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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郡主升王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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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的。“从今儿起,你们涨月银了,五两银,到我这儿领。”晓风晓雨都愣了,五两?也太多了吧?一些小户的千金也才这个数吧?而且,涨月银,王府还没这个先例呢!最多是主子多赏一些,零零碎碎也够多的,涨月银……那就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多了!只是,月银都是有定数的,就是王妃身边的娇杏姐姐也只有三两,不过,她的赏钱是最多的,谁都会赏点儿,所以,她的月钱不会少。而涨月银,就是娇杏也没有过呢!
  见两人犹豫不安,城南无奈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妥的,若有人问起,你们照说三两便是。”晓风晓雨这才点头应下,伏身就跪下了:“谢郡主!”
  城南笑着:“不是说过吗,莫跪我,瞧着怪别扭的。”城南站起身,收拾了自己,准备去给王妃请安了。
  

  ☆、出府

  刚进王妃的屋,就听见笑声了,进门一瞧,原来是端亲王妃来了,也不知在说什么,两位王妃笑得开心,夜城北却在一旁低着头,娇羞不语。
  看来,该是被取笑了,看来端亲王妃对夜城北还是挺满意的。
  进了门就先给王妃行礼,再给端亲王妃行礼。
  端亲王妃笑着道:“不想城南也快嫁人了,还是师苍呢,过了门后,就不许叫我端亲王妃了,得改口叫姨母了。”听着端亲王妃的话,城南低头,她是不是该……娇羞一下?想着,城南低头不语,学夜城北。也是,端亲王妃是皇后的妹妹,自己也该叫她姨母。
  那边王妃也是笑:“原本是想让南南跟着城北学学这新嫁娘的规矩的,不想,南南竟比城北嫁得早。”听了王妃的话,城南心中也是不平,凭什么她就得早嫁啊?
  端亲王妃点头:“皇后许是太想抱孙子了,毕竟师苍也不小了,快二十一了,都是被打仗耽搁的,好不容易才回来,皇后自然是心急了。”
  几人就坐在一起谈话,突然一丫鬟进来,禀告王妃:“王妃,永宁公主来访。”
  永宁?王妃疑惑,没接到过她要来的帖子啊,“快请她进来。”城南心中窃喜,不会是司马师苍让她来接她出府的吧?
  永宁公主一走进来,就悄悄给城南递了眼色,城南确定了,还真是。
  永宁给王妃和端亲王妃行了礼,就直接指明来意:“倾姨,永宁是来请城南一起去花月坊挑头面的,圣花节这不是快到了吗,是该置办些头面的时候了。城南也要嫁给五皇兄了,也可以去挑些喜欢的,花月坊又来新货了,不知倾姨……意下如何?”
  王妃没有马上回答,南南已经订了亲,按说不该随便出门去。可是永宁相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也拘着南南许久了,出去玩玩儿也未尝不可:“去吧,挑点儿喜欢的。”又转头对着城北:“还有城北,你也去挑些。”
  夜城北摇头谢绝:“我前几日才去过,倒是城南,都好几个月没去了吧。”
  王妃点头,确实是,自从南南生病以来就被拘着,今日永宁相邀倒正好。“去吧,早去早回。”
  在得到王妃的首肯,城南登上了永宁的马车。
  刚坐下呢,永宁就靠过来了:“五皇嫂,是五皇兄让我过来的。”
  城南听了抚额,这还没嫁呢,就叫上五皇嫂了。见城南不答话,永宁继续道:“五皇嫂,你真的能治好五皇兄的白煞?”一脸好奇。
  城南一边卷帘看窗外的景物,一边毫无压力淡定回答:“不能。”
  白煞,应该是那只倒霉的小白虎了。
  “啊?”永宁眼睛都睁大了,尽是不可思议。今儿她听见五皇兄跟太子哥哥说了,她城南郡主能瞧出白煞中了毒。
  “我可没跟他说我能治,我只是侥幸能瞧出那小家伙中毒罢了。”
  永宁眼睛睁得更大了,她还记得五皇兄信誓旦旦地说的那句话呢“她一早就瞧出来了,想必定是能治。”想必……多关键的想必!原来是五皇兄自己的“想必”!城南郡主并不能治好嘛!
  “你蒙我五皇兄呢!”能蒙到五皇兄的人,可没几个。
  城南点头:“算是吧。”但是,也怪他自己脑洞太大,脑补功能太强大了。听了城南如此坦然的承认,永宁问:“你不怕五皇兄报复你啊?”
