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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郡主升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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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毕竟要是说被夫人赶出来,被迫睡书房,那会很丢脸的。
  晚上没个人一起睡,竟还有些不习惯,失眠了,安神香点着,一闭眼竟然看见花脸僵尸什么的,难受。城南扶额,翻来覆去一阵,还是爬起来,蹭起身子瞧了书房那边,灯还亮着,毫无心理压力的,随便穿了一双鞋子,跑去了书房。
  司马师苍还在案桌前,奋笔疾书。城南没敲门,推了门跳进去了,门口的暗卫们也都没敢拦,笑话,爷现在巴不得回房睡呢,夫人来找他不正好,谁那么没眼色敢拦。
  听人推门,司马师苍心中不悦,头也没抬眉头皱起:“滚。”
  城南抬起脚朝着他蹭去,脸红,他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其实她也没想到,还好屋里面的人都被他打发出去了,不然就她这样的,肯定要被嘲笑。
  还有脚步声,司马师苍正想呵斥,抬眼一瞧,就见他娘子蹑手蹑脚地蹭了过来,见他抬头,倒是加快脚步,跑过来钻他怀里:“我不会滚,你倒是教教我。”
  司马师苍见她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小小的一个,跟猫儿似的,心瞬间就软成一团了,起了挑逗的心思,摸了摸她的鼻子,一摸下去却是皱了眉:“怎么这样冷?”一瞧,这衣裳穿得也少,鞋子……竟然穿了他的鞋子。
  一手搂紧了怀里的人,一手去倒了一杯热茶,塞她手里:“过两日就是秋分了,夜里的风冷,怎么出来得这么急?胡闹!”
  城南见了他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脚,居然穿错鞋子了,她就说怎么哪里不对,拖着人在走,还以为是跑太急,敢情是睡得头晕眼迷穿错了鞋子。
  捧着温温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热茶,城南半真半假地唬人:“我刚刚做恶梦了,梦见郑文瑶变成鬼找我来了,眼睛这么大,舌头这么长,一身白衣服,老吓人了,相公,她会不会真的变成鬼来找我啊。”她才不会说是因为离了他睡不着,才跑过来的。
  司马师苍瞧她脸色微白,眼睛一横:“她要真来找你,为夫有得是办法把她捏碎再死上一死。”死在他手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谁敢来找他了?
  城南脸红了一下下,扫了一眼司马师苍案上的东西,写了一半,城南忙从他衣服里钻出来,从他身上爬下来,小腿一甩鞋子一脱就跳上了炕,自己弄了被子来盖住。
  见司马师苍朝着她走了过来,城南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头,只露出眼睛,说出的话瓮声瓮气:“相公你去做你的事情,这儿有你的煞气镇着,没哪个小鬼敢来找我。”
  司马师苍扯了她的被子,盖着头怎么成,也不怕闷坏。
  城南乖乖地让司马师苍给她把被子弄得规规矩矩,端端正正。
  不经意间碰到城南还带着凉意的脸,司马师苍眉头又皱起来了:“为夫看你那些大丫鬟们真是越来越……”
  “相公!”城南见势头不对,忙打断,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我不该冒冒失失跑过来,我下次不会了。”这个锅给晓风晓雨背也太冤枉了。
  司马师苍还是皱着眉:“这次是你跑出来,她们不知道,如果下次是刺客劫你走,她们不是更不知道了,那要她们有何用!”
  哪家的大丫鬟能对付刺客?暗卫是用来干嘛的?看他相公非要把这锅强行塞给晓风晓雨,城南一阵无语,又怕他说到做到真的赶人走,撒娇服软:“相公,指着她们做什么,我这不是有你吗。”
  司马师苍不说话,唇抿得紧紧地,居高临下瞧着她。
  城南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他的衣角,摇了摇:“我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睡书房了。”
  就这样,英明伟大的将军王踩着两个大丫鬟,成功爬上了正屋卧室的大床,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打下了性福的成功基奠。
  城南所料不差,一大早御史台就来找她了,四五个呢。
  她能怎么样,还不是得好好客客气气地迎了人进来。
  人家拿着小本本要记录她的一切言论,看上去有条有理,可是,她哑啊。说不了话能怪她咯?
