而他心中也颇为疑惑的是,他还没从没见过一个人就可以打破强大的护山结界的,这种事情,没上百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若换成旁人说着话,他肯定不信,可是江余之前用护体罡气杀人的那一幕,还浮现在他眼前,他心说那份修为,也是他前所未见,或许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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