  城南睁大了眼:“不能吧?他没那么小气吧?”
  永宁眨眼,问道:“你难道忘了端亲王世子的下场?”城南摇头,她哪里会知道。“你跟我说说,我忘了。”
  永宁开始了:“五年前的事了,你模糊了也正常。”
  见城南看着自己,永宁讲了:“五年前的猎节,五皇兄从边关回来了,年少气盛,浑身戾气不懂收敛。端亲王世子爷等公子哥瞧了,,以为五皇兄是故意摆谱,故作孤高,于是商量着捉弄五皇兄,将五皇兄引入深林之中,引出大熊,他们就在一旁看热闹。却不想五皇兄早将一切入了眼,三两下就将躲在暗处的端亲王世子等人揪了出来,引得那熊的注意,自己却是溜了,留下端亲王世子等人,等御林军赶到之时,那群人也只剩半条命了。”
  城南惊悚了,还真是个腹黑的主,明明能在遇到大熊之前阻止,却非要引人入险地,还就那么跑了……
  “这还不算呢!”永宁叹了口气:“五皇兄从那里回来时,将所有的止疼药都收走了,说他受伤了,到处搜刮,等到端亲王世子等人回来,全身是伤,要用止疼药,一盒没有。那天夜里,端亲王世子等公子哥的惨叫,至今难忘!”
  城南眼都直了,真是……有点狠了。
  “第二天……”听了永宁的续言,城南有些汗颜,还有第二天的事儿啊?得理不饶人啊!
  “……五皇兄拿了好几盒上好的金创药给负责端亲王世子等人伤势的王太医……”
  城南摇头,良心发现了?不可能吧,否则,他干嘛不直接给需要的人而给了不知内情的王太医?
  “……那金创药中,五皇兄洒了好些盐……”
  城南的心紧了,太腹黑记仇了吧?伤口上……洒盐!
  “……那药的确实是上好的金创药,端亲王世子等人好得快,但是也疼得厉害,自此,那几人见了五皇兄都绕着道走。”
  城南听了这英勇事迹,简直无语,那是有多怕才会见了他绕着道走?她倒是不怕司马师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她怕这些公子哥们找她麻烦……那些个公子哥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完全有这个可能啊!不行,她得弄清楚都是谁,以后见了,绕道走!
  想着,问永宁:“当年被你哥治的,都有哪些?”指不定有四五个的。
  永宁开始数了:“不多,就八个而已。”
  城南听了都拍胸口顺气了,不多?八个……而已?你确定你的而已不是多余的吗?
  永宁公主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惊着了城南,淡定细数:“师行堂兄,也就是端亲王世子,嗯,还有他的二弟师陵堂兄,还有八皇兄师景,宁王世子苏莫秋,宁王府二公子苏莫晨,左相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威国公二房的大公子郑文智。没了,就这八个。”
  就这……八个……城南白眼翻不停,八皇子,端亲王府的两个公子,宁王府的两个公子,左相府的两公子,还有威国公府的孙子。不是吧,这人,也太多了点儿吧?