  那边御史台规规矩矩地先给她行了礼:“臣等拜见皇子妃。”
  城南今日脸色尤其苍白,躺在软垫子铺着的摇椅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药灵看着都觉得她特会装,昨儿还不是这个样的呢。骗她都能信,更别说这些个没想法的老顽固了。虽然不喜欢这些人,还是得按照吩咐客客气气招待着:“各位大人,您们请坐,来人上茶。”
  那御史官摆手:“姑娘不必费心。臣等今日来,是为坊间传闻的国公府郑二小姐横死牢狱一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好冷漠QAQ
连催更评论都木有!
美丽可爱温婉大方的城南对你用出了大招:将军王的大鞋子!

  ☆、特许

  那御史官摆手:“姑娘不必费心。臣等今日来,是为坊间传闻的国公府郑二小姐横死牢狱一事。”
  瞧着御史大夫这直接了当的话,城南开始咳了起来,看起来也是一副可怜模样,她这是要他们知道,她夜城南才是最初的那个受害者,说话悠着点。
  药灵帮城南顺气:“夫人,您歇歇气,不急,没事儿的,李御史他们就只问问,您一直待在府里半步都动不得,这哪与您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得,御史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还没开始正式问话,药灵就先说那事和他们夫人没关系,直接给了答复,堵他们的嘴。
  城南听了,慢慢地停了下来,虚弱地喘着气。
  药灵又问:“李御史,您说的传闻是……?我们夫人足不出户,实在不知道什么传闻。国公府二姑娘不是自尽的吗?”药灵语气疑惑,整个就是在说御史台莫名其妙。
  李御史心里咯噔,看五皇子妃这个样子,怕还真是做不出什么来,可是坊间传闻说得有声有色,现在元戎和天乾都有人在天司,我天司泱泱大国,岂能让他们外族人看笑话?五皇子妃这个事情,肯定是要给个交代的!
  “坊间传闻,郑二姑娘横死牢狱一事牵扯到五皇子妃中毒一事,这两件事有所联系。”李御史小心斟酌着开口,没有直接说怀疑是五皇子妃杀了郑二姑娘。
  于是城南又开始咳了,还是一副绣帕遮住嘴角,努力压制住咳声的样子——我是不想咳得这样惨的,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身体差极了。
  药灵也不住地帮着顺气,面上焦急,口中道:“夫人别急,御史大人们都是最正直不过的,是非曲直最是明辨,肯定都知道那流言是真是假。李御史说得没错,如果郑二姑娘不和着恶仆来毒害您,也不会蹲大狱,更不会羞愧自尽了。现在来问问也不过是个走个流程,夫人不必担心。”
  几个御史听了这番话,都想叫这丫鬟闭嘴,什么话都让她说尽了,唉,可是五皇子妃又说不了话,还不只得靠着这丫鬟来讲讲其中事情。这下倒是好,先是给他们几个戴了几顶高帽子,然后说了郑二姑娘是恶毒,死了是因为羞愧自尽,还借了他们那句“坊间传闻,郑二姑娘横死牢狱一事牵扯到五皇子妃中毒一事,这两件事有所联系。”的话,可这是曲解啊,他们的意思不是这样啊。
  另外一个御史出列:“五皇子妃,虽说郑二姑娘仆人行凶罪大恶极,但此时还未确定是否与郑二姑娘有关,况且,五皇子妃您现在玉体尚且安泰,郑二姑娘罪不至死。可坊间关于您□□的说法无处不在,空穴不来风,您能否将此事解释清楚?”
  城南又一阵猛咳,绣帕捂着嘴。空出一只手拍了拍药灵的胳膊。这御史倒是会说话,明明郑文瑶是有份的,偏只说是仆人,这也就罢了,毕竟郑文瑶没承认过,他也算是依照事实说话,可是她身体安泰?他哪只眼睛瞧见的身体安泰?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
  药灵嘴抿了抿:“来人拿笔纸来。”说着看向这位说话直接的御史大夫:“王御史,还有各位大人也瞧见了,我们家夫人今儿身子不是大好,您们今儿是不是一定要查明了,才会踏出五皇子府,这事儿才算完?”
