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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撩妹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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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请司马玥进去的姿势。
司马玥举步走了进去。
这间雅座却是较刚刚的那间雅座大一些。里面除却桌椅琴书,还有一架四扇山水云母屏风,其后影影绰绰,似是能看得出来有一张可供人歇息的美人榻正摆在临湖的那扇窗子下面。
而司马瑜则是坐在外面的花梨木圆桌旁。
一见司马玥进来,她立时就起身迎了过来,面上笑容可掬的叫着她:“姐姐,你来了。”
司马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她原本就觉得司马瑜好好的说要请她吃饭,给她赔罪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了。刚刚再经由王隽那么一出,那就更加坚定了她心中认为的司马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这一猜想了。
于是她也懒得和司马瑜打什么哑谜了,直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的就问着:“你今日找我来有什么事就快说,我待会还有事呢。”
司马瑜面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内里牙齿都恨得咬上了。
司马玥这是骄纵给谁看呢?若论身份,她司马瑜才是这整个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好不好。
但她最后好歹还是忍住了,面上非但是依旧笑容可掬,甚至还伸手过来揽住了她的胳膊,口中更是在娇笑着:“姐姐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呢?”
司马玥瞬间被她这嗲嗲的声音给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司马瑜的狼爪中抽了出来,面上不动声色:“到底是有什么事?”
司马瑜不答,却是笑着问道:“跟随着姐姐的侍女呢?怎么不让她们进来伺候?”
倒果真是教王隽给猜中了。
一时司马玥的面上就更加的不动声色了:“我素来就喜欢一个人出门,不喜欢有侍女跟随。”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一个人来的了。
司马玥出门不喜欢带侍女的这个习惯司马瑜自然是早就找人查探过了,不然今日的这出戏就不好唱了。
司马瑜这下总算是彻底的放了心,一时连面上的笑容都显得真诚了几分。
“姐姐坐啊。”
她热情的招呼着司马玥在桌旁坐了下来,提起桌上的酒壶就给司马玥面前的酒杯里倒酒。
这酒壶却是一只青白瓷葫芦样式的,甚是可爱,司马玥由不得就多看了两眼。
酒杯也是配套的青白瓷海棠酒杯,里面的酒水清亮透明,好似上好的水晶沉在杯里一般。
司马瑜端起了酒杯,劝着司马玥喝酒。
司马玥却没有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喝酒。”
司马瑜面上的笑容一顿,但随即就又笑道:“知道姐姐不爱喝酒,这是果酒。”
果酒那也是酒啊。而且关键是她弄不清司马瑜的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司马瑜见司马玥总是不喝,于是就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杯,转而伏在桌上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这又是唱的哪出啊?这好好儿的又没欺负她她哭什么啊。
司马玥轻咳了一声,最后只能开口问着:“我又没欺负你,你哭什么啊。”
司马瑜哭了一会,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
大意就是她太不懂事了,宫里虽然有那么多的姐妹,可是没有一个能交得上心的,大家都是面上捧着她,其实内里都不要太恨她,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寂寞之类的。后来司马玥来了,她见着皇祖母和父皇都很宠爱司马玥,心里很是嫉妒,就总是各种找她的不自在。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却发现,她虽然是各种找司马玥不自在,但司马玥却从来都没有凶过她,也没有在皇祖母和父皇面前告过她的状,所以她幡然悔悟,知道司马玥是个好姐姐,所以这才今日特地的请了司马玥出来想和她赔礼道歉,往后做一对好姐妹之类的。
这一番话说得有情有理,倒让司马玥还真的信了那么几分。
拿起桌上一块干净的布巾递了过去,她柔声的劝说着:“别哭了。”
司马瑜伸手接过布巾胡乱的擦着面上的泪水,虽然是没再哭了,但依然是坐在那里抽抽搭搭个不住。
司马玥也不晓得该怎么劝她,就也只是静坐在那里,于是一时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最后为缓解这份尴尬的局面,她主动的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笑道:“算了,我们还是喝酒吧。”
“对,对,”司马瑜立时就扔下了手里拿着的布巾,转而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说着,“姐姐,这杯酒我敬你啊。我年纪小,不懂事,以往的那些事姐姐你就都别往心里去啊。”
司马玥点了点头:“好。”
随即仰头一口就喝干了酒杯里的果酒。
酸酸甜甜的,有几分梅花的香气在里面,是梅子酒么?