  不过,自己怎么着也是铁帽子王的郡主,不怕不怕的。见城南一脸的心悸,永宁反倒安慰起来:“你不用怕的,怎么着你也是五皇兄的未婚妻,他不会对你也那么狠的。”
  城南听了勉强一笑,罢了罢了,以后防着点儿这些人便是。
  两人就这样谈着,不多时便是到了花月坊。城南下了马车,抬头一望,暗紫色的牌匾湖蓝色的字,透着雅致气儿,还有三层楼呢,在这个时代,三层楼是大手笔了,不知是哪家开的,还真有钱。不过,要在皇都开上这么一家店,除了钱,还得有背景有靠山。
  永宁公主领了城南就直接上二楼,一小伙计跟着侍候,永宁公主和城南郡主,两个大主顾,得好好照呼着。
  “文瑶,就这个,这个适合你。”才上二楼,就听见声音了,一眼望去,就见一群小姐团团围着,中间一个人,郑文瑶。
  威国公府的二房嫡长女,司马师苍的表妹。
  这个人,城南还有些印象呢,就是那次在宫宴上找出来伙同永宜永乐,出主意指认她簪上有毒的那个。现在大家都看着她头上的绿宝石簪子,鲜亮夺目的,的确漂亮。
  “咦,师清姐姐,你来了?”师清,永宁的闺名,能叫永宁闺名的,关系必然不错。
  城南打量着向这边走来的女孩,大约十三四岁,比永宁小一点儿。
  城南正在猜测她的身份,就听见永宁应道:“可不就是来了?好不容易呢。文诗,你也是来选头面的?”噢,文诗,郑文诗,威国公府的长房嫡女,这几天让晓雨打听,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了解了。
  郑文诗点头:“嗯,圣花节到了,祖母特许我们来挑的呢。”这边才说得两句话,那边的小姐就统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过来给永宁和城南见礼。
  见过了礼,郑文诗就拉了永宁,向一边的柜台走去。“师清姐姐,你瞧瞧这黄玉头面可适合我?”城南也跟了上去,只见一副黄玉雕的头面,都是荷花形状,一看就知道便宜不了。

  ☆、花月坊

  永宁也看了那黄玉头面,道是:“很漂亮,多少银子。”郑文诗点头,她也觉着漂亮,可是太贵了,她不知道应不应该买下来,“足足二百两呢。”
  二百两可是她整整一年的积蓄!这要是搁在平日里,她是绝不会买的,可是圣花节,姐妹们都穿戴得美。美的,就她寒酸那她还有什么出头之日!虽用的是公中的钱,可是祖母克扣得太紧了,若她买了下来,保不准祖母又从什么地方扣回去。
  如今她爹病倒在床,她不能再给北园添瓦上霜了,可是,这黄玉头面她又喜欢得紧。她如今还有五百两的私房银子,到底买还是不买呢?纠结啊……
  “三妹妹也觉着这黄玉头面漂亮?” 郑文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看着那黄玉头面,道:“水语郡主最喜欢这黄玉头面了,上次我去宁王府时她就嘱咐过我,说是看到合适的就给她送去,我看这个就不错,她定会喜欢的,城南眯了眯眼,言下之意,就是说这黄玉头面是水语郡主的,她郑文诗,就别肖想了。
  果然,郑文诗勉强地笑了笑,眼中恼怒,可什么也没说。
  城南垂下眼帘,有问题,这郑文诗是长房嫡女,郑文瑶是二房嫡女,自家姐妹。怎么这郑文瑶倒是向着一个外人?内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而且,威国公府是皇后的娘家不是吗?这郑文诗与永宁亲近正常,可是,这郑文瑶……却是和永宜永乐走得近些,这是不是代表了二房的立场,大皇子一派?呃……奇怪。
  这边郑文瑶刚说完话,那边就有一个小姐附上来了:“是啊,莫羽一向青睐这黄玉。只是这次她在王府里养病没出来,否则,这黄玉头面如何能留到此时?”
  养病?城南不由得打量了这小姐几眼,还真会说话,她明明是被皇后禁足了好不好,还养病呢……城南看着郑文诗,果然,脸色又是僵了一分,而永宁,一脸的为难,这事她也不好处。
  城南笑笑站了出来,指着那黄玉头面,对着掌柜的道:“这个,给我包起来。帐记在城亲王府名下”掌柜的看着一边的郑文瑶,这……算了,谁给钱谁就是大爷,包起来。城南看着郑文诗,笑笑:“上次你在我生辰上送的礼物很别致,我很喜欢。也没什么回你的,就这个黄玉头面,你看可好?
  郑文诗愣了愣,什么意思?送她?城南郡主的生辰她就送了对玉如意,哪里就别致了?
  永宁公主暗中推了推郑文诗,郑文诗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帮她呢!遂连忙道谢:“郡主的生辰,文诗送礼是应该的,哪里会用得着郡主回礼?”
  城南淡淡轻笑:“送你就接着,推什么?”
  郑文诗听了再三的谢。一旁的郑文瑶和那小姐都呆了,黄玉头面……没了?被夜城南抢走了!都说了是水语的她怎么还抢?还是抢来送给郑文诗的!