  那王御史朝着城南躬了下身子,语气很坚决:“还天司京都一片清明,这是臣等职责所在,皇上给了臣等监察之权,臣等万万不会辜负圣意。”
  那李御史也上来道:“五皇子妃只要提出证据,流言自会消散。只要留言消散,京都恢复清明,那时定然踏出府门,不会再次叨扰五皇子妃静养。”
  这意思就是非得问个清清楚楚了,不然不出这皇子府的府门了。
  那边城南开始用起笔纸,写了东西出来,不过手是发抖的,写字不过才一笔,就要歇一下喘口气。
  等了半天,那边药灵就开始照着纸上写的,润润色说了出来:“我们夫人说,各位大人碧血赤诚,忠肝义胆,不得到答案一定不会踏出五皇子府,她一定会尽量配合各位大人,所出之言不会有半点虚假。”
  李御史点头:“如此,臣先求证,五皇子妃曾出言威胁和打骂过郑二小姐,是否属实?若是实情,请问五皇子妃何以向本家表妹下如此狠手?”
  看来还是掌握了些什么,也都不是在空口无凭的胡说。城南开始在纸上写字,这个御史倒是好笑,一开始就问这个问题,是在威压她吗?不好意思,不吃这套。
  写着写着,眼看都快写完了,忽然咳了起来,咳得全身发抖发颤,身子抖,自然也开始了手抖,好好的写得差不多的一张纸,手抖笔一划,自然什么也瞧不清了。
  药灵去给她捶背,扶着顺气:“夫人不急,您身子不好,就是今儿写不出字来,也怪不找您啊。”
  城南偷偷一笑,又是一副虚弱极了的模样,给药灵打了个手势。
  药灵连连点头,着急地给她顺气:“夫人放心,府上不会慢待各位大人的。”
  城南点点头,咳得是在累了,渐渐停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药灵吩咐:“来人,快把夫人抬进内室休息,夫人累了。”
  两个婆子麻利地上来抬起了那躺椅,一溜烟就进了内室。
  几个御史面面相觑,他们知道五皇子妃身子现在是弱了些,但没想到弱到这个地步,问题一个没答案,人就晕了。这情形他们能怎么办?总不能冲进人内室,拉人出来继续审问吧。
  药灵还在正厅,先是给御史们都行了礼,然后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各位大人们都瞧见了,我们夫人身子实在是不好,现在怕是没办法回答大人们的问题了。但是我们夫人知道,各位大人忠心圣上心系万民,不问清楚是决计不会走的。五皇子府不会慢待各位大人,这就在外院收拾出院子给各位大人暂住,等我们夫人好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去见各位大人。”
  御史们更是无言以对了,这是要留下他们的意思?这算什么,软禁?可是瞧瞧这话说得,要是不留下来,那不是自打嘴巴,不就是不忠心圣上不心系万民?
  药灵说完了上面那番话,就要告辞了:“各位大人请吧,等会儿自有人带你们过去住处,皇子妃也吩咐过将您们在家中的东西暂且搬过来,不会让您们感到半点儿不方便的。夫人现在病着身边离不得人,药灵就先退下了。”
  把家里的东西搬过来?这是打算让他们长住?那李御史忙赶紧着问了一句:“姑娘,这皇子妃何时会醒?”
  药灵停下脚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奴婢不知道,可能太医能清楚。不过郑二姑娘今儿发丧,我们夫人是打算明儿去吊唁的。”说完就急着走掉了,留下一屋子的御史大夫目瞪口呆。
  可是他们不想住这里啊,但自己又不能主动开口提要走的事情,打脸啊。夜深人静之时众位御史就想了个主意,自己不能走,但可以叫别人来把他们叫走啊。叫谁来呢,皇上!天大地大皇上最大,只要皇上来把他们叫回去,还有谁能拦住他们。
  于是,第二□□堂之上,皇上看着左手边文官行列空出来的几个缺,皱眉了:“李御史等人怎么还没到?”