对面的司马瑜也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酒水,而后立即就又提起了手边的葫芦酒壶给司马玥面前的酒杯里倒着酒:“姐姐好酒量,再来一杯。”
酒量什么的,司马玥觉得自己那是压根就没有的。但看在刚刚司马瑜哭得那么伤心的份上,陪她喝个两三杯也无妨的。
但两三杯喝完,架不住司马瑜的又一再劝说,就又是两三杯喝下去了。
最后司马玥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了,大着舌头就问着:“不是说是果酒吗?怎么,怎么还这么头晕啊。”
但司马瑜没法回答她了。
因为她刚刚一直说头晕,然后照着桌面就直接伏了下去。
“嘿,我以为我酒量算浅的了,没想到你的酒量倒比我还浅啊。”司马玥起身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想去推司马瑜。
但眼角余光却仿似瞧见屏风后面似是有个人转了出来。
模模糊糊中可见来人身着墨绿锦衣,容颜清冷如玉。人还未走近,她鼻中就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
司马玥对这股清香实在是太熟悉了,于是她顾不得司马瑜,转身就直接朝着那个人奔了过去。
只是她原就是有几分醉了,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自己的裙角,眼见得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扑了过去。
却有一双臂弯牢牢的接住了她,而后她整个人就趴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鼻中满满的都是那股清淡的松木香气。
“王、王隽,”她其实眼前已经看得不大分明了,只觉得哪里都是影影重重的一片,但她还是在他的怀中抬起了头来,努力的想睁大眼看清他的模样,“你怎么来了?”
“酒量怎么这么浅?”耳中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她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人打横抱起来了。
她很是温顺的将自己的头埋首在王隽的怀中,耳中模模糊糊的听得他似是在开口和人交代着什么,但可惜总是听不大分明。
随即似是有清冽的风吹来。她有些难受的哼了一声,头更紧的往王隽的怀中凑了凑。
但随即什么风都没有了,她似是被人搂在了怀中,口中被塞了一块冰冷的什么东西。
而明月楼这里,王隽抱了司马玥自窗中跃下,经由明月湖原路返回一苇茶室之后,这里掌柜的则是和伙计加紧的按照先前的一切计划行事。
桌上的那只葫芦酒壶被小伙计的拿走了,转而换上了一只酒楼里寻常用的白瓷酒壶,酒杯自然也被同样换走了,同样是酒楼里最寻常将的那种白瓷酒杯。而后两个人齐心协力的将司马瑜给抬到了屏风后面的美人榻上放好。
而榻上此时正睡着一个人,手脚大张,很没形象。
观其面容,正是琉南国的世子韩佐。
而更没形象的是,揭开覆盖在韩佐身上的薄被一看,那人正精着身子,身上连一根丝都没有穿戴。
小伙计的毕竟年轻,心内惊骇之余,忍不住的就在面上显现了出来。
”掌柜的,“他瞠目结舌之余,由不得就抬头对掌柜的说着,”这安阳公主毕竟还是个未及笄的少女,怎么,怎么倒是剥光了这韩佐身上的衣裳?她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么?“
掌柜的一巴掌对着他的头就拍了过去。
不过也就是扬起来的高,落到他后脑勺的时候却是轻的和他挠痒痒一般。
“笨。她不会让她的随从来给韩佐脱衣裳的吗?”