  城南就当看不见两人的表情,若无其事的继续看首饰头面完全没有抢了别人东西该有的觉悟,一点儿歉疚之色都没有。
  见城南如此郑文瑶和那小姐也只能暗气,刁蛮不知礼就是刁蛮不知礼,还听说她改了,她哪里改了?如今水语被禁了足出不来,没谁能跟她抢回来,可若是水语郡主问起来,她们该怎样回答?不管了,都是夜城南的错,夜城南买下来的东西,就是公主想要也得掂量着来,更何况是她们了,到时候把这情况跟水语说上一说就是了,左右与她们无碍,想着,脸色又恢复了平静。
  城南慢慢地挑,今儿她又得罪人了,不是别人,就是水语郡主。这倒没什么,反正她和水语郡主的矛盾人尽皆知的。只是,郑文瑶居然在她面前帮着水语郡主抢东西,真是让她无法理解。
  更让她无法理解的,她们抢东西也太不上道,想要就付钱啊,钱也不给就在一旁指手画脚,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了。
  选着选着,城南眼睛就定了,移不开了:“掌柜的,把这个给我包起来。”好美的,这是一款纯白色的祥云纹的头面,整一套,特别是那项链,看上去好纯的。整一套都是以白玉为主,纯净的白中带着零星的一点一点红,像落花在流水,又像腊梅闹白雪,宁静中带着热闹。
  “郡主,呵呵,这一款是我们的店主亲自制作雕琢的,想买,得按规矩来。”听了掌柜的话,城南疑惑,规矩?什么规矩?付钱不就是规矩吗?
  那边的郑文瑶和那小姐走了过来,看着那祥云纹的头面,又想着城南刚才的话,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郑文瑶看着掌柜的,换了恭敬的语气:“这是这个月的花月之主?还真是漂亮,只不过,怕是没人能对得上配得起它的诗词。”
  掌柜的呵呵笑:“公主,郡主和各位千金都是才华横溢的,定是能对得上。”
  郑文瑶看着那小姐:“若彩,你有没有比较合适的诗词?”若彩,左相千金黎若彩,黎贵妃家的。黎若彩摇头,面露遗憾:“暂时还没有呢,不过,可以去问问莫羽,她该是有的。”莫羽,又是水语郡主!就她一个人有文采会作诗啊?她夜城南是不会作诗,不过,抄袭她还不会吗?那东西实在太诱人,她怀疑,她学了那么多的古诗词,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的。
  合适的诗词不少呢,不过,买东西还得先作诗,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哎,这老板是不是太过无聊了?
  不过,这漂亮东西她还真想要,想着,先随口吟了一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掌柜的一听,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就立马拿出笔纸来记上。永宁等听了也是一呆,作诗?城南郡主在作诗?
  城南看着掌柜的:“可以给我包起来了吧?多少钱?”
  掌柜的开始算了:“郡主诗□□二十字,减除二百两银子,还有五百两。”
  五百两,城南瞪眼,虽然城亲王府不缺钱,但是,也太贵了点,还有,一个字十两银子?诗的价值又不是靠诗的长短来决定的,定这个规矩的人……真是的。
  城南想了想,又对掌柜的说:“那我再来一个,你要数好字数啊。”说着,又开始了:“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城南背的是苏轼的词,不过只是下片而已,上片没敢背出来,怕人嚼舌根说闲话。
  城南边背边数,指头伸着数得仔细。“咦!”城南惊讶:“掌柜的,刚好五十字呢!”
  掌柜的还在写,写完那么一数,当真是不多不少,刚好五十!“是的,城南郡主,这月的花月之主,归您了。”
  永宁站了出来,看了看掌柜的记下的词,赞道:“好一个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城南,赶快给它定个名儿吧,我瞧着叫离人泪就挺不错的。”
  掌柜的听了也点头,真不错。哪知,城南却是皱着眉:“不好不好,这个不吉利。这东西,多漂亮多讨喜,怎么能叫离人泪?我看□□/花就好。”
  春/花!在场之人无一例外地冒冷汗,这么个雅致的东西,□□/花?郡主,您确定?难道是……大俗即大雅?
  见众人眼神发直,下巴都要掉了的模样,城南着实有点心慌慌,怎么全都用那种眼神看她?没必要那么大反应吧?想着,也只能改口:“我开玩笑的呢,嗯,我想用第一首诗,取名凌寒香,如何?”
  那边的掌柜的连忙拿起笔来,将凌寒香三字记录在册,生怕城南反悔,再弄一个什么歪名儿出来。看着大家都一副还好还好的模样,城南嘴角抽了,难道她起的那个名儿就如此不讨喜?