  才问呢,那边马上就有人出列回答了:“禀圣上,李御史,王御史,陈御史,方御史等四人昨日去了五皇子府,查坊间流言的五皇子妃牵连郑二姑娘横死一事,至今未归,被留在了五皇子府。”这人说完,还看了右边武将第二序列的司马师苍一眼。
  司马师苍跟没听见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事人似的。
  夜城昭出列:“据臣所知,李御史等人扬言忠心圣上心系万民,不查清此事,不踏出皇子府一步。”
  皇上听了眉头更扭了,这些老匹夫,平日里没见他们查人贪污受贿,对旱灾水涝也没什么建设性意见,一天就在他耳边叨叨些没用的,正事不做现在还跑去管城南的事情,不出来是吧,好得很,正好让他耳根子清净两天。
  皇上身边的公公是最会看他脸色的,当即夸到:“有李御史等贤能之臣,当真是圣上之福,江山社稷之福。”
  皇上马上点了头:“李御史等人果然不负朕的厚望,朕相信他们定能查清此事,还死者一个公道,还生者一片清净。朕许了,在此时查清之前,李御史等爱卿不用上朝。”让五皇儿去跟他们玩,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五皇儿那个烂脾气,少来烦他这个皇上就是了。
  城南在家听见,笑得停不下来,没想到这几个御史大夫跟她玩了个心机,不去上朝,可皇上根本不理解他们的一片苦心,还让他们安心住着特许了不用上朝,这是她乐意晾他们多久就可以晾多久,反正她现在已经深深掌握了“说晕就晕”这一技能,要来问清楚她?等着吧,遥遥无期。
  说起来今儿还的去吊唁郑文瑶,这人是怎么死的,真的很好奇。按理说有这个杀人动机的不就是她夜城南吗?可是她没动手啊。
  肯定是他杀。不会是自杀,流言也很奇怪,传播范围很广很闹,中间还有些道理在,这是凶手想要栽赃嫁祸给她吗?不管是不是凶手,能传出这个流言的都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一会去丧事现场瞧瞧,出了门,应该能知道一些什么。
  药灵倒是想拦着她,劝她别去,可要是不去,指不定流言还能传成什么样,这不还是亲戚吗,不去也不合常理。
  到了地儿,国公府的守门小厮倒是恭敬地请她进了门,不像上次一样拦着不给进。来的人并不是很多,不热闹,和兰离离的那个丧事没得比。
作者有话要说:  看温婉大方贤淑无比的五皇子妃城南演戏演得那么辛苦,各位亲爱的都不夸夸她的吗!连送花的都见不着!(你们的评论收藏,是我更新的动力么么哒~)

  ☆、非香

  入了灵堂,二夫人见她来了,脸色很难看,凶神恶煞,就差扑上来叫她偿命了。
  唉,委屈。
  死者为大,虽然做不出伤心欲绝的模样,但是也绝不会做出幸灾乐祸阴阳怪气的脸。城南进了灵堂还是恭恭敬敬地上香祭拜,半点不出差错。
  大夫人过来接待了她,郑文诗也上来扶着她。大夫人还小声气儿地劝她:“身子不好怎么还来?你应该就好好地在府里养着。”
  郑文诗点头,还是小声小气地撇嘴抱怨:“瞧二婶子,根本就不待见。”
  大夫人横了郑文诗一眼,暗暗警告她小心说话祸从口出。
  郑文诗低了头去,这事儿又不是二表嫂做的,她非得栽赃到二表嫂身上,坊间都传闻得那么难听了,二表嫂得多冤枉。
  老夫人倒不在这边接待客人,估计还在后院儿歇着不会出来。
  城南看了药灵一眼,药灵点头,跟大夫人开口了:“大太太去忙吧,您去陪着前面的客人,我们夫人这边有我呢。”
  大夫人也不推却,她要是在这边一直守着,回头老夫人和二房那边又该说她不知轻重了。大夫人一走,郑文诗也被打发走了。
  城南绕着灵堂走了一圈,都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想想也是,这都多长时间了,该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早就拖得没有了。
  咦?城南眉头微皱刚刚一阵风进来,好像,闻到了什么味儿?从棺材里散发出来的。
  城南靠近了棺木,仔仔细细地闻着,果然味道浓了一些些。站在原地努力地想,这香味儿很熟悉,非常熟悉,是……
  城南瞪大了眼睛,不能吧?怎么会是,这说不通啊。想了一想,城南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千亩香的香味儿,香气甚至可以浸入土石,久久不散。
  现在闻着的这味香,是出自她的手的。这样的香,她只拿出了三份,一是太后,二是从花月坊买走的那两位侯夫人,三是……王妃。
  王妃体寒,她在给王妃的香里单单另加了一种驱寒的香料,味道和其它的千亩香是有差别的,现在棺木里的这味道虽然淡薄了,但是无疑就是她给王妃的那一种香。
  城南实在是有一种自信,她敢肯定王妃不会把她给的香送人。所以,这香味十有八九的可能是王妃亲自留下的,郑文瑶身上有这种程度的香味八成是王妃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
  然而守着大牢的狱卒却说了,除了二老爷二夫人,没有旁人去探望过郑二姑娘。
  那王妃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的?把她劫出来过,还是在监狱里找的她?无论哪种,城南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大牢的防御系统不是摆着好看闹着玩的,王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躲过重重防御见到郑文瑶?说是王爷她也许还相信,说是王妃,她是一万个不信!