小伙计的这才哦了一声,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这还差不多。不然真是要吓到我了。”
“哼,”掌柜的哼了一声,有些不屑的瞧了一眼被他们两个平放在韩佐身旁的司马瑜,说着,“不过她招惹了谁不好,非要招惹了我们族长。我们族长别看面上很是光风霁月,其实最是小心眼,爱记仇了,这下子可不得够她喝一壶的了。”
小伙计大惊,忙四下里一看,随即凑了过来,小声的就说道:“掌柜的,你竟然敢在背后说族长的坏话?小心族长听到了。”
掌柜的也忙噤声,只是低声的招呼着小伙计赶紧的拿了早就熬制好的甘草汤出来。
酒壶里掺的蒙汗药原就不多,甘草又是解百毒的,这一灌下去,眼见得司马瑜和韩佐就会醒过来。
趁着他们两人还未醒过来的这会儿功夫,掌柜的忙抓起了桌面上的一个酒杯子,劈手就砸了下去,然后一招手,和小伙计迅速的从旁侧的一道暗门里穿到了隔壁房间里,然后施施然的从隔壁房间里走了出去。
酒杯砸在水磨青砖上的声音清且脆,隔壁一直在注意这边动静的司马瑾立时就听到了。
于是她依照先前和司马瑜所约定的,这时便带了一众要好的世家子女施施然的前来隔壁‘捉口奸’来了。
既然是‘捉口奸’,那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自然是不需要敲门的了。
司马瑾直接推门进来,口中在笑道:“刚刚听小内监说瞧到姐姐在隔壁雅座赏玩明月湖呢,妹妹一听,立时就赶了过来想见见姐姐,姐姐不介意的吧?”
乍然一见之下屋中定然是没人的,便有一位世家女子转头疑惑的问着司马瑾:“刚刚小内监不是说亲眼见着端华公主进了这间雅座的吗?怎么现下里面却是无一人呢。”
司马瑾自然是知晓其中机关的。
她张眼往屏风后面望了一下,见后面影影绰绰的果然有人影。
于是她便抿唇笑了,伸手一指那扇屏风,对那世家女子笑道:“姐姐可不正是在屏风后面?从那扇窗子往外看明月湖是最好的了。走,我们一起去屏风后面看看去。”
她伸手攀了那世家女子的胳膊就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第54章 害人害己
啊的一声尖叫,出自那世家女子之口。司马瑾站在那里虽然也是心中大惊,但却是强撑着并没有叫出来。
原本按照司马瑜和司马瑾的约定,司马瑾在隔壁的房间里,等司马瑜放倒了韩佐之后,司马瑾就偷偷的遣了个小内监过来给韩佐剥光了身上的衣物,塞到了屏风后面的美人榻上,然后让司马瑜在这里专等司马玥上钩。
而随即一直站在门后观察明月楼外面动静的小内监悄悄的回了头,对着司马瑾打了个手势,于是司马瑾就知道,司马玥来了。
过不了多长时间,隔壁一声清脆的酒杯砸在地上的声音,那是司马瑜和司马瑾约定好的暗号,表示着一切都已弄好了,就等她和那一众世家女子过来做个见证了。
但司马瑾没想到,最后这见证她们是做了,但是没想到不是给司马玥和韩佐做的,而是给司马瑜和韩佐做的。
司马瑾瞧着浑身不着一丝的韩佐和只着贴身衣物的司马瑜相搂在一块,内心翻江倒海,但面上还是做到了不动声色。
她拉着一同前来的那位世家女子此时震撼之后,已经是双手捂着眼睛退到了屏风外面。
而站在屏风外面的其他世家女子不知晓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于是也都一同赶过来看。
接着满屋子就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了。
就在这些尖利的尖叫声中,司马瑜和韩佐悠悠的醒了过来。
很显然,司马瑜喝下去的蒙汗药较韩佐的要少很多。
因着韩佐面上还是一副迷茫的模样望着司马瑾,而司马瑜则已经是能开口说话了。
“阿瑾?”她望着司马瑾,有些神志不清的就问着,“我怎么睡着了?”
司马瑾此时不发一语,只紧紧的抿着双唇望着她,眼中看不出是何情绪。
韩佐此时手撑着头,闹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也含混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瑜闻声回头,然后啊的一声尖叫,不过这声尖叫却是出自她自己之口了。
然后她连滚带爬的下了美人榻,一把抓住了司马瑾的胳膊,连声的就问着:“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和她躺在一起?司马玥呢?“
是啊。明明现下躺在这里的应该是司马玥和韩佐,可为什么现下却是司马瑜和韩佐?