  将这套宝贝弄到了手,城南看着二楼的东西都不入眼,直想上三楼瞧上一瞧,还好,永宁公主很快选定了一套紫金头面,奢华尊贵配她身份。东西也不便宜,五百两。
  想想就知道了,公主嘛,五十两的东西也得五百两卖给她才配。
  选好首饰头面,永宁公主拉了城南和郑文诗,上了三楼。三楼,城南刚看到就直叹气了,这儿也有点儿大了吧,明明和二楼是一体的,二楼都没觉着大,怎么一楼就好像突然变大了似的?
  这里就好像二十一世纪的图书馆,一排排的书架挨着,只不过,上面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盒子,精巧得很。
  上前打开一瞧,胭脂,看来,三楼专营化妆品。
  城南又看了几圈,见了好几种上好的香挺诱人的,味儿正,对身子也有好处。上前拿起一盒安息香,问了问,还好,定了三盒。
  看着永宁和郑文诗还在兴致勃勃挑东西,城南在一旁等着,眼睛盯着那凤仙花的染甲汁,不动。郑文诗看着,眨了眼,那是染甲的,城南郡主快嫁人了,是该用了。
  其实,这花月坊的东西都挺上品的,外观好,质量高,拿出去有面儿,也难怪生意红火了。
  不多会儿,永宁公主和郑文诗就选好了东西,城南陪着下了楼。
  二楼也还有几个小姐,可郑文瑶和黎若彩已经不见了。郑文诗面色一僵,急步走到窗旁往外瞧,威国公府的马车已经不见了。
  永宁公主上前看着郑文诗:“怎么了?”郑文诗脸色难看:“她们把马车驾走了。”
  城南听了叹了口气,还真是的,一家子姐妹,何必在外面闹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
  城南上前问掌柜的:“威国公府的二姑娘郑文瑶什么时候走的?”
  掌柜的放下手中的活儿,答道:“在郡主您们上了楼,文瑶姑娘就说家里有急事先走了。”家里急事?那为何不通知一下郑文诗?
  城南想着,也就问了出来,那掌柜的道:“文瑶姑娘说三姑娘在陪着公主和郡主挑东西,不好打扰。”
  听了掌柜的话,城南又问:“你可听清了这威国公府发生了何等急事?”
  掌柜的想了想,才缓缓道:“似乎是,威国公府的老夫人晕倒了……好像是。”
  听了此话,不仅是郑文诗,连着永宁公主的脸色都难看起来了,威国公老夫人,她外祖母,她不回去,连累的是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抱歉~木木我把时间弄晚了!抱歉~

  ☆、天下无病

  永宁公主咬着唇,郑文诗神情也是慌乱,怎么办,她是威国公府的嫡亲的孙女,祖母晕倒自己却是在这里选东西,定是会被指责的,说不定,还会连累娘。。。。。。
  永宁拉上了郑文诗,连赶着往楼下走,城南也只能疾步跟了上去。
  三人上了马车,永宁公主吩咐马车夫:“先去天下无病。”
  天下无病?什么地方?
  郑文诗面色焦急,眉皱得深深的,不想,那郑文瑶竟将此事都瞒着她们,还连累着师清姐姐一起,可到时候祖母可不会怪郑文瑶没有通知她们,只会怪她们俩不知恩义。
  祖母本就偏心二房,处处针对大房,指不定因着这事儿,她爹娘都要跟着遭罪。
  永宁见郑文诗心焦不已,忙解释道:“别怕,咱们先去天下无病重金买下一些人参灵芝的,之后再回府,到时候就没人能拿孝道来说事儿了。”
  郑文诗听了眼睛一亮,见是一个好主意,才心下稍安。
  城南就想对永宁公主竖大拇指了,高招啊,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
  又听永宁喊道:“停车!”车夫听后即刻住车。永宁推开车门:“让香云过来。”香云是永宁公主的丫鬟,在后面一个马车上,晓风晓雨也在那个马车内。
  “公主,什么事儿?”香云是跑过来的,有些急。
  永宁低声吩咐:“你回花月坊,跟掌柜的说,让他把我和文诗买的东西全部退了,知道么?”香云点了点头:“明白了,奴婢马上去办。”永宁点头,坐回车内:“快,去天下无病。”
  约莫一刻钟,马车就停了。永宁公主急急推开车门,郑文诗却是一把拉住人:“师清姐姐,天下无病卖药可是有规矩的,我们。。。。。。”
  永宁笑着摇了摇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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