  你信,或者不信;香味就在那里,不消,不散。
  城南退了两步,离了棺木远些,她想起了王妃屋子里的一双黑色鞋子,那种轻便的鞋子,半点花纹都没绣,不是王爷的,是王妃的尺寸,但从来没见王妃穿过。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奇怪了些也有些印象,现在想来,是不是有些不寻常了。
  城南手心捏了捏汗,与其乱七八杂的想,不如去求证一番。
  想了想,还是不能太着急了,免得露出破绽,现在多的不是眼睛盯着她夜城南,千万要冷静些。
  “夫人?”药灵见城南脸色不对,忙着询问了一下。
  城南收拾好面上情绪,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回应着捏了一下药灵的手。
  按计划行事。药灵依着先前商量的,带着城南先去了花月坊。
  城南都粗粗瞧了一眼,也没去见花姑姑,只买了一个胭脂拿走,本来是想买戒指的,可惜都卖得挺好,现在早就被抢光没得买了。
  刚从花月坊出来,就遇上了司马师苍。
  撞了个满怀。抬头就瞧见那笑眯眯的脸:“娘子去哪?”
  这笑样子才叫猥琐,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城南是不能说话,不然非得把他说的猥琐二字还给他。
  旁边的药灵帮着回答:“夫人这会儿要去齐悦楼。”
  司马师苍眼睛没移过,一瞬不瞬地瞧着她:“齐悦楼有什么好玩的?吃的也不好,不如咱们回家去。”
  城南给了他个大白眼,不愿意她去齐悦楼?怕她听见啥?这一身衣服没换就赶了过来截她。
  城南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大步朝着齐悦楼走去。
  齐悦楼就在花月坊对面,这地方最是人多话杂,她倒是要听听都是怎么说她的。上了二楼,司马师苍原地叹了口气,直接轻功一用上了二楼。
  城南坐下了,坐得离司马师苍远远的。司马师苍非蹭了过去。
  难怪御史都上门了,果然是讨论得热火朝天。人家说得可是有理有据:“仇是早就结下的了。不信你们瞧,那城南郡主连国公夫人的面子都不给,能给郑二姑娘好脸色瞧?”这是说她上门给老夫人难看的事情。
  “可不是可不是,我还记得当初有传闻说郑二姑娘挨过城南郡主两个大嘴巴子的。”
  “那娇滴滴的仙女儿般的姑娘,她怎么下得去手?”
  “那还用说,准是嫉妒呗。”
  “明明是自己对丫鬟婆子不好,遭到人家的打击报复,非要把这个事情推到郑二姑娘身上。”
  “哼,还不止是郑二姑娘呢,当初她还不是指着聂参将说是聂参将下的毒?结果呢,还害得聂将军无辜受伤!”
  “不知道这样歹毒善妒的女人五皇子怎么吃得下去,是老子,早就让她下堂了!”
  这话一出,赞同的人还不少,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城南喝了一口茶,下堂?瞅了一眼司马师苍。
  司马师苍嘴角直抽抽,失策!刚才为什么非得图方便用了轻功上来?直接正门进,谁还敢多说他一句话?
  话是越来越过分,有人在那边给她下了总结性评论:“着实阴毒,就是不知道,这母夜叉长得很等丑陋恶心的小鬼模样?”
  委屈。
  城南放下了茶杯,探了头朝着大厅中望去。
  药灵看着两人的脸色,也靠近窗子,看着大厅的人,大声道:“刚才是那位壮士说要替我们爷休了我们夫人的?”
  一声即出,噤若寒蝉。
  有几个人头冒冷汗地朝着上面瞧去,一个通身气派的丫鬟,旁边是一个娇美的少妇……不,听这丫鬟的话,那是五皇子妃!不是说五皇子妃貌如夜叉吗,怎么会是这般?刚刚她和丫鬟婆子们进门,那娇娇弱弱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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