司马瑾依然是紧紧的抿着唇,没有发一语。
韩佐此时神智已然慢慢的清醒。
他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精光着的身子,又是望了一眼司马瑜只着了一层薄薄衣物的身子,想起先前的事,不确定的就问着:“难不成是韩某酒后失了心智,对安阳公主做出了什么不应当做的事?”
他其实真心巴不得事实是这样。
毕竟说起来是司马瑜今日请他来赴宴的,若真有什么事,他大可以往两情相悦上面推,压根就扯不上用强这一说。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司马瑜一张俏脸立时就通红了一片。
“下流!”她咬牙切齿的就骂了一句,而且毫不迟疑的就想转身去扇他一巴掌。
但却被司马瑾伸手给拦住了。
“姐姐,”她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一种很奇异的冷静,“现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你还是想想待会怎么和她们解释的事吧。”
这个她们,指的正是现下已经全都退到了雅间外面的那些世家女子们。
原本司马瑾是邀了她们今日出来游玩的,然后装作不经意间发现了司马玥也来了此处,然后再是不经意之间推开这间雅座的门进来,撞破了她和韩佐见不得人的勾当。可谁知道最后这主角却变成了司马瑜和韩佐。
但其实,主角变成了司马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司马瑾在心里冷静的想着,相较于司马玥而言,她更恨司马瑜,更欲除之而后快。
是以司马瑾心中飞快的就做了一个决定。
司马瑜平日里也就骄纵跋扈厉害,真遇到这种局面压根就是个没脚蟹,哪里还能冷静的想着该怎么办。
“阿瑾,你说要怎么办?”她抓着司马瑾的胳膊,焦急的望着她。
这当会倒是知道用这种哀求的语气问着她了?不会和以往那般颐指气使了?
司马瑾心里冷笑了一声,但面上却是垂眉敛目,声音冷淡:“姐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司马瑜仅着中衣在屋子里没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望着外面那一干虽然不敢大声的说出来,但暗地里依然对她指指点点的世家女子,一时习惯性的就发起了脾气。
“闭嘴,”她朝着站在外面的那一干世家女子大声的吼着,“本公主命令你们闭嘴。”
她公主的身份毕竟在那压着,一时众位世家女子虽然是内心波浪滔天,但面上也都成了锯了嘴的葫芦,再也不敢发一语了。
而从始至终,司马瑾只是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一直都没有做声。
司马瑜此时脑子里就如同煮开的浆糊一般,咕嘟咕嘟的一直在冒着泡。
“对,对,”她发完脾气之后,忽然的想起,“让她们都不要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烂在肚子里,那就不会有其他人知晓了。”
韩佐此时已经是套上了里面遮羞的衣物,闻言就说道:“安阳公主,韩某也是个有担当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他原本以为要让庆隆帝答应将司马瑜下嫁给她一定会费了很多的功夫,不想现下立时就有了一条捷径摆在了面前。
大夏虽然并没有封建到男子和女子之间无意之中碰到小手了,看到小脚了就要么只能是砍掉了手脚,要么只能是被看的女子嫁给看她的那个男子这样的,但也并没有开放到男女赤身相拥在一起而跟没事发生似的。是以司马瑜的名声现下就算是完全被毁了。就算她是个公主,这整个大夏的世家子弟只怕都是不屑于娶她了。
所以若是韩佐此时主动的提出来想要求娶司马瑜,只怕就是会事倍功半了。
韩佐一时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啦啪啦的响,而且正在思考着,待会怎么样才能让庆隆帝和崔皇后相信今日之事其实是出于司马瑜自愿的。
司马瑜自然是不晓得自己正在被韩佐算计。她原本脾气就不是很好,现下又是这样的一副局面摆在面前,心里那就更是暴躁。是以韩佐的这句话一说完,就如同是在烧得很旺的火上凭空的又浇了一勺油,只让司马瑜瞬间内心里的火苗瞬间又往上窜了三丈。
“负责你个头!”司马瑜百忙之中依然不忘回头咬牙切齿的骂了他一句。而后她转身对着围聚在雅间外面的那一群世家女子就喝道,“本公主命令你们,今日的事你们全都当做没有看到,不允许对其他任何人提起。现下,你们赶紧的就全都给本公主滚蛋。”
但此情此景之下,她的这番话实在是没有什么震慑力。
一众世家女子头凑在一块,正在商议着是要继续的站在这里围观呢,还是转身各自回家呢,忽然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同时还有人在大声的喝叫着:“快,将明月楼全都给我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人。”
她们探头往下一看,就看到许多黑衣皂靴的衙役正从明月楼的大门里涌了进来,而且行动甚是快捷的就在搜查每一间雅座了。
一干世家女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神色之间就有些慌乱了。
正好前方有一个小伙计的走过来,一名世家女子便叫住了他,问着:“伙计,发生了何事?怎么衙役都来了?”
她心中却是在想着,难不成是安阳公主的这事有哪个好事者捅到了衙门里去了?但不能啊,现见着知道这事的她们都在这里没有挪窝啊。
那伙计的上前,见她衣饰华贵,先是对她恭敬的行了个礼,而后方才说道:“回姑娘,敝酒楼里不见了几件古董花瓶和几幅前朝名人字画,价值不菲,所以掌柜的就报了官了。现下衙门里的捕头带了衙役正过来查看呢。”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功夫,捕头已经在几名衙役和明月楼掌柜的陪同下来到了六楼。
那捕头姓刑,黑瘦面皮,一双漆刷似的张飞眉,令人过目不忘。他一眼见到这间雅座门口聚集了这么多的妙龄女子,且看着都衣饰华贵,便转头问着掌柜的:“这些是何人?”
掌柜的望了她们一眼,而后回道:“回邢捕头,这几位是今日来小店吃饭的客人。”
捕头哼了一声:“你说你楼里不见了古董花瓶和名人字画,又没有特别明显的作案痕迹,想来不是家贼所为,就是今日来你楼里吃饭的客人所为了。“
说到这里,他向跟随在他身侧的那几名衙役吩咐了一声:“待会将这几名女子全都带回到衙门里去问话。”
毕竟是世家女子,一听了邢捕头的话,立时就有一少女柳眉倒竖,喝叫了一声:“大胆!你
可知晓我们是谁?岂是你区区一个捕头说让我们去衙门我们就能去的?”
邢捕头此时正抬脚朝着雅间里面走,闻言是头也没回,只是冷冷的说着:“我管你们是谁。本捕头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左右,立时就将这几人给我押下。”
两旁的衙役齐刷刷的应了一声,而后一起上前,不管这几个世家女子的喝叫,就将她们几个都给围在了中间,连一条出去的缝隙都没有留。
而邢捕头此时已经是进了雅间。
雅间里现下一共有三位。
司马瑾、司马瑜、韩佐。
除却司马瑾衣着整齐之外,司马瑜和韩佐虽然已在邢捕头刚刚在外说话的功夫匆匆忙忙的套上了外衫,但衣带并未系好,是以看着他们身上的衣物还是凌乱不整的很。
与面上天生生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刚好相反,邢捕头的内心其实是逗比蠢萌的。所以他在看到司马瑜和韩佐两个人衣衫不整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亲娘嘞,看来今日这已经不但是物品失窃的事了,简直就是有伤风化的事了。
但好在黑如锅底的面容拯救了他,好歹没让他将心中的震惊完全的展现在脸上。
“掌柜的,”他定了一定神之后,伸手指着司马瑜和韩佐,问着,“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明月楼不是一直都是个风雅的所在吗?怎么现下倒成了个风尘之地?”
言下之意就是说司马瑜是个坊间来的表子,而韩佐则是瓢客了。
司马玥闻言立时大怒,上前两步来对着邢捕头就高高的扬起了头,同时口中大喝了一声:“放肆。”
但她人小身矮,自小娇生惯养,力气原就有限。邢捕头则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力气大的都能直接扛起一头牛。所以对于她重重挥过来的那只手,邢捕头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用两根手指头夹住了。
“啧,”他不屑的扫视了司马瑜一眼,口中说着,“力道倒不小。”
司马瑜只被他这鄙视的目光瞧得火冒三丈,立时就用力的甩手,想挣脱开他手指的钳制。
原本以为是要费了一番大力气才能挣脱开他的钳制的,不想她刚开始用力的时候邢捕头就已